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不对盘,不是一天两天了。表妹钟情自己,而陈攀是自己的得力干将,两个人默契十足,几乎无话不说,形影不离。
可是,今天,表妹火气冲天,似乎不同寻常。
“莎莎,你怎么来了?有事吗?”曾阿庆打破僵局。
杜莎莎没有回答,走到潘宸身边,上上打量他,潘宸冷眼相看,心中有所预感。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果不其然,杜莎莎眼神略显得意,对曾阿庆一字一句道:“表哥,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得力助手,他的真实身份和真实姓名?”
这话是什么意思?!曾阿庆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嘴角掀起,挂着一丝嘲讽笑意的陈攀,又将目光投给杜莎莎。
杜莎莎拿手指着潘宸,提高声音:“他的真实姓名是潘宸,他隐藏在你的身边别有用心,是为了报杀父之仇,他的父亲就是潘旭东,表哥啊表哥,你所信任的人其实就是一头狼,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欺骗,到最后倾家荡产,没准性命都不保……所以,表哥……我看我们还是报……”
“够了!别说了!”曾阿庆听了表妹的长篇大论,脸色越来越难看,大声制止。
“报警。”两个字还没说完,杜莎莎就被表哥打断,她加快脚步,走到表哥身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脸色发白,呼吸加重的曾阿庆,气的浑身发抖,声音变得尖利:“表哥,事到如今,你还想护着他,他到底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
眼含锋芒,狠狠瞅了潘宸一眼,杜莎莎续道:“表哥,拜托你清醒一点,众所周知,当年,姑父是误杀,这个潘宸他到底还想怎样,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他带走,当我得知他的真实身份,深感不安,就赶过来告诉你,表哥,他就像个不定时的炸弹,我一定要让警察把他带走!”
说着,说着,杜莎莎就去拿书桌上面的电话,却被曾阿庆一把抢过去,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杜莎莎再次震惊,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百般无奈道:“表哥,事到如今,你还想护着他,如果他没有阴谋,那他为什么隐藏身份,将名字颠倒过来,混淆视听。”
“莎莎,你先回去,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曾阿庆哑声道。
“表哥,你!”杜莎莎万万没有想到,眼看着潘宸和表哥越走越近,心中焦急,派人去调查潘宸的底细,好不容易,真相大白,表哥,居然还是想要护着他。
我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杜莎莎恨意难消,猛地一跺脚,心有不甘离开,走之前,回头给了潘宸一记眼刀,恨不能将他用眼神杀死。
杜莎莎离开之后,两个人相对无言,气氛凝重,曾阿庆迟疑着开口:“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轻舒一口气,潘宸回答:“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旁白,还是简一的声音,为了让观众更加了解剧情。
简一:“我的父亲被你的父亲误杀,母亲精神失常,没日没夜在我耳边念叨,你我的父亲是因为一起做生意,想要独吞钱财,路途中,遭遇劫匪,你的父亲趁乱将我的父亲用刀捅死,导致我的父亲失血过多,离开人世。
我的母亲心心念念,想要复仇,就好像这是支撑她活下去唯一的信念,哪怕知晓你的父亲三年前就已经过世,母亲在弥留之际,她的临终遗言,依然是让我来到曾家,父债子偿,找你报仇雪恨。”
就算如此,曾阿庆还是趁此机会,大家还有面对面的时间,将心中所思所想和盘托出:“陈攀,潘宸,怪不得我觉得你的名字听着耳熟,原来如此。那么,潘宸,我问你,你所做的这一切,难道都只是为了复仇?”
“是的,没错。”潘宸言语肯定,干脆利落。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杀夫仇人的儿子,我也给不了任何承诺。
潘宸的眼神冷漠疏离,他所说的话,像一把利刃扎入曾阿庆的心脏,难以承受,不敢在多看一眼。
心存一丝侥幸,曾阿庆陷入回忆,断断续续地说:“竟然你那么恨我,那为什么同行恶性竞争,唆使混混来我的店铺闹事,你不顾自身安危,死命地护着我,最后还受了伤,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潘宸接话,字字犀利:“你问我为什么,曾家少爷,我的父亲被你父亲一刀毙命,我的母亲深受打击,精神失常,你以为我会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不会的,我会留着你这条小命,把我承受过的痛苦,加倍奉还给你!”
“呵~”曾阿庆苦笑,眼神悲切,与潘宸对视。
潘宸嘴唇一张一合,心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疼痛不已。
曾阿庆脚步凌乱,猛然走到潘宸的跟前,此时,他思维混乱,急火攻心,紧紧地揪着衣领,决绝的话语冲口而出:“我的命就在这里,你来拿呀!”
顷刻涌上的恶念,仿佛蠢蠢欲动的魔鬼。情感战胜了理智,潘宸伸长手臂,一把勾住曾阿庆的后脑勺,然后低头索/吻。
妈呀!三观炸裂!!!
观众们大气都不敢出,简一和江赫还有李乔乔目瞪口呆。
简一:潘宸,你这操作太/骚了!小弟甘拜下风,自叹不如!
江赫:这能播吗?!
杜莎莎: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乔乔:借位接/吻,潘宸你还说人家简一撩/骚,你自己呢,骚/破天际!
观众看不见的视角,曾阿庆惊恐不安地睁大了眼睛,潘宸忍住不能笑场,彼此呼吸交缠,潘宸眼神示意,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真是应了那句歌词:你的距离,和我只差零点几毫米。
临别一/吻,几分酸楚。
当潘宸放开曾阿庆的时候,潘宸舌尖轻/舔嘴唇,一脸的意犹未尽,反观曾阿庆,他用手捂住嘴巴,连连后退几步,眼睛里像是染了一层雾气,无辜又迷蒙。
潘宸担心曾阿庆会摔倒,向前走了几步,曾阿庆像是活见了鬼似的,忙不迭往后退,连连摆手,语气慌张:“你别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别给作者君省红包哦~
☆、互动好甜(捉虫)
观众们神色各异,有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潘宸别有深意道:“好,我不过来,你也别退了,其实,我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已无路可退。”
听了潘宸的话,曾阿庆下意识回头,发现自己距离墙壁几步之遥,可不是无路可退了。
潘宸没给曾阿庆喘息的机会,接着说:“阿庆,你的命是我的,我会回来找你的。”
抛下这句话,潘宸转身就走,曾阿庆不想潘宸离他而去,张了张嘴,却找不到理由将他挽留,只是追了几步。
潘宸似乎有所察觉,猛然回头,曾阿庆像和他玩一二三石头人一样,立刻止步不前,一动也不敢动了。
“怎么,舍不得我?”潘宸扬眉,眼神专注。
他这一问又把曾阿庆给问住了,不知该怎么说。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八个血淋淋的大字,从曾阿庆的脑海一闪而过,如同闪电惊雷,令他愧疚难当,无地自容。
“那我走了,你多保重。”潘宸眼中的星辰暗淡,他慢慢转身,在曾阿庆留恋不舍的眼神中,开门离去。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曾阿庆面若死灰,仿佛是大病了一场的人。
他失落到极点,怔怔地看着潘宸头也不回地离开,只到再也看不见他孤清的背影。
忽而,曾阿庆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是父亲在弥留之际,特别交待,要将一部分家产交给潘叔的儿子潘宸。
当年,父亲失手,令潘宸失去父亲,悔恨交加,于心不安,决定将属于潘宸的那一部分,他父亲的血汗钱亲手交给他们母子,谁知,当父亲赶到他们家,已是人去屋空,消息全无。
曾阿庆快步上前,来到书桌,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喃喃自语:“就是这份文件,这是父亲临终前交待我的,也是他的遗愿,房产和地契,我要亲手交给潘宸。”
他很着急,边说边走,抽屉都忘了锁,手里拿着文件夹,风风火火追了出去。
大家看的也是意犹未尽,如果说简一和江赫还有李乔乔的表演是人间喜剧,那么,简一和潘宸还有杜莎莎的表演就是人间百味了,各有各的精彩。
……
晚上,简一创作灵感突然造访,他立刻拿出手机,专心致志写了几行歌词。
完全是有感而发,行文自然流畅。
江赫洗漱好,穿着黑色背心和睡裤经过他的房间,看见了他神色专注的侧颜。
侧颜绝美!江赫想到了这样四个词语。
他坐在/床边,一条腿蜷缩着,一条腿垂直而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尖勾着凉拖鞋,晃悠两下。
清薄柔软的牛油果绿的半袖睡衣睡裤把他衬托的特别的——鲜嫩。
是的,鲜嫩。江赫脑海里又蹦出来的就是这么个词语。
发觉有人在看他,简一抬头看向门边。
哦!我的缪斯,我的灵感的源泉,他在看我呢!简一抿唇一笑,江赫顿时回过神来,显得有点不自在,腼腆一笑,遁走。
哥哥,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太纯了,纯的让人想要沾染。哦呵呵~我在想什么!打住打住!
然而,曾阿庆和潘宸在经历过临别一/吻这件事,同处一室,也觉得彼此之间的氛围变了。
比如,曾阿庆抱着睡衣睡裤想要去洗澡,正好潘宸也抱着衣服准备沐浴。
撞个正着,曾阿庆尬笑两声:“你先,你先。”
“还是你先洗吧,我不着急。”潘宸礼让。
“不不不,你先洗。”曾阿庆坚持。
潘宸想让他先洗先睡,好好休息,连说:“不用,不用,还是你先。”
“我说你先洗就你先洗。”
“没事,没事,我过会洗也是一样的。”
“你先洗。”
“你洗吧。”
僵持不下,曾阿庆一时嘴瓢,说了一句惊人之语:“要不,一起洗。”
耳膜穿孔有没有?!潘宸失笑,问他:“你确定吗?”
“啊?”自觉失言,曾阿庆面红耳赤,说了句:“我不是故意的。”跑着衣服,咚咚咚跑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让你嘴瓢!让你嘴瓢!”他抱着衣服,靠着门边,嘀嘀咕咕,狠狠骂自己。
第一期节目,在柠檬卫视周五黄金档首发独播,看点多多,六位选手的表演可圈可点。
既有江赫气死人不偿命的直男式本色出演,又有简一利用摆pose的机会,套路江赫,还有李乔乔认命般的神助攻,令人捧腹大笑。
另外潘宸和简一对手戏,也令电视机的观众大呼过瘾,临别一/吻,令人唏嘘不已。
于是,五花八门的评论铺天盖地。
【江/哥对乔乔和简一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大型双标现场。】
【姐妹,我也看出来了,简一让江/哥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做什么”,这是重点,圈起来要考。】
【开车,带我一个。】
【带我,带我!】
【江赫好厉害,我女神的手腕脱臼,他给治好了。】
【好想有个这样的男朋友,能打,有安全感,话不多很可靠。】
【怎么没有人提潘神和阿庆的临别一/吻,我还没看够呢,有没有太太写个同人文。】
【别提那个,借位而已,辣眼睛!现在的节目组为了收视率,无底线,毁三观,委屈我男神了,唉~】
【什么叫做委屈你男神了,我看潘宸就是故意的,为了博眼球,趁机占阿庆的便宜,长的人模人样,却是个油腻男,我呸!】
【我才呸呢!我呸呸呸!潘神会想要占猪的便宜,如果没有剧本,我把名字倒着写。】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你眼瞎,没看见,全程都是潘宸在主导剧情。】
【你不但眼瞎,还没有脑子,有剧本,有剧本,有剧本,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就是,我家潘神怎么下得去嘴,肯定有剧本,什么临场发挥,就算是借位,我也看的隔应,阿庆长的又不好看,给潘神提鞋都不配!】
【怎么说话的,你长的好看?晒照看看!阿庆凭借自己的努力,经营农场,网上买货,还会烹饪,你会什么?只会在网络找存在感,一天到晚瞎比比的键盘侠!滚粗!!!】
【话说江赫如果和乔美人组个CP话,应该很养眼,男帅女美。】
【就是啊,我连CP名字都想好了,就是正骨夫妇。江赫有一手。】
【噗~姐妹,正骨夫妇,真有你的,秀。】
【正骨夫妇,支持个!】
【算了吧,江赫喜欢的是简一,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也觉得,一一很可耐,而且他只喜欢撩江赫,又不乱放电。】
【就是说啊,一一和江赫是互相喜欢,好甜!】
【就外形而言,简一和潘宸我觉得很配,潘宸特别喜欢和简一抬杠,想引起他的注意。】
【那潘宸为什么表演节目的时候要去/吻曾阿庆,虽然是借位,但是,不怕简一误会吗?】
【都说了,那是节目效果,有剧本的,《全员在线》刘导安排的,正因为不喜欢,所以,才会借位接/吻,不用走心,只要能够制造话题就好了。】
【我是潘宸的颜粉,如果潘宸和简一组CP的话,我没有意见,曾阿庆还是算了吧。】
【+1】
【+1】
【+1】
【切,我家阿庆才不稀罕!】
【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正骨夫妇】
【楼上别刷屏啊!大家的评论都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
☆、我的CP(捉虫)
第一期节目就引来无数人围观,各家粉丝争论不休,将《全员在线》这个综艺节目顶到了热搜前三。
特别是谁和谁组CP的问题,更是大家热议的焦点。
简一坐在保姆车上,随行的还有周子轩和齐安夏。
他们都是范璃茉带的演员,今天难得聚在一起,本来,简一和范璃茉在柠檬卫视录制了节目回公司开会。
周子轩在跑通告,大批粉丝一拥而上,几乎造成交通拥堵。
他就让公司的司机,来将车开走,使了一招,调虎离山之记,他和齐安夏等来了简一的保姆车。
范璃茉车开的很稳,齐安夏坐在副驾驶室,周子轩和简一坐在第二排。
虽然同属一家影视公司,又是同一个经纪人,周子轩却也难得和简一见上一面,只见他拿着手机不停往上翻,脸上的表情特别精彩。
一会呢喜不自胜,一会愁眉苦脸,一会满面怒容,一会愤愤不平。
这会子,猛地吐槽一句:“什么正骨啊?我还泰式按/摩呢我!”
周子轩皱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范璃茉是知道的,节目一播出,她首先瞟了两眼铺天盖地的评论。听了简一的吐槽,不由得笑出了声。
周子轩瞅了瞅这两人,便问道:“简一,你在看什么呢?边看边吐槽。”
简一抬头瞅了他一眼,没有话说,只是将手机捂的更紧了。
范璃茉代替简一回答:“还能看什么,总不是粉丝们对于他和谁组CP最合适,呼声最高呗!”
“哦~”周子轩心下了然,啧啧称奇:“简一,你不是说过要靠作品来说话的吗?一向不喜欢这种炒作的方式,现在怎么?”
周子轩,我们好心来接你,你咋问题这么多哩!简一嗯了一声,不知该怎么回答。
范璃茉乐意为周子轩答疑解惑:“子轩,那是因为我们一一,他没有遇见江赫呀!”
只是一句玩笑话,就令周子轩心中警铃大作。“江赫”这名字听着耳熟,他很快想起来,江赫他是现在风头正劲的武打明星。按耐不住,想探探简一的口风:“怎么?江赫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简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语带不满地说:“你们别开我的玩笑了,我的CP都快要被别人抢走了!”
这一句话,不就是间接承认了他对江赫有好感这一事实。
周子轩心思一转,巧舌如簧:“哦,原来你是想要和人组CP呀,你看我可不可以?我们同属一家影视公司,经纪人都是璃茉,和别家的演员组CP很麻烦的,翻脸就无情,到时候他的粉丝可以把你骂到自闭。”
“什么?”简一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周影帝,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齐安夏只是觉得周子轩说的这话非常刺耳,他根本就不想听。
范璃茉也想逗逗简一,故意和周子轩一唱一和:“我说一一,子轩他说的对呀,知根知底,互帮互助,跟自己公司的人组CP,可比和别家公司的演员组CP要靠谱多了。”
简一撇嘴:“你们够了啊!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我把子轩哥当作前辈来尊敬的,组什么CP啊!屁嘞!”
见好就收,不能在惹他了。要不,他真的会生气的。
范璃茉笑了笑没有说话,周子轩就此作罢。
来到公司,只要不是在外地工作的演员都来了,大家熟络的打招呼,聊着最近的工作近况。
公司总裁李淮安,在开会的风格,简明扼要,干脆利落。
说的都是公司的规划,还有最近投资了两部电视剧和一部电影,当然力捧本公司的演员。
周子轩榜上有名,将参演耗费巨资带有科幻元素的灾难片。
大家除了羡慕,也觉得理所应当,子轩哥一直是月之海标杆式的人物,科班出生,敬业爱岗,蜚声国际,影帝级别,粉丝群年龄跨度很大。
会议结束之后,简一要进录音棚录制新歌,范璃茉要和周子轩去挑选衣服,参加下午的高定时装发布会,同时,他也是品牌的代言人。
周子轩什么都好,为人低调,就是不喜欢应酬,他应邀去看秀,品牌的老总都在,范璃茉了解他的性格,陪伴他一同前往,同去的还有他的助理齐安夏。
范璃茉和简一说,晚上下班如果觉得累,调音师可以开车送他回去,别自己开车。
以前也是这样,简一乖乖点了点头。
走之前,周子轩不不忘嘴碎打趣简一:“诶,简一,我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
闻言,简一眼神一瞟,没好气道:“你再说,我就把你和我说的话录下来,让你的粉丝,好好看看,他们到底粉了个什么鬼!”
周子轩这才闭嘴,轮到范璃茉了:“子轩,你别逗一一了,你没看见,人家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懒得搭理你们!简一冷哼一声,拿着曲谱走向录音棚。
齐安夏开车,周子轩坐自己的车,范璃茉也开着她的车,一同前往目的地。为了等下活动结束回来方便。
……
与此同时,江赫与何况驱车从A市赶往C市,参加自己从小拜师学艺过,全国赫赫有名的鹏程武校,二十年校庆,校长也是自己的师父,提前给他打过招呼,无论多忙,他都要回去一趟,也想借此机会,看望师父和师娘。
鹏程武校不仅出了他一个全国武术冠军,十年前还一个全国武术冠军,同样也是一位敢打敢拼,身怀绝技,家喻户晓的武术演员,功夫巨星司徒隆。
六岁那年,年长他八岁的哥哥问他想要什么礼物,他说想要去电影院看功夫电影。
哥就带他去了,可巧了,电影的主演就是司徒隆,精彩的打斗场面,看的人热血沸腾,和在家看电视,截然不同的感受。
父母太忙,很少带他们看电影,家里有阿姨做饭,打扫家务,一般都是哥给他辅导功课,带着他玩。
特别是主题曲响起,更是激荡人心,令他萌生了去武校学习武术的念头。
走出电影院,他就迫不及待将这个念头告诉哥哥。
哥哥觉得很惊讶,认为这只是小孩子崇拜英雄人物,一时兴起所说的孩子话,劝告:“算了吧,阿赫,爸妈不会让你去的。”
就算如此,小江赫也没有打消去武校学习武功的念头,机缘巧合,三年后,在自己的坚持下,再加上哥哥要去外地上大学,父母才松口,让他去武校,随了他的心愿。
在武校度过的日子,简简单单,有苦有乐,不像现在这个圈子尔虞我诈,争名夺利,特别令人怀念。
作者有话要说: 官方CP不可逆不可拆哈~
☆、双标现场
闲得无聊,坐在副驾驶座的江赫,与正在开车的何况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近来,何况初为人父,喜得千金。最喜欢把自家小公主挂在嘴边,江赫给好兄弟封过大红包,心里也挺羡慕。
车程较远,江赫点开手机,搜索了一下《全员在线》,独家首播的第一期节目。
一点开就看见了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评论,特别是“正骨夫妇”这种CP名称,令他微微皱眉。
还有什么“就外形而言,简一和潘宸很配,他们组个CP一定很养眼”诸如此类的评论。
自己是以硬实力在娱乐圈站稳脚跟的武打演员,从来没有和别人组过CP,也没有和别人炒过绯闻,一般不会在意粉丝这种言论。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的评论,心里会觉得不舒服。
看他突然不说话,在刷手机,何况明白了,他在看什么。
节目前一个星期录制,第二个星期播出,期间,选手们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离开忙别的工作,毕竟,他们的工作都很繁忙。
节目在网上一经播出,江赫他们还在跟导演交流第二期节目的内容,作为经纪人,早就看过粉丝们的评论。
当然清楚江赫他在介意什么,以前不是很淡定的嘛,现在怎么一反常态了。何况清了清嗓子,便说:“江赫,你在看评论吗?”
“嗯……”江赫继续翻看评论,当他看见几条符合心意的评论,又嘴角掀起,流露一丝笑意。
何况都看懵了,这个哥最近几天很不对劲,怎么魂不守舍,忽喜忽悲的!
难道是为了美艳又风情的李乔乔?!
何况正在琢磨,江赫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何况,你觉得我有必要和谁组个CP吗?”
“啊?”何况没听明白,一向以硬实力著称的江赫,从来没将心思花在这方面,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瞬间,脑海闪过几个念头,何况对他的想法拿不准,又将问题抛给江赫:“那你……那你想和谁组CP呢?”
“呵呵~”江赫笑而不语,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何况更加疑惑不解了。
……
来到学校,娱乐记者闻讯而来,举着摄影摄像机对江赫拍个不停。
师父郑威海师娘梁湘婷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意气风发,高兴的合不拢嘴,江赫见过二老,亲切地唤了声师父,师娘,并与他们闲聊几句。
他们的独生女郑雪柔,出落的越发水灵了,在一旁插不上话,就悄悄打量着这位事业顺风顺水的师兄。
有个娃娃头的女记者角度刁钻,问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问题:“江赫,你在《全员在线》英雄救美,吸粉无数,你和乔乔女神的CP,网友称其为正骨夫妇,呼声很高,请问,乔乔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这问的是什么问题!依偎在师娘身边的师妹,脸色微变。
此话一出,江赫脑海浮现一个人的天真烂漫的笑颜,急于与李乔乔撇清关系,轻笑下说:“如果在现场是你扭伤了手腕,我也不会不管的。”
回答的漂亮!何况双眼流露赞许的目光,看来建议江赫参加综艺节目是明智的决定,开窍了。
女记者低头一笑,你这直男,是跟谁学的,变得那么会说话,不过,她并没有就此作罢,继续穷追不舍地问:“江赫,那你和简一呢,你们的互动,粉丝们都觉得甜,你为什么和乔乔对戏,就暴露了直男属性,和简一呢,你就会变得很配合?”
“我有吗?”江赫反问一句,对于这个问题,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谁知,火眼金睛的女记者,一眼就看出他的不自在和心虚,很快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有啊!大型双标现场,大家说有没有?”
在场的记者嗅到了爆点新闻的味道,在女记者的带动下,像商量了好了似的,同声同气,斩钉截铁道:“当然有啦!”
在众人的逼供下,江赫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时,何况急忙打圆场:“今天天气很热,欢迎各位记者朋友来参加我们鹏程武校的二十周年校庆,请大家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喝杯茶,吹吹空调,请吧,请吧。”
“是啊!是啊!大家远道而来,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是鹏程武校的校长,也是江赫的师父郑威海,请大家先去休息一下,吹吹空调,喝杯茶水。”师父也在一旁帮腔。
“哦,您就是江赫的师父。”记者们问不出江赫有新闻价值的问题,纷纷调转方向,看向校长。
郑威海朗声道:“是的,我就是江赫的师父,大家请吧,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娃娃头女记者发现了新的新闻线索,新闻人物,锁定目标:“校长,您好!您呢!您能和我们讲讲关于江赫的事情吗?”
“没问题,没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师父引开了记者,他们一大/波人随他渐行渐远。
江赫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在校庆准备开始的时候,远在国外拍戏的师兄,也就是江赫的偶像,司徒隆赶回来学校,司徒隆是功夫巨星,江赫是后起之秀,他们聚在一起,这种现象极为罕见。
记者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江赫和师兄被团团包围,任由他们拍照摄影和采访。
……
简一来录音棚之前,回到自己专属的休息室,换了宽松白色卫衣和黑色哈伦裤,这是他录歌之前的小习惯,穿着宽松的衣服,才感觉到没有任何束缚,便于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简一戴上专业耳机,封闭狭小的空间,被音乐包围,沉浸其中,脑海浮现的是江赫的脸颊,眉目疏朗,漆黑明亮的眼睛,一身正气的样子。
想着他,录歌特别有感觉,有张有驰,深情款款。
一直录到晚上十点多种才收工,录音师葛嘉和毫不吝啬夸奖:“简一,不错嘛,今天状态不错。”
简一却有不同意见:“嘉和,我觉得自己有些细节处理的不够好,明天还要重新录制一下,特别是副歌部分,不够自然流畅。”
“OK,没问题。”葛嘉和欣然应允,忽而眼尾上扬,略显凌厉的单眼皮闪烁着狡黠的微光,话锋一转道:“简一,平时你写歌,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怎么这次写的歌只用了三四天的时间,保质又保量,是不是get到新技能?”
越说凑的越近,笑得贼兮兮:“是不是啊?还是有什么情况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我要请假一天哦,等我回来,啾咪~
☆、神秘男人
简一当然不会承认,他和江赫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只不过是,像你所说的状态比较好而已。”
“是吗?”葛嘉和一想到今天看了《全员在线》,还有观众的各种评论,一时心痒难耐,忍不住又问:“你是不是找到情感寄托和灵感源泉了?”
什么和什么?!简一但笑不语,转移话题:“好啦好啦,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羡慕!”葛嘉和像是领悟到什么,双眼流露向往之情。
“你那么优秀,遇见喜欢的人,是迟早的事啊!”
“我都母胎solo二十五年了,怎么还没遇见真命天子。”
“要求太高了吧?”
“没有啊!互相看的顺眼就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结伴而行,本来葛嘉和准备按照范璃茉的叮嘱,开车送简一回家,毕竟他这一段属于事业上升期,工作很多,疲劳驾驶不安全。
哪曾想,他都已经将车解锁,却接到一个求救电话。
是他姐姐打来的,手机一接通,就听见她的姐姐慌慌张张地说:“小弟,你在哪里?”
听姐姐的说话语气不对,他连忙接话:“姐,我刚下班,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简一也在一旁听的揪心。
“……我……我肚子好痛,你姐夫……姐夫出差去了……我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一听这话,葛嘉和胆战心惊,急声道:“姐,姐,你别着急,我马上赶过来,你先躺着别动,我给你叫救护车,等我。”
“好……”葛嘉和的姐姐艰难的说出这个字。
葛嘉和快速挂了电话,立刻给医院打电话,说明情况,叫了一辆救护车,告诉医护人员姐姐的详细家庭住址。
他只好一脸歉然地对简一说:“简一,你都听到了,抱歉,我姐突然肚子不舒服,姐夫出差又不在家,我要赶紧过去。”
“好好,你先去照顾你姐姐吧,我自己开车回家没问题的。”
“那我先走了。”
“你慢点开车,安全第一。”
“好。”葛嘉和说完,立刻开车,离开地下停车场。
两个人在偌大的地下停车场,来不觉得有什么,一个人在停车场就感觉这地方大的吓人。
没遮没拦,极度不安全。
“我的车在哪儿啊?”简一自言自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分散注意力,减轻恐惧感,但是,停车场传来他说话的回音,令他感觉更加不好了。
在加上,从小他的方向感不是太好,就好像,造物主为他打开一扇通往音乐殿堂的大门,又将他辨别方向的大门给锁死了。
我真是个智障,刚才为什么不让葛嘉和带我离开停车场,然后,我自己打车回家也好啊。
现在自己一个人走出去,不怕遇见粉丝,也不怕娱乐记者,理智粉大不了和大家互动一下,记者提问,就回答几句,最怕的就是那种黑粉,气势汹汹向你直冲过来,把你扑倒在地,骨头都快摔断了,心有余悸。
唉!认命吧!简一只有在停车场自家公司停放车辆的区域,放慢脚步,找寻他的爱车。
这家位于商圈的地下停车场,可以容纳周围好几家公司的车辆,共有1000个车位,每月租金不少,就算在这个点,并未开走的车辆大概还有二三百辆,也不少了。
幸好都划分了区域,也不算太难找。
正当简一暗自庆幸的时候,拐角处一个头戴黑色渔夫帽,一身黑衣的神秘人,躲藏在墙边悄悄窥探着他。
简一很敏感,发觉身后有一双眼睛,正不怀好意打量自己,他慢慢转身,看向身后……
他好像看见一顶黑色渔夫帽的帽沿,一闪而过,在往下看还有一只并未藏好的脚,穿着黑色运动鞋,眨眼之间,他就快速把脚缩回去,墙壁就遮挡住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脚型,难道我被人跟踪了?!
想到这一层,简一就恐惧的无以复加,心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不止,脸色惨白。是上次那个黑粉,是同一人还是另有其人?!
简一根本不敢去墙壁的另一端一探究竟,他强装镇定,喘着粗气,转过身来,想用最快的速度寻找到自己的车。
221、222、223、224、225、226,天可怜见!终于让他看见了自己那一辆白色的车。
他在口袋里拿钥匙的同时,脚步凌乱走向白色小车,想拿出钥匙开车。
可是,天不遂人愿,他竟然找不到口袋里的钥匙了,哦,在进录音棚,简一想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走到自己专属的休息室,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黑色哈伦裤,然后,葛嘉和这个急性子在门外喊他,他换好裤子,应答一声,急匆匆开门走了出去,车钥匙在原先的西装裤子口袋里。
怎么办?!怎么办?!
简一束手无策,几乎绝望。
身后那个人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声声入耳,如同催命……
正在这紧急的时刻,一个男人沉稳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简一,你怎么还没回去?”
大佬李淮安,简一猛然听见公司总裁的说话声音,差点喜极而泣了。
在李淮安说话的时候,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如同鬼影,闪到一边。
李淮安走到自己的车旁边,那是一辆黑色的车,正好在简一的车旁边,简一不管不顾跑到李淮安身边,那神情,像是失散了多年好不容易,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亲人一样,眼睛都是湿/润的。
简一一把抓住李淮安的胳膊,嘴唇发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李……李总,我的车钥匙落在公司里了。”
原来如此。李淮安拿钥匙的手一顿,不过,也不至于这样难过吧?可以回公司去拿,还有保安值日呢。
“就为这事,你就难过成这样子?”李淮安感到很不理解。中性人还真是脆弱。
“不是!”简一看见李淮安的高定时装被他抓握的变了形,他的淡淡的瞅了一眼,眉头轻拧。
简一立刻松手,急于解释:“不是的,李总,我感觉刚才有人在跟踪我?”
“是吗?”李淮安半信半疑,环顾四周,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只有他们两个人。
简一知道他不相信,仗着有人壮胆,小心翼翼走到墙边,想要将跟踪他的身边男人抓个正着。
李淮安这时才提高警惕,暗暗握紧了拳头,和他一起走向墙壁旁边。
作者有话要说: 啾咪~
☆、草木皆兵
很可惜,空无一人。
李淮安松了一口气,无奈地看向神情沮丧的简一。
“不对,真的有人在跟踪我,我分明看见墙边有一只穿着黑色运动鞋的脚。”简一快步走到前面的墙边,用手指着地面说:“就是这个位置,我一转身,那个人的脚就很快缩了回去,看样子,是个男人的脚。”
李淮安虽然是个工作狂,经常自主加班,但是他不是机器人,下班回家,也需要好好休息。
遇见简一,突然整出这么一出,他脸上渐渐流露疲态,耐心地听简一说完,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言相劝:“好了,简一,我看你是太累了,竟然这样,那么,你就不回公司拿车钥匙了,我送你回家,回家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然后,一觉醒来,我保证,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是的,李总,真的有人跟踪我。”简一一口咬定,坚信不疑。
李淮安想到简一前段时间被一个黑粉,在活动现场,强行扑倒,摔得很惨,可能有心理阴影了,所以疑神疑鬼的。于是,又道:“简一,璃茉有没有跟你说,公司想要为你聘请保镖的事情?”
“有……有啊。”简一如实作答。
李淮安觉得有点奇怪:“那你为什么犹豫不决?”
简一:“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李淮安:“……”
空气突然的安静,李淮安打破僵局,建议:“简一,我先送你回家吧,这一个星期,你除了去柠檬卫视录制《全员在线》这档节目,还有,就是在公司录音棚好好录制新歌,工作量减少一些,好不好?”
“对了,我想起来了。”简一脑海灵光一闪,手指虚点几下,对李淮安提高声音说:“李总,李总,地下停车场不是有监控摄像头吗?那么,我们去保安室看一下视频不就得了。”
简一如此执着,李淮安低头看了看手表显示的时间,晚上十点二十分,有点晚了,回家之后还要洗漱。
当他抬头的时候,视线与简一碰触,后者小声问了句:“李总,现在几点了?”
“十点分二十分。”
“哦。”
李淮安看他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刚想开口劝他。
哪知,简一抢先一步说:“李总,我看现在还不是太晚,不如,我们去保安室调出监控视频看看吧。”
这人,今天要是不让他亲眼目睹事实真相,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李淮安只好点头道:“那好吧,先上车再说。”
汽车启动,缓缓而行。坐在副驾驶座的简一无意瞟了一眼驾驶室,想到一件事感情,便问:“李总,刚才你的行车记录仪是打开的吗?”
听他一说,李淮安看了看行车记录仪,才想起来了,答道:“没有,刚才是关着的。”
“哦,好可惜,刚才我的行车记录仪也是关着的。”简一答道。
李淮安开车和简一来到保安室,让值夜班的保安小哥调出监控视频让他们看。
不过,当他们目不转睛看见画面中,简一和葛嘉和结伴而行,来到车子旁边,葛嘉和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离开,只剩下简一一个人站在停车场内,然后,画面就糊了。
简一让保安调整设备,不过,还是如此,当他落单,关键时刻,画面就糊了。简一十分懊恼:“怎么回事?本来快要看见了那个人了,今晚有人跟踪我,是一个黑衣人,他还戴着一个黑色的渔夫帽。”
“黑衣人?渔夫帽?”保安歪头想了想,语气笃定:“可是,我六点换班到现在,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保安说的话,李淮安也一字不落听进耳朵里,他认为简一之所以草木皆兵,还是因为上次活动现场遭遇黑粉的攻击,神经过敏了,一会黑色运动鞋,一会黑衣人,一会又黑色渔夫帽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