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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毙了!
说水烟筒小子们吓了一跳实在太轻描淡写了。但比起恐惧,他们心中更多的是困惑。几乎毫无疑问,他们大多数人都带着枪。那么,眼前这家伙为什么还要用一把刀来招惹他们?
Y.T.想起来了,阿弘的名片上列有多种职业,其中之一是"世界顶级刀客"。他真能打发掉这么一帮荷枪实弹的吉克吗?
经理伸手抓住她的上臂,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停下来似的。她将另一手横过身前,任由他抓住,但这只手里的防身喷液猝然射出,把这家伙喷个正着。经理闷哼一声,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松开了她的手臂,跌跌撞撞地掉头就跑,最后瘫倒在一辆出租车上,手掌朝眼眶里拼命又挤又揉。
等等。那辆出租车里没有人。但Y.T.看到点火器上垂挂着一条两英尺长的流苏钥匙链。
她把滑板丢进车窗,自己也跟着一头扎了进去(她身材小巧,开不开车门都无所谓),随即从后座爬到驾驶位,深深陷进那个由木头珠子和空气清新剂组成的巢穴里。她发动车子,向前一冲,随后倒车,驶向后停车场。这辆车停放时原本车头朝外,完全是出租车的风格,为的是可以随时启程飞奔。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这样开溜倒是不错,但现在还得搭救阿弘。收音机不停地尖叫,爆发出一串串出租车黑话。她一路倒车绕到买了飞后面。真奇怪,后停车场倒是静悄悄、空荡荡的。
她换到前进挡,沿着来路风驰电掣般冲了回来。吉克们本以为她会从另一条路上冒出来,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随着尖锐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紧贴着阿弘身边停下。此时的阿弘已经镇定自若地收刀入鞘,一闪身,从乘客一侧的车窗蹿进了车子。现在Y.T.不用再留意阿弘了,她有别的事情要操心,比如拐上大路时千万不要被其他车子拦腰撞上。
还好没有发生侧撞,但有辆车不得不尖叫着绕开她。Y.T.加大油门,一溜烟开上公路。车子的反应相当灵敏,也只有老式出租车才有这样的反应。
唯一的问题是,现在足有半打老式出租车正在他们后面穷追不舍。
有样东西顶在Y.T.的左大腿上。她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只特大号的左轮手枪,装在从车门嵌板处垂下来的网兜里。
必须找个地方开进去。要是能找到个新西西里的特许领地就好了,黑手党欠她一个人情。也许该去新南非?虽然她痛恨那个地方,但新南非人更恨吉克。
不,这个办法行不通。阿弘是黑人,至少有部分黑人血统。不能带他去新南非。超元坦桑尼亚也去不得,因为Y.T.是白人。
"去李先生的大香港。"阿弘说,"向前半英里右转。"
"想得美,他们才不会让你带着刀进去呢。"
"会的,"他说,"因为我是那儿的公民。"
很快她就看到了李先生的大香港。它的标志牌相当醒目。这样的标志牌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了:平静安详,耸立在灯火炫目的特许聚居区之上,呈蓝绿两色。上面写着:
李先生的大香港
车后突然传来爆炸般的巨响。Y.T.的脑袋猛地撞在椅背的颈部保护垫上。有辆出租车顶上了他们的车尾。
车轮发出阵阵尖叫,她以七十五英里的时速冲进李先生特区的停车场。保安系统甚至没来得及识别她的签证并关闭"轮胎破坏装置",结果路上的道道铁蒺藜彻底摧毁了车胎;光秃秃的子午线轮胎全被留在车后,挂在一根根长钉上。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停在网格状草坪上,四个赤裸裸的轮圈迸射出一连串火花。此地具有双重功效:既是吸收二氧化碳的草皮,又是戒备森严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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