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下班了,关门开会。”董丽走进了店里。
“这么晚了,又要开到几点?”可小柯嘀咕着,尾随着林若雪和李红去更衣室换衣服。
林若雪在电脑上给总部上传了今天的销售数据,点了一下现金,在笔记本上记下。
最后,关了卷帘门,就全部尾随着董丽走进刀一鸣的办公室。
“坐坐。”刀一鸣笑容满面地招呼着,同时把门给关上。:“最近大家辛苦了!小董,给她们发工资。”
“嗯!”董丽答应着,从包里拿出信封来,照旧,每人两百,签字,领钱。董丽三百、刀一鸣和他老婆各四百,签字、领钱。
沉寂中。刀一鸣笑着说:“小董,我上次和你说的事,你问了没有?”
“刀经理。”董丽“噌”地站了起来说:“我说几句我的想法。”
“你说。”刀一鸣望着她说。
“虽然有几家单位指定在我们药店卖药,这关系是董事长用钱铺出来的,我和你都非常清楚。”
刀一鸣点了点头。
“职工来我们店里买药是耍医保卡的,刀经理你的药店目前不能刷医保卡,拉过来也没用。”董丽说:“再说,虽然是单位指定,职工不一定就来这里买药,即使来了,你看,上次,小柯拉的那个职工,她不但不去还生气的骂人。说我们有毛病,明明这里有她要的药,却非要我去另一个店里。”说到这里,她停下看了刀一鸣一眼说:“刀经理,我怕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
“这我补充一点,关于刷医保卡我们申请已经递交上去了。”刀一鸣说:“你把单位的事搞定,到时候不就水到渠成了吗?再说,你们都知道,来我们药店买药的职工有很多优惠政策和福利,来买药的职工还是蛮多的。”
“申请的前提条件是药店要开满一年以上的。”董丽有些无语。
“你们忘了我舅爷是药监局的了吗?”刀一鸣提醒道。
“可我们也只是打工的,这些关系都是董事长的,我们没有那么大魅力拉这些单位。”董丽有些生气刀一鸣的嘴脸。却又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确。
“你们不用说明是两家的药店,只要说是我们公司的连锁店就行了。”刀一鸣面不改色地说。
“这不是骗人吗?”董丽压不住自己的愤怒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刀一鸣还厚颜无耻地辩解,要达到他的目的:“我不做。”
“我知道你们怕什么?”刀一鸣看董丽生气了,也急忙言笑晏晏地说:“我不是说了吗?如果董事长真的发现了,我刀一鸣会高薪聘请你们的。”他不敢得罪董丽,也怕她去董事长那里告状。
又是一阵沉默。
“当然。”刀一鸣说:“你们如果要继续在这里上班,我刀一鸣也会出来承担这事。让董事长不会为难你们的。”
“刀经理,我给你报告一件事。”这时,可小柯站起来说:“我们董事长是不是姓王?”
“是的,你不知道?”刀一鸣疑惑地望着她说。
“我确认一下。”可小柯说:“前几天,我去移动公司找我的朋友玩,我朋友和他们领导在一个办公室,我听见他们领导打电话,电话里好像说起我们连锁店的名字。于是,我就注意听了,他们领导在电话里好像称呼对方王总,问连锁药店是不是改名字之类的事。我觉得事关重大,应该给你说一下。”
刀一鸣一听,脸色忽然就变了。
“今天就到这,你们先回家吧!”刀一鸣站了起来说:“其他事再说吧!”
几个人走出办公室,已经深夜十一点了。就商议AA制吃宵夜。
来到烧烤店,她们点了炒卷粉、烤鸡爪、烤牛肉、烤豆腐、烤小瓜、烤鸭舌、烤脆骨。
“刀一鸣终于被吓住了。”可小柯啃着鸡爪说。
“你们知道刀一鸣为什么被吓住了吗?”董丽吃着炒卷粉问。
“为什么?”全部人望着董丽。
“移动公司是我们的客户,你们知道的。那天,我去移动办事,她们主任问我们连锁店是不是要改名字,我说没有啊!我问她谁说的,她说刀一鸣说的。”
“这么大的谎言他也敢说。”林若雪吃惊道。
“就是,这样的谎言很容易被拆穿。”李红不屑地说:“他还真把全世界的人当做傻B。为了那一点点利益,这样的谎言也敢说。”
“所以我才用这个办法来吓住他,希望他不要在逼我我们做下去了。”董丽喝了口茶水,吸着嘴巴说:“哇!这烤牛肉很辣,很爽!”
“万一被他知道董事长没打电话这事是我们瞎编的,他会不会报复我们?”林若雪担忧道。
“是呀!他那么小心眼。”李红也担心地说。
“这事他不敢问董事长,他以后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董丽说:“我们就轻松了。”
“就是,你们刚才没看见他脸色都变了,他现在肯定在想办法弥补他的错误。”可小柯说:“他只有两年就可以领取退休金了,他也舍不得这份工作。”
“还好有小董出头说话。”林若雪说:“如果是我们几个这样和他说话,肯定被他开除。”
“她知道董姐在董事长面前的地位。”可小柯说:“他也不敢怎样?”
夜深了,吃完,林若雪送董丽回家,李红送可小柯回家,就此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林姐,我越来越讨厌刀一鸣了。”董丽对驾车的林若雪说:“原来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正派的好人。自从他家的药店开起来,他那丑陋的嘴脸就暴露出来。”
“利益的诱惑啊!”林若雪感叹道。
“我给你说一件事,你别告诉别人。”董丽神秘地压低声音说:“他昨天又拿了三百元的吃饭**来给我报账,说是他又请那个单位吃饭了,几张**的大小和颜色都不一样。”
“那证明不是一家饭店的**啊!”林若雪暗暗吃惊。
“就是。”董丽厌烦无奈地说:“他这样报假账不是一两次了。其实,董事长也有觉察了,碍于他舅爷的面子。没说什么?他就得寸进尺,真没见过这样的人。”
“我也没见过这样的人。”林若雪对刀一鸣的印象越来越反感:“他这样迟早会出事。”
“哎!”黑夜中,传来董丽长长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