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脱得只剩条内裤在瀑布的大石头下冲凉水澡时,兔子君大喊救命啊。于是我笑了。
TA——SU——KE——TE——!于是我笑了。
……
好吧我有罪我不该笑别那么看我所以同学收起你鄙视的眼神。
*
在文件全部传过去之后,我用手机连接上笔记本电脑,打开门外顾问组织的通讯和留在组织总部的欧蕾加诺通话。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对话。相信我。
“时雨,日本有趣吗?”
“热爱吐槽的裸奔兔子,首领控忠犬君,热血极限得好像在异次元的拳击手,啊哈哈棒球君。奇妙的十代家族。”
“那不是很好嘛,你也不会无聊了。”
“恩恩他妈的有趣的我都想送他们都去少管所了真的。”
“……时雨你爆粗了……”
“你听错了。”
“说了吧你说了吧你还是说了吧!”
“那是幻觉。”
因为废柴的兔子君经常遇到体育课被球砸到走在学校里无缘无故摔倒或者撞到别人但摔倒的人总是自己这类的的事,所以他就成了医务室的常客,被风纪委员咬杀倒是没有来过估计是直接送医院了。经常都是默默且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纱布碘酒创可贴自己包扎。夏马尔还是只为女性治病但是纲吉君我觉得只要你捂着脸无限娇羞地说一句我是兔子姬就完全可以搞定了。
这文也可以直接转型成为ALL纲系列了。
总之他在医务室的直接后果就是附送并中三人组另外两只Reborn会从不知名角落冒出吵闹的小孩子经过留下一个手榴弹碧洋琪为爱偷偷潜入夏马尔扑之于是混战开始。
我坚守在一个角落里坐在沙发上存在感低下地听歌看漫画小说。但是手中总是紧紧抓着一些可爱的小饰物忍着让自己不把它扔出去。关于那东西是什么玩意你们懂的。
欧蕾加诺放弃了与我纠结有没有爆粗这一话题,询问我的生活状况。
“和食应该很不错吧,在那里都有吃什么?”
“外卖意大利面酱外卖意大利面君和外卖意大利面桑。”
“……喝的呢?”
“牛奶酱牛奶君和牛奶桑。”
“让我一枪崩了你一了百了了吧”
最终谈话在一种奇妙的气氛中结束,好吧奇妙这个词很笼统但是原谅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气氛吧,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欧蕾加诺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她嘱咐我要保持营养均衡不能只吃意大利面但我想她是知道我是和她乱扯的,而且答应我给我寄最新的盆锅裂技术小组研发的加强版驱虫喷雾[夏马尔专用]和加农炮。
在我面前,欧蕾加诺的女王气场总是要比平时弱一些这种现象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克星出现。我和她总该是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别人无法破坏的羁绊比如说我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这种寄生关系。前任小女孩父母死了我穿了之后就是她收养了我,在血缘是远亲人类共同祖先是猿我知道的。
沢田家光曾说过欧蕾加诺收养我之前是性格沉稳的好女人但是一收养了我就开始向女王属性进化而且进化速度比大跃进还大跃进。
我说,闭嘴类人猿我叫欧蕾加诺一枪崩了你哟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欧蕾加诺其实很疼人渣时。死亡之山那集兔子君的Help me叫的让我只想捂脸。[挖鼻]
Death Note的乱入纯属是妈妈我对银他妈的残念而已[不要问我为什么]。
妈妈说,天野牌的日常篇她也会拖=。
Act、8
——我妈说,天野娘的日常篇[伪]她也会拖。
【蓝波】
蓝波是个毛?
百禾斗告诉我们——蓝波是一种避[哔——]药。
咦?避[哔——]药不对明明我想说是避雷针的怎么变成避[哔——]药诶诶其实两者是一样的吧只不过后者的表达方式要限制级一些而已嗯嗯避雷针就是避[哔——]药嘛。
哈?你不信不信就不信呗你不信那避雷针还是避[哔——]药作为祖国新一代白花花你要勇敢面对惨淡的世界不能逃避现实啊。
啥?避雷针不是避[哔——]药?怎么可能避雷针不要以为你变成了繁体字我就不认识你啊岂可修!
凡是JUMP主人公,大部分都有一个很牛×身份。比如火影[哔——]者中口鸟人养的九尸毛,银他妈中坂田[哔——]时的身份犬夜叉诶好像就是这个名啊是吧是吧,比如猎[哔——]中的[哔——]杰有个叫[哔——]的[哔——]神马看不懂嗷看不懂出门左拐那里有美丽的流星[哔——]你的家,再比如家庭教[哔——]中拯救世界的黑手党Boss面瘫蛤蜊还是前途无量的普通国中兔子圣母。
所以百禾斗还告诉我们——蓝波不仅是一种避[哔——]药,他的真实身份还是黑手党是盆锅裂十代守护者,正体名为——十年火箭筒。
对对这就像亲斤八几的正体眼镜兄一样。
而现在我手里正捏着这个十年火箭筒的一头爆炸卷。他蓄满泪水的绿色卡通画般的眼睛正对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十年火箭筒……”
“我不是十年火箭筒我是蓝波大人哇哇哇哇!”
“十年火箭筒……”捏。
“……”静
“十年火箭筒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不能在学校里乱跑么。”
“我妈妈在意大利。”
“在这里沢田纲吉就是你妈妈。”捏。
“……”静
“男孩子要保护女孩子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一平我就宰了你。”
“哇哈哈哈一平是大笨蛋你们都是大笨蛋!”
“你喜欢吃烤牛肉烤牛肉还是烤牛肉我做给你吃就用你的手榴弹。”捏。
“……”静
“小孩子很吵是会被人讨厌的。”
“蓝波大人不怕。”
“被讨厌了就没人给你买糖果了。”
“沢田妈妈会给我买的。”
“买过期的糖果。”
“过期的?”
“是。”
“……要·忍·耐!——哇啊啊啊忍耐不了了哇啊啊!”
五花大绑像是一块案板上的牛肉的十年火箭筒被我抓着大哭大闹。一直在蹲墙角的十年火箭筒妈妈奔过来。
“那个,时雨……”
“有什么事?”转头。
“虽然蓝波撞到了你很对不起但是他还只是小孩子……”
“所以我在教育他。”
“……”那是教育吗你到底在给他灌输些什么东西啊名字啊喂?!
“邓爷爷告诉我们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所以说那到底是个毛?
转过脸我依旧面无表情盯着大哭的蓝波。
“再哭就捏爆你的头。”
这个世界寂寞了啊不,是安静了。
“十年火箭筒,你想痛打里包恩踢飞狱寺冰淇淋吃到饱吗?”
“想要这个充满罪恶背叛仇恨的世界,都是你的东西吗?”
“那就去毁灭世界吧。”
——不,一般来说都是征服世界吧。
——这不是重点吧。
——你到底在教蓝波什么东西啊家庭教师也不是这样当的啊玛丽隔壁!!
——兔子,刚刚有一瞬间你穿越了吧。
沢田兔子接过我扔过去的十年火箭筒,给他解开绳子。十年火箭筒一挣开束缚就气势昂扬地跳了起来,在兔子还没来得及阻止时从头发的多啦C梦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榴弹拔下安全栓扔了过来。
我同样快速扔过去一个棉花糖炸弹,撞上他的手榴弹后两个炸弹直直地向兔子和十年火箭筒的方向飞过去。
轰——
“啊啊都说用你的手榴弹给你做烤牛肉了。”
【10+蓝波】
我讨厌吵闹的小孩子。
我讨厌装B者。
我讨厌十年火箭筒。
家教世界中有种叫做蓝波的奇妙生物把这三项都占全了。所以,我讨厌蓝波。
没当看见蓝波在学校平坦的走廊上被小土堆绊倒我总会想要扶额。比起黑手党Boss跳马迪诺总是在部下不在的时候自己绊倒自己我觉得在蓝波摔倒的学校走廊沢田家医院等如此干净平坦的地方总会有一个异常独特而且是唯·一的小土堆等着把蓝波绊倒这种事更加奇妙。
奔跑的理由不外乎是抢了一平妹妹的糖果恶作剧涂鸦玩捉迷藏等。然后下一秒被从爆炸头里蹦出了的十年火箭筒击中,那头发到底是什么奇异袋居然能把是蓝波身高几倍的十年火箭筒这个槽点已经被无数同人吐槽过,但是我比较在意的是那绝对圆柱体的十年火箭筒总是能在火箭头处变大把蓝波的爆炸头完整盖住那玩意还是特殊材料制造可伸缩拉长任意改变形状的么囧。
十四岁蓝波的出场也总是那么富有冲击性少女性重复性[毛?],每次都是奶牛装漫不经心地闭着一只眼举起手打每次重复的招呼,“哟,年轻的彭格列。”
沢田纲吉在泥轰版死亡之山光荣负伤回来之后,10+蓝波出现,我的愤怒冲破临界点只是因为一句简单的话。
——刷厕所勤奋奖。
这玩意居然是每个月颁发给你们家族最优秀者的奖品傻牛我说是你太囧你的家族太囧你们这群囧货!
——装B者死。
于是我出离地愤怒。一脚踹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趴在地上的他。
于是他的神情出离地活见鬼般。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就像看到死了的人突然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一样的眼神。
于是我更加不爽了。
【眼镜】
“麻烦给我配十副眼镜。”
我把戴着的眼睛拿下来,揉了揉眼递给一脸为难的柜台前的姐姐。“这种款式,这种镜片,这种度数。”
“这位小姐,我们会很难做的……”
不去看她额角的冷汗,我维持着揉眼的动作,脚下却“嘭——”的一声踹了个大洞在柜台上。声响几乎与她说的话的最后一个音重叠。
“不是说顾客是上帝他妈吗,那么上帝他妈妈毁了人间界也没什么吧。”
“我们绝对会尽心尽力为您服务!”
暴力对某些事真的是非常简便的方法。记得有个人对我这么说过的。
现在的我非常赞同这句话,因为事实证明,暴力对于购物砍价有着极好的声援作用,有时甚至可以完全不付钱。对自动贩卖机也有同样作用,秋风落叶一片凄清的背景图以及优雅的动作——从自动贩卖机的废墟中拾起唯一一罐完好的热牛奶然后缓缓地贴向冰冷的面颊。啧,是我喜欢的剧本气氛感觉。果然运动之后的牛奶异常能让人满足。啊啊加上这样的感叹会更好吧。
——居然是这样的剧本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眼镜是萌物。所以眼镜娘也是萌物。
我是眼镜娘。所以你们懂的。[……]
虽然我妈说她经常自己都忘记这个设定但是回首各章多少还是出现了眼镜的影子。
而这张的乱入眼镜只是因为我受刺激了而已,绝对不是因为黑[哔——]事Ⅱ中KLD从从燕尾服里面的口袋里抽出一副眼镜优雅迅速戴上的原因,绝对不是你们要相信我啊——!
……收起你们的眼神我蛋疼。
我说眼镜那玩意要是放口袋压碎了怎么办难道你的眼镜不会被压碎难道制作材料是大理石金刚石铝合金咳还是算了吧还有那燕尾服里面的口袋还有多少副眼镜成排的吗那是多啦C梦的口袋吗岂可修?!
……再说一遍,收起你们的眼神我蛋疼。
后来我把订做好的十副眼镜全挂在了保健医生要穿的白大褂的里面口袋上,穿上后十分钟全灭。除了鼻梁上那一副。
对于连把眼镜快速抽出戴上这种我最初也最后[?]的耍帅的愿望,因为时间原因,一次都没有实施……
对此,我很忧郁。
【猫】
我养了一只猫。
是只黑猫,除了尾巴那里有点泛灰。眼睛是金色的。品种没注意。宠物商店的老板一开始说这猫品种很好死活不愿意卖,后来给猫剪了指甲带了缎带又送了一堆猫粮打折特价以我都说不出口的[哔——]日元的价格卖了给我。
我讨厌暴力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虽然是只公猫,但是我给他起的名字是泥轰子。
充满了我入乡随俗随遇而安安然自若若无其事传承五千元哦不是五千年的伟大中华品德。我妈说她不敢用美德两个字了卧了个槽。你看,这名是多么的富有日本气息——没错富有得都想让他去死了。
夏马尔抓着自从我来医务室抢地盘后他就一直没放下过的胃药指着我的黑猫,如是说。然后我鄙视他的审美观。他捂着胃好像更痛苦了。夏马尔医院急救号码是多少我忘记了我只知道火葬场的电话号码啊怎么办啊KUSO!
“呐呐,夏马尔其实我昨天晚上一直在犹豫。这个名字你无法接受的话我还有令一个名字可供选择。”
“……什么?”
“蛋蛋子怎样?”
——口胡!所以说你到底对那个「子」有多大的怨念啊!
——重点又错了啊。
——那个蛋蛋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个蛋蛋不是那个蛋蛋吧不是蛋蛋吧这不是那种蛋蛋吧不是吧我勒个去!
“那要不然崩坏子?”
——你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啊?!
“到底叫什么啊夏马尔?!糟糕子?囧子?玛丽子?[哔——]子?[哔——][哔——]子?[哔——][哔——][哔——]子?”
“……泥轰子很好了你别说了别说了……”
我托起刚喝完牛奶的黑猫,将他抱起来。嘴边一圈白色牛奶圈,窗外小束阳光跃进了黑猫金色的猫瞳。
“呐,要不然中二子?”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神马的真浮云。我在写后面的时候好像大概貌似……卡文了。白[哔——]兰神马的最讨厌了= =
人渣时你别看你现在这么嚣张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下章之直接进入十年章——![指]
Act、9
我妈说,作为穿越家教的女主啥啥啥那边那个说人渣的你给我等等……丫今天就如你所愿让你一睡不醒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再这么没干劲会拿不到今天的工资的啊时雨啊不……人渣时。
——明明改之前已经说对了名字吧故意的吗你个混蛋!还有,我很有干劲的,看我脚下的尸体就知道了。
——谁让你往那个方面有干劲了啊口胡!
咳,那好我换一个。
作为积极进取不骄不躁无私奉献高举社会主义大旗的新时代好少年……还是得在十年火箭筒那材料原理不明扩大缩小全自动转换配拉风登场粉色少女气场烟雾的奇妙筒里滚上一遭。
你看你看有的前辈就是得知十年后的自己咋地咋地回来后一脸娇羞地奔向那命中注定[啊呸]的CP于是完美地Happy end了再怎么有的前辈没赶上这趟车也死活往未来篇那个血腥危险的战场上跳还叫什么未来篇干脆就是《一个十年火箭筒引发的血案》算了——啊标题党什么的最讨厌了。话说回来啧啧入江正一你看还是有着理解你关心你体贴你辛苦操劳的姐姐不要命地真诚帮你超额完成将祖国花朵年轻的黑手党盆锅裂们用十年火箭筒丢到战场上的计划——你真他妈的幸运我说真的!
……不过,十年火箭筒会有超载一说么。
有的前辈们可以悠闲地坐在一边然后十年火箭筒就因为摔倒的蓝波而甩过来而我却要辛辛苦苦奔到沢田家把蓝波拖到角落里一脸阴影地威胁说你给我十年火箭筒不给还是不给不给我就把你的爆炸头按到冲水马桶里让你直达美丽天国见你爷爷的爷爷——!
最终我在自己公寓的卧室里抱着抢来的十年火箭筒,看向窗外漫天委员长孤高骄傲傲娇[毛?]的自由姿态,眨巴着眼仰面倒在床上。
——我妈说我真没主角气场。
——我说妈主角气场是个毛能当成牛奶喝吗难道就是云雀恭弥每次一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就会出现幻听的荡漾钢琴曲吗?啊妈妈那玩意荡漾得我蛋疼诶我勒个去。
躺在床上把十年火箭筒发射口对准自己的脑袋,我手松闭上眼任它掉落砸下来。
*
我想死亡并不是一种难事。对黑手党来说。
于是我原本因为无节制睡了近乎二十个小时而精神过度的圆眼变成了death fish eyes,总觉得自己活不长才想要来十年后看看的却发现自己十年后真的已经死过了。这感觉……真像五话寺糟糕山崩坏雀那样让人绝望。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无人的墓地回响清晰,手机里定时的五分钟已经开始。
4分37秒。
再扫视了一遍墓碑。确认自己的名字信息,记住死亡时间是十年前的第八年。再留心墓碑上有没有有价值的信息,结果没有发现。
补脑着十年火箭筒君真是个好人还是人性化服务没有让我直接穿越到那墓碑底下装着火化后骨灰的小盒子里,闷死挤死气死……哦十年火箭筒君你要当这文男主角吗你真是个好人TT。
4分06秒。
坐在墓碑边,掏出手机,翻到电话簿。对欧蕾加诺的电话号码发呆。
八年后,欧蕾加诺回换手机号码的几率大的用墓碑想都能明白。可是要是能接通又该说什么。
哇哈哈哈我胡[哔——]汉又回来了哦别说了我脑残了么干这种傻B事。
呐,欧蕾加诺,我是怎样死的?死得很难看吗?
3分43秒。
按下通话键。
嘟——嘟——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无人接听。
3分08秒。
重拨。嘟——嘟——
……
“喂。哪位?”
电话接通。
2分55秒。
“欧蕾加诺,是我哟。我从十年前来的。”
“……时雨。”
“喂喂别告诉我你现在在哭看着墓碑上自己的遗照的我才想哭啊。”
2分10秒。
“欧蕾加诺,我因为什么死的?”
“……白兰。”
1分54秒。
……
时雨,你是在彭格列与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小型战斗中被枪械误伤,击中脑部,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流血过多……
时雨,出那次任务的小队在之后从密鲁菲奥雷家族彻底消失,原因不明。
时雨,你和白兰认识对吧。
听着欧蕾加诺的声音,我四十五度半忧伤半明媚仰望苍穹。
我不认识。我只认识一个叫花子姬的棉花糖控而已。
我不认识白兰。我和白兰,没有半毛钱关系。
1分21秒。
“欧蕾加诺,我说过后悔么?”
“你是怎样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哦呀,那就行了。”
——啊不会是因为当时被枪爆了脑袋而疼得说不出来了吧。
——真的我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人。
13秒。
[时间跳跃突然跨大了啊喂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即使突然发现剧情对不上时间了也要迂回一点而不是直接跳过啊你想死吗混蛋!]
“我很想你,时雨。”
“嗯嗯我也是哦回去了今天晚上就找你打电话好了。”
“想气死我么死丫头!”
“别在意啊我只是~想~念~你~了~哟~”
“时雨,离白兰越远越好。”
0秒。时间刚好。
我握着手机,看向已经断了的联络画面。漫不经心地扶了扶眼镜。
“都说我不知道白兰是个毛了。”
*
重金属音乐在卧室压抑的回响,我摸摸微微出汗的额头,抓过手机。
「我爱你。」
打下这几个字,我几乎是无意识地把它发出去,几秒钟后发后知后觉地发现发送给了花子姬。
无力地抱住头,啊啊果然看国产家庭伦理教育片《阿姨洗铁路》看多了吗诶诶是阿姨洗铁路还是阿姨血洗铁路诶诶记不清了。国产剧真是害人啧。
音响里的声音换过,是Rurutia的,亲爱的宝贝。用床单蒙住头,几近窒息才松开手。如果我能近乎病态地去爱一个人的话……算了我还是洗洗睡吧初中二年级的年龄我早过了o(╯□╰)o。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根本就不会说这样的话吧我到底想发给谁。
「Milk酱我也爱你哟~」
「我爱全人类。人类Love。」
「Milk酱你终于也二了哎呀呀我们一起去毁灭世界吧。」
「卧了个槽花子姬抱歉我发错了。我们一起成为新世界的神——去死吧超S神才是我的终极目标啊!」
「那你想把“我爱你”发到哪里?」
「不知道。」
他突然就没了下文。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一脚向床头的音响踢过去,一声闷响音响宣告报废。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花子姬你说人类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个毛。」
「如果找不到活着的意义难道人类就不能活着要去死吗。」
「比活着还要重要的东西我也有的。」
「我讨厌有人会死。」
一连四条的短信,几乎是刚发出去一条我就开始编辑下一条。
花子姬没回应。
十几分钟之后短信铃声又响起。是我抓着兔子君的领子叫他录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声音又小声害得我叫他录了几次。最后他握着我递过去的炸弹一张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白两行海带泪流下视死如归地惨叫着。
——All纲天道!
兔子姬真萌。
我心情愉悦地在他的惨叫声中抓过手机。突然少女心爆发的四条短信好像没发生过。是幻觉。我蛋定地告诉自己。
「Milk酱~你喜欢草莓味棉花糖还是巧克力味?」
「我的本命是牛奶啊我喜欢牛奶味的。」
「你还真是喜欢牛奶我下次给你寄头奶牛去好了~~」
「我会准备好醋昆布味牙膏的。」
「你说直升飞机从天空撒奶粉的样子一定很漂亮吧Milk酱我会让你有一次奇妙的经历的~~」
「混蛋!甜食控你这么糟糕一定会没人要的。」
「我会把它当成是对我的夸奖的我要别人就够了小Milk。」
「花子姬我诅咒你是个受。」
门外响起了按铃声。
「花子姬为毛我一和你发短信就有人会来骚扰我。」
「Milk酱你开门啦~~」
我所认识的花子姬。
是个终日无所事事闲得要长棉花糖的荡漾棉花糖星人。喜欢满世界乱跑。性格是,天才与混蛋共舞,BT与中二齐飞。
但隐藏在事实背后的真相——他只是一个寂寞空虚的十八岁玻璃心少年而已。[……你去死吧]
源于他自述。我看完这句后扶额大骂。
家里是印钞机哦不,是极大的公司企业。即将进入国际上屈指一数的大学里混日子,对此很不耐烦,因为混完了就要回去帮他家死老头处理公司。
只是有着恶趣味的少年而已。
“他不是白兰·杰索。”我对自己说。
「花子姬我告诉你知道自己能活多长时间哟。」
「诶~」
「八年后我会因为一个叫做白兰的人死掉。」
三分钟后。
「时雨酱晚安哟~~」
「混蛋你说漏了你根本就是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吧口胡!」
那家伙没再接着发短信。门铃声也不再响起。
窗外天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时雨你居然文艺了好危险[捂脸]好吧两只有JQ。
怎么办女儿我突然想要悲了你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算了先去给文案上的HE给抹杀掉吧。
……下一站凤梨站。
Act、10
黑曜乐园。
面对脸色阴沉,红骰子在深蓝发丝后若隐若现,深刻有内涵有文化有素质样的六道骸。
我表示,鸭梨很大。
我说你二就二吧你别不说话在这种废弃大楼的昏暗光线中或许逆光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很好看很神秘,但也很诡异就像那鬼片里的啥啥啥算了我不说了昨天刚看的鬼片你别吓我。
喂[颤抖],真的别吓我你看你看我饱含泪水的眼睛。
时间倒退五分钟。
深蓝发中分头后面翘起几搓头发专用学名凤梨头的少年温柔微笑。
“那个,我迷路了。我叫桦根……”
“桦根个P啊谁不知道你叫六道骸!”
“……我不是……”
“嗷嗷你眼睛里的骰子都要掉出来了你还敢说你不是六道骰哦不六道骸省省吧你别装13了。”
于是六道骸默默走回沙发,收起了温柔的笑脸一脸怨妇样[雾!]地看了我近五分钟。
我在他深刻的目光中默默地下了头,像站在□的毛主席遗像前一样的弧度一样的忧郁一样复杂的感情——六道骸你要相信我不是在说你长得像遗像真的你要相信我。
——吾日三省吾身。
于是我在这严肃极富内涵的气氛下在脑内循环起了甩葱歌的旋律,抿着唇走马灯般回想了我自己以前的人生。
穿了——长大了——现在。
回忆完毕。
——我说你还不如直接省略号算了连你以后的人生都省略了吧!
……咳我妈说回忆太简略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格式化只剩IKB所以还是再回想一些吧我勒个去。
一个小时前我在并盛街被某只大型犬科动物和一个条形码面瘫告知——想救风太,谁都别告诉,一个人来黑曜乐园。
估计沢田纲吉他们现在正忙着紧张并盛拔牙事件,但是Reborn夏马尔和我都知道,风太的确是失踪了。不能见死不救我知道的,既然身为兔子的保镖既然我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人了,我不能指望着兔子在千钧一发之际开主角外挂上演圣母变面瘫的盆锅裂式不可思议。
于是我就真的一个人谁都没告诉的来了黑曜。嗷路上给花子姬发了条信息——我要死了记得给我烧点纸钱。然后我把手机关机了。
现在我想着好歹我也是半个主角总该有些耍帅的场景语言吧。于是我向前一步。
“六道骸咱俩打一场吧。”
“Kufufufu……还真是好兴致,本来还想不用和身为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的你打一场的……”
我突然想对他说诶要不咱俩不打了打架算个毛烧成灰吧去死去死来来来你眼里那玩意能拿下来吗咱俩玩玩骰子吧。
很遗憾我知道他不会同意的,不仅不会同意还会让我苦心经营的光辉形象受损。但是,你说我除了买东西动用点暴力减减价也没不给钱顶多给少点,拿彭格列出品的驱虫喷雾使唤夏马尔跑腿其实它更大的作用是防止夏马尔突然扑过来,威胁威胁吵闹的小孩子可我也真没做出来什么。
我说,我还不是十佳好少年么?!
一没收保护费二没动不动大肆破坏公共设施三没拿着危险武器到处冷笑着说咬杀。
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够好了抹泪。
——妈妈,这种算是回忆录了吧。
——妈妈,做完回忆录我可以去死了吧。
——妈妈,记得叫我复活啊。
揣着仅仅一些小型炸弹我和六道骸杠上了。
几分钟后我被三叉戟打断一根肋骨倒下了。
——我妈说写毛战斗场景还战斗直接是单方面殴打你们忍心么忍心么!
其实我也没准备和六道骸真怎么打毕竟我又不是玛丽[哔——]要是我一下就能秒杀六道骸我也不用在彭格列混直接建立黑手党毁灭世界去了,握紧手心里的小玩意,我咬着牙想我得向家光要加班费了。明明是狙击手,身体素质也就那样双脚的力气比普通人要大些但绝对没到怪力的程度,为毛我要干这种事啊岂可修!
我趴在地上忍受着胸腔的疼痛忍着骂街的冲动忍着轰了这里的毁灭的欲望。
——玛丽隔壁老娘只是想来救个人让他在他的纲吉哥来之前活的好好的而已啊岂可修痛死了!
*
“Kufufufu……彭格列问外顾问组织也不过如此而已。”
或许我该说“你,给我去死,我们彭格列天下无敌”,但很可惜,我现在是输给他倒在脏兮兮的地上。或许我该说“讨厌了啦人家是彭格列最差的一个不要以偏概全彭格列很厉害的”,囧你当我是个毛。或许我沉默着体现我是文明人我有素质有文化凸显我忧郁沉静的古典气质以至于他一心软就放了我,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那他还叫六道骸么叫六道小言算了。
而我现在正如实沉默着沉默着沉默着,不是我装13而是我TM真的痛的说不出话了。
六道骸就没再管我,一脸傻笑地在沙发上YY他的征服世界凤梨的计划[大雾!]当然是以我被我妈设定为结构异常的眼睛,六道骸身后的大片凤梨背景乃是这双眼自动加工处理的特别效果。
一直躲在门边的风太急忙跑过来扶我靠在了墙壁上,还可以看清脸上未干的泪痕一脸内疚悲伤。
“姐就是冲你来的你这副表情算个毛?有人来救你至少高兴一些啊……虽然没救出去。”
他低着头,对我说,“对不起。”
风太其实和我不熟,盆锅裂全体十代成员其实都和我不熟。我在学校的活动圈子仅限于医务室很少出去,认识也是因为那些个自然灾害来医务室闹腾的几次,小孩子和照看他们的风太路过又离开,风纪委员长曾带着拐子踹门威胁说太吵了再不安静就咬杀你们。
每次我都窝在角落里望向漫天浮云,感叹人生就像刚下过雪的地方似的,苍白迷茫。
那是我短暂悄然而逝的装13之心。o(╯□╰)o
被安置在角落里后,风太就被六道骸叫过去进行每日一次的教育哦不,是校长训话。因为遵循沉默的规则,风太一声都不吱。
彭格列是个毛?彭格列十代是个毛?彭格列十代家族是个毛?
听着六道骸的问话,我嘴角抽搐。“彭格列十代家族毛都不是他们那就是个浮云!”
六道骸听到了我的话,挑眉看向我,“……哦?你想回答?……”
“让小孩子睡觉去,长不高的男人没人要。”
他叫风太去别的房间睡觉,风太担忧地望了我一眼,说要留下了。
在他们期待的闪亮星星眼[漫天大雾]之下,我忍痛,做了个深呼吸。
“彭格列十代家族是群行走人间的诡异兵器——顺便一提,我昨天看的鬼片是关于僵尸的。”
“……没了?”
“裸奔兔子之类的你要不要听?”
“去死吧你!”大型犬科动物乱入大喊,“我要揍这女人一顿骸大人我忍耐不了了!”
图拉伯说,
要是你无法避免,那你的职责就是忍受.如果你命运里注定需要忍受,那么说自己不能忍受就是犯傻。
你们明白吗?嗷不明白不明白没关系反正又是百禾斗大人装13装出来的产物我也不明白。图拉伯是历史遗留问题,因为他已经去和初代爷爷喝茶去了。额基没得和欧基里得都是。
我认真地看向那位被六道骸唤作“犬”的大型犬科动物,眼中的光芒真挚诚恳。
“我妈说——你容不下我,那么不是你的心胸太狭小就是我的人格太伟大。”
于是大型犬科动物炸毛了。
看着那猛的扑过来的影子,我冲六道骸大喊,“管好你的宠物啊我家泥轰子都没这么喜欢暴走你给他吃饭了吗不能让宠物吃外面的食物啊凤梨头!”
“犬!她还有用!”
六道骸大喝一声,那气势气吞山河来势汹涌背景音乐路见不平一声吼一时间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囧货遭雷劈……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发散性思维也不是这么干的啊混蛋!
六道骸安抚好自家宠物,微笑着转过头,“Kufufu……你刚刚叫我什么?”
“六道骸。”
“你说谎。”
“你听错了我绝对没有叫你凤梨头就算我的生命正在刀尖口上滚着我也不会一时激动说凤梨头这三个字的你要相信我啊凤梨头!”
“……”诶诶你的脸怎么黑了。
之后六道骸就一直盯着我看。我看看被绑着的自己,又回头看看六道骸。眯了眯眼,视线中的景色越来越模糊。
模糊中我想起六道骸有一种缺德的能力是控制别人的意识。
*
一片白色的空间,乳白色墙壁地板天花板,没有一点杂色。
我和一个凤梨相望两无语。
“你怎么在这里?”我打破沉默。
“Kufufu……你怎么在这里?”凤梨反问。
“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啊KUSO!”
“可是我不是该控制了你的意识了吗而且这是什么诡异的意识空间啊!”
想到这家伙入侵了我的精神世界,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身体的掌控权不在我这了。压迫感迎面直击。
“也就是说,我已经没了身体的掌控权,不应该还在这个意识空间?”
凤梨冷哼。
既然我在这里,那六道骸也拿不到身体的掌控权。看向六道骸有些发黑的脸色,我仰天大笑。
“哇哈哈哈六道骸我的意识空间可是上了密码的,你别想把我从这里赶走。”
“怎么会有密码那种东西!”
“解除意识控制都能有密码我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加个保护程序,只要你说不出我想听的话,我就会死不瞑目死死活活日日夜夜缠绕着你让你永无宁日永远拿不到身体掌控权!”
“……”
“你不觉得入侵别人的意识空间就像病毒入侵电脑吗?作为最强复制体白血球王子哦不是血小板女王大人,我要代表月亮代表星星代表你老妈代表这个身体惩罚你!”
——诶诶六道骸你的脸这么变成囧字形状了你给振作点要死也别死在这里啊口胡!
作者有话要说:时雨是带着阴谋而来的……Kufufufu
出来混是要还的,凤梨子你欠女儿的一根肋骨她总会讨回来的[挖鼻]。
骸姐你是逃脱不了被囧的命运的=v=。
Act、11
我们都在时光的间隙中。紧牵的手最终变成背对背跨越半个地球的距离。我闭上眼。
I sing for you。
——我说,这是神马乱入的抒情啊?
——这文早就被乱入大神占领了吧。
——作者到底想干什么啊那个混蛋?
——……凑字吧。
——口胡!乱入的明明是你们吧卧了个槽不要随便真相啊你让妈妈我情以何堪啊情以何堪!=皿=
……
…………
………………
作为治愈系天然呆元气美少女[捂脸],我在学会抒情这种高难度技能的同时也要学会对上面的乱入帝们视而不见。面对忧郁少年六道骸,我的少女心[伪]突然荡漾出了文艺的小泡泡。
I sing for you。
“……草泥马之歌怎么样?保证你终身难忘。”
……
好吧让我们进入正文KUSO别瞪我啊六道骸你个混蛋我不唱了还不行么!
秉持着我们伟大天朝的五千年搅基史啊呸是中华美德贯彻着邓爷爷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的理念遵循着现实我们不能放过一丝一毫学习[如何在这个世界中对那些奇妙BUG吐槽]的机会的真谛。凤梨君,我要告诉你。
[哔——]骚扰是不对的。
[哔——]骚扰是不对的,诶诶你们这群混蛋别想歪了啊[哔——]骚扰不是[哔——]骚扰只是一般的[哔——]骚扰而已。可是即使哔——]骚扰不是[哔——]骚扰只是一般的[哔——]骚扰而已,它也是不对的。
——所以说那到底是什么需要消音的[哔——]骚扰啊口胡!
为了体现我对抒情这一高难度技能的熟练使用,在妈妈的教育下我写了一篇八百字抒情作文——《我眼中的凤梨君哦不六道氦你是一道风景观察日记》
今天,我种下一颗六道骸。
……
今天,我收获一颗凤梨头。
——……那个省略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颤抖指]
好吧那省略的是每天闲到发慌的凤梨君对风太进行每日一遍的洗脑后跑到我的意识空间试图控制我的意识骚扰我的事情。每天就不说话一副蛋定微笑跟□广场前毛泽东爷爷的遗像一样安静站那看我,于是在如同幻觉的重复循环背景乐中,某种名为气场的东西开始压迫我压迫我压迫我……有这么一句话说逮着机会上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上,我觉得逮着机会要发泄鸭梨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发泄鸭梨,六道骸你在这不要命地压迫我我就在脑海里补脑1869死命压你——其实我觉着他既然在我的意识空间那么我的想法他应该也多少能感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