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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居筱亦 当前章节:148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0:44

“还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他用下巴抵着她的额,低声说,“佑宝,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第一时间要跟我说,你解决不了的事,我来替你解决。像今晚这样的情况,如果我们没有及时出现,你想过后果么?阮澄喝醉了,你带着她,还能像躲我一样躲着他们?”

他担心她在他见不到的地方被人欺负,可怎么得了?

程佑宝怔怔地看着他,脸色有些发白,知道他说的都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聂维扬低下头,贴着她的脸吻着她的唇角:“我知道你那时有打电话給阿澈他们,可你却没有想起来还有一个我,我真的很不高兴。”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的心情,一直以来他们的关系都不对等,她年轻没有经验,而他有城府有手段,像个精明的猎人一样步步为营,她不是他的对手,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看不清他的心意的真伪。

现在他告诉自己,只是因为她有事情没有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他就不高兴了。好像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瞬间变得平凡了很多,他和她一样有喜怒哀乐,他紧张她担心她喜欢她。他不高兴了,她却很高兴。

她的心似乎也已经接受了他,要不然怎么可能三番四次让他亲吻拥抱,早就像拒绝那个叶西北那样直截了当地拒绝他了,何必这样不清不楚地牵扯着,只是她自己一直没有承认罢了。

这就是喜欢了吧?

程佑宝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又别开眼说:“聂维扬,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在爱情的路上,她是没有经验的新手,和别的女孩子一样,她对第一段感情的开始有很大的期待,对另一半有满满的幻想,可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彷徨。她的理想对象,并不是像他这样强势强大的,她不知道喜欢他是不是对的,选择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对的。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其实她有一个现成的好老师。

“我能不能理解为,你答应和我一起了?”见程佑宝抿着唇默认,聂维扬笑得张扬,如获至宝一样把她抱得更紧了,“傻丫头,你只要知道有我在就行,旁的还需要知道什么?

年龄在这个时候不是负担,反而是一种别人难以企及的阅历,他有能力护她宠她爱她,其实她根本不需要懂得些什么,只要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只要他们一起开心就好。

他低头吻了她小巧的鼻尖一下。

“佑宝,以后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再吻她的唇。

“我是你的男人,你可以放心依靠我,什么都不用怕。”

然后深吻。

“而你……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你。”

明明白白认认真真霸霸道道地宣示了他的所有权。

一吻就吻出火来。

聂维扬正当盛年,又抱着自己喜欢的人,温香软玉,还把持得住就不是男人了。再加上两个人都喝了点酒,吻着吻着,抱坐的姿势不知怎的就变成了男上女下地躺在床上,他上佑宝在下,居高临下强势地压着她。

聂维扬紧贴着她,感受到身下的柔软,呼吸开始急喘,手指也情动地拉扯她的衣服。程佑宝的内衣还在烘干机里头,家居服里面没穿内衣布料又单薄,防线简直不堪一击。聂维扬轻易就扯开了,没想到一下子将一片好风光收进眼底,觉得全身更热了。

他也顾不上温柔,摁住她挣扎的双手,俯下了身两腿把她压紧,低头自上而下地抚摸吸吮着她细滑的皮肤,尤其是雪峰顶端那两朵红缨,更惹得他的舌尖流连忘返。他轻易就掌握了她敏感的地方,只管使出浑身解数去撩拨起她的欲望,为接下来做准备。

程佑宝全身都泛起一层粉红色,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跟着他的节奏走,全身虚软着,就像一只受制的蝴蝶,在他身下扑闪扑闪地,飞不了动不得,任他为所欲为,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叫她无所适从地害怕。

她抓着他的肩膀,紧张得指甲都掐到肌肉里了,带着哭音喊着:“聂维扬,快住手,不要了……”她觉得他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火热火热的,身体扬起一股空虚感,好像想要被什么填满,只能不安地扭动着。

聂维扬知道自己的调情已经起了效果,哪里会住手,只怕更要乘胜追击不错过这个好时机。再者佑宝本身生涩的反应很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她还娇声哭着喊着不要,只会让聂维扬更加疯狂罢了。

很快的,聂维扬丝滑的睡袍也被扔到了一边,他们毫无保留地贴在了一起,他的坚硬抵上了她的柔软。不过他心里虽然急切,仍然叫自己耐心地教导着她适应:“你要的,乖啊……别怕,跟着我就好,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重新吻上她的眉眼,让她放松身体,一只手握着她的胸房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悄然地往下走,滑到她两腿间,那里已经有了些许的湿意。被他粗长的手指碰触到敏感的花瓣,程佑宝全身痉挛,微弓起身体,又被他压回去,又白又直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起来。他眼睛一眯,手下用了巧劲轻松就分开了她的腿放在他身体两侧,她再挣扎再夹紧只更遂了他的意。

佑宝哭了,嘤咛无力地喊着:“别弄了别弄了,求你了……”她难受得在他背上都抓了好几道红痕。其实这样的抵抗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

“乖,我再轻点。”聂维扬哄着他,却不想放过她,人他是一定要的了,身下的某处涨疼厉害叫嚣着要得到她。可他也舍不得她哭,贸然和她结合只得了一时欢愉,却会伤了她,要是她的第一次印象就不好,只怕他以后的性福没了。

他含吮着她的胸,让她的身体变得更软,手下的动作轻了又轻,试着把中指探进去,才进了一小节,她整个人就弹了起来,撞上他的胸膛。

她那里实在太紧了,又害怕地缩起来,他进退不得。

“好疼!好疼!”疼痛让程佑宝有片刻的清醒,她挣开他的手对他又拍又打,只知道腿间难受,还微躬身伸手到下面想阻止他的侵略,却被一阵怒吼制止住。

“别动!”聂维扬的声音低沉得吓人,额上渗出密实的汗水,抿紧的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程佑宝被吓得也不敢哭了,她怔怔地看着他的脸,手一直僵着,刚才她碰到那个又粗又烫的……不会正好就是他的那个吧?

天哪!

程佑宝根本不想活了,把眼睛闭得紧紧的,眼角还挂着泪水。

聂维扬好气又好笑,魅惑地贴着她问:“怎么?不敢动了?你摸摸它啊,它喜欢你。”

“呸!你不要脸!”骂人的话由她娇柔的声音说出来也像调情。

聂维扬趁着她放松,手指一下子全进了去,程佑宝身体立即僵住,其实有了润滑,聂维扬又懂得技巧,并不是很疼的,可佑宝实在是太紧张了,除了觉得疼,根本享受不到快乐。聂维扬只能咬紧牙关慢慢地抚弄着她,等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让自己抵着她的娇嫩。

可他的硕大并不是手指可以比得上的,才进了个头,佑宝就觉得自己下半身被撕开了,疼得她脸色青红交加:“聂维扬,好疼……好疼啊……”泪水又涌了出来。

聂维扬觉得自己也很疼,揉着她的花蕊想让自己更进去一些,可她夹得太紧了,根本放不开,只得软声哄着:“只是疼一下,宝宝,你放松一点,让我先进去,一会儿就不疼了。”

程佑宝只是摇头,哭着:“不要做了好不好……”

聂维扬此时认得辛苦,却还是想笑,低头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宝宝,男人什么都能忍,这个怎么忍得了?况且我之前都忍了几回了,你数过没有?”

说着又顶进去了一些。

“啊……不行,真的太疼了……聂维扬……”

“嗯。”聂维扬闷哼一声,动作没停下来。

“下次,下次再做……求你了……”

聂维扬定住,有些苦笑地看着她:“那这次怎么办?”

程佑宝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那么大的东西居然放在她那里!外面还露出了一大截!她退缩的心里更强了,又怨恨自己怎么就被他哄到这个地步,刚才就该把他赶出房间的,不对,她根本就不应该跟他回来!就知道他这个大腹黑肯定会把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尽!

“丫头,说啊,这次该怎么办?”

程佑宝欲哭无泪,她怎么知道男人欲求不满该怎么办,只知道先躲过这一劫再说,想来她看过的小言多不胜数,好歹也学到一点点“理论知识”,悄声说:“要不,要不我,我摸摸它……”

这丫头!

聂维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谁教你的?啊?小坏蛋!”

她当然不敢说书上教的,只能扁着嘴说:“是你刚才叫我摸的嘛……”

“宝宝,这种事很难忍的。”

程佑宝求他:“我,我还没准备好,等下次,下次啊……”

“下次……”聂维扬泄气,欲望不上不下的,兴致也减了两分,只得慢慢从她身下退出来,翻身下了床。

偏偏程佑宝还不知死活地愣神问着:“你去哪里?”

聂维扬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去洗冷水澡!还是,你要继续!”

程佑宝脖子一缩,舔着脸笑:“您赶紧去!我不打扰您了!”说着就一伸手把秋被拉到自己身上,把全身都裹得紧紧的,脸也埋在枕头里不敢抬起来。

等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程佑宝才敢起来,只是全身都软的跟棉花似的,站着穿衣服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全身的吻痕比夏天天上的星星还密集,深深浅浅的,尤其是腿间,似乎还能感受到刚才被进入的灼热感。

洗冷水澡不过三几分钟的事情,她把自己包好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床的另一边凹下去了。她伸出半个头,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胸前还有些水迹没擦干,在麦色的肌肉上显得更加诱惑人,聂维扬不只是脸长得赏心悦目,就连身材都是很健美很有资本的。

不过程佑宝没空欣赏,睁大眼睛问他:“你要睡在这里?”

“不然呢?你在这里,我不睡这里睡哪里?”

“可是……”

“可是什么?”聂维扬扯开她身上的被子,钻了进去,瞬间的寒意让她哆嗦了一下,见她还要挣扎,他危险地眯起眼睛,“要么就这么睡,要么可以再做点别的,这次我可不会撒手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程佑宝呵呵地赔笑:“睡,睡觉!赶紧的!”然后就紧紧地闭起眼睛。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好一阵子没声响。

她又悄悄地半掀起眼眸,看见聂维扬放大的脸在自己面前,一时间还不适应,他们这样,就算是在一起了吧?

会不会太快了呢?别人的恋爱,又是怎么样的?

聂维扬闭着眼睛,把她搂得更紧了,出声威胁:“再不睡我就不等下次了!”

吓得程佑宝一动不敢动地窝在他怀里。

本来以为自己该紧张地睡不着的,可没过多久,温暖的怀抱就让她熟睡了过去。

聂维扬这才睁开眼,低眉看着怀里的宝贝,先是满足地笑了笑,又苦笑着,哪有男人被挑起欲望又发泄不得还能睡得好的?

不过为她忍着,也值得,来日方长嘛。

他微弯起唇得意地笑了笑,这个来日,也许不用太久。

程佑宝起来的时候,聂维扬并不在身边,她悄悄松了口气,不然经过昨晚,她还镇一下子适应不了身边多了个人,不过奇怪的是居然睡得很好。

她去浴室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梳洗。

抬头照镜子的时候,就伸手拨开头发看看昨晚被聂维扬摸了很久的耳后,那里其实已经没什么了,不过再靠近些仔细看,就会发现有两个指痕,应该是昨晚捏着她脖颈的人留下的,原来他是生气这个,想到这里,她又觉得心里丝丝甜甜的。

打开房门就听见不远处的敞开式厨房有声响。

聂维扬穿着一身英伦风的居家服,居然也很有气质,比她爸在家里总是穿个背心大裤衩要好看多了。

想起她老爸,程佑宝就头疼,要是他老人家知道自己交了这么个大叔男朋友,肯定会翻脸的啊,她幽怨地看了一眼聂维扬,怎么就不能再年轻个几岁呢?

果然世事难两全啊。

程佑宝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食物的香味吸引了过去,琉璃台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式两份,闻着味道就好,没想到卖相更好。

“你居然会做饭?”程佑宝讶异,眼睛就没移开过吃的。

聂维扬好笑地拍拍她的脑袋:“你以为我在国外几年都吃的什么?”

他没有家属,一切基本都是自己打理的,除了必要的应酬外,他都是自己做饭的。

“那我先试试看你水准怎么样?”程佑宝说完就提筷子要夹,被聂维扬拍开。

“坐到饭桌上吃,趴在这里吃,不嫌累得慌。”他一边说一边把东西端到饭桌上,给她摆好碗筷,又说,“慢慢吃,小心烫,没人跟你抢。”

其实只是很简单的西式早餐,程佑宝却一直说好吃好吃,要不是觉得丢脸,身上还肩负着减肥大任,她真想把聂维扬那份也啃了。

说起来减肥,她的脸唰一下红了,低头看看自己微凸的小肚子……昨晚……好在他貌似也没有嫌弃,她松了一口气。

女为悦己者容,这个心里放在什么时代都是通用的。

吃完了早餐,聂维扬就把程佑宝送回学校了,交代了她好多事,无非就是注意安全别到处乱跑下课了给他电话,程佑宝家里被念惯了,滑头的一直是是是,然后一溜烟地躲跑了。

再谈一个男朋友,就变成有四个男人在管她,真要命!

 等见她进了学校,聂维扬才把车开走,路过校区附近的几个楼盘,忽然想到了什么,打了个电话:“小李,嗯,是我,你帮我看看师大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对,不用很大,不过要小区,要安静点的,地点要好,价钱不拘……”

渐进

一脸严肃的教授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古代文学,程佑宝却因为昨晚赶论文没睡好,眼皮子一直在打架,坐她身旁的室友宋姚实在没办法,一边掐醒她一边打掩护,总算有惊无险地熬到下课。程佑宝的手机像掐准时间似的铃铃响了起来,她一看来电显示就精神了几分,眯起眼笑起来,趁着宋姚去替她去交论文,她躲到一边接起电话。

“你回来了?”她半靠在梯教的矮窗前笑问。

聂维扬的工作比她想象的要忙碌很多,经常加班不说,隔三差五还要出差,他们碰面的时间并不多。

上周就去了青岛。

聂维扬低沉地笑:“怎么?想我了?”

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满身的疲惫都被她笑盈盈的一句‘你回来了’一扫而空。

程佑宝嘟起嘴,不想他太得意,故意唱反调:“当然想……想你做的早餐而已。”

“呵,想吃我做的早餐不难,得看你拿什么来回报我。”聂维扬温柔地勾起唇,语调微扬,“要不……把你自己给我怎么样?”

程佑宝被他的调戏烫红了脸,不由得想起那个旖旎非常的晚上,记忆太过深刻,他们谁都不会忘。

她不服气地哼声:“一顿早餐就想收买人心,聂先生,你确定你是人民公仆而不是资本家?”

朗朗的笑声从手机另一边传来,只听他轻声揶揄:“这么委屈啊?那不如换你做早餐给我吃,我以身相许好了。”

程佑宝语噎,这最后吃亏的不还是自己么?他想得倒美!

可人家就是吃这行饭的,嘴上功夫了得,自知说不过他,她赶紧转了话题:“嗳,我刚下课……”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就在你们学院楼外面,听到下课铃了,你出来吧,我等你。”

“什么?”程佑宝小声惊呼,从窗户往外仔细寻了一下,他果真站在门前的一颗老槐树下,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搭着黑色的西装外套,打扮很正式,仿佛刚从某个重要场合回来。

她觉得心都要跳出来,因为那一次演讲,他在学校里的受欢迎的程度可不亚于当红明星,这不已经是站在不明显的地方,依然有很多人特意过去和他打招呼,要不是他在讲电话,估计都要冲上去握手要签名了。

也许聂维扬不介意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可程佑宝不同,她不想这么快曝光,自己接受这段感情尚且花了那么长时间,何况是她的家人和朋友呢?

“佑宝,磨蹭啥呢,赶紧走,还得去打饭呢!”宋姚抱着书和另外两个同学一起远远地朝她

招手喊着。

程佑宝嗳了一声,飞快地在手机里说:“你到南门等我,我等会儿抄小路和你会合。”

啪一下挂了电话,聂维扬听着嘟嘟的忙音,讶异地愣在那里,她这是在嫌弃自己了?

程佑宝一脸心虚地打发了宋姚,说自己要回家一趟,然后拽着书包匆忙赶去南门。

那里人很少,她一眼就看到那辆泊在石阶边上的黑色沃尔沃,她飞快地开门钻了进去,没仔细看聂维扬一眼,光顾着催促他:“先开车吧,免得被人看到。”

可半天没动静。

“佑宝,我以为我们已经在交往了。”聂维扬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是啊。”程佑宝听得莫名其妙,侧过头看他,微微一怔,他嘴唇抿紧表情也冷淡,愣声问,“你怎么了?”

聂维扬揉揉自己胀痛的眉心,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一下机就赶来见她,要的可不是这样偷情似的见面。

蓦地,她冰凉的小手突然搭在他的额头上,又松开放自己脑门上,还念念有词:“奇怪,没生病哪。”

聂维扬低眉睨着她,似笑非笑地开口:“程佑宝,才几天没见就长本事了啊,还学会装傻了是吧?我没病,我难受的是这里,知道吗?”他抓着她的手摁在自己心上。

那个晚上真不该心软放过她,就得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也不至于她还懵懵懂懂,自己患得患失。

时刻被一个小丫头牵动情绪,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他不想承认自己为这一点小事生气,可是他真的气她,觉得她不体谅他,好像自己见不得光似的。

这时再不懂他为什么生气的人就不是天真是愚蠢了,程佑宝抿抿唇,顺势靠过去挽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憨憨说着:“好啦,这事是我不对,你别气了好不好?我只是还想好怎么说。你别看我大姑妈这么开明,我爸可是出了名的老古板,还有我妈,我哥,我弟,倩倩……要是他们不同意咱们在一起怎么样?不就成了梁山伯和祝英台了?”

刚刚还敛眉凝眸的聂维扬忍不住又气又笑,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亏你还是中文系的呢,用的什么奇怪的比喻?况且,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不过她现在开口闭口的“咱们”让他十分受用。

程佑宝吐吐舌,悄悄抬头亲了他下巴一下,又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他手臂里,咕哝着:“反正人家就是担心嘛!”

可她不知道,她担心的他只会比她更担心,可最好的办法是面对,而不是逃避,难道一直躲着别人就不会知道了?只是她软软地向自己

撒娇,那讨好的小心思小眼神又让他心软,哪里还会生气,他原就该迁就她的,她还小。

“好,那就过段时间再说。”聂维扬叹了口气,把她推回位置上,帮她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离开了校区。

吃过晚饭,聂维扬递了串钥匙给佑宝,她打了个嗝,接过了才傻乎乎地问:“这是什么钥匙?给我的?”

“我公寓的钥匙,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上去了。”聂维扬捏捏她的鼻尖,“好好收着啊。”

程佑宝不假思索地问出来:“你不在我去你那里做什么?”问完又恨不得咬舌,这话岂不是表示自己想和他一起去他的公寓?太太太歧义了!

聂维扬当然不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趁机哄她说:“那你干脆搬过来和我住一起,咱们不就能天天见面了?”

搬去和他一起住?不是送羊入虎口?她才不要咧。

程佑宝想了想,堵了回去:“才不,你那公寓太远了,我上课不方便,还是住宿舍的好。”她自以为这个拒绝的理由十分完美,谁叫自己还是学生呢,他那么忙,总不可能天天都开车送她上课吧?

不知哪本小言说的,就该让男人看得见吃不着,让他心痒痒时时刻刻惦记着,才会对自己好。

程佑宝一直将此话奉为驯男经典。

可再经典的言论也有不适用的时候,比如遇到过了而立之年心思深沉的聂维扬。

更何况如果得到了就不珍惜的男人,要来也没用,程佑宝刚修恋爱这门课程,要学习的还有很多。不过正如聂倩倩说的,好在她遇到的是聂维扬,虽然腹黑一些,可是有责任心,真和他在一起,不会太亏。

程佑宝才想到一,聂维扬就想到十以后了。

聂维扬抓着她的手轻轻摩挲,还在手心一直打圈,这会儿心痒痒的不是他,倒换成她了。程佑宝觉得连脖子都在痒,想把手抽回来又被他拽得紧紧的。

“嗯?不远的。”聂维扬在她耳边轻轻呼气。

他每次说‘嗯’的时候鼻音都会加重,声音微勾起来,性感得让人听起来心都酥了。

程佑宝心扑扑地乱跳,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不远?”明明在另一区好哇?

聂维扬微眯起眼睛笑了笑:“你待会就知道了。”

他又开车带她回到她的大学校区,却没有进学校,而是在另一个岔路口拐进了一个去年落成的小区,她们英语老师的新居就在这儿,还请他们去吃了饭,据说月供得大几千。

“来这儿做什么?”程佑宝愣愣地看着他问。

聂维扬把车停好,拉

着她的手直接就坐电梯上了楼,在十五层的地方停下。

程佑宝的大脑还处于怔忡状态,C座1502?

“来,钥匙。”聂维扬轻轻地推了推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给她的钥匙,她拿出来递给他,他没接手,直接说:“你来开开。”

见她愣着一动不动,聂维扬只好抓着她的手一起开了门。

聂维扬摸了下门口的两边,把客厅的大灯开了。

很宽敞的厅堂,装潢和之前去聂维扬另一个公寓的感觉不一样,那边是黑白灰的纯男性居所,而这里显得更柔和明快一些,用的是暖色调的设计。

聂维扬捏了下她的手心,轻声问着:“喜欢吗?我也是第一次来,之前看了照片觉得你喜欢,就定了。”

程佑宝惊呼:“这房子是你新买的?为什么?”

“你说,我还能为什么?”聂维扬无奈地看着她,“总归是希望,多一点时间和你在一起。”他的工作性质注定他不能像别的男女朋友那样天天见面,也没有二十来岁年轻人的你侬我侬的闲情,他只能尽他所能的,给佑宝最好的,让她不后悔选择自己。

怎么这个对白那么像新婚夫妻看新房的时候说的话啊?

“你……”程佑宝有些不知所措,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都烫起来,刚刚自己还说他住得远,他就变戏法似的弄了这套房子出来,简直太神了。

可这样一来,不就再没理由拒绝他了?

她任得聂维扬拉着在房子里四处转,主人房、客房、阳台、厨房到处都看遍了,家具摆设应依据全,也没有什么装修的味道,可以马上入住。

据说是一对夫妻买的新房,可装修好以后他们就去了国外,又因为精装修过定价比较高,所以一直放着的。

真像是婚房啊。

程佑宝听聂维扬细细说着,眼睛根本不敢看他,脸颊两朵红云越开越盛。

“天气开始冷了,学校的暖气开得晚,你正好可以来这里住,你的学院楼就在东门,你直接走过去比宿舍去都还近些。”

怪不得他刚刚特意来接她,其实那时就想带她来看看这里了吧?

程佑宝垂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闷声说:“聂维扬,你是想金屋藏娇啊……”

“要真能把你藏起来就好了,只我一个人能看到多好。”聂维扬叹气,也有些讶异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他仿佛很久没有这么迫不及待的感觉了,只想拥有她,不让别人觊觎她,这丫头只能是他的,他选中的人。

聂维扬坐在长沙发

上,一把把佑宝拉到自己大腿上,面对面地坐好。

他的额抵着她的,亲了下她的眉眼:“丫头,你愿意搬来我自然欢喜,要是你还是想住宿舍,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我工作忙,先前住的地方离你学校又那么远,想见你一面就得来回跑,所以才想着在这附近置一套房子方便出入,也能轻松一些,毕竟我已经不年轻了。”

“谁说的!我不觉得!”程佑宝和他拉开距离,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明明就是很美貌年轻的大叔啊。”

聂维扬挑起眉:“嗯?大叔?”本来她反驳的前一句还挺受用的,可后面的就……他自嘲不年轻是一回事,那也是相对自己小女朋友的年纪说的,真要算起来现在才是男人最好的时光,有阅历有资本有事业身体好样貌好,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其实真的不老,所以大叔这个词儿就有点刺耳。

年龄差距一直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如果不是相差太远,这丫头也不会不敢把他们的关系公开了。

“看,又不高兴了吧,怎么比我还孩子气呢?你不知道现在大叔多女孩子受欢迎啊?喂,你耍流氓啊,摸哪里呢?”

聂维扬嗯哼一声,依然在翻她穿的衣服:“你的手机呢?拿来。”

程佑宝怕痒,一直笑一直躲,最后投降乖乖交出手机。

见他直接看通讯录,她又在哇哇叫:“聂维扬,查手机记录是女人才做的事,你一个大男人……”

“我的也给你。”聂维扬无所谓,直接把自己手机丢给她,接着继续翻她的通讯录,终于看到他的号码,眼睛眯起来,“好啊,我上次就叫你把这乱七八糟的称呼改了,你果然没听话,该打!”说着就真的拍了几下她的臀。

到底年纪小,又未经人事,那地方又翘又有弹性,加上她在自己怀里钻来拱去,两人之间的摩擦多了,体温也渐渐上升,同时升起的还有欲望。

他的私生活很简单,也很久没有女人了,每每碰上这稚嫩的丫头,就有点控制不住想把她给拆骨入腹,其实也是从心里不想控制。

他努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程佑宝神经粗还没感受到他的身体反应,只顾着把手机抢回来跳到沙发的另一边,看到屏幕上‘恶魔大叔’几个字,她呵呵地大声笑起来。

原来他在介意这个啊!

“我才不改啊,难道你不觉得恶魔大叔很贴切,念出来也顺口……”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聂维扬扑倒,像座火山一下热腾腾地压在沙发上。

“那我不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这个名号。”聂维扬锋锐的

眉眼看得佑宝心发慌。

她见风使舵地讨饶:“其实改,改也是可以的。”

聂维扬又气又笑,从高处地俯视着她,挑眉说:“晚了。”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君临天下般低头吻了下去。经过他多番调.教,佑宝的吻技不再那么生涩,渐渐懂得迎合他,两人契合极了。

程佑宝不知道法式长吻是什么感受,反正现在自己是被他吸得没了力气,只能软在他身下喘息。

聂维扬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抱着她躺在沙发上,时不时地吻着她的脖颈逗得她全身发颤,皮肤都泛起一层漂亮的粉色。

“佑宝,我虽然年纪比你大,可我们的关系是对等的,你是我的小女朋友,你高兴也好难过也好,要直接说给我听。你有顾虑,暂时不想曝光我们的关系,我能理解;如果你觉得来我这里住不好,我也明白的,只要你说出来和我有商有量,因为我也会那样对你的,好不好?”

程佑宝捏着他修长的手指把玩,明明感动得要命,还故意淡淡地‘嗯’了一声,又抬眉看他:“为什么要加个‘小’字啊,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最后还不是要我听你的!”

聂维扬笑:“呵呵,我说的对自然是听我的。”他还真希望她都能听他的,一直乖乖的多好。

“专制!”

“唔,这个词比恶魔贴切,我就是专制怎么样?”他学她挑衅自己的语气,淡淡一扬,“专门制你。”

心里却补充了一句,同样的,你也把我给制住了。

这话不能和这丫头说,不然她该得瑟了。

两人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躺着说了一会儿话。

佑宝还絮絮念叨着学校的奇闻:“教我们马哲的女老师结婚了,和我们刚毕业的师兄……”这事在她们系里还是小小地轰动了一把,女方比男方大八年呢,见聂维扬没反应,她推了推他,再看,他竟然睡着了。

睡着了眉头还皱着,肯定是工作太累了,还穿着衬衣西裤,想起他是一下飞机就来找自己,心里淌过一阵暖流。

她描着他的眉眼,觉得他的五官真真生得出色,看多少次都不厌烦。

就连老师都能勇敢地嫁给比自己小八岁的学生,想来,其实她和他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吧。

他的手机在自己手里,她没真的翻看什么别的,只是和他一样找到自己的号码,看他存她的名字是——宝丫头。

她舒心地一笑,自觉把自己手机‘恶魔大叔’的称呼删了,又思索了很久,才换了一个全新的——扬。

本来刚刚她还想和他说

自己要回宿舍的,现在竟然舍不得了。

就陪陪他吧,正好昨晚赶论文没怎么睡,累得不想动,于是她就抱着他,也慢慢睡着了。

宜家

半夜的时候,程佑宝攥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在安静的晚上尤其突兀。她一下子醒过来,下意识就挂了电话,看了看亮着的大灯,还有身旁躺了一个人,他绵长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她脸红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还在聂维扬的新家。

看来聂维扬真的太累了,根本没有感觉到动静,佑宝悄悄挪开他搭在腰上的手,轻手轻脚地跑到阳台上去。

入秋的北京已经很冷了,晚上的风又特别的大,程佑宝一边打喷嚏一边回拨电话,才刚响一下那边就接起来,聂倩倩的声音跟吃了火药似的噼里啪啦地烧过来:“程佑宝!你居然挂我电话?太伤我心了!”

程佑宝无奈地撇撇嘴:“我刚才睡着了嘛,不是马上给你打过来了?瞎嚷嚷啥?”

“就是,就是不爽。”聂倩倩的声音又低下去,估计也是知道时候不早了,喃喃说着,“我怎么也睡不着,就想找你说说话。”

程佑宝笑了出来:“谁惹着你了?”

聂倩倩就开始碎碎念,说她报的实践课题没通过,有个室友一直打呼,还有个刚认识的男生一直对她穷追不舍,她烦,很烦。

有句话是这么形容闺蜜的情谊的,如果她不想睡,你也别指望能睡了。

程佑宝就在夜风中听她抱怨了大半小时,期间一直在打喷嚏,却没有抱怨半句。

“我说聂大小姐,你真的空虚寂寞的话,答应那个人的追求不就好了?”她笑着揶揄好友,其实她心里是担心她还惦记着阮澈,倩倩再好强也不过是个死心眼的女孩。

“你少来!我是这么随便的人么?”聂倩倩哼声说着,听着她的鼻音越来越重,有些担心,“你在哪里啊?是不是感冒了?”

“怎么站在这儿吹冷风?也不披件衣服?”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出现,程佑宝愣了一下,想再补救已经晚了。

她肩上搭着聂维扬的西装外套,耳边听着聂倩倩再一次的尖叫:“程佑宝!我有没有听错?刚刚那、那是男人的声音?”

见她还傻站着,聂维扬索性把手机抢来,淡淡地说:“倩倩么?是我。”

“三、三叔?”那边的聂倩倩彻底傻了。

只有聂维扬一脸淡定:“嗯,佑宝可能有些着凉了,我担心她,先挂了啊。”

也没等她再表示一下震惊,聂维扬就云淡风轻地挂了电话。

这回轮到程佑宝尖叫了,抓着他的手筛米糠似的抱怨:“你、你这么说倩倩不就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知道就知道。”聂维扬无所谓,微躬身把她横抱起来慢慢往屋里走去,无视

她幽怨的小眼神继续说,“我早就跟你说了,他们迟早是要知道的,瞒不了多久。”他自然不会错过一切“偶然”能曝光自己身份的机会。

就算是,那她也想迟不要早好不好?程佑宝都可以遇见即将要面对聂倩倩的聂氏严刑逼供了!她上辈子是怎么得罪的姓聂的人,怎么一个两个都把她压得死死的啊?

她要翻身!翻身!

程佑宝正想严肃地和聂维扬交涉,他却把自己放在沙发上,把纸巾递给她擦鼻子,又把俩光着的白嫩脚丫子搁他大腿上捂暖,还拧着眉说她:“有话不能在屋里说么?非要到外头去吹风,还不穿鞋,感冒了怎么办?”

聂维扬教训人的时候很有威严,而体贴的动作又温柔到极致,一下子灭了程佑宝的气焰,她委屈极了:“不是怕吵到你么,还怪我……”

“你这丫头怎么不会抓重点啊,我没有怪你,明明是担心你。”聂维扬拿她没办法,无奈地笑了笑,觉得她的脚心都暖和了,才停了手。不过等抬头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他的眉拧得更紧了,房子的确是不错,就是太空了,一些家具他也不喜欢,还得重新置过。

“你明天没课吧,正好陪我一起去买些东西把这里布置一下,我的行李小赵明天就拿过来,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想好了可以一起买。”

程佑宝都不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没课了,反正他神通广大,自己的事他都知道。

可她对他,知道得却很少,她觉得有些沮丧。

聂维扬见她闷着头不说话,抬起她下巴问:“怎么了?”

“什么都不想买,我又没说要过来。”程佑宝轻声哼哼。

聂维扬眼一眯,也没恼,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耳边呼气:“我在这儿呢,你不来么?”扬起的尾音性感得能勾了人的魂儿。

程佑宝笑着躲他:“你别想对我使美男计,我意志很坚定的!”

“真的不过来?”聂维扬还是这么问,那邪魅如斯的模样真像哄小红帽的大灰狼,魅力丝毫不逊于《暮光之城》的Taylor。

程佑宝只是笑,心里却想着怎么才能挖到他的家史情史之类的秘密,别总被他压一头。虽然可以直接问他,可他那腹黑的程度,肯定避重就轻地哄着自己玩儿,这回可不能再上他的当。

第二天聂维扬就拉着佑宝去了宜家家居,平日里程佑宝没什么机会去逛过,一去才发现果真和网上说的,沙发和床上都睡着躺着人,她还是蛮意外的。

她嘴上说什么不想买,可是看到好看的喜欢的眼睛就移不开了,可等聂维扬问她的

时候她又装模作样地说随便,他早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也不动声色。

经过地毯区的时候,程佑宝一直看着那张伯西斯克.加贝长绒毯,聂维扬故意指着另一张黑色的短绒毯说:“就要这个吧。”

程佑宝一看就皱了眉,下意识就说:“怎么又是黑色?明明就跟客厅的装修不搭好吧?”

“那你说要哪张吧?我听你的。”聂维扬揽着她的肩膀笑问。

“好啊,聂维扬,你又跟我耍心眼!我不挑,你高兴选什么就选什么!”程佑宝气呼呼地掐他的手。

聂维扬觉得无辜:“你不是嫌我□么?我这回都听你你又不乐意了,那以后还是都听我的吧?”

程佑宝顿时觉得头疼,和这个人谈恋爱会死很多脑细胞吧?一不小心就进了他设的陷阱,怎么一肚子坏水呢?

不过聂维扬逗归逗,依然是订了她喜欢的原色长绒毯子,大小刚好合适铺在客厅上,她喜欢光着脚丫子,这下也不怕冻着了。

说起客厅,聂维扬想到了昨晚那张不舒服的短沙发,又去重新选了一组。

他看中的程佑宝也喜欢,米黄色的软软绵绵,上面再套一层埃及棉的布艺很清爽,就是觉得太大了,就跟一张床似的。

“要不还是要刚才那款吧?小巧一些,其实家里那张还是新的,为什么还要买啊……”

听她自然而然地说“家里”,聂维扬心情大好,摸摸她的头:“原来小丫头这么会勤俭持家啊,不错不错,不过呢有些钱不必省,咱们就选这组好了。”

“真搞不懂两个人坐那么大的沙发有什么好的?”程佑宝碎碎念,想的是电视剧里男女主角两人窝在小沙发里一起看电影的温馨场面。

聂维扬却另有考量,黑亮的眼睛闪着精光,意味不明地笑着说:“大才舒服,你以后就知道好处了。”可惜程佑宝当时没听懂他的一语双关,她后来都悔死了!

而聂维扬说着就去下单,把看中的家具都订了让人按地址按说好的时间送去,他还顺便换了主卧的床,饭厅的餐桌还有买了一张搁阳台的藤椅。

接着两人又去逛了超市,聂维扬提出去逛超市的时候,又刷新了程佑宝对他的认知,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聂维扬好气又好笑:“怎么?我就不能去超市啊?”

程佑宝看着他:“昨天老头子上课还说,君子远庖厨。”

“想你的男人当君子?听起来不错,那我以后的衣食住行全都交给你咯!”

“你想得倒美!净是想法儿欺负我!”程佑宝不满

地哼哼,“其实我觉得这话不对,男人全去当君子了,留着女人打理家头细务熬成黄脸婆,他们就潇洒地去找漂亮的小三,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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