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晴,你要胀死我啊,我已经吃了两碗了!干嘛你才吃一碗啊!”
“我要减肥,再好的东西只要一碗,你们一定谅解哈……”崔如眉在厨房里快乐地回答。
“瞧,多有毅力的女人!连这诱惑都忍得住,从此刀枪不入,超级无敌巨无霸啊——”王曼赞不绝口。
三人吃过晚饭,许峰将电脑也装好了,调试完毕,让崔如眉试了试,网速快,电脑好,许峰将桌面上收拾得清清爽爽,崔如眉用着觉得极其顺手。
“好啦,饭也吃了,电脑也装好了,我就不留你们了,许峰,多谢的话儿我不再多说了,要说让一蝶说去,反正我领她的情,她领你的情,你们先走吧,王曼留一会儿,还有一件极紧要的事情还要说一下。”
崔如眉给王曼挤了个眼睛。
王曼心领神会,也让欧阳一蝶快走:“一蝶,可得将许峰原路送回啊!”又对许峰说,“许峰,一路上可得保护好美人儿哦。”
许峰腼腆一笑:“两位姐姐放心,我一定将欧阳姐平安送回家的。”
俩人临出门时,崔如眉附在欧阳一蝶的耳朵上说了六个字:
“柔弱无敌……可懂?”
欧阳一蝶嫣然一笑,摇摇手告辞和许峰下楼去了。屋子里只往下了王曼和崔如眉。
“留我干啥,他们走了,我也该走了。”
崔如眉说:“今晚高兴,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快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我要用一下。”
“哦——”王曼恍然大悟,赶紧掏出手机和随身带着的数据线出来……
☆、50.变更权利
崔如眉将王曼今天在朱凤英家里录的像放到了电脑硬盘里,用专门的文件夹保存好。
打开一看,虽然画面有些抖,但将当时的情状拍得一清二楚,朱大常和妹妹朱小凤一起上阵,将柳依晴逼到墙角,正手脚并用呢。
“依晴,还看这干什么?今天你都受伤了,委屈不委屈啊。”王曼看着,觉得都看不下去了,直为朋友抱屈。
崔如眉淡淡一笑:“要说委屈,那就太多了,但是这委屈说给谁去?又起什么作用?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必得失去一些,这是能量守恒定律,谁都违背不了的,所以,我受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你没事就好,早点睡吧,我走了,刚才孩子她奶奶打电话过来了,叫赶快回去。”
“你去吧,我没事。”
崔如眉站起来送王曼。
送走朋友,反锁上门,崔如眉坐在电脑前,再次看了一次白天的录像,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现在,得马上将这些重要的东西以及自己的意思及时传递给朱大常,让他早做准备。
说话傍晚时分崔如眉和王曼并欧阳一蝶三人离开朱家老房子后,朱凤英过了一阵,探听得消息,也抱着朱翔天回家来了。
将孩子哄睡着后,一家人坐到一起,不免问起朱大常和柳依晴协议的事情。
“哥,我真搞不明白,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晓得我们一家人都稀罕天天这孩子,怎么你倒痛痛快快地把孩子的监护权让给柳依晴那女人了?”朱小凤知道孩子的监护权归柳依晴后,觉得心都快被挖了一样。
“就是,天天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你怎么那么傻?”
朱凤英也想不明白,王成海则在一边生气。
“如果是个女孩子的话,倒可以考虑给她柳依晴,但是天天可是个男孩子啊,你让妈咋想得通呢……”朱凤英说完又跑到屋子里去看了一眼熟睡的朱翔天,生怕他被谁神不知鬼不觉地抱走了,那可是要了她的老命呢。
事已至此,一家人在一起也没啥可以隐瞒的了,朱大常不得不支支吾吾地将实情讲了出来:
“妈,爸,是这么回事……前段时间小赵说如果不和她结婚的话,她就跑到单位上去闹,你们都知道,我正是关键的时候,出不得事情的,所以不得已又和柳依晴离了婚,签了这离婚协议。”
“这不要孩子的监护权也是你的意思?”朱小凤赶紧问道。
“没有啊,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天天,天天也是我的亲身骨肉,我怎么舍得将他拱手让人?但是小赵不同意,她说反正以后她还可以再生,到时候生个男孩就是了,天天拦在我们中间,碍事,不利于我们俩今后的幸福……我当时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就答应了……”
朱凤英一听,跳起八丈高,指着朱大常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
“大常啊大常,我看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儿子这么重要的事情就都要那个什么姓赵的女人作主,那你以后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哼,说得好听,她可以再生,她能保证再生一个男孩子吗?就是再生一个男孩子,她能保证再生一个像天天这样聪明可爱的男孩子吗?生孩子又不是想啥就是啥的事情,不然,过去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一生就是十个八个女孩子的可怜女人?”
朱大常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心乱如麻,这几天自从柳依晴那个女人决定搬出去后,事事都不顺心,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出,让他有一种难以招架的感觉。
王成海沉默了一阵,对朱凤英母女说:
“唉,我说你人两个也不要再指责大常了,我看他压力也够大的了,再说又有什么用?那协议是白纸黑字的事情,你今天将孩子藏起来了,只是逃得了一时,如果那依晴铁了心要孩子,跑到法**去告我们,我们是没有理由的。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将孩子的监护权变更过来啦!”
朱凤英一听,一拍大腿,高兴地说:“就是啊,老头子平常不说话,这几句话说得还挺在理儿的,我们都是气糊涂了,没想到事情其实还是有转机的,大常你说说,有没有办法把监护权变更过来?”
朱大常想了想说:“协议上倒是写了的,如果遇到三种情况,是可以更改监护权的。”朱大常对协议有些印象。
“快说,哪三种情况?”朱凤英和朱小凤的眼睛里闪闪发光。
朱大常想了想说:“好像是说女方虐待孩子,致使孩子受到伤害;二是孩子自己要求变更监护权的,第三是女方失去扶养能力……对,就是这三种情况。”
朱大常一说完,一家人就陷入了沉思,都在想着怎么从这变更权利的三种情况中打开突破口,想了一阵,开始发言,讨论得相当热烈。
第一种情况显然行不通,女方虐待孩子,柳依晴是朱翔天的亲生母亲,平常把心思几乎全部用在了孩子身上,冷了加衣,热了扇扇,饿了煮好吃的,困了搂着睡觉。记得有一次,朱翔天发高烧,当时朱大常不在家里,柳依晴急坏了,抱着孩子赤着脚就跑出去打车了,到了医院两天两夜没合眼,直到天天出院为止。那次幸好去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凭这条让女方交出监护权,哼,那是痴人说梦,除非朱大常有本事买通法官,同时自己狠心将朱翔天打个遍体鳞伤,然后嫁祸于柳依晴来个屈打成招。
显然,这条不行。一家人商量了一阵,放弃了从这条上下手。
第二条,孩子自己要求变更监护权。自己要求,得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才行,不然,法官怎么能够相信他是自己要求的呢?如果是青春期的孩子,倒可以通过私下里做他的工作,让他主动提出来,但是天天还是一个三岁的不谙世事的小家伙,他怎么能够自己提出来?他知道监护权是个什么东东?他妈妈对他那么好,他有什么理由让他妈妈变更监护权?如果有人强迫他离开妈妈,说不定他会咬那人一口的:
“你是坏蛋,你滚开啦,我要妈妈——”
这条,显然也不行。
“咦,这第三条倒是行得通的!”朱凤英突然双目放光,喜出望外。
“妈你说说,怎么行得通?”朱小凤看着母亲,急于知道答案。
“妈你快说嘛!”朱大常知道离婚这事太过草率,后续问题太多,现在听说有了头绪,精神一下子也来了。
朱凤英开始指点江山:
“你们看啊,这第三条是说女方失去扶养能力就可变更监护权。现在柳依晴也离婚了,房子也没有,最多在外面租房住,条件自然差得很。还有,她那工作,一个月的工资就一两千块钱,你们说,现在每个月一两千块钱的工资能干个啥?生活都困难,还不说扶养一个小孩了;而我们呢?条件肯定比她好,首先大常有房子,工资也比她柳依晴高许多,再加我们的接济,怎么得也要比她柳依晴强上百倍吧。还有呢,她柳依晴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没父没母的,靠山没有,她万一一病一倒一垮,家庭就算是崩溃了,哪里还谈什么扶养能力啊,到法**去一说,法官绝对听我们的!”
朱小凤一听,茅塞顿开:
“还是老妈有经验,看事看得准,简直太对了!这柳依晴如果要想翻身的话,只有重新找个有钱的男人结婚才行,不然,她就是死路一条!嘿嘿,话说回来,就她现在那个形象,再拖一个孩子,瞎了眼的人才会要她呢!”
王成海听不下去了:“小凤,你说话注意点儿,好歹她当过你的嫂子,而且对咱家也不薄,还生了天天,不用说话那么刻薄的……”
“你这个老不死的,一家人就你为向她!她一个外人,还用对她那么好干什么?”朱凤英强势的风格又显现出来,指着王成海说了几句。
王成海和她处了一辈子,知道和她说不清楚什么,于是摇摇头,给三人说道:“你们慢慢说,我去看看孙子就睡了,今天真是太累了!”
说完,起身回到屋里,留下朱大常母子三人继续思考对策。
朱大常正要说话,突然手机上来了一个短信,一看,居然是柳依晴发过来的。上面写着颇多的几行字,看得他心惊肉跳:
“朱大常同志,两点请你注意:一是协议上写着孩子的监护权归我;二是今天你们一家人群起而打我的场面被完整而清晰地录下来了。若要上法庭争监护权的话,输赢倒是次要,关键是这录像一流传出去,相信你在单位,甚至在朋友圈里也没法再混了。一个打女人的男人,再怎么样也不能称作为英雄的,你说是不是?明天我到幼儿园去给儿子报名,请你说服家人,于我通知的时间里,将孩子亲自送到我这里来。千万别让我失望哦?我现在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一字一句读完,朱大常的心凉了半边,坐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心想柳依晴这个女人,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手段了,今天那么乱的场合下,还知道用手机将场面录下来!冷静的女人可怕啊!这世上啥都好说,但录的像可是赖不掉的。
怎么办?
☆、51.主动出击
51
看样子,如果要争监护权,必须得上法庭,而一上法庭,事情就闹大了,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就会一一曝光,升官自然想都不用再想了,能不能在单位混下去还是两个字。虽然婚外情现在不是新鲜事,但一个国家公务员,不但玩婚外情,还伙同家人群殴前妻,落到任何哪个人的口里,绝不可能有好听的出来。
怎么办?朱大常心里乱作了一团。
“哥,哪个来的短信?说啥了?”朱小凤见状,忙问道。
朱大常强打精神,对母亲和妹妹说:“妈,小妹,你们放心,天天肯定不会落到她柳依晴的手上去的,现在打官司和她争监护权还不是时候,等我升迁的事情解决了,再与她理论不迟。这样吧,为了稳住她,不让她这段时间生出是非来,我们过两天将天天送到他那里去算了。”
“不准,我可舍不得!原来她是妈,现在她是外人了!”朱凤英很不情愿,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朱大常恳求道:“妈,事情都有轻重缓急,现在我仕途上的事情最重要,反正柳依晴是天天的亲妈,她能够照顾好他的,你们就放心吧,稳一阵子再说。”
朱凤英见儿子眉毛胡子皱一堆去了,实在是真的为难,便松了口:“唉,儿子,妈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当妈的不为儿子考虑还为自己考虑不成?算了,就听你的,先把天天送到姓柳的那里去吧!”
……………………………………………………………
崔如眉因为吃过晚饭,一时还没有睡意,便打开自己原来的博客,想看看丈夫安之远最近有没有有更新。
链接到安之远的博客上去后,看到上面新更新了的一篇文章,题目叫做《最懂我的那个人去了……》
一看普通的生活散文,并不很长,也没有刻意注意什么格式和规矩,只是一些零碎的信手拈来的感受,但是句句如刀子一样割在崔如眉的心上。
“如眉,你走了,在另一个世界从此无牵无挂,但是你想没想过我和团团怎么过?团团问我要妈妈,我只能骗她,说你出差了,但是我能骗她一辈子吗?”
……
“眉,今天送走了你,看着你的身体化作几缕青烟,我的心也随之而飘飞了,从此后,谁再与我下棋?谁再与我散步?谁再与我共论诗词?你走了,谁来当我的第一个读者?眉,为了团团,我知道亦要好好地活下去,她那么小,不能再失去亲人,但是,我的心却从此跟你走了……你在那边,能够感知吗?别人面前,我依然会笑,但那笑里,却没有了光芒……”
“我从没想过,你会离开我,而且是这么早的离开我,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等到我退休了的时候,我要陪你到处游山玩水,陪你走遍全世界的每个角落……我们两个老家伙一起在家里做好吃的饭,然后等着团团带着她的丈夫孩子一起回来,一家人坐着品尝美味……现在才什么时候啊,你怎么这么早就离开我了呢?你不是说要活一百岁吗?眉,你让我怎么熬过这漫长冰冷的岁月……”
看罢,崔如眉一抹脸,才知道满脸皆是泪珠儿,想到恩爱的丈夫,想到可爱又可怜的女儿,她的心剧烈地收缩起来,痛得喘不过气来。忍着,忍着不哭出来,但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禁不住趴在书桌上嚎啕大哭……
虽在同世,却是阴阳两隔;虽是灵魂不死,君却再不知我是谁!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痛苦的事情吗?
“之远,你放心,我会很快回来看你和女儿的,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们,我会永远在你们的身边保护你们的!”
崔如眉擦干眼泪,去洗了脸,然后准备上床睡觉了。
正在这时,朱大常发来了短信:
“柳依晴,儿子等两天我送到你那里来,我一个堂堂大男人不会不守信用的,你别成天东想西想,尽搞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崔如眉看罢,心头舒展开来。不管怎么说,那朱大常是害怕自己的手段的,人人都有软肋,自己抓住了他的软肋,他便再无办法。
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呢,生活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崔如眉用冷水将红肿的眼睛敷了敷,洗漱后上床睡了。
梦里,安之远在阳台上的夕阳里看书,团团玩腻了玩具,一下子扑到自己怀里来,娇声唤道:“妈妈,抱——”那粉嫩的感觉竟那样的真实……
半夜醒来,感觉面颊上湿漉漉的,一摸,方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眼泪竟默默地流了出来。
崔如眉的闹钟每天清晨六点半开始闹。闹钟一响,崔如眉就起身,换上运动装,开始到外面河岸边的马路连跑步。第二次跑,竟比第一次好多了,虽然还是喘得厉害,但是坚持起来不像第一天那样痛苦。
凡事就怕认真,就怕坚持。
“世上再牛逼的梦想,也抵不过**似的坚持。”崔如眉忘记了在哪里看到过这句话,但是对说这句话的人,那是由衷地佩服。
当个坚持的傻子,总比当个成天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聪明汉强。
锻炼毕,再洗澡换衣服化淡妆,脸上的气色特别好,那腮红什么的根本用不着。
到了店里,见崔如眉神清气爽的,裘老板忍不住夸了几句:
“小柳,精神不错嘛!有什么好事吗?”
崔如眉灿然一笑,露出满口玉牙,得意地说:“只要随时保持好的状态,好事自然会上门的!”
“好好好,保持好的状态,我也被你感染了哈——”裘老板也不由得眉开眼笑了。
上午店里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崔如眉觉得与其在店里等生意,还不如出去找生意。便开始与裘老板商量事情:
“老板,上午天气还清凉一些,不如这样,我出去到一些单位上去推销推销,店子里即使有生意,你一个人也还忙得过来,下午我再过来好不好?”
裘老板一听,心里高兴,心想这姑娘工作积极主动,这才是做生意的料子啊,但一联想到现实,还是有些泄气:
“依晴啊,你这主意好是好,做生意也应该像这样才行,尤其是我们这种开店不久,还没有打开销售局面的店子来说,主动出击更加重要,但是,现实很残酷啊,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生意的。”
裘老板摇摇头,失望的样子。
“老板为何这样说?”崔如眉不知他为什么这颓废。
“原因很简单,现在已经是夏末了,春茶销售旺季早已过去,秋茶还未出来,我们出去推销什么呢?况且,那些单位虽是肥差,但是他们也应该早就与其他店子签定了合同或者达成了购买意向,基本上可以说是水泼不进刀砍不进的,我们此去,只是白费口舌,如果那人的素质高一点,还会勉强听我们介绍完;如果那人素质低或者心情不好的话,说不定你一进他们办公室就会被轰出来,这种事,我见得太多了。总之一句话,不容易啊——”
崔如眉点点头:“老板说得有道理。但是我有不同的意见,如果都像你说的这样的话,那天下的生意是不能做的了。”
“怎么讲?”
“依我看,凡事事在人为,这些单位里自然有你说的那种情况,但是也应该还有例外,比如说昨天来买我们茶叶的张主任,他就是一个例外吧。据我所知,随城今年上半年刚刚换了领导班子,各大单位的一把手也做了调整。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把手换了,下面的人自然也会跟着换,特别是办公室主任这块,很少有新上任的局长再用以前的办公室主任的,多多少少都会做工作上的调整。原因很简单,那办公室主任与那领导是走得很近的人,走得近,人选就很重要,如果我猜度没错的话,现在各大局的办公室主任都应该是新上任的。”
“哦,有道理,这点我倒还没有想到呢,你继续说……”裘老板兴趣来了,小眼睛眯缝着,闪出的光却很是透亮。
“新换了办公室主任,他们一般也会重新考虑选择合作伙伴,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老板你都懂是吧。”
“嗯嗯嗯,继续继续!”裘老板脑袋鸡啄米般点个不停。
“因为换届刚刚结束不久,单位的工作又是千头万绪,新上任的办公室主任对工作还有一个熟悉的过程,兴许好多人都还没有忙到这一荐来呢,如果我们主动出击,绝对会有所斩获的。”
崔如眉想,朱大常的单位办公室主任还没定下来,其他的就是定下来了,工作也快不到哪里去吧。
“好好好,小柳,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同意你的做法,你马上去制一些名片,上面印上我们店的名字和地址电话,联系人就留你的名字就是了。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而且生意主要靠你去跑,如果真有客户联系上门买茶,我一样给你提成!”
☆、52.察言观色
52
崔如眉高兴地跳了起来,不住地夸奖老板:“老板,做你的员工真是太幸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痛快耿直的老板呢。你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圆满完成任务!”
两人达成一致,崔如眉用一个纸袋子装了几样高中低档的茶叶样品,便出门制作名片,制作完毕,又到附近的店子里买了一个小巧漂亮的背包。新工作新气象,但愿接下来的推销工作能够也有新气象。
走在路上,想到翔天即将要上幼儿园的事情,崔如眉便到离家较近的一家私立幼儿园去看了看,因是私立,虽然收费贵点,但是条件好,老师也热情,认真全面地给崔如眉介绍了情况。
孩子一早送去,一天三顿饭都可以在幼儿园吃。两餐之间还有水果牛奶等课间餐,中午如果家长没空接孩子的话,可以住在学校里,有生活老师用心照料起居,家长尽可以放心。
崔如眉在生活区教育区运动区都看了看,比较满意,更重要的是这地方离家近,是从家到茶店的必经之路,这样一来,每天早上就可以在上班的途中顺便送翔天到幼儿园,下午下班回家路上也可以顺便将孩子接回去,不用再找人专门接送了,这样于已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不然,朱凤英她们又要因此而找麻烦的。
报了名,崔如眉这才往最近的单位林业局而去,不知道等待着她的将是什么样的遭遇。
林业局的办公大楼是新修的,高大气派。崔如眉进了大门,保安一番盘问,差点没叫进去的。幸好说她是去找办公室主任的,俩人约好了今天过来。
那保安见崔如眉眉目清秀,不像是獐头鼠目不怀好意之人,多看了两眼后,还是将她放进去了。
来到三楼,问到了办公室主任所在的办公室。到门口一看,见里面有两张桌子,坐着两个人,其他站起的坐在沙发上的还有几个。看来办公室永远都是一个单位里最热闹和繁忙的地方,成天大事小事不断,少有安静闲适的时候。
崔如眉敲了敲门,礼貌地问道:“请问主任在吗?”坐在对着门口的那个三十几岁的皮肤黝黑的男人抬起了头,随口一句:“啥事?”口音不像本地人,带着浓浓的南国味。
看来他就是了。崔如眉见他面前还有一个人在说事情,便进到门里,抱歉地说:“主任你忙,我坐这里等会儿。”
那主任继续和找他的人说事情,说着说着声音还大了起来,似乎在对写的稿子作热烈地讨论。
崔如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趁等着的这会儿时间,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办公室每个人的桌子上。发现他们桌子上的茶叶盒五花八门,一看就不是统一采购的,有些一看还是很久以前的茶叶盒。
再看办公室主任的玻璃茶杯里,发现里面泡着的是绿茶,茶叶不怎么样,里面的水已经淡了,心忖这办公室里负责的男人应该是个爱喝茶的主儿吧。
一会儿,主任和找他的人说完了稿子的事情,坐在崔如眉旁边的人又起身了,是说关于单位绿化的事情。
一看又是上门来寻找商机的,那主任大约被刚才那人吵得累了,便有些不耐烦,听男人推销了几句他们绿化公司的事情,便极不耐烦地说:“好好好,我晓得了,名片放这儿,有需要的时候我打电话联系你!”
这说白了就是在逐客了。那推销员还想再说什么,见主任已经站了起来,一副不想再听的样子,也就识趣地告辞走了。
唉,当推销员真是不容易。
那人一走,办公室里终于静了下来,只剩下办公室主任和另外一个小姑娘并崔如眉三人。
“唉呀呀呀,一大早上吵死个人!”主任声音洪亮,说话没有丝毫的单位上人应该有的谨慎与小心,全凭意气说话,从他的这种作派上看,十有八九是退伍复员回到单位上安排的,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他一个南方人能够在这里上班的原因了。
主任对面的小姑娘说:“李主任累了啊,喝点水喝点水!”
“就是呢,这一通话说得我口干舌燥!”说着,忽地一下拿起桌上自己的杯子,就往饮水机前走,要去接水。
崔如眉见状,知机会来了,马上站起来笑着说了一句:“李主任,你的水淡了啊……”声音不大,亲切温和。
那李主任一听,这才注意到沙发还坐着的这个女人,不免好奇地问:“你是哪个,来干啥的?”
“我嘛,今天专程来拜访李主任的。李主任好像爱喝绿茶是吧?”崔如眉不给他再问的机会,而是马上扯到了茶叶上。
“嗯,是,就是,咋啦?”李主任摸不着头脑,看着杯子里的茶叶嗯了几声,歪着脑袋,那样子颇有几分滑稽和好玩。
“正好,我这里带了一些最好的绿珠来,李主任要不将那水换换?尝尝我们的茶叶如何?”崔如眉边说边从袋子里拿出装有“绿珠”茶叶的真空袋放在桌子上。
崔如眉这话说得一来恰到好处,二来不不卑不亢,三来那水确实该换了,所以,虽然李主任比较讨厌来办公室推销的人,但是此情此景之下,也不好说什么走走走,我不要之类的话了。
“好吧,尝尝。”办公室这时候少有的不忙,李主任便将杯子里的茶水倒了,拿进来放到桌子上。崔如眉往里面放了适量的茶叶:
“主任一看就是懂茶的人,这茶我先不介绍,你先喝喝怎么样吧。”
水冲上了,泡了几十秒钟,那茶叶在杯子里面几上几下,煞是好看,主任撮起嘴巴试着喝了一口,咂巴咂巴,回味片刻,突然眉开眼笑,对着同办公室的小姑娘没心没肺地说:
“哟,这茶不错呢,好喝。”说完,赶紧又喝了一口。
“来,小妹妹,你的杯子里也泡一点喝喝吧。”崔如眉见缝插针。
那小姑娘说:“这位姐姐,我平常不喝茶,只喝白开水的,谢谢了。”姑娘素质挺高,很有礼貌的。
崔如眉说:“不碍事,绿茶有防辐射的作用,天天对着电脑,你们是最应该喝茶的人啦,来,喝点试试,这茶很不错的。”
李主任又喝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小张你也尝尝,这茶真的不错呢。”
小姑娘站起来,说:“那好嘛,我尝尝。”
崔如眉便给她也泡了一杯。
见俩人都喝上了,非常满意的样子,崔如眉这才开始介绍自己推销的这款茶和所开的茶店。
“秋茶过一段时间就要上市了,到时候我们可以把最好的秋茶拿过来给李主任看。”
“嗯,这茶真的不错,有意思。”李主任像孩子一样,不避讳自己的感受。听了李主任说话的口音,再看他桌子上摆着的一个普洱茶旧茶盒,崔如眉心里有了点底,想和李主会再默契默契。
于是,突然问道:“李主任是云南人吧。”
“啊——这个,你怎么知道的?”李主任笑容突然不见,脸上换上了警觉的神情,马上又转换成不解。那表情仿佛是在说,我又没说我是哪里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崔如眉一读那神情迅速的变化,知道自己猜得一点儿也没错了,笑笑,轻松地说:
“李主任说话时,有比较重的云南口音,我有个朋友就在普洱市,他说话的神情和口音和你很像的,一见到李主任,我有一种见到我朋友的感觉,所以胡乱猜了一下,哪知道真还猜对了。”
虽然是临时编的假话,但这假话比真的还像真的。李主任一下子就觉得今天这茶不错,推销这茶的人还更不错呢,真是见多识广,一下子还与自己离别已久的家乡扯上了联系,亲切感油然而生,对崔如眉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女士好见识,我就是普洱市的,普洱市原来叫思茅,因为茶叶的缘故改成了普洱市。”
“这样啊,想必李主任也喜欢喝家乡的普洱茶呢,放心,我们店里有正宗的普洱茶,得空的时候我拿两盒来让主任你尝尝看味正不正。今天真是有缘,尽然碰到了这么爱茶的人。”
哎呀呀,一说到普洱茶,那李主任的话匣子便被打开了,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眉飞色舞地给崔如眉和小张讲普洱茶的种种传闻,什么几千年的老茶树啊,前些年炒作普洱茶的奇闻逸事啊,现在最新的制作工艺啊,听得崔如眉和小张俩人不住地点头,间或问上一两句,一副不耻下问的感觉,让他成就感陡增!
好茶喝了,故事也讲了,嘴巴上快活了,崔如眉抓住时机,又将一两种办公用茶拿出来推销。
那李主任却极为豪爽,说:“小张,去看看保管室里冰柜里他们以前买的茶还有没有?前天孙局长还问我要茶呢,这一忙就忙忘了。”
小张姑娘拿了钥匙跑出去看了,回来汇报说:“主任,没有了,那冰柜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水渍,要不要我去把冰柜关了?”
☆、53.乡下燕子
53
“不,不关,这样吧……”李主任挠了挠脑袋,对崔如眉说:“你今天来得真是巧,其实先前已有人来推销过了,名片都还在这里呢,只是因为忙,一直没有和他们联系,这样吧,今天与你有缘,我干脆就在你这里买算了,我看了,你们店子的茶真是不错!”
崔如眉没想到遇上了这样好说话的人,大喜过望,赶紧说:“感谢李主任关照,你放心,我们是正规经营,发票帐号地址都有,可以转帐也可以付现金!”
“哦,那你们送不送茶叶呢?你看我这办公室人少,成天忙得不可开交,没空自己过去拿的。”
“当然可以,你说吧,要多少,我下午就可以给你送来的!”
“这好点的绿茶来个十斤吧,其他的办公用茶,来个二十分斤好了,反正我们有冰柜,可以长期保存的!”
“唉呀呀,李主任真是爽快人,没问题,下午一定将茶叶和提货单一并拿过来的!李主任您先忙着,我先走一步,回去备茶,以后店里来了好的茶叶,一定先送来与两位领导品尝!”
说罢,崔如眉马上告辞走了。
再不走的话,她怕李主任突然变卦。
一下了楼,来到大街上,崔如眉忍不住地咧开嘴笑了,我说什么来着,机会永远都有的,只要你敢于去寻找,就不怕找不到机会!
拿出电话,赶紧将这个喜讯告诉给了裘老板,裘老板一个劲儿地夸奖崔如眉,心里乐开了花。
上午谈成这一单生意,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崔如眉心里放松下来,准备回店里去和老板一起备货,转过一个街角,突然看到一棵树下围了几个人,正在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崔如眉最讨厌没事围着看热闹,从那儿过的时候,无意中往人群里瞟了一眼,这一瞟,眼睛却被吸引住了,便停住了脚步,往树下人群里走去。
扒开稀稀拉拉的人走进去,只见树下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
这姑娘一看就是乡下来的,这大热天里,还穿着一条长裤子,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碎花衬衫,脚上穿着一双塑料凉鞋。她脸上很花,有灰尘,有泪痕,闭着眼睛斜靠在椅子上,对周围的人无动于衷,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大白天里,椅子上躺着一个乡下来的年轻姑娘,见之令人生疑,周围围观的多是一些早上出来买菜遛弯的大爷大妈。
“唉呀,你看这女娃娃好可怜哟,这天这么热,还穿的那么多,一看就是没有怎么见过世面的人。”
“就是,说不定是流浪人员呢,要不要打电话给收容所?”
“啥收容所?现在改名儿叫救助站啦,送到那里去,吃喝着,然后问清家庭地址,就要被送回去的……”
“老头子,少管闲事,现在随便管闲事的人弄不好会被人家讹上的,快走吧,我还要回去把肉拿出来解冻呢……”
崔如眉之所以停下来看,是因为这姑娘眉清目秀,不像是一个流浪乞讨人员,虽然脸上很花,但是还是看得出来姑娘的相貌很好看,如此情状,十有八九不是被拐卖,便是从魔窟里才逃出来的,小小年纪,真是太可怜了!她无依无靠,如果再被不怀好意的人骗走,那真是万劫不复了。
崔如眉生平最喜帮助别人,尤其见不得那些弱小的人群受到伤害,见姑娘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突然有眼泪流了出来,心里生出怜惜来,便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一把拉住姑娘的手,大声说:
“终于找到你了,手机也不带一个,害得我好找!瞧你,哪儿弄得这一身泥啊,快,跟我回去洗洗,别在这儿逗人笑话!”
围观的人一见,原来人家这姑娘是有主的人,可能是头一次从乡下下来,走丢了吧。唉,还看什么看,走吧!
于是,纷纷散去。
椅子上的姑娘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太累了,累得只想睡过去,但是刚才恍惚感觉到有谁拉住了她的手,一个激灵,本能地将手抽了回去,一下子彻底醒了过来,一看,眼前是一个眉目和善的姐姐。
她到底有些害怕,对陌生人,于是,警觉地问:“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虽然警觉,但是声音听着却极是好听,而且带着些许慌乱,看来,她还没有从梦魇里走出来。
崔如眉亲切地笑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说:“小妹妹,别怕,我不会害你的,饿了没?我带你去吃早饭。”
一听到说吃饭,姑娘没言声儿,但是咽了口口水,看得出来,她一定饿了,不然不会有气无力地躺在这椅子上的。
“我不相信你,这世上的坏人太多了……”姑娘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不乱相信人是没错的,这样吧,你和我先一起到我上班的店子里去,我给老板交待完事情我再带你出来好吗?瞧你,这一身可真够脏的了,多好的一个妹妹啊,走在路上会让人笑话的不是?”
姑娘一看自己满身的尘土,脸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凭她的感觉,眼前这个面善的姐姐不像是一个坏人,于是站起来跟着她一起到了崔如眉上班的茶店。
姑娘不进去,就在门口站着往里看,仿佛怕一进到那店里就再不出不来一样。
崔如眉也不强求,便进去和裘老板说了刚才到林业局推销茶叶的事情,让他如此这般地细致准备,下午给人家送过去。
“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放心,各大单位我都会跑完的,今天开了个好头,相信效果不会差到哪里去?”
裘老板如何不同意?这个叫柳依晴的女人,分明就是他的福星嘛,她一来,局面一下子就打开了,生意是接二连三地来,乐得他嘴都合不拢,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于是痛快地说:“去吧,这店里有我呢。”这情形,倒成了崔如眉是老板,他是小二了一般。
当崔如眉从店里出来,拉着小姑娘的手,要陪她去吃早饭的时候,姑娘的警惕已经差不多全部放下子。因为店里的一切她都看到了,这个姐姐是真心想帮助她的,于是对崔如眉充满了感激。
路上,崔如眉得知这个可怜的姑娘叫燕子,父母双亡,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和她相依为命。今年初中刚毕业,暑假天里,一个远房的表婶突然来到家里,说是要带她到城里去给她找工作挣钱。因是认识的人,燕子一点儿防备都没有,乐滋滋地跟着表婶去了。
没想到半路上换了车,表婶不见了,她却被另一伙不认识的人带走了。最后从他们的嘴里得知自己被卖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正往那里去呢。
燕子不肯就犯,却假装顺从,趁着夜色在那伙人不注意的时候,逃了出来,一直往前跑。
这大天亮了,终于来到了随城,但是身无分文,家不能回,无依无靠,一时困累交加,便躺在街边的椅子上睡着了,这才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崔如眉听了,唏虚不已,说:“你那所谓的表婶,肯定是个人贩子,现在有些人贩子专找熟人下手呢,她见你在家里没有依靠,好欺负,便对你下了毒手。燕子,幸好你逃出来了,不然的话,你这一辈子可就给毁了。”
“说起来我的运气还没有到最坏,你看,我不是遇到姐姐你了吗?你可是大好人呢。”燕子开心地笑着,如妹妹般地看着崔如眉。
“如果让你举报你那表婶的话,你敢不敢?”崔如眉有了新的想法,这可恶的人贩子给多少家庭和女人造成了永生都无法修复的创伤啊!如果这次不举报,她绝对会继续干这伤天害理的勾当。
燕子低下头,神情落寞了一阵,然后抬起头,坚定地说:“我敢!我们村里以前有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姑娘被人贩子拐卖了,她的爸爸妈妈责怪老年人没有看好娃娃,老年人想不过,跳到堰塘里淹死了,惨得很!如果这次不报告公安局的话,她肯定还会再干坏事的,我不认她这个表婶了,太坏了,不知道以前还干没干这种事情呢。”
崔如眉如释重负:“好,你这样想就对了,这种人就是应该在监狱里去呆着,不然的话,祸害无穷。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报告给派出所,让他们协助调查,将那伙人贩子抓捕归案。只要有了你这证人,他们逃不掉的。”
“好,我听姐姐的!”燕子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孩子就是孩子,很容易从伤痛里走出来的。
崔如眉陪着燕子吃了早饭,然后说:“你这一身脏兮兮的,这衣服裤子也太落伍了,走吧,先去洗个澡,然后换身干净衣服。”
崔如眉顺路给燕子买了一身换洗的内衣并一套外衣,和燕子一起回了自己的家,然后指导燕子洗澡,自己顺手将那刚买的内衣洗净了,拿出电风扇来吹干,让燕子换上。
一来二去的,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崔如眉问燕子有什么打算没有?如果要回家的话,她给拿车费,保证让她平安到家。
☆、54.陪她演戏
54
燕子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崔如眉说:
“晴姐姐,我不想回去……家里父母都不在了,奶奶身体还硬朗,有邻居帮着照看着,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我现在既然已经出来了,我就要挣钱,多挣些钱回去给奶奶养老送终呢。晴姐姐,你不知道,我们家乡那里十分偏僻,虽然风景好,也产一些木耳香菇等山珍,但是因为路没有通,卖不出来,一直没有挣钱的门路,现在家乡但凡有些劳力的人都出去打工了,家乡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呢。”
崔如眉笑着纠正道:“燕子,这话也不对吧,你这么年轻,哪里就是老弱病残了?对自己还是要有点自信嘛,你说呢?”
燕子说:“我不是不自信,我如果回去了,几乎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等着媒人上门提亲,然后嫁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汉子过一辈子呢,我们那里好多女孩子都是这样过的,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呀,燕子,不愧是读了几句书的,懂得可真不少呢,姐喜欢你这观点,确实,如果这样的话,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一点希望都没有,不如,你就在随城打工吧,这里虽不像沿海城市那样发达,但是找个体力活还是容易的。下午姐姐就帮着去找。”然后有些歉意地问道,“姐姐说给你找点体力活,你不怪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