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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该死的喜欢你

作者:粉蔻 当前章节:109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1:58

更新时间:2013-2-19 20:45:09 本章字数:15855

“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还有……谢谢你。”被人这样的关心着,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把沫沫送回家,陆子皓就赶去公司了,虽说是星期天,可还是有一些紧急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不过想到沫沫的脚不方便,他还是在晚饭前赶回了家。

“沫沫,睡着了吗?”陆子皓来到沫沫房间外敲了敲门。

“已经睡下了。”沫沫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被子下发出的。

“吃了晚饭再睡。”陆子皓站在门外皱眉,这女人怎么做事都是这么没有规律的。

“不吃了,我不饿,下午的时候吴婶给我做了点心,我吃了很多,这会儿还没消化呢。”沫沫确实是把自己闷在了被子里,一下午时间的反思,反而让她陷入泥潭拔不出来了,她跟陆子皓怎么变成了此刻暧昧不明的关系了?真是要命,这不一听陆子皓的声音透过房门传来,她就条件反射的钻进被子里了。

“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药吃了吗?是不是温度又升高了?”看不见沫沫,陆子皓不放心,心里有种空无的感觉,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梗的他很难受。

“没事没事,我很好,我要睡了。”沫沫鸵鸟的躲在被窝,心里紧张怕陆子皓又冲进来,现在她不想见到他,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那好吧,菜给你热着,饿了就出来吃。”虽不知道沫沫想干什么,可是知道她肯定在别扭什么,陆子皓也不勉强,转身就离开了。

沫沫过了好一会儿才钻出半个脑袋,被子待久了缺氧,侧耳倾听,门外没有声音,确信陆子皓已经走了,这才放心大胆的钻出来。

脚伤不是很严重,独自走路没问题,只要行动不是太大就OK了。沫沫下了床打开笔记本,明天要去上班了,她查看了明天上午要做的事情,然后上了一会儿网。

陆子皓吃完晚饭又过来了,他刚刚突然意识到沫沫这是在躲自己,所以宁可不吃晚饭。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许沫沫再逃避,所以决定速战速决,向她表明自己内心的真是心意。要不然以沫沫这种犹豫优柔的个性,自己不知道还要努力多久才能抱得美人归呢。

沫沫正在网上浏览新闻,突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心中一阵紧张,顿时停下动作,甚至还神经质的屏住呼吸。

“沫沫,我知道你没睡,开门。”陆子皓得不到回应,直接开口,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沫沫肯定醒着。

沫沫僵坐着,挺直身子,可就是不敢吭声,也不愿去开门,她不知道陆子皓这个时候找她想干什么。

“你不开门,我就撞门了。”陆子皓没耐心,在门外威胁。

沫沫听到了就急了,哗啦一下站起身,还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疼的她直皱眉。一边揉着一边急匆匆的跑去开门,她丝毫不怀疑陆子皓的话,像他这种变态是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沫沫恼怒的拉开门。

门外,陆子皓静静的站着,俊美无涛的脸上表情是那样的笃定和自信。“为什么躲着我?”

“没有。”沫沫脸色微变,嘴硬的死不承认。

“口是心非是女人的通病。”居高临下的睥了沫沫一眼,陆子皓身子一转,就已经灵巧的绕过沫沫进入房间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沫沫生气了,被说中心事了底气不足。

“恼羞成怒了还。”陆子皓表现的越发淡然了,径自走到书桌旁坐下,看着沫沫开着的电脑,淡淡的问,“你就是这样睡觉的?”

“有完没完啊你。”沫沫白了他一眼,走过去合上笔记本,然后撑着桌子挡在陆子皓面前,“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陆子皓轻笑,捏了捏沫沫细腻的脸颊戏谑,“现在脾气渐长啊,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叫我从我的家里滚出去过。”

“别动手动脚。”沫沫嫌恶的甩开陆子皓的手,却忘了自己的脚崴了,动作太大身体会失去平衡。

结果,一下子就悲剧了,沫沫跌进了陆子皓的怀里。这下误会大了,沫沫脸红耳赤的站正身体,陆子皓却顺势抱紧沫沫,暧昧邪笑,“原来你喜欢直接投怀送抱呀,也是,动手动脚太慢了,不符合剧情发展。”

“哎,你这个流氓,我什么时候……我明明……”沫沫红着脸解释,却发现陆子皓在笑,他根本是故意打趣自己,看自己笑话呢。

“脚不方便就安安分分的坐着,谁让你这么激动的?”陆子皓说着,弯腰揽臂就把沫沫抱起来,直接都到床边。

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让沫沫紧张的搂住陆子皓的脖子,当两人的视线都对上稍微有些凌乱的大床时,情不自禁的对上彼此的眼睛。

这……多么有暗示性的一幕啊。

沫沫听到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心虚的低下头,陆子皓也有一瞬间的意乱情迷,但是他很明确来找沫沫的目的,最后还是理智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有些事情不急于一时,所谓来日方长,等沫沫真正的属于他之后,还怕没时间没机会么?

手一松,陆子皓把沫沫轻轻放在床上,沫沫一着床,马上往里边缩过去,戒备的盯着陆子皓。这一次绝不让他再趁虚而入,趁火打劫,上一次还可以用酒醉当借口,这一次大家都清醒着,所以绝不可以再让他越雷池半步。

“有什么事……说吧。”虽然心里想的很坚决,可是沫沫毕竟是个没经验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个脸皮薄的小丫头,在气场强大的陆子皓面子撑死了算是一直小花猫,声音细弱蝇蚊大概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脸上红的像火烧云。

陆子皓随意的往床沿一坐,如鹰锐利的眼眸紧紧锁定沫沫的脸,“楚雨沫。从今天起就住在这里吧,搬那么远那么破旧的小区我还真不放心。”

陆子皓想清楚了,以前他讨厌沫沫捉弄沫沫,只要是因为他妈妈抱憾而终的缘故,所以他恨抢了爸爸的楼雪。可是事过境迁,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楼雪也死了,他再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恨着别人也累了自己,或许还会失去最重要的幸福。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已经成年了,为什么不能做主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陆子皓刚说完,沫沫就情绪激动的反驳。

“你是真心不愿意呢,还是只为和我唱反调?”看着沫沫想都没想就反对,陆子皓挑眉,语气也冷了下来。

“有区别吗?”沫沫同样挑眉,不服输的看着陆子皓,那动作那神态简直跟陆子皓如出一撤。

或许,潜移默化中,沫沫下意识的在模仿这个无所不能的自信男人,想成为跟他一样成功的人。

“当然有区别,如果是前者,那说明只是针对我个人,如果是后者,那说明压根儿不喜欢这个家,不喜欢我不喜欢爸爸,不喜欢这里的一切。”陆子皓冷静的分析给沫沫听。

沫沫皱眉,心想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吗?其实她谁都不讨厌,只是……只是一些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因素和顾及,所以她不能。

“怎么不说话了?”沫沫的沉默反而让陆子皓忐忑起来了,担心沫沫真的讨厌自己。

“前者吧……”迟疑了一下,沫沫还是开口,“我讨厌你的专 制,讨厌你自以为是的付出,你强迫我我要接受你对我的好,不是你给的就是我想要的你明白吗?你总是会依照你的喜好意愿随时出现在我的周围以证明你的存在感,你霸道的进入我的生活,又或者专 制的将我拉进你的世界。我想要的是自由,仅仅只是如此,可是你连这个都不愿满足我。”从最初的伤害,到最近的心动和摇摆不定,以前昨天遇到陈思雨后的担心害怕,纠结犹豫、胡思乱想,大伤小伤都让沫沫心烦奔溃,压力过大的她一股脑的将那些负面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连带的把陆子皓的好和对他的感动等等全都抹杀了。

陆子皓的眸子瞬间冷到了极点,手紧紧攥住沫沫的手臂,“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这是什么话?”原来自己所有的努力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的禁锢,她根本不需要。

他只是想让她快乐,只是想……自己是能带给她快乐的人。可是,不管他怎么做,他都做不到,为什么他这么努力都走不到沫沫的心里?

沫沫望着陆子皓愤怒的脸,想着又将被他禁锢在身边,完完全全的被困在这个华丽的大笼子里面,在陆子皓的监视下,不可以见陆子皓不喜欢的人,不可以做他不喜欢的事,一点人生自由都没有。

曾经,他就是那样讽刺自己欲情故纵勾引男人,只是因为她跟云博走的比较近而已。曾经他也带着恨意说过,让自己不要忘了身份,别以为住在这里就把自己当做是陆家大小姐了……一幕幕晦涩难堪的事情在眼前闪过,让沫沫刚升起一丝愧疚的心立即坚硬起来。“你的好都是有条件的,一切都只不过为了你的私欲,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我的真心放在你面前,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陆子皓痛心疾首的问道。

沫沫闭上眼,抱头努力想要驱散脑中陆子皓表情狰狞的撕开她衣服强占她身体的一幕,痛苦的说道:“我不是你养的一个宠物,你让我站住,我就得站住,你让我躺下,我就得躺下,你说要做ai,我就得乖乖配合你,即便我很难受,我很痛,你从来也不顾及。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害怕,我才十八岁,可是你却那样伤害我……

从小在这个家里,你让我往东我不能往西,你不准我碰的东西我甚至连看一眼都不可以。你说笑,我就得笑,你说哭,我就得哭,你不让我见谁,我就不能见谁,管不住我,你就强X我……你真的把我当人看吗?你给我的,是我想要的吗?你只是在满足你的占有欲,控制欲,我就像一个木偶,你扯动哪根线,我就得动哪里。在你眼里,在你心里,真的有把我当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吗?你只是把我当做你的私有物而已啊。

你又知不知道,当年在被你那样粗暴残忍的对待之后,我怀孕了,我害怕无助,偷偷跑去把孩子堕掉,你知不知道医院的手术台是那样的冷,手术刀是那样的锋利,我是那么那么的害怕……可是晚上回家你又那样……”此时的沫沫已经泣不成声,不是她想言辞激烈,也不是她想刻薄。有些事情憋久了,真的很难受很痛苦,这些年一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一个做像这个年纪正常的女孩。

沫沫激烈的言语换来的是陆子皓死寂般的沉默。沫沫冷凝的眸,闪动着恨意的眼神,泪珠悄无声息的滑落,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和无奈,在这一刻全都爆 发出来,一切都令陆子皓心疼懊悔。

陆子皓的黑眸死死的盯着沫沫,想说什么,可是喉间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中有酸涩温热的液体在来回滚动,缓缓而下。他握紧了拳头,抑制着心底那份剧痛。

两人之间长时间的流动着可怕的沉默,陆子皓压抑着沉重的呼吸,许久之后才在沫沫冷静下来的情绪中找回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当年,那晚,我并没有……你昏死过去了。”断断续续,却也让沫沫明白,当年失去孩子的那一晚,她耗尽精力昏过去之后,陆子皓并未有对她做过什么,其实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变态和禽兽。

“都过去了,我很谢谢现在对我的好,可是我想要一个人生活,我要自由,我不想回到……”沫沫试着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却被陆子皓粗声粗气的打断。

“沫沫,我喜欢你,我该死的喜欢你,所以想留住你,不是什么占有欲,控制欲……我就是***喜欢你。”陆子皓眼眶红红的,不顾一切的大声吼出来,仿佛受了伤的野兽。

这个世界上,他最想拥有的就是沫沫的爱,可是却用错了方法,他只换来沫沫的讨厌,沫沫的逃离,沫沫的恨。

一切……都跟他想的背道而驰。

一切……都反过来了!

世界安静了,时间静止了,沫沫惊呆了。

她想过陆子皓自她回国后变化甚大的原因,可能是出于对当年那件事的愧疚所以想补偿,也可能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各种原因都有可能,就是没想过他会喜欢自己。

心乱了,脑子空白了,沫沫刚刚太激动,把心里的苦一股脑的吐出来,此刻听到陆子皓疯狂的表白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下来。

“不,不可能……”她还是不信,呢喃着摇头,双膝曲着,双臂将自己抱住,小小的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

陆子皓的怒气被心痛淹没,他伸手轻轻拭去沫沫的眼泪,哑着嗓音问,“为什么不可能,我就是喜欢你,想要追求你,想要跟你永远在一起,想要让你做我的妻子……为什么不可能?”沫沫能这么发泄出来也好,刚刚那些话虽然伤人,可是憋在她心里这么久肯定更伤更痛吧。就像是一个深刻的伤口,没有把溃烂的脓挤掉,伤口是永远不会好起来的。

沫沫哭的更伤心了,抬眸看着陆子皓俊美不凡的脸,心里就是固执的不愿相信他是喜欢自己的,“不可能,不可能,你那么讨厌我,从小就一直处心积虑的想把我撵出去……”沫沫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她彻底慌了,慌乱之余更是心悸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对子皓也是有感觉的。可能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吧,她的身体,她的心,都烙下了陆子皓的痕迹,如果陪她走完一生的那个男人不是陆子皓,她可能会觉得遗憾,而且这么多年了,她发现她排斥男人,根本不可能有人会走进她的心里。

但是小时候那种被厌恶被嫌弃的记忆太深刻了,沫沫一时之间真的消化不了陆子皓的感情。

听了沫沫的控诉,陆子皓俊脸僵了僵,口气不善的掩饰内心的不自在,“女人真是小心眼,那么久以前的事情非要抓着不放。”

“你才是小心眼,当年怎么说也比我大这么多,连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你都容不下,你的心眼才小。”沫沫有些胡搅蛮缠的反唇相讥,想要转移此刻窘迫不知所措的话题。

“是是是,我心眼小,现在跟你郑重的道歉,请你原谅我。”陆子皓实在搞不懂女人,为什么喜欢对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斤斤计较,可是眼下不是他强势的时候,为了哄这个小女人高兴,他无奈的低下头。

“如果道歉有用,那要警察干什么?”沫沫擦了擦眼泪,嘟着嘴抗议。

“那你想怎么样?”无奈,女人怎么都喜欢得寸进尺。

“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情,不能自以为是,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沫沫想了想,歪着脑袋看着陆子皓。

陆子皓最受不了沫沫这样一幅被虐待的可怜样,眼角还挂着泪花,他若说半个不字,这丫头的眼泪肯定顷刻泛滥,忍了忍,豁出去道,“好,我同意。”

“真的?”沫沫美眸瞬间亮起来,但心里还是不敢相信,所以再三确认。“你保证,你发誓。”

陆子皓无奈的举起手,“我发誓……不过我的底线是你必须搬回来,你住的那个房子太远了,也太旧了,不安全。”

“你上一秒才答应不干涉我的自由,一边发誓你就一边反悔,让我怎么相信你?”沫沫失望的别过脸去。

“沫沫,我是为了你好。再者……爸爸就要回家了,如果说从小我对你不好,你对我有怨可以理解。可是爸爸呢,你对你就像亲生女儿一样,他现在老了,身体也不行了,难道你忍心让他孤孤单单一个人,每天沉浸在对你妈妈的思念里靠着缅怀过去而活着吗?”陆子皓不得已,翻出最后一张牌。

“陆爸爸……”沫沫一愣,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争斗,“可我毕竟是个外人,难道身为亲生儿子的你不能多关心他,多陪陪他吗?”

“我要忙公司的事,分身乏术。”陆子皓冷哼,“再说,我可没觉得他对我这个亲生儿子比对你这个外人好。”

“你……没孝心,没爱心,是个麻木的冷血动物。”沫沫见陆子皓对亲生父亲这样的态度不由的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孝心有爱心,那就留在陆家好好陪爸爸吧。”陆子皓乐的当甩手掌柜,轻松的将担子压在沫沫头上。

“陆子皓你居然使阴的!”愣了几秒沫沫才反应过来被陆子皓激将法了,于是伸手用力在陆子皓背上锤了两下。

陆子皓一把裹住沫沫的小手在掌心,然后抱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能乱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沫沫的脸上,奸笑,“谁让你比我有孝心呢。”

陆子皓的呼吸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拂过脸庞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沫沫不自在的脸红了,想要退出他的怀抱,陆子皓早有所查,更加用力的抱紧沫沫,粗声道,“别乱动。”

沫沫手足无措的手不小心按到了陆子皓双腿间支起的小帐篷,脸上感觉烧起来了,一直蔓延在耳根子后。心里一紧张,沫沫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奈何脚崴了不方便,而且又是坐在柔软的床垫上,这不才支撑着站起两公分又跌倒了,这下彻底的把陆子皓压在了身下,膝盖还很不凑巧的撞到了他那里。

“嗷。”陆子皓痛苦的惨叫,“叫你别动,你想毁了你的性福吗?”

沫沫脸红耳赤,被骂的很冤,忍不住出声反驳,“不就是撞了你一下,跟我的幸福有什么关系?”说着就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温香软玉在怀,陆子皓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沫沫呢,他夹紧双臂让沫沫动弹不得,“怎么没关系,你万一把我弟弟撞出什么问题来,以后就不能给你福利了。”陆子皓耍起流氓来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平时他就是一只披着西装的人皮禽兽,忽悠了多少清纯少女。

可是他面对的对象是脑筋简单的沫沫,一时也没弄明白,只皱着眉头道,“又跟你弟弟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哪里的弟弟?”还福利呢,什么乱七八糟?

陆子皓一下子笑岔了气,“哈哈哈……沫沫真是……哈哈……”陆子皓笑的浑身颤动,连带着伏在他身上的沫沫也跟着一起颤动。

沫沫开始被笑的莫名其妙,最后见陆子皓收不住的嘲笑自己便恼羞成怒,“你笑什么?快让我起来。”

“沫沫啊,每个男人都有那个弟弟的,看来在成人的世界里你真的还涉世未深那。”陆子皓眼角都笑出泪来,好不容易打住笑,才感慨万千的说道。

“你……流氓。”沫沫这才明白过来此弟弟非彼弟弟,又羞又怒的踢、蹬,想要结束这种尴尬的姿势。

陆子皓忽然按住沫沫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沫沫浑身一颤,心里紧张而无措,僵直着身子任他吻着……

吻了一会儿,得不到反应的陆子皓停下动作,拉开一些距离看着沫沫,“怎么,吓到了?”沫沫漂亮的小脸上一脸绯红,长长的睫毛半掩着着,遮住了她墨玉般的黑眸,肌肤白里透红,好像诱人的果实,陆子皓只觉得心一阵荡漾,声音有些暗哑的问,“沫沫,你很热吗,嗯?”

陆子皓强压着自己强烈的YU望,曾经发生的事情一直让沫沫害怕逃避,所以没有得到沫沫允许之前,他是不会再不顾她的意愿强要她了。但是沫沫刚刚并没有抗拒,所以引诱却是必不可少的,要不然等到沫沫能主动的时候,恐怕他已经老到连路走不动了,届时他还能干嘛?

“什……什么?”沫沫被吻得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的。

陆子皓的黑眸灼灼的盯着沫沫的小脸,手指也忍不住抚上了沫沫绯红的脸颊,托起了她的脸,两人的视线凝在一起。到顾有虽。

沫沫一直都是不敢和陆子皓视线相接的,可见陆子皓的眼神对沫沫的杀伤力有多大,此刻,他的眼神迷人的好似随时要把沫沫的魂魄吸走一样,一时间沫沫怔怔地楞在那里,如墨玉般的漂亮眼睛失神的望着陆子皓。

陆子皓的薄唇勾起来,脸慢慢靠近沫沫,低沉的道:“沫沫,你的脸,像煮熟的虾子……。

沫沫这才清醒,伸手推开了陆子皓,脸越发的绯红,“陆子皓,你坏蛋……”她被男色所迷已经够丢人了,他还取笑她,沫沫羞恼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手却被一道力道拉住,一阵翻天覆地的眩晕,人已经被陆子皓压在身下,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唇被什么堵住。

温热的、濡湿的、男性的、霸道的唇,温柔的吮着她的唇瓣,痒痒的,麻麻的,沫沫下意识的紧闭着嘴巴,也睁大了眼睛,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浑身如遭电击,手僵直的抵着陆子皓结实的胸膛。

陆子皓贪婪的轻舔着沫沫柔美的唇瓣,手紧紧的抱着沫沫的腰,纤细,不盈一握,不管是她的唇还是身体都柔软的不可思议,直觉的想把她揉在怀里,身体内的欲望之兽被这一个浅浅的吻轻易地释放出来,想要她,爱她。

手不知不觉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落在她的肌肤上,沫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脑中警铃大作,“不,不要……”

陆子皓停止了动作,游移在沫沫颈部的唇也随之停下,不过他依旧伏在沫沫身上,急促粗沉的喘着气,想要平复一下体内翻腾叫嚣的冲动。

沫沫说不要,他就不想勉强她,他不想贪一时之快而吓跑沫沫。

为了转移注意,陆子皓试图找话题,“你说,那年你怀了我的孩子?”

沫沫吓的浑身僵硬,谁知陆子皓又停下来了,被他弄得不知所措,听到他的问题茫然的点头,“是,我当时好害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你把孩子做掉了?”陆子皓的口吻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是……”沫沫只要一想到自己躺在冰冷手术台上的那种痛苦,就浑身一个激灵,那样痛彻心扉的凌迟之痛她永生都忘不了。最开始的两年无数个夜里都会被噩梦惊醒,她都泪流满面无眠到天亮,她无法闭眼,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孩子朝自己张开手……

沫沫那种隐忍的痛苦令陆子皓喉咙一紧,心脏像被尖刀划过,顿时血珠迸射,痛的他五官扭曲。他怎么那么畜生,不仅在身体上伤害沫沫,更让她精神饱受摧残。愧疚的无地自容,伸手颤巍巍的抚上沫沫平坦的小腹,“你的恨,都是有理由的。是我让你这么痛,这么……”

他们的孩子……曾经在这个地方驻足过,可是被强行剥离了,只是因为他来的时机不对。

“当时……我根本没想这是我的骨肉,我只觉得他是我的耻辱,是个孽障……”回想当初,沫沫恨恨道,那种情况下意外得来的孩子,她没有生过一丝的爱。

或许当初太年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人生还没开始精彩就结束了,那种无助和绝望是常人无法体会的。

“沫沫,别想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害了孩子……你有权利恨,真的。”陆子皓知道其实沫沫心里很难受,所以才会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怀,她一直在用孩子的逝去折磨自己。

“不怪我吗?我是个刽子手。”沫沫倔强的说道,她想冷笑,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不断滑落。

“别想了,别想了,都过去了。”陆子皓不是不遗憾,可是毕竟那孩子是沫沫在被自己强占下来的,当时沫沫太年轻,做掉孩子的想法是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是可以谅解的。

“都是你,都是你,让我成为了杀死自己孩子的刽子手……”沫沫终于承受不住,这些年积压的伤痛和愧疚一下子宣泄而出,她哭着,两手在陆子皓身上乱打乱捶着。

陆子皓也不阻止,任由沫沫发泄情绪,他也想感受一下沫沫当时所受的痛。

沫沫哭了许久,把眼泪都流尽了的时候忽然觉得心里突然轻松了一些,一直不敢触及的伤口也不疼了。她抬起头,看着身侧陪自己一起躺着的陆子皓,他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更关键的是刚刚明明是他压着自己的呀,怎么现在变成两人并排躺着了,什么变换的姿势她都不知道。

“不哭了?”陆子皓的声音淡淡的,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话里的关怀和宠溺。

“嗯,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都弄湿了。”沫沫起身,语气略带疏离,心里懊恼无比,她怎么就在陆子皓面前哭翻了?也太丢脸了吧?

“这会儿有功夫关心起我的衣服了?”淡淡声音中调侃意味明显,陆子皓在床头柜抽了一张面纸轻柔的擦去沫沫的眼泪和鼻涕。

沫沫接过纸,不好意思道,“我自己来。”

陆子皓也不争,随即起什么,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明天下班我去接你,帮你去把那边房子里的东西搬回来。”他只坚持这点,是绝不会因为沫沫的眼泪而退让半步的。

沫沫不喜欢陆子皓的强势和不容商量,可是想到陆爸爸,那个因为妈妈而伤心,憔悴的男人,最终还是妥协了。

犹记得,初见时,陆爸爸正值壮年,那样的英气睿智,那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气质,令没有安全感的她由衷折服和依赖。

可是如今,陆爸爸老了,有了白发,有了皱纹,背也佝偻了……这是一个伤心孤独的老人,如果可以,她愿意尽一个为人子女的心,陪伴他照顾他,让他有一个快乐的晚年。

“知道了。”沫沫点点头,表示已经知晓,“但是星期一一般很忙,我可能会加班。”

陆子皓也不含糊,“你下了班打我电话,我去接你。”意思是多晚都没关系。

“那能请你出去了吗?我想休息了,明天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沫沫说着拉过一旁已经踢乱的被子,做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还有一个问题。”陆子皓站起身,走到沫沫床前,深邃幽黑的眼眸直视沫沫的眼睛,令她无从闪避。

“什么问题?”沫沫避无可避,无奈问道。

“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我……”这样直白的问话还是让沫沫一阵紧张,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犹豫着,毕竟陆子皓曾经带给她的阴影和痛苦是那么深刻,不可能在他突入的表白下就烟消云散,一笔勾销的。

“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就当给彼此一个机会好吗?让我用下半辈子的宠爱来弥补对你的伤害。”陆子皓极其真诚的说道,第一次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一个女人,甚至是可以说是低三下四,他的自尊和骄傲都已经到底心里承受的极限了。

“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现在脑子太乱了,我想好好想想,别逼我好吗?”陆子皓的强势,他的专 制,沫沫都领教过,说实话,这一刻她是真的迟疑。

沫沫的话却让陆子皓以为是她委婉含蓄的拒绝,被拒绝的难堪让他一向骄傲的他下不了台,他恼羞成怒道,“随你!”说完就拂袖而去。在他的理解,沫沫的固执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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