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林若雪和勒郁秋们约好到pub——红树林酒吧,同学聚会就定在今天。本来要聚餐的,可很多同学这事那事的,没剩几个人吃饭了,所以聚餐取消了,但晚上酒吧聚会必须到。
林若雪头戴一顶白色小帽,乌黑垂直的长发散披着,一件白色外套和一条微喇牛仔裤把她衬托得修长、清爽。手拎着一个白色精致的皮包。
她走进和同学们约好的酒吧!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散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线胡乱地洒在酒吧的各个角落,也洒在这里的男人和女人的身上。慵懒、浪漫、低沉的歌声从对面的舞台上传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林若雪的眼睛才适应了这里,这才看清舞台上女歌手穿着一件性感的旗袍,大波浪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猩红的嘴唇醒目地启动着,她抱着立地而起的话筒,扭动着身躯,闭着眼睛陶醉在她中。还真有些旧上海歌女的风格,性感、妩媚的女人味吸引着男士们的眼球。
林若雪悄悄地找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她四处张望,寻找靳郁秋的影子。也寻找着昔日好久不见熟悉的脸庞。可有人坐的地方灯光很暗,看不清人的面目。林若雪也不想起身过去看,太久不见面,不知道说什么?可能会有些尴尬,还是等靳郁秋来了再说。
这时,靳郁秋火红的身影风一样炫到酒吧中央,大波浪的长发显得她白皙的脸庞更加妩媚诱人,夸张、银色的大圈耳环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不时闪过一丝勾魂的白光。细高而高的高跟鞋赐予她满身的女人味,火红的迷你短裙和贴身吊带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一群人围了过去,寒暄的笑声中,舞池间反射的各色灯光下,林若雪依稀寻到曾经熟悉的面孔。
她没有过去,老远看着笑得灿烂的靳郁秋,难怪他老公爱她爱得不知所云,这样的女人漂亮又性感,大多男人都喜欢。林若雪欣赏的眼光划过一丝笑意。
“雪儿”林若雪后背被人轻拍了一下,她回头一看,曲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她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儿子老缠着我,脱不开身,所以不能和你一起来。”曲帆短发存托下的圆脸透着笑意,有些孩子气。她平凡的穿着打扮似乎与这里的人和景有些格格不入。
“呀!你来了!”林若雪惊喜地拉着她:“我还真怕你不来了。”
“怎么会呢?同学聚会,一定来,再说还有你呢?”曲帆坐了下来。把包放在座位和脊背空隙间。
“几次叫你出来聚聚,你都这事那事的。”
“哎!不是我不来,我的情况你知道的。”曲帆望着远处热闹的同学,羡慕地看着靳郁秋说:“靳郁秋到那里都是闪光点”
“是呀!她的性格、她的外貌、她的生活,总是让人羡慕。”林若雪从同学间收回了目光,望着曲帆关心地问:“最近生意还好吧?”
“还行,摆摊的小生意混混日子呗。”
“冷顺庭还喝酒吗?”
“不提他了,扫兴。”曲帆一听林若雪提起老公,圆圆的脸庞上方锁紧了眉头。她用手捋了捋短发:“哦!靳郁秋叫我别告诉你,有一个人今晚也来。”
“谁”林若雪憋了远处的靳郁秋一眼。
“猜猜。”曲帆满脸笑意,故作神秘。
“猜不着,谁来都与我无关,我就你们两个好朋友。”林若雪笑着说。
“夏嘉伦”
“啊!”林若雪有些吃惊,听到夏嘉伦三个字,心忽然“突突”地跳了起来,这个人恍若隔世,忽隐忽现。曾经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她忽然有些期盼他的出现,看看他这么多年变了没有。又想要不要在他来之前离开呢?曾经刻骨铭心相爱过的人,还能和朋友一样坐在这里轻松的谈天说地吗?
她踌躇不定!
“想什么呢?”勒郁秋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林若雪对面,吓了她一跳。
“没有啊!”林若雪掩饰地笑了笑,说话间同学们围了过来。
“呀!这是林若雪吧?都做妈妈了,还是那么清纯”
“曲帆吧!你变化挺大的”
林若雪和曲帆站了起来,叫着他们的名字。大伙儿互相指认着,寒暄着……
曲帆坐在座位上默默无闻,艰难的生活让她在同学中自卑不由而生。
“林若雪,还记得我吗?”一个肥胖、腆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看着林若雪搜寻的表情,他提醒道:“我是六班的,给你写过情书,被你扔进垃圾桶里那个”。
林若雪想我没收过几个人的情书,我怎么就不记得此人呢?出于礼貌,不让彼此尴尬,她笑着说:“记得记得,你不是我们班的,怎么也来了”。
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性感张扬、嗓门挺大的女人挤了过来笑着说:“是我邀请他来的,他以前也给我写过情书。”
林若雪记得她,她叫孔丝丝,以前不爱读书,学习一塌糊涂,喜欢浓妆艳抹,喜欢和男生玩,被老师不知批了多少回,以前在学校确实挺出名的。
“杨胡海现在发达了,他的员工就有几十号人”孔丝丝大声地显摆着,却忘了这似乎与她无关,说话间还不忘放电给杨胡海,林若雪明白这大肚腩就是杨胡海。
她记得那时他是个瘦而矮、毫不起眼的小男生。那时,他经常猥琐地跟在自己身后,不离不弃,许多同学拿他们开玩笑。林若雪气急了,为了让他死心,她把他写的情书扔进了垃圾桶,可这也没用,直到夏嘉伦把他给揍了一顿,他才消失。
现在长得那么胖,难怪自己认不出他来。
孔丝丝和杨胡海暧昧的眼神飘来飘去,孔丝丝讨好出格的动作肆无忌惮,明白的人走开了,反感的人也走开了。
林若雪三人坐了下来闲聊,杨胡海又凑过来对林若雪说:“林若雪,那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好啊!”靳郁秋没等林若雪开口,就替她应下了,林若雪在黑暗中掐了她一把,她凑近林若雪的耳朵悄悄地说:“不吃白不吃。”
杨胡海坐了下来想再次接近林若雪说话,这时孔丝丝走了过来拖着他说:“走,胡海,我们跳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