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丽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吃着西瓜看电视。
“小丽,那事和你小林说了吗?”她母亲从厨房里伸出头来问。
“说了。”董丽用手接着从嘴里吐出来的西瓜籽,又扔进垃圾桶里。
“那她怎么说?她同意吗?”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她会同意的,我给她几天时间想想。”懂丽咬了一口西瓜说:“林姐这人实在,一旦想通了,就不会回头。”
“哎!这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你不这样做。走人的早迟是你们。”母亲说。
“我最终的目的是想做刀一鸣的位子。”董丽看着电视说:“没有帮手,我一个人打不赢这场战。都是刀一鸣给逼的”
“不过,我还是担心,李红辞职那件事,万一她和小林在一起说起来,你不就穿帮了吗?”
“不会,李红恨死林姐了,也恨死我了。她不会再和我们联系了。”董丽说完站了起来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走到卫生间去洗手。
“我说万一呢?”母亲又探出头说。
“没有万一。”她有些厌烦妈妈的唠叨,又愤愤不平道:“我在这个公司那么久,付出那么多,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他刀一鸣竟然想让李红代替我,就凭李红陪他上过床?没那么便宜的事。”
原来董丽猜想刀一鸣和李红的目的,就先下手了。她故意在林若雪面前说谎,挑拨她和李红的关系,目的就是要借林若雪的手把李红从公司里弄走。刀一鸣那么明显叫她学会计,什么都放手给她做,明摆着是要李红代替自己。
“等把刀一鸣弄走,我做经理的时候,我会把林姐调到办公室来上班。”董丽说完,就心安理得的笑了。
“哎!”母亲手里拿着几瓣大蒜剥着走了出来说:“你做的没错,只是我担心小林知道你利用了她,就她那性格会不会接受你?”
“没有万一。”董丽斩钉截铁地说:“我做事一向周密,你就等着看吧!”
董丽气喘吁吁地来到公园里。
“林姐,不好意思,我做公交车来,挤死了。”她擦着汗坐在林若雪旁边说:“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才到。”林若雪说:“早知这样,我来接你。”
“说正事吧!”董丽说:“林姐,你决定了吗?”
“嗯!”林若雪点了点头说:“小董,你是对的,董事长给我们那么好的工资待遇,我们却背叛他。这是不对的,我们有义务把这件事报告给董事长。至于结果怎样?我觉得已经不重要了,这是做人的原则。”
“那我打了。”董丽拿出电话说。
“嗯!”林若雪点了点头。
电话在一阵“嘟嘟”声中接通了。
董丽不慌不忙、有条有理的把刀一鸣怎么逼迫她们的所作所为在电话里全部告诉董事长……
林若雪觉得董丽思维理性、敏捷,应该去做律师。在这里做药店的店长有些屈才了。
“林姐,董事长说了。有些事他也有所察觉。”董丽挂了电话,一脸兴奋地说:“叫我们俩不要声张,他不会让刀一鸣知道我俩上告他的事。等他忙完手里的事,抽空下来一下。至于以后刀一鸣有什么行动,叫我们打电话给他说,他会教我们怎么做?”
“嗯!不愧是做大事的人物。”林若雪也高兴地说:“遇事不乱,换做一般的小老板,早大发雷霆了。”
“那是。“董丽笑着说:“要不咱们董事长怎么可能做到全省一百多家连锁店的老总呢!”
“那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呢?”林若雪问:“万一刀一鸣还叫我们做这坐那的呢!”
“董事长说他会给刀一鸣打电话。”董丽说:“我们看情况,见机行事。”
“嗯!也好。”董丽说着站了起来说:“走吧!差不多上班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刀一鸣忽然把药店里他家的药全部收走了。然后召开了会议。不过,没去他办公室,而是在药店的更衣室里。让可小柯站在更衣室的门口,即看店又开会。
“董事长昨晚给我电话了,问我连锁店改名的事。把我吓得够呛”刀一鸣有些后怕地说:“他过几天还要下来店里,你们把工作做好。我也把我的药拿走了,如果有顾客要药,你们配好药,我叫我老婆送过来。”
董丽和林若雪对望一了一下,又低下了头。
“刀经理,我说一下。”董丽站了起来说:“我觉得既然董事长有所觉察,你家的药店还是尽快找人接手,我们不要再搀和了。要不被董事长发现了,对你也不好,你只有两年就可以领退休金了。”
“嗯!”这我知道。”刀一鸣有些尴尬,但对董丽他也不敢怎样:“卖我家药的这件事董事长还没发现,以后你们注意就行了。”
“那么多人来买药。这事是纸包不住火的。”林若雪忍不住插了一句。
“好吧!”刀一鸣不高兴地说:“我尽快找人。”说着他起身离开了,连散会都没说。
“太好了,如果董事长来了,刀一鸣以后不会再为难我们了。”可小柯高兴地说。
“我无语!”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刀一鸣还不死心地叫她们卖药。林若雪很丧气。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董丽表情复杂地说。
“你俩咋啦!这不是好事吗?”可小柯有些疑惑。
“你知道什么?小屁孩。”董丽白了可小柯一眼。上告刀一鸣这件事之所以不给可小柯知道,就是怕她沉不住气。
可小柯瘪了瘪嘴,没有说话,走到一边去了。
第二天上班,董丽神秘地对林若雪说:“林姐,我昨晚又打电话给董事长了。我把刀一鸣还叫我卖药的事说了。”
“董事长怎么说?”林若雪问。
“他说你们该干嘛干嘛!他会处理,叫我们沉住气。”
“嗯!”林若雪说:“这就好。”
董丽后来发现刀一鸣打给董事长的电话越来越频繁,每次都是眉开眼笑、阿谀奉承的丑恶嘴脸。渐渐地,当他从董事长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他拿药到药店卖药的事,他也怀疑过董丽和林若雪,但没有证据,他也不敢妄语责备。加上迫于董事长的权威,即使知道了也不敢怎样?何况事情本身就是他的错误。
只是,他的心恨得痒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