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小兽医》作者:琴止【完结】 > 重生小兽医.txt

第 5 页

作者:琴止 当前章节:150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13

一阵撞击呻吟之声在总经理办公室弥漫开来,办公室做过隔音处理,两个颠鸾倒凤的人丝毫不介意外面还有许多工作的员工……

朱晓晓自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龌龊事,这会儿正在被安玉萍进行心理辅导兼批评教育呢!

“那个毛小姐虽然不招人喜欢,但是你今天的态度是很不对的,如果每一个不招你喜欢的人都会被你这样对待,那你以后在社会上生存怎么办?”安玉萍苦口婆心。

“妈……人家求你了,别再唠叨人家了,这都听得耳朵痒死了!”朱晓晓撒着娇求饶。她不愿意在这个当口让老妈知道毛安琪就是老爸的情人,毕竟这是宠物诊所开业第一天嘛,新生活已经跨出了关键的第一步,让妈妈有个好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安玉萍无奈地瞧着女儿,以前她是不会这样说女儿的,最近这些天是看着女儿渐渐懂事了,这才会在这个问题上重视起来,却没想到小丫头不耐烦了,只要孩子听不进去,再多的话都是废话,安玉萍只好打住:“你这丫头啊!”

“好了好了!你看,鞭炮也放了,第一天估计也不会有多少生意,要不,我们中午去吃饭去?庆祝一下?你想一想哪个地方好吃,我们去尝尝。”朱晓晓乐呵呵地开始缠着老妈转移话题。

“第一天开业,大中午的就跑出去吃饭,要是真的来了客人,也不好吧?要不我们晚上再庆祝吧?也叫上你爸,毕竟这个宠物诊所他掏了钱。”安玉萍不像朱晓晓那样洒脱,认真考虑了一下朱晓晓的提议后,才做出决定。

“行!就是不知道我爸有没有空。”朱晓晓点头痛快地答应下来,心里却嘀咕老爸大约又是没有空的。

电话拨通后,朱国强的声音还微微带着喘息,却是那边刚刚事毕,朱国强还没有完全从欲望宣泄的余韵中平静下来:“什么事?晓晓?”

朱国强以为朱晓晓是打电话来告状的,语气自然带上了不耐烦,毛安琪已经将他伺候舒服了,看了一眼正在用嘴给自己清理污物的毛安琪,他的心理天平也自然而然偏向了毛安琪。

“爸爸,妈妈问你,晚上跟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庆祝?”朱晓晓恍若没听出来朱国强语气中的不耐烦,欢快地问道。

果然还是个小丫头,瞧瞧毛安琪这个介意吃醋的样子,还特意地跑过去找茬儿,还说朱晓晓怎么欺负她,听朱晓晓这个语气,压根就没当一回事,没准是毛安琪的小手段也说不定,这个女人有点小心思。

心里想着,朱国强又觉得误会了朱晓晓,语气也和缓了下来:“晚上爸爸没有空,你和妈妈去吃饭吧,如果想出去外面吃,到旺角酒楼也可以,签单就好了,如果爸爸在附近陪客人吃饭,会过来找你们的。”

“嗯,那我告诉妈妈。”朱晓晓并未纠缠或者祈求朱国强一定要跟自己吃饭,听朱国强说了以后,爽快地挂掉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朱国强有些适应不过来:从来都是那边黏黏糊糊,自己先挂电话,这可好,朱晓晓把电话爽快地挂掉,自己那句“晚上我不回家”的话竟然没来得及说出口。晚上到底是回去呢?还是不回去呢?朱国强有些犹豫起来。

为了不无聊,朱晓晓其实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的,在笔记本里拷贝了好几部没来得及看的大片,母女两个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瓜子看着电影,竟然也津津有味。

门外突然传来喧闹的人声,这在整排铺面就只有售楼中心和安琪宠物诊所开门的情况下是很不正常的,朱晓晓抬头看去时,玻璃门外的情形让她吃惊地站了起来:好些天没见面的席萧带头,七八个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不等的男女青年人手抱着一只动物走了过来!

朱晓晓忙迎了出去,压低了声音焦急地问:“你来做什么?”

“照顾你的生意嘛!”席萧微笑着低声接了一句。

朱晓晓身后安玉萍也已经吃惊地迎了出来,傻傻地看着这群一看衣着发型就是经常泡夜店的年轻男女们:现在夜店的年轻人都爱养宠物?而且还都爱养土狗?还是脏兮兮的土狗?

席萧已经领头大步进了店面:“阿姨您好,我们在路上解救了一批让人抓去准备杀了做狗肉的土狗,想麻烦你帮忙看看都有什么问题。”

朱晓晓瞪大了眼睛看着席萧,敬仰之情溢于言表:这孩子可真能扯淡啊!他自己都吃过狗肉好不好?说得自己跟爱狗热心人士一般!还是解救了土狗呢!这些脏兮兮的土狗,估摸着大半都是在外面流浪的!要不就是在菜市场买来的!

安玉萍已经让一群年轻人给包围了,从来没做过生意的她立刻就有些慌乱,忙让他们先坐在沙发上先吃点水果瓜子什么的,说是一个一个地来。

这些土狗有两三只也还是比较干净的,安玉萍决定先从干净的入手,于是让人一个一个抱着过去到那边的台子上检查了起来。

后面的脏兮兮的就比较麻烦了,安玉萍瞧着那些土狗纠结的毛发,叹息着道:“这狗都需要洗一洗,否则不好检查!”

“那阿姨您这里洗一只狗多少钱?”席萧的表现可圈可点,十分有礼貌。

“价目表在这里。”安玉萍不习惯讨价还价,直接就指了指收银台背后的价目表。上面分明写着:大型犬一只五十块钱。

“行!帮这些狗都洗个澡吧,就按五十块钱一只算。”席萧倒是大方,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安玉萍这时候就需要朱晓晓帮忙了,忙叫朱晓晓过来帮着给狗洗澡,安玉萍在乡镇兽医站,什么时候给那些牲口看病还用得着先洗澡?因此这项业务倒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做。

安玉萍懂得安抚这些狗狗,因此独自在给一只大狗洗澡,安排给晓晓的却是一只小土狗。

朱晓晓瞧着不过是两个月的大小,虽然毛发有些脏,可湿漉漉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瞧着晓晓,嘴里不时发出呜咽之声,小尾巴也一摇一摆地,分外惹人怜爱。

晓晓第一次独立操作给动物洗澡,心中不大有底,嘴里念念有词地念叨着:“乖狗狗,姐姐给你洗澡澡,你要乖乖的,不要调皮不要动哦!要听指挥哦!叫你抬腿就抬腿,叫你趴下就趴下哦!”听得不远处坐着的那帮子年轻男女面面相觑,纷纷窃笑:这狗又不是人,压根没有训练过的一只小野狗,哪里听得懂这么多的命令?瞧着这未来大嫂怎么这么可爱?

席萧也是瞧着好笑,却没有伸手帮忙,他有心要看看朱晓晓到底能不能独立完成给小狗洗澡这件一看就颇为有趣的事情。

可这狗哪里是老实的?只见朱晓晓先给小狗淋湿了毛发,然后帮着给它揉搓上专用的洗发液,刚刚揉搓得起了泡泡,正在得意呢,悲催的事情出现了!

☆、019 什么关系

那小狗生平第一次享受这样的高级待遇,表示很不习惯,粉色的小舌头伸出来舔舐了一下鼻子尖上的泡沫,发现味道不怎么好,打了个喷嚏以后,浑身毛发一抖,就想把泡沫甩掉,于是,只听朱晓晓尖叫一声,刚穿上的洁白的大褂被那淡黄色的泡沫给甩了一身!

朱晓晓扎撒着两只手转过身来忍不住埋怨了一句:“小坏蛋狗狗!瞧瞧我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众人一看,顿时哄笑起来,这狗也不知怎么甩的,有一团泡沫正好落在了朱晓晓的鼻子尖上,闹得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跟小丑似的,瞧着格外喜感!偏偏朱晓晓两只手上都有泡沫,根本腾不出一个干净的手来擦掉!

席萧也是咧着嘴笑,朱晓晓脸都涨红了: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这会儿的样子一定瞧着很难看!

安玉萍也看见了,可惜自己也是两手的泡沫,嘴里笑着,忙指点道:“你冲干净了手,擦一擦鼻子。”

朱晓晓这才反应过来,忙掉头去冲手,席萧却已经大步过来了,嘴里笑道:“别忙活了!”

没等朱晓晓反应过来,席萧的手一拂,就十分精准地擦掉了朱晓晓鼻子尖上的泡沫。这动作倒是把朱晓晓一下子就给擦得愣住了:老妈还在现场呢,这席萧也真实的,也不知道避避嫌疑!

席萧看在眼里,这傻乎乎的丫头显然没怎么做过这种事情,也不想让她太为难,掉头就跟安玉萍道:“阿姨,我们平时在家也不怎么给狗洗澡,从来没试过,要是你不嫌弃我们越帮越忙的话,我们这几个人都帮着洗狗狗行不行?钱我照样付给你,毕竟洗发液和水什么的用的都是你们的。”

安玉萍虽然平时不多话,眼神却是有的,早已经看出来这为首的这一个年轻人跟自己的女儿应该是认识的,估摸着这个帅气的小伙子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女儿,加之安玉萍并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哪里会这样锱铢必较?忙笑道:“你们这些孩子倒是都挺实在的,也别计较了,你们帮着洗,等会儿就付这洗发香波的钱就可以了。今天是我们这个宠物诊所开业的第一天,你们能来捧场,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席萧一边嘴里礼貌地谢过安玉萍,一边冲着那边的沙发上坐着的男女丢了个犀利的眼神过去,那边收到了席萧的眼神,忙纷纷起身走了过来帮忙。

这些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有几个懂得给狗狗洗澡的?给狗狗揉搓起了一身泡沫后,不知是谁先甩手,把泡沫甩向对面站着的同伴,对面尖叫一声,立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立刻就开始打起了泡沫战!

狗狗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顶着一头一身的泡沫,骨碌碌转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东看一眼西瞧一眼,十分稀奇,一时间尖叫声狗吠声不绝于耳!

当着女儿的面,安玉萍给足了这些年轻人的面子,由得他们闹腾,并不制止。

倒是晓晓看不过去,制止了他们:“好了好了!再闹下去,地上要水漫金山了!”地面是瓷砖铺就,落下一些泡沫和水,再踩上两脚,滑溜溜地,一不留神就容易摔跤,朱晓晓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热裤的微胖女生就脚下一滑,尖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瞧着那龇牙咧嘴的模样,一定很疼!

略有些责怪地瞪了席萧一眼,朱晓晓忙去扶起了那个女孩子:“摔伤了没有?扭到脚没有?”

经此一事,大家倒是都安静了下来,安玉萍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来看,那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没关系的,没有摔伤,就是屁股有些疼。”

“屁股疼就没事,你屁股上的肉厚,摔不坏的!”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一挥手,十分痛快地就下了结论,顿时大家都哄笑起来。

还是席萧讲话比较有威力:“好了,不懂给狗狗洗澡的,去拿拖把来,把地上拖干净了,别回头又摔跤。小菲你去沙发那边坐着休息吧,不用忙活了。”

“她屁股痛,趴着比较合适。”那个刚才说小菲屁股肉厚的男生贱贱地接了一句,众人顿时又笑了起来,席萧一个眼神扫了过去,笑声顿时停歇,众人各行其是,拖地板的拖地板去了,帮忙洗狗狗的洗狗狗去了。

不多时,狗狗就都洗好了,朱晓晓和安玉萍开始拿着电吹风开始给狗狗吹干毛发,好在都是土狗,本来毛发也不长,加上席萧等人事先用毛巾已经给擦得半干了,没多长时间就都吹干了。

安玉萍瞧着这些活泼的年轻人把地上和水池里都清理干净了,心中十分高兴,帮每一条狗狗都检查了一遍以后,除了两只怀疑有些感冒的狗狗之外,其余的都很健康,根本无需做什么治疗。

给那两条有些感冒症状的狗狗开了一些药以后,安玉萍告诉席萧:“除了这两只可能不太舒服需要休养和喂药之外,其余的狗狗都是没问题的。你们可以把狗狗带走了。”

席萧抓了抓脑袋为难起来:这些狗都是他叫这些朋友从菜市场买来充数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给朱晓晓母女两个新开的宠物诊所捧场!为了避免买来的狗都是健康的,席萧还特意叫朋友们挑精神不大好的来,如今这些狗都洗得干干净净地,浑身香喷喷的,难道又卖到菜市场去?

想了想以后,席萧十分诚恳地问:“阿姨,这两条生病的狗能不能寄存在你这里?我们自己家并没有养狗的地方,解救出来以后一般也都是放生到野外去了,他们最后有可能又被那些打狗的人抓去或者打死的。”

安玉萍倒是不介意:“也行的,我这里有笼子,就给关在那两个笼子里就好了。”

“那好,我明天再来看它们。您放心,治疗的钱我会付的。”席萧松了一口气,这样就能够有借口经常来看朱晓晓了,掉头看朱晓晓时,朱晓晓正搂着甩了自己鼻子尖上一团泡沫的小狗腻歪个没完呢!

这小狗也是安玉萍说的那两条怀疑有感冒症状的狗狗之一,刚才安玉萍检查完了以后,朱晓晓已经暗暗地用治愈术给小狗治疗了一番了,瞧着小狗立刻就精神了不少,粉色的小舌头不时舔舐着朱晓晓的指头和掌心,湿湿的痒痒的感觉引得朱晓晓不停地笑。

“瞧瞧你这丫头,这狗狗在生病呢!有病菌的,你让它舔来舔去的,回头那手又乱抓东西!”安玉萍嗔道。

“妈,没事的,或许是你看错了,这狗狗刚才也许是冷到了才会打喷嚏的,没准根本就没生病!”朱晓晓压根不介意。

这小狗大约也就两三个月大,浑身毛茸茸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没有学会大狗那样的戒备神色,对小小很是依赖,嘴里呜咽有声,仿佛在撒娇似的,这也让小小瞧着格外的亲切,搂着不舍得放手。

席萧瞧着又想笑了,想着怕安玉萍看出什么,忙给了四百块钱,就领着一干人等告辞:“阿姨,那我们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两只狗狗。”

这洗发香波也不过就是三四十块钱一瓶,水什么的并不花多少钱,一下子收人家四百块钱,安玉萍心中有些不安,忙拿着钱追了出来:“你们既然是晓晓的朋友,这钱我不能收,你们拿回去吧!明天来看狗狗就是了。”

“阿姨,虽然我们认识晓晓,可您这开店做生意的,而且今天是新开张,哪能白做事?这四百块钱就当是讨个彩头,四季发财吧!我们先走了!”席萧说着,领着这些人纷纷跨上车子,摩托轰鸣声中,一众年轻人纷纷远去。

等人都没了影子,安玉萍才拿着钱掉头回诊所,却见朱晓晓还搂着那小狗不撒手,喜儿蹲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神有些嫉妒地看着朱晓晓腿上的小狗狗,不时伸腿去扒拉一下小狗的身子,口中喵呜喵呜地叫着,似乎是想把小狗从朱晓晓的腿上给轰下来。

“好了,还不赶快去把大褂给脱了?瞧瞧这一身!”安玉萍嗔道。

朱晓晓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湿了不少,忙起身去脱白大褂,嘴里像是提醒安玉萍,又像是提醒自己:“回头还要多准备几件白大褂,要不然根本不够用的!这一洗澡就湿了一件,要是一天给动物们多洗几次澡,估计一身都要湿透了!”

“别跟我说白大褂的事情,你要不要跟我说说这些动物保护者们的事情?”安玉萍不傻,知道女儿想要岔开话题,似笑非笑地瞧着朱晓晓问道。

“他们啊?领头的那一个是我的朋友。”朱晓晓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没打算隐瞒老妈,大大方方地道。

“什么朋友?”安玉萍没想到女儿这么大方就承认了是朋友,忙问。

“你怎么想的,就是怎么样的!”晓晓笑着道。、、、、、、

☆、020 奇怪的客人

安玉萍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的宝贝女儿,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瞧着女儿坦荡荡的样子,安玉萍试探着道:“我以为他是你的追求者。”

“是啊,他喜欢我。”朱晓晓已经脱下了白大褂丢进了洗衣机,洗了手以后转身回到安玉萍身边坐下,又抱起了小狗狗。

喜儿见朱晓晓不搭理它,转身就步履轻盈地跳进了安玉萍的怀里,趴在安玉萍的腿上,一边享受着安玉萍的抚摸一边冲着朱晓晓叫了一声,仿佛在说:“你不稀罕我,还有人稀罕我呢!”

“宝贝儿,你才十六岁。”安玉萍满是担心的道,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母女两个却心照不宣:“你这是早恋。”

“妈妈,你放心,我和他是清白的,我知道我还是未成年人呢!你可别把事情想复杂了。”朱晓晓安抚似的伸手去摸了喜儿蓬松的毛发一把,这猫儿十分享受地眯起了眼睛缩了缩脖子,嘴里喵呜有声,显然十分喜欢晓晓的这种抚摸。

安玉萍看着朱晓晓,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说好:现在的学生早恋的现象是很普遍,毕竟现在的资讯发达了,网络上电视上,搂搂抱抱的画面早已经是家常便饭,孩子们总会受影响。

虽然安玉萍跟所有的家长一样,都希望女儿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可女儿长得高挑漂亮,衣着打扮又很讲究,招人喜欢是必然的,安玉萍心里一直担心女儿会早恋,如今真的发现这张白纸已经开始带上些少女的粉红,她还是吃了一惊的。

“乖女儿,你才十六岁。”安玉萍又一次叹息着强调朱晓晓的年龄。

“妈,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做过分的事的。”朱晓晓只能再次强调自己会把握住那个度。

安玉萍哪能真的相信女儿就能把握住那个度?女生能把握,不代表男生就能忍得住,什么叫做青春年少?什么叫做热血冲动?安玉萍也年轻过,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又怎么能放心的下?

想了想,安玉萍开始打探起了席萧的情况:“他是做什么的?还在上学吗?”

“嗯,他是育英高中的学生,开学以后读高三,我进去以后就是他的学妹。”朱晓晓点点头,坦言相告。

“他成绩怎么样?”安玉萍又问,问完了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希望:瞧着今天来的那些人的打扮,能是成绩好的孩子?

“不怎么样,他的育英高中也是花钱进去的。”朱晓晓对这一点也是颇为无奈,席萧的心思根本不在念书上,平时就喜欢到处玩,还有就是摆弄他的摩托车。

“他们家是做什么的?他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安玉萍又问。

“他们家是城北的,他爸是城北一个村的村长,他妈……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他妈。”朱晓晓摊了摊手,从前她对这些压根就不关注,也从来没主动问起过,席萧他爸爸的情况是晓晓在席萧有时候打电话回家时听来的,而席萧从没跟他妈打过电话,也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他妈妈。

安玉萍心里对席萧和席萧的家庭都是有些失望的,当然,安玉萍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份失望是以自己对女儿期盼极高为前提的,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听话懂事,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跟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情,晓晓今天突如其来的坦白显然让她失望了。

除了长相高大英俊意外,席萧不符合安玉萍对于未来女婿的期盼,自己女儿这样的条件,就算对象不是名门之后,至少也应该品学兼优、前途无量吧?可瞧着席萧这情形,前途几乎可以预见就是荆棘遍布啊!

如果晓晓遮遮掩掩地不肯说实话,安玉萍还能摆个脸色教训一下,可女儿这样坦然地告诉自己,又保证不会乱来,安玉萍一下子倒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情了!

没等安玉萍再多说什么,朱晓晓却主动表起了决心:“妈,你放心,高中我会努力学习的,争取考一个好大学,不会让你丢脸的。”

安玉萍让朱晓晓把话堵在了喉咙里,思忖再三,只好放弃了立刻就教育朱晓晓的打算,准备等回头有合适的时机再教育她。

这一上午下来,居然还挣了四百块钱,虽然有人情的成分在里面,可毕竟自己也付出了劳动和成本,安玉萍还是高兴的,因此朱晓晓提出去附近找地方吃饭的时候,安玉萍答应了下来,打电话回家让罗姐不用送饭过来以后,母女两个把门关上,挂上了“稍等一会”的牌子,散步到外面去吃饭。

往城中心的方向走十分钟左右就有一家酸辣鱼头的火锅,虽然装潢不算高档,可胜在味道不错,朱晓晓曾经来吃过好几回。母女两个进店后找了个离门口不远的位子,要了一锅酸辣鱼头和一瓶果汁,就算是庆祝了。

吃饱喝足重新回到店面以后,整个下午果然没有生意,朱晓晓跟安玉萍看电影时间长了,朱晓晓看得都睡着了,身子蜷缩在沙发上,头枕着安玉萍的腿,小狗狗和喜儿挤成一团都蜷缩在朱晓晓的身前陪睡,等朱晓晓醒来,已经是六点钟,于是散步回家。

安玉萍抱着喜儿,朱晓晓抱着小狗狗。这小狗对朱晓晓依赖得很,朱晓晓也是第一回体会到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心中母爱泛滥,更是不舍得撒手,因此大狗丢在了宠物诊所的笼子里关着,小狗却坚持要抱回家。

安玉萍不放心这狗的健康,又检查了一番后,才发现这狗狗明明第一次检查时出现了感冒症状,眼下却十分健康,心里十分疑惑:对于自己的医术一向都还是比较有把握的,怎么会看错了?难道是长时间不给动物看病,自己的水平有所下降?或者真的像朱晓晓说的一样,是洗澡的时候这狗凉到了?

“你别告诉我,你准备养着这只土狗。”尽管确定了狗是健康的,可安玉萍还是不赞成女儿养它,瞧着女儿心疼这狗的架势,颇为无奈地提醒了一句,“你爸说不定某一天会把它抓到菜市场去杀了,炖一锅子狗肉给你摆在餐桌上!”

安玉萍的提醒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事实依据的。朱国强喜欢吃狗肉,早年间刚结婚时家里没钱的时候,他和人一起偷偷敲死了别人家的狗拿回家来煮了吃,因为这件事,安玉萍很不高兴地说了他一回,他才没有再去做这样的事情。

朱晓晓听完了却笑:“妈,我不会让狗狗落入我爸手里的,我在哪儿,狗狗就在哪儿,哪能让我爸给抓了去?再说了,现在朱总好歹也是个有钱人了,想吃狗肉哪儿不行?非得在自己家里动用打狗棒?这不有损朱总的威严和身份?”

安玉萍听了也恍然大悟,知道女儿说得有道理,随后就是有些无奈地苦笑:朱国强这几年确实是开始摆谱了,颇有些暴发户的气质,随时都会把所谓的威严摆在脸上,所谓的身份挂在嘴上,有些他认为有失身份的事情,是不会去做的。

晚上朱国强压根就没回来!安玉萍虽然对小狗的安危放下了心,可早上起床看着空荡荡的另外半边床,还是有些郁闷地叹了一口气。

母女两个吃了早餐到诊所后没多久,席萧又来了。

安玉萍知道了席萧是自家女儿的男朋友之后,看着席萧的眼神就有些不同,把席萧看得心里直发毛,一边盘算着到底自己有没有露出马脚,一边行动更是小心谨慎,暗地里还冲着朱晓晓使劲打眼色,想问朱晓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朱晓晓并不打算让席萧知道自家老妈已经知道了自己和他的真实关系,坏坏地揣着明白装糊涂,乐不可支地看着席萧假装跟自己关系并不密切。

席萧心里没底,也就没敢在诊所多待,瞧了瞧大狗的病情被控制住,忙告辞走了。

见席萧跑得慌张,连安玉萍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他倒是挺敏感的。”

朱晓晓知道妈妈这样说的意思,也是弯起了嘴角笑。

罗姐在临近吃中午饭的时候送了家里做好的饭菜过来,安玉萍和朱晓晓正在沙发边坐着吃饭呢,一个人突然闪了进来。

朱晓晓细看时,吓得站了起来:这人一双鞋面有些破损的解放鞋,衣裳邋遢头发杂乱,胡须也不知道多少天没剃,是个民工的模样也还罢了,最要命的是,这人手里提着个包,神色还很慌乱!

“抢劫的?”这是朱晓晓脑海中掠过的第一个印象,随后朱晓晓就开始用目光到处寻找可以利用的家伙。

安玉萍也是满腹疑窦,这人的神色太慌张了,一看就是心虚的模样。可情况不明之下也不好直接把人轰走,看了看门外,隔壁售楼中心的女孩子们有一个正在门口打电话,想着万一不行开口呼救人家还能听得到,安玉萍又放下了一半的心。

☆、021 小猴子找妈妈

“你有什么事情吗?”安玉萍问了一句。

“你们这里是宠物诊所吧?”那民工模样的人问道。

“嗯,是的。”安玉萍点点头。

“什么样的宠物都能治吧?”那民工又问。

“我不能保证,不过我会尽力,如果我觉得不能治,我也会直接告诉你。”安玉萍心中疑惑更甚:这人难道是来给宠物治病的?可他的宠物呢?瞧着他只提着个包,并没有抱着什么宠物啊?难道宠物在他包里?

这人提着的是一个九十年代村干部用的老式皮包,拉链拉得好好儿的,估摸着肯定不是猫猫狗狗什么的。

安玉萍好奇起来,同时心中又有些担心:虽然自己开的是宠物诊所,学的是兽医,可当年学兽医,主要还是针对猪牛羊鸡鸭鹅鱼等家畜家禽,猫猫狗狗的都有些跨界了,若是爬虫类的蛇、蜥蜴等另类宠物,安玉萍就束手无策了。

见安玉萍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包上,那人更是慌乱,手也捂在了包上。

安玉萍见那老是的皮包拉链拉得严丝合缝,越发地认定那就是蛇,一般的动物怎么的都要留着通风透气的口子,哪能把拉链拉得这样严实呢?

想了想安玉萍决定先开口提醒:“我这里对蛇类缺乏有效的治疗方法。”

那民工这才明白过来安玉萍以为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是蛇,忙解释道:“不是蛇。”

“那是什么?”安玉萍好奇起来,想着又加了一句,“我也没治过蜥蜴。”

“也不是蜥蜴。”民工解释了一句,举目四顾发现外面能够看得到一个打电话的女人,可那女人低着头一边讲电话一边来回踱步,目光并没有往这边看,于是放心了不少,有些神秘兮兮地又往里走了几步,来到安玉萍用来固定和诊断动物的台子边上,把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台子上,这才拉开了皮包,一边拉开皮包这人一边道:“你帮我看看,这种宠物能不能治。”

这人说着抱出了一团金黄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朱晓晓在一旁看着,开始还以为是兔子或者松鼠,可仔细看时却还是吃惊地低呼出声来:“是猴子!”

只见这猴子个头跟小猫一般大小,躺在台子上伸长了腿,长度还不及一个五百毫升的矿泉水瓶子,一身金黄细软的毛发,紧闭着的嘴角有一些血渍,也不知道是曾经吐血过还是怎么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那人略有些紧张地又往外看了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解释了一句:“对,是猴子,你帮我看看,还能不能救活。”

“我先看看。”安玉萍回答着,伸手去摸那小猴子的身子,小猴子对安玉萍的触碰毫无反应,如果不是摸上去还是温热的,还能感觉得到有心跳,安玉萍几乎就认为这猴子已经死了!

听这人问起能不能救活时,安玉萍实话实说:“我这是第一次给猴子看病,你也知道,猴子本来就是国家保护动物,除了耍猴戏的和马戏团的人之外,很少有人会养了当宠物的。”

这人一听到国家保护动物几个字,更紧张了,又是左右打量一番,这才有些不耐烦地问:“到底能不能救活?给句话就行!”

“我尽力试一试,但是我不保证一定能救活。”安玉萍对这种灵长类的小生物充满了好奇,同时看着这小猴子躺在台子上血渍斑斑、软软地不省猴事的模样,也很同情,最后还是决定尽力救治。

“要多久?”那人似乎很急,朱晓晓从旁瞧着,估计这个人可能就是个跑江湖耍猴的!这猴子眼看着不行了,他心疼猴子,却又不敢拿到花鸟市场那边的宠物诊所去救治,瞧着自己这宠物诊所是新开的,没什么人来,这才偷偷摸摸地过来想碰碰运气。

“这可说不准,可能治疗一晚上,第二天它就能醒过来,也可能治疗一晚上,第二天它就不行了。”安玉萍是个实在人,有一说一的,把这人说得心中一阵烦躁,想了想之后,这人道:“要不我把猴子放在你这里先治着,明天我再来,行不行?”

“可以。”安玉萍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那人又看了一眼台子上的小猴子,这才咬了咬牙,匆匆出门离开了。

安玉萍瞧了瞧小猴子,转身到里面的墙角边去捣鼓一个制氧机,嘴里吩咐道:“宝贝儿,帮妈妈把那只猴子拿到这边来,动作轻柔一点。”

朱晓晓早就对这只小猴子好奇万分了,瞧着那紧闭着的双眼,瘦小的身躯一动不动地,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听安玉萍说让自己抱过去,她忙伸手去摸,同时心中默念治愈术,触摸到猴子金黄色的毛发和温热的皮肤时,掌心一热的感觉又出现了,立刻就感觉到那猴子哆嗦了一下,治愈术起作用了!

朱晓晓不敢再来一次,怕再来一个治愈术直接就把这小猴子给完全治好了,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猴子如果经过自己的手一触摸,立刻就生龙活虎,回头安玉萍要是发现了端倪,就该当自己是个妖孽了!

小猴子被送到了制氧机面前,安玉萍把小猴子放进一个带着透气孔的透明罩子中,罩子里面是制氧机源源不断制造出来的氧气,安玉萍这是准备给小猴子吸氧了。

“妈,这样就行了吗?”朱晓晓看着在罩子里安然躺着的小猴子,嘴角的血渍特别刺眼,这么小的猴子,怎么会嘴里出血了呢?难道那个耍猴的嫌弃它不听话,把它给摔成了内伤出血?

朱晓晓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揪疼起来!

“当然不行!小猴子应该是受伤了,如果不是嘴里受伤就是内脏受伤,要消炎才好,否则一旦发炎了,它就死定了。”安玉萍说着,又去准备消炎药水,看样子是准备给猴子打针了。

小小不得不佩服安玉萍的水平,也不知道她怎么寻摸的,居然在那么小的一只猴子身上找到了血管给挂上了吊瓶!

虽然吊瓶中的药液极少,可这也是一种水平呀!

接下来的大半天,母女两个的心就都揪起来,牵挂在这只小猴子身上了。

到了晚上,小猴子还没醒来,朱晓晓发愁了:“妈,是把猴子留在这里还是把它带到我们家去?还是我们留在这里陪它一晚上?”

安玉萍也很无奈:诊所开业才第二天,第一天抱回去一只小土狗,现在小土狗就跟朱晓晓的跟班似的,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第二天如果再领回去一只猴子,那以后家里就要变成动物园了!何况这猴子眼下根本离不开制氧机,他需要充足的氧气呼吸。

“总不能一天抱一个动物回家吧?真要是这样,你爸总有一天要受不了发脾气的。要不这样吧,下午已经给它吊了一小瓶葡萄糖,他应该不缺热量,我把罩子锁起来,它从那个透气的小孔中是跑不出来的,就把它关在这里吧。我们晚上回家住。”

朱晓晓虽然担心小猴子的安危,可真要让她自己晚上睡在这里,她又不敢,若是把猴子带回去,安玉萍又不同意,想来想去,也只好听安玉萍的话,暂时把猴子关在那里面了,明天早上来,应该就知道猴子醒不醒得来了。

母女两个回了家,一晚上都在猜测这小猴子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又是什么品种的猴子。

这一晚,朱国强又没有回家。

因为心里牵挂着那只猴子,安玉萍倒是对朱国强没回家这件事情没有先前那么在意了,失落的次数多了,人也就渐渐地习惯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第二天清早,朱晓晓母女两个担心猴子,早早吃了早餐就急匆匆地往宠物诊所跑。宠物诊所的卷闸门一拉上去,隔着玻璃门,晓晓就听到里面有“吱吱”的叫声,循声看过去时,只见那透明的罩子里有一团金黄色的身影在晃动!

“妈,那猴子醒过来了!醒过来了!”朱晓晓激动不已,连忙拉过正在找钥匙开里面玻璃门锁的安玉萍。

“真的唉!你别摇我,我找钥匙呢!”安玉萍感叹一声后,忙制止了朱晓晓摇晃自己胳膊的激动行为。

好不容易等到安玉萍开了玻璃门,朱晓晓忙冲到了那玻璃罩子面前,小猴子在里面吱吱地叫,小手从那个透气孔中伸出来,就像一个急切地想找妈妈的婴儿一般,又大又黑的眼睛直看着朱晓晓焦急地吱吱直叫!

朱晓晓哪里还忍得住,忙伸手过去,小猴子立刻就抓住了朱晓晓的食指,紧紧攥住,嘴里哀叫着,像是找到了妈妈一般,再也不肯松开。

“妈,它抓住我了!它不松手!”朱晓晓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忙嚷嚷道。

“傻孩子,这猴子来历不明,有可能带着病菌的,你当心点儿,别让他抓破了皮!一会儿检查一下如果没有大问题的话,给它洗个澡把病菌给清洗干净才好!”安玉萍忙叮嘱道。

☆、022 第一次用吸管的猴子

朱晓晓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病菌不病菌,只觉得这猴子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神情已经让自己完全无法拒绝了。

在朱晓晓的再三催促中,玻璃罩子上的锁头终于打开,朱晓晓的另外一只手刚伸进去,小猴子立刻抓住,这才松开了从透气孔中伸出去的手,飞快地顺着朱晓晓的手爬了出来,爬到了朱晓晓的怀里,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衣服,吱吱叫着,再也不肯松开!

小猴子的动作神情太像一个孩子,朱晓晓完全丧失了抵抗力,抱着小猴子,抚摸着他金黄柔软的毛发,略带哀求地看着安玉萍:“妈……”

“你想都不要想!养猴子是需要办理《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的,如果没有这个证,小猴子随时都会被没收掉!搞不好还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而想要办下来这个证,不是一般的难,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安玉萍一巴掌就要拍死朱晓晓心中汹涌澎湃的喜爱之情。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嘛!而且你看看,它在我身上都不下来!它也喜欢我!我给它当妈妈?我来照顾它?我给它洗澡?”朱晓晓纠缠着安玉萍,各种撒娇卖萌装可怜,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养着这只小猴子。

安玉萍只是不许:“你都还是个孩子你当什么妈妈?这么大的姑娘了说这个话也不怕别人笑你!羞不羞呢你?再说你马上就要上学了,你上学以后这猴子谁来照顾?你说说看?你这可是高中,你别告诉我,高中三年你就准备以猴子为主,你自己的成绩就不用考虑了是吧?”

“我保证,只要你让我养着这只猴子,我一定会努力学习!我会乖乖听话,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朱晓晓就差没有写保证书了。

女儿的急切安玉萍看在眼里,其实这小猴子这样机灵可爱的模样,又那样地黏着女儿,安玉萍又怎么会不喜欢?可女儿马上就上高中了,是要准备考大学的!这猴子还是人家的,人家愿不愿意卖还是一个问题,还有就是办证的问题,各种问题一大堆,真要想把猴子养在身边,很难很难的。

安玉萍不想让女儿为养猴子分心,因此一门心思就想劝晓晓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朱晓晓瞧着胸口衣服上挂着的小猴子,压根就不舍得放下,只是抱着它不撒手,不时地跟安玉萍厮磨着,一上午过去,依然无果。

安玉萍不时提醒一句:“宝贝儿,这可是别人的猴子,你可别一激动给人弄死了!到时候我们可是要赔很多钱的!”

不时又来一句:“你抱着猴子别乱跑,一会儿人家来领猴子了找不到,可是会报警的!”

总之就是提醒朱晓晓,这猴子可不是你的,也不可能是你的,你就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朱晓晓已经打定了主意已定要养着这小猴子,准备等那人来了以后就开口跟他买,如果他敢不卖,朱晓晓就是报警让警察把猴子带走送到动物园,也再不让那个人把猴子领回去!小猴子嘴边的血渍依然还在,提醒着朱晓晓它曾经遭受过怎样的虐待。

母女两个都不时看向门口,都在等着昨天送猴子过来的那个人出现,而两个人的心思却截然不同,安玉萍是希望人家把这猴子赶快领走,朱晓晓却是期望着能从人家手里把猴子救下来。

没成想,这一等就是一天!等到了晚上六点半,那人还是没有出现,而家里罗姐却已经开始打电话问是回家吃饭还是送饭过来了。

就算是在这里吃饭等着人家,人家也不一定过来,朱晓晓兴高采烈地跟安玉萍撒娇道:“妈,要不我抱着这只猴子睡一晚上,回头明天如果人家来了,人家不同意卖,咱们再说行不行?”

安玉萍今天闲来无事,已经给猴子彻底清洗消毒了,加上瞧着女儿确实是喜欢这小猴子,猴子也黏着女儿根本都不跟她分开,总不能把猴子关在这宠物诊所的铁笼子里头一晚上吧?一想到这是人类的近亲,安玉萍就有些狠不下心来。

无奈之下,安玉萍只好点头答应下来,嘴里却不放心地道:“晚上你带着猴子就在你自己房间好了,别让你爸回来看到了。”

“我爸还不知道回不回来呢!”朱晓晓得了安玉萍的允许,心里高兴,一时间嘴快,就有些口不择言,等说完了才发现安玉萍脸色有异,知道自己又戳到了妈妈的痛处,高兴劲儿立刻就消失无踪:“对不起啊妈妈,我不是有意的。”

“有什么关系呢,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你爸爸确实是经常不回来睡觉。这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安玉萍垂下了眼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儿现在渐渐懂事了的缘故,安玉萍在女儿面前竟然也渐渐地放开了心思,不再像以前一样刻意隐藏自己的心事。

朱晓晓有心想拥抱一下妈妈,可奈何手里抱着一只小狗狗,狗狗身上还趴着一只小猴子,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只好安慰了一句:“妈,你还有我呢!我以后陪着你,和你一起寻找属于我们的幸福。”

“好,我们一起寻找属于我们的幸福。”安玉萍点点头和女儿走在回家的路的,眼中泪光闪烁,也不知道是被朱晓晓感动的,还是心酸的。

一滴晶莹的眼泪落在安玉萍怀里的喜儿身上,喜儿感觉到安玉萍的异常,抬头看了主人一眼,嘴里喵呜一声,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安玉萍的手背,似是安慰。

安玉萍顿时眼泪掉得更凶了:连猫儿狗儿养久了都知道疼人,为什么朱国强跟自己在一起同甘共苦十几年,自己都还想着他,他却竟然连家都不愿意回了呢?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吗?

朱晓晓感觉到了安玉萍情绪的异常,心中隐隐作痛,眉头纠结,却不愿意再去戳她的痛处,只能假装不知,母女两个沉默地往家走去。

有些事情,总要她自己看透了才好,今生有自己的陪伴和护持,一定不能再让那些事情再次发生!

到家后罗阿姨再次震惊:“今天怎么又多了一个?天老爷,这是猴子!这么小的猴子!”

朱晓晓先是将喜儿放进了它自己的专属篮子里,又把小狗狗放在了一个废弃的洗衣筐中,小猴子却是怎么都撇不下,它将朱晓晓的身上当成了它栖息的树,紧紧拽着朱晓晓的衣裳死活不肯下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