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
幽灵王以翻转365度,转体两周的高难度姿态,扎入了湖水中。
对此,秦渊不得不承认,幽灵王这水花控制的不错。
远处,迈着小短腿的小家伙,听到声音,快步向秦渊跑了过来。
看着迎着晨露,拿着抹布飞奔而来的小家伙,秦渊的内心,莫名的有种满足感。
一个温热的小身子,扎入他的胸膛,小家伙那软濡稚嫩的小声音响起,“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秦渊抱着小家伙的腰,贴着她稚嫩的小脸蛋说道,“我在等我们家小鹿过来呢。”
“真的嘛?”小家伙昂起小脑袋,尽管带着一丝疑问,但小脸上却满是笑容。
“当然是真的。”
秦渊笑道,“那我们小鹿来这里做什么呢?”
“擦车的水木有了,鹿鹿来找管家叔叔要点洗洁精,装点水回去呀。”
小家伙的性格比较内向胆怯,明明是听到水声,担心自已的哥哥,却又不敢大方的承认。
于是秦渊假装沮丧,“原来不是来看哥哥的啊?那哥哥真是白疼你了,唉,心好痛,太伤心了。”
“啊。”小家伙听到这话,小脸上顿时慌了神,稚嫩的小手掌也攥的紧紧的。
“鹿鹿没有的,鹿鹿知道错了,哥哥不伤心好不好?”小家伙扔掉抹布,贴着秦渊的胸膛,轻轻摸着,“摸摸,不疼的。”
“摸摸就不疼了啊?”
“鹿鹿要怎样,哥哥才不会疼呀?”小家伙扁了扁嘴,都快急得哭出来了。
秦渊也知道这小家伙不禁逗,只好摸了摸她的头,“亲一个,亲一个就不痛了。”
陆小鹿听完,抱着秦渊,亲了又亲,过了担心的问道,“哥哥还疼吗?”
秦渊好笑的摇了摇头,“不疼了,小鹿的亲亲,可是这个世界最好的良药了。”
“真的嘛?”陆小鹿展颜一笑,一脸天真的问道,“那肯定能治好相思姐姐的伤吧?”
说着,她便要飞奔回去,却被秦渊一把拉住小裙子,给拉了回来。
秦渊无奈摇了摇头,小孩子最单纯也最天真,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已最亲近的人。
为了防止她以后天天去亲别人,帮别人疗伤,秦渊只好说道,“鹿鹿的这招只对最亲的人有用,你可不能随便乱用。”
“噢,鹿鹿知道了。”小家伙似乎有点沮丧,但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可是,相思姐姐也是鹿鹿的亲人呀?”
秦渊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相思姐姐不是喜欢哥哥的吗?只要喜欢哥哥,就是鹿鹿的亲人。”
“原来小鹿是这样想的?”
“对呀,哥哥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哥哥了,喜欢哥哥的肯定也不是坏人,相思姐姐好像总是受伤,如果鹿鹿可以帮助姐姐疗伤,姐姐是不是就会很高兴呀?”
秦渊微微有些无语,这小家伙跟了他这么久,似乎并没有被他的冷漠所影响,反而心里总是萌生出救人的意愿。
如果不是自已一直在她身边压制她的想法,也许她早就冲出去救人了吧。
不过小家伙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对。
阮相思,好像一直在受伤……
这似乎是一个生理期永远不会干涸的女人。
当然,这也许和他有点关系。
“哥哥小心,水里有东西!”
湖水中,忽然荡起无数涟漪,一道道波纹散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
小家伙听力极强,立刻便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就将背后的凤落剑握在手中,护在了秦渊的前面。
天魁市的战斗,给了小家伙不少信心。
她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哥哥了。
尽管知道哥哥不需要她保护,但她就是想这么做。
“不用怕,是你的管家叔叔在水里泡着。”秦渊悠悠道。
小家伙明显愣了一下,“啊,管家叔叔为什么要泡在湖里?是因为要打水更方便嘛?”
“哥哥有颗魂石不小心掉在了湖里,他主动帮忙去捡。”
“噢。”小家伙的小脑袋点了点,末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可是鹿鹿记得,哥哥是可以吸取魂石的呀。”
“确实。”秦渊点了点头,坐在一堆干草上,摊开手掌,上面漂浮着的,正是那颗被幽灵王扔入湖底的魂石。
看着这颗魂石,秦渊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下水的意义在哪里。”
“也许,是我们小鹿说对了,他想多打点水吧。”
正在湖底拼命游荡,找寻魂石的幽灵王:“……”
“噗通”一声,湖面中,忽然传来一阵水声。
一坨白色的幽灵,轻轻飘了上来。
湖水滴滴答答的从他的幽灵身躯上,落了下来。
“主上,您下次……能不能提前告知属下一声。”幽灵王看着秦渊掌心处的那颗魂石,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怪不得他在湖里游了半天,魂石的影子找不到,原来主上早就用手段把魂石吸起来了
这湖里的水,可不好喝啊。
水里不仅有很多奇怪的鱼,还有很多奇怪的线条型,犹如电鳗一般生物,不断从它下面的洞口,钻到他的眼窟窿里,又顺着眼窟窿钻回去,游的不亦乐乎。
宛如把他的幽灵身躯,当成了一条下水道。
秦渊点了点头,“下次一定。”
“多谢主上,那我去把房车夜来香倒了,对了主上,房车的大米和食材不多了,供给空调的电量也不太够。”
“凌晨两点的时候,属下曾到外面查探了一番,离这里三公里的距离,有一个小镇,那里有个菜市场,还有很多人,当时太晚,也没人卖东西,现在去最好,主上是否需要动身?”
秦渊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去吧。”
上车后,房车刚刚驶入公路,一辆辆载着觉醒者的大巴魂器,从他们车旁飞速而过,带起无数尘土。
身后跟着一辆印着天海学院徽章的客车,在后方加速冲来。
看客车上的人,个个全副武装,神情紧张。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车?我记得这条路不是国道,不应该有这么多车路过的。”
狂刀被呼啸的风声吵醒,打开车窗观察了一番后,十分不解。
看着那些明显不属于帝都的车牌,他的心中一阵迷惑。
看客车中那些人肩上的徽章来看,似乎地位都不低。
“那是,天海市的车牌,圣师的徽章!”
又是一辆军车呼啸而过,狂刀定睛一看,
“花都的斩妖司总部也派人来了?镇守一城的圣师?怎么回事?握草,那是弑神公会的旗帜!”
“不对啊,帝都的国道建的很宽,那边也很安全,像这种大人物,不应该走国道才符合他们的身份吗?”
狂刀越来越迷惑了,“难道那边的路被妖魔破坏了?”
“还是帝都是发生什么大事,来的人都挤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