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为了争夺地位,张轶救了赵华一命,也算报答了自己初来乍到,和麦昆发生冲突,他为自己主持公道的恩情。
而赵华认为,张轶知恩图报,关键时刻奋不顾身救了自己一命,相比之下,比大牛有勇有谋,是个可造之材,所以,这次的逃狱计划,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赵华和张轶拿着铁锹埋头干活,离得很近。
他们从早上八点多钟,干活干到十一点三十分,这个点,吃中饭的时间到了。
刚才带来的水早就喝完了,大家坐在树荫底下,一把拿起送餐车送来瓶装水就大口咕噜咕噜喝起来,天气炎热,又累的慌,根本没有什么胃口吃饭。
汗流浃背的张轶,喝了两瓶水,拿手肘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毫不夸张的说,他的底裤都湿透了,黏黏腻腻贴在身上,极其不舒服。
赵华拿了两盒饭,两双筷子,一盒递给张轶,在他接盒饭的时候,凑近点,压低声音道:“到点了,注意。”
一听这话,张轶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饭盒,若无其事大口吃饭。
他微侧的身子,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老唐。
老唐接受他传递的信息,猛灌了一口水。
心里清楚,赵华和张轶越狱的时间快要到了,相必马上就会有人过来接应。
赵华同看了一眼,道:“瞅什么呢?”
张轶扒了一口饭,面色平淡:“那个人以前没见过。”
赵华想想也是,随口道:“你警惕性挺高啊!也许是新调来的吧!”
“应该是的。”张轶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张轶吃的很快,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假的。
越狱成功,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一半,如果越狱失败,那就会被狱警用抢打成马蜂窝,被追加为烈士,被装在相框里,这顿饭没准就是最后一餐饭了,一定要吃饱。
在决定做卧底的时候,自己就预想了最坏的结果,如果因公殉职,抚恤金就捐给孤儿院,毕竟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张轶和赵华的饭快要吃完了,他们的嘴巴还在咀嚼,时不时看向公路预留的一段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接应他们的车。
说时迟,那时快。越野车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驾驶座的窗户突然降下来。
赵华一眼就看到了接应他的人——刀疤,他的脸因为一次和别人拿刀互砍,留下了永久性的伤痕,将他的脸从鼻子一分为二,样子看起来十分凶恶。
赵华把张轶的手一扯,两个人的饭盒和筷子通通掉在地上。
他们神同步趴在地上的时候,刀疤还有两个手下,透过窗户,拿抢扫射,不少狱警和犯人糟了难。
老唐他时刻注意着赵华和张轶的动向,眼看着,一辆越野车就停在他们身边,赵华和张轶就二话不说直接趴地上了。
他也大喊一声:“趴下!”也快速趴在地上,并持抢和劫狱的亡命之徒火拼。
急刹车停在赵华和张轶面前,并未熄火,刀疤急吼吼道:“华哥,山车。”
后排车门打开,张轶一把将赵华推上了车,然后,很不幸的,他被狱警开抢射中了右腿。
上车之后,赵华从两个手下手里接过了抢,一把递给张轶,一把自己用,接着找寻目标,开始射击。
刀疤杀红了眼,开抢射中了老唐,然后,用大树做掩护的老唐,躲在树后面没在出来,不过可以看见他的小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我/草你大爷!
张轶顾不得受伤的右腿,躲过不长眼的子弹,子弹钉在前排的座椅子,他看见刀疤还想在补一抢,急火攻心,伸手拍了一下座椅,怒吼:“开车!”
刀疤被陌生人吼了一嗓子,怒从心生,竟然调转抢口对准了张轶。
子弹在刀疤头顶飞,被他奇迹般躲过,赵华一看张轶被刀疤用抢指着头,怒目圆睁:“听张轶的,开车!”
听赵华这样说,刀疤悻悻然收回了手,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狱警们立刻开了警车去追,也就是刚才的送餐车。
张轶回头,心乱如麻。
老唐,你可千万别死,你是和我单线联系的头,你死了,我的身份就踏马说不清楚了。
车开到码头,坐船离开。
当狱警来到码头的时候,他们的船已经离得很远。
狱警打电话联系海警,两个犯人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事关重大,撤职接受处分是免不了的。
逃过一劫的老唐,只是被击中了左肩,根本来不及处理伤口,他看见狱警给海警打了电话,也赶紧走到无人的角落,给海警的有关负责人打了电话,说他们正在执行秘密任务,发现有一辆某某型号,开往某海域的渔船,不用严格检查,差不多就行了。
海警负责人立刻明白了老唐说话的用意,笑着说:“老唐,你执行秘密任务可以,但是,我听他们说,跑了两个犯人,你可不能坑了男子监狱的典狱长啊。”
“我坑他,他自己坑自己。以后,你就会明白了。”老唐话里有话。
负责人哦了一声,深感他话里暗藏玄机,本着不该问的别多问的原则,没有任何异议。
阳光普照,波光粼粼,渔船扬起白帆,像一尾逐浪的大鱼,在海中灵活自如地遨游。
赵华他们躲在渔船的货仓里,渔船上的两个兄弟,其中一个是探监的时候,和赵华互通消息的彪子。
他们搞到一条渔船和证件,伪装成渔民,一个开船,彪子用望远镜查看,有没有海警的巡逻船只。
在船舱,他们和一大堆捕捞工具坐在一起,刀疤越想越不对劲,突然拿抢指着张轶,恶声恶气道:“刚才你踏马的找死啊!”
被人用抢指着头,这种感觉并不好,而且,一天两次都是同一个人。张轶面色沉冷,咬了咬后槽牙。
“刀疤,你干什么?张轶是自己人。”赵华出言解围。
被他称为刀疤的男人并不打算善罢甘休,急声道:“华哥,我开抢打了那个老警察,还想补一抢,他就急了,玛德,你小子该不会是卧底吧?”
刀疤煽风点火,其他两个兄弟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把张轶干掉,丢到海里去喂鱼。
赵华也被刀疤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陷入沉思……
一触即发,命悬一线,危机时刻,张轶表现的异乎常人的冷静,为自己辩解:“你是司机,光顾着和警察抢战,如果你出了什么事,那我们还走的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赵华连说:“刀疤,放下抢,张轶说的有道理。”
听见赵华这么说,刀疤脸色稍缓,但是仍然有没放下抢,就在此刻,张轶眼疾手快,偏头一躲,立即拿抢抵住了刀疤的脑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等到刀疤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刀疤拿抢的手僵持着,面如死灰。
其他两个同伙,一看刀疤受制,纷纷拿抢对着张轶,场面惊心动魄,火/药味十足。
张轶面无惧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样?被人抵住脑袋的滋味不好受吧?”
听了这充满揶揄的话语,刀疤咧了咧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
赵华一看他们又开始内斗,剑拔弩张,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的样子,脑壳疼,大声呵斥:“都放下抢,你们在这样子搞下去,没被抓,就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赵华的一番话,像鞭子抽打在众人的心头,令人为之一振,不管愿不愿意,大家都慢慢放下抢,打算和平共处。
暗舒一口气,张轶对赵华道:“我进监狱的时候,麦昆找我的茬,是华哥你主持公道,我才能逃过一劫的,还有在监狱争夺地位,我和华哥也算共过生死了,而且刚才……”说到这,张轶轻嘶一声,赵华注意到他受伤的右腿,是啊,刚才枪林弹雨,是他先护着我上车的。
出来混最主要是一个义字。
顿时,赵华感到有点愧疚,不应该听信刀疤的挑唆,怀疑张轶,便关心问道:“张轶,你没事吧?”
“没事。”张轶艰难的说出这个词,刚才中抢右腿都是麻木的,此刻,钻心般的疼。
赵华看他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面色如纸,知道他现在肯定很难受。看了看刀疤等人,用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语气道:“看见没,他是我兄弟,为我挨过抢子,以后,谁要是拿抢指着他,说他是卧底,就是和我过不去!”
赵华的鼎力支持,巩固了张轶在刀疤他们心目中的位置,他们彻底没有脾气了。
赵华又东翻西找,找出一个用塑料盒装着的纱布和消炎药。他一把撕开张轶带血的裤子,在伤处撒了消炎药。
刺/激性太大,像是滚烫的热油舔/舐皮肤一样,张轶疼得到倒吸气。
赵华安慰道:“在忍一忍,等到了我们的地盘,就有专业的医生给你取子弹了,这玩意,我不敢乱动,万一给你整残了就不好了。”
张轶忍住痛,点了点头,便问:“华哥,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在监狱,逃狱之后去往何处,张华口风紧,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事到如今,同生共死,做了同一条船,赵华觉得没必要隐瞒,实话实说:“我们要去索拉卡。”
索拉卡是一个边境小国,盛产烟草,是三个国家的交界处,以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被誉为黄金地带。
作者有话要说: 索拉卡是编的地名,没有这个国家的哈~
☆、阴阳蝴蝶
那这么说来,他们的大本营就在索拉卡了。
“坐船要多长时间?”张轶问了句。
“一天一夜。”赵华回答。
稍想,张轶又道:“那我们遇见海警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脾气火爆的刀疤,亮了亮手中的家伙,嚷嚷道:“我这抢可不是吃素的!”
张轶懒得和这种咋咋呼呼的人多说什么,转而和赵华商量对策:“华哥,待会遇见海警,要怎么做?”
张轶话音刚落,赵华还没有回答,上面的兄弟彪子,嗖的一声打开船舱的门,探出一个脑袋,语气急切道:“华哥,海警来了,快躲起来。”
“好,知道了。”赵华立刻行动,他从自己坐着地方站起来,用力推开一个暗格,然后对张轶说:“快,快到下面去。”
“好。”原来船舱里有藏身的暗格,张轶被赵华扶着,快速钻进了暗格。
随后,刀疤和两个同伙,也猫腰走入暗格,方寸之间,大家尽量蜷缩着身体,像是被装在罐头里的沙丁鱼。
张铁让刀疤关上暗格的门,黑漆漆的一片,像是坐在摇篮里,一摇一晃的,耳畔传来刷刷刷的海浪的声音。
巡逻船只靠近渔船,例行检查,看了他们的捕鱼许可证,又让他们打开船舱仔细看了看,并无异常,就让他们走了。
海警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等到巡逻船远去,兄弟提醒他们可以出来了。他们才从暗格爬出来,舒展了一下身体,顿时感到舒服多了。
晚上十一点多钟,渔船已行驶到公海,点燃了一排灯,不为捕鱼,只是为了照亮前往的路。
赵华和张轶他们出来甲板上透透气,晚餐简单吃了点东西,圆月当空,星光璀璨,波浪翻涌,像一座座滚动的小山,猛地撞到礁石上,哗啦作响。
张轶心中感慨,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这个时候,还能欣赏大海的夜景,不得不说,自己还真是福大命大。
这时,张轶发现,赵华和伪装成渔民的两个兄弟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个人神色微变,顷刻,赵华和他们掏出手抢,随着三声抢响,刀疤三人中抢身亡。
张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突发事件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整个人都傻掉了。
赵华用脚踢了踢刀疤,看看他死透了没有,对惊魂未定的张轶笑笑说:“他们三个人,是我们请的人,不是我们的人,我不可能把他们带到总部。”
“哦……”张轶这才明白赵华做事的用意。如果劫狱失败,警察从他们嘴里也问不出有价值的信息。
随后,赵华又招呼两个兄弟,把三个人的尸体扔到海里喂鱼。
张轶拖着受伤的右腿,凑到跟前去看。
尸体落入深渊般的大海,溅起大片水花,只听见扑通扑通几声,刀疤他们三人就被无边无际的大海吞噬。
他们神色平静,动作熟练。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张轶心中忐忑,尽量克制没表露出来,问了句:“华哥,看样子,你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闻言,赵华咧嘴一笑,轻描淡写道:“不瞒你说,我们用大船送那些人的时候,发现死了的,就会把他扔进海里喂鱼。”
张轶当然知道赵华说的“那些人”是什么人,装作财迷心窍的样子,请教:“华哥,抓了那些人,到底怎么赚钱?”
“怎么赚钱?”说起一本万利的好生意,赵华一下子来了兴致,滔滔不绝道:“张轶,我告诉你,这可是个好买卖,能让女人围着你转,票子花不完。比如说,漂亮的姑娘,可以卖到国外的红灯区,抢手的很。还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们的心肝肺呀,五脏六腑都是宝贝,那些富豪,大多数都长寿,除了养生和保养,还有就是换了内部的零件……”
说到这里,赵华语气一顿,张轶对他点头道:“原来如此,你是说,能够配型的人体器官有限,那些富豪,或者等着救命的人就会找你们高价购买。”
“没错。还有一种人最值钱。”赵华说起那一类奇货可居的稀有人类,微微眯了眯眼睛,用手摸了摸一下巴,一脸的意犹未尽。
“什么人?”张轶心中隐隐猜到几分。
赵华与他对视,精光四射的眼睛,流露出贪婪的欲望,就像眼睛冒着绿光的狼。缓缓开口道:“就是中性人,雌雄同体的中性人。张轶,你听说过这种人吗?”
雌雄嵌合体的蝴蝶被人们称为阴阳蝶,据说产生的机会只有万分之一。中性人少之又少,外貌出类拔萃,出尘脱俗,白璧无瑕,往往被一掷千金,富可敌国到的富豪惦记,堪称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
张轶回答:“听说过,不过,一般被保护的很好。”
“是保护的很好啊。我们目前为止,只弄到十个……”赵华用手比划出一个十的手势,一脸兴奋地说:“凡是这一类人,会拿到交易市场拍卖,价高者得,除了几百万,最高可以拍卖到千万。”
听了这些不为人知的内幕,作为警察的张轶内心暗潮汹涌,面对贩卖人口组织的重要人物,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和愤恨,也不能将他绳之于法,只能隐忍,打入内部,放长线钓大鱼,于是张轶笑着说:“华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我也想体验一下,女人围着转,票子花不完的生活。”
“好说,好说,我们都是兄弟嘛!”赵华伸手拍了拍张轶的肩膀。
中午十二点多钟,渔船行驶到索拉卡的港口,早就有两辆车和同伙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一共来了两个人,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穿着花衬衫的光头,还有一个一身疙瘩肉的平头。
赵华和光头热情的拥抱,寒暄几句。赵华向他们介绍了张轶,光头和平头对张轶表面上很客气,但是,可以感觉到,他们警惕性很高,看他的眼神带有几分审视。
坐车去往他们在索拉卡的总部,这个小国战乱频发,是有钱人天堂,穷人的地狱。
赵华他们在索拉卡的大本营,极尽奢华,是有三层的中式庭院。
亭台楼阁四周围绕着郁郁葱葱,层层叠叠的秀丽树木,显得生机盎然,幽静雅致。
配置武器,看家护院的手下都有几十号人。
赵华带张轶去见了自己的老大,贩卖人口组织的核心人物。
当他们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走着,张轶敏锐的察觉,三楼有人正透过厚重窗帘缝隙偷窥自己,当他抬头,窗帘微微晃动,什么人都没有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阴阳蝶的资料来自百度。
☆、来到门前
总部的龙头老大和张轶的想象有点出入,此人名为孔旭斌满头华发,中等个子,穿着一声白底龙纹的唐装,显得十分儒雅。
他立刻安排专业医护人员给张轶处理伤口,幸好没伤到骨头,打麻药取出了子弹,赵华让张轶在二楼的房间休息。
赵华拍了拍他的肩膀:“张轶,你的腿伤刚处理好,下午好好休息,把精神养足,一会玩的时候就不叫你了。”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赵华笑嘻嘻地走了。
张轶立刻明白过来,赵华所说的好玩的,无非就是找美女寻欢作乐。
躺在床上,张轶用手枕着头,思绪如潮。
我来这里,怎么和老唐联系?老唐应该还没死吧?老天保佑,他还好好活着。
过了十多分钟,首先听见一阵急促的跑步声,随后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张轶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很快,敲门声又响起,传来一个男孩怯懦的说话声音:“先生,请开门,开门……”
什么人?张轶拖着被绷带包扎的伤腿,一下子打开了房门。
跃入眼帘的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满脸惊慌失措,一把抓住张轶胳膊,苦苦哀求:“先生,求你救救我……”
“你是?”张轶下意识开口道,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是被他们抓来的,刚才你和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我在楼上看见你了,我听女佣说你的房间在二楼向左第三间房。”原来刚才我走进院子,是他在楼上偷窥我。
他是谁?为什么向女佣打听我的房间?还被抓到索拉卡赵华他们贩卖人口组织的总部?不会是故意试探我的吧?
正当张轶犹豫不决,满腹疑问的时候,赵华带着光头和平头气势汹汹跑过来,少年一看见他们,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浑身抖索,一下子钻进了张轶的屋子。
张轶刚想开口说话,赵华他们三个人径直闯入屋内,饿虎扑食般将少年一把抓住,光头和平头一人反剪一个胳膊,像扭麻花一样,牢牢的控制弱不禁风的少年,并将他连拖带拽扭送出门,张轶止不住问道:“华哥,这是……”
闻言,赵华顿足,对两个手下说:“大力,阿德,你们先把他送到三楼关好,千万别再让他跑出来了。”
两个手下道一声好,将人送走。那个少年根本不是两个壮汉的对手,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他死咬着下唇,眼中似有泪光点点,被他们拖着走,回头看了一眼张轶。
他最后一个的眼神充满不甘和凄凉,令张轶心中不忍。
赵华对他说:“看见没有?这就是中性人。”
张轶恍然大悟:“这是刚抓来的?”
“没错,大哥他们刚弄到手的,还是个雏,晚上开直播拍卖,各国的富豪很多都会来围观,他们是充值的VIP会员,会员费是十万。”赵华用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张轶便问:“不去交易市场了?”
赵华笑笑说:“我在监狱关了一年多,现在风声紧,直接开直播拍卖,安全又省事。”
张轶点了点头,赵华接着话中有话道:“要不是为了卖出高价,那个小子早就被兄弟们玩死了。对了,你到总部别多管闲事知道吗?到处都有摄像头。”
听了这话,张轶条件反射看了看墙角,赵华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心提醒:“看不见的,隐形摄像头,你注意一点就行了。”
“哪能呢?华哥,放心,我和那个人非亲非故,我/干嘛管他的闲事,更何况我又管不起,我是来求财的,没必要和钱过不去。”
对于张轶的回答,赵华感到很满意,叮嘱他好好休息,先把腿伤养好,赚钱什么的都好说。
晚上,张轶想了解一下他们上网拍卖交易的流程,和赵华说了一声,想要去开开眼界,赵华在总部深得大哥孔旭斌的信任,就答应了他。
张轶来到三楼敞开的房门看见,那个自己连真名都不知道,化名蝴蝶少年的男孩,被两个女佣精心打扮,穿上蕾丝花边精巧别致的宫廷风格的衣服,他目光呆滞,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晚上开了直播,带着大金链子的光头,就是主播,操着蹩脚的英语,向世界各地的土豪介绍起男孩的情况。
最后,那个蝴蝶少年被法国一个富豪看中,以七百万人民币的价格拍卖成功。
一个月后,张轶的腿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赵华和张轶被大哥作为护送少年去往法国的人员。
在法国取景之后,江赫他们的剧组终于可以回国了。
翌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夜里十点多钟,简一洗澡换了衣服,突然又开始想念江赫,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在忙。只有登陆微博,去他的微博账号欣赏最近为了宣传《深渊之门》贴出的剧照,像一个小迷弟暗戳戳地舔/颜。
一张是江赫扮演的卧底,刚进监狱的时候,头发是剪的短短的寸头,就算穿着样式简单的蓝色监狱服装,也显得又酷又帅。
逼仄狭小的卫生间,他猛地转身,回头看向不怀好意打量他的犯人,眼神锋芒毕露。
他的四周,犯人们心怀鬼胎,一场争斗,一触即发。
看的简一揪心,武打演员动作戏要求严格,往往最容易受伤,尽管简一叮嘱过江赫,让他注意安全,他也都答应的好好的,可是,忍不住会担心他。
还有一张照片是江赫将一个犯人打翻在地,施以老拳的照片。
江赫鼻青脸肿,眼神狠厉,身上伤痕累累,杀气腾腾,仿佛地狱走来的索命阎罗。
这部电影,集犯罪、动作、剧情于一体,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将暴力美学诠释的淋漓尽致,简一十分期待江赫精彩的表演。
翻看评论,清一色的迷妹迷弟和自己一样,舔/颜的,还有急吼吼,滋哇乱叫的。
像什么:【为了哥哥,我愿被爱判处终身监/禁,我愿被你囚禁一辈子。】
【江/哥,是让男性荷尔蒙重新回到影坛的男人,把他演的电视剧看了无数遍,电影上映,一定要去支持。】
【支持,支持,哥哥我耐你~】
【哥哥,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呗,让我随夫姓也是可以的哈……】
【挖槽!是心动的感觉,太帅了……】
【江夫人前来报到,嘴角疯狂的上扬。】
【太平洋都是我为哥哥流的口水。】
看了粉丝们花样别处,肆无忌惮的表白。
简一也用微博小号——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留了言:【哥哥,请正面up我……】
这条留言有点野,简一发完脸颊也变得烫烫的,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发烫的小脸,自我安慰,说就说了,管他呢,反正江赫也不知道这是我的小号。
过了一会,简一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心中疑惑,晚上十点半了,有谁会找自己?
穿着拖鞋,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一看。
我天!是江赫!江赫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伸出你的小手手,多多收藏文文哦,入V就有万字更新。十分感谢^ω^
☆、不要分开(捉虫)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嘴念叨着“江赫!”,随着旋转门锁的声音,房门被他一把打开。
大门被突然打开,江赫就站在门外对他咧开嘴笑,他晒黑了,显得牙齿更加白,旁边有一个竖起来的超大行李箱。
“你怎么回来了?”简一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芽状。
江赫眼睛盯着简一,看不够似的,半真半假道:“我不在回来,担心你把给我给忘了。”
“怎么会?”简一当然不会承认,谁会这么没心没肺。
话音刚落,江赫就上前一步,伸开双臂将简一紧紧搂在怀中,轻唤他的名字:“一一……”
从来没有一个人喊自己名字能这么好听的,仿佛夜晚透过玻璃窗的月光,触手可及,温柔到极致……
于是,简一呢喃细语:“江赫,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江赫的回答温暖而坚定。
不过,这时,江赫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简一抬头,讶然:“你……还没吃饭吗?”
江赫有点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额……一下飞机,和接机的粉丝……说了……说了几句话,然后,开车让何况甩掉记者,我就过来了。”
听了这话,简一心疼的不得了,连忙帮江赫拉行李箱,让他先进屋在说。
江赫不让简一拉行李箱,在他的印象中,简一是被保护和照顾的对象。
就这样,江赫顺顺利利进入了简一的住所,他眼中的欣喜一闪而过。
简一让江赫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然后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门,翻找起来。
江赫根本坐不住,他脚跟脚,来到冰箱旁边,看着简一在冰箱里东翻西翻。
最后终于翻出一袋番茄牛腩馅的速冻饺子,简一将速冻饺子放在灶台橱柜上的不锈钢小盆里,愁眉苦脸对江赫说:“怎么办?只有这个了。”
“可以呀。”江赫洗了洗手,续道:“我又不挑食。”
“嗯,那好吧。”简一开始洗锅烧水,略显笨拙地打开灶具。
江赫看他打开灶具的动作都不熟练,低头暗笑。
被简一发现,看他像一堵墙,杵在这里,推搡了他几下,嗔怪:“笑什么笑?”
江赫伸出双臂,一下子将瘦削骨感的简一抱起来,毫不费力地把他抱到橱柜上面,然后一条腿强势撑开简一并拢的双腿,双手压制着他的小细胳膊,抬头用他那双黑的纯粹的双眸,眼神宛如浮光掠影缓缓流淌,将所爱之人缠绕其中……
分明他是在仰望着简一,简一在俯视着他,可是,简一并没有感到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受到蛊惑般,眼睛凝视着近在眼前的江赫,紧张到小嘴不停地翕动,发出微微喘息。
江赫抬手轻轻抚摸简一无可挑剔,肤白貌美的脸颊,故意压低的声音带有几分压迫感:“一一,你想我吗?”
“我?”平时伶牙俐齿,惯回卖弄口才的简一,此时,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江赫轻笑,喉结滚动,颀长的脖颈,清晰可见的锁骨,和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在简一看来,欲而魅惑,性感到炸裂。
平日里,江赫都是一副大好青年的模样,今夜,他就像没遮没拦地撕下了伪装,让简一直面他内心深处最真实最鲜活的欲望。
江赫接着说:“我教你的防身术都学会了吗?”
突然来这么一句,简一有点发懵,下意识开口道:“……都,都学会了。”
江赫伸出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唇瓣,简一又羞又怒,面红耳赤,左躲右闪,江赫身体前倾,伸长脖子,与他几乎鼻尖对着鼻尖了,唇角浅浅勾起,徐徐道来:“今晚来教你点别的招式……”
“额?”简一满头雾水。
江赫意味深长道:“比如……yinyuanbaoshu、danxuefengyou、duanxiufentao……”
话音刚落,还没等简一完全消化他说话的内容,江赫就言传身教,付诸行动……
他们在沙发上进行到一半,被简一毫不留情的叫停,锅烧糊了,江赫自己处理,简一什么也不管了,塞给他一个面包,让他吃了洗澡,今晚睡沙发,自己跑到房间,把房门锁死。
简一蜷缩在床/上,吹着空调冷风,盖着夏凉被,心思如潮。刚才差点就……但是,我和别人不一样啊!江赫他会怎么看我?而且,我还没有想好,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翌日,一看时间不早了,都还有工作,江赫敲开了简一的房门,睡得迷迷糊糊的简一被吵醒了,就给他开了门。
洗漱好,并顺便做好早餐的江赫,摸了摸简一的小脑袋,昨晚根本就没有睡好,的确是自己太心急,应该给他一点时间接受自己。
“你醒了?”简一嘟囔道。
江赫轻嗯一声,装作没事人一样:“一一,快起来吃早餐。”
“早餐?”简一往餐厅那边看了看,他果然做好了早餐。
快速洗漱好,换了衣服,简一和江赫共进早餐。
原来是暖心暖胃的小米稀饭,还有美味的煎饼果子,江赫对简一说:“一一,我先回去了,今天还要去片场拍戏,我打算忙完这阵子,就休息几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散散心好不好?”
“嗯……好吧。”简一边吃边说,没有理由拒绝江赫,也不忍心。
吃过早餐,简一洗了盘子碗筷,提出要送送江赫。
当他把门打开,眼睁睁看着江赫密码解锁打开对面邻居家的大门,简一瞠目结舌,指了指江赫,又指了指打开的大门,顷刻,丧失语言功能。
“哦……”江赫好心解释给他听:“你原来的邻居是一对小情侣对吧?”
闻言,简一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江赫忍住笑,继续说:“他们搬走了,我就让哥给我租了下来,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要好好相处呀……”
相处你个头!简一深深感到自己被江赫摆了一道,叉腰怒斥:“江赫,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闷驴踢死人,对吧?”
江赫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小/胸膛一起一伏,毕竟心虚,只好放低姿态,哄小孩一样劝他道:“别生气嘛,我刚来新的环境不适应,这不,就想着到你家借宿一晚……哎呀!妈呀!”
随着一声惨叫,简一冲到江赫面前就是给他一顿暴揍。
“心机男!大尾巴狼!打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耍我!”简一边打边骂,打的江赫嗷嗷直叫,最后,在保洁阿姨惊诧的目光中,才收回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脖子以上,原地上床。
尽情畅想,到达天堂。
这一章哪位宝宝,首先解密江大帅哥所说的招式,派送红包哦。请大家继续支持作者君哦~么么
☆、春心荡漾
各开各车,各自上班。
今天,简一要在公司录制歌曲,科幻电影,他一共创作了两首歌曲,除了自己给周子轩和施诗写的主题曲,还有一首插曲。
范璃茉要和周子轩去参加一个代言手机的新品发布会,在简一专属的休息室,范璃茉看他满面春风的样子,拿手肘拐他道:“干嘛呢?一副春心荡漾,春情无限的样子?”
经纪人姐姐问到点子上了,简一心花怒放,突发灵感,浅吟低唱:“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范璃茉被简一得意忘形,搔首弄姿,柳腰款摆的样子逗笑了,悄悄拿出手机录了小视频。
真是个小/骚精,又纯又欲的那种!
在简一发现之前,及时收手。细细品味曲中深意,范璃茉心下了然,冲口而出:“一一,江赫他是不是回来了?”
简一恢复正常,对范璃茉轻轻点了点头。
范璃茉一把拉住简一的胳膊,装模作样在他身上轻嗅几下。
简一觉得无法忍受,止不住摇头,奶凶奶凶质问:“你干什么?”
“我闻到了奸/情的味道。”话一出口,简一就把范璃茉无情地推开,揪住自己的衣服领子,正色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范璃茉像牛皮糖一样又粘糊过来。
“我和江赫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简一回答的很坦荡。
范璃茉放下心来,不在和简一开玩笑,态度认真地说:“一一,你才二十岁,又是可以受孕的体质,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听了这番话,简一低下头,脸红一阵白一阵,心情复杂。
范璃茉不放心道:“怎么了?你?”
随后,简一对范璃茉说:“璃茉姐,你知道我是……”
话语戛然而止,范璃茉心领神会,对简一点头道:“我知道啊,怎么呢?”
简一抿了抿唇,抬头与范璃茉对视,经纪人姐姐眼睛里满是殷殷关切之情,鼓足勇气,对她说出了自己的顾虑:“璃茉姐,我就是担心江赫知道我的身体情况……他会接受不了……万一那天,我的真实身份曝光,你是知道的,外界对我这种人的评价,没几句好话……所以……”
简一的话令范璃茉陷入沉思,她仔细想想,微笑着对简一说:“简一,你不尝试一下,又怎么知道江赫不会接受你。在说,我觉得江赫他和别人不一样,肯定不会人云亦云。而且,你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没有判断力吗?你呀,就别瞎担心了,知道吗?”
说的也是啊!简一重拾信心,嘴角轻扬,眼睛充满了希冀的微光。
按耐不住喜悦的心情,简一又向范璃茉透露了一个消息,现在,江赫已经和自己比邻而居,成为了他的新邻居。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想起简一曾经说过想让江赫做的保镖,范璃茉借此机会,恭喜简一得偿所愿,把他逗的合不拢嘴。
他们说的开心,殊不知,虚掩的门外,前来寻找简一的葛嘉和,侧耳听了半天,脸色阴晴不定,然后,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准备离开。
葛嘉和眼神飘忽,和走过来的周子轩打了一声招呼,周子轩点头致意。
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周子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冷声道:“站住……”
此言一出,葛嘉和猛地停下了脚步,神色变得有些不自在。
齐安夏也心存疑惑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周子轩,又转身看向葛嘉和。
周子轩一步一步走到葛嘉和的面前,眼神锐利,提出质疑:“你刚才在门外偷听什么?”
“没……没有。”葛嘉和语气带有一丝慌乱,笑容尴尬:“刚才……刚才,我来喊简一,让他去录音室录歌,不过,我……我听见他和璃茉姐在谈事,就不想打扰他们,想回到录音室等他。”
听了这话,周子轩沉默片刻,就让葛嘉和离开了。
齐安夏察言观色,小心谨慎道:“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略想了想,周子轩道:“安夏,你还记不记得简一说他在地下停车场被人跟踪的事?”
“听说过?”齐安夏心思一转,轻问:“怎么呢?”
刚才看见的一幕,触发了周子轩的记忆点,自从上次范璃茉和自己应邀去秀场看时装秀,简一录好了歌曲,说好葛嘉和送他回家,谁知,晚上,他们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场,葛嘉和临时有事,先行离开,把简一一个人丢在地下停车场,行为极不负责任,让跟踪狂钻了空子,幸亏李淮安及时出现,吓跑了跟踪狂,要不然,真是不敢想会发生事情。
然而,刚才葛嘉和虽然行为有点可疑,但是,没有证据,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周子轩对静候一旁的齐安夏摆摆手,表示没事了。
走进几步,去敲休息室的门。此刻,他却不知道,齐安夏在他身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与平时大大咧咧,涉世未深,毫无心机的大男孩模样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休息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可以听见里面传来范璃茉和简一的说话声音,周子轩准备敲门的手,悬空。好像是简一他说,电影的两首歌都写好了,想请假回家一趟看望父母,有小半年没有回去了,诸如此类的话语。
昨晚,刷娱乐新闻,无意中,看见江赫粉丝接机录制的视频,新鲜出炉,绝对是第一手资料。这么说来,他已经从法国回来了。
稍后,周子轩轻轻敲了敲门,范璃茉就过来开门,把他们请了进来。
周子轩坐在椅子上,暗暗打量着几日不见的简一,来找范璃茉是假,只不过想来看看他而已。
陷入恋爱中的人儿就是不一样啊!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就连那双眼睛都是清清亮亮,湿/漉漉的感觉,像是装满了清晨的露珠。
周子轩心里在怎么不是滋味,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便问了一句:“简一,歌曲都写完了吗?”
闻言,简一乖巧作答:“子轩哥,主题曲就是上次给你们看的那首歌,插曲就是我今天要录的这首,背景音乐还要精修。”
听了他说的话,周子轩轻点了点头,这时,范璃茉插话道:“子轩,电影拍的怎么样了?”
“大概还有一个月就可以拍完。”
周子轩和范璃茉聊了几句,时间不早了,他们就离开公司,去参加代言手机的新品发布会。
晚上,简一九点多钟下班,自己开车回来,看见对面新邻居的大门紧锁,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现在,江赫肯定还在片场,没有下班。简一密码解锁,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回到了家,往沙发上一摊,和江赫发微信。江赫说他今晚不回来了,只能在片场睡两三个小时。
叮嘱他注意安全,挂了手机,简一将圆鼓鼓的小熊抱枕抱在怀里,感到有点失落。
然而,今天对某人而言,却是个大好的日子,京都大名鼎鼎的金冠杰金公子在半山豪宅开生日趴。
金冠杰是江东的发小,从小穿开裆裤玩到大的好兄弟,高中那会,他家还没这么有钱,惹到了社会上的不良青年,他们拿着铁棍在巷子口候着,自己和江东,还有一个同学随行,是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
七个小混混,目若饥鹰,手里掂着铁棍,步步逼近。
那个同学跑的比兔子还快,在金冠杰和江东转身准备开溜的时候,身后又出现两个拿着铁棍的小混混,无路可逃。
混混头子是个黄毛,拿铁棍指向江东,斜眼仰头,趾高气扬道:“冤有头债有主,识相点,赶紧给我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