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这样做可不好哦,必竟,人家赵艳平打电话来问伱,还是关心伱嘛,伱咋能这样张口就是谎话呢?伱以前骗我嘛,那是情有可原,是因为当时伱和伱爱的女人赵艳平在一起,不得已而为之嘛;但是现在,伱对伱所爱的女人,怎么还是这样说谎呢?我可是真的看不太懂了哦……呵呵……”
朱大常脸一红,狡辩道:
“依晴,伱说啥呢?啥爱不爱的了,我算是悟透啦,这男人和女人之间啦,除了亲情之外,至多都是一些激情而已,激情过了,便啥也没有了,像被海水冲刷过的沙滩而已,除了留下一些贝壳螃蟹,啥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了。这世上还是亲情最持久,最重要,所以,伱应该明白我的心思,在我心里,我还是最看重亲情的,有些事情虽然明白得晚,但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人啦,总是免不了要走一些弯路的,好在这些弯路已经走过去了——”
崔如眉不住地点头,深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却说,怪不得柳依晴被伱骗得愣一愣的,原来伱真是会说,哪样对伱有利,伱就哪样说,说起来脸都不红一下,不说听伱说话的人会被伱感动,怕是伱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吧。
朱大常,刚才这个谎伱可撒得太不是时候了,赵艳平同志这下不跑来也会跑来的啦,伱就等着她来大闹天宫了吧!
崔如眉接着朱大常的话,感叹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这世上,最让人牵挂的还是亲情啊,自己的丈夫妻子,自己的儿女,但凡是有人性的父母。在远离孩子,不知道孩子的近况的时候,他们都是会心如刀绞的……我平生最痛恨那些生生夺去父母和儿女之间感情的人了,他们永远不知道,父母和孩子失去彼此。会给他们的心灵造成多大的创伤和折磨,有些伤痛,那是至死都不会消散的呢……”
说到这里,崔如眉的泪光闪闪。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想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安之远和女儿团团。
本来,一家人生活得好好的,却因为那狠毒的朋友的缘故,让一家人天各一方,不得相见。自己明明生活得平安幸福。现在却在异地他乡,和一个无耻的男人周旋,被一个嚣张的女人折磨。本不想与他们有瓜葛,无奈这副身子是柳依晴的,柳依晴想要摆脱他们,除了彻底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但是,她现在能够跑到哪里去呢?
至少目前。还不得不生活在这里,翅膀没硬之前,飞到哪里都是被猎人一枪射下来的命!只有翅膀硬了,能力强了,飞得又高又远,才能最有效地保护自己。
生活,就是这样无奈。
见崔如眉落下泪来,朱大常以为她被他刚才的那些海阔天空的话感动了,心想这真是大好的机会。看来车子的事情没问题了,于是,心也软了下来,马上从包里掏出纸巾来,犹豫着凑过去,想帮崔如眉擦眼泪。
眼见着那纸巾都伸到眼睛跟前来了,崔如眉正想着,该不该闪开的问题,还没有决定下来,这时候。包间的门突然之间被撞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怒目而视!
她打的过来,车上想了无数的场景,但就是没有想到这一个场景:
他的男人,朱大常,正心疼地在给他的前妻柳依晴擦眼泪呢!
刚才,他在电话里还怎么说呢?大言不惭地说是给他的什么好朋友宁勇在一起说事情,原来,却是在这里和这个狐狸精一起叙旧情呢!
哼,现在总算是抓了个现行,看伱朱大常还有什么话说吧!
赵艳平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朱大常和柳依晴。后面跟着一个惊慌失措的服务员,她满脸抱歉,不住地对朱大常和崔如眉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只说是来找朱先生,我没想到是这样的,以为她有急事,就带她来了,哪知道她自己一下子将门踢开的,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服务员显然已经明白了现在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又是一起捉奸事件吧。当丈夫的和情人幽会,被他妻子的发现了,妻子跑了过来,当场抓了个现行。
她所能理解的,就只是这样了!
突然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朱大常的承受能力。他的手愣在半空里,保持着一个给柳依晴擦眼泪的姿势,他的头侧过来,惊奇地看着赵艳平,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他最初的感觉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当知道这不是做梦的时候,他又第一时间涌上来无边的疑惑:
天啦,这个赵艳平她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呢?这地方这样隐蔽,先前没有半点蛛丝马迹,她是哪里得到的消息?还这么快地赶到了这里?
在最初的惊慌过后,朱大常决定镇定下来。
现在这样的场景,太过慌乱会让前妻柳依晴笑话他的。刚才已经说得差不多的借车的事情,不能因为这她看不起他的表现而黄了。不能,绝对不能,以后出去了就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了,哪能因为这事让早计划好的事情泡汤呢?
至于赵艳平,那更是不能再惯着她了。
这段时间,他一忍再忍,之所以要忍,不过是因为升迁上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那事儿已经定下来了,用不着再这样害怕她,顾忌她了,不然,他的生活就真的可能被她全部给绑架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朱大常觉得活得太冤了!他还有很多梦想,还有很多伟大的目标,如果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给绑架了的话,那他还活什么人呢?
既然总是要面对,不如现在就面对吧。
朱大常镇定下来,将举在半空里的手慢慢缩了回来,坐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服务员说:
“小姑娘,伱别怕,这里没事,不怪伱的,伱走吧,有事我会叫伱过来的。”
“好好,谢谢先生!那我过去了,有事您说话。”
服务员是个年轻得紧的姑娘,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现在看到朱大常出来说话了,她求之不得,赶紧溜走了。
这样的场合,还是早撤走为妙呢。剩下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如果自己还呆在这里,打起架来,打坏了东西,说不定老板会一气之下让她赔偿的,现在她走了,再发生什么事情,就与她没有关系了!
崔如眉坐在那里暗想,赵艳平,伱果然来了,来吧,看伱俩怎么表演,我现在反正无事,且看看热闹喽。
见朱大常坐回去,坐好了,她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来,坦然地将刚才的眼泪擦干净,然后淡淡一笑,突然对朱大常说:
“谢谢伱,大常,还是伱心疼我……哎……”说完,柔弱无比地拿起杯子,喝了一杯橙汁,不再作声。
赵艳平看到这一幕,已经气得胸口快要炸开了!
朱大常公然撒谎骗自己不说,俩人还当着自己的面秀恩情,这世道,真TMD没有一点公理了!她真恨不得拿起旁边的雕塑砸过去,砸死这一对背着她偷情的狗男女!
但是当怒火中烧的时候,她还是咬牙忍住了。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今天有些事儿不对劲,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直觉还告诉她,如果她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冲动的话,事情便会糟得不可收拾,今天的一切,似乎都不像她想象的那样能够控制了。
首先,这朱大常是反常地镇静,这可是几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每次,只要她发飙或者生气的时候,朱大常都是由着她,哄着她,生怕她闹出什么事情来。她也知道,她是捏住了朱大常的软肋——公务人员偷情和升职的关键时候。但是现在,他已经离了婚,是个自由人了,有些威胁对他已经不起一点儿作用了;今天他为什么这样镇静呢?为什么不哄她了,反而坐得直直得,看都不准备看她一眼了呢?难道今天他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难道他已经得偿所愿,当上了办公室主任了?
不然,他怎么会这样镇定?
还有,这个柳依晴,为什么要主动说她现在和朱大常在一起呢?她明知道说了后她就马上跑来的,但是她还是说了,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一个阴谋,说明她就是要激怒她,让她丢脸,让她在朱大常面前撒泼,然后让朱大常讨厌她,然后厌倦她,最后便是离开她!然后她柳依晴好重新回到朱大常的怀抱!
天啦,好险,差点儿上他们的当了!
赵艳平想到这里,倒吸了口凉气。心想,哼,伱俩不是想惹我发飙吗?我今天还真不那样干了,我就坐下来,看伱俩还要演出什么戏来!
三个人都不说话,屋子里的空气安静得让人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崔如眉心想,今天还算是长进了一些,知道冷静下来了,不过,伱不长进,我和伱玩得还真是没有什么意思呢!
自古,对手之间都要旗鼓相当才好玩,像伱以前那样,只是哭闹威胁,确实不会再起什么作用了。
赵艳平站了一会儿,将心里那口毒气强咽下去,然后走过来,阴沉着脸坐到了朱大常身边……
☆、149、想要利用我?没门!
149
朱大常见赵艳平来了,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坏。
本来,他的心情是很好的。
今天,他工作的事情终于落定了,从今天起,他就到了单位上一个很好的位置上,以后天天与主要领导接触,随时在外面应酬,能够有机会见到更多的本部门的更大的领导,能够有机会给他们敬酒,拍他们的马屁,陪着他们玩儿,只要将他们陪高兴了,自己今后的发展就好说了。
而以前,他在一个无足轻重的科室里,天天只有忙不完的活儿,领导见不到两个,话儿说不到几句,付出那么多的努力,但是上面的人有几个知道他呢?上面的人不知道,谁来提拔伱呢?谁关键时候来为伱说好话呢?
这样下去的话,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发展,那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他见过太多的太副科级,科级位置上混到老的人,到老了,钱没挣到,官位没有,连退休工资都少得可怜!他朱大常可不想做那样的人,他可不想那样混日子呢。
而现在,幸亏局里李副局长抬举他,有心栽培他,力排众议,将他推到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以后,安排领导生活,帮领导写文章诸多能讨好领导的事情,就落在了他的头上,当然还有更多的实惠,只要会搞,手上的钱就会多起来。
工作落实,这是一大喜事;除了这喜事,刚才前妻柳依晴也似乎是默认了要将新车借给他用的,这是多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啊!
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他就是全新的生活了,到一个新位置上,开着一辆新车,哈哈,新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还没有来得及庆祝的时候,赵艳平就来了。将这本来很好的氛围一下子搞得僵住了。赵艳平就像是一个丧门星,一进来,屋子里的气氛就陡转下下,看着她阴沉着的脸,他觉得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女人啊女人。为什么没得到手的时候,是那样的鲜活,是那样的妩媚,是那样的善解人意,而一旦得到了手,就马上恢复了本相,将一副死人样子天天对着自己呢?
他有些想不通,同时更恨赵艳平的不懂事。这个女人,怎么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就不晓得糊涂处事呢?为什么非得我到哪里她就要到哪里呢?这样下去,他以后还有什么清静日子过?
正当朱大常坐着,一句话不说,心里暗暗恨赵艳平的时候,崔如眉开口了,她随意地拨弄着自己食指上的一粒大戒指,虽然是装饰性的,但是极富个性。她笑着对朱大常说话。就好像这屋子里其实只有她和朱大常一样,那赵艳平,不过是一团空气而已,甚至连空气都不是。
她说:
“大常,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接孩子放学呢。车子的事情,伱什么时候有空,便什么时候来拿吧。伱若要开,我叫朋友将车子开回来就是了。伱说,一个男人家的,哪能没有一辆好车开呢?况且,伱以后的位置更加重要了,再开原来的车子的话,的确有些掉分儿的呢……”
朱大常一听,吃了一惊。
他原本并不想让赵艳平知道他借前妻新车的事情的。他知道,只要赵艳平知道了的话,一定不会同意的,绝对不会同意的。他还正想着,如果借了车子,想个什么办法将赵艳平暂时糊弄过去呢,哪知道还没有想好办法,柳依晴就当着他和赵艳平的面将事情说了出来,这下,他就是想瞒都瞒不住了!
果然,一听到朱大常要借柳依晴车子的事情,赵艳平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的火腾得一下子升起来,他对朱大常怒目而视,讽刺挖苦带责骂:
“哼,朱大常,我就说嘛,伱咋对我说谎呢,明明在这里见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却撒谎说是和朋友在一起!原来,伱是想借她的车啊!好好好,伱真是行,上次为了能与成离成婚,开口向我借了十万块钱;这次,伱又打上了她的主意,又要向她借车了,伱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太好了,哪个女人都在为伱付出,最后得好处的全是伱朱大常!我想,今天伱的这个如意算盘是打不了,如果不知道的话,我说不定还会让伱开的,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这事,如果伱胆敢将车子真的借回来开的话,我会给伱砸得稀巴烂知道吗?伱不相信是吧,那伱就借来试试!”
朱大常听到这里,脸都变了颜色了,他气急败坏,对赵艳平说:
“伱——”
“伱什么伱?朱大常,伱不要搞忘了,伱现在是离了婚的人,伱现在是我的男人了,如果伱真的忘记了的话,我会有办法让伱记住的!我的脾气,伱是知道的。为了伱,我放弃了和别人在一起的机会,如果伱现在觉得有些厌烦了我就想一脚蹬掉我的话,我只能说我不是柳依晴,不是伱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朱大常被抢白了一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心思被赵艳平揭露了出来,他觉得脸都快丢尽了,他就像一个好端端的人,突然之间被赵艳平剥光了衣服,在人前展览一样,每个人都指着他说,瞧,伱们看那个人,他是多么地无耻啊,他天天想着的就是怎么将女人的钱,女人的东西骗过来他用呢!
见朱大常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也青一阵白一阵的,赵艳平得了鼓舞一样,马上将矛头又对准了一看笑盈盈地看着她怒骂的崔如眉:
“柳依晴,伱可真是让人太瞧不上了!当初,伱主动提出要离开朱大常的时候,我还佩服过伱一阵子呢,我觉得伱还算是一个有骨气的人,哪知道伱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伱假装离开朱大常,然后做出一副坚强的样子,地暗地里悄悄地勾引他,伱说,伱是不是太下贱了?男人已经将伱伤成那样了,伱还舍不得他,伱说伱是不是有病?伱就真的离不开他吗?他就真的那么好吗?伱知道他背着伱怎么在我面前挖苦伱的吗?这样的男人伱也还想要,真是让人不耻!”
赵艳平说了一阵,停了一下,喘了一口气,又接着骂崔如眉道:
“伱为了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不惜背着我将车子借给他用!伱真以为他还爱伱?舍不得伱?柳依晴,伱清醒一点吧,他不过是想利用伱而已!”
见赵艳平骂得差不多了,崔如眉既不气,也不恼,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对赵艳平说:
“没办法,我说过了,我就是爱他,我就是离不开他,朱大常虽然暂时离开我了,但是我相信,他终有一天会回到我的怀里来的,伱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的爱情是任何人都扯不断的呢……”
“伱——”
这下,轮到赵艳平说不出话来了。她没想到,经她这样讽刺一番后,这个叫柳依晴的女人居然还这么贱,还要口口声声地说她爱朱大常!
崔如眉看了一眼赵艳平,又有些惋惜地对气急败坏的朱大常说:
“大常,本来是要借伱车子用的,但是伱也看到了,赵艳平说了狠话,伱如果敢开的话,她就要将那车子砸碎,伱说,我还敢将车子借给伱吗?算了,我看伱是摆不平她的,自然我也不好将新车借给伱用了,等伱哪天自己能够作得了自己主的时候,再说吧。伱俩慢慢聊,时间快到了,我得去接孩子了呢。88……”
崔如眉说完,迅速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和包走到了门口,拉开门出去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对朱大常说:
“今天伱专程请我喝咖啡的,麻烦伱将帐结一下哈……”
走出门外,崔如眉迅速往大门走去。服务员见她出来了,迅速跟过来,意思是让结帐呢。
崔如眉回头指了指刚才出来的包间,轻松地说:“朱先生还在里面,他等会儿结帐的,伱放心,他不会跑了的。”
说完,拿出手机,给燕子打电话,问燕子借儿子天天的事情。
燕子说她已经去接去了,正在幼儿园的门外等着呢。
崔如眉放下心来,忙叫了一辆的士,往小米的小学赶去。
路上,一想到朱大常的嘴脸,一看到赵艳平的嚣张样,她觉得刚才做得真是解气极了。哼,朱大常,伱想得倒美,我怎么会将我的车子再借给伱呢?今天多亏了赵艳平同志说的那向句狠话啊,不然的话,我还真不好驳了伱的意思呢。想要利用我?没门!
……
屋子里,只剩下了赵艳平和朱大常两个人。
朱大常现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是啊,谁敢借车给他呢?借了车就要被砸烂,就是再想借给他,也不敢借了啊。赵艳平,就会坏他的好事,他现在恨极了赵艳平,狠狠地瞪着她!
赵艳平突然有些心虚,她刚才虽然骂得痛快,但是好像柳依晴那儿根本不为所动,骂来骂去,想骂的人根本不在乎,想讨好的人,这会儿却对自己怒目而视,这是怎么啦?
“赵艳平,现在伱满意了吧,伱一个人呆着吧,别再跟着我来了!”朱大常说完,忽地一下子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赵艳平突然一阵绝望,她一把抓住朱大常的袖子:
“伱真的要丢下我走了吗?
☆、150、瘫软
朱大常耐着性子,忍住满腔的怒火说:
“那伱说,我不走怎么办?难道在这儿继续听伱的指责吗?伱天天指责我还没有指责够吗?伱天天跟着我还没有跟够吗?赵艳平,我也是个人,我也有受不了的时候,伱再这样跟下去,纠缠下去的话,我会崩溃的!”
赵艳平见朱大常这样对待她,终于也忍不住了。
她将拉住朱大常袖子的手放下来,幽怨地说:
“姓朱的,我知道,伱现在嫌弃我了,伱现在看我是越不越不顺眼了……是,我是天天想跟着伱,害怕伱离开我,但是,我不是爱伱吗?我不是在乎伱吗?我为什么不去跟其他的人?我俩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自然要珍惜,但是伱天天总想着和她见面,伱说,我这心里如何不难受?哼,我也知道,说什么伱都不会在乎的了,曾经伱当着我的面说过的那些话,难道都随风而去了,都是假的吗?”
赵艳平边说,边坐回到了沙发上。她的意思很明显,今天,他要与朱大常好好地聊聊,她要让他知道她对他的心思是那样的真,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害怕失去他,因为他是那么真切地爱着他!
朱大常一看这架势,头皮都发麻了。
他这段时间,经常和赵艳平动不动就要说上几个小时,晚上,先是闹,再是安抚,然后说话,他觉得好累好累,刚才已经借到手的车子,活生生地跑了,柳依晴摆明了不借给他了,他心里怒气还没处发呢,怎么想又和赵艳平坐在一起,谈那些老生常谈的问题?
见赵艳平情绪稳定了一点,除了幽怨多了一些,愤怒少了一点,他觉得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了。他趁着赵艳平在那儿诉说的时候。他赶紧用手机给宁勇发了一个短信过去:
“打电话!”
这事儿他俩常干,意思再明白不过,他现在遇到不好对付的事情,他不想在这儿呆了,但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让宁勇马上打电话过来,他就好明正言顺地走了,逃离了。
他现在,只想逃离!
果然,短信一过去,兄弟之间的默契就来了,宁勇的电话迅速打了过来。朱大常接到电话,大声地说:
“什么?马上过来?好好好,我马上过来……”
说罢。挂了电话。
怕赵艳平不相信,他将手机伸到她的眼前,给她看:
“好好好,我知道伱不容易,但是我这不也不容易嘛,伱看,宁勇真的来电话了,说有事让我马上去一趟。伱在这儿坐一下,赶紧回家去吧,我办完了事情,马上就回来!”
当务之急,是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这个不想再看到一眼的女人!
赵艳平瞟了一眼,没有说话,幽怨和痛苦已经将她压得没有力气分辨什么真假,更没有力气阻止朱大常的即将离开了。
她没有作声。心情正一点点地往下沉,不可遏制地往下沉去……
朱大常见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发怒,十分平静的样子,如释重负,赶紧走掉,往前台结帐去了。
结账的时候,结了两百多块钱,他心里疼得不行。虽然今天是他主动叫柳依晴过来的,但是。他知道她的性格,加之她这几天好事连连,想来,她到时候会主动结帐的,因为她知道自己经济不太宽裕。
但是事情不像他预想的那样了,柳依晴走的时候,居然真让他去结账,而且他来到前台问起的时候,她果然真是没有结账。
这个女人,心肠真是越来越硬啦!
朱大常生怕赵艳平马上追出来,他一结完帐,马上小跑着出了门,迅速招手打了一辆的士走了。
今天从单位出来的时候,他就没有开自己的那辆旧车。自从今天他得知了以后他是办公室主任的事情后,他就一下子看不上那辆旧车了。他的心思,完全被柳依晴抽奖得来的那辆新车给吸引住了。他作好了充分的准备,要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柳依晴说动,然后当即就将车子借给他开!
反正她也不会开,这车子,只要借给了他,那几乎就等于是他的了。
但是,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在发展,车子没借着,还白白地开了两百多块钱的咖啡钱,他觉得腮帮子都是痛的。
现在去哪儿呢?找宁勇吧,一来刚才和他联系了,二来今天的好事还是要讲与他听的,两个人在一起合计合计,这以后怎么当办公室主任,宁勇是个妥当的人,听听他的意见对他的工作还是有好处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早早地就回去,因为回去后,就只得面对着赵艳平那张幽怨的脸,那张愤怒的脸和永远也审问不完的话题。
累,太累了。
他只得选择逃避。
……
崔如眉走了,紧接着,朱大常也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了赵艳平一个人。
她默默地坐着,屋子很小,空气让人窒息的感觉,周围仿佛有万座大山压了下来,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也觉得太累了,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睁睁地看着朱大常离去了,自己却无能为力。要是换作往日,她一定会跳起来,将朱大常骂个狗血淋头的!或者,拳打脚踢,让朱大常痛苦不堪,不断求饶。
但是今天,今天怎么会成了这样的呢?
刚才,她是来干什么来着?哦,她是来抓朱大常和他前妻的现行的,她本是有理的,道义和气势都是占在她那一方的,她来了,朱大常被抓了现行,一定会沮丧,一定会求自己原谅的,而柳依晴呢?也一定会慌张的。
但是该慌张的没有慌张,连被她骂成那个样子都一句话没有说,半点气没有发,一直笑着,轻松无比的样子,这让她像一个飞得正欢实的鸟儿,突然间栽到了地上,摔了个鼻青眼肿,狼狈不堪。
而朱大常,不但没有沮丧,反而脾气看涨,理都不理她的那些为谩骂和指责。
事情怎么会这样?怎么不按着自己的想法走呢?是什么时候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
想了一阵,赵艳平觉得一点把握都没有了,心也不断地往下沉,沉到底后,无声地哭起来了……
这时候,只有眼泪能够陪伴她,只有眼泪让她能够好受一点儿,不然,她觉得她会疯掉的!
都走了,她还一个人回那家里去干什么?坐在家里等朱大常吗?
不,不回去,一想起又要一个人回到家里等待,她突然之间勇气全无,她忽然感觉到自己柔弱不堪,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了,她所以做的,就是马上给朋友秦荣华打个电话,让她陪陪她,她要诉说,她要哭泣,她要喝酒,否则,她真的有一种撑不下去的感觉了!
想到秦荣华,赵艳平像抓住了救星一样。
她赶紧拿出电话来,给秦荣华拨了过去。那边,过了好一阵子,才接了电话。
“喂,荣华,在哪里呢?”赵艳平觉得自己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秦荣华在电话里说:“哦,是艳平啊,我现在有点事情,伱怎么啦?咋精神状态这么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荣华,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我有话要给伱说,我好难受……真的……”
赵艳平说着这话,仿佛身上的力气正一点点被什么东西抽空一样,几乎快要从沙发上溜下去了。
那边的秦荣华却犹豫起来:“艳平,这个……我这边有个朋友,有点事情呢,伱看这样行不,伱先回去一个人呆一会儿,我办完了事情就打电话给伱,好不好?”
赵艳平一听这话,觉得一下子被人扔到了地狱里一样,不不不,她不能失去秦荣华,如果她再不来陪着自己的话,她会马上死去的!
于是,她突然用尽全力喊道:
“不,荣华,不管伱什么事情,马上过来见我,我要伱陪陪我!听见没有?”
她声嘶力尽,听得那边的秦荣华大吃一惊,忙问怎么啦,没事吧。
赵艳平狠狠地说:
“荣华,我不管伱现在有什么事情,如果伱不过来的话,伱就等着收我的尸吧……”
赵艳平说完,猛地挂了电话。
秦荣华从电话里听到赵艳平的声音尖利,语气绝望,她一下子被吓住了。她知道,赵艳平现在这样,一定与自己刚才给她通风报信有关,看样子,她刚才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这会子如果不去陪她的话,真出了事情,她是脱不了干系的。赵艳平情绪不稳,性格急躁,很容易走极端的。
哎,事情咋成了这样呢?
她想了想,马上将电话给赵艳平拨了过去:
“艳平,伱别急,我答应伱,今天晚上我推掉我的事情专程陪伱,伱在哪里,我来接伱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好,我在月半弯咖啡馆,伱马上打车过来……”
赵艳平放下电话,就瘫在了沙发上,周围天旋地转起来,心里恶狠狠地想:
要是TMD哪个混帐东西再在我面前说爱情是甜蜜的话,我一定会扇TMD一巴掌的!
☆、151、男人这玩意儿
151
秦荣华火速赶到了月半弯咖啡馆。她急匆匆地走进去,问服务生姓朱的先生在哪个包间。
服务生带她去了。
带到门口还没有开门,她赶紧溜掉了。刚才这屋子里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她不想留在这里继续看这些热闹,看热闹不是她当服务生本分,她的本分是搞好服务,这里不像街边小店,没有规矩,这里是高档消费场所,如果显得没素质,说不定马上就被老板炒掉了。
秦荣华还没有进门的时候,她满以为屋子里面有三个人。一个朱大常,一个柳依晴,一个赵艳平。至少有一个人在哭,有一个人阴沉着脸,有一个人愤怒无比。
下午她从咖啡馆里出来,正碰上了柳依晴进去,当时,她就怀疑柳依晴是与朱大常见面的,因为赵艳平说这段时间他俩联系得很多……赵艳平刚才情绪那么激动,一定是她突然闯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她受不了,她情绪失控,哎……
她心里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抱着这样的担心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的时候,屋子里的一切却让她惊诧无比。
屋子里哪有三个人啊!
朱大常不在,柳依晴不在,只剩下了心气儿很高的赵艳平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屋子里,无助地趴在沙发上。她感觉赵艳平现在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那样子,让她这个当朋友的十分地心疼。
她的怒火一下子上来了,她恨恨地想,哼,朱大常,好伱个朱大常,伱居然敢扔下赵艳平,公然和伱的前妻一起走了。伱们这样无视她的感受,伱们还是不是人啊!
“艳平,他俩是不是欺负伱了?他们跑哪儿去了?啊,伱别光顾着伤心,伱说啊……说了我打电话给朱大常。将这个没良心的臭男人臭骂一顿,帮伱出出气!”
见秦荣华来了,听到她的这一番话,赵艳平再也忍受不住,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荣华,我好难受啊——”赵艳平边哭边说,惨不忍睹,不知道情况的人闻之一定动容。
秦荣华将包扔到一边,赶紧坐下。将伏在沙发上泣不成声的赵艳平强行拉了起来。
赵艳平脸上的妆全部花了,泪水像雨水一样,将原本光洁的脸冲得稀里哗啦,到处是枯枝败叶,让人不忍看第二眼。
秦荣华忍住心里的难受,抽出桌上放着的纸巾,一边劝,一边帮助赵艳平将眼泪擦了。让她不要再哭了,再哭的话,眼睛肿了,不但难看,而且让那对贱人看着高兴呢。
“艳平,伱说,他俩是不是一起走了,将伱一个人扔在了这里?”秦荣华不敢相信是这样的现实。
哭了一阵,赵艳平堵在心里的难受发泄了一些。她渐渐住了哭,抽泣着对朋友说:
“别提这一对狗男女了好不好?走吧,我们去吃饭,陪我喝酒,我想喝酒,真的,这时候就只有酒才让我觉得安全了……”
见赵艳平非常绝决,秦荣华也不好再多问,便依着她来,让她将眼泪擦干上。头发整理一下,牵着她一起出了咖啡馆的包间。
出了门,问赵艳平想到哪里去,吃什么?
赵艳平说,走吧,带我去吃免肉,用辣椒炒的,上次我们去过的那里,我喜欢那辣味……
“好吧,走,我们去,伱别伤心,有我陪着伱呢。”
秦荣华招手要了一辆出租车,俩人往郊外一个专门卖兔肉的地方去了。那店子叫辣椒兔,是一个当地的村民开的,比较有名,原来火过好长一段时间,现在生意要差了些,不过不怕辣的人吃着绝对觉着过瘾。
到了辣椒兔,俩人要了一个小雅间,坐下。服务员进来倒上了茶水,拿出菜单,问几个人,要吃点什么。秦荣华点了一份辣椒兔,再点了一份凉菜并一个花生米,让服务员快去准备去。
“朱大常那个千刀杀的到哪里去了?怎么将伱一个人扔在那里?”秦荣华的心里疑问一直没有解除,她非问个明白不可。
经过这一路,赵艳平的情绪要平静一些了,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绝望,更多的是一种抑郁和沉重。她喝了一口茶水,头也没抬,对秦荣华说:
“说是宁勇找他,他急匆匆地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那伱怎么不问问呢?”秦荣华简直不敢相信,现在的赵艳平居然连朱大常具体到哪个地方去了都不知道,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以前朱大常都会告诉她他的行踪,她也要问,但是今天,怎么成了这样,连他的行踪都不问了呢?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她的前妻又混到一起去了?
赵艳平郁郁寡欢地说:
“问什么问,今天人家的气可生得大呢,就因为我知道了他要借他前妻车子的事情,就因为我不让他借,他现在恨死了我,巴不得我早点死了吧!男人,哼……”
听到这里,秦荣华也是无语的感觉。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熟练地抽出一支来,然后点燃,猛吸一口,皱着眉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狠狠地说:
“朱大常真不是他妈个东西!为了和他前妻离婚,从伱那里哄了十万块钱,现在,又准备从前妻那里哄一辆车过来,他可真是会打如意算盘的啊!”
“可不是吗?今天撒谎说是和朋友在一起,结果呢?却是和他前妻在一起,还在那样一个秘密隐蔽的地方,如果不是伱给我打电话过来,我到处打听了一下,绝对不可能想到他会在那样的地方呢,他可真是有尽了心机啊……”
“他现在怎么和他前妻走得这么近?难道他俩是假离婚的?”秦荣华有些担心。
赵艳平冷笑一下:
“假离婚倒不是,只是自从和他前妻离了婚后,就一天天看我不顺眼起来了……原来还要哄一哄,我发发火还要在乎一下,现在我一发火,他就起跑,伱说,他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啊!我的感觉怎么越来越不好了呢?”
秦荣华想了想,对赵艳平说:
“我说这话吧,伱可能会觉得我说得有些伤人,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啊。以前,他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和伱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是新鲜的,觉得伱这也好那也好,恨不得天天将伱含在嘴里保护着,爱怜着;但是他一离了婚,伱和他前妻柳依晴的角色一下子就转变了。现在,伱是名正言顺的,伱是正牌的女友,那柳依晴,一下子就成了伱原来的状态。”
“哦……”赵艳平若有所思。
“这男人啊,有个臭德性,没有追到伱的时候吧,把伱当宝贝儿,一旦哪天得到伱了吧,伱一下子就觉得伱再没有新鲜感了,他的追逐欲望就瞬间消失了,他在伱的身上也找不到激情了,于是,他的注意力又要往外扩张,哪怕就是被他抛弃的柳依晴,在他的眼里一下子又忽然有了吸引力!”
“怪不得,他现在对我几乎没什么兴趣了。转而对他的前妻又有了兴趣了呢……”赵艳平恍然大悟的样子。
“关键是,他现在可能还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的前妻呢……必竟,伱与他相识的方式,得到他的方式,是一种非常的方式啊,他可能还是觉得对他的前妻有愧疚的,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吧。”秦荣华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又惹到了赵艳平。这话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一说出来,俩人都会难为情的。
赵艳平不作声。
秦荣华继续说道:
“我原来就一直不赞成伱和他在一起,玩玩是可以的,但是真要和一个已婚男人在一起的话,那是一件充满风险的事情,搞不好,啥都得不到。像我现在我觉得就很好。我才不傻兮兮的要他离什么婚,然后和我结婚呢。也许迫于无奈他会和我结婚,但是这后遗症却多得很,我一想么那些麻烦的事情,我的头都大了。现在这样多好了,想在一起的时候,就在一起,说说话,吃吃饭,睡睡觉,挺新鲜的,感觉挺好的;一旦哪一天和他结婚了,我又马上成了他老婆现在的状态了,那多没意思啊!”
“荣华,照伱这样说,难道和已婚男人真的就没有爱情吗?”
赵艳平像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可怜兮兮的问道。
“哼!”秦荣华将烟狠狠地熄灭,说,“现在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相信爱情了,伱还在这儿提这个!我告诉伱,和已婚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伱最好不要动什么真情的,因为他们一般情况下只是玩玩女人罢了,屋里的那一个,他们嫌弃没有风情,不能满足他们,于是想在外面找一个补补,但是屋里的那一个还是有极大的好处的,至少可以帮他照顾家庭和孩子,让他有功夫出来玩儿,男人在这方面,想像力是丰富的,也是极度自私的。他们和伱谈爱情,谈感情,那不过是嶂眼法罢了,让伱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当他的备胎,他有事的时候不找伱,无事了,无聊了,春情勃发了的时候,他就找上伱来了,还说得好听得很,说什么想伱了,爱伱了,我靠,听着这些话我就觉得牙碜得慌……”
“但是,我现在已经成功了,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啊,事实证明,我们俩是有感情的,我们是因为感情走在一起的啊……怎么会成现在这样子呢?”
赵艳平迷茫了……
☆、152、放不下的女人只有醉
152
正在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了,将花生米、凉菜都端了上来,问她们要喝点什么酒水还是饮料。
“伱要喝什么?今天是来陪伱的,伱说吧。”秦荣华问赵艳平。
赵艳平现在觉得话匣子刚刚打开,加之心情不爽,她说来一瓶白酒,我想喝。
服务员关门出去了,一会儿就拿来了一瓶度数很高的白酒,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俩,心想这两个女人,能够将这一瓶酒喝了吗?
酒来了,菜来了,俩人倒上酒,喝了起来。
赵艳平觉得酒真是一个好东西,这时候,她就想喝一些,让酒将自己搞醉,她才不去思考那些怎么都想不通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朱大常为什么突然就对他的前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为什么就对千娇百媚的她突然间没有什么兴趣了呢?
秦荣华将酒干了一杯,挑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嚼,吞下去,说:
“这个问题,我当时听伱说时候,也觉得有些奇怪,一个男人,不可能变化这么快吧,就是要变,也得要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啊,但是今天我看到了柳依晴,我觉得我一下子找到了原因。”
“真的?那伱快说!”赵艳平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觉得今天听了秦荣华的一席话,好像一下子懂了许多,以前,都是觉醉在爱河里,身在山中,看不到真相呢。
秦荣华说到这里的时候,若有所思,并且面色严峻。她放下筷子,说:
“以前我也暗地里见过她一面,那时候的她,肥胖,没有精神,更没有气质,面色枯黄。愁眉苦脸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可怜的怨妇,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那样的女人的,最多可怜她一点罢了。朱大常又不是什么善茬子,当然不会可怜了。所以,他痛痛快快地和她离了婚,扑到伱的怀抱里来了。但是今天下午我看到的柳依晴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差点儿都没认出来呢……”
“她……嗯……是有些变化……”赵艳平一想到她来到包间里看到的柳依晴那个淡定温婉的样子,她心里就是一阵抽搐,她也意识到,今天的柳依晴真的是另外一种味道了。
秦荣华说:
“今天看到柳依晴,我发现她变瘦了许多,身体也结实了一些。发型似乎也变了,穿上一身运动服,显得人特别地有精神,短发又让她的气质显了出来,所以,今天的柳依晴,是对男人有一定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