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郁秋丰腴的身体斜靠在床上,两只雪白的大腿随意在席梦思边缘晃动。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衣显露出雪白的胸脯,深深的**无比诱惑。她曲卷而散乱的头发,让她妩媚动人。
她眼睛看着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不断的调换频道,电视放什么内容她也没在意。卫生间传来卢坤磊哗啦啦的洗澡声音,扰乱了她的心,欲望的膨胀总是时间而积累起来的。
忽然,手机短信响了,靳郁秋的目光沿着音乐声寻去。声音是从卢坤磊脱下仍在床上的衣服里传过来的,这样的无聊的短信每天有很多,她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电视,继续不断的调频道。
手机短信再一次响起,依然是从堆在床上的衣服里传出来的,靳郁秋依然回过头继续调频道。
过了一会儿,靳郁秋无聊的把遥控器扔在床上,整个人扑在床的中央,等待让她有些烦躁。
她的手无意触摸到卢坤磊的手机,她翻过了身,随手拿起他的手机按开,一条短信展现出来:“你在干吗?”
靳郁秋又按开另一条短信:“你到家了吗?”
凭着女人的直觉,这应该是个女人发过来的,靳郁秋敏感的坐起来,她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已到家了,就是很想你。”
手机短信很快响起:“你是谁?”
靳郁秋断定对方一定是女人,因为对方也很敏感小心,愤怒霎那弥漫,之前的膨胀也挥之而去。
她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呵呵!那么快就忘了。”
“呵呵!因为你从不轻易说想我,我想这不是你。”
靳郁秋没耐心在发短信了,她从床上直接跳到地上,光着脚直接拨通了这个电话号码,等待的音乐声从手机里传到靳郁秋的耳膜里,此刻,是那么漫长,她困兽般的拿着手机走来走去。
终于,对方接通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对方就不在说话,似乎在等待着靳郁秋说话。
“你是不是看上我老公了,你过来找我,我让位给你。”靳郁秋歇斯底里的吼完这句话,听筒里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对方迅速挂了电话。
靳郁秋又从新拨着这个号码,起初还在通话中,随后就是关机。
卢坤磊关了水龙头在擦拭身体上的水,被靳郁秋的大喊声吓住了,他随便围了一条浴巾,跑了出来,只见靳郁秋在拿着他的手机不停的拨号,愤怒在她脸上扭曲着。
“她是谁?”靳郁秋对着刚出来的卢坤磊大喊。
“谁是谁?”卢坤磊虽然这样说着,可眼睛停留在她手中的手机上,脸色已经煞白:“你这是干吗?”说着,就去抢手机。
“骗子”靳郁秋疯了似地推开卢坤磊,眼泪伴着呐喊一起跌落。
“郁秋,别这样,你听我说。”卢坤磊似乎用哀求的口气说。
“你是不是又要告诉我是客户,是你公司新招的职工。”
“郁秋!郁秋……”卢坤磊紧紧抱住了妻子。
靳郁秋疯狂的打他咬他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卢坤磊一次次的抱住了她,任由她伤害自己。
“郁秋,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卢坤磊抱着她大喊,靳郁秋停止了挣扎。
卢坤磊围在身体上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掉了,裸露的身体和他脸上、身上的伤痕让他狼狈不堪,他捡起了浴巾,围上,疲惫的坐在地上:“我和她没什么?是她缠着我,我一直在拒绝他,相信我。”
卢坤磊站了起来,搂着靳郁秋的肩:“老婆,我那么爱你,这你是知道的。”看着默默无语不在挣扎的靳郁秋,卢坤磊把她拥进怀里:“我事业做到这个份上,难免会有这样的女人主动接近我,这你应该想得到,我一直坐怀不乱,因为有你!”
“真是这样吗?”靳郁秋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看着卢坤磊,蕾丝睡衣断了一根带子,无力的垂悬在胸前。
“真的”卢坤磊含糊的说着,低头吻着她的耳垂,沿着往前寻找着唇的位置。
靳郁秋呻吟了一声,无力的瘫在他怀里,二人在拥吻中顺势倒在地毯上,热烈在上升,动作疯狂般。
**是最好的良药,之前的不愉快也代之挥去。
睡到自然醒的靳郁秋,摸了摸身边的老公,早已人起床空。看着漆黑的卧室,不知几点了?她打开了台灯,起床坐了起来,头昏沉沉的,使劲之间,有撕裂般的疼痛,这是昨晚太过伤心太过激烈而导致的。
她挣扎着走到衣柜,找了一件睡衣穿上,昨晚那件蕾丝睡衣在两次疯狂中早已四分五裂了。走到窗前,她“哗”的拉开窗帘,强烈日光瞬间刺痛了双眼。
靳郁秋来到楼下餐厅里,不见卢坤磊的身影,只见餐桌上有做好的早餐,一张纸条压在牛奶下面,她拿起来一看:
“老婆,我有事出去了,晚上回家,早餐我已做好,吃完再回去睡觉,养好精神等我。爱你的老公。
靳郁秋感动着,老公多久没做饭给她吃了。
她坐了下来吃着,是她爱吃的三鲜蒙自米线,乳白的汤汁里泡着洁白无瑕的米线,上面有鸡肉丝、油酥、韭菜等。
看上去虽然简单,可配料品种却很多,每种料要的却少,所以做起来很麻烦。
她吃了一口,有鸡肉的味道,难道为了这碗米线,他煮鸡了。
靳郁秋站了起来,打开炉灶上的铝锅,热气腾腾的香味随着揭开的锅盖钻进鼻子里。他果真煮鸡了。
她回到餐桌上,眼眶有些湿润,吃着米线,想着老公。
以前刚结婚时,老公最喜欢做饭给她吃,自从他事业做大后,就再没时间陪她做饭了,他回家的日子都是她做好饭等他,这种久违的温馨温暖着靳郁秋。
靳郁秋吃完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
可靳郁秋有说不出的烦躁,她依旧烦躁的不断调着频道,他为什么忽然对我那么好?靳郁秋产生疑问,赎罪吗?
靳郁秋快速上了楼,换上衣服,驱车出门了。
来到移动大厅,她在自动查询机子上输进了那背得滚瓜烂熟的手机号码,还好,当初卢坤磊的号码是她办理的,所以她知道手机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