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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3章:至死不渝.2

作者:飘渺碎璃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9:54

直到天快亮了。

漫雪这才控制好情绪,擦干脸上的泪,奇怪的看着小夕这身打扮,“怎么穿起男装了?别告诉我你投错了胎,女生成了男。”

小夕没好气的白了漫雪一眼,“瞎说,我是觉得这样方便好不。”小夕好似想起来什么似的,怪异的看着漫雪。“沫沫你为什么要灭南宫一族?”

沫沫眼中的恨意,她不是没有看见,这比沫沫前世的恨更要深,只不过现在的沫沫懂得压抑和掩藏,越是深沉就越是恨得深。

漫雪也不掩饰,直接告诉小夕,“你知道飘灵国被灭的事吧!”

“知道,别告诉我你是前朝公主!”小夕一副这样的剧情很扯的表情。

“是,我就是飘诗月。”漫雪讽刺的笑着,是对在命运的不公反抗。“南宫水尚是我舅舅,可是他逼死了我的母亲,连同蓝宇空灭了我飘灵一国。没有道理我要放过他。”

小夕为难的张了张口,终究是没有说,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沫沫身上的绝望,那是对生的放弃,究竟是多少折磨,能让一个花季少女如此。上天真的是……

情伤……

哎……

小夕苦涩一笑,自己怎有资格说别人……

漫雪眉头一皱,“怎么?”

小夕轻摇着头,眼中的泪摇摇欲坠,人见留怜,“没有,沫沫别被恨逼疯了理智,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

漫雪柔柔一笑,那笑中有眷恋,“我知道,恨归恨,我会努力的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爱的人。”

小夕吃惊的看着漫雪。“你……。”

“很惊讶对吧!我也惊讶,自己竟还能有爱,老还是仁慈的,至少我爱的可以为我抛弃一切。江山权贵,这份爱来的真,爱的切。”漫雪的眼神中爱意渐渐浓郁,却带着遗憾。

只可惜,她却没有多少时间陪尘。

小夕眼中闪过一抹羡慕,“那就好,我就怕你……。”小夕顿了顿,熙哲是她们不愿提起的话题,因为那是痛的源泉。

“小夕,我没有多长时间可以陪在你身边,以后要是有事就去幻月国找月夭华,他是我的知己好友。这里不安全,你先离开。”

“沫沫,我要跟你一起。”小夕紧紧握住漫雪的手,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总觉的有什么事要发生。

“小夕。”漫雪为难的皱着眉头,迟疑一下,还是同意了,毕竟那么久没有见,那般深刻的想念和亏欠早已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小夕担忧的说道:“沫沫,连羽国易主可不是小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漫雪刚要说什么,脸色骤然紧绷,拉着小夕走到屏风后,叮嘱道:“别出声。”

小夕不解的看着漫雪,即便是心底压抑着太多的疑问,还是乖乖听话,她知道此时是非常时期,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小夕看着漫雪步态安然的走了出去,一时间她竟觉得这样平静的沫沫是她所不熟悉的,十几年没有见,比起前世浮躁此时沫沫便的更加沉静,无声无息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震慑人心的气质。

小夕的目光顺着漫雪步伐流转,漫雪走到龙椅前,衣袖轻挥,优雅坐在那个高高在上位置,却不会让人觉得是女子的唐突,仿佛她就是天生的王者,那种傲视天下的气势可以让人轻易的折服。

接着就见到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全身围绕着一种悲望绝哀的味道,那俊美的脸上刻画着一副妖冶之极的画。阴沉的眼眸好似地狱的冰潭,没有任何生机。

看的小夕不禁心头一颤,好危险的男人,难道沫沫要与虎谋皮?

雪岩殇沉着脸问道:“上官烟霞你叫我来究竟所为何意?”他在这个女人身上可是吃了不少亏。

“不想怎样。”漫雪漫不经心抚着椅子扶手上的龙头,勾魂摄魄的一笑,“想要这个位置吗?想要南宫水尚的人头吗?这些我都能给你,怎么样?要不要与我合作。”

雪岩殇瞳孔骤然紧缩,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计划了八年的夺位竟然被一个女人轻易实现,他一直没有低看过上官烟霞,只是没有想到她的势力竟然这么大。大到竟可轻易的控制一国,

雪岩殇戏谑的一笑,不为所动。“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没有,我不迷恋权势,我还剩下不到十个月的命,就算得到皇位又如何?即便是掌控天下终究还是敌不过一死,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你。”

雪岩殇冷冷吐出俩字,“原因。”黑眸中是让人看不清的死寂。

“你我都有共同想杀之人……蓝宇空。”漫雪缓缓说出这个名字,雪岩殇的眼神变得阴沉的可怕。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好的理由,雪岩殇深究目光的落在漫雪身上,他真的不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真心要跟他合作。

漫雪一步步朝雪岩殇逼近,那冷绝的气势中带着令人惶恐肆虐的杀意,“我要你的起誓,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伤害蓝箫尘。”

漫雪格外认真的看着他,冰眸的深处藏匿着深切的情感,也只不过是情感而已,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只要她想断也不过是片刻而已。

“好,我雪岩殇就此立誓此生绝不伤蓝箫尘一丝一毫,若为此誓犹如此发。”雪岩殇指甲的发齐断,缓缓落在烛火中燃烧殆尽。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我不喜欢违约的人,来人。”

随着漫雪一声令下,一个男子双手捧着圣旨递到漫雪身前。

“这是我的诚意。”漫雪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雪岩殇狐疑的拿过圣旨打开,脸色骤然一变,“这是……。”南宫水尚的真迹!雪岩殇不敢相信的看着漫雪,这女人到底用的是什么办法!

“不用看了,皇室的贵胄除了太子都被我所杀,留着他演完一场戏便可,之后你要杀要刮随你。放心我会让你的王位坐的很稳,不过我要你答应我绝不能冠上南宫姓氏。”

雪岩殇爽快的答应了,她不说他也会那么做,南宫一族亦是他的仇家。雪岩殇—血言伤,那是用血刻下的烙印。

漫雪将连羽国的玉玺交给雪岩殇,“这是我的诚意,我只是想在我有生之年报仇,记住我要的不是蓝宇空死而是生不如死。现在你立刻离开连羽国都,半月后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我会下一道圣旨,给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雪岩殇没有反驳直接离开了,他自己很明白,这个女人既然有能力一夜间让连羽国易主,就绝对有能让他死。

待雪岩殇走远,小夕才走出来,脸色格外凝重,“沫沫刚才你说你还有不到十个月可活,这话可真?”压抑到极点的声音,几乎是哽咽着说完的。

漫雪拉过小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是呀!前世老天赋予我爱人的权利,可是却给了我一段悲哀的爱情。今生老天剥夺了我爱人的权利,却给了我一段至死不渝爱情。老天爷是公平的,在你得到的同时亦会失去一些东西。”漫雪平静的说完,平静好似死的人不是自己一般,超乎寻常的淡然,仿佛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不!”小夕死死的咬着唇,眼泪扑扑的落下,眼中是那般的痛,痛彻到灵魂的绝望。“不要,我已经失去了亲人……沫沫我不能在失去你了。”

漫雪轻拍着小夕的背,柔声安抚道:“我也不想死,更不想离开你,离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小夕若说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漫雪拉着小夕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这是我和尘的孩子,孩子的出世就是我死亡,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他的血可以救我最爱的男人,帮我把这个孩子带到圣日,他的父亲是蓝箫尘。”

小夕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拽出自己的手,退后一步。“又是蓝家的人,沫沫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蓝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懂得爱的,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用,等你没有利用价值时便会将你一脚踢开。”小夕失控的向漫雪大吼着,好似在通过这种途径……放肆……宣泄着自己的感情。那眼神的是刻骨的恨,和令人断肠的爱。

漫雪不由皱紧眉头,嘴唇轻抿,看来小夕已经尝到爱情的滋味,初时那种能甜到让人溺毙的味道,变成了让人肝肠寸断的痛,一切都因为两人爱的不够透彻,之中夹杂着太多太多的利益。

“小夕……。”

小夕痛苦的望着漫雪,眼神中是决堤的伤,那哀绝的眼神,似是对生的痛恨,“沫沫。”小夕扑到漫雪的怀中,几欲崩溃的情感化作眼泪,肆意的在漫雪的肩头宣泄。

漫雪悠悠一叹,“小夕,在我走之后,你要是觉得无底容身,要是你能彻底放下情感,有一个地方可以做你的栖身之所,只是那里太干净了,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情爱,你心中若是有迟疑,就不要去。”

小夕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漫雪,眼中全是迷惑,“什么……意思。难道就没有办法逆转你的命吗?”

漫雪轻摇着头,“没有,我身上种的是蛊,情是我致命的毒药,失了身就等同于丢了命。你决心去云袅宫,就一定要断了心底妄念,不然就是万蛊嗜心之痛。好了别哭。”漫雪轻轻用手帕擦掉小夕脸上的泪。“要知道那个男人既然不值得你爱,就更不值得你痛,再恨也是枉然。”

“沫沫……”

“我的人生几尽,我不想你走上我的老路,恨也是一种负担,为了不值得人浪费自己的感情那也是一种奢侈。小夕别学我,我恨熙哲,为了恨我倾尽自己的一切,就连灵魂也陪上了,当我赢得他的一切后,结果就是放弃一切……自杀。因为心灵的痛早已不是我能承受的。小夕你是聪明人,千万不要走我的老路。”漫雪抚着小夕的脸庞,温柔的眼眸深处掩埋着灵魂的痛。

“好!”小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漫雪欣慰的笑着,轻轻拍着小夕的背安抚。

而就在当天雪岩殇走的当天,漫雪下了一道旨意让雪岩殇去查询河道,在此同时太子贪污的公款的事被人举报在朝堂,漫雪让假扮南宫水尚当朝吐血,就此免去了太子之位,连羽国传出南宫水尚恶疾的消息,三日后南宫水尚急招雪岩殇回宫,在临死前当着重臣的面,在榻前将一道圣旨叫到雪岩殇的手里,就此病逝。

雪岩殇成了王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一个月后漫雪优哉游哉的走在冷宫里与小夕下棋,听着侍卫禀报情况,暗笑一切都在依照她的计划行事。

“退下吧!”漫雪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心情甚是舒畅。

小夕狡黠的盯着漫雪猛瞧,好奇的问道:“沫沫,雪岩殇是你什么人呀?让你对他这么好,还把王位让给他!”要说没奸情,打死她也不信。

漫雪手一顿,她确实被小夕的话影响到了,“我是在他记忆中的一个死人,而他在我的记忆中只是曾经,好遥远的事了,都快让我忘记他的存在。”再次落子,小夕的棋子被她杀的片甲不留。

小夕嘟着嘴,心里明了,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沫沫,才会引得沫沫如此不记旧情,让她惨败。

“你觉得下一步雪岩殇会怎样?”漫雪轻笑的问道,好似没有把雪岩殇的势力放在眼里。

小夕看着漫雪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好奇,她的权利到底有多大,“当然是扶植自己的势力,想必不出几年朝廷要大换血。沫沫你就不担心吗?一但他有了自己的实力定会反扑。”

“那时我早就死了,这种事我还管得着吗?更何况我从就没有打算限制他,因为他做上皇帝一直是我希望的。”

因为死了的人会瞑目,她不是没有想过雪岩殇要干嘛!只要他们有同一个目的就有合作的必要,她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真相,有时候刻意的掩藏比告诉他一切要好太多,毕竟他们之间的伤害是存在的。

“沫沫,有时候我真觉得你的心机深沉的可怕,但是我想这一切你都有你自己的理由。你不会去无端报复不该报复的人,只是你的性情太冷,即便有能力都不会出手,我倒是相知到什么地方能把你的棱角磋磨的如此干净。”

小夕望着漫雪的眼眸,那里淡漠的就连生死都一样,沫沫可以不动声色的狠辣,知道如何利用形势将自己的弊端化为有力工具,更有实力去做天下人为不能为之的事,可是沫沫的眼神中始终是死寂,简直不像一个人,还记的自己第一次看到沫沫的真容,她看痴,一个能美到连天地都黯然失色女子,孤傲绝俗,她有时不禁在想沫沫真的属于人世吗?

这样的女子即便是恨,也不会被这压抑的情感让人觉得扭曲,而沫沫疯狂的报复只会让人觉得天下负她,那她毕负天下也是应该。

沫沫的笑太浅……太浅,那笑只是一张面具,从没有到沫沫的心里,自己想看沫沫幸福的样子,因为一切在她眼中都是飘渺……虚空,就连死亡沫沫都能平静以对,只有自己清楚,生无所恋才会如此……期待……

因为只有死才能结束这一切。

她想看沫沫幸福的样子,她时常在想难道就连爱情都不能留住沫沫吗?

漫雪仰望着苍穹眼神变得深远……纯净……

一切沧桑的经历,好似都淡去……

“那个地方很美,很静,有时候空静的能将人逼疯,那里好圣洁,没有人世间的污垢,每个都是单纯的相处,共同去守护着一个地方。”

看到漫雪的变化,小夕不由好奇的问道:“云袅宫是什么样子的?”

“美得让你难以想象的地方。”漫雪没有多说,因为不是云袅宫的人不可以知道太多,云袅宫的价值怕是已经超过了世人想象。

漫雪突然放下手中茶杯,素手一挥,小夕直接倒在桌子上,接着就有一个黑衣人将小夕抱走。

漫雪不动声色的喝着茶,缓缓才说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躲在暗处可不是一国之君的作风。”

就见到雪岩殇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一身黑色的龙袍,让他显得霸气无比,那半张残容被面具遮住,更显的妖邪无比。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雪岩殇眼中迸溅着杀意,“是你挑拨连月和圣日的关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安生。

“对!”漫雪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不是你我之间的约定,我帮你称帝,你帮我折磨蓝宇空。”

雪岩殇青筋暴跳,“你知不知道新帝登基要大赦天下,减税。而连羽国库一直以来积蓄根本就不多,怎么经得起战争的消耗。”

“粮草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够一百万大军吃一个月的,至于兵刃还在路上,铠甲已经到了。你跟我来。”

雪岩殇跟着漫雪来到冷宫的一处废宅,就见到满屋都是成堆的铠甲,而且都是上品,雪岩殇顿时面部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人,心中的震惊早已不是用言语来形容的了,“这是潜龙铠甲,圣日国花了几百万两黄金定做了十万件。你从哪里弄到的。”更何况这里摆的不止十万。

“对呀,我没有想到蓝宇空那么有钱,花了七百万两买了十万件,你应该谢谢他,要不是他慷慨解囊,我可没有银子弄粮草。”

一切答案不言而喻,雪岩殇早已被这答案吓到了,原来四国的军火商都是这个女人在做,那她的富有可想而知。与这个女人为敌那绝对是下下策。

漫雪的眼中闪烁着督智光,“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让圣日损兵折将。”

雪岩殇垂下眼帘,低声问道:“为什要帮我?”没有道理她会帮自己,上官烟霞和月夭华关系慎密,有月夭华在一样可以灭圣日。为什么还要这样大的代价来帮他?

“你以后会知道,任何人的帮助都是有代价的,我也不例外。”看到雪岩殇紧张戒备的样子,漫雪不由一笑。“放心我还没有害你的想法,这个代价你也付得起。这些东西你自己处理吧!”

如果这次出兵的将军是蓝啸天,那么在幻月国和连羽国双重夹击下就是尘最好的造反机会,她的人已经在各处打压冷羽灵的势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疯狂的打法,一定是她疯了才这么选。

确实她快要失去理智了,她的时间就剩那么多了,是该到了玩命的时候了。

“什么时候会开战?”

“不出三个月。”

漫雪沉思一下,问道:“能不能把开战时间提前?”

“这不是儿戏。”雪岩殇直接拒绝。

“我知道,你也要明白我活的时候还可以帮助你,那是因为我是雪影阁的创始者,可我不是雪影阁的主子,一但我死,对你可就没有什么好处可言。”

雪岩殇下意识皱紧眉头,试探问道:“你真的只有十个月可活?”

他实在是无发相信上官烟霞的话,这个女人的城府甚深,她实在是太聪慧,更何况她的医术进展可以说是世间罕有。

漫雪眼眸黯淡,转开脸,“你身上的蛊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我才一而再的警告你,想我们这种人是没有感情的,任何一种感情的波动都是痛,一但爱上一个人就是自取灭亡,记住你不能女人交欢,要是做了就是你生命的尽头,依照你的身体绝对活不过三天。”

雪岩殇死死瞪着漫雪,眼神中压抑着强烈的怒气,“为什么你可以。”

“我的代价就是还有不到十个月的命,你没有学过冰心诀自然死的早,还有一但身体不再受毒蛊的折磨,就代表你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不会有任何逆转的办法,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死。”

雪岩殇眼神闪烁,漫雪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代帝王要没有生育的能力绝对是他最大的耻辱。可惜自己没有办法帮他,要怪就怪冷羽灵吧!

这一刻雪岩殇终于相信了,他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如此冷静的面对死亡。这是他绝对做不到,他还有太多的是未完成的事,就这么死了,他也会死不瞑目。

漫雪转身离开,就在他们擦肩而过的同时,一个很轻的声音传入雪岩殇的耳中。“但愿你不要向我一样。”

雪岩殇转身望着那抹幽白的身影,他知道自己这一生都无法读懂这个女子,明明他们是敌对的,明明有杀他的理由,可她却一而再的放过自己。王位、权势、财富皆是她的唾手可得之物,却都不曾入过她的眼,要不是他见到她对蓝箫尘的情深,他真的会以为她没有感情,她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可是这种好却是可有可无。

一个能在四国翻手云覆手雨的女子,可她的眼中却是空无一物。明明上一秒还是不染尘埃仙子,下一秒就变成了杀人的妖孽,对任何人不动声色的狠辣,超群的医术却能任何一个人,却对生死不曾救过任何人。她就像一个冷眼旁观世间百态的幽魂。

那般孤傲的女子,宁可做寂寞中的王,也不做喧哗中的草。

这样的女子只能奇人吧!

那道目光留在漫雪身上良久,直到漫雪从雪岩殇的视线里消失。

漫雪轻叹,如过雪岩殇知道她身份,想必对他来说是件残忍的事实,她的生命有太多的不该,她有时也在想,要是她没有遇见尘,她或许不会死,可是她的生命就会如同枯井一般,了无生机。那如同飞蛾扑火般的爱情,是她曾经不敢去奢望的。

够了!

不是吗?

她已经满足了,因为她得到的比失去的多。

现在

怎么样你不想说可以,我

------题外话------

亲亲们,就快大结局了,再忍忍吧,阿璃想多写点字让亲亲看的过瘾!

某只狐狸躲在角落里奸笑,(*^__^*)嘻嘻……憋死你们!

亲亲们阿璃的新书要开了,名字暂时不定。

正文 大结局上

漫雪死死咬着嘴唇,眼中的隐忍几欲快到爆发的地步,尘毒发了,这个消息几乎令她承受不住。

天呀!她的爱是错吗?

看似是最好的选择,为何……

獽赶紧扶住漫雪摇摇欲坠的娇躯,深邃的眼眸中掩藏的担忧,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情感,“小姐。”

漫雪一手扶额,一手扶着墙稳住身子,獽这才将手放开,小姐不喜欢别人触碰的规矩他还是知道的。

漫雪心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她的心都已经乱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她不能回去,若是走那连羽国一定会发生不可扭转的变数,她可以愧对天下,但是一定不能愧对父母,这血债若不讨回来,她会死不瞑目。可是要是不会回去,她一定会后悔。

情和孝……

漫雪手指慢慢收紧。冷宫内响起一串悠扬灵动的箫声,辗转缠绵,好似有数不清的惆怅!听着浑然断肠。

小夕寻着箫声而去,就见到一个素衣女子优雅的坐在树上吹箫,没有面纱的遮掩,那容颜好似吸进天地灵气一千年幻化而成的仙子,即使没有胭脂水粉的装点,却可以轻易令人心醉。

那孤傲出尘的气质,天下间便只有一人。

“沫沫。”小夕眉头轻皱,听着忧伤愁哀的曲子,是那般揪心,不禁湿了眼眶。

小夕抬头仰望着那美得不似人间的女子,为何会有这般难言的痛?

漫雪幽幽一叹,欲肝肠寸断,她无力的垂下手,“为何情孝难了,无奈几求两全。不知天下何归,只愿君身安好。”

小夕低声问道:“沫沫这是怎么了,你的箫声怎会这般哀愁?”

漫雪飞身落地,眼神哀然,几欲见泪,“小夕,他不行了,我想见他。”

小夕顿时心中了然,“怎么会偏偏赶上这个节骨眼上……。”小夕惆然的问道:“你真的确定了吗?要是再起变化,就等于替别人做嫁衣。”

漫雪顺下眼帘,她又何尝不知,这条路只有一个选择。“我想见他。”那颤抖的声音是心灵深处的挣扎。漫雪几欲疯狂的抓住小夕的肩头。“小夕,世界上只有一个蓝箫尘,我不能让他死,我无法接受……自己最爱的人离我而去。”

小夕拦过漫雪的肩膀,轻声安抚道:“我明白,这种感觉我也体会过,沫沫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应该还有别的办法。”

漫雪眼前一亮,抬头期待着看着小夕,好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想到什么是不是?”

“沫沫你的事我知道不少,即便十几年未见,你依旧是你,你的性子我在了解不过。换句话说你可以是我,我也可以是你。”

漫雪会意的一笑,拉着小夕的手将她带到屋子里,从盒子里拿出一张人皮面具,随后有根据小夕的脸做了一张。

漫雪一边给小夕易容说着“小夕记住这个香囊一定不要丢,还有见到月夭华不用掩饰你的身份,他是唯一可信之人。”

“沫沫,虽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我敢肯定能让你独孤一注的事情绝对不是儿戏。”小夕悲痛的垂下眼帘,牢牢的握住搭在自己肩上的柔荑,“沫沫,能不能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让自己努力的活下来,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那种失去亲人的痛楚她不想再尝一遍。

漫雪咽下心中的苦涩,哽咽的说道:“小夕,为了你,为了孩子,我会努力的活下来。”这句话说的那般坚定,可是只有漫雪一人知道,是多么苍白无力。

漫雪交代好了一切,便动身离开连羽国,漫雪坐在马车里时不时望着窗外的场景,心中是难以压抑的惆怅。

獽尽量选择较稳的官道,生怕颠簸到漫雪,这一走就是十天。

他们停下来休息时,一只信鸽落在獽的肩头,等他打开一看,瞬间脸色变得紧绷。“小姐,主子传来信了,说是圣日已经和幻月国开展了,领兵的是蓝啸天,一百万铁骑,看来圣日是动了灭幻月国的念头。”

马车内是一片死静,漫雪蹙眉,手握了又松,怎么事都赶到一起了。

“獽,咱们去幻月。”

现在幻月国一半的兵力都被她调走,要是此时蓝啸天进攻只怕夭是凶多吉少了,漫雪招来雪鹰,将一个布条绑在它的爪子上。

一场战争总是伴随着残酷的血腥,久久不能落幕。繁华的京城,如今处处硝烟战场,一路上,鲜血铺路,伏尸无数。将是血战沙场震天的杀喊激斗之声,遥遥传入城内。

肃穆威严的城墙上,龙椅之上做着一个身着红衣,风华绝代的妖孽男子,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萧杀气势,让人不自觉就想要臣服。

只见他此刻神态悠闲,嘴角带着一抹勾魂摄魄的笑容,哪里有半分下战场的模样。他红衣洁净的没有一丝浮土,更不见一滴血迹,想必他的下属在杀人时还顾及到不能让血溅到他们主子身上。

月夭华凤眸微眯,缓缓凝眼看他,邪妄的眸子寒光冷冽慑人,望着城墙下的那个孤傲的白衣男子,冷冷道“蓝啸天,朕等你好久了。”月夭华眼角微挑,眼神轻蔑,“原来传说中的战神也不过如此。”他丝毫没有在意即将攻破的城门。

蓝啸天冷笑的骑在马上,亲手捏死城外最后一个敌人,眼神变得更加残忍暴虐,“原来幻月王原来喜欢硬撑。”冷冷一哼,传遍整个战场,不见棺材不掉泪。

月夭华勾魂一笑,缓缓举饮下,那妖冶的笑意带着铮铮寒意,他笑道:“朕有一样东西请王爷观赏,想必你是非常喜欢!”他对着守在城墙边的侍卫一扬手,两名侍卫将一样东西丢下城墙。

蓝啸天身躯狠狠一震,只见一名绝色如仙的女子被人掉在半空,撕裂的衣摇下,粉白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她黛眉紧蹙,红唇紧紧抿在一起,脸上的面纱遮盖不住那分屈辱倔强的神情,那灵动的双眸紧闭,良久才睁开眼,望向沙场,即便是在这种场景下,依旧她如腊月的梅花,傲骨风霜。

那张被刻入心底的绝色容颜令蓝啸天面色陡然一变,这样的眼神天下只有一人,蓝啸天几乎脱口而出“烟霞。”他直觉地想飞掠过去,迅速用衣物卷住那袒露肌肤的女子。他的睿智和冷静总是在遭遇她的一切时被轻易的摧毁,他人已经如旋风般的卷入了铁甲军的阵型之中。

月夭华勾起红唇,妖孽一笑,“看来王爷是很喜欢这份礼物。”如幽潭般的桃花眼骤然一眯,邪魅似魔,“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让她香消玉损。”

蓝啸天被狂怒席卷,眼光凌厉如刀,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当他看到月夭华的笑容,忽然冷静下来。寻回理智,目光忧沉,冷笑“月夭华,不过是个女人你觉的本王会找你得道!”

月夭华眼神一紧,握着杯子的手轻轻一动,手中的杯子尽碎,弹指一射,杯子的碎片滑过那如玉的肌肤,就见到漫雪的颈间出了一道血痕。

蓝啸天眯起凤眸,眼中怒气横炽。他早已按耐不住心底的愤怒,吼道:“月夭华你敢。”那声音怒不可遏。他回头去看墙上的女子,漫雪连忙闭上眼睛,她眼中的强烈渴望以及眼底隐藏的绝望和悲伤,但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蓝啸天似是感受到了那矛盾的挣扎,他心底巨震。

他心头一痛,望着那城墙上惨白的容颜,顿失理智,一个折身,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手中的剑已经拔出出,直直朝月夭华刺去。

那是他心爱的女人呀!连他自己都不忍伤寒!

月夭华目光一变,迅速挥出随身携带的天蚕丝中,卷住漫雪的腰将她带入怀中,最后挡住蓝啸天猛袭过来的刿刃,寒光大盛,两物相击,尖锐刺耳的厉声戎破苍穹,坚硬的金属铁器撞出火花四溅,激荡起杀气漫天。

周围的将士们见两方主帅动起手来,皆是一愣,齐齐动作,月夭华和蓝啸天同时抬手制止,宽阔的战场场又恢复了窒息的寂静,人人都悬了心,尤其是那边的人马,见自已的主帅在敌方的阵营之中,更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冲上去。

月夭华残虐一笑,下一秒他的手扣上漫雪的喉咙,示威的向蓝箫尘眉间一挑。“你要是再敢放肆可不要怪我无情。”那如地狱阎罗般邪妄的双眼,死死盯着蓝啸天。

蓝啸天青筋暴跳,“月夭华你到底想怎样。”

月夭华挑眉痞痞一笑,不放过他,扬声道:“朕要你降!”他的声音内劲十足足以让整个广场的人全部都听见。

他就是要蓝啸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认输,他要将蓝啸天和圣日国的的尊严踩在脚底,要知道这不只是他多年来的夙愿。

蓝啸天面无表情,他所有的痛,都埋在了心底。把命给他还不满意,还要夺了他的尊严!他双手握紧,骨节发出咔嚓的声响,他扫一眼广场那头的几十万人马,那些是将他当做神祗一般存在的将士和属下以及那将他当做信仰一般的人。

随后抬头看着他挚爱的女子,他知道她不爱他,可是在见到她的那一秒……他的心早已疯狂,在他与她相遇的那瞬间,他就不再是无往不胜的战神,而是一个男人,一个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着自己尊严的男人。

蓝啸天看着漫雪,眼神中带着刻骨的情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可以再她的心里留下一个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蓝啸天深吸一口气,吐出却是艰难无比。他从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但他的骄傲不允计他向他的敌人低头认输。可是此刻,他已经没了选择!垂下眸子,掩住了眸中的神色,他缓缓地开口:“本王”降!“那一个降字,沉缓而有力,合着一口血洇下。

蓝啸天的剑瞬间没入地底,只留下一个剑柄对面的将士骚动起来,似是不能相信般的朝着这边望过来。

漫雪猛地睁开眼睛,震惊的眼神不敢相信的看着蓝啸天,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间,”你可知……我不爱你。“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高傲的男子,为了她肯抛弃千万将士,抛弃他的尊严,抛弃他的要守护的东西,而背叛他的国家。

他对她的爱,当真是爱到了骨子里。

漫雪死死咬着唇片,她的良心好似被万虫腐蚀,一点一点变得……

而此时的蓝啸天早在他说那句话时,便被人制服,点了穴道,手链脚铐早已加身,成了阶下囚,而那数十万的将士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间,被伏兵团团围住,几百万的利箭密密麻麻的射出,顷刻间要了他们的性命。

蓝啸天傲然的站在那里,战场上的哀嚎阵阵,让他不忍再看,他细细的望着漫雪,压下心底的痛楚,苦涩的说道:”本王知道。“

月夭华见漫雪的眼中是那般伤感,立刻下令。”带下去。“环在漫雪腰间的手不由收紧。

漫雪咬着唇,纠结的看着那个为她负了天下的男子,忍不住脱口而出。”蓝啸天即便不爱,你也永远在我的心底。“

蓝啸天没有回头,释然一笑,这就够了,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开。

月夭华等他走远才解开漫雪身上的绳索,嘟着嘴,一脸哀怨,那里还有刚才的威严。”小漫儿,怎么不开心。“

漫雪内疚的望着蓝啸天的身影,心情巨沉,好似被一座大山压住一般,”我该开心吗?有一个男人即便是知道我不爱他,还是为了我负了天下,而我却骗了他的感情和信任。“这样的她与熙哲又有什么差别。”我终于还是成了自己最鄙夷的那种人。“

即便是有再多光面堂皇的理由,也不能可可否认的她的卑劣。

月夭华眉头紧锁,手落在漫雪的肩头,轻语安慰道:”不要忘了,这是他欠你的,也是圣日国欠你的。“

漫雪眼神变得迷离,轻轻的摇着头,”不!欠我的人是蓝宇空,不是蓝啸天,我没有资格将自己的恨加注在别人的身上。夭答应我,不要为难蓝啸天。“她欠了一份永远无法偿还的情债。漫雪将一个瓶子交给月夭华,”等我报了仇,就把这个给蓝啸天喝下。“

她不想他永远记得她,这是折磨,爱的折磨。今日她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想必日后定会有报应,哎……

漫雪望着远处的苍穹,如今她为了国仇家恨利用了一个男人的真情,沦为了跟熙哲一样的人,她又有什么理由去责怪熙哲呢!造化不由人。

漫雪转身离开,獽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一个月之后,他们便回到圣日的都城,刚踏入三王府就被着阴沉的气氛扰乱了心底最沉静的湖。

漫雪眉头紧皱看着,将她包围的死士。”青可在。“

一个身影落在她的正前方戒备的看着漫雪,从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只是那张陌生的脸的脸,在他的记忆力从未出现过,”何人敢擅闯三王府。“

”我是王妃,尘在哪里?“漫雪眼神阴郁好似随时都要爆发似的,凌厉的似要穿透人的灵魂。

青顿时一怔,瞬间回过神来,眼神中震惊,王妃不是在皇宫一战时已经凶多吉少吗?不过这种骇人的气势也只有王妃有了。

”王妃跟我来。“

漫雪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石室门前,就听见痛苦的呻吟声。

”尘!“漫雪心急如焚的跑进去。就见到火云石上躺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绝世的容颜因为痛苦而变的扭曲,全身上下扎着几百根银针。

漫雪的脚步生生被定在那里,天呀!这是尘吗?

苍白的俊颜上竟没有一丝血色,漫雪虚弱的好似每一步踏在云端里。

这是她的尘吗?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她去受才对。

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楼月沧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即便容貌在陌生,那清雅的气质却不会变,他惊慌失措的看着漫雪,还用胳膊肘使劲捅了捅旁边的某人,拼命地给他使眼色。

惨了,上官烟霞怎么来了,要是让她知道尘没几天活头了,她还不闹个天崩地裂。

”丫头你怎么进来了?“逍遥仙人惊愕的一时反不过劲来。何着他辛辛苦苦弄了几天的阵法只是一个摆设。

漫雪牵起蓝箫尘的手腕把脉,好似一桶冷水泼下交了个透心凉,漫雪的无力的垂下。

漫雪沉痛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还有三天!再过三天连火云石也不能维持他的生命,她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死去,怎么可以!

”尘!你怎么可以不等我!“漫雪死死的握住蓝箫尘的手,十指相扣,眼神哀”噗!“连吐了几口鲜血,体内气血沸腾,经脉相互撕扯,竟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漫雪捂住胸口痛的喘不过气来。

”喂!上官烟霞“楼月沧连忙扶住漫雪,这怎么回事?人刚刚回来就吐血,楼月沧纠结的蹙眉,心里实在震惊,上官烟霞是怎么逃出皇宫的,”师父你还愣着干嘛!“楼月沧心急如焚的嚷道。要知道她要是在倒下,就真的没有能救尘了!

妖艳的血染红漫雪大片大片的白衣,逍遥仙人赶忙使针,神色格外紧张。看向漫雪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惊疑,这丫头竟然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娘子。“一声微不可寻的呼唤。

”尘!“漫雪顾不上痛走到蓝箫尘身边,惨白的面容绽放出一个最美的笑容,是生的喜悦。”尘!你醒了!“

”娘子……。“漫雪嘴角的血迹刺痛他的心,蓝箫尘断断续续艰难的吐出三个字。”我……饿了……。“

”啊!“楼月沧瞪大了眼睛一副受刺激要吐血的样子,大哥有没有搞错,她还以为是多要紧的近的话类,什么我爱你这类的!

”好……你等着!我马上叫人去做。“漫雪厉眼一扫,楼月沧立刻识相的出去给某人做饭。

而逍遥仙人只是轻轻一叹,好生惋惜,再也没说什么便走了出去,该留点时间给他们,毕竟是死别,痛是必然的。

临走的最后一眼望向漫雪,哎!她的眼神是万般不舍,千百回肠。明明痛入心脾,抽痛的抗议却要撑起笑容。这到底是坚强还是折磨?这个孩子呀!

等他们走后,漫雪在蓝箫尘身边躺下,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嘴角却是万分苦涩,眼中的晶莹几欲逼出,”尘!“漫雪轻颤着指尖,一下下抚摸着蓝箫尘那苍白的俊颜。俯下身,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在一起,眼中只剩下彼此,”我又没有说,我好想你。“

”娘子。“蓝箫尘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环住漫雪的腰,张开唇吞噬者漫雪的唇片,这极尽缠绵的一吻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思念。

漫雪额头轻轻靠在蓝箫尘的怀里,手紧紧的握住蓝箫尘的衣襟,眼神好似摇落在秋日的枫叶,一点一点孤寂中散去,瞬间的坠落让人感觉到一丝凄美……苍凉。

轻轻拥抱着那仅存温暖,漫雪的贝齿紧要住的唇片留下深深地齿痕,眼角强忍的眼泪预示了她的倔强。

美丽与哀愁的燃烧何尝又不是绝美的绽放。

她好似雪的空灵拒绝了尘世的点缀,片片碎落的雪花厚厚的扑在她的心底,铸就了冰封的石墙。如今却被一个人打破,冰消玉碎悄然无声。

报应不爽,难道这就是吗?

她的错误没有理由让尘来承担,要不是尘去皇宫救她,也不会……

来不及了,就算是她打掉孩子,用其血肉做药引,也凑不齐那三味药,要是她在早来半个月,尘身体里的毒素就不会恶化到今天这步田地。

她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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