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渣一看是魏哥,吓得挣脱开就跑,被随后的沈赫枫一把拦腰抱住了。两人把他按到在地,小渣再没还手之力,他喘息道:“魏哥,不关我的事,你饶了我吧!”
“你乖乖跟我们走,把事情说清楚,我就让你起来。”魏哥看着过路的人不时投来疑惑的眼神,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耽搁时间太久,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把这小子弄到人少的地方,再审问也不迟。
“好好好。”小渣急忙答应着,他的全身都被这两个愤怒的男人按得快散架了,疼痛不断袭击着他。
他们把小渣带到他们住的旅馆里。
“你自己说吧!”魏哥点燃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说。
小渣低着头一言不发。
“说呀!”沈赫枫恼火道:“你把我们害惨了!我们有老有小的、还等着钱过日子呢!你怎么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呢?”
“魏哥,我也不知道啊!”小渣哭丧着脸。
“你不知道你跑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魏哥喝斥道。
“我是事后才知道的。”小渣说:“我堂姐告诉我时我被吓住了,他叫我不要接你们的电话,她还警告我不许说出去,这件事有很多人都有牵连,说我得罪不起。给了我两万封口费。”
“很多人?”魏哥重复道:“意思是这个骗局是一个团伙所为?”
“其实,被骗的人很多,最多的是外省人,因为买卖金矿是违法的,没人敢报案。所以很多人被骗了后都不敢声张。”小渣说:“玉水寨的村民很团结,村里不管谁家卖了金矿,都会全村人来分,所以进村找人是很危险的,矿主早就躲起来了,很难找到他们。我知道你们那天晚上进村去,我又不敢给你们打电话,我就叫我一个朋友替你们解了围。”
“意思是你救了我们。”沈赫枫有些气愤:“你知道这个村子骗人,你还给我们牵线搭桥。”
“这家人老公偷金矿被抓了是真的,这我知道,我想他们应该不会骗我,我也没想到。”小渣无奈地自责道:“你们给我了我五千,加上我堂姐的两万,我还给你们。”
“不行。”魏哥说:“你得带我们找到你堂姐和矿主,把我们的钱给要回来。”
“要不回来了,魏哥。”小渣低着头。
“为什么”沈赫枫站了起来怒视道。
“我曾经给我堂姐说过,要他们返还你们被骗的钱。她说她也只分了两万,其余的被玉水寨的村民分完了,没办法。”
“那一家一家的要。”沈赫枫斩钉截铁地说。
“哎!”魏哥叹息道:“小沈,你不知道,这些民族野蛮不讲理,我们进村,只会吃亏。”
“那怎么办?”沈赫枫双手抱着头。
“前几年,他们偷的金矿确实是品位高的。近几年,森林公安堵得紧,他们很难偷到金矿了。就在附近山上挖一些品位低劣的金矿藏起来,拿高品位的矿样给前来买矿的人化验。”小渣说。
“可矿样是我们自己取的呀!”沈赫枫疑惑道。
“他们把你们取的矿样给换了。”小渣说。
“啊!不会吧!”两人异口同声道,努力在脑海里回忆着可能被换的每一个缝隙。
“具体是怎么把你们的矿样换了,我也不知道。”小渣说完,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沈赫枫忽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大声说:“我取好样,去洗手时,那个男人帮我提着矿样,就一分钟的时间,没想到啊!”
魏哥想了想说:“是呀!我取完样,男人叫我洗手,女人拿着手帕给我擦手,就一分钟的时间。”
“我们每道环节都比较小心,没想到他们就一个动作一分钟就骗了我们。”沈赫枫沮丧道。
“其实,他们早就把高品位的矿样准备好了。”魏哥说:“所以他们要求在晚上,要求只准去一个人,狗娘养的。”
“真是防不胜防啊!”沈赫枫说:“那现在怎么办呢?魏哥。”
魏哥想了想说:“小渣,这事是因你引起的,你得负责带我们找到矿主。”
“这……”小渣面露难色支吾着。
“怎么?”沈赫枫瞪着双眼望着他说:“难道也让我们不敢声张就此回家吗?”
“不是我不想带你们去。”小渣说:“你们不知道,曾经有一个外乡人被骗了后进村找人,人不但没找到,还被打了个半死。”
说完,他抬头看了他俩一眼说:“再说,我以后还要在本地混饭吃,我也怕他们找我麻烦。”
“你也知道要吃饭,我们也要吃饭啊!”沈赫枫指着他愤怒道:“不管怎样?这事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必须帮我们把这钱给要了回来。”
小渣吓得低下头,一言不发。
“这样吧!小渣。”魏哥站起来说:“时间也不晚了,你哪也别去,今晚就在这凑合一晚,我们给你点时间想想这事该怎么办?毕竟这是我俩倾家荡产的钱,你也得为我们考虑考虑,你说是吧?”
“嗯!”小渣点了点头。
“小沈,今晚我俩挤一张床了。”魏哥说着就走进卫生间。
“好的。”沈赫枫忽然感觉很疲惫犯困,这一段时间为了找小渣,神经绷得老紧。今天找到了,人忽然就松了、累了。
第二天一早,小渣起来坐在床上说:“魏哥,沈哥,我今天就带你们去村里找人,至于找得到找不到我就没把握了。”
“打电话给你堂姐。”沈赫枫收拾自己的包说:“她是玉水寨的,带我们去应该不难找。”
“好吧!”小渣想了想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好。就拨通电话,他在电话里把他们的意思说给他堂姐。电话马上就挂了,接着再打,就已经关机了。
“魏哥,沈哥,我堂姐骂我了,也不接我电话,我也没办法。”小渣无奈地说。
“走,去玉水寨。”魏哥拎着收拾好的包说。
三人来到玉水寨。
来到矿主的堂哥家门口,小渣上前敲着门,这才看见一把大铁锁拴住了大门。
“魏哥、沈哥,好像没人。”小渣回身说道。
这时,一个纳西族妇女背着篓走了过来。小渣急忙走过去用纳西话说着什么?这妇女也叽里呱啦的说着。
说完,小渣走了过来望着他们说:“她说这里没人住,我说我前几天还到他家玩,怎么会没人呢?她说这里一直都没人,说着就走了。”
“走,去矿主家看看。”魏哥说。
三人又来到矿主家门口,还是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锁、还是那个蜘蛛网。
沈赫枫一屁股坐在门口,双手抱着头。
“我们天天在这里守,我就不信他们不回家。”魏哥说着也在沈赫枫身边坐了下来。
小渣也无奈地坐了下来。
守候,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摩梭人属于纳西族支系,摩梭人特有的“男不娶、女不嫁”的走婚形式和母系大家庭的生存方式,为世上独有,摩梭家庭血缘按母系算,财产由女性继承;母系为一家之长,掌管财务分配和劳动分工;兄弟姐妹终生共居住在母亲家中,一同吃住,财务共有。摩梭男人(舅舅)通常不参与日常劳动,主要负责看管、教育姐妹的孩子和从事对外来等礼仪事项,因为是女人当家,女人劳动,所以摩梭女人地位高于男人,因此泸沽湖又被世人称作最后的母系部落《女儿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