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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阿亮 当前章节:147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43

刘神婆就解释给他们听:“我供奉的武夜神,可灵了,你们看见桌上落得香火灰没有?”

闻言,林意和秋生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看见了。”

“嗯!”刘神婆用火柴点了一柱香,恭恭敬敬双手放在已经看不出颜色,陈旧的陶瓷香炉里,嘴里念念有词:“武夜神君在上,保佑林家少爷得偿所愿,有仇报仇。”

这时,又躲在这房子外面偷听的探子,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心里有苦难言。看得出来,三少爷对林家少爷是有意的,在来之前,特别叮嘱,现在世道乱,只要密切注意他的行踪,保护他的安全就可以,不能打扰他的生活,更加不能吓着他。

我是不敢吓到他,可是,他不在家老老实实待着,偏偏整出这一出,我都快要被他给吓死了,待会回去,怎么跟三少爷交差。

难道回去对他说,您让我保护他的安全,他却诅咒您去死???!!!

不过林意他并不知道这些,他可是活在被许贺支配命运的恐惧中的。

刘神婆让他们坐在椅子上,然后,拿出红纸和工具,开始做一个有鼻子有眼,活灵活现的纸扎小人。

她动作虽然熟练,毕竟上了年纪,有点缓慢,把小人给扎好了,还要准备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然后,让林意亲自给邪神上一柱香,嘴里不听念叨着奇奇怪怪的咒语。

在接这一柱烟雾缭绕的香的时候,林意又显得迟疑不决了。

许贺他真的是太过分了,第一次见面,就威胁我,还说的那么恐怖的话,害我晚上睡不好觉。

不过,话说回来,也怪我自己,好好的,在原地等着表哥回来不就好了吗?追什么猫啊?听见了他和别人的秘密。

那他为什么不杀我呢?杀了我,让我永远的闭嘴。

唉!好烦!

在秋生看来,少爷心地太过善良,嘴里说的那么厉害,真正付诸行动,又退缩不前了。

于是,他一把接过刘神婆手里的香,对她说:“婆婆,我家少爷心地善良,这种事由我代劳吧。”

“哦,好。”刘神婆并没有任何意见。

看来,林家少爷和许家三少的恩怨纠葛还挺复杂的,真不晓得,一个衣食无忧的少爷和一个年轻有为的军阀少爷能结下什么样的愁怨?

当看见秋生双手将一柱香插/进香炉里,林意的一颗心猛然揪紧了,他不由自主轻抬手腕,张开嘴巴,想要说话,想要阻止。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秋生对邪神拜了拜,完成了仪式。

一种罪恶感令他感到窒息,顿时感到整个密不透风,光线昏暗的屋子,就像一个牢笼,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快步走出屋子,此时,探子听见脚步声,又疾步如飞,躲进了厨房。

林意的临阵退宿,都被他看在眼里。

秋生追出来,看他脸色不好,关心问道:“少爷,你怎么了?”

“没什么?”林意摆了摆手。

秋生觉得他是不习惯在气氛这么压抑的地方待着,提出建议:“要不这样吧,我们付了钱,还有晚上的仪式,就让刘神婆完成,我们别管了,回家好不好?”

“把钱付了,晚上的仪式取消。”林意说完这一句,就奔向院子的大门,他打开门,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秋生虽然觉得奇怪,也按照他的吩咐,付了钱,和他步行,边走路边等黄包车。

一会,两位车夫拉着黄包车就过来,他们就坐车回家去了。

探子一路尾随,眼看着他们回到了家,林家少爷用过午饭,秋生出了门,大概是去往店铺帮忙。

接着,他家的厨娘也拿着针线活,去隔壁婶子家做手工活去了,家里只剩下林少爷,他一个人了,回到自己的屋子,房门紧闭,应该是准备午饭过后,小睡片刻。

探子觉得没必要在守下去,每次还得避让着莫然,他是有武功的,警惕性强,早上,看他出门,我都没敢往跟前凑,离得老远。

现在看来,他一般都在店里忙活,中午在店里吃饭,不回来,那就太好了。

探子回到府中,三少爷住的院子。

院子被下人打理的很干净,银杏树树叶微微泛黄。

此时,许贺也是用餐不久,端着一杯茶在喝。

他坐在书房,让探子将今天林意做了些什么事,说了些什么话,全部告诉自己。

探子就说,林少爷睡到很晚才起来,吃过早饭,就和他的小厮名字叫秋生的,坐上黄包车出门去了。

轻呷一口茶,许贺随后道:“是吗?那他去了哪里?”

“这……”探子要说的话堵在喉咙口,难以回答。

“怎么?”许贺微微挑眉,感到疑惑不解。

探子不敢不说,他抿了抿嘴巴,组织语言,斟酌字句道:“林少爷,他……他去了城南的……刘神婆家……”

“刘神婆?”许贺倒是听说过这号人。装神弄鬼,骗人钱财。看探子说话结结巴巴,他心中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装作不经意道:“那个小子,他去找神婆做什么?”

“他……”探子真的不敢在往下说了,他害怕三少爷真心错付,恼羞成怒。

“别支支吾吾的,照实说。”许贺加重语气,又饮了一口茶。

“是。”探子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说了下文:“林少爷,他找刘神婆,是为了、为了……”

许贺冷冷的一瞥,探子不敢在支支吾吾,索性把心一横,实话实说:“林少爷找刘神婆,花钱诅咒了三少爷你……”

花钱诅咒我!!!岂有此理!!!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的许贺措手不及,他立刻被茶水呛到了,大声的咳嗽起来。

见此情景,探子缩手缩脚,忐忑不安,不敢在多说什么了。

许贺止住了咳嗽,眼中透射出一股凛冽的寒意,接下来,两根手指轻轻一捻,随着一声脆响,上好的冰裂蓝茶杯就碎成了渣渣。

探子的头埋的更低了,心情很复杂。

我就说嘛,三少爷肯定会发脾气的。

许贺站起来,努力平复心情,一字一句道:“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哦……林少爷正在午睡,家里就他一个人。”

听了这话,许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很好。”

他说完这话,抬脚便走。

当他迈出房门,探子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些细节没来得及告诉三少爷。

比如,林少爷在给邪神上香的时候,分明犹豫了,是他的小厮代劳。

还有晚上的仪式,也被他给取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许贺:小子,你这是在玩火!

林意差点昏厥。

没有什么武夜神君,我编的哈~

☆、为你祈福

昨晚没有睡好觉,林意想中午补一下睡眠,苦思乱想一阵子,渐渐睡着。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他被一只不安分的手给弄醒了。

那只手修长的食指像一只画笔,精心描绘着他线条分明,饱满水润嘴唇的形状。

好痒啊!林意在睡梦中挥了挥手,眼睛睁开一条细/缝。

透过重重迷雾,看见一张棱角分明,英气逼人,令人熟悉又陌生的脸颊。

该死!又到我的梦里来了!

林意嘟嘟囔囔,轻轻挥了挥手,抱怨一句:“阴魂不散……”

许贺一把扣住林意的手腕,不让他胡乱挥动。

一只手撑着/床,慢慢附身,用他那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声音在林意耳畔悄声道:“这么说来,你经常梦见我咯?”

“谁梦见你呀……你以为……你以为我每天晚上做噩梦呢……”林意闭着眼睛,恍恍惚惚,瓮声瓮气,大胆的说出了心里话。

听了这话,许贺眼睛微眯,略显凌厉。

扣住他纤细手腕的手部力度加大,林意感觉到了疼痛,眉头一皱。

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想要摆脱束缚。

许贺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便松了松手,为自己澄清:“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对吧?”

“胡说八道……”林意突然抬高嗓门,据理力争:“你被人威胁一个试试看……我脑袋抽风了,才会想要去追那只猫……亏的我以前……”

“以前什么?”许贺的好奇心被勾起起来,想方设法从林意口里套话。

“以前啊……以前我把他当良人……没想到……没想到他是个活阎王……悔不当初啊……许贺呀许贺,你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说的什么狼言狼语,小崽子心还挺大!

许贺展颜一笑,乐不可支。

不对呀!许贺转念一想,我是来找麻烦的?不是来叙旧的?更不对呀!一面之缘,又何来叙旧一说?!

他担心林意的手举酸了,让它平放,就松开了手,随后,靠的更近了。

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循循善诱:“林意,只要你睁开眼睛,你就可以美梦成真……”

这一句像魔咒,林意浓密的睫毛如蝶翼颤动一下,真的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刚醒来,就陷入了那双深邃的像是吞噬苍穹的暗夜,偏偏还带着丝丝暖意微光的眼睛之中……

离的那么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林意情不自禁抬起手来,去触摸那张令人又爱又恨的英俊面容。

从来没有人对他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许贺戒备心很重。

自他出生,算命先生断言,他与父亲八字犯冲,三岁就被送去远离喧嚣的深山老林学习武功。

不过,当林意的小手摸摸索索,轻抚到他线条干净流畅的下颌,许贺的喉结微动了一下,心里竟然感觉到一丝愉悦。

摸着摸着,林意感到不对劲!

这手感也太好了吧?这也太逼真了吧?!

“摸够了没有?”许贺戏谑的语言,响彻耳畔,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是,足以把林意吓得灵魂出窍。

“我的妈呀!”林意像是见了鬼似的,大叫一声,掌心撑着/床,双脚乱蹬,连连后退,想要快速逃离现场。

许贺任由他惊慌失措地逃,因为他知道他根本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擒住他的大腿,稍微用力一扯,林意往下一滑,就重新回到了许贺的包围圈。

许贺两只手撑着/床,沉声道:“听说你今天去城南办了点事情……”

“没……没有啊……”林意不敢看他的眼睛,脸红心跳,小声辩解,心虚得很。

“没有?”许贺腾出右手,轻轻抬起林意的下巴,语气恶劣地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林意心中的小鹿在森林里撒欢,根本停不下来。

许贺似笑非笑,加重语气重复一遍:“说啊!”

“我……”为了逃过此劫,林意开始琢磨说话的艺术:“我是去了城南……”

许贺单挑眉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意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将加工润色的话语说给他听,想来肯定是他派人跟踪我了,这人真是阴险狡诈!

接下来,林意他是这样说的:“我去城南找一个刘神婆,花费重金,让她……让她为你祈福……”

“为我祈福?”许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着眼睛说瞎话!花言巧语!你居然敢骗我!

许贺猛地抬高林意的下巴,林意经不住轻哼一声。

然后,带有惩罚性质的/吻便落了下来。

林意整个人都蒙了。

理智被掠夺了,思考能力被掠夺了,就连呼吸都被掠夺了……

当许贺走后,林意都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

他紧紧捂住嘴唇,眼神既惊又喜,躺在/床上良久……

下午,六点多钟,表哥莫然和秋生,还有车夫张叔他们都回来了,厨娘做好了一桌子美食,吃过饭,洗涑之后,莫然将林意喊到了客厅,秋生也在。

他们俩决定找林意问清楚,总是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一进门,林意就感受到气氛的压抑。本来,今天一个在家,就被人给强/吻了,心里乱七八糟的,难以平复,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又是搞什么东西?!

林意坐下之后,瞅了一眼表哥,问了句:“表哥,有事吗?”

“我……”莫然和秋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秋生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问问林意,要不然心里不得安宁。

莫然对秋生点了点头,继而用温暖关切的眼神看向林意,小心翼翼道:“林意,我看你自打从许司令府回来了,就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有什么事,和表哥都不能说吗?我和秋生都很担心你呢。”

听了莫然的一席话,林意有苦难言,我被混世魔王盯上了!他不仅威胁我,青/天/白/日,潜入我们家,还……还强/吻了我……我我我……

这些事,我不能说呀!

林意抿了抿嘴唇,装作若无其事道:“表哥,没什么事,就是,我上次去许司令府,追猫乱闯,他说了我几句来着……”

☆、送分送命

莫然和秋生旁敲侧击,林意油盐不进,顾左右而言他。

他们根本问不出什么东西,最后,莫然和秋生眼神交流,决定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与其这样乱猜猜测,不如今晚就问个清楚明白。

这问题秋生打算亲口来问,他清了清嗓子,注视着魂不守舍的林意,柔声细语道:“少爷,你上次去了司令府,遇见了许三少爷,他是不是……”

林意有点诧异地看向他们,心道,今天晚上,他们这是怎么了?打破沙锅问到底呀?还是猜到了些什么?

秋生和他眼神对视,紧接着说:“少爷,你和我说实话,许贺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欺负我?”林意歪头,嘴里重复一遍。

想来想去,他的所为所为,那一样不是在欺负年纪小,不懂事的我呢。

于是,林意扁着嘴巴,眼神委屈巴巴,冲他俩点了点头。

此单情景,莫然怒火蹭蹭蹭的往外冒,捏紧了拳头,气的浑身发抖,怒斥:“该死!”

对于表哥的反应,林意感到十分惊讶,心里清楚表哥绝对不能和许贺作对,许贺是什么人,从小习武,阴险狡诈,耳目众多。

而且,他来到我反锁的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的,他并没有钥匙,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秋生听了林意说的这话,心潮难平,闭口不言了。

林意赶紧拍了拍莫然的肩膀,好言相劝:“表哥,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那个许贺当时就说了我两句,他说司令府不能随便乱闯,如果还有下次,决不轻饶之类的话,你别生气啦……”

之后,他又撇嘴道:“以后,请我去司令府我都懒得去,像个迷宫一样。”

有些事情,自己不说,是为了他们好。

言尽于此,他们两个人唱双簧,一唱一和,万一说漏嘴了,隔墙有耳,被许贺派的探子听了去,牵扯到表哥和秋生,后果难料。

“就这?”莫然和秋生的心情大起大落,不确定同时追问一句。

“是啊!”林意答的很干脆,一点都看不出来是装的。

看他俩的神色,怎么有点不对劲啊,林意仔细一琢磨,便悟出了一点难以言喻的深刻内涵。

莫非他们以为???!!!

林意后知后觉,大惊失色,陡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指了指他俩,没好气地说:“你们俩一天到晚想什么呢?真是无语至极,你们俩真是两个奇葩,不和你们说了!”

林意拂袖而去,莫然和秋生纷纷站起来,呼唤他的名字,然而,他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之后,莫然和秋生交流心得,林意说的坦荡,那肯定就没有发生他们担心的事情了。

太好了!

如释重负般,莫然轻舒一口气,拍了拍心口,这两天来,郁结在心头的恨意一扫而空。

秋生也是一脸安慰,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莫然转念一想,面对秋生,提出质疑:“上次,是谁和我说的,林意他被那个什么了?”

明知故问,秋生双手抱/胸,斜睨了他一眼,不甘示弱:“上次,不是你说的,少爷被许贺强行搂着肩膀,一看见你,就像看见救星似的,立刻就跑了过来,满脸通红,眼神闪躲什么的……”

“我……”莫然哭笑不得,又道:“我是说了这些话,但是我没说林意他被许贺怎么着了。”

秋生极力辩解:“我也只是担心少爷,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既然许贺只是说了少爷几句,那为什么,今天,他让我带他去找城南住的刘神婆,花钱布阵施法,诅咒许贺,少爷被他教训了几句,就那么憎恨他吗?”

“什么?什么?今天你带林意去了城南,找刘神婆,花钱诅咒许贺,那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

哎呀!一不小心,说漏嘴了。秋生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闷声道:“这是少爷让我带他去的,我只是一个家仆,少爷的话能不听吗?具体的,你去问少爷吧!”

“唉,你!”看着秋生抛下这些话,脚底抹油溜走了,莫然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阻拦的手悬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真是瞎胡闹,表弟年纪小,秋生你也不劝劝他,万一,传到许贺耳朵里,他回来龙城不过两年时间,为了得到父亲的青睐,免不了完成一些危险的任务,犯了他的忌讳,林意还不得倒霉。

其实,许贺并没有生气,夺了林意的初/吻,正感到回味无穷呢。

回来探子又告诉他,林家少爷,在布阵施法,刘神婆让他上香的时候,犹豫不决,后来是他的家仆给他上的香,还有晚上的仪式,他也给取消了。

听了这些话,许贺心情好了很多。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

拍摄进行的很顺利,为了节约时间,他们住在影视城附近的酒店。

江赫晚上时常去骚/扰住在同一楼层的简一。

简一真是不知道,他每每天天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体力,精力充沛的很。

江赫为了照顾简一,毕竟拍戏比较辛苦,晚上还算节制。

某天,在片场,简一和曾阿庆的戏份告一段落。

他们坐在一起聊天。曾阿庆笑着说:“简一,我没想过,有一天,我还会进组拍戏。都是你和江赫给我的机会,真的很感谢你们!”

“谢什么呀?”简一喝了一口纯净水,真心诚意地说:“当时,在KTV,我遇到了麻烦,是你及时告诉江赫,后来,江赫他告诉过我。而且,我受伤住院你还来看我,说谢谢的应该是我。”

曾阿庆笑容腼腆,温言道:“那我们别谢来谢去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嘛!”

简一点点头,与他相视而笑。

稍后,简一斟字酌句,问道:“阿庆,你和潘宸私下还有联系吗?”

因为简一知道,他们参加《全员在线》综艺节目的时候,潘宸和曾阿庆是互有好感的,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绝对不是捆绑营业。

在说,曾阿庆人很单纯,没有在微博上和潘宸刻意互动,蹭他的热度,毕竟潘宸正当红,人气很高。

闻言,曾阿庆低头想了想,突然听简一这样问,有一种大梦一场,恍如隔世的感觉。

朦朦胧胧的喜欢,又能代表什么呢?

他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失落,照实说:“没有了,我和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我想的话,潘宸他很忙,我也没有过多的打扰他的生活。”

“哦……”曾阿庆这样一说,简一就明白了几分。搜肠刮肚找了几句话安慰他:“没关系的,阿庆,你那么努力,你会遇见更好的人……”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曾阿庆抬起头,下意识看了看不远处和工作人员不时说着些什么的萧陌然。

后者对他挥了挥手,满眼皆是他。进组之后,他们对手戏较多,曾阿庆经常向他虚心请教,一来二去,两人加了联系方式,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简一看见了他们的互动,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笑着问:“你和他……”

曾阿庆听了这话,但笑不语。

周子轩主演的科幻大片《特工2376》与江赫主演的动作片《深渊之门》在各大影院放映,狭路相逢。

某一天,在片场江赫将手搭在简一的肩膀上,故意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他身上,逼问他支持谁。

妈呀!送分题还是送命题呀!简一使劲推他,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动这下盘稳的家伙。

“说呀!一一,你支持谁?”江赫站直了身子,摇了摇他的肩膀,把他摇晃的脑袋发晕,眼冒金星。

大家免费看戏,纷纷偷笑。摄影师在拍他们,这是片场花絮,是给CP粉的福利。

“好啦!”简一一把拧了江赫的手臂一下,阐述观点:“《特工2376》我也有出演一个角色,作为演员来说,我当然支持这部科幻电影……”

“什么?”显然,江赫对他这种说法十二万分不满意,扭头看他,虎视眈眈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简一哈哈大笑,摸了摸他的脸,给他顺毛,急忙解释:“不过,作为情侣来说,我肯定是要支持我的男朋友了,对吧?”

“怎么什么话都被你说了。”江赫乍一听觉得这话没毛病,不过,心里就是有点不太舒服。

“好了,好了,我们快点把这部民国剧拍完,以后一起宣传,同心同力,就不会出现这种你我互相打擂的情况了。”简一小嘴一张一合,吧嗒吧嗒,说的合情合理,说到江赫心坎里去了,男友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

没事的时候,萧陌然总是喜欢往曾阿庆跟前凑。

萧陌然不是属于第一眼帅哥,他是干净利落的单眼皮,眉如刀裁,直鼻薄唇,眼神略显凌厉,不说话,就看起来较为高冷。

初次见面,曾阿庆还以为他不好接近,萧陌然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特别是萧陌然小时候父母工作忙,他的童年在乡下度过,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孩子。

他们的家乡,山清水秀,以承包果园栽种果树为主要经济来源,清楚其中的辛苦,小小年纪,就会帮爷爷奶奶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所以,对于拥有阳光农场的农场主曾阿庆来说,他们能聊到一起去,并没有什么隔阂。

剧组的水果蔬菜,各种食材还有蜂蜜枇杷膏由曾阿庆赞助并免费提供,他也支付了一定费用的广告费,想为阳光农场宣传一波。

为了感谢他的一番美意,简一和江赫在微博为他大力宣传,并巧妙地在剧中植入广告。

萧陌然也不遗余力地为他推广宣传。他就是这样,父母为他安排好了一切,他偏不循规蹈矩,他辞了工作,来到龙城打拼。

喜欢就去做,不想留下遗憾。就是他的人生准则,至于,结果如何,失之我命,得之我幸。

对于曾阿庆他也是这种态度,他喜欢他的待人真诚,和他做朋友,不用耍心机,彼此都很轻松。

至于曾阿庆和潘宸莫须有的绯闻,他也有所耳闻,娱乐圈就是这样,无利不起早,为了看点和热度,娱乐记者可以根据两个人的互动,甚至是眼神交流自行脑补一部精彩绝伦的言情小说。

他们都没有承认,也没有被拍私下约会的照片,那说明他们就没有实质性的发展。

可能当时互有好感的吧,要不然,注重人设的潘宸不可能主动撩拨阿庆,对于潘宸的止步于此,萧陌然也感到万分庆幸。

阿庆,我不会错过你。

我也不允许你错过我。

今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步一步靠近你。

作者有话要说:  十点还有一更。

☆、杀鸡儆猴

这天,许司令府的五姨太吴凤娇自从听了许贺一席话,心里惴惴不安,想要借着出府去裁缝店取新衣的机会,和她的相好,小伙计连贵摊牌。

她让马车夫和贴身丫鬟春桃在外面候着,身穿绣着芍药花图案的旗袍,活色生香,扭着细软的腰肢,踩着高跟鞋,来到裁缝店。

连贵是老裁缝的得意门生,手艺精,头脑灵活,老裁缝现在很少到店里来,没事喝个早茶,和一帮老伙计逗逗鸟,听听戏什么的,不出意外,无儿无女的老裁缝就会让连贵经营他的店铺,把他当自己的儿子,为他养老送终。

连贵不过才二十出头,刚尝到了成/熟/女人的风韵,食髓知味,日盼夜盼,吴凤娇来店里找他,他也不敢去许司令府找她,只能被动等待。

好不容易把她给盼开了,连贵关了店门,就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吴凤娇,想要云/雨一番。

吴凤娇的发型都被他弄乱了,一把推开他,拧眉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干这种事?”

连贵被她推的愣了神,冷不丁听她这么一说,兴致减半,急声问道:“凤娇,怎么了这是?”

吴凤娇一边将头发顺好,一边没好气道:“什么怎么了?我被许坤那个老东西盯上了,他怀疑我在外面有人。”

此话一出,连贵悚然一惊,走近几步,一把抓住吴凤娇的胳膊肘,语气带有一丝慌乱:“那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们那么小心?”

“我怎么知道?”吴凤娇挣脱了他的束缚,扭着腰躲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开叉旗袍露出的交叠的双腿,白的晃眼。

连贵舍不得移开视线,一下子又走了过来,双手攀住吴凤娇的肩膀,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亲的吴凤娇受不了,半推半就,不在抗拒。

连贵又道:“你是听谁说的?这消息可靠吗?”

吴凤娇瞅了瞅涂抹着嫣红指甲油的芊芊玉指,想了想说:“你别管我听谁说的,这消息绝对可靠,你别忘了,上次许炜的那个婆娘破门而入,想要捉奸捉双,好在,你我当时穿着衣服,我想的话,肯定是他们在老爷面前告我的状,哼!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连贵认真听她说过,却有不同的意见:“凤娇,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和许炜夫妻二人斗,你别逞强了。”

吴凤娇嘴角一抹冷笑,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意味深长道:“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你以为他们夫妻两人会容得下我和我的宝贝儿子,你知不知道许家二姨太和她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牵扯到许司令府的秘闻,连贵好奇心大涨,俯首忙问:“那他们是怎么死的?你又知道了?外界传言,不是二姨太的儿子战死沙场,二姨太伤心过度,便随他去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吴凤娇满面怒容,陡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下定决心,语气不容置疑:“连贵,今天我来的目地,就是为了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在来裁缝店做衣服,你我的缘分从此以后就尽了,我……”

如受重锤,没等吴凤娇把话说完,连贵快步上前,双手抓住她的双肩,颤声道:“凤娇,你别说这种话,要不,我们私奔吧,我有手艺,我可以养活你。”

不自量力,吴凤娇心中一点都不感动,甚至感到有点可笑。她言语犀利,一针见血道:“你养活我?你知不知道,现在兵荒马乱的,好多地方,平民百姓连肚子都吃不饱,被活活的饿死,你觉得他们有闲钱来请你做衣服吗?”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随口而出的承诺,根本不堪一击。

连贵耷拉着脑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看他这样子,吴凤娇心中略微有些不忍。他对自己不错,舍得花钱,做衣服从来不收她的钱,都是上好的布料。

每次欢/好,也很顾及她的感受,温柔体贴,使出浑身解数,逗自己开心,不像那个死老鬼,不能人道,变着法的折磨自己。

转而,吴凤娇便语气放缓道:“好了,以后,你就好好的经营裁缝店,娶一个勤俭持家的姑娘,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好好过日子,别找我这样的,除了会花钱,喜欢打麻将,啥也不会。”

“凤娇……”连贵疾步如飞奔过来,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将头埋在她怀里,不肯松手。

吴凤娇,是把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是把他变成男人的女人,让他尝到男欢女爱是什么滋味的女人。

你倒是说的轻巧,我如何能说放手就放手。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许炜带着三个手下破门而入。

把两人吓了一跳,马上分开。

许炜眼含锋芒,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不知所措的这对男女,阴阳怪气地说:“五姨娘,你做衣服便罢了,怎么裁缝师傅还拱到你怀里去了,要不是,我及时赶来,指不定你们会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丑事来!”

闻言,吴凤娇怒目而视,指着鼻子许炜破口大骂:“你少血口喷人,在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姨娘,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好……好……”许炜连连点头,沉声道:“我是管不了你!来人呀!”

“在。”三个手下应声,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许炜厉声道:“将这小裁缝抓回去,让父亲亲自审问。”

“是。”两个膀大腰圆的手下扭住连贵的胳膊。

还有一个手下,对吴凤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五姨太,您请吧。”

吴凤娇冷哼一声,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了裁缝店。

她坐刚才自己的马车回去,连贵和许炜同坐一辆马车,一个驾车,还有两个手下看着连贵,以防他逃跑。

他们并没有声张,必须顾及一家之主许坤的颜面。

吴凤娇在马车里绞着手帕,冷汗直冒,心如火烧。

她的贴身丫鬟春桃吓得半死。每次五姨太和连贵私会,都是我帮着看门的,如今事情败露,回去免不了一顿赌打,五姨太给的封口费,也没命享受了。

春桃越想越怕,扑通一声跪在吴凤娇的脚边,六神无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五姨太,春桃不想死,求您救救我。”

吴凤娇本来就心烦,被春桃这么一闹,无异于火上浇油。

她抬脚一把踢开春桃,嫌弃鄙夷的眼神冷冷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春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春桃仰头,看着她面若冷霜,异常陌生的面容心生俱意,趴在地上,给吴凤娇磕了几个头,苦苦哀求:“五姨太,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我求您了,您救救我……”

还没有到当面对质的时候,就自乱阵脚,吴凤娇不敢想象,如果她落在许坤手里,施以酷刑,供出了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吴凤娇看了看窗外,绒布窗帘随风飘动,想到了一条妙计,她便换了一张面孔,面带微笑,对春桃说:“春桃啊,你也知道,回府之后,老爷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你看你细皮嫩肉的,肯定扛不住,这样吧,不如你跳窗逃跑吧……我们主仆一场,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五姨太……”春桃轻唤一声,心生感动,看了看窗外,随着马车的奔跑,树木不停往后走,这一段路,远离闹市,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吴凤娇继续怂恿:“你别怕,我们的马车在许炜马车的后面,你趁机逃跑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五姨太说的是啊!春桃立刻来到窗边,往外看了看,果然,大少爷他们的马车走在前面。

车窗虽然不大,自己身材瘦小,应该可以挤的出去。

事不宜迟,被害怕恐惧的情绪扰乱了心智的春桃,来不及多想,就手脚并用,钻出了窗外。

吴凤娇也在一旁帮忙,一把将她推出窗外。

春桃摔了一跤,连忙爬起来,撒腿就跑。

这时,吴凤娇快步来到驾车的车夫身后,低语:“别让她跑了。”

车夫是吴凤娇的人,他立刻会意,从腰上取下别着的手抢,侧身,瞄准目标,给了春桃致命一击。

春桃应声倒下,死不瞑目。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许炜他们将马车拉住,下来查看情况。

怎么好端端的,春桃被吴凤娇的车夫一抢给活活打死。

吴凤娇面无表情,从马车上走下来,迎着许炜诧异的目光,不慌不忙道:“没什么,我问这丫头,我箱子里的一百大洋怎么没了?她就慌了神,想要跳窗逃跑,被车夫一抢给打死了。”

听了这话,许炜自然是不信,别有深意道:“五姨娘,早不问,晚不问,偏偏这个时候问,还把她给打死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心里发慌,吴凤娇也不能为许炜面前露怯,故意歪曲事实:“怎么着了?我身为五姨太,惩罚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丫鬟,还得得到你大少爷的批准?还是说,你看她有几分姿色,怜香惜玉,你别忘了,你的妻子可是个醋坛子。”

“你!”许炜被吴凤娇怼的说不出话来。吴凤娇曾经在花街柳巷讨生活,年轻貌美,是颇有身价的红牌,什么人没见过,早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许炜说不过她,气急败坏道:“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我就把春桃的尸体带回去,还有那个裁缝,让父亲亲自定夺。”

他们回府之后,春桃的尸体就被摊在大厅里,还有双膝跪地,五花大绑的连贵。

许坤气冲冲赶来,二话不说,拿起皮鞭就恶狠狠打在裁缝连贵的身上。

皮鞭发出的响声震荡空气,令在一旁看着的吴凤娇胆战心惊,每一鞭子都像抽打在她的身上。

杀鸡儆猴,在劫难逃。

很快,连贵就被打的皮开肉绽,满地打滚。

两个胆小的丫鬟,今天该她俩在大厅当差,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捂住嘴巴,几乎快要昏厥。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雷霆手段

许贺闻讯而来,当他看见大厅里摆着的春桃尸身,和被父亲打的皮开肉绽的裁缝店伙计,还有花容失色的五姨娘吴凤娇,许贺将一系列事件在脑海中串联起来,神色莫测。

许炜像是立了大功的功臣,他的母亲郑氏,由他的妻子何田田的陪同下,三个人心照不宣,同仇敌忾,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许坤使出浑身的力气,挥动皮鞭抽打裁缝连贵,只到手臂发麻,体力不支,才勉强停下,只是,此情此景,恨意难消,又咬紧牙关,重重地在血迹斑斑,痛苦不堪在地上扭来扭去的连贵猛抽了几鞭子。

郑氏见状,快步上前,搀扶着许坤坐在太师椅上,嘴里直说:“老爷,你是一家之主,可别气坏了身子……”

许坤长叹一声,把皮鞭往桌子上面一扔,太阳穴突突的跳,头疼难忍。

急于表现的许炜也围拢过来帮腔:“父亲,事已至此,身体要紧。”

历史重演,午夜梦回,自己时常会被噩梦惊醒,吓出一声冷汗。

更深露重,白雾缭绕,身首异处的二儿子许聪,面目扭曲,前来索命。儿子的亲娘,大家闺秀出身的二姨太,还在自个屋里横梁上面,晃晃悠悠的吊着。

一会,又是他的亲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教书匠,在冷冷清清,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的大街上,漫无目的走过,嘴里念念有词:“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曾经,二儿子许聪,人如其名,聪慧过人,深得吾心。

万万没想到,自己养了二十五的儿子,竟然不是亲生子,那个一文不名,穷困潦倒的教书匠才是他的爹。

真相大白,许聪英年早逝,二姨太太上吊自杀,教书匠变得疯癫,成为流露街头的乞丐。

这件事也是许炜深挖出来的,说是为了我们许家的家业不落入外人之手,暗地里存着什么心思,自己又岂会不知,作为手握重兵的司令,存着私心,只有听之任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时,许贺发现刚才还像离了水的鱼一般,痛苦不堪扭来扭去的连贵,不在动弹,像是死过去了一般,他走近几步,打量几眼。

发觉他气息奄奄,命悬一线。

许坤用疲惫的声音问了句:“死了没有?”

“没有,他还有活气。”许贺回答。

此时的五姨娘吴凤娇听了他们父子二人的一问一答,心里紧揪着,下意识将手中的丝帕揉作一团。

许坤深深吸一口气,转而怒问吴凤娇:“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言一出,吴凤娇征楞住,嘴唇发抖,与许坤目露锋芒的眼神对视,迅速移开视线,瞟了一眼许炜他们三人,那神情,恨不得置她于死地,吴凤娇心情复杂,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

自己受宠,许坤的原配郑氏早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生怕她母以子贵,取而代之。

“你怎么不说话?”许坤拍案而起,众人吃了一惊。

许贺默不作声走到,静观其变。

许坤大踏步走到吴凤娇的面前,一把扭住她的手腕,令她疼得一声惊呼。

许坤怒火中烧,咄咄逼人道:“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今日此时,为了自己的儿子许瑞,吴凤娇当然不会承认她和连贵有私情。

她想赌一把。于是,她双眸含泪,哑声道:“老爷,你想让我说什么呀?今天,我不过去裁缝店取两件新做的衣裳,顺便看看有没有新的布料……呜……”

说着,说着,满腹委屈的吴凤娇就开始用丝怕擦拭眼泪。

“你!”许坤的手加重力度,像一把铁钳,似乎要把吴凤娇纤细的手腕活生生扭断。

吴凤娇强忍着,泪如雨下,话锋一转又道:“老爷,这裁缝和春桃……他们……他们二人私定终身,想要一走了之,您不相信,可以去春桃的房间搜查,这丫头偷拿我的几样首饰,想必是留着做盘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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