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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秦妮 当前章节:150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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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莫允来生

作者:秦妮

文案:晋江2013-04-18完结

简介

天生拥有的家世让他所摒弃,他给的起金钱,权利,样貌和所有的一切,却给不起她一个平凡的未来。

她淡漠世间一切,对这个社会无所需求,却在面对他时,完全颠覆了性格和观念,却只守着自己的原则,绝不妥协。

“蓁蓁,其实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只有落到如此狼狈,你才会愿意放下你所有的原则和高傲,回头看我一眼”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黑帮情仇 虐恋情深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占泽,秦蓁 ┃ 配角:梁傲,林梦,莫伊,佟芊雪 ┃ 其它:今世之盟,莫允来生

1、重逢(1) ...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这么一些人,默默的爱着,却不所求的更多,愚蠢又卑微,心甘情愿称为爱情的奴隶,明明心痛,却死死的将自己囚禁在一个领域绝不踏出半步,不祈求也不原谅,只静静的等着,那万分之一可能降临的希望。

三月初春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去,安静的街道散出微微凉意,z大烫金的字体在微光下渐渐露出它原本的模样,偶尔进出两三个为考研奔波的大四学生。

繁华的地段,许多商铺还大门紧闭,z市此时正享受着喧闹前地片刻安宁,而坐落在一旁的一家名为“Mosaic”的咖啡店此时已开张,因是离得z大最近的一家咖啡店,所以是许多学生选择的最佳地点,开张自然也比别人家早些。

秦蓁站在吧台后正清点着昨天的账目,手指不停在计算机上轻叩,发出“叩叩”的声响,双眸淡然的一行行掠过手中的记账本,墨色的长发被束成一根精干的马尾伏在身后,光洁白皙的额头两边散落了些许的碎发,衬着一张清秀洁净的脸显得越发的灵巧,加上她常年一副学生的打扮,怎么看都像是z大的在读生,而不是这家咖啡店的老板。

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步步漫进店内,将内饰摆设逐渐镀上一层光晕,如店名一般样设计,左边的一整面墙壁都用马赛克铺成一副梵高的星空,玻璃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出绝美的光芒,

没有艺术细胞的秦蓁当时还觉得,一家咖啡厅用这么冷色调的装饰应该不太好吧,被美术系毕业的林梦一副“不懂的艺术家眼光”的表情鄙视了一番,结果墙壁完工后秦蓁站在画前感叹道“果真是艺术啊”,结果又被林梦调侃

“秦蓁蓁同学,好歹你也是z大毕业的,怎么词就这么穷呢?”

林梦和秦蓁都是z大毕业的,一个读美术,一个读工商管理,毕业那年遇到金融危机,秦蓁的z大毕业证书还不如一个读职业院校的大专生强,精神强烈手打击下到z大门口的一家酒吧借酒浇愁,结果偶遇了同病相怜的林梦,

只不过林梦是因为不同意进自家公司上班,口口声声强调自己是“艺术家”,才不要被金钱的铜臭味沾染了自身的纯洁,

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一来二去便聊的熟识起来,不过对此事件,一向酒量极低的秦蓁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况了,所以当第三天林梦站在自家公寓门口时,她愣了半响才模

糊的想起好像有怎么个人,不过性子极其慢热的秦蓁在清醒之后并没有当晚的那种愤青劲了,而我们的林梦同学却熟络的很,隔三差五的就登门拜访,一来二去秦蓁也就慢慢放下了心防,用林梦的话来说就是

“秦蓁你这座碉堡终于被我热情的轰下来啦,哈哈”

秦蓁“。。。”。

就这样半年后,金融危机稍稍平息了下来,打了半年杂工的秦蓁正打算着再去哪家公司应聘时,又被林梦拉来合伙开了这家咖啡店,并且语重心长的开导秦蓁:

“你找薪水再高的工作也还是给别人打工不是?那些资本家就是靠压榨你们这些员工的劳动力来赚钱的,你工作一辈子还没人家一年的收入高,太不值了,你相信我,那些资本家。。。。”

终于在林梦一番狂轰烂炸之下,秦蓁又一次妥协了。。。

“叮叮.."门外一阵悦耳的声音将秦蓁放在账簿上的视线微微抬了下,林梦戴着一副gucci的大墨镜推门而入,一头齐腰的亚麻波浪卷长发散在身后,三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意的,可林大小姐却身着最新款prada新款春装,丝毫不把四季变化放在眼里,秦蓁不止一次的说“果然,这世

上除了南北极动物,只有爱美得女人最抗严寒”

林梦直径走到吧台后瞄了一眼秦蓁手中的账簿,随手将自己刚从米兰时装周买来的chanel皮包扔在桌上,及顺手的从冰柜里拿出一碟蛋糕走到里自己最近的桌子坐下,摘下墨镜“秦老板,昨天生意怎么样啊”虽着淡妆,但林梦与生俱来的妖艳气质衬得她的五官十分艳丽,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显得她慵懒的姿态性感无比。

秦蓁核对完最后一笔账,将本子和计算机放进夹子后扭头看了看一侧正吃着奶油蛋糕的林梦,

“还不错,不过林老板,前两天你吵着嚷着说自己体重增加了两斤,减肥口号喊的跟农民革命起义似的,怎么这第一枪还没打响就阵亡了?”

秦蓁眼里含笑的盯着林梦手中正要放进嘴里的蛋糕,

“cao!什么口号决心都是胡扯,我宁愿每天多跑两圈,失去美食的人生还叫人生吗?你以为都跟你似得,怎么吃的不胖,没天理呀!”

说完恨恨的吃下一大勺蛋糕,嘴里还不是嘟嘟囔囔的发泄着不满,秦蓁笑着不语,别看林梦表面上一幅妖艳高傲,骨子里就是一嗜吃如命的吃货,虽然从头到脚一身的名牌,

其实在她眼里,一只lv的限量款远远比不上街边老字号每天限量供应的小笼包和烧麦,熟知林梦的人都说她,“其实就是长着一幅梦幻外表的吃货”,或是“伪艺术家外表下有一颗吃货的心”,前者她不理会,后者......

靠!谁说我是伪的,老娘名副其实的女艺术家一枚,谁规定艺术家就不吃东西了?”对此义正言辞的言说,秦蓁同学每每都会打击她

“你见过哪个艺术家爆粗口,而且作品上不是水粉味而是包子味的?”

林梦“。。。”

“哎?小莫呢?”林梦朝内间望了望,小莫是店里的服务生,一年前被秦蓁从人才市场领回来的,17岁地农村孩子,一脸淳朴善良,林梦十分待见,现咖啡厅负责查看进货量和看守店的工作,每每林梦这位大老板过来都会甜甜叫声“梦梦姐”惹得林梦心花怒放,

对此二老板秦蓁总是一副“别祸害人家年轻小孩”的表情看林梦。“哦,去商铺管理会交费去了,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秦蓁看了眼身后墙上的表,

“哎~昨天刚从巴西空运来了一批咖啡豆,我还等的小莫给我煮杯咖啡呢,~”手里勺子时不时滑过桌上的空盘子,砸吧了下嘴想着要不要再去吧台拿块蛋糕的林梦低头说道,“照你这个吃法,店里没法盈利了,节制着点”实在受不了林梦不时飘向冰柜的眼神,秦蓁把刚刚林梦随手扔

在吧台的皮包扔到她怀里.

“切,有你这个抠门二老板在,我想吃也吃不了啊~哎~小莫快回来吧~姐姐要喝咖啡”后背靠在椅背上,林梦仰天长叹。

“叮叮叮。。。”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铃声将林梦和秦蓁的实现吸引过去,进来的人着实让两人愣住了神,一身脏乱的衣衫,领口似被人撕扯过,纽扣所剩无几,一两个挂着一丝白线在胸前搭着,露出皮肤上紫黑的淤青和血痕,脸肿的不像样子,一双委屈的眼睛里满满噙着泪水.

秦蓁愣了几秒以后不可置信出声

“小。。莫?”“啊?!”林梦闻言噌的从椅子上窜起,大步走向已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小莫,“梦梦姐。。”

看到林梦后小莫的表情更加委屈,眼泪簌簌的落下,林梦哪见过这阵仗,一个178公分的18岁大男孩在自己面前哭,顿时让她手足无措,

“别,别哭啊~告诉姐姐谁欺负你了?”秦蓁也迅速走到小莫面前,拉着他到一旁桌前坐下,转身对林梦说

“去把‘暂不营业’的牌子挂上”,林梦应了声急忙去挂牌子,秦蓁摸摸小莫的头发,轻声说

“小莫,跟姐姐说,发生什么事了?”小莫抽抽噎噎的抬头抹了把眼泪,

“蓁姐,都是我不好,没把交的钱看好,我...呜呜~~”话还没说完,又忍不住哭起来,秦蓁微叹,毕竟还是不怎么见过世面的孩子,太过单纯,又抚了抚他的背,“我不是问这个,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从小莫身上的伤来看绝不是一两个人所为,

“我也。。不知道,他们七八个人。。把我堵到个巷口,说是。。。说是收保护费的,我起初不给,然后。。他们就打我。。”断断续续的,秦蓁总算听清了大概,一帮混混仗着人多专拦截z大学生,小莫又刚巧碰上了。

“我靠!一帮混混也敢这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这TMD什么治安呐!”没等秦蓁反应,一旁林梦立马暴跳如雷,扯着嗓子爆起粗口,秦蓁撇了她一眼不予理会,扭头安慰小莫

“没事,钱不算什么,你伤的重不重?姐姐陪你去趟医院”

说着起身准备出门,被小莫一把拉住了“不用了蓁蓁姐,伤的不重,这次事是我的失职,钱就在我工资上扣吧”小莫一脸歉疚的看着秦蓁,

“没事,就当破财免灾了,不用赔的,你先去后面处理下伤口吧,放你一天假,钱我一会再去交,去吧!”

将小莫哄到店后面,秦蓁转身对上依旧一脸暴怒的林梦,

“秦蓁,你不是就打算把这件事这么过去了吧!”“不然呢?”秦蓁越过林梦将店外挂着的牌子收回,

“这是抢劫,抢劫啊!你能别一副跟捐了款似得轻松吗?”面对秦蓁一副对此事漠然的态度,林梦同学终于忍不住了提高了声调,

“嘘!你小声点,小莫够为这事愧疚了,你就别再吵吵了”秦蓁一把捂住林梦的嘴,否则已她的高分贝非嚎的街坊们都知道不可。

“可最基本的防范意识还是要有的吧,走!报警去!要不然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我们每个月交的税是干什么用的?我每个月遵旨守法一分钱不差的交税,结果被人在自己家门口抢劫了?cao!还有没天理!”秦蓁拉住直往外冲的林梦,低声开口

“你以为,那些人常年累月的在这周围徘徊,警察会不知道吗?”

一句话让像小牛一样红了眼的林梦顿时愣住,扭头一脸“你什么意思”的表情看着秦蓁,放开林梦的手,秦蓁不紧不慢理了理衣摆,抬眼看她

“这个社会的平衡永远维系在正反之间,如果没有切实的损害到他们的利益,你以为警察会愿意因为这些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在家门口的事情动用警力吗?该查的他们自然会查,不愿理会的,就算你报案也只不过是一张表格一份口供而已,没丝毫用处。”

秦蓁此时的眼睛里,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芒。

同时,在与之相对应的数万米高空,一架从德国飞往z市的私人飞机安稳的行驶在一片白茫的云雾之上,舱内坐着两人,一个手中放着一份z市最新日报.

袖口处精美的纽扣被随意解开露出修长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轻放在报纸上,眼神却停留在窗外,看着一望无际的云海不知在思索什么,刺眼的阳光穿过窗子印在他的脸上,

将原本夜色的瞳孔渲染成妖异的琥珀色,脖颈处的筋络连着棱角分明的下颚形成一个完美的角度,薄唇微微上扬,俊美的脸让阳光都恍然黯淡,没有聚焦的眼神让他此刻的表情显得异常温柔。

另一人此时单手托腮,坐在他的对面,左手指尖无意的敲打着面前的红酒杯,看着杯中涟漪一圈圈晕开并发出悦耳的细微声,狭长的双眸透着些许的无聊,不时瞄着坐在自己对面,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男子。

“Schatz~(亲爱的)”一声略带调侃的声音打断了安静的气氛,占泽收回思绪,眼神掠过声音的主人带着警告的味道,

“喂喂~不过是一声称呼而已,用不着这样一副吓人的样子吧”梁傲摊摊手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占泽,

“这称呼不是你叫的,对你没兴趣”翻了翻了手中的报纸占泽头也没抬的回道。

“。。。你一万个放心,我取向100%正常,不过是刚刚看你一副少女思春的模样,忍不住想打断你啊~说说刚刚想谁呢?”

梁傲端起面前的酒杯,不怀好意的清碰了下占泽的酒杯,清脆的声音更显得越发戏谑,占泽抬头看了眼笑的狐狸似得家伙,薄唇微微扬起,十分认真的看着他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如果把你从这里直接丢下去的话,应该会节省我们很多时间”

原本戏谑的笑容就这样干在梁傲脸上,一脸不羁的表情瞬间跨了下来,你当这是占大

1、重逢(1) ...

少在开玩笑吗?绝不是!

因为深受教训的梁少爷可是知道,占泽是真的会把他扔下去的,原因是几年前,两人相约去跳伞,占大少直接定了3000米地高度,本来应是他先跳的,结果咱梁少爷因为一时口误惹闹了占泽,结果被占少爷无情的一脚踹了下去,从那个时候落下心理阴影,很长一段时间梁傲都绝对不跟占泽坐同一架飞机,时间过去这么久了,病根却还是没根除掉,从此心里

定下一条信奉标准,“在占泽面前,一定要谨言慎行!!”

不过这条标准虽是在他心里定下了,但每每实行起来都是在犯了错之后才追悔莫及。。。

片刻后,机舱内想起空乘人员标准流畅的德语,飞机缓缓下降,z市的面貌逐渐清晰在两人面前,看着阔别了五年的城市,梁傲微微叹了声,转头看见

占泽此刻阴晴不定的脸,想了想还是开口,却一反平常放荡不羁的表情正色道:“泽,你刚回国就把生意重心定在z市,除了要扩大占家的势力,

夺回你爸的家业,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占泽神情一顿,没有回答。

从小和占泽一起长大的梁傲,一路陪他走来,自然是知晓占泽性子,当年老爷子被人在德国总部暗杀,当时还在读大三的占泽被迫退学前往德国,

继承他爸爸庞大的生意和背后无数黑帮势力,占泽是他父亲唯一的独子,从小被保护的很好,常年在国内,道上的人费尽心思都查不到他的存在,直到他21岁那年,他的父亲被人在德国总部暗杀.

消息一经传出黑道顿时风起云涌,混乱一片,曾在他父亲手下做事的一部分老将开始蠢蠢欲动欲求夺位,占泽刚刚继承父亲位子的时,下面诸多不满,个股势力更是伺机想要他的命,

可谁也没想到一个从为踏进过这个圈子的毛头小子用了最短的时间,重新整顿了占家势力,使用手段甚至比他父亲当年打天下时更狠,更无情,顿时掀起了

黑道空前的血雨腥风,‘占泽’这样一个陌生血腥的名字和他俊美年轻的面容,让占氏的名声数年间变成为黑道上继他父亲之后的又一传奇。

而这些,梁傲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当时他们赶到德国,在葬礼上看到他父亲的遗体时,占泽浑身透着的那股杀气梁傲这辈子也忘不了,那样痛不欲生的神情下包裹着浓烈的杀意。

这世界的黑暗,若是没有真正接触过,不论别人怎么说都不过是故事罢了,当亲人一夜间与自己天人永隔,所有的自制与人性变全部在此刻泯灭,留下的只有恨,灭绝人性的恨。

如此的占泽,怎能不让人闻风丧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见面啦~

2

2、重逢(二) ...

店里的生意这两天十分红火,送走店内的最后一位顾客,秦蓁交代了小莫一些事情后转眼已是华灯初上,对于像“mosaic”这样的咖啡店来说是下班时间,可此刻真正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忙活了一天的秦蓁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扑向客厅的沙发,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将思想放空,慢慢倦意袭来,意识还在半模糊状态时,手机铃声越发显得刺耳不堪,秦蓁皱着眉头勉强起身,语气不善的接起,还没等发火,另一端林梦的声音像是划着玻璃般尖锐的传来

“蓁蓁,快来咖啡厅,小莫出事了!!”

秦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咖啡厅时,林梦早已站在店外朝她招手,

“怎么回事?小莫人呢?”秦蓁气喘吁吁询问林梦,眼神看向店内,

“我刚从朋友家出来就接到小莫手机打来的电话,对方说小莫砸了人家的场子,人被扣下了叫我去领人,怎么办,怎么办”林梦焦急的拿着手机直跺脚,秦蓁安抚着她说

“会不会是诈骗电话”,

“不会的,我听见那边小莫的声音了,他因为上次钱被抢的事情气不过,不知从哪打听出来那帮

人地来路,直接冲到人店里了,他这不是送死吗?这个笨蛋”

听林梦讲完秦蓁反倒沉默了许久,眼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林梦见她迟迟不答,拽着她就走,

“干什么去?”回过神的秦蓁反拉住她,

“报警啊,不然还真要咱们去吗?对方报出地址了,那是z市最大的夜店,乱的要死,我们进去别说是救不出小莫,自己都得搭进去!”

夜色昏暗,街灯连接着一片繁华市景,暗了天空的繁星,灯火通明却怎样也照不明人们心中的昏暗。

秦蓁看着林梦的眼神异常的清晰,手中力道逐渐收紧,颤着声音说:“不要报警,没用的”原本血液翻腾的林梦瞬间全身冰冷,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秦蓁

“蓁蓁,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这么不相信警察?”

收回拉住林梦的手,慢慢转过身,秦蓁涣散的眼神渐渐合拢,记忆的碎片清晰尖锐的划过脑海,父亲惊恐失焦的瞳孔,母亲拉着自己奔跑的恐惧,警察淡漠的眼神,如噩梦般接踵而至,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蓁蓁,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呀”林梦将秦蓁转过来焦急的喊,强迫的回归现实,秦蓁看着林梦。

“梦梦,你手里现在有多少钱?”“啊?!”林梦被她突入其来的询问弄有些发怔。“把钱给我,我去把小莫带回来。”

z市,纸醉金迷的夜晚,占泽斜靠在包间沙发上,一身敞开的zegna西装,贴身的黑色衬衫领口处的扣子解开,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单手搭在沙发背上,一袭慵懒的姿态微笑着看着自己对面的人,

“泽少这次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呀突然造访,万一招待不周,我可担待不起”

张北万一脸谄媚的客套,可内心里早已打着算盘,这位现任当家在德国那边的事情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此次回来z市,必然不会简单。

“张叔客气了,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您会不知道吗?这边生意做的还不错吧”磁性的声音中暗指的寓意,占泽眼里的笑意愈发明显。

“呵呵,泽少说笑了,我们这些小本买卖哪里比的上您在德国那边的大手笔,不过是混口饭吃了,怎么?这次回来也想在这置锥之地分一杯羹吗?”

他张北万是怎样老奸巨猾的人物,什么大风浪没见过,占泽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想让他接招,门都没有!

“是吗?可我听说,张叔您从缅甸进的那些货这些年似乎销的很不错啊”抬手摸了摸手腕处地袖口,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一贯失去耐心时的动作。

话一出口,张北万眼里顿时闪出一丝狠意,占泽见他没有接话,抿着唇站起身来,黑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笔直的身形显得俊美非凡,双手极自然的扣着西装扣子,眼神撇向仍坐在沙发上的张北万,

“张叔,您在道上的时间比我长的多,自然清楚我父亲生前定下的规矩,我这次回来,可不只是想分一杯羹那么简单,时间我有的是,可耐心...”

嘴角弧度上扬,带着威严的警告“...并不多”。

话落,抬手拉开包厢房门径直走了出去,门外守着两排黑衣人,见者占泽出来神情越发警觉,

“怎么样?谈拢了?”梁傲看着占泽一脸淡漠的神情,顺道往包厢里瞟了一眼,“走吧!”简单的一句话周边人便紧随其后向门外走去。

秦蓁站在灯火通明的“万旗”门外,紧了紧肩上的背包,硬着头皮往里走,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是夜总会,你的装扮不符合进店标准...”

门槛还没迈进一步,秦蓁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

“那个,我不是来玩的,我找...豹子哥”后半句话秦蓁说极小心,保安看了她一眼,转身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得到那边的回答后,转身对秦蓁说“跟我进来吧”深呼一口气,秦蓁跟着保安进了光影弥漫的“万旗”。

看着厅内灯红酒绿的场景,不时有美女的眼神像自己投射过来,梁傲心里那叫个痒痒,占泽这个家伙,自己不近女色还非连累着他也不能,这么一帮人跟着,人美女想过来搭讪也被吓得退避三舍了,梁傲在心里抱怨了千百遍,突然身边人影一晃,梁傲回头正要问怎么了?

见到占泽定在原地,此时的表情十分诡异,好似见到鬼一样,梁傲很久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了,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能让占家泽少能有如此表情的,那是...

梁傲往占泽身后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穿着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的身影,

呵~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不过还没等梁傲回过神,身边气息冷了下来,占泽眼里此刻没有情绪,漆黑一片,薄唇紧抿,浑身透着骇人的气息,梁傲心想:完了,占泽动怒了。

秦蓁被人带到店内最靠里的房间,推门一瞬间里面呛人的烟味和令人作呕的酒气铺面而来,满地的烟头和四散倒着的啤酒瓶,刚站住脚身后的门就被紧闭了,秦蓁此刻表面上十分镇定,眼光扫视一周看到了被绑在桌脚,一身伤痕的小莫,

“呦~来了个小姑娘呢?大学生吧,来救你的小情人了?”

一个身形魁梧光着上身的男人,看着站在门口的秦蓁口气不善的说到,屋里乌烟瘴气,秦蓁看不清他们的相貌,貌似七,八个人,一身酒气,此时都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几位大哥误会了,这是我弟弟,年纪轻不懂事,还望几位放他一马”秦蓁缓缓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话

,“放他一马?这位妹妹可真是说的轻巧啊,这小子冲到我们店里大闹,赶跑了我好几个客人,你一句‘放他一马’这就完了?”

话落还在小莫身上狠狠踢了一脚,已然神志不清的小莫没有任何反应,秦蓁心里一急,连忙将包里装着的现金拿出来,

“这是六万现金,就当是今天赔偿给店里的损失了,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他吧”

秦蓁壮着胆子走上前将厚厚一摞现金放在桌子上,

“我操!六万?!你是觉得我们‘万旗’一晚的生意才值这么点啊,随便一位客人一晚的消费都比这多好几倍的!你tm糊弄要饭的呢!”

还不等秦蓁移步,一摞钱直接被一旁身形健壮的男人扔回到她身上,力气大的让秦蓁来不及反应往后退了一大步,不幸踩在一个空酒瓶上狠狠摔了一跤,本想站起来再缓和一下气氛,

可脚腕出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做在地上看着着一帮人污秽的语气和恶心的嘴脸,太过自信的态度反倒是害了她,是呢!她怎么忘了呢?这些人是黑社会的,不是一般的流氓混混,怎么可能和她讲道理!林梦说的话应验了,自己救不了小莫反倒是还搭进去了自己,

秦蓁绝望了,没办法,给他们多少钱都没用的,他们根本就是不是冲着钱的!

“碰!!”

一声巨大踹门的声音打断了秦蓁混乱的思绪,房间外重金属音乐混着刺眼的灯光让秦蓁一时间看不清是什么人?真犹豫怎么趁机跑出去,下一秒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震得全身僵硬,

“傲,清理一下”极其平淡的一句话却让在常人除了梁傲以外汗毛直竖,他自然知道占泽什么意思,一记眼神便让手下人片刻将屋内的人全数清空,只留坐在地上失了魂了秦蓁,

“泽...泽少,我....那个...”身后那名带秦蓁进来的保安此时惊惧不已,刚带秦蓁进去,返回途中就被泽少的手下拎到面前,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占泽浑身冒着寒气直直盯着他问

“刚才那个女孩,来这儿干什么?”

一句话吓得他半条命都丢了,一时慌张的不知怎么开口,突然后颈一阵冰冷,后脑勺被一支枪顶住了,血压瞬间噌的就飙升了,

“找...找人!”不留片刻思考话久脱口而出,一瞬间占泽那份杀气算是稍稍平息了些,此刻看到泽少一动不动的盯着屋内坐在地上的女孩,保安一时不知自己是走是留,生怕一个转身再得罪了他,逃不了被爆头的危险。

“滚”薄唇吐出一字,瞬间让他像得了免死金牌般转身便没了踪影,秦蓁依旧坐在冰冷的地上毫无生气,低着头思绪万千,面前的这个人,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可她怎么想不到,五年后今天自己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与他重逢。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分过,每一秒对于秦蓁都是煎熬的,终于鼓足勇气微微抬头对上那一双俊美的双眸,嘴边含笑的说:“好久不见,占泽”

一别五年,她依旧是当初的模样,清秀,纯洁,长年一副学生的装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浅浅的梨涡,两瓣柔美的红唇,唯一不同的是,那一双清水般得眼睛里透露的,是一层越不过的防备。看着站在面前依旧面无表情的人,秦蓁尴尬的抿了抿嘴,试图想要站起来,可右脚的剧痛让她忍不桩哼’了一声,

踌躇间,腰上一紧,整个人被横着悬空起来,面对距离自己如此近的两人,秦蓁不安的推了推他“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走就可以”手上力道略微又紧了些,带着警告的意味,

“一会儿要是掉下来摔残疾了,你可以选择自己爬回去”

秦蓁:“= =....”

越过一群人投来的暧昧目光,秦蓁不得不选择安静的靠着抱着自己的人,想想自己都觉得可笑,五年毫无音讯的前男友,突然像是骑士一般从天而降,解救了正处于危难的自己,真是能拍成电视剧了。正自嘲间,

猛然想起来小莫也被他‘清理’出去了,无意间抓着他的西服领子便问

“被绑着的那个男孩带到哪去了?”突然间领口一紧,占泽目光微微看了怀里的人一眼

“还记得自己是来救人的?”一句话让秦蓁哑口无言,本来信誓旦旦的要救人,结果自己被人给救了,真是够水的了,占泽见她沉默不答,极有耐心的回答她

“已经派人送到医院了,你不用担心”。

刚出门外秦蓁就被黑压压的一票人给惊到了,不等自己反应过来,众人齐声“泽少”,这样的场景与称呼让秦蓁心脏骤然一紧,顿时明了了正抱着自己的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堂堂

‘万旗’的人会在他面前如此低眉顺眼,多年前的疑惑结合如今所看到的一切让秦蓁顿时冷了眉眼,低着头冷冰冰的开口:

“放我下来,泽少。”冷漠疏离的口气让占泽一时间怔住,手臂下僵硬的触觉传达着其主人的强烈反抗,双眸骤然暗了下来,瞳孔中隐藏的怒意渐渐凝结,

此时梁傲办完占泽交代的事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不和谐的气氛,什么情况?怎么气氛这么诡异?秦蓁正想挣扎的下地,林梦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的气氛,

“蓁蓁!嗯?...你这是...

2、重逢(二) ...

原本林梦听了秦蓁的话在店里好好等着的,可怎么想都放心不下她自己一个人闯狼窝,就急忙又赶了过来,结果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副景象,看到林梦秦蓁更是挣扎的要下来,一用劲脚上的疼痛敢又加重了几分,冷汗慢慢从额间渗出了,占泽被她推的不耐烦了,反手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向停在一旁的车走去,完全不予理会秦蓁的尖叫。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们干什么!”林梦急忙追上去拦截,虽然这男人长的一张极品的脸,但也不能这么随意的就把人姑娘绑走吧!

“诶~这位小姐,我知道她是你朋友,可他们两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你别就在这操心啦”

梁傲多有眼色一人啊,见着自家兄弟着气势,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搅和,只能由他摆平身后事了,不过~秦蓁这朋友还挺漂亮的嘛,比起她那副常年清汤挂面的模样好看多了,嗯!这个麻烦他担的心甘情愿~~

林梦还没来得及碰到占泽的衣角,面前就瞬间闪出另外一个人,不同于刚刚那人冷漠的气质,面前这位一米八几的身高一袭donna karan的深色西装显得身材越发挺拔,一双狭长精明的双眼搭配着一脸温和的表情,虽然是微笑着的,可眼神里那股算计着什么的光芒让林梦顿时觉得

后脊背发凉,梁傲此时的形象在林梦这个艺术家的脑海里第一联想到的是:穿着人类美少年外衣下的狐狸精。

见林梦一时看着自己愣神,梁傲双眼笑意越发的浓重,顺势握起她的右手,薄唇轻吻她的手背,极为绅士的说:“你好,我是梁傲”。

因为林梦被梁傲那只狐狸扣下了,所以秦蓁同学就很不幸的被占大少爷连扛带抱的扔进了车后座,强忍着脚腕出的剧痛秦蓁往另一侧车门挪去,手刚刚搭上扶手,身边座椅微微一沉,占泽也坐了进来,一声“落锁”司机连忙按下中控键,恨的秦蓁牙痒痒,

“回住所,叫王医生过来一趟”

无视秦蓁憎恶的眼神,占泽抬眼看着后视镜的司机发话,电话刚拨通,看着后座上气氛诡异的两人,司机识趣的按了键,将前后排间的挡板落下,后排瞬间温度冷了下来,秦蓁脚腕疼的厉害不愿说话,稍微一动变连着全身神经都疼,坐在一边喘着粗气,

从一上车就冷着一张脸的占泽斜眼看了她一会儿,微叹了声,弯腰轻握着她的双脚放在自己怀里,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秦蓁吓了一跳,却也没反抗,自己都这样了,想怎么反抗都是于事无补吧,况且她穿的帆布鞋此时已经在他昂贵的西装上留下了污浊的脚印。

占泽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帮她卷起裤管,脱掉鞋子,脱掉袜子,在最终看到秦蓁高高肿起的脚踝时,眉头狠狠了皱了一下,此时他一脸温和的神情,却渐渐湿润了秦蓁的眼眶,往事一幕幕

浮现眼前,模糊了容颜,遗忘了岁月。

z大古老的校园内,沉寂的操场跑道,一排排接连的路灯,还有站的一臂之离的两个人,夏日微风拂过两人的脸颊,面容下路灯下渐渐清晰。

“我们...分手吧”少年淡漠的声音划过耳畔,带着与往日一样的频率,

秦蓁紧握的双手垂在两侧,视线始终停留在对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面,不敢向上一公分,因为害怕看见他冷漠语气下的那双眼睛,深吸一口气她佯装轻松的语气说:

“哦,这样啊~那能告诉我原因吗?”

她从来不会勉强人,也绝不强求,包括此刻,即使是被最爱的人抛弃,也绝不像其他女生那般苦苦追寻。

“没原因,腻了,没意思”

简单的八个字,瞬间便将她推入深渊,是啊~他占泽是什么人?要或不要全由着他,喜欢不喜欢也都依着他自己来定,她秦蓁,对他来说到底什么也不是......

自那天起,他便消失了五年,无影无踪。

毫无寻觅的踪迹很多时候都让秦蓁觉得,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像是一夜过后残留的梦境,似乎存在过,却又毫无痕迹。

可却又在五年后的今天,在她快要忘记这段情感时,他又毫无预兆的闯进了她的生命,带着成熟霸道的气息和复杂的背景,另她难以接受。

委屈和愤怒一时间充斥着秦蓁的神经。眼泪在这一刻决了堤,怎么样也受不住,她从不在人面前流泪,可面对着占泽这个曾经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此刻正轻抚着她的脚踝,清晰的触觉和疼痛让她知道,这不是梦境,而是真实。

“怎么了?很疼吗?”转头看见秦蓁满脸泪痕的样子,让占泽心里狠狠揪了一把,即便是五年前他狠心和她说分手,也没有见过她的眼泪,面对此刻她委屈受伤的表情和决堤的泪珠,占泽小心避开她受伤的脚,手臂轻抬将她圈在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虐文~~

3

3、受伤 ...

五年前父亲的噩耗传来,一时间打破他所有原定的计划,面对两难的决定他只能放弃在国内的一切,包括她。

左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右手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处,秦蓁的眼泪一滴滴打在他心口,控诉着他当年的绝情,环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下巴轻蹭她柔软的发,平时人人畏惧的占家泽少,此刻眼里哪还有半分冷漠,歉疚,思念和无限的温柔占据了他所有的空间。

耳边充斥着她委屈的哭泣,令他痛彻心扉,双眼微合,低头在她额前浅浅吻住,他在心底起誓:蓁蓁,从今往后,生老病死,我必定对你,不离不弃。

烦扰了秦蓁一整天的麻烦,此时已发泄殆尽,倦意渐渐袭来,甚至还没来的及去想自己正处于一个怎样的境地,便靠着占泽的肩膀缓缓睡去。

等秦蓁清醒时,发觉自己已经处在另一个空间了,宽敞的房间只摆着一个占据了一整面的墙的书架和自己所躺的这张大床,整个房间只用黑,白,灰三色系,将主人的性格暴露无遗。

秦蓁掀了被子准备下床,赫然发现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裤不知何时换成了一身睡衣,脚上的伤也已处理过了,看着自己一身松垮垮的男士睡衣,秦蓁脑海里闪现了一丝画面,顿时血气上涌,一瘸一拐的往卧室们扣走去,手刚摸到把手,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愣在原地,占泽看着满脸通红愣着的秦蓁,微微笑了笑,进门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放下,稍显心疼的语气说道:

“怎么顺便就下床了呢?这半个月都不要随意走动了,需要什么我帮你拿”

温和的语气让秦蓁的双手紧紧将身体两侧的床单攥起,面无表情的说:

“泽少着五年来一定是见过不少大风浪了,气度这么大,连多年前的旧情人都愿意出手搭救”正起身帮她倒水的占泽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下,放下水壶,转身屈膝半跪在秦蓁面前,将盛着水的玻璃杯举到她唇边,见占泽不答话秦蓁厌恶的转过脸去,

如此明显的拒绝让占泽自嘲的牵了牵嘴角,随手将水杯放回桌上,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秦蓁眼里深深的防备与冷漠令他心中一痛,下意识便将自己的薄唇覆上她的,

记忆里熟悉的触觉袭来,秦蓁错愕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抬手便要推他,双手刚刚碰到他的胸口,便被他牢牢的按住一动也动不了,一急张口想咬他,反倒让他趁机而入,

灵巧的舌滑进她的口腔,肆意掠夺,左手用力控制着她的反抗,空出右手托住她的后脑,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秦蓁又气又急,偏偏又使不出半分力气,情急之下抬脚向他小腿踢去,结果却碰到了脚上的伤,疼的冷汗直流,听到秦蓁发出痛苦的声音,他猛然想起她脚上的伤,连忙放开她低头去查看,秦蓁此时已是怒极,见他放开自己便用力推开他,

“占泽!你到底想干什么?!”被吻的红肿的嘴唇紧紧抿着,胸口急促的起伏,清秀的小脸正怒瞪着面前的人,占泽叹了口气看着秦蓁缓缓开口:

“蓁蓁...”这个称呼让秦蓁一时怔住,眼里闪出不安的情绪。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和你解释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当时我是有苦衷的”,面对秦蓁他字句清晰的解释着当年被迫分手的缘由,可简短苍白的辩解却让秦蓁眼里渐渐结上一层冰霜,

“苦衷?哼!如今你财势殷厚,人人都尊称你一声‘泽少’,完全一副黑帮大哥的气势,难不成你是想告诉我你五年前地苦衷就是去混了黑道吗?”

此时她什么话也听不进去,蔓满眼充斥着仇恨,占泽并不明了她突然间的反常是为何,只觉得此刻的秦蓁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蓁蓁...”声音夹杂着痛苦和不易言表的矛盾,秦蓁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恨意让占泽心里一惊,伴随着寒冷的声音,刀刀凌迟着他,

“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你是杀了多少人,犯了多少罪,够枪毙多少次,你一句话也不必说!因为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此绝情的话语让占泽浑身一震,不可置信这番话会是从面前这幅单薄的身体里说出的,呵,占泽心里苦笑,是啊~一别五年,自己怎么还能以为会和她破镜重圆。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和她花前月下,单纯美好时光里的少年,他现在的身份,是占家的现任当家,横跨两国的黑帮头目,如此复杂阴暗的他,怎么还有资格对她轻易言爱呢?

勉强牵了牵嘴角,他转身想门口走去,开门的一瞬间他疲惫的声音传来,

“今晚你先在这里住下吧,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你回去,晚安”

轻微的关门声再次将世界划分为明显的黑白,占泽背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右手手指插入额前浓密的黑发中,掌心抵着额头,薄唇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双眸里满是自嘲与疲惫。

“蓁蓁,原来在五年的煎熬与思念中,我早已失去了,爱你资格...”

自那晚过后,秦蓁果然没有再见过占泽,第二天他便派人把自己送回了家,至此秦蓁也没有受到过任何骚扰。

咖啡厅今晚忙的有些晚了,因为小莫受伤要住院一个多月,所以关店的任务就需要秦蓁和林梦亲自做了,今晚是秦蓁负责关店,打理好一切后,外面天色已经全暗了,街上路灯通明,秦蓁关了门好卷闸门,转身往车站走,店里距离车站有一小段距离,但中间需要过一个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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