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啊呸日久天长,我在脑海里总结并自动储存了一份关于花子姬的资料。
姓名:花子姬
性别:男[没错他是男的但他就是花子姬!]
年龄:18
属性:BT中二甜食控荡漾棉花糖星人[有鬼畜嫌疑但现在只是寄信阶段所以未曾亲眼目睹]
居住地:现是南极[我有叫他什么时候寄个企鹅标本回来再不济北极熊也行结果他答应了]
转动钥匙,抱着包裹推开门。只有几件家具而显得空荡荡的大厅异常清冷。公寓是沢田家光拜托日本这边的分部租的,添置家具的也是他们。公寓明显装修过,冰箱电脑空调什么的也一应俱全,但整个房子就像死物一样没有人气。
径直走进卧室,我趴在床上拆信。
恶趣味般的印花信纸,这次是花俏的百合。白兰的字算是很好看,有些连笔,蓝色字痕。在信里一如既往地抱怨日子太无聊最近要考大学老师烦死了家里老头子还总是叫他继承公司真想把他们暴殴一顿撕碎了丢及绞肉机里再绞成粉末。
这家伙是遭人恨的天才我知道,就是能把棉花糖扔到老师脸上每天迟到早退旷课测验却都是满分的天才,成绩好得令人发指。最近追寻冬天跑去南极拍企鹅。
——面对每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勤奋刻苦生活在应试教育水深火热之中的天朝同学你就没有一点罪恶感么你个人渣!
于是我咬着牙把这句话写下,给他回信。力气大得快要把信纸划破。
亲爱的花子姬:
你棉花糖我已经收到了但是麻烦下次寄点别的吧两年多的棉花糖你还没寄够么KUSO。
对于你那些杂七杂八零零散散的烦恼我表示深切的同情[斜眼]。没错这些烦恼和我看的小言里种马的男主角很像——啊啊我这么帅给别人太大压力了不好好学习考试总是满分让老师没面子了老头总是叫我去处理公司的事可是好麻烦啊怎么办怎么办……你醒醒吧你个中二病!你还是烦恼烦恼再这样二下去以后花子姬自己嫁不出去了怎么办吧岂可修!
每天吃喝玩乐闲到发慌你那恶趣味般的生活方式我只能给出三个字的评价——你去死。
今天是我到日本的第二天。我说你不会是在我还在意大利时就按我给的地址寄信了吧混蛋。
这次任务是保护一个人,简单得要死的任务。不过我很不爽想要揍我要保护的人因为他爹太欠抽了。对,这是迁怒。
总之黑手党也要有休息的时间嘛。所以这次可能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当是休假好了。而且可能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人哟。兔子忠犬凤梨天边浮云之类的。
吃完甜食要刷牙。这次寄去的依旧和往常一样是牙膏和牙刷。第五十三只。你要寄别的要求被驳回。
那么,撒有那拉。
最后把自己在日本的新电话号码写上去,我起身把信装进信封里想要拿去寄,却在出门的时候停了下来,犹豫了下还是回到了房间拆开信封拿起笔在信的末尾又添了两句话。
Ps.
——花子姬你要是真的这么闲就去征服世界好了。
——把地球变成棉花糖星球可是不错的梦想哟哇哈哈哈。~\(≧▽≦)/~
*
在浴室泡完澡,我赤脚走在木质地板上找东西喝,打开冰箱才发现没有牛奶于是皱皱眉拿了纯净水和三明治。回卧室趴在床上,头发湿漉漉的没擦,还在滴水。我昏昏欲睡地看着一直带在身边的已经看了很多遍的老旧影片。
大概在我寄信回来半个小时之后,我收到了花子姬的短信。
他也是经常换号码的人,当我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和那荡漾的语气时,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觉,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也只有这么个人渣才干得出来这种事。
——航空邮寄什么时候有这么神速的办事效率啊花子姬你做了些什么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哟,小Milk。」
我很喜欢的称呼。毕竟他不能把“卧了个槽卧了个槽卧了个槽卧了个槽卧了个槽卧了个槽卧了个槽卧了个槽卧了个槽卧了个槽卧了个槽我真没说脏话”这五十字再原封不动地输进去在短信里和我打招呼。
他做得到。
可是我会疯的所以还是放弃吧——说真的花子姬你已经够无聊人渣了所以不要再成为闲到一定境界了的人渣了真的。我很严肃。
在改成五十字网名之前我的网名是充满了文艺颓废气息悲伤华丽的——[哔——]
——为什么要消音?!你连网名都要消音吗这到底是什么限制版的网名!
然后花子姬就荡漾地叫我小Milk。
意大利语。日语。中文。我所会的三种语言中意大利语是这个身体的自带属性中文是灵魂的自带属性日语是这个诡异的家教世界的自带属性。开[哔——]挂这种东西很奇妙真的很奇妙。
我对花子姬说你会英文吗,他说会。我说我只知道英文里Milk这个单词是牛奶的意思所以你就叫我Milk吧。
「花子姬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新电话号码的……」
「棉花糖告诉我的哟~~」你太扯了没人会信的。
「……我该庆幸你飘得只是波浪线而不是BT的 扑克牌小丑魔术符号吗。」
「那些东西都不关我的事哦~~」不可以对BT的同胞说这种话啊花子姬。
「你会没人娶的。」
「那小Milk我嫁给你怎么样?」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真的。
「嫁?果然还是花子公主啊你终于承认你是个人妖了么放心我不会歧视你的真的。」
半晌,花子姬才发来一个短信。「呐,如果我说我现在在你住的公寓的楼下,你会怎样。」
「不会怎样。」
「那么我现在在你住的公寓的楼下哟~~」
我毫不犹豫地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向窗外扔过去。
“bong——”
撞击声伴随着玻璃碎掉的声音响起,玻璃渣在夜色中微微反光随即从窗外坠落。
然后,我认真地给花子姬发短信,「我妈说和种马脸的人见面太多会怀[哔——]的。」
然后我把手机丢到一旁,困意上来,软绵绵趴在床上不想动。打着哈欠给他发了一个「此人已死有事烧纸」的短信后,我关机缩进被窝。
自然也就没有看见他的短信,「把窗户打碎小心会感冒哟~」
两条短信相差不过一秒。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两个人渣嗯。
好吧你们可以猜猜花子姬是谁=v=我觉得显而易见。
Act、5
蓝得刺眼的天空上有几片浮云,街道上喧闹的商店,熙熙攘攘的小广场上飘过几只彩色的气球。
今日,并盛小受[?]在他的帝王攻[?]——云雀恭弥的统治下,依旧美好着。
啊冷CP神马的不算神马真的像云雀×云豆比较重口味的人兽,“云雀你就和并盛结婚算了”这样的台词在同人里也绝不算少,但是如果真的是云雀和并盛结婚那到底是谁攻谁受,还有那些默默无闻保护并盛的守护者飞机头少年们算什么,3P这种事总是会有虐的啊。
啊啊果然还是谷哥和度娘的CP比较养眼和谐[哪里和谐啊喂?!]。
——你脑袋被马户踢了么囧。
——啊不,只是早上出门时不小心被门板夹了而已。
可是鲁冰矛巴[你到底错乱了多少作家的名字]说过——悲剧就是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越完美的东西就越让变态想看到它破碎的样子,越美好的东西就越容易引起变态的毁灭欲,越美好的并受就越容易看到想让人自插双目的东西。
当看到一个变态大叔揪着嘴唇向我靠过来还说着可爱的小姐我们亲一个亲一个吧的时候。我想这是幻觉然后又反应,啊不这就是传说中的杯具吧。
眨巴眨巴眼睛,我眼角抽搐地看向越来越近的嘴唇——
平板丝毫不带感情的女声在脑内响起。
气压上升,温度急速上升,系统混乱程序错误程序请重启。自我保护系统开启,警告,由于系统混乱释放的攻击力持续上升。警告,攻击力即将突破临界点,警告。倒数三声。一,攻击力突破临界点。
——你的二、三呢?!
——那是个毛啊我的人生没有这两个字啊。
脑内混乱的意识像是突然找到一个喷发点,我下意识用了全力一脚踢向不断靠近的男人的下半身。然后伴随着惨叫声,白西服大叔缩成一团捂住[哔——]倒在街道上。
脑内小剧场——
对待怪蜀黍就不要大意的往死里揍吧,嗯我妈告诉我的。——严肃方。
你妈到底教了你写什么啊你还是回炉重造吧混蛋。——吐槽方。
蹲下来,揪起大叔的西装领子,我推了推眼镜,透过镜片瞪着一双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大叔,你这样我会很困扰的。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猥琐未成年柔弱少女。”
——能面不改色踢别人[哔——]的绝对不会是柔弱少女。
“而且大叔的出现会伤害到我幼小的心灵的,回家后要是做噩梦了怎么办啊岂可修。”
——做噩梦的该是我吧喂!
“所以我现在为民除害也不会有人怪我的吧。”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而且更重要的是,大叔你靠过来之前,刚刚踩到了我掉下来的硬币哟。”
——其实这一句才是重点吧喂!
作为携带666种病毒的医生兼三叉戟杀手的夏马尔转换吐槽模式,默默捂住了脸。
“……你想叫我做什么?”
“大叔忍心看一个孤苦无依的柔弱少女拎着大包大包的购物袋艰难地独自回家吗?”
——你的脸部阴影重得可以煮面条了真的不骗你。
*
X年X月X日。奇妙的并受。[……]
不知火时雨。女。黑手党。十六岁。[只是这十六岁的青春全都用在实施暴行虚度人生上了]
恋爱史……[——恋爱是个毛啊可以当成牛奶喝吗?!]
喜欢的东西是牛奶。[不是喜欢啊根本就是重度牛奶中毒者吧喂]
获得免费提东西的怪蜀黍一个。[你到底把别人当什么啊混蛋?!]
——妈妈,括号后的那些是个毛啊?
——是真相君。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老师说是凑字啊不小心说漏了……是作文必不可少的六要素。[正色]
不断向购物车里丢东西,我顶着熬夜打游戏弄出的黑眼圈以游魂状态向前飘荡。
公寓里空荡荡的冰箱连一瓶牛奶都没有,当看到墙角寂寞成堆的空牛奶瓶时,我强忍睡意半死不活地耸拉着眼皮顿觉人生灰暗。如果有人来毁灭世界就好了——打着哈欠套上外套从公寓出来的时候我想。
然后在半路我遇到了怪蜀黍也可以说是我在思考买瓶装牛奶还是盒装牛奶差点又一次撞到电线杆的时候,遇到了怪蜀黍。于是我不蛋腚了,啊不那不是不蛋腚,我觉得那是一个普通女孩子该有的反应真的。我妈说遇到怪蜀黍就应该把他的[哔——]踹碎再把他扒光了丢到大街上顺带一提此过程请好好保护新买的铝合金狗眼别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她又补了一句,把他塞回他妈妈的肚子里也是不错的做法呐。
——这到底是怎样的家庭教育啊喂?!
双眼无神地抓过购物车里的一盒牛奶,我插上吸管开始喝。
——三秒钟后幸福小花气场开始在身后跳跃原地满血复活我信的不是春哥,是妈妈的外挂。
“小姐……你这样我们会困扰的。”
超市里统一制服的售货员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几乎是压住她尾音,少年的声音响起。
“哇哦,有人在闹事吗?”
黑色碎发的少年一身严谨的黑色制服,外套披在肩上在超市里无风自扬,灰色丹凤眼微微上挑,闪烁着饶有兴致的光。
荡漾的钢琴曲让我一阵胃抽痛。
我握紧牛奶盒,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我会付钱的。”
而在本章开头才被我补脑过的云雀委员长压根没听到似的变出拐子,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杀气凛凛地冲上来为他的[哔——]——并受出气来奠定感情基础。
“扰乱并盛风纪的都要咬杀!”
微微皱起眉头,我眯起眼将手伸进口袋,指尖刚触到小巧的黑色手枪,就从身后传来一个声调不断上扬的喊叫声。
“碧洋琪——!!!”
一直拖拖拉拉跟在我身后的夏马尔忽然对超市外一闪而过的身影荡漾的大喊,随即白西服的衣角一飘一脸傻样地直冲了出去。
“啊——那个人没付钱就拿走了两包香烟——!”
售货员慌乱的声音让云雀恭弥脸一黑,直起身冲着夏马尔奔走的方向危险地眯了眯眼,又看了看刚险险躲过他一击的我,丢下一句不付钱就等着被咬死吧就追夏马尔去了。
本来因为云雀恭弥大打出手而慌乱不以的人群在听到售货员的声音后又是一阵骚动,直到云雀出了超市才渐渐安静下来。自然谁都没有发现,夏马尔原本放在香烟位置上之后又因为嘈杂人群而掉落到地上的钞票。
我悄悄走过去拾起它,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勾起唇角看向食指与中指夹着的薄薄的那两张纸。
我……自然是会付钱的啊。
*
推着强行从超市里劫持的购物车,我慢慢向公寓走去。刚对因为街道上小石子而不稳的购物车皱了皱眉,就看见了街道上和蚊子一起对兔子少年和小婴儿摆Pose的大叔。
白西服大叔伸出三个手指,一脸同情地对黑西服小婴儿说。
“呀,突然觉得这家伙太可怜了……刚才骷髅不是说了。和喜欢的人说话这么久是第一次……这么久也才三分钟啊……有不同情这家伙的人吗?”
“真是悲惨至极啊。”一身黑色西装小婴儿感叹,但我却默默捂住了脸。
不Reborn你的实力无可挑剔但是麻烦照顾下别人的少年心再演得像些好么我都能听见某些破碎声了。
沢田兔子含泪大喊,“别再管我了。”模样无限娇羞。
在夕阳的街道上……在这如此唯美的气氛中……
可那三人是怎么回事?虽然很清晰真的很清晰地听见他们那只是使沢田纲吉更加悲惨的谈话。但是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蹦出了一幅画面。
笑容爽朗的夏马尔爸爸,无限娇羞的纲子妈妈,懂事可爱的Reborn宝宝。
温馨和谐的,一家三口。
……
…………
………………
和谐神马的果然还是我的狗眼瞎了吧。
这个世界真糟糕啊妈妈——被自我补脑雷得风中凌乱的我蛋定并颤抖着从口袋掏出一样又一样东西。蛋定并颤抖地扫视怀中越多的蘑菇状炸弹凤梨状炸弹褐毛兔子状炸弹黄色小鸟状炸弹等等等等。蛋定并颤抖着迈开步子向夏马尔走去。恰好他转头,同样看见我了。
真是巧遇啊。我蛋定并颤抖地皮笑肉不笑。
被少女诡异笑容刺激到的夏马尔突然感到惊悚——现在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吧。
因为还只是个女生又可能是自己真的吓到了别人她叫他帮的忙也不算过分,一向尊重[?]女性的夏马尔在工作之外从未对女性使用过三叉戟蚊子。而这次可能要破例。只是小小的提醒而已,如果这女生真的……[咽口水]
手向装着三叉戟蚊子的盒子的口袋移了几公分。
撇到夏马尔的小动作,我勾起唇角扶了扶眼镜。缓缓地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瓶东西。
“夏马尔医生。”我轻轻叫他,垂下眼帘神情忧郁哀痛。“我也不想这样的,你要相信我……”
——蚊虫喷雾剂。
Reborn细心地看到了瓶底的彭格列标志。而刚刚治好骷髅病的沢田纲吉黑线满头的看着那瓶东西上的字,抽了抽嘴角,终于囧然。
我举起手,声音破空而去,“切腹谢罪吧混蛋——!”
*
Reborn乘着列恩变的降落伞慢慢飘到瘫在地面上的夏马尔身边,与往常无异的黑色笑容。
“夏马尔,你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的欧蕾加诺,所收养的亲戚家的孩子。”
夏马尔僵住。
欧蕾加诺。属于彭格列问外顾问组织。是沢田家光之外问外组织公认的大姐头。被门外顾问组织的一些女性称为女王大人。曾拒绝了他的追求其方式是用手枪指着他的脑袋杀气凛冽地说再烦我就一枪崩了你,他用全力躲避那子弹还是险险擦过脸颊,最后欧蕾加诺举着还冒烟的手枪满脸惋惜的样子让夏马尔双腿发软。
“不用担心那孩子受欧蕾加诺恶劣脾气的影响。”Reborn又一次压低了黑色帽檐,“毕竟,是那孩子被收养后,欧蕾加诺才由稳重女性开始转向那种性格的。”
夏马尔抖了抖。黑西服的小婴儿一脸与其不符的成熟,稚嫩的童音响起。
“那孩子是欧蕾加诺亲手培养的,家族中门外顾问组织的狙击手。”
*
看向角落里哆哆嗦嗦发抖的兔子姬,啊啊我怎么感觉他都要哭了。
沢田纲吉——彭格列最杯具人物,没有之一!
“你是……沢田纲吉吧。”
“诶诶、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购物车推回我家吗?”
“嗯……没问题。”
“……还有什么事吗?”
“啊不,只是彭格列十代目,你辛苦了。”
我弯腰鞠躬,直起身之后发现沢田纲吉的眼中的泪光更加闪烁。
“不知火,虽然很感谢的同情但是这样的同情,真的只会让我变得更加值得同情而已……”
夕阳染红的街道上[?],少女堪比日月倾国倾城的容貌在霞光中更显国色天香,又为邻家女孩般活泼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忧郁。小巧的脸庞总是微笑着。及耳的柔顺短发暗红如火,丝绸般顺滑美丽。同样暗红的眼眸更显皮肤的苍白莹白如玉。水晶般晶莹明亮的眼眸满是纯真无邪,娇小可爱如樱桃般的嘴唇让她看上去更加可爱。
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不,她不是人[啊呸],是天使。
淡淡的笑容,眼瞳却一直望着遥远的天际。飘渺出尘的安静气质突然让少年感觉不安,仿佛少女下一刻就会透明起来张开翅膀羽化登仙而消失。
——都是这章的最后了为什么还要弄出这个脑残的诡异玩意啊[呕]这文绝对会完蛋的绝对!
作者有话要说:嘛,我总觉得三千多字是我的极限了。爆字数这种事去死去死。
最后那几段只是因为我看文被雷的糟糕产物而已。
至于时雨是狙击手的身份……其实就是指她近身战什么的很不擅长,适合暗杀却整体实力不高,所以她的战斗一直都是耍小聪明的感觉。╮(╯_╰)╭
听起来拉风事实上却就是那么个回事。
明天会去并受[你够了]悲剧狱寺和兔子。
Act、6
挥起在附近工地上拾到的废弃水管,我边哈欠边砸着距离公寓很近的并中后门。伴随刺耳的声响,锈迹斑斑的矮小后门终于被砸开。我拖着废弃水管揣着并中地图向医务室走去。
嗯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并盛中学的神啊不对是保健医生。
我觉得保健医生真的是一个伟大的职业——掌管着JQ高发地的医务室的伟大的人!╮(≧▽≦)╭纵观历史……
其实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喜欢在作文中用这个词。
我们老师说写作文要有目的地去写,我在下面小声桌说老师傻啦这东西有谁不知道丫的不就是为了沉淀了我们天朝优良传统与文化精髓的科举制度吗成败作文间啊你个混蛋……于是老师射过来半截粉笔。
老师别有深意但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什么深意或许TA只是单纯地想要表达下课等着吧这一意思而且下课我也的确被叫到办公室等着了,咳,这句前后怎么接不上了。总之TA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作文时为了表达某种感情而很少是负面感情的所以你们就把作文当成是赞扬某种精神或高尚情操的东西吧。
于是我就欢乐了。纵观历史,多好的词。下面你可以干毛?举例啊呆子,霍[哔——]贝[哔——]芬海伦凯[哔——]等等等等。
家教是拐子鱼叉与炸药齐飞,作文是瘫痪聋子与盲聋齐现——凑字才是真相啊我勒个去。
有时候我写着写着就会忘了下面要写谁,毕竟脑内容量太小升级不能储存就那几个。没当这个时候,对对就像现在我写了保健医生纵观历史却不知道下面些什么了一样,我总是会双目含泪地看着大半的空白作文格子,缓缓闭上眼睛苦笑,然后无奈地轻叹一声。
——玛丽隔壁的。
水管拖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突然觉得烦躁真是我干毛要来当保健医生啊这种事不就和银他妈的总篇集一样混过去就好了嗯就好了。然后我的脑海里又一次出现了昨天黄昏我窝在公寓里看电影却突然从电影里冒出一个小婴儿的事。
——Cosplay好玩吗?贞子大人哦不Reborn桑。
“Ciao,时雨。”
“Reborn先生啊您好,抱歉前两天太鸡冻忘了和您打招呼。”
“没关系。家光叫你来保护蠢纲的安全是吧。”
“是。”
“那你来并中上学怎样。”
“我十六得上高一不能和沢田同校啊而且Reborn先生咱换个成吗比如说老师校长嗷好吧这些有点难度要不保健医生?”
“夏马尔也在并中做保健医生。”
“让他去死好了。”粲然微笑。
走上楼梯,黑色长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正是上课时间,脚步声回响清晰。我眯起眼又扶了扶眼镜,窗外的阳光正不要命般地灿烂着。
经过一年级班级的走廊时,我特别注意了兔子君的班级。
狱寺正把双腿翘在课桌上,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那丫的拽样和老师想管又不敢管的怂样特让我特别想丢个炸弹过去。兔子很认真地听课,但是他眼中的一片茫然让我确信他听不懂。扫视了一遍班级却没找到山本,最后我将目光停在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孩子上,犹豫了下还是没确定——毕竟他没拿着标志性的棒球[不要把棒球当做别人的正体啊喂]。
穿来这么多年,我记忆的很多东西都被打包丢进垃圾桶了,很多人的脸都模糊起来。
很可惜兔子的心上人也没确定,依稀记得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可是一班十几个女孩子我也知道是哪一个。
讲台上,被狱寺藐视的班导气急,一脸无知的兔子君恰好撞上了枪口。
“沢田同学,第七题你来回答。”
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正确答案的结果自然是被赶出来罚站。于是忠犬君怒了,举着拳头就要上去来一场怒发冲冠为Boss,大空兔子努力劝慰自然灾害要冷静要蛋定要为世界的Love&peace做贡献所以把拳头放下了吧不不不狱寺君我是叫你把拳头放下而不是叫你把炸药拿出来。
兔子君看起来快要哭了。
可怜的班导哆哆嗦嗦缩在了一边的小角落,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
现在想起来这个班导还算是个有脑子的。本文快进——像后来的后来退学风波那一集里的老师就是个傻逼。狱寺隼人既然可以当面冲上来揍你,他就可以半夜冲进你家拿刀子砍你哦不应该是拿炸药轰你。但最后退学的事还是被Reborn用比较温和的方式解决。要是我就直接在没人的时候一枪崩了他。狱寺隼人对自家Boss还是很乖没背后去找事,其实秋后算账这种事对于黑手党来说也算是家常便饭。炸药虽然是古老的武器了但是威力的确强悍而且狱寺拿起来还很拉风[其实这才是重点吧],我就不信他九岁离家独自战斗难道用炸药就没轰死过人?
佛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哔——]。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喂你把中间消音的[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戳一针]置于何处啊你个混蛋!
——不,这不是重点。什么佛曰佛曰你个大头鬼啊!
没有兴趣知道故事后续的我转身继续向医务室走去。可以想象,Reborn现在一定在教室的某个角落的机关里以一副黑色笑容注视着兔子君——或许他回家就可以看见书桌上成堆的作业题。
*
照着学院的地图一路找到医务室,一脚踹开门,就看见夏马尔深情款款地单膝跪在沙发边为满脸通红的路人甲少女处理腿上的伤口。我目不斜视地走过他们,一直用手里拖着的水管就毫无预兆地直接砸向了医务室的落地镜子上。
“啪——!”
碎片尽飞。路人甲少女尖叫着跟什么腿伤也没受似的飞快逃走。速度值得给个特写镜头。
“一、从现在起,这个医务室就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二、从现在起,这个医务室就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三、从现在起,这个医务室就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四、违者切腹。”
“明白了吗?”
“……明白了所以你赶快把对准我脸的杀虫剂给移开吧。”
走过去坐在刚刚路人甲少女坐的医务室唯一的沙发上,我翘起腿瞥了夏马尔憋屈的脸一眼。
“Reborn推荐我来的,第一天来还没跟校长报道所以你帮我去吧。”
于是夏马尔抽搐着嘴角转过身要离开医务室,我想起了什么似的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把身边的镊子砸了过去。
“对了还有一点,从现在起,那群纱布孩子们有毛事情发烧感冒还是什么的都由你负责。”
在夏马尔出去以后,我从背包里找出牛奶,插上吸管边喝边看漫画。已经看了十三遍的漫画,诶,是十四还是十三。记不得了,那这次就算是第一次看吧。我的记忆力一向不好。
——所以这样的事到底发生了多少次绝对绝对看了不止十三遍对吧对吧!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我咬了咬吸管,嗯很好没有直接冲进来,有礼貌的孩子才可以进来。否则会直接踩到我刚刚埋下在医务室门处的地雷的哟。[到底什么时候埋的?……]
“轰——!”
当然也有不懂礼貌的人啊。待黑色烟雾散尽,我才看见爆炸中心的少年发色银灰。突然觉得彭格列十代目真的是个杯具,我都可以推测是兔子君在狱寺和老师的混战中磕着碰着,来到医务室有礼貌地敲门结果还没说话就被不耐烦的狱寺一下推开门的事情经过了。
少年连咳了几声,灰头土脑的很狼狈。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经历了爆炸的人都不会变成爆炸头,难道是威力不够么怎么可能这个地雷可是最大的,像是银他妈爆炸之后连主角都会变超诡异的爆炸头虽然几个镜头后也会恢复。但看看现在,绿眸少年的发型不乱,顶多有几根发色翘了起来。
狱寺显然也在烟雾散尽后看见了我,大喊“臭女人”就要上来向我找茬。
上次送给他的蘑菇炸弹看上去给他的印象不错,炸没被炸到倒是不知道那时候我早就遁了,又或是炸到了发型还是不乱。
——真羡慕。
沢田兔子死死拉住狱寺。前不久我当着他的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给夏马尔上了一堂深刻有内涵的人生哲理课让那丫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我想旁听的他也是不会忘记的。
看都不看那一只满脸通红一只费力艰辛的拉拉扯扯[?]的两人。我在背包里翻来翻去才找到了一个信封。把信封里的东西取出来——一叠照片。我装B装其实也能装得挺好——毫无顾忌地拍了拍那叠照片,一脸我是大爷的样子,撒钱样的把手里的照片全部撒下来。
医务室里漫天的照片。沢田兔子满目惊愕的看着狱寺抓住一张扫了一眼后,在一瞬间倒下去捂住肚子。
“狱寺君你怎么了?!”兔子大喊。
“没事他只是怀孕了。”我淡定答。
兔子囧着一张脸,满含热泪地拾起一张照片,手微微颤抖。
——碧洋琪,
——大大小小的照片上都是碧洋琪。
拿着有毒料理的,向Reborn扑过去的,抱着Reborn的,骑单车的,做有毒蛋糕的,抽人的……全部都是。
我向兔子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于是兔子唯唯诺诺明明怕的要死去还是含泪视死如归般一步一步挪过来的样子。真的很萌。那天他帮我把购物车推回公寓,一路上撞了X次电线杆,在平坦大路上摔倒了Y次,自己被自己绊倒了Z次。购物车一共翻了X+Y+Z次。兔子君最后淌着海带泪从公寓飞奔而出的样子也很萌。我说真的。
“沢田君,狱寺君总是这么冲动这样不好,我教你怎么让狱寺君冷静下来吧。来来来,看,这个巴掌大的兔子玩具看见了没?把这个拔下来,再快速扔过去给狱寺就行了。要快,不然你就看不见冷静下来的狱寺君了。”
“不知火……”
“叫我时雨就行了。”
“……时雨,这个,是炸弹吧……”
——兔子君,你知道的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炸药神马的兔子姬你的超直感最讨厌了=。=
下章Death Note乱入。
Act、7
你的心底里,有想过要某人死吗?
Death Note。
名字被写进这本笔记本的人就会死。
——以上出自百度百禾斗。
……
…………
………………
虽然这种气氛下面比较适合接一些忧郁颓废叛逆寂寞内伤的哥特风文字但是我还是无辜地眨着眼睛说出了这句话。啧啧我真诚实你们懂我的。
——懂个屁啊你到底想让人懂你什么啊混蛋!
吐槽君你再跳出来抢我镜头我就宰了你哟垃圾只要躲在角落里不被人发现默默地做好本分吐槽就好了。
Death Note。我推眼镜做严肃状。以我专家的角度以我专家的学识以我专家的身份把Death Note翻译过来就是,死×笔记的意思。[为毛我一听专家这俩字就想拿块板砖往上拍?]
好吧我妈说她在复制粘贴那句「名字被写进这本笔记本的人就会死」时脑海里突然蹦出了小广告,黑发红眸少女面无表情地撑着船跟扔刀子一样地扔出这句话——「你想死一次吗」。
死×笔记。O狱少女。真的都是三观十分奇妙的世界,我该庆幸我没穿到那里去么。虽然这个世界黑手党拯救世界的世界观也一样奇妙╮(╯▽╰)╭。
或许在这面对Death Note这种每一个单词的意思我都懂但是凑起来就让我觉得惊悚的一个专有名词,我若是穿了也该不辱玛丽苏使命饱含痛楚几近崩溃无比忧郁地喊出一声月和L我理解你们你们都只是寂寞了你们都没错错的是这个充满罪孽的可悲世界……所以你们和好吧一起好盆友手拉手回家搅基去吧。我该这么说么……
……
刹那我觉得人生真是浮云。
为毛我总是被自己的补脑给囧到啊为毛?!
我妈说她现在特想把开着死×笔记百科网页的全部内容都复制粘贴过来,这样这一章就可以完结了她就可以去吃饭了嗯今天的午饭是米饭酱米饭桑米饭君但是她真的挺害怕食堂大妈会满脸笑容地递给她一个便当做午饭所以,还是算了吧……
那么。正文开始。
——卧了个槽以上都不是正文么你到底在废话个毛?!
世界上有种名为死×笔记的笔记本。名字被写进这本笔记本的人就会死。
像是遇到喜欢吃苹果的死神就是死×笔记的一种奇遇。拾到笔记之后,内心的某一情绪就会疯狂滋长当然不是暗恋这种不符故事诡异风格的囧事。一边说着我是新世界的神一边在笔记上写着想要杀死的人的名字。经历了一系列事之后美好纯洁上天恩赐般的美丽心灵[……]变得越来越扭曲,最终被一开始想要寻找乐趣却渐渐目的不纯的死神因爱生恨写进笔记死掉。是个悲剧,赞扬了「人,不能太中二了」这种高尚的故事主旨及积极向上的乐观精神。
当然这只是千千万万个故事中一个普通的故事发展。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所以还有着其他的故事。
《当回忆已成往事——你的笔记多少钱被害少女的鬼畜发展史依旧纪实片》
某天少女在热血学园的角落的垃圾桶中看到一角的黑色封面的笔记,她并没有在意,就这么离开了。第二天当她再经过那里的时候,她发现,那本黑色笔记已经不见了。而垃圾桶却还是原封不动的没有人来清理过。
而这个时候,再察觉到不对已经晚了。
一阵一阵的疼痛从心脏处传来,少女弯下身子,心脏麻痹四个字出现在脑海中,她痛苦地缩成了一团。然后——
少女快速奔上医务室,一脚踹开了大门。医务室书桌前的男人被突然的骚动吓了一跳,手中的笔也随之掉落。她看着男人面前的黑色封面的笔记本,几近窒息痛苦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
那本笔记的封面上写着Death Note,笔记的第一页写着少女的名字。
但是,少女没有死。活蹦乱跳地还想着如何让男人的心脏人工麻痹。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本笔记是两块八毛五的盗版货。万[哔——]屋售出。”扯开大大的笑容,我靠在门框上对夏马尔大声喊道。
——妈妈告诉我们,盗版货不能买尤其是万[哔——]屋的盗版货。
有句吐槽我一直无处安放在最后我还是让它出个场吧。
——为什么死×笔记会在这里乱入啊混蛋?!
*
“麻烦来一份草莓蓝莓芒果青苹果葡萄水蜜桃香蕉榴莲荔枝巧克力蛋糕。”
诡异的沉默。
“……客人您是来找茬的吗?……”
“不不不我又不是彭格列那群破坏分子真是的,我找的不是茬,是毁灭世界的真谛。”
“您果然还是来找茬的吧。”
并盛街某家甜品店。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桌子上多种口味的蛋糕一字排开。是在我用[哔——]的方式和老板交上朋友后,她免费赠送的店里的全部口味的蛋糕。
我对老板说老板你真是个好人。她激动得看起来快要哭了。[……]
留下两块,其余的叫服务员姐姐打包。我边吃边给花子姬写信。最近他的信快得很可疑,有时候刚寄出去第二天就收到了回信。我现在正在怀疑他是不是一身绿色环保装默默无闻无私奉献被我在小学作文中无数次赞扬过你是个好人的邮递员叔叔……不过就算他是这个邮递员内里也是崩的吧这一点不会改变。越来越无聊,我给收信地址上写火星黑手党路花花街人渣栋100号花子姬收。
但我还是在两天后收到了回信。
信的内容依旧没营养。荡漾地说着甜点棉花糖,抱怨这个世界好无聊,说要来日本找我玩。
——给我弯下身子缩成球,按原路返回从哪来到哪去。一个字,滚。
于是我如此回复他。一开始说好了只写信发短信。花子姬飘着波浪线问我为什么不可以见面。我说花子姬你在信里崩就好了至少我还能对你的长相报些希望但是,请不要面对面地破坏我玻璃的少女心,那会是个巨大的打击TT。他说我长得可是很帅的。我反问他你长得棉花糖样么还是算了你别出来了。
我总觉得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声音样子身份,有些东西就改变了。比如说我再也不能跟他抱怨自家Boss发的工资太少黑手党看上去风光其实住宿伙食条件一点也不好最近又送来了一盒棉花糖形状的炸弹我很满意当了学校保健医生之后我会很忙忙着在医务室打游戏这几天[哔——]经来了心情不好所以这次牙膏寄了芥末味的。
再比如花子姬我真讨厌黑手党要是世界毁灭就好了我看谁又不顺眼了想要揍他一顿[哔——]经来了真讨厌我说我若是外星人突然在某一天来到了地球你信吗真的不骗你人生未来坎坷我不想过了……之类的话。
写完信后,我从背包里拿出彭格列成员专用笔记本电脑,一边把Reborn给我的沢田纲吉在日本版死亡之山的经历影像文件传到意大利总部,一边看了起来。高清,字幕,OPED专人演唱,配心理活动诠释或者可以说是内心吐槽。
《少年向着夕阳奔跑大喊救命吧!——彭格列黑手党Boss是怎样炼成的。沢田纲吉悲惨人生路之珍藏DVD版限量发售》
我在冬日中给了这个DVD一个囧名,这个DVD中的经历在冬日中给了沢田纲吉一场住院的美好回忆。
被Reborn带到深山里又被抛弃快掉下山崖时,兔子君大喊救命啊。于是我笑了。
在冬眠中偶尔醒来的跳芭蕾的熊从天而降追赶他们时,兔子君大喊救命啊。于是我笑了。
被突然飞过来的某样我不认识的小刺球刺中时,兔子君大喊救命啊。于是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