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嘉伦下班回到了家。很疲倦,不见妻子的身影,就睡在沙发上休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爸爸,爸爸。”夏嘉伦正在熟睡,忽然被人摇晃着,又听见儿子的声音,他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眼睛一看,是儿子:“你醒醒,吃饭了。”
“儿子你都放学了。”夏嘉伦从沙发上起身,才发现身上盖着一个小毛毯,他知道是妻子下班回到家给他盖的,不由地看了一眼厨房,厨房里飘出的菜香味诱惑着夏嘉伦的食欲。
“我早就放学了,作业都做完了。”儿子夏飞翘着小嘴说:“你每次回到家就是睡觉。”夏飞想了想又说:“爸爸,你说话不算数。”
夏嘉伦知道自己答应儿子上周末带他出去玩的事,食言了。就抱着他说:“飞飞,这个周末爸爸带你去,行吗?”
“我不信。”夏飞嘟着嘴巴说:”到时候你又在电话里说:“飞飞,爸爸是个警察,得服从指挥,爸爸有很多事要做。”
夏嘉伦被儿子这模仿的口气逗笑了,笑的同时,心里却充满了心酸和内疚。他抱着儿子说:“儿子,对不起啊!”
“飞飞。”夏嘉伦听见妻子在叫儿子:“叫爸爸过来吃饭了。”
“好的。”夏飞答应着。
“走,儿子,吃饭。”夏嘉伦抱着夏飞走进餐厅。餐桌上已经摆上三菜一汤了,色泽诱人,香味扑鼻。妻子方鸥围着围腰布端着碗和筷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高挑的身材,白皙的脸庞,只是有些瘦,显得有些单薄,她看见夏嘉伦抱着儿子就说:“飞飞,你怎么还要爸爸抱?爸爸已经很累了。”
“是爸爸要抱我的。”夏飞说着话,挣扎着下来,眼睛却盯在餐桌上的菜:“我要吃妈妈炒的宫爆肉。”
“我也饿了。”夏嘉伦说着就坐了下来,方鸥把盛好的饭递给他,又盛了一碗递给早已等不及在夹肉吃的夏飞。
看着大口大口吃的老公和儿子,方鸥欣慰道:“飞飞,忙点。”
“方鸥,你最近工作还忙吗?”夏嘉伦边吃边问。
“嗯!有些忙!”方鸥说:“不过,习惯了。”
“嗯!辛苦你了!”|夏嘉伦说:“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家。”
“爸爸,奶奶病了。”夏飞忽然插话。
“飞飞。”方鸥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儿子。
“啊!”夏嘉伦诧异道:“我怎么不知道?”
“妈妈不让说。”夏飞看了方鸥一眼,又低下头吃饭。
“没事,妈只是感冒,我给她打过针了。”方鸥笑着安慰道。
“哦!那我一会儿过去看看,我也好久没去他们那边了。”夏嘉伦说着把吃完的饭碗一推,站了起来走出去。他有些责备妻子不告诉他。夏嘉伦就是这样的人,不高兴都是不显露出来。
方鸥感觉到他的不高兴,就起身帮他拿包,递到他手上说:“妈好多了,你别急。”
“嗯!”夏嘉伦走到门口换着鞋子。
“爸爸!我也要去看奶奶。”夏飞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说。
“走吧!”夏嘉伦抱起儿子打开了门出去。而后,他又回身问方鸥说:“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方鸥说:“我今天中午才去过,我收拾一下厨房,洗一下衣服。”
夏嘉伦带着儿子来到母亲父亲居住的小区,他用钥匙打开门进去,看见父亲在厨房里洗碗。
“爷爷,爷爷。”夏飞一进门就喊着:“我和爸爸来看你们了。”
听见孙子的声音,夏嘉伦妈妈的任桂花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飞飞来了。”爷爷从厨房里走出来,解下了围腰布,过来抱着夏飞。
“嘉伦,我听方鸥说你最近工作很忙。”任桂花坐到沙发上问儿子:“连睡觉的时间都有限。”
“是的。”夏嘉伦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问:“妈,我听飞飞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好多了。”任桂花凑近儿子笑着说:“多亏方鸥细心照料,幸亏她是医生,我不用上医院。本来你爸要给你打电话,可她不让打,她说你最睡觉的睡觉都有限,告诉你只会让你分心。”
夏嘉伦听了母亲的话,突感不安。为刚才埋怨妻子的不高兴情绪而内疚。“你是不是老毛病犯了?”夏嘉伦问母亲。
“是呀!”任桂花说:“那天早上我起床后我就不舒服,头昏无力、心慌胆颤的。差点摔倒了,还好你爸还没出门,把我扶到床上躺了下来,问我吃没吃高血压的药了,我说昨天给忘了,你爸急忙打电话给方鸥,方鸥带着点滴过来给我打上了针,家里有个医生就是好啊!如果你爸打着车送我到医院,在挂号排队什么的,你恐怕见不到我了。”
“是呀!你妈那天的血压高得吓人。”夏嘉伦爸爸夏贵强还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只是难为了方鸥,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还要每天几趟的往我们这里跑,忙得像个陀螺似的。”任桂花既欣慰又心疼:“最难得的是不断不埋怨你,还一直在身后默默支持。”
“是呀!这样的好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夏贵强感叹的夸奖儿媳:“嘉伦啊!你一定要好好待人家啊!”
“我家嘉伦也是个好老公啊!”任桂花也夸起了夏嘉伦:“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也没什么不好的嗜好。外面也没什么闲言碎语。人见人夸。”
“你没事,我就走了。”夏嘉伦见父母这样一个劲的说个没完没了,就起身说:“时间不早了,飞飞明天还得上幼儿园呢!妈,你以后千万别再忘了吃药啊!,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不要听方鸥的话,一定给我打电话,毕竟,我是你们唯一的儿子。”
一路上,夏嘉伦为妻子对父母做出的种种而感动。方鸥真的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妻子。可有时候太久的分隔,自己竟然没有太多的想念,仅有的也只是牵挂。夏嘉伦知道,那是多年在一起生活的习惯,更主要的是儿子这根线牵着他俩。他也从不知道妻子的内心世界,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