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怎么又惨白着脸看我一眼又滚了呢,眼神跟我强[哔——]了他一样╮(╯_╰)╭。
然后从他的眼神我突然想到了10+罐头凤梨君。
兼葭苍苍,白露为霜。有个凤梨,在水一方。
——不不不那根本不是在水一方了,是直接全泡在水里了吧口胡!TT
“六道骸我的意识空间很奇怪吗?”
面对他每次入侵我的意识空间那嘴角抽搐的神色,我感觉到非常疑惑。
“……怎么会有这种全白的空间,简直就像没有意识一样。”
他很难得的回答了我。我却撇撇嘴走到墙壁旁,伸出手,刚触摸到墙壁,它就活了一样流动起来。
“什么全白,这明明就是我美好的牛奶世界。”
六道骸捂着脸丢下一句“你赢了”又滚了。
*
大型犬科动物把两包薯片类的膨化食品丢到我脚边,我忍痛撑起身体黑着脸看向凤梨君。
“小心我告你虐待俘虏啊六道骸,我要喝牛奶。”
“Kufufu……既然知道自己是俘虏,就该有俘虏的样子哦。”
“骸姐啊,女人何苦为难女……”
“闭嘴!”
“……我唱草泥马之歌了。”
“……犬,去买给她。”
大概谁也不想在这种昏暗的大厅中听到那如诉如泣如怨如鬼的草泥马歌声吧,尤其是在这种专门给凤梨君装13的气氛下。其效果堪比把云雀恭弥那令人胃痛的背景钢琴曲给换成甩葱歌。
我咬着牛奶的吸管,四十五度仰望昏黑大厅的天花板如此想。
仿佛仰望着那片名为云雀恭弥委员长的默默守护家族的孤高浮云。[……]
下一刻那片浮云就来找他的基友凤梨君了。
纯黑景色下开出的樱花带着妖异的感觉。有几片飘到了我这里,粉紫色微微的有些发光。
因为凤梨君时不时的骚扰我被就近丢到了大厅的角落里,经过两天体力恢复了,但肋骨毕竟断了伤还是那个样,睡眠很少也很浅。风太的精神状况越发糟糕,经常没有事的时候就呆在角落里发呆,没有睡过觉,我都想骂六道骸混蛋虐待青少年长不高的男人没人要啊岂可修。浮云君来了那兔子君应该也快了,嗯嗯那时候凤梨君我要好好回报你的照顾……
在我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六道骸和云雀恭弥那场世纪性的JQ发展史[……]依旧进行中。凤梨君非常牛X地对浮云君说。
——想你这种程度的人,我已经葬送过好几个了。
——但是,只有你一个是特别的。
骸姐侧过脸,娇羞状。
我捂脸呐喊状——我勒个去那乱入的后半句到底和像小广告画面乱跳的无意识补脑是怎么回事1869神马的我我全部不知道啊妈妈我的脑袋已经坏掉了吗你不是说你给了我一个保证异于常人的强大脑袋吗我怎么感觉它已经在倒数计时了妈妈我不要啊啊啊!!
——不用担心,妈妈我给你的脑袋已经是坏掉的了不会更糟糕了。
妈妈,面对你的乱入我该高兴吗?
*
凤梨君解决了他的基友一副黑色微笑拿着三叉戟向我走来时,我正认真地用吸管戳着第二盒牛奶。
“Kufufu……也该解决你了。”
他微微侧过头,眼里的骰子快速闪动。三叉戟的一头敲击地板,下一秒突如其来的炽热火柱喷涌而出,天花板裂开缝隙,破碎的砖石纷纷掉落,整个空间开始崩坏,毒蛇悄然无息地出现在脚边。
握紧牛奶盒的手指关节泛白,我微微低下头,厚重的刘海将眼睛置于阴暗处。
“至少要等我把牛奶喝完啊六道骸你个混蛋!”
意识渐渐清明起来,我抓抓头发,发现周围是全白的属于我的意识空间。凤梨君微笑着站在对面,笑得很荡漾。知道自己就在空间的边缘再远一步身体的掌控权就全是他的了,我抬起脚刚想走过去,却突然撞到了一面屏障——透明的墙横在我和他之中。
“六道骸你做了什么?”
“Kufufufu……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哦,这只是,你心里的墙而已。”
想到之前的火柱空间崩坏的幻觉以及毒蛇,我咬了咬牙。都是诱发恐惧的么。
不甘心地向着墙踹了两脚,却在看到起了变化的墙后跳远了两步,一扇门慢慢出现在墙上。
“我是被你们称为世界的存在,或者说是宇宙,或者说是神,或者说是真理,或者说是全,或者说是一,并且我,也是你。”
伴随着诡异的结婚进行曲响起了这神父咏唱般声音,灰色大门上生命之树的图案慢慢浮现出来。
——妈妈我的狗眼瞎了。[泣]
“这空间中的一切都是你所创造的,包括这扇门。”
凤梨君的声音好死不死地响起。我终于没有勇气再去看那扇[哔——]之炼金术师fa乱入并且打上是我让它乱入标签的门。捂住脸,我悄悄拭去眼角流出的泪水,伏在一旁Orz。
“叮——”
严肃的大门配上现代化按铃,中间那个洞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猫眼——这是真理之门么卧了个槽乱入神马的还是去死一死吧谁来灭了我拜托谁来灭了我吧灭了我!!
凤梨君在听到铃声的同时嘴角终于抽起来,我绝望地四十五度仰望惨白苍穹,忽然生出一种大喊“给我一杯牛奶让我噎死吧噎死吧”的冲动。
半死不活地从地上爬起来,我觉得我玻璃做的少女心已经被伤的不成样子了。那边的六道骸还在装13样地说着“这个门代表了你内心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只有穿过它你才能到达我这里抢回身体控制权Balabala ……”
接着他又Kufufufu不怀好意地恶劣笑着说,“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穿越过了内心的暴风雪,却被心里的暴风雪烧得不成样子而死掉了呢。”
我佛慈悲。为了普度众生给他一道雷劈死他吧。
我在这边在内心默默诅咒凤梨君,他却在那边荡漾地笑起来低声自语,“好戏开始了呢”。
*
我和传说中的真理之门相望两无语,荡漾的现代化铃声在寂静的气氛中更显诡异。凤梨君在那边时不时低声Kufufu笑着欠揍得很,让我觉得一口血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再憋着就直接可以去和盆锅列初代喝茶去了。
还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眼前这被打上我“最不想面对的事”的标签的大门。
……卧了个槽我终于尝到了被自己气到的滋味了妈妈。
走过去手慢慢碰到大门,感受到冰冷的铁的触感,又眨巴着眼突然缩回。
「Milk酱你开门啦~~」
脑海中突然想到那条短信。
我撇撇嘴。凤梨君你果然是标题党,我怎么可能害怕去开门怎么可能啊哇哈哈哈[减弱]……
——其实你才是标题党吧混蛋!
手放在大门上,却发现手指微微地有些发抖。我咬咬牙,看向凤梨君。
于是我凭借对凤梨君的残念终于推开大门,奔过去对他一顿暴打,踹掉了他的[哔——][哔——]和[哔——]不仅让他当街裸奔还一片片揪掉了他的凤梨叶子……
——女儿你对他的残念到底有多大?还有那个[哔——]到底是什么啊喂?!
——妈妈这个时候,你只要微笑就好了。
——我现在比较想哭啊给你想象力不是让你在这方面补脑妄想的混蛋赶快把门推开给我滚过去啊岂可修!
然后我被我妈一脚踹到门上给门撞开了。
——我表示我对乱入的妈妈已经无力吐槽。
一阵刺眼的充斥着牛奶味道的白光中,身体的掌控权慢慢回来。再睁开眼……
“……不过我细心观察了一下也明白了你们两人的关系,Arcobaleno是彭格列的保镖吧。”
“不是……”
稚嫩的童音和少女略微沙哑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靠着墙慢慢站起来,“我才是兔子姬的保镖啊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唉,骸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下章突入最终章——时雨女王气场全开!
最近可能出去两天,更新尽量保证。
Act、12
其实这年头,中二病也不容易。
“我是新世界的神”“我要将世界拉入无边的黑暗”“我是XX唯一的秩序”这种话说起来好听听起来拉风疯起来不是人人生浮云可一个不小心弄不好就把自己搭进去被轰成渣还成了纱布,Game over这游戏不好玩,我说真的。
看着兔子君扑在风太君身上哭天喊地眼泪鼻涕一个劲往上蹭跟趴在遗体上一样就差大呼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哪个混蛋把台换到八点档琼瑶剧啊喂!
镜头对准,重来。
凤梨君诧异地挑眉看了我一眼,“哦呀,居然抢回身体掌控权了。”
“操控女孩子的意识凤梨君你真差劲。”
“Kufufufu……只要是黑手党,可不分什么性别。”
“TMD性别不分我叫你生孩子你能生出来?!”
凤梨君的脸突然黑了。
这几天积压的戾气慢慢从内心深处解放出来,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报复他报复他,黑色气场几乎都要在周身具象化。我勾起唇角,笑得暴躁冷冽。
“Reborn先生我的加班费一分不会少吧。”
“嘛,你也算做得不错。除去凤梨君标题党变态骸姐这些对他的废话形容词之外。”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那个凤梨还要有收集资料的价值,直接让Boss开外挂灭掉他就好了。”
走到大厅角落的废弃器械边,我开始使劲翘那根能够充当武器的铁管。脚边的毒蛇嘶嘶叫着。藏在手心的小小的作弊器哦不小盒子终于光明正大地拿了出来,闪动微弱的蓝光。
——这是间谍剧么谁换到这个频道的岂可修?!
专注地开始翘铁管,兔子姬惨叫但是对我此充耳不闻——Hero会来救他的我说天野娘你其实是故意的吧。
CP神马的我果然还是最萌All纲了。
“十代目!请快趴下!”
伴随着狱寺喊叫声的是一堆不要钱似的往外撒的炸药。爆炸中心离我这里不算太远,铁管最后在爆炸的冲击中终于断开。我侧过身看着上一刻哥俩好的云雀毫不留情地把狱寺一下丢掉。
于是1869或6918的JQ史开始上演。
“有心理准备了吗?”哪个心理准备啊我可以再向其他方面发散性思维一下么……
“真是可怕啊。”六道骸你再多点诚意说吧就一点也成太假了比假发还假,“不过现在请你不要妨碍我和彭格列。”你和彭格列在干什么啊囧为毛我总是想偏,“再说你现在连站着都很吃力了,骨头也好像断了好几根……”还不是你给害的到底有多激烈才弄成这样啊混蛋?!
“只有这些遗言吗”
“你说的真有趣,没办法,就从你……”
“六道骸你就下地狱再发表你中二的宣言吧!”
很可惜我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时间,我就囧了为毛每次打架的时候双方总是有这么一大堆废话来说增添气氛么我勒个去,被打败也是一大段废话我说简洁风没听过么文艺几句就好了一死死那么一集动谩二十分钟都快死了还精神好得跟打了鸡血似的抢镜头你这不遭人恨么。
我双手抓着铁管就往上砍。云雀威胁地说的“敢抢我的猎物就咬杀你”我全部都没听见听不见不想听。
火气直直冲上脑袋,身体的疼痛感也刺激着大脑。我那根肋骨是白断的这几天是白白被骚扰的牛奶是白白少喝的么[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喂]卧了个槽的?!
六道骸,你就承受着冒犯了女王大人的罪去轮回吧!
——你根本也就是个没治的中二病真的。
——关于可以毁灭整个世界的中二病毒防治措施的青少年教育频道……
——没用的,中二即将占领世界。
所以你们这群中二先把这个教育频道给占领了吗卧了个槽?!
*
很多年后沢田纲吉得知自己原来大大小小的战斗都被Reborn魔王用列恩录下来保存在彭格列后,身为现任Boss的他立流着冷汗狂奔而去寻找到一碟录影,找到后一脸不忍地给打上了"十八岁以下请勿观看"的标签又找人拿来番茄酱亲自写上血红血红的“慎入”二字。
……所以说别往18[哔——]处想啊混蛋此文和谐你们自重啊!
盆锅裂十代隐藏雾守好奇心旺盛待自家Boss走了之后翻出来播放最终结果是毁尸灭迹。
——蘑菇头少女凭借轻盈的身躯跳起来专挑六道骸的脸踹,铁管数次被三叉戟挡住。云雀黑着脸不爽地进入战斗圈拐子带着冷冽的银色光泽朝两人挥去。于是三人混战。
——跳出战圈的少女掏出死亡加农炮不分敌我的向还在战斗的两人轰去,几发炮弹直接给一面墙壁轰飞。于是毁灭性兵器突入。
——两个人险险躲开,少女趁空隙把小型炸弹被粘到凤梨头上随即跳远,六道骸流着冷汗迅速用把三叉戟向炸弹挥过去怎奈绝对正版的瞬间粘连胶的强悍粘力千钧一发之际才断开With一小撮深蓝头发。于是偷袭成功。
——云雀趁此机会一拐子挥过去于是六道骸倒地。于是战斗结果出现。
——少女跳过去直接踩上了六道骸胸口估计肋骨怎么也得断根并指着额头的浅浅划痕大喊“居然把女孩子的脸弄破真差劲去死吧”,六道骸憋着一口气挤出几个字说“那是云雀恭弥弄的”,云雀丝毫不为混战中拐子擦到少女的事实辩解一个劲撑着最后的那点时间沉默鞭尸,少女见状又蹦跶两下说“全算你头上了”。六道骸眼一晕差点没昏过去,另外两只丝毫没同情心地继续殴打之。于是殴打。
——功夫片频道君你凑的字真多真的,我感谢你。
沢田纲吉无力地瘫在一边看三人的混战,小心肝抖啊抖差点没把“妈妈黑手党好可怕我要回家”喊出来。可是他身后的Reborn桑正用一根手指抵着他哆哆嗦嗦的后背阻止他后退,他完全可以确定如果他向后移动一公分下一秒那根手指头就可以用媲美枪械的强大力量送他去三途川。
在战斗中六道骸还没倒下的时候,Reborn以一副黑色笑脸望向沢田纲吉,刹那间他名为盆锅裂的超直感鸣奏起安魂曲。
“蠢纲,身为Boss,你也过去参加战斗吧。”
“Reborn——!”兔子惨叫,“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因为墙壁被轰飞而照射进来的阳光灿烂得过了头,恰好照射在纲吉褐色的蓬松短发以及欲哭无泪的脸颊上。
*
把已经昏迷的云雀中二哦不恭弥拖到一旁,还好心地帮他把昏迷了还死死攥在手里的拐子拿出来。
我现在觉得云雀这人真不错。别的不说就看他抽六道骸那一个快准狠就直叫我心里的幸福小花开得越来越灿烂。想着每天看到他在学校里踩在哭爹喊娘要死不活的尸体上的形象也变得分外柔和,妈妈怎么办“我是并盛的神”这种话我也想说次了当然脚下的尸体不能少。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果然这种事最美好了=v=。
再转过头就看见六道骸拿着一把银色的漂亮手枪指着自己的脑袋,他的手有点发颤我想大概是因为刚刚被我踩咳你们懂的。凤梨君你真可怜。
——你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他可怜的你个混蛋……
我一下扑过去抢了他的手枪,“这手枪真漂亮留给我吧反正你都要自杀去轮回了。”
“……Kufufufu你倒是先把它给我让我自杀啊!”
我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喏,借你用。”
——啊,我怎么觉得他都要哭了。
我看着六道骸一脸的绝望,疑惑地侧了侧头。所以说直到十分钟后我才知道这银色手枪里装的是可以让人附体的特殊弹哦不,什么特殊弹明明就是超大的外挂!所以原来是我抢了他的手枪他没法用外挂才如此绝望。
——天野娘你看看你开的外挂,我都不忍心女儿这么废柴想要给她个不死之身的外挂了。
——你还是算了我不当玛丽苏。
——女儿你真傻,你看看你旁边六道骸那惨白惨白的脸,中二病玛丽苏神马的早就在你纯洁的心灵种下了黑暗的种子还是发芽的!![黑暗种子是个毛是个毛是个毛啊?!]
——妈妈,拜托你让我咬一口吧就一口真的只咬一口!
“你把手枪给我。”
“不给。”
“给我!”
“我就不给。”
“你给还是不给?!”
“我不给嘛哇啊啊啊妈妈凤梨欺负人。”
——不看八点档琼瑶剧我也没说要看少儿频道啊混蛋!
六道骸扑过来想要抢手枪我被他拉得扯到了伤口于是伤口直接开裂我疼得蹲地上起不来他拖着被殴得破破烂烂的身体还不忘从我手里抓手枪。
……
鸡飞狗跳的混乱最终以六道骸抢到手枪结束,虽然是以他的下半身挨了我一脚为代价╮(╯_╰)╭。
我说过的我的脚力比一般人要咳真糟糕。我觉得值回票价了真的。
之后他再干了什么我都没关注,脑袋突突地疼,伤口处也开始糟糕起来。再回过神就看见六道骸那家伙正干着附身那档子缺德事。兔子姬的惨叫一波高过一波,我看着身边六道骸的“尸体”想着要不要再上去踹两脚。
突如其来的刺眼光芒让视网膜一阵难受——列恩都要生孩子了你们这群混蛋还在这里干什么啊赶快送医院不然你们接生啊喵了个咪的!!
疼得缩在角落里,六道骸专心攻略盆锅列十代身体诶诶诶我怎么觉得有歧义,总之他倒是忙着征服世界没再找我茬。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我从怀里掏出小剪刀我向六道骸本尊移动过去,揪住他头发就开始“咔叽咔叽”剪了起来。脑后几缕焉了的凤梨叶子被几剪刀尽数剪成渣。
我看着传说中的中分头眯起了眼,六道骸老了之后不会变成秃头吧啊啊真是太糟糕了。
然后我就昏死过去了,揣着照下六道骸诡异中分头照片的手机,耀眼明亮的流动金红是视线中最后的颜色。
——最后还要来一次美少女变身么……
朦朦胧胧的睡梦之中,我好像听见敲门以及居委会大妈叫喊的声音。
——“数字电视是要收费的你们这群混蛋快交钱不然宰了你们再丢到乱葬岗让人分尸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黑曜篇最终章突入。
全是靠冷兵器耍诈以及雀哥赢的骸姐,时雨你果然够人渣= =
所以说这也可以说是一个中二少女的故事囧。
下章男主出现。你们要相信我的RP。
番外、彼方。
意大利。
灯光昏暗,房间里悬挂的古老吊钟时针恰好指向数字九,分针还在接近十二的地方缓慢前行。
“少爷,这是录取通知书。”
管家尽职地向沙发上假寐的白发少年递上薄薄的一张纸,随后鞠躬退下,向门口走去的脚步在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在手搭上门把的时候,管家转身,左手置于胸前,出声提醒。
“老爷病重,他希望您能安安分分地待在家族中,白兰少爷。”
在灯光下眯起眼,白兰嘴角的笑容好像又上扬几分。把管家递上的录取通知书窝成团丢到了垃圾桶里,歪了歪头不置可否。
瞥了眼管家无奈离开的背影,白兰一手拿着棉花糖,一手拿着茶几上的几张纸看起来。
「上封信中你说你回意大利参加了H大学的入学测验,我说录取……好吧我知道你绝对能被录取但是你不觉得H大学……H是个微妙且饱含深意的名字你懂的,你确定把H精神发扬光大贯彻到底?你不能吧不能吧确实不能吧……
好吧上面都是扯淡我只是突然同情起H大学了而已真的就仅此而已。」
又抓起另外一张纸大概浏览了一遍,白兰皱起眉仰面躺在沙发上,“好麻烦干脆不上大学算了……”
上面赫然是并盛附近大学的资料。
把空了的棉花糖袋子丢到一边,维持仰面躺倒的姿势,白兰伸手向茶几上抓去。
“啪——!”
细小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清晰。白兰把已经抓到手的棉花糖拿过来,弯下腰想拾起掉落在没铺地毯的茶几边的一叠照片,却在看到压在几张照片下面露出一角的某一张时停顿了一下。
修长的手指抽出了那张照片,白兰笑眯眯地将照片放在茶几上。
——暗红的发色与瞳色,蘑菇头少女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懒懒地靠在窗边打哈欠。抓拍使得侧脸有些模糊,几缕翘起的头发却显得柔和起来,整个人像是错落在晨曦的光中。
——是非常温暖的画面。
“……那群家伙,偶尔也会偷拍到一些不错的照片嘛~”
白兰·杰索和不知火时雨并不是没见过面。
在同一个意大利的城市在同一个时间到同一邮局去寄信。
[那不是巧遇——那是妈妈我安排的巧遇。]
只是那时候她的资料照片早摆上了白兰的桌子。而她还是把他当做回收站样的一个劲往里塞东西——比如说借尸还魂这种东西。不得不说白兰是一个很好的回收站,因为他在收到这样一个秘密的时候只是眨了眨眼回复,这是我和小Milk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哟~~
因为是陌生人才得以接触到最真实的她。
然后他笑眯眯地抱着棉花糖跟着她出了邮局,那时天空正在下雪。
他看她撑着伞避过街角的冻得发抖的小女孩,前进了几十米后气恼地拿出纸巾擦去溅起在长靴上的污水。然后她转过身望向街角烦躁地踢了踢旁边商店的台阶,最终抓紧伞柄按原路跑回去,拿下白色的围巾,一脸不情愿地递给了那个小女孩。
随即快步走开,看嘴型似乎还在嘟囔着“我脑袋被门板夹了吧圣母什么的最讨厌了”。
棉花糖被抛起,然后稳稳地掉到嘴里。白兰走过去,笑着把剩下大半棉花糖的包装袋递给怯怯的小女孩。然后看了看她消失在其中的人海,踩着街道上的水坑,心情很好地离开。
「忠犬君正在给兔子Boss包扎——提水时水桶倒了水洒了一地结果滑到从楼梯学校上滚了下来。啊,兔子又惨叫了还伴随着棒球君的啊哈哈哈。变态医生大叔重复着“我不治男人”的宣言,傻牛从窗外跳了进来刚好踩在他脑袋上丢过一颗炸弹,兔子Boss您负伤还要照顾孩子真辛苦。魔王婴儿诶?哦魔王婴儿正在偷看我的信顺便一提我正在医务室里给你写信。」
“魔王婴儿正在偷看我的信”这一句歪歪扭扭地好像写得很艰难,就像是在十吨的铁锤之下写出来的。“顺便一提我正在医务室里给你写信”这一句更是有了大限将至的感觉。
白兰将照片全部拾了起来。
照片上的少女过着平淡的生活,熬夜睡觉到医务室补眠抽人扔炸弹却看得出来很高兴。面无表情的照片很少。
白兰翻过照片,想着她瞪着一副死鱼眼的样子。她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却并不是不高兴,她总是在和人相处时才有表情。但是他喜欢看她专注的时候,眼睛明亮,那样子很好看。
照片偶尔也会拍到和她在一起的人。有一个褐色蓬松头发的男孩子,眼神怯懦温暖,似乎是被她称为兔子姬的彭格列十代目。
白兰把看完的照片丢到茶几上,又扫了一遍信纸,刚想丢掉却发现反面还有两行很淡像是用铅笔写的字。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来并盛。唔最近好像很流行网络自杀……我想你来的时候我可能正在医院安眠嗯大概╮(╯_╰)╭」
叫来门外的管家,“准备好直升飞机,半小时后去日本。”
沙发后的管家向闭上双眼的少年深深鞠躬,直起身后劝说,“少爷,大学……”
“让它们都见鬼去。”被少年打断。
“可是……前几次去日本……”
“再啰嗦的话我会生气哟~”突然转过头望向管家,少年眼中流泻出点点紫色,而后又微笑起来。
“小时雨可是很讨厌医院的~~”
作者有话要说:信是在黑曜战前写的,那时候她就预见自己会进医院了囧。
白兰有叫人去并盛偷拍而且前面两次他的确也是到了并盛……
所以说两个人的JQ发展到了白兰已经知道时雨最大的秘密了╮(╯_╰)╭。时雨个人渣真的有把寄信的陌生人当做回收站却在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白兰。
做完心理建设后才准备和白兰同归于尽咳见面……
伪番外只是我一时脑抽写出来的字数什么的都请别在意……
Act、13
灰色的城市,高耸的楼房,是喧嚣繁华的世界。却在那一刻定格无声。
他眯起眼,是城市上方浅蓝色天空一样的笑容。
最终梦境只留下这一个画面。
胸口处绵长的痛感让我觉得异常烦躁,试着闭上眼想要睡死过去却发现睡不着——如果一闭上眼就有一副让人觉得揪心的画面总在脑海里重复出现。
床头柜上有止痛片和还温热着的水,一包白色的棉花糖被我的视网膜直接过滤无视。我在医院中途醒过一次,逮着一个医生就瞪着死鱼眼把枪抵在他脑门上死命地摇着他要他把我送回公寓。最终在他“你的瞳孔放大了啊啊啊啊”的喊叫声中又倒回去睡了一觉。
起身赤脚走在卧室的地板上,我端着水杯准备找牛奶。然后——
“你自重啊白兰!”
沙发上露出的一头白毛卷着毛毯缩成一团,不停地往嘴里赛棉花糖的同时半眯着眼看我淘来的电影。
我当即扑过去掐着他的脖子大喊“你在干什么啊混蛋”下一秒伤口裂开疼得我脑袋一阵眩晕。白兰笑眯眯毫不费劲地把我提起来放在沙发上。
“喵。”
厨房门口,明显胖了的泥轰子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只让我联想到怀孕两字然后才反应过来它是公的囧连我自己都被它的名字给绕进去了么再然后我想诶诶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猫咪能搅基能男男生子这种事又有什么不可能嘛真是。
——妈妈你看我的那个眼神到底算个怎么回事啊喵了个咪?!
泥轰子挺着大肚子嘴角带着一圈明显的牛奶圈晃晃悠悠地从厨房门口走过来——对你没看错是走过来直起身子用两条后腿走过来。
白兰你个人渣到底对我的猫做了些什么?!
“……其实,我现在看见的都是幻觉对吧对吧赶快给我肯定的回答啊口胡!”
“时雨酱还是接受现实比较好哟~”
“……白兰我对着你这张一看就是反派的中二脸我就觉得接受不了现实。”
“果然是我太帅了么。”
“是这个世界太虚幻了醒醒吧你个人渣!”
“怪蜀黍可以踹,废柴可以火化,人渣也可以用来踩两下嘛。”
——白兰,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你穿了吧。
白兰笑容不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盒牛奶,转头看向好不容易到了沙发边的正在打哈欠的黑猫。
“除了Milk2号……”
“是泥轰子啊KUSO你才是Milk2号你全家都是Milk2号!”
他微微歪过头,似有些苦恼地思索了下才开口,“我家里人都是Milk2号倒没什么,不过我就算了吧……”
“你父母会哭的我说真的。”
他不在意地又晃了晃手中的牛奶,“这是最后一盒牛奶了哟……”故意停顿了下,“嗯泥轰子的盘子里应该还剩点。”
“……牛奶给我。”
“要叫白兰大人哟。”
“花子姬。花子姬花子姬花子姬花子姬花子姬花子姬花子姬花子姬花子姬——阿嚏——!”
穿着印满牛奶瓶单薄睡衣的我,打了个喷嚏。我觉得真的没什么是人总是会打喷嚏的嘛真的没什么只不过是正对着白兰而已。
抓起茶几上的一盒纸巾把盒子撕烂厚厚的一打纸巾如数按到白兰的脸上,我扭过头不去看他。
“……白兰你别笑了跟哭的似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喷嚏引发的血案——人生浮云记不知火时雨十六岁完整人生哦不,是祭》
——你的被害妄想症越来越厉害了。
*
泥轰子趴在白兰脚边扒他的腿想往上爬,白兰笑眯眯地把它抱起来……
——别想蒙混过关啊混蛋!打完喷嚏之后到底怎么样了啊喂——!
——牛奶被他捏爆了……
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克星,有种东西叫气场。遇到克星的直接后果就是气场减弱——直至滚到路边的尘埃里。我多想让他去为我的牛奶陪葬。
可是我妈说我跟鬼畜这种生物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
看着泥轰子眯着眼舒服得连主人都不认了窝在白兰的怀里,我默默捂住了脸。
——白兰你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鬼畜。
“铃铃铃——!”
“白兰大人!白兰大人!白兰大人!……”
“棉棉棉棉棉棉——棉花糖——!”
“世界是我的哟~~……”
“Party开始了PartyParty!”
……
一时间各种声音从四周传来,或尖锐或绵长,喧嚣嘈杂地冲击着耳膜。依稀可以分辨出有一个是白兰自己的散漫声音——那中二的“世界是我的”。其他的铃声全是不同的可爱声音,我捂住耳朵以求减弱下噪音,还能判断出这些声音不下于十种。
泥轰子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就炸毛想逃离白兰的怀里却被揪住尾巴动弹不得,白兰像是没听见似地逗猫。
直到我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他才回过头来。
“怎么回事?!”
他无辜地眨眨眼,对我笑了一下才慢腾腾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一按上按钮,周围的声音全部如数消失。
“只是个闹钟而已嘛~”
“根本就是人为噪音啊混蛋?!”
他不赞同地摇摇头,“只是个闹钟啦。”接着他把泥轰子抱回怀里,笑容荡漾。
“是小时雨吃药的时间和泥轰子的训练时间哟~~”
他怀里的猫咪惊恐地睁着金色眼瞳,我不忍心地扭过头不去看。
“……我清醒之前,你一直都这么干的?……”
“是哟。”
——我突然羡慕起之前睡得像死了一样的自己。
“不过,在此之前。”白兰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下去。“有惊喜哟。”
——身为女性我那突然出现的有惊无喜的预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发左边的墙壁突然从中间开始出现了一条逐渐明显的裂缝。那条裂缝在我的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墙壁被一分为二。出现了一个冷藏室。
——满满的牛奶和棉花糖。
我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就有一个骷髅人穿着黑色斗篷拿着大镰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那不是死神吧不是吧告诉我真的不是死神吧?!猛的回头揪住白兰的衣服乱晃。
“棉花糖要什么冷藏啊喂——不对这不是重点——KUSO你到底对别人的公寓做了什么啊白兰你个人渣?!”
再僵硬地往一旁看了看,应该是死神又或者不是可能是可我不希望是死神的骷髅人依旧在晃来晃去,我手一抖狠狠地抓住了白兰。
“我会拉你给我陪葬的白兰。”
直到骷髅人消失我才放开拉着白兰衣角的手,瞪着死鱼眼我觉得人生真是不真实。白兰的笑声从上面传来,令人意外地刚刚一直被我抓着一言不发,这时候却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蘑菇头。
“呀~小时雨是不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我仰起头看比我高了一头的白兰,却莫名地觉得他的笑容是黑色的。
“我最近和黑手党的朋友学了一点小幻术哟~~”
——我想,我还是随了那个骷髅人死神去了吧。
白兰趁着我呆愣的时候把茶几上的药片拿起来塞到我嘴里又一杯水灌下去差点给我噎死。他接着从棉花糖的袋子里抓了一大把尽数塞进我嘴里还是一次性,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熟练自如。
结果我趴在沙发边咳得半死不活,转过头刚想开骂就看见他手中的一盒牛奶。
……
咬着牛奶的吸管,我窝在沙发里围观白兰的猫咪养成计划。
他将泥轰子放在两米高的柜子上教它怎样爬树,他将泥轰子看猫和老鼠教它怎样捉老鼠,他把泥轰子吊起来教它怎样飞行。后肢走路的课程已经完成我没有看到——据白兰后来说是他对它说要是学会走路就让你和[哔——]家的[哔——]子见上一面。
白兰说这是泥轰子学得最快最好的。
我突然想这猫是不是穿的。
牛奶喝完后,从沙发上爬下来,我转身向卧室走去,身后传来荡漾的声音。
“真是失望呢~~小Milk看到我在这里居然都不惊讶。”
停下脚步,我微微侧过身瞥了一眼把张牙舞爪的泥轰子高高举起的白毛——哎呀呀鬼畜的教育方法我还真是不能涉及。
“记得要在白兰大魔王的手中保护好坏心的姐姐啊,正义的花子姬。”
走进卧室,我关门。
“小Milk还是那么有趣呐。”
他的声音消散在门后。
*
服用的药片中促进睡眠的药渐渐发挥药效,我双眼半睁抱着枕头窝在被子里。
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出现同一个画面。
灰色的城市,高耸的楼房,是喧嚣繁华的世界。却在那一刻定格无声。
他眯起眼,是城市上方浅蓝色天空一样的笑容。
——画面最终和沙发上的白毛重合。
用被子猛的捂住头,那到底是什么啊混蛋?!
——什么都不是,你只是思春了。
作者有话要说:白兰你神得连妈妈我都想捂脸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时雨你的女王气场已经全是浮云了。
Act、14
——啊,这章的标题好惊悚。
——你要蛋定地相信妈妈绝对不是突然想让女儿你的告白大提前然后完结本文而已。
——你已经把理由说出来了……
*
“呐,这里是哪里?”
“是海边哟。”
——海你妹。
白毛穿着泳裤一脸悠闲地躺在太阳伞下的躺椅上,桌上成堆的棉花糖,身边是端着果汁一脸恭敬的沉默女仆。
——可为毛你身后的背景图是人民英雄纪念碑般矗立着在沙滩上的我租来的小公寓?
——混蛋你叫一醒来就看见碧蓝大海的我情以何堪啊情以何堪?!
——啊不对,“白兰你到底对别人的公寓做了什么啊喂——!”
可爱女仆平静地回答,“少爷只是把大海稍微往您的公寓门前移了移而已。”
我一脚对白兰踹过去,“谁会相信这么可疑的话啊卧了个槽!”
……
“啊类?时雨你怎么了吗?”
正蹲在我面前的人一脸无辜笑容,我转过头,握紧了手中他刚丢过来的一盒牛奶。
……之前那诡异的省略号之中一定发生了些什么吧一定吧……
现在我觉得只有一句话能表达我感情复杂的内心,那些我爱你却与你无关的哀怨缠绵啊呸明明是切腹吧混蛋的真挚心里无法用语言表达,只觉得自从见到白兰真身就在心口翻滚升腾马上达到沸点的一口热血差点喷了出来。
——你说不能弄脏片场给清洁工阿姨叔叔们增加负担不然加班费我来出?
——嗷,那算了我不喷了还是嚎一嗓子“友情努力胜利”以表示我被气得抽了好了。
但是那句让我经痛的回答还是要说的,不说我会为自己不值的,我会哭的,我会死不瞑目的。
——“我没事,除了自尊。”
我忽然觉得自尊神马的比云雀还云雀。
抽抽鼻子,我向周围寻找隐藏起来的黑手党。“白兰,你家里那群今天怎么收敛了那么多?”
“……唔,大概是搬房子累了吧。”
“……他们真辛苦记得多发点工资给人家啊人渣。”
有些事我懂但是不用说。
比如说搬房子应该有不想吵醒我的原因虽然白兰那家伙无聊的成分绝对不少,比如说他带我来海边的今天恰好医生刚说过我的伤才好白兰说没有预谋我都不信啊,比如说我每天夜里起来倒水吃止痛药看到的在打扫房子的女仆们站岗的黑手党们在沙发上抱着棉花糖睡得死死的白毛——
你总是让我这么有失意体前屈的冲动,白兰,你赢了。
“我说你干毛不告诉我你家是黑手党,害的我还以为啊啊终于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个正常人了啊不……算了你当我没说过下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