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弃妇快跑》作者:一抹紫霞【完结】 > 【书香门第】重生弃妇快跑.txt

  (今天第二章,求各种票票……).8

作者:一抹紫霞 当前章节:148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29

“啥意思嘛,你就说我没有女人味是不是?没见你这么变着方式来骂人的呢。”崔如眉笑了一下,心里蛮开心的。

“我哪里骂你了?你知道女人什么最吸引男人吗?”

“小鸟依人吧,每个男人都希望女人柔弱无骨,那样才能激起男人无限的英雄气质,让他们随时有一种想要张开怀抱保护女人的欲望……”

“不不,”吴浩哲摆摆手,打断了崔如眉的话。“你只说对了一些,其实,最吸引男人的,是女人身上体现出来的那种独立和自信。一个独立的女人再加些温柔,那才是最美妙的女人,如果没有独立自信作底子。温柔便成了柔弱,依赖便成了依赖,长期下去,再英雄的男人都是吃不消的。”

“哦……”崔如眉拢拢头发。“那样的女人好是好,只是太少了。难得碰到啊!”

“我眼前就有一个。”吴浩哲眨眨眼睛,故意不说了。

崔如眉只得明知故问:

“谁?”

“你。”

崔如眉哈哈地笑起来:“真是可笑……我……一个落魄的女人。你就别洗我脑了哈……”

“真的。你看你,离了婚,一般女人早就哭天抹地满脸愁容的了,见人都是诉苦,逢事便是垂泪,你却不,你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勇敢地搬出来,一个人住,开始自己的新生活,这很了不起,真的与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你这样好的女人,为啥你的前夫要和你离婚呢?按理说,他应该珍惜你才对啊!”

“这个,算了,不说了,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反正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过自己的日子,我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一点半点的关系了。哦,告诉你哈,我现在盘了一家茶店,卖点茶,喝喝茶啥的,我看你喜欢喝茶,以后有空的时候,不妨来店子里看看,喝喝茶,一来照顾一下生意,二来我相信我的茶不会让你失望的,行不?”

“是吗?”吴浩哲眼里写满了惊奇,“了不起了不起!你看似柔弱的身体里咋藏着这么多的能量呢?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你放心,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来,而且还带朋友来喝!你的生意不照顾,我还照顾哪个的呢?嘿嘿……”

“我这人说话太直白了,你可要习惯哟,你实在不方便,也可以不来,反正我没逼你的。”

崔如眉拿起杯子,将最后一点茶水倒在吴浩然的品茗杯里。

“尽说些没用的话,好啦,茶也喝得差不多了,你也该休息啦。”

说罢,吴浩哲站起身来。

“那行,确实有些晚了,我还真有点儿困了呢。”崔如眉放下杯子,也站了起来。起得太猛,加之酒的缘故,头一晕,差点儿摔倒,吴浩哲手快,一把将她拉住,责怪道:

“还说自己没喝多,瞧,站都快站不稳了呢。”

“没事没事。”崔如眉赶紧走开,挣脱吴浩哲的手臂。夜深人静之时,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的胳膊,这动作太过暧昧和冒险。

她现在,实在没有理由,也没有精力去暧昧和冒险。

俩人进了卧室,问题一下子摆在他们面前了: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现在是俩人,这俩人又不是恋人或者夫妻,而是一对房主和租客,最多勉强算是新结识的朋友,这个时候,怎么睡?

吴浩哲顿了一下,对崔如眉说:

“我到客厅里去睡吧,你睡这儿。”

一个男人,不可能让女人去睡客厅他自己却睡软软的床吧。

“哦……”崔如眉刚才哦了一半,突然觉得不妥,便摆摆手说,“不行,燕子睡在书房那边,你到客厅里去睡,如果,如果半夜她酒醒了,经过客厅去上洗手间,一打开灯,突然看到屋子里有一个陌生男人躺在沙发上睡觉得,她不得吓个半死?那孩子胆子小,你就别吓她了。你不是来躲事儿的吗?虽然我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想来你一不定不想让事情闹大吧,她一看到你,必然惊叫,然后……然后整个楼层都会惊动,那时候,你,你就……不好说话了,是吧。”

吴浩哲咬咬嘴唇,叹了一口气:

“正是呢。今天我之所以跑到你这里来躲,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考虑得周全,那怎么办?算了,我睡沙发吧,将就一晚上没事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我们男人,啥环境都得适应才行。”

说着,就要往沙发上躺。

崔如眉看看那沙发,说:

“算了,你还是来睡床吧,这沙发太小了,你个子大,在上面蜷缩一会儿没事,蜷一晚上,第二天肯定腰酸背痛。明明有床却不睡,哪那么傻的人呢?”

说着,开始整理被子。

“那你?”吴浩哲看着崔如眉,不解地问道。

“我嘛,我到燕子那边去睡了,她那边还能睡,你一个人就好好睡吧。”

“不好吧,你如果过去了,她也要问你为啥不在自己床上睡呢……”

吴浩哲不同意。

“你这个人好生奇怪,那有啥呢?我自己家里,明天随便找个理由就行了,又没有干啥坏事,还怕什么不成?”

“这个……”

吴浩哲再不好说什么了。

崔如眉心想,这个男人,咋非要让我睡在这里?难道真的怕我出去供出他吗?难道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奇奇怪怪,神神叨叨的!

“好啦,你要不要去洗漱一下,这会子燕子睡得香,不会起来发现你的。我给你找把牙刷,将牙刷了,脸洗了脚洗了,好上床睡觉。”

吴浩哲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那你先去洗吧,我再抽一支烟。”

“好。我先去。”崔如眉开了门出去洗漱。

洗漱完毕,回来让吴浩哲去。

崔如眉先轻轻打开门,看外面没事,便带着吴浩哲往洗手间里而去,找了一把备用牙刷给他,让他洗漱,然后自己回到卧室里开始帮他铺好被子,整理了一下床头上的东西。

“洗好啦,等一下,我马上就铺好了,你放心,我知道你讲究,这床上用品我都换了干净的。”吴浩然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的时候,崔如眉正弯腰在床上费力地装那被子,脸儿胀得通红,闪着瓷器一样光洁内敛的光芒。

吴浩哲呆呆地看着,咽了下口水,紧握了一下拳头,发现手心里不知道啥时全都是汗了。

夜很深,很静,现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屋子里,一个散发着淡淡香水味和女人体香的屋子里,一个让人禁不住神思的屋子里,有一个这样安静又妩媚的女人正在铺床理被,空气中,静静流淌着的是一种春天般的情绪……

吴浩哲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好想将眼前这个女人搂在怀里,听她的低声而柔媚的呢喃,他想亲吻她的头发,亲吻她的光洁的脸庞,还有那滚烫的嘴唇……他想作一匹战马,在她身上纵横驰骋,风驰电掣,一泄千里,然后,闭上眼睛,静静地躺在她温暖的怀里,沉沉地入睡……

他是多么地累啊,他是多么地需要女人的怀抱,来温暖他那颗疲惫不堪的心啊……

吴浩哲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他轻轻地掩了门,啪嗒锁上,然后慢慢走向了背对着他,正专心铺床的崔如眉……

☆、102、燃烧

(这章写得好累,真不好写,尺度,该不该,都挺犹豫,亲懂的……)

近了,更近了,已经能够看到那露出来的一小段白皙的脖子……

崔如眉浑然不知,双手各紧捏着被子的一角,费力往上一抖,要把装进被面的被芯弄踏实和平整。

真有些醉了,眼前发花,腿脚儿发软,崔如眉用力过大,被子往下落到床上,自己一个踉跄,双手往前一扑,便只得撑着床面稳了一下子心神。吴浩哲从后面看到那柔软的腰肢,看到了浑圆饱满的屁股,这是一个多活色生香的女人啊!

“依晴……”

吴浩哲静静过去,情不自禁深情地抱住了崔如眉的腰,将头轻轻地靠了上去,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崔如眉身上特有的女人味道,一下子钻进了他的五脏六腑,搅得他觉浑身躁热,像六月天里晒在太阳下的干柴,只想要一根火柴,将自己瞬间点燃,熊熊燃烧,毁灭,直至只剩一堆灰烬……

崔如眉毫无防备,虽然有些醉了,但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声“依晴”,已经将这屋子里所有的空气都点染成了春情荡漾的海洋。

她一个激灵,摇摇头,将头摇清醒了一下,使劲地转过身来,看着满眼是火微喘着粗气的吴浩哲:

“你,你要干什么?”

事发突然,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除了本能地用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胸口。

无论如何,她现在还留在这里,不是为了想和吴浩哲做什么的。不是她有多高尚或者清冷,而是俩人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一个还在思虑着有一天能够重新找到丈夫;一个是社会上混得风声水起又复杂无比的人。俩人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从见到吴浩然的第一刻起,崔如眉就从来没有朝那男女之事那方面想过。

只是,刚才还好好的那个人儿,怎么才出去洗漱了一会儿的功夫,这么快就变成了这样?看着吴浩哲眼里的火苗,崔如眉突然有些害怕,这火一旦燃烧起来,自己说不成就会被他烧得变成一堆灰烬了!

大声求救,大声喊叫么?深更半夜的,又不是遇到歹徒了。俩人刚才还一起喝茶说话的;打吗?打得过他吗?

“依晴,我要你!”正当崔如眉心乱如麻的时候,吴浩哲又深情地说了一声。

吴浩哲有些霸道,温柔又炽热地看着怀里羔羊一样的崔如眉,说完,闭了眼睛,朝着崔如眉的嘴唇猛地吻了过去……

“你走开——”

崔如眉脑袋一闪,用力一推。让过那个差点儿碰到了嘴唇的吻。不料,却因为用力过大,不但没将吴浩哲推开,反而自己在反作用力下一下子向后摔到了床上,仰面躺着。

吴浩哲顺势俯下身子,将崔如眉的上半身轻轻地压着。不管不顾,嘴唇狠狠地贴在了崔如眉的嘴唇上,有力,不容商量。霸道!

眼前这个女人的嘴唇饱满又柔软,吴浩然忘情地吮吸着。像沙漠里久渴的人突然见到了一粒饱满艳丽的樱桃,见到了一颗鲜艳欲滴的草莓……崔如眉的嘴边散发出清甜的牙膏味道。像水果的淡淡的香气,引得他要更加贪婪地吮吸,要将那深藏在水果里的汁液吮吸出来,他是多么地干渴啊——

这些日子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每天充满风险,混乱,危险,焦虑,他一直想着,要是有一个温暖的地方让他呆一会儿多好?

现在找到了,眼前的女人就是。

他伸出舌头,用尽力气想要伸进崔如眉紧紧闭着的嘴唇里,一如想要用一把利刃刺破那果子脆嫩的表皮,让那浆液肆意流淌,流淌,流进他干渴的嘴里,然后浇灭他的焦灼和困顿……

崔如眉在他的身下,拼命地挣扎,紧闭嘴唇,严丝合缝,让他没有一点儿机会,为枚樱桃似的浆果,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枚紧果,让吴浩哲柔软的舌头毫无办法,东突西进,就是找不到一点儿破绽。

但是,崔如眉的挣扎,像一条已经被钓上岸的鱼儿在草地上跳跃,那映着阳光的身子,充满了生命的张力,让看着他的人儿忍不住有一种迷醉的感觉,那鱼儿跳得多欢实啊,它是多么地健康和生机盎然啊!多么想得到它啊!

于是,这更激发了吴浩哲的兴致和力量,他理所当然将这一切看作了一种半推半就,看作了一种欲说还休,看作了如眉对他的引导和激励。身上的火儿被这挣扎撩拨得更加旺盛!

欲说还休的女人才是最让人沉醉的呢。

对,他这个男人,在今天这个美好的夜晚,一定要征服这个鱼儿一样生动不已的女人!

嘴唇紧闭是不是?我自己有办法,吴浩哲狡黠地一笑,然后腾出一只手去,在崔如眉那坚实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

崔如眉疼得叫了一声,嘴巴一下子张开了,吴浩哲趁势进入,将舌头深深地伸了进去,再也不出来!

“呜呜……不……”崔如眉有一种绝望的感觉,想喊喊不出来,想推,再也推不开,这个男人的劲实在是太大了!

吴浩哲紧闭着眼睛,享受着水果的汁液……他将女人嘴里东躲西藏的舌头堵住,然后轻轻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女人的舌头不听话,非要缩回去,但是他不依不饶,再次追寻,再次将它一点点含在嘴里,用自己的舌头去触碰它,勾引它,点燃它……

渐渐的,崔如眉的挣扎慢了,力气小了,她也禁不住和吴浩哲一样,呼吸急促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争斗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她感觉空气稀薄,胸口喘不过气来,非得要急促地喘气才能够维持生命一样!

她现在已经真正成了岸上的鱼儿,她需要水分,不然,她就会死去……

她开始还用坚强的意志排斥着他,她觉得这是一件让人尴尬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怎么样,而且,一切似乎毫无征兆,说来就来,让她很是难为情。她觉得她不能对不起安之远,尽管现在她实质上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但是她就是做不到忘记那个人,于是她奋力挣扎着!

但是更让人尴尬和没想到的是,吴浩哲那男人的气息活生生地将她淹没了,那紧闭的双眼,那忘情的神情,那炽热的吻,已经将她身上休眠已久的生命细胞唤醒了过来,她觉得一种晕眩的感觉击中了她,让她开始浑身无力,想让这个有力的男人给她的身体注入一种新的力量,她想和他纠缠,想和他迷醉,想和她一起忘记周围的一切!

周遭的一切,只剩下了这个男人,其他的一切都渐渐远去,那些坚持,那些忍受,都渐渐远去,远去……

是啊,她已忍耐处太久,她年轻的身体在很多个夜里都向她无声地抗议,因为锻炼,因为心态的改变,这具原来并不活跃的身体也渐渐舒醒。她正值盛年,又深谙男女之事,品尝过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滋味,那分明是很累很累的事情,但是每每沉浸其中,却又乐此不彼,累了,便是彻底地放松……然后,等着下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战争,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

但是,她有多久没有触到男人那结实的胸脯了啊,她有多长的时间没有被心爱的男人拥抱入怀了啊,潜意识里,她其实是多么渴望那样的感觉啊!

此前所有的体验便来自于与丈夫安之远的相融,他是心疼她的,他的动作每每是轻柔的;而现在这个男人,却是那样的不管不顾,却是那要的投入和霸道,仿佛他已干渴及久,要将她吮吸殆尽,要将她整个儿地都生吞活剥下去,这种体验,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但是,这种感觉却是多么地让人心醉神迷啊。

她既觉得无耻又觉得无助,同时,又开始迷恋这感觉,她觉得她的精神已经四分五裂了!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妥协,感觉到了她的迎合和享受,他愈发疯狂起来,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在她的面前,还会如此疯狂。曾经的他,最初是看不起她的,不过一个普通的家庭妇人,又是那要落魄,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感觉的呢?

他没有时间想,也想不起来,只是觉得眼下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这感觉让他感到震惊,对她,何以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他的嘴唇饱餐了那樱桃,然后移到脸颊上,吻那嫩滑的皮肤,然后向下,开始吻她的耳朵……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此时都让他无比的迷恋,仿佛那是藏着无穷的宝藏,等待着他去开发一样。

她在他的身上,腿部挣扎的时候,无意中触碰到了男人档下硬硬的东西,于是,她真的醉了,开始呢喃,那声音刺激得男人更加兴奋,他的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触到了她浑圆饱满的地方,她觉得一股巨大的电流击中了她,“啊——”地轻叫了一声,又腿不由一蹬,却听“啪”的一声,什么东西被她蹬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103、我要追你

这一声清脆的响声,像一瓢冰冷的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泼向了烧得正旺的烈火,一时吱吱作响,烟尘四起,水气蒸腾,四处弥漫,吓得四周的人纷纷起身……

眼前一片混乱,人们四处躲避,等重新睁开眼睛,揉揉发蒙的眼睛,才发现刚才还燃烧得熊熊的烈火早熄灭了,只剩下一点火星苟延残喘。

“什么东西?”

吴浩哲突然停住,侧着头往崔如眉的脚下看,刚才这一声,着实吓了他一跳,燃烧在他身上的欲火,一下子被吓得没了,有些尖硬的地方,也泄了气样一点点地软了下去。

“不知道,好像,好像是喝水的玻璃杯吧,你让开,我起来看看,这声音太大,楼下的说不定都吓醒了。”

崔如眉推了一下吴浩哲。吴浩哲听话地起来了,坐在床边,有些发愣。

崔如眉从床上起来,到床头柜那边去看了下,果然,地上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她便本能地蹲下去,一片片地去拾,这些东西不马上收拾的话,踩在脚上可不得了,不收拾,看在眼里便刺在眼睛里一样不舒服。

“燕子不会醒了吧。”吴浩哲担心地问道。

“应该不会的,她今天晚上喝了酒,睡得沉,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的,别担心……”

“哦,你别拾那玩意,小心手划破了,我来……”

吴浩哲见崔如眉在拾那尖利的碎片,心里有些担忧,便站起来走过去帮着捡拾。

俩人都低着头,玻璃碎片在灯光的映照之下,发出夺目的光。像天上的星星,闪一闪的。

“刚才,嗯,你别怪我,我,我也是……你不要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其实不是的……”吴浩哲难得的有些难为情,又有些着急,看来,他生怕崔如眉误会他。误会他是采花大盗,见了女人就追,下了床就不认帐的人。

吴浩哲红了脸,偷偷地瞟了一眼崔如眉的脸色。崔如眉的脸红润,饱满,像剥了壳的鸡蛋,但是她的眼光是闪烁的,不敢直视吴浩哲。一直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碎片。

这一番折腾,这一惊一吓,俩人的热情早消失了。

如胶似漆如胶似漆,这如胶似漆,得俩人粘在一起才行。一旦起来了,俩人分开了,那胶便断了,漆也没粘合力了。俩人再扑上去想要粘合的话,都会觉得力量不够。而且觉得有些尴尬。

有些事情,是不能有距离的。有了距离,人就会马上不好意思面对;有些感情,人得保持距离,没有距离,一切便会很快消失。

情话,只适合在安全的距离里来说,超过了那最大的距离,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情话,是只能附在情人的耳边说的,如果俩人都已看到了相互的脸庞,那情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了。

“你,你别在意,我,我让你笑话了吧……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天的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太不可思议了……你别……”

崔如眉平常伶牙俐齿,但是现在,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切发生的突然,一切消失得也突然。

为什么关键时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这预示着什么吗?对,这一定老天爷在警告我,让我不要失去了方向,我,也许是有些过了。

还好,幸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然,以后的日子里,我怎么看我自己呢?

清醒之后,崔如眉突然有了些许的庆幸。必竟,她对这次俩人的亲热没有预谋,一切都发生的突然,不过还好,终归是没有发生,不然,她觉得无法面对自己。

理智重新回来了,崔如眉知道自己下来该怎么做了,既然天意叫没有发生,说明俩人之间不该发生,于是,便静下心来,专心致志地捡地上的碎玻璃片。

“啊——”突然之间,一片尖利的碎玻璃一下子刺进了她的食指,她轻轻地尖叫一声,一下子将那生疼生疼的食指用另一只手紧紧捏着,紧张地看着伤口。

吴浩哲见此,二话没说,一把将她受伤的手拿过来,将那被刺破的食指一下子喂到嘴里去,用力地吮吸着那伤处,要将那血吸出来!

一切都在瞬间发生,崔如眉根本没有功夫抽手,看到吴浩哲什么都没顾忌,拼命地帮她吮吸那血液,心里又感动又内疚。

“不,没事的,没有大碍,我看见了,刺破点儿皮罢了,没什么影响的,你别……”说着,将手奋力地从吴浩哲的嘴里抽出来。

“我看看?”吴浩哲拿着她受伤的手指头,在灯光下仔细地看,然后说:

“还好,伤口不大,只是针尖大一点儿被刺破了。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得马上将那血挤出来或者吸出来,不然的话,容易感染而引起化脓,感染了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了,以后小心就是了,让你费心了。”

崔如眉将那手抽回来,看了看,上在还残留着吴浩哲的口水,她轻轻地笑了,身体受了伤,心里却是温暖一片。这个男人,与自己非亲非故,刚才那一刻,他是那样的着急和在意,那些举动,全是情急之下的真切举动,看得出来,他对自己颇好,但是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么好的呢?

崔如眉既高兴,又有些疑惑,半天想不个理所然来。

“好啦,别捡了,我去拿扫帚来扫一下,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伤。”

“没事,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这话说完了,崔如眉又在心里呸呸自己:崔如眉啊崔如眉,你说这话啥意思?不怪他,那就是说他刚才的做法是对的喽?意思是你一直在期盼这事儿哟?

崔如眉的心乱了起来,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赶紧站起来,说她去拿扫帚过来。

一会儿,扫帚和撮箕都拿过来了,吴浩哲抢了过去,几下子将地板上那些小的捡拾不起来的小碎片通通扫进了撮箕,然后拿到客厅里去放着,又关了门。

“我去那边休息了,你早点睡。”崔如眉默默地走到门边,要拉开门出去了。到了这个地步,俩人再在一起就没意思了。

吴浩哲却拦住了她,然后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

“不走好吗?我不再使坏了,你睡床,我睡沙发,如果你要走,我也不睡了。”

这时候的吴浩哲,已经不像是一个刀枪不入气冲霄汗的男子汉了。他默默的,带着乞求,显得有些可怜巴巴,他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好像崔如眉是他的母亲,他很需要母亲的关爱和呵护,但是母亲要走,他觉得无助,仿佛崔如眉一走,他就会垮掉一样。

“吴,浩哲,原谅我,我真的不可能和你怎么样……嗯,有些事情,你是永远都不明白的……如果和你那个了,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刚才好险,都怪我,喝了酒没有早点离开这个房间,是我的不好,你不要怪我……我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人,我更不是你喜欢和欣赏的那类人,所以,你放我走吧,天太晚了,我们都需要休息。”

说罢,抬起头看着他。这个此时看起来柔弱无比的男人。

吴浩哲叹息了一声。崔如眉的这番话说出来,他听出了里面的固执和坚持,现在,她是真的不可能和做什么事情了。不过他不明白,于是他问道:

“依晴,恕我直言,你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对,我是离了。”崔如眉点点头,肯定地回答。

“是啊,这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我俩都是成人了,有些话也不妨直说,你离了婚,按理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自由人了,你有权利和任何人交往,这是你的权利,但是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说话呢?我也是自由身,我们在一起,谁都不会说什么……而且,你独身这么久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需要?但是刚才,我分明感到你是有需要的,为什么一会儿变化这样大,我,我有些想不明白。”

崔如眉说:“有些事情,我们看到的都是河面上的光景,其实,河下面却暗流汹涌,只要当事人不说,人们是看不到那河下的暗流的。”

“你的意思是?”

崔如眉干脆地说:“对,我有我自己喜欢的人,今生今世,我一定要见到他。所以,你理解我的决定和做法。我想,你也曾爱过一个人的。”

“好吧,我懂了,我尊重你。”吴浩哲的目光黯淡了下来,但是突然又燃起了光芒,“不过,你爱谁是你的权利,我爱谁是我的权利。依晴,我要追你,直到你答应我,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你们男人见了女人都这么说话吗?你追我?呵呵,不可能,我俩根本就不是一个路上的人,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当朋友的。”

“依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不再说什么了。从现在起,我等你,你睡床上吧,我睡沙发,你睡一晚上,如果我对你再有什么举动,你便从此再不理我就是了。”

“真的?”

“是,我睡了,你看着办吧。”

说罢,吴浩哲再不说话,走到沙发边,和衣躺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104、救救我!

这下,崔如眉突然觉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人家吴浩哲的话都说到那个分上了,自己还在站在这儿矫情,非要出去,将那大床空着,显得也太那个了吧。如果非要走,那不分明是表示对吴浩哲的不信任吗?

每个男人最看重的都是自己的面子,如果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那是会让他们感到特别恼火的事情。

吴浩哲这样的男人,将面子看得更重。别看他今天晚上似乎有些落魄,但是她依然能够感觉得到他平常风生水起的生活,那样环境里的男人,是将脸面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

崔如眉想了想,没有开门,径直走到床边,脱了外衣睡了下来,将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了眼睛,准备入睡了。

睡吧,男人女人同处一室又怎么啦?难道就只有那事儿吗?

崔如眉也来了脾气。

一躺下来,便觉得了累和困,酒劲儿上来,崔如眉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渐渐地,脑袋迷糊起来,她居然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也浇了酒了一般,显得散乱,毫无章法,一幕幕,一段段,不段地闪现,不断地离开,梦境纷繁又杂乱……

但是,那些纷乱过后,有个情景却渐渐清晰起来……

一个屋子,对,在以前自己居住的那套别墅里的一间书房里,她正躺在罗汉床上午睡,罗汉床临窗,伸手就可以摸到窗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园子里没有一个人,安静得让人害怕。好像还有风儿呼呼地刮着,她躺在书房的床上,将被子盖得紧紧的,仿佛那风能够穿透墙壁,吹到屋子里来一样。

正当她紧张和觉得太过安静的时候,突然,院子里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白色长衣的女人!

一个穿着白色长衣的长头发的女人!看不到她的脸,那头发太长,垂到了前面,遮住了面容。全身只露出了那又枯瘦又惨白的手!

她躺在床上,却看到了外面所发生的事情!

她的心狂跳着,她闭紧了眼睛,但是那情景却依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心狂跳起来!

那个白衣女人,却不管她的恐惧,不管她的极度害怕,一步一步的。不慌不忙地从园子里,轻飘飘地飘到了她家的别墅外在面的台阶上。

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她想跑,却爬不起来!她汗如雨下,她心急如焚!

她依旧闭着眼睛。却分明看见那长发白衣女人一下子拉开了大门,那锁无声地滑落了,像一片片树叶一样……

她喊不出来,有一种就要窒息的感觉。她动不了,只得乞求上苍。让那个女人不要发现自己,希望她只是从她家路过。希望她不知道屋子里还有人,还有她崔如眉一个人躺在屋子里面!

但是,乞求起不了什么作用,那白衣女人仿佛知道家里只有她一个一样,不慌不忙地继续往里走。

进了大门,又如法炮制,轻轻一推,便推开了里面的门,进了客厅。

她睡在二楼的书房,看见那女人似乎目标明确,既没有朝厨房走,也没往卫生间走,而是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来……

一步,又一步,却步既坚决,又显轻浮,没有一点儿声音,却又让人分明感觉到了分量!

眼看着,女人就要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来了!

她在床上奋力地蹬,使劲地将手想要抬起来,撑开自己的眼皮,她想要掐自己,让自己惊得一下子跳起来,然后,从窗口跳出去,跳到花园里去,然后跑掉,挣脱这白衣女人带来的恐惧!

终于,她费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睁开了一点儿,她伸手去摸那窗户,但是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焊上了结实的钢筋,她使劲地推,那钢筋纹丝不动。

她绝望地一下子坐在床上,天啦,这是老天爷要要让我死吗?那个白衣女人,分明是一个厉鬼,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她让人魂飞魄散的滴落着血的眼睛,但是那比看着更让人害怕和恐惧!

正在这时,她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朝左一看,那门把手已经在动了,门外,那个可恶的白衣女人,已经用那惨白的手在转动把手,马上,她就会走到自己的屋子,然后扑上来,咬断自己的喉咙,或者一把掐住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置于死地!

“不——”不知道是哪里出一股子力量,让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她箭一样地射到了门口,朝门上扑了过去,在那门刚露了一个小缝的时候,死死地抵住了门,让那门没有突然被打开!

但是她,却分明感觉到了外边白衣女人的力量,她也是有力气的,她今天是不达目的绝对不罢休的,她俩都用力,一个要推开门进来;一个死死地,用尽全力抵住,要将那恐怖的白衣女人关在外面!

但是,渐渐的,她感觉到了力气的不支,而外面的力量却越来越大……

僵持了一会儿,门又开了,开了很小的一个缝,她使劲地抵住,但是那门依旧一点一点地被外面的女人推开,一厘米,两厘米,她绝望地看着那门缝越来越大,而且更让她恐怖的是,一只尖利的长长的指甲伸了进来,两只……三只……四个指头全部伸了进来,从那推开的门缝里伸了进来!

她不敢松气,虽然心里万分恐惧,她只知道,如果一松了手,她就完了,那白人女人就要进来了!

但是,一只手已经完全伸了进来,那手惨白,却又万分柔软,那手仿佛也长了眼睛,能够看见里面她在哪里一样,那手朝着她抓了过来,快了,快了,那冰凉又恶心的手指甲就要触到自己手上的皮肤了!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拼尽全力大喊起来:

“之远!救命啊,之远,你在哪里,快来,救命啊——”

那声音凄厉,尖锐,将空气都刺破了,周遭的一切仿佛玻璃样,一样子被她凄厉的声音刺破了,碎着了一地……

这个声音,虽在梦里,却真实地发了出来,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吴浩哲惊醒了,他一个激灵,一下子坐起来,茫然了几秒钟后,他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转过身朝床上看过去,在蒙胧的月色之下,他看到了睡在床上的女人正使劲地扭动着身子,双手在空气中挥舞,似乎要赶走什么东西。同时,她的嘴里不断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让那人救命!

他瞬间明白过来,床上的这个女人,这个可怜的女人,一定是做梦了,而且是噩梦,她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她快被这梦给毁了,她的心已经恐惧到了极致!

他一下子从沙发上跃起来,扔掉鞋,一上跨到了床上,一只腿跪着,伸出手臂,将那个在噩梦里挣扎的女人抱到了怀里,使劲地用手拍她的手臂,让她赶紧醒过来!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崔如眉脑袋里的情景消逝了,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当她意识到她正躺在一个男人怀里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之远,我好害怕!”

喊完,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不管不顾地钻进男人的怀抱,伸出手去将他抱得紧紧的,眼睛里的泪水不由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然后浑身无力,冒出一头大汗来!

“依晴,你怎么啦?是不是做噩梦了?”

“好怕……我好怕,救救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崔如眉依然沉浸在可怕的梦境里,浑身发抖,你风雨中瑟瑟抖动的枯叶,马上就要从树上掉落一样。

吴浩哲一阵怜惜:这个女人,多么地可怜啊,如果天天这样,她怎么受得了?

于是,她将拱到他怀里的她抱得更紧了!紧得让她几乎都不出呼吸了。

怀抱,男人的怀抱,才是女人最安全最向往的港湾啊……

他的柔情,突然被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激发起来了,他知道,他一定要保护这个女人,这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女人,他在这个平常的夜晚,看到了她最真实的生活,捕捉到了她脆弱的一面,这样的女人,才是真实的让人心痛的女人!

夜晚才是最真实的,每一个安静的夜晚里,不知道正在发生着多么让人心碎的,心痛的故事。一些人脱掉了衣服,也脱掉了伪装,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敞开了他们最真实的面目……

那怀抱的温暖,一点点融化了崔如眉心头的恐惧,她渐渐平静了下来,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哪里了,现在抱着他的这个男人,不是他的丈夫安之远,不是他在梦里大声求救的男人,这个男人叫吴浩哲,他刚才似乎是睡在沙发上的,但是现在,他正在床上,而且还抱着她!

她清醒过来,羞涩便一下子战胜了恐惧,她轻轻地将他推开,用手擦擦眼泪,然后轻轻地对他说:

“你过去吧……谢谢你,我刚才吓到你了吧……”

☆、105、去无踪

“没有,我一个大男人的,哪里那么轻易地就被人吓到了。你别老是在乎我的感受,我真没事的。”吴浩哲见崔如眉好些了,便默默地从床上下来,走到沙发前,重新躺下。

“你睡吧,我在这儿躺着,你会没事的,刚才是做噩梦了吧,看你受到的惊吓不小呢……”

吴浩哲将双臂抱在脑后,看着天花板,随意问道。

经过崔如眉的这番折腾,他和睡意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个时候的女人,最需要的是男人的保护,他虽然不是他的丈夫或者男友,但是,他有保护他的义务。况且,他现在是心甘情愿地想要保护她,在她的面前,他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一个纯粹男人的价值。

崔如眉重新躺下,她的睡意也吓得一点儿也没有了。

刚才那个梦是那样的可怕,她的心到现在为止,都一直在快速地跳动,如果屋子里没有一个男人,她觉得她的神经几乎都要崩溃。还好,吴浩哲在,躺在沙发上,真的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她相信他会勇敢地站起来,保护她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

她侧过身,牢牢地看着吴浩哲躺着的地方,现在,那个地方有个男人,这屋子里就是安全的。她的心,渐渐地稳了下来。

“之远是你喜欢的人吧。”吴浩哲在黑夜里突然说道。

“啊?这个……”崔如眉乍一听到这话,不知道怎么回答。

安之远,这个人不仅是她喜欢的,更是她爱着的,到现在依然爱着。只是。爱着那个男人的女人,只剩下了芳魂一缕,身体早已化为灰烬。

要说她,别人眼中的柳依晴喜欢安之远,所有的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和一个笑话。如果有一天他俩见了面,人们依然不会相信的,因为他俩是离得多远的人啦,平生都不会有交集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喜欢呢。

如果真有一天他们见了面,她对他依旧热切切地爱着。深情情地看着,他,安之远能够感受得到吗?他会那样看她爱她吗?如果看了爱了,她又没有说明她其实是谁,她会不会吃这个叫柳依晴的醋呢?

一想到这,崔如眉就觉得头痛。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是谁。

我希望一步步地走近你。你却离我很远很远,其间的路,会是多么地艰辛,又会充满多少的变数呢?

……

见崔如眉不说话,吴浩哲的心里感到一阵失落。她,哪怕就是随便撒个谎。将刚才口里喊出来的那个人名敷衍过去也好,至少他心里会好受一点;但是,她却无言,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而是沉默。

沉默其实就是默认了。

这让他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平常是多么骄傲的人啊。却在这个女人面前显得那样渺小。这个女人在最痛苦和恐惧的时候,喊出来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个名字里面有“之远”两个字的人。

他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通,发现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儿印象。朋友熟人中,没有一个是叫这个名字的。

“他是你的同学或者初恋情人吧。”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念念不忘的,不是她的大学同学,便是她的初恋情人。或者,她柳依晴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才和她的丈夫离了婚的呢。

他胡乱地想着,心乱如麻。

崔如眉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你别猜了,什么都不是,我喊了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随便的一句话,你就不要在意了……你睡吧,天可能都快亮了。明天你如果还要在这儿躲一下的话,我没意见,你继续呆着就行了……”

“嗯,我睡了,明天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自会安排的,需要你的话,我会告诉你,我不会与你客气的。我睡了。”说罢,吴浩哲闭上了眼睛,闭目养起神来,思忖着明天的安排……

崔如眉清醒了一阵,心平静下来,听到屋子里吴浩哲均匀的呼吸,她的眼睛也渐渐闭上了……

再没做噩梦,等闹铃响了的时候,崔如眉一下子惊醒过来,闻到屋子里淡淡的烟草气息,她突然想起吴浩哲来。

转头一看沙发上,那里空空如也,早没了人影。吴浩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窗外,天色已经微亮了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