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下班后去学校接了儿子回家,推开门却看见沈赫枫的背包放在客厅的地板上,风尘仆仆的样子。回家来也不给我电话,林若雪埋怨着,难道他想给我一个惊喜。
“赫枫”林若雪大声叫道。
“雪儿,你下班了啊?我在洗澡,你等一会儿。”沈赫枫的说话声伴着“哗哗”的流水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吃了晚饭。儿子回房间做作业。
林若雪在厨房里收拾完毕,就挨着沈赫枫坐在沙发上。
“雪儿,我给你说个事。”沈赫枫一脸喜色。
林若雪看着他没说话,在等待沈赫枫说事。
沈赫枫伸手搂着妻子。
“我没和你商量,和人合伙买了几万元钱的金矿。品位很高,我最近几天不跑车了,准备把矿里的金子提出来换成钱,这次稳赚不赔。”
“你怎么知道稳赚不赔。”林若雪用责备的口气埋怨沈赫枫,又质问他:“你会提金子?”
“老婆,你听我说。”沈赫枫见林若雪有些不高兴,就解释道:“我跑车时认识一个朋友,姓魏,我叫他魏哥,是个提金工程师,很懂行的。这次,就是我和他合伙买金矿,金矿每吨的含金量是30克,我们买的金矿是100元钱一克。你算算,就算每吨提出20克金子,今年金子行情价都在320至370之间。金首饰在商场里都卖到400多元钱一克了。10吨金矿里的金子也能卖六万多元钱。我们买矿成本只是3万元钱,加上运输费买提金的药及其它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封顶不过4万。再说我这都是按最低价算,最后钱只会多不会少。”
林若雪听沈赫枫说得头头是道,就说:“你买都买了,亏盈也只会顺其自然了。”
“不会的,老婆。”沈赫枫热情高涨道:“我为此事也调查了好久才购买的。你不知道,品味好的金矿不容易遇到,国家控制得很紧。所以那天没来得及和你商量,就自作主张了。你不会怪我吧!老婆。”
沈赫枫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林若雪。
“你是一家之主,你的地盘你做主。”林若雪调侃着笑道。
见妻子笑了,沈赫枫说:“这几天我用一下车,有空时送一下你和儿子,如果没时间你上班只有坐公交车了。辛苦你了,老婆。”
“嗯!”
一大早,沈赫枫把儿子和妻子送出。就驾车来到和魏哥约好的菜园街,这里有几家卖化学药品的店。
老远,沈赫枫就看见魏哥矮小壮实的身影。满脸的络腮胡略显几分沧桑,也许与他工作常年在山上与矿石打交道的缘故。
“来了,兄弟”魏哥笑意张开,笑容把他原本就小的眼睛眯成了缝:“我和店主把我们要购买的药品清单都列出来了,你来看一下。”
“魏哥,这个我不懂,你看着办就行。”沈赫枫说。
“行,那我们进去点货封箱。”魏哥说着就走进店里。
一进门,沈赫枫看见一个三十多岁身材修长瘦高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等待着,他的皮肤很白,一眼看上去就像北方人。
这个男人冲着沈赫枫礼貌地笑着点了点头,又搂着魏哥的肩头操着北方的普通话亲热地说:“魏哥,你要的化学药品我都给你拿好了,你对单点一下。”看得出,他们很熟。
“嗯!好。”魏哥说:“王建,你把清单给小沈拿着,我来点货。”
沈赫枫随着魏哥进到店里,店的四周摆满瓶瓶罐罐和一些实验器具。瓶瓶罐罐里装满化学药剂。在往里面有一个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器。旁边有一张办公桌,桌子上有一台电脑,这时,从电脑里传来QQ的“滴滴”声。
沙发旁边堆着一些化学药品,旁边有一个空纸箱。
“小沈,你念着名称。”魏哥蹲了下来。很快,他们把货点好封箱。
“王建,我要的那种药品你给我搞到了没有?”魏哥问。
王建望了望沈赫枫没答话,看得出,他不方便说话。
“没事,小沈和我是铁哥们,自己人,你说。”
“魏哥,搞是搞到了。”王建加重语气说:“只是,我还是那句老话,这氰化钠是国家禁卖的化学药品,你得小心别出事,不然,我也脱不了干系,你是知道的,我一般不卖这个药的。”
“我知道,我知道。”魏哥坐下来说:“你也知道我是用来提金子的,不会用到其他地方。再说,我们打了那么多年交道,知根知底的,彼此也很熟悉信任了,是吧?”
“那是,不然,我也不会帮你,卖这东西又不赚钱风险又大。”王建把烧好的水倒进玻璃泡壶里,洗了洗茶,倒了,又冲上开水泡茶。
“魏哥,你的金矿什么时候到。”王建问。
“今晚就到,我和小沈今天把准备工作做好,明天就开始工作。”魏哥端起王建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聊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水。沈赫枫和魏哥把购买的化学药品搬到车上,就前往魏哥的基地。
魏哥的基地在离城远一点的山头上。
路途中,魏哥说:“提金矿用的都是化学药品,很危险,得远离人群。就那氰化钠毒性很大,它的烟雾飘过的植物都会很快就死了。用完后的氰化钠药水,都不能随便倒,被药水浸透过的土地,终生寸草不生。所以用完的废药水我都必须把毒性给解了,不能随便倒。”
沈赫枫惊奇地说:“真是做那行熟那行。以后魏哥在这方面多教教我。”
说话间,沈赫枫把车开到了基地,所谓的基地就是几间空心砖石棉瓦建盖的简易房,一块空地周围砌着围墙,一道摇摇欲坠的大铁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魏哥下车把大锁打开,对着坐在车上的沈赫枫朝大门里面挥了挥手,叫他把车开进去。沈赫枫驾车进了大门,熄了火,下了车。场地中间有几个蓄水池,高矮不一。
魏哥用钥匙打开了简易房的门,把化学药品搬了进去。
随后,他们便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