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他所知,铁家这个大钟,四十年来只敲响了两回,这是第三回。.4
不好,撤!!
他刚想转身,小丫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急的不行,眼珠一转,计从心来。
她猛的发出一声惨叫,“啊,好痛,你干吗打我?有什么怨气,当面说清楚,别鬼鬼崇崇……”
胖子气的不行,一迭声的叫屈。
“我没打你,你胡说八道……“
两人的声音都很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门口一阵骚动,已经惊动里面的人。
瘦子阻止不及,懊恼的不行,“闭嘴,快走。”
侍卫们已经追了过来,“站住,什么人?”
看着他们古怪的造型,实在怪异。
瘦子想跑也跑不了,气的狠狠瞪着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事情全毁在他手里。
但这当口,赔着笑脸道,“是自家兄弟。”
侍卫们怀疑的打量他们,身上衣服是铁家的侍卫服,但坐在担上的人是谁?
小丫害怕被这两个家伙看破,所以将头也裹在里面,这样就看不清了。
但此时浑身无力,连挥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哼了几声。
侍卫越看越怀疑,厉声喝止,“口令。”
瘦子明显愣住了,怎么回事?“口令?
那是啥玩意?
刚说出来,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摆明了露破绽吗?
这话一出,铁家的侍卫全力戒备,拔刀的拔剑的,忙成一团,大声叫道,“他们是奸细。快抓住他们。”
胖子惊吓不已,双手一抛,扭头就跑。
“快撤。”
瘦子猝不及防,所有的重量倾斜过来,全都压到头上,他重摔倒在地,小丫扑突一声,倒在他身上,眼前一黑,强撑的那口气泄了,华丽丽的晕了过去,人事不醒。
瘦子他成了大肉垫,痛的直吸气。
他想翻身都来不及,刀剑已架在脖子上。
他气的直骂娘,混蛋,居然扔下老子就跑。
胖子也没逃脱,没走几步,就被侍卫拿下。
小丫已经摔晕了,人事不醒。
侍卫们大着胆子撩开披风一角,露出雪白的娇容,“这里还有一个……怎么是白姑娘?你怎么了?……”
一条人影快如闪电冲过来,一把抢过小丫,惊见她昏迷不醒,一动不动,吓的脸色惨白,“小丫,小丫,醒醒,快醒醒!小丫!大夫,快找大夫!”
室内
铁家父子守在床边,脸色发青。
气氛格外凝重。
卓然看着气息微弱,小脸惨白的女孩子,心痛欲裂,恨死了那些混蛋,也恨死了自己。
他居然没保护好她,让她受了委屈,病的一榻糊涂。
白发苍苍的大夫诊治了半天,眉头紧锁、
卓然的心抖了几抖,脸色雪白雪白的,手脚发软。
小丫怎么了?
铁中棠心情同样的凝重,他的铁家向来是铁桶一块,密不透风。
但什么时候成了阿猫阿狗都能来逛逛的后花园?
他见儿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更像是个病人,心中一阵酸楚,“大夫,她怎么样?”
大夫微微摇头,“受了风寒,情况很严重……”
铁家父子的心吊起来,悬在空中,紧张不已。
一抹修长的人影从外面奔进来,急吼吼的大叫,“有多严重?有什么好药尽管用,不管多贵,都给我用上。”
☆、顺利脱逃(4)
一抹修长的人影从外面奔进来,急吼吼的大叫,“有多严重?有什么好药尽管用,不管多贵,都给我用上。”
大夫愁眉不展,“她的身体太弱,能撑到现在不容易……”
她的身体太特殊,好多药都不能用。
沐瑾墨越听越火大,上前轻轻一扯,将老大夫拉到一边,“走开,我来。”
卓然本来想阻止,忽然想起他是药王谷的记名弟子,应该有些本事。
沐瑾墨举起小丫的胳膊,一边把脉,一边盯着她的脸色反复打量,看着她一动不动躺着,小脸雪白没一丝血丝,没了平时活泼乱跳的模样,心疼的不行。“小丫,快醒醒,沐哥哥在这里。”
以前嫌她太好动,一天到晚乱跑。
如今才发现那有多可贵。
宁愿看到她神采飞扬,意气奋发的模样,也不愿意看到她了无生气。
卓然心急如焚,一颗心七上八下,“你专心把脉,别乱叫。”
这样怎么把得准嘛?!
看上去一点都不专业!
偏偏自己对医术一窍不通,只能干着急。
沐瑾墨看他极为不顺眼,恨不得一巴掌打上去。
“你给我滚的远点。”
铁中棠看不下去,“够了,到底怎么样?赶紧开药方,别耽误了小丫的病情。”
这是大道理,沐瑾墨反驳不了。
“邪风入体,要慢慢调养,但她常年吃珍奇补品,很多药对她没用,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也不知有没有我想要的药材?”
语气自大,难掩抱怨之气。
好端端的一个人,平时已经恢复如常,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可一到这个鸟地方,就病的不轻。
看来这个地方跟她犯冲!
铁家父子没生气,如今最重要的是治好小丫,其他事情先放一边。
铁卓然拍着胸口保证,“只要你说的出,我就有办法搞到。”
“哼。”沐瑾墨哗哗的开了张药方,上面各种珍奇药材,什么凤凰蛋,珍珠玉,七灵草……全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卓然不禁不怀疑,他是不是存心刁难自己?
不及细想,召来手下吩咐下去。
全都一一叮嘱完,一回头,见沐瑾墨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小丫的左手,一声又一声深情呼唤。
卓然皱了皱眉头,“你别吵她,让她好好休息。”
叫什么叫?
吵死人了。
这话如同一颗炸弹,炸的沐瑾墨理智全失,“铁卓然,咏儿病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们铁家怎么搞的?居然半夜会摸进人,都不自知。你们的防守工作太烂……”
越想越火大,要不是咏儿聪明机灵,这会儿都不知道被绑到哪里去了。
一想到这辈子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可爱的小丫,一颗心被不知名的大手紧紧拽住,痛苦的难以呼吸。
铁卓然脸色一白,黯然神伤,“不错,此事我难辞其咎,但不需要跟你解释,你也没有资格说三道四,一切等小丫醒来再说。”
沐瑾墨怒火难消,恨恨的瞪着他,“我会治好她,等她一病好,就带她走,你这辈子都休想见到她。”
☆、顺利脱逃(5)
沐瑾墨怒火难消,恨恨的瞪着他,“我会治好她,等她一病好,就带她走,你这辈子都休想见到她。”
口口声声说会好好保护咏儿,他就是这么保护的?
人都消失不见了,也不见拿出一个明确的说辞。
这个破地方不能再待了。
卓然心有歉疚,但不是对他,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火大了,“这话轮不到你说。”
这是他跟小丫之间的事,别人都不能插手。
沐瓂墨好不容易找到把柄,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狠狠打击对方,
“但凡有些良心,就该羞愧的无颜以对,以后再也不见咏儿。”
总之一句话,就卓然主动离开,不要纠缠小丫。
卓然只当他在放屁,理都没理,痴痴的看着小选酢踝的小脸,所有心神都在她身上,无礼身边的人。
铁中玉父女闻讯匆匆赶来,一听这话,铁中玉很不爽。
“沐家小子,你这人太不地道,小丫病成这样,你还有心情打击情敌,口口声声说喜欢小丫,我看这所谓的感情掺足了水份,还是小丫聪明,早就看透了这点,所以不要你了。”
真是受不了,皇室中人的感情都不纯粹。
沐瑾墨冷冷一笑,“你们都是一伙的,此事我会禀报白姨……”
那对夫妻对小丫百般的纵容宠溺,相信听到这样的事情,不会无动于衷。
卓然也同样冷笑,“请便。”
怕他不成?
真是好笑,就算唐伯父看不上去他,难道还会看上一个深深伤害过自家女儿的人?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大打出手的趋势,珊瑚大为头痛,“都出去,我留下照顾白姐姐。”
光吵有什么用?
这些臭男人,一点都不会照顾人。
这一回,两人的意见出乎意料的一致,卓然痴痴的看着小丫,“我留下。“
想亲眼看到她醒过来。
沐瑾墨微微摇头,语气说不出的坚定,“我不走。”
珊瑚一阵火大,这都什么人啊?
她像赶小鸡般乱挥手,“这是女孩子的闺房,你们这些大男人留下来做什么?就算要等消息,也出去等,这里用不上你们。”
两个男人面面相视,好像都忽视了这一点。
还是女孩子心细如尘。
沐瓂墨并不想离开,但深知一点,他不走,卓然也不会走。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小丫,“我就在门外,有事吱一声。”
卓然眉头紧锁,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出去。
一时之间,走的走,跑的跑,只剩下珊瑚一个人照顾小丫。
她向来心细,又习惯了照顾父亲的起居,照顾起人,周到又体贴。
摸了摸小丫红通通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唐隽咏是个幸运又有福气的女孩子,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你真的很幸福,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
小丫静静的躺着,不言不语,双眼紧闭。
院子里,铁中棠兄弟凑在一起,谈论的情绪激动,好像在争吵些什么,但声音压的很低,听不见。
沐瓂墨一直盯着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偶尔回头看一眼铁家人,时不时的冷哼一声。
卓然走上前,心事重重,“父亲。”
☆、谁是幕后之人(1)
卓然走上前,心事重重,“父亲。”
他一直守在门口,等到小丫服下汤药,沉沉入睡,才松了口气。
铁中棠微微颌首,关心的追问。
“小丫服了药,好些了吗?”
铁卓然的心情压抑莫名,像有大石头堵有心口,难受的要命。
“还是昏迷不清。”
眼见着她病情严重,痛苦不堪,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恨不得以身相代,让她健健康康,活蹦乱跳。
铁中棠心思转了转,“来人,将这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叫出来。”
暗卫领命而去。
铁卓然心底有一处火烧如焚,痛楚难抑。
“父亲,这事交由我处理。”
他一定要查出真相,给小丫出口气。
铁中棠不假思索的点了头,“行,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能让小丫白受这样的委屈。”
好好的一个孩子,那么可爱,那么调皮,如今一动不动的躺着,眉头紧锁,别说父母看了心疼,连他都难受的很。
是铁家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他愧对唐家的人啊。
不一会儿,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
丫环连同侍卫,将近有三十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啊。
自知难逃罪责,众人的心思各异、
卓然的视线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看的很认真。
众人的心一阵胆寒,大少爷的目光如矩,像出鞘的剑锋,随时了会刺过来。
卓然表情肃穆庄重,冷冷问道,“谁守的院子?”
两名侍卫从人群里出来,跑到他面前,胆战心惊的禀道,“是属下。”
他们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白天折腾成那样,谁会想到那些戝人晚上会搞突袭呢?
卓然冷冷的瞪着他们,都是跟随父亲多年的老人了。
“辰时到酉时,有什么动静?”
两人面面相视,神情紧张的摇头,说出以下一番实情。
他们也不知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可能是白天神经太过紧张,疲惫不堪,才打了个盹。
真的没发现有人进出,也不知道白姑娘是何时失踪的。
连问了几个人,都是相同的情况。
都是打炖睡了一觉,没有任何异样。
铁卓然父子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铁家何时成了无人防守区?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仅来去自如,将人劫走也轻而易举。
甚至没有惊动四周的人。
居然连对方是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
这事情可大了。
今天能抓走小丫,明天就会劫走铁家的首脑,铁家随时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铁中玉思索半响,“打盹?会不会是中了暗算?”
这个他不说,大家都知道。
铁中棠苦笑不止,“问题是用了什么手段?一下子要同时制住这么多人,不是件易事。”
他这个家主真失败。
枉为一家之主!
一直不吭声的沐瑾墨忽然凉凉的开口,“不是,是中了迷香。”
铁家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一震,“迷香?一般的迷香怎么可能迷倒这么多人?”
铁家的下人,就算是最不起眼的小丫环,也会些拳脚功夫。一般人接近不了。
“是……”沐瓂墨犹豫了一下,微微蹙眉,欲言又止。
☆、谁是幕后之人(2)
“是……”沐瓂墨犹豫了一下,微微蹙眉,欲言又止。
卓然大为着急,关键时刻,这人就掉链子。
“说啊,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在耍小心眼,你难道就这么盼着小丫再出事?”
这罪名太大了,沐瑾墨扛不起,面色凝重无比,“是香凝。”
“香凝?”卓然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这迷药难道出自药王谷?”
否则他也不会这么为难,但怎么会传到风云岛?
不过这名字……脑海中灵光一闪,“难道是……”
沐瑾墨知道他猜到了答案,眉头紧锁,语气说不出的沉重,“是叶语凝最得意之作,凭着此香,挤身杏林榜,排名第四。”
中原武林有两大榜,一,是高手风云榜,一网打尽天下高手。
这些年一直排名第一的人,正是他们都熟悉的唐佑皓,小丫的父亲。
二,是十年前成立的杏林榜,罗列全天下医术高明之人。
而药王叶枫是当之无愧的榜首人物。
而近几年,叶语凝异军突起,后生可畏,大有继承父亲衣钵之势。
在场的人听到这个答案,面面相视,脸色很是难看。
卓然大为恼怒,狠狠一掌拍在树身上,“可恶,她怎么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缺德事?”
又是她!
每次小丫出事,她都涉身其中。
那女人疯了也不干好事。
不对,真的疯了吗?
哼,那样不要脸没有羞耻之心,人品没有下限的人会疯?
怎么可能?
怒极攻心,他不及思索,往客院冲去。
NND,不把那死女人折腾的死去活来,他就不姓铁。
像一阵风般冲进院子里,叶语凝早就起来了,正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院子大门。
见他进来,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不要过来,啊啊啊。”
一名丫环走过来,扶起她哄道,“叶姑娘,他是我家大少爷,是个好人。”
好可怜啊,长的这么美,却遭遇这么可怕的事情。
要是换了她,早就一头撞死了。
没脸见人啊。
难道这就是红颜薄命?!
哎,女人长的美,就不是好事。
还是她们这种小家碧玉更安全,更有福气。
叶语凝听而不闻,尖叫不止,杀猪般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天空。
眼神依旧呆滞,放空茫然。
卓然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巴掌,"啪。”
打的她头晕眼花,整个人傻眼了,茫然的瞪大眼睛。
为什么打她?
啊啊啊~!又是尖锐的叫声响起。
卓然出手如电,又是两个巴掌。
“再叫啊,叫一声打一个巴掌,我正想找个人练练手,试验一番,我很想知道打多少下才是一个人能承受的极限。“
一肚子的火无处可发,一想到这女人屡屡害小丫,心火更旺,非要出口气不可。
丫环目瞪口呆,大少爷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疯了?
他向来骄傲,不屑于冲女人动手。
这回却蛮不讲理,莫名其妙的打人。
难道又出事了?
叶语凝的尖叫声立止,抱着脑袋,一声不吭,乖巧的如家猫。
“啪啪啪。”
☆、谁是幕后之人(3)
“啪啪啪。”
院子里只闻肉体拍打的声音,吓到一大片人。
丫环们都不敢上前,缩到角落里索索发抖。
大少爷发起脾气,好可怕!
不知打了多少下,卓然的铁掌都拍红了,才依依不舍的退开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整一个红烧猪头。
“不错,再试试?好像没到极限……”
“啊!”叶语凝忽然如梦初醒般,抱住剧痛无比的脑袋,失声尖叫,“你说话不算话……”
脸火辣辣的烫,不会是毁容了吧?
她打了个冷战,气的要死,浑身直哆嗦,眼露杀气。
众丫环目瞪口呆,她……疯病好了?
天啊,她们都冤枉了大少爷。
看来大少爷在为她治病啊。
手都红了,太费心费力了。
真是好人!
这个办法好,一定要记下来。
卓然冷冷一笑,任她再狡猾,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果然是装疯,叶语凝,要装就装到底,就算利剑加身,都要面不改色。”
哼,打几下就撑不住了?
果然是肉娇皮嫩,吃不了苦的大小姐。
众人目瞪口呆,装的?
靠,欺骗大家的同情心嘛。
果然是越美丽的女人,越喜欢骗人。
她们可怜同情她,她倒好,把她们当成傻子,耍的团团转。
叶语凝怔住了,面色通红,心乱如麻。
她装的那么辛苦,让沐瑾墨放下戒心,可这混蛋的一巴掌,让、她露出痕迹。
太可恶了。
“你到底抽什么风?好端端的跑来打我……”
她容易吗?
难道是她想装疯?
要不是无路可走,她怎么会走这条注定崎岖不平的路?
疯子的名声可不好听!
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依旧不肯放过她!
卓然不跟她废话,直接了当的问,“你把香凝给了谁?”
叶语凝脸色大变,心惊肉跳,故作镇定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卓然对她是恨之入骨,懒的跟她多废话,大手一挥,随手指了两个粗壮的丫环,“很好,来人,扒了她的衣服扔出去……”
那两名丫环面面相视,想起被欺骗的同情心,一阵气恼,怒气冲冲跑过来。
这话如任何威胁都有用,叶语凝吓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铁卓然,你欺人太甚,不管如何,我都是铁家的客人。”
她拼命强调这一点,希望能阻止他疯狂的举动。
跟蛮不讲理的人,根本说不通。
怎么会这样?
难道谁出事了?
但关她什么事?
她哪里都没去!
卓然冷冷的瞪着她,眼神如剑,“铁家不欢迎你这样的恶客,你只有两个选择,一,说实话,把把所有的情况都交待清楚,二,让所有人欣赏你的□□,你自己挑吧。”
叶语凝气的吐血,太蛮横了。
她是个未出阁的弱女子,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就算她如今的名声坏了,但依旧不容任何从欺侮。
“铁卓然,做事不要太绝,会有报应。”
惹毛了她,大不了同归于尽,一起完蛋。
让整个铁家为她陪葬!
手悄悄伸进怀里,紧紧捏着一物。
卓然冷笑一声,“不错,你已经有报应了,我劝你的手不要再动。”
☆、谁是幕后之人(4)
卓然冷笑一声,“不错,你已经有报应了,我劝你的手不要再动。”
话音刚落,他拔出长剑,直直的对准她的手,剑尖阴森冰冷,一股冷气随之窜到胳膊上。
只要她的手一动,他的剑就会落下来,保证胳膊立马掉地上。
叶语凝吓的脸色发白,她可不想再失去完美的胳膊,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僵在当场。
但那股怒火无处发泄,愤愤不平的大叫。
“你这个野蛮人,不配碰我,放开,否则我要喊非礼。”
卓然的回答很简单,剑起剑落,“哗。”一声,外衣顿时裂成无数片,像蝴蝶般散乱一地。
叶语凝目瞪口呆,没想到他说到做到,一点都不讲情面。
卓然举着剑,剑尖对准她的鼻子,好像在惦量哪里下手。
叶语凝吓的花容失色,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生怕这个疯子会忽然给她一剑,毁她容颜。
如今她只剩下这绝世容颜了,万万不能失去。
她见惯了卓然常年嘴角含笑,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洒脱。何曾见过他这么彪悍的一面?
而且他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对她美丽无双的面容更是视而不见。
一个美色都打动不了的人,她还能怎么办?
卓然见她没有反应,大为不悦,“扔出去,让所有人都过来亲眼见证一个叶大美女的脱衣舞。”
叶语凝又害怕又惶恐,对一个没有弱点的人,她无计可施。v
她一咬牙,恶狠狠的搁下狠话,“你杀了我吧,我不活了,大不了拖着你们一起死。”
卓然看都懒的看她一眼,剑尖颤了颤,吓的她尖叫起来。
他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动手。“
没用的女人,平时坏事做尽,事到临头,却成了缩头乌龟。
果然是坏人没胆。
丫环们应了一声,如狼似虎的扑上来,拉着她往外跑。
卓然的剑影始终不离她左右,只要她有个异动,立马分尸,她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
丫环们力气很大,又是挟怒出手,两个压住她手脚,另两个扯她衣服。
她拼命挣扎都没用,吓的魂飞魄散,”不要,我说,我全说。”
这个男人不是人!
卓然一挥手,丫环们侍立一边,听话的不行。
“说。”
敬酒不吃,吃罚酒,对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女人,就要比她更狠,更绝情。
叶语凝偷偷看了看他的脸色,黑沉似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全都招了。
“香凝我是……给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但我不知道他是谁,也没见过他的脸……“
她再也不敢隐瞒,将事情全都交待了一遍。
原来有一个深夜,被禁足的叶语凝百无聊赖坐在窗边,忽然冒出一个黑衣人,跟她要了不少好料。
对方身手了得,她不是人家的对手,当然是识时务,将东西全交了。
卓然半信半凝,”哼。“
这女人满口谎,连装疯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人品有问题,说的话更有问题。
见他一脸的怀疑,叶语凝吓的不轻,”我没有说谎,是真的,应该是你们铁家的人,他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能避开所有人悄无声息的摸进去,我是逼不得已,不给的话,他会杀了我。“
☆、谁是幕后之人(5)
见他一脸的怀疑,叶语凝吓的不轻,”我没有说谎,是真的,应该是你们铁家的人,他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能避开所有人悄无声息的摸进去,我是逼不得已,不给的话,他会杀了我。“
不能怪她,她也是受害者。
也不知谁那么了解她的情况,将她的底都摸透了。
卓然沉思半响,举着长剑晃了晃,“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
叶语凝算是彻底怕了他的蛮横,她真的不想被拖出去扒了衣服流行示众。
不敢不耐烦,细细的又说了一遍。
两遍情况大致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卓然微微蹙眉,心思飞转。
叶语凝哭丧着脸,却没有哭。
对这种人来说,哭也没用,还会嫌她烦。
她可怜巴巴的哀求,“我全说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卓然眉心一跳,忽然身形一闪,冲到她身边,举起她修长美丽的右手看了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语凝心里发毛,莫名的恐惧袭卷全身,他想干吗?
“你想干什么?你……想对我无礼?你对得起咏儿吗?口口声声说喜欢,背地里却觊觎别的女人,哼,喜欢她的家世和背景吧……”
说到这里,情绪激动的不行,又隐隐有些得意。
难道他忽然发现她很美,比那死丫头美丽几百倍?
所以看上她了?
哈哈,谁都逃不了她的美色。
她也不想想自己的脸肿的像猪头,卓然又不爱吃猪头,怎么可能对她想入非非呢?
正得意之际,手臂传来一阵刺痛,痛的冷汗直流。
“啊!”
他……他做了什么?
卓然狠狠推了她一把,“叶小姐,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如今废了你的手,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
叶语凝崩溃了,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手筋被废了?!
以后再也不能使毒了?
从小就苦学的一身出神入化的毒术就此全毁了?
没有了这些,她还怎么上杏林榜?还怎么留住沐瑾墨的目光?
啊啊啊!
怒火盖住了惊惧之心,撕心裂肺的大吼,“铁卓然,你不如杀了我,我不会放过你……”
卓然拍拍手,拿手帕擦挲,好像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他漫不经心的道,"没一剑杀了你,是看在药王的面子上,你沾光了,否则今天就是一具死尸。“
叶语凝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的大叫,”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卓然耳朵一竖,淡淡一笑,”沐公子,偷听了这么久,怎么还不现身?“
沐瑾墨从屋顶跳下,轻盈自如,只是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叶语凝眼睛一亮,如见到了救星。
“阿墨,他对我无礼,还废了我的手……”
她委屈万分的伸出被废的右手,可怜巴巴的告状。
沐瑾墨上前两步,用力一按,"嘎吱。“手断裂的声音。
叶语凝猝不及防,惊愕万分,痛的满头大汗,连连吸气,说话都费力,”你……你……“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新的一年又到了,祝大家元旦快乐,和和美美,幸福美满。】
☆、快醒过来吧(1)
叶语凝猝不及防,惊愕万分,痛的满头大汗,连连吸气,说话都费力,”你……你……“
他居然这么对她?
为什么?为什么?
沐瑾墨眼神冰寒,像一把把利刃直刺她心头,“敢装疯耍我,好大的胆子。”
他成了个笑话,亏他还顾念一份旧情,没有打晕她,反而陪了她半天。
想想就可笑。
叶语凝身体一震,脸色刷的全白了,这才想起他最大的忌讳,最恨别人欺骗他。
她心神大乱,一时忘了剧痛的手,期期艾艾的开口。
“你听我解释……昨天一时气极,确实神智不清,但服了药睡了一觉,精神好了……”
怎么办?
他有仇必报,信奉宁愿我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我。
这样的说辞能蒙混过关吗?
只是这样的理由,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心虚。
更不要说向来精明能干的他。
沐瑾墨冷若冰霜,厌弃之意溢于言表,“够了,你将天下人都耍的团团转,自以为得意,连我都敢耍,真是厉害。”
语气阴森恐怖,冒着森森冷意。
到了这种时候,还在哄骗他,死不悔改的女人,看着就让人受不了。
“不是的,我是真的……”叶语凝急的满头大汗,脸涨的通红,“没有耍你。阿墨,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错了,刚才应该隐忍的。
不管铁卓然如何对付她,咬咬牙忍过去就行了。
如今却……
沐瑾墨见她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由的冷笑。
”谁会信你这种女人?满嘴谎言,没有半点真心,滚开,见到你就恶心。”
以前的他眼光真差,怎么会看上这么攻于心计的女人?
“没半点真心?”叶语凝大受刺激,脸上露出惨迾的笑,“沐瑾墨,你不能没良心,这些年我对你真心真意,做什么都是为了你,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别人都能这么说,但唯独他,不可以。
她明明不喜欢医毒。但为了帮他,命学习钻研。
多年苦学。全是为了他。
甚至对父亲的话阴奉阳违,一门心思全在他身上
可他轻轻一句话,就将多年的努力全部抹去。
多年的情谊成为一个笑话。
沐瑾墨才不管她在想什么,越看越心烦。
“好,你不走,我走。”
叶语凝慌了手脚,用没受伤的手紧紧扯着他的衣摆。泪水涟涟的哀求,”阿墨不要走,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下毒害谁,我就害谁,我会研制新的品种,供应更多的毒……“
就算她的手不能再施毒,但可以研制,对他依旧有用啊。
”住口。”沐瑾墨大为恼怒,狠狠一把想推开她。
但叶语凝虽然手受了伤,但力气很大,像疯了似的用没受伤的手抱住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死活不让他走。
卓然鄙视的看着这对拉拉扯扯的男女,碍眼的不行。
没有因,哪来的果?
这样的男人,配不上单纯可爱的小丫。
沐瑾墨不知怎么的,被他看的有些心虚。
“叶语凝,你这个神经病,咏儿要是有个三长二短,你就给她陪葬。”
☆、快醒过来吧(2)
“叶语凝,你这个神经病,咏儿要是有个三长二短,你就给她陪葬。”
叶语凝愣了愣,又是她?
一股酸意涌上心头,“又是咏儿,她出了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关我什么事?难道她是宝,我就是烂草?你太偏心眼了,她不过是个左右逢源,大小通吃,没义气的……”
她出了事,也没见他这么紧张。
卓然大为不悦,随手捡了块小石头扔过去,砸在她后背,她吓了一跳,气的不行,这什么男人啊?
但对他心有余悸,不敢吭声。
沐瑾墨心烦意乱,牵挂着昏迷不醒的小丫,心浮气燥,狠狠一推,终于将这个死缠不放的女人推倒在地。
"你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还好意思说这种话?真是丢人,我要是你,早就拿三尺白绫自我了断,还活着干吗?只能让父母蒙羞!”
这话太过刻薄了。
卓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不得不说,这对男女是绝配。
一个阴毒,一个残忍。
嫌恶的语气,深深的刺伤了叶语凝,心神俱碎,泪流满面,“你……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死?我要活着,活的比任何人都好,别人都死了,我还活着。”
她越说越激动,几乎是恶狠狠的大吼。
都是这些臭男人做的孽,为什么后果却要女人来承受?
她恨不得杀光所有伤害她的人,将昨天的围观都也统统杀光,这样就没有人说三道四了。
但问题是,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但不安慰自己,还百般的折辱自己。
沐瑾墨对她早就死心,看着她红肿不堪的脸丑如鬼怪,忍不住冷笑,“随便你,不过别再来死缠烂打,免得弄脏我的眼睛。”
真把自己当成天仙美人?
还是拿镜子照照吧!
叶语凝极度不甘心,他说的什么鬼话?
“这能怪我吗?”
要不是那些贼人的无礼,她也不用这么装疯卖傻,被他嫌弃。
越想越委屈,“要是咏儿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也这么残忍绝情吗?”
真是可笑,利用她时,甜言蜜语,什么好话都说尽。
没有利用价值时,一脚将她踢开,她做什么都是错。
沐瑾墨勃然大怒,“你拿什么跟她比?心思恶毒,心术不正,时时想着算计别人,像你这种蛇蝎美人,连给咏儿洗脚都不配。”
叶语凝的心在滴血,痛不可当,也怒不可遏,“沐瑾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跟你拼了。”
她像失控的火车头,狂冲而来。
沐瑾墨动作敏捷,闪身一避,她一时收势不住,直往卓然所站的位置冲去。
卓然看了半天戏,早就不耐烦了。
见她没头没脑撞来,飞起一脚,将人蹋走。
他拂了拂衣角,优雅的转身离去。
叶语凝一路狂滚,晕头转向,眼前发黑,好不容易止住,抬头一看,院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全跑光了!
冷风吹在身上,冻住心神,冷彻入骨,手钻心的疼痛,鲜血淋漓。
这一刻,她坐在地上,心死如灰,无边无际的绝望涌上心头。
☆、快醒过来吧(3)
这一刻,她坐在地上,心死如灰,无边无际的绝望涌上心头。
小丫感觉好冷,像浸在冰水中,冷的索索发抖。
一会儿又热的像被扔进火炉里烤,浑身都痛。
“爹,娘,哥哥,”
“伯伯,舅舅。”
呜呜,随便哪个都行,快来救救小丫,好难受。
看着小脸潮红,双眼紧闭的小丫呓语不断,卓然的心如刀割,轻轻抱起她摇晃,“小丫乖,卓然哥哥在这里,别怕。”
卓然哥哥?小丫好像听到了他的话,下意识的扭动身体,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一副安心的模样。
卓然见状,心中一片柔软,就算要他的命,都肯给她。
一手按着她后背,将真气一点一滴传进她体内,不停的在她耳边轻哄。
小丫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慢慢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终于过去,迎来了明亮的朝阳。
光线透过窗口照进来,将室内渐渐染亮。
卓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满脸柔情。
小丫眼皮动了动,手指也动了动。
卓然眼睛一亮,大喜过望,“小丫快醒醒,有好吃的酒酿汤圆,你最喜欢的豆沙馅,再不醒过来,我就全吃光光喽。”
好吃又弹性十足的豆沙汤圆?唔,她喜欢,讨厌,给她留几个啊。
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声音沙沙的,“不准吃独食。”
卓然哑然失笑,没想到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真是个贪吃的小丫头。
柔情溢满怀,像是一只温柔的小手摩挲心底,语气轻柔无比,“好,都给你留着。”
“卓然哥哥,你……”小丫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胡子拉渣,头发散乱,说不出的颓丧。“怎么变成这样?我都认不出你了。”
卓然好几夜没睡,又抱着她输了一夜的真气,怎么能不憔悴?
他笑眯眯的危险,“你再不醒,我就要跳海去了。”
小丫心头一烫,傻傻的问,“为什么?”
卓然心情大好,忍不住捏捏可爱的小脸,呵呵的笑道,“怕被你父母追杀啊,那还不如自已跳。”
小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胡说,我爹娘是最明理的人,怎么会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