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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二章,求各种票票……).20

作者:一抹紫霞 当前章节:149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29

赵艳平酸溜溜地说:“她运气还了,抽中了一辆二十几万的越野车呢。这样一来,对朱大常的吸引力就更大了吧!”

“是吗?啊,那当然啦,是肯定的啦,男人大多还是喜欢独立的,有能力的女人的,能够不让他们养活着而活得很好的女人,哪个不喜欢呢?除非他有病吧。”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赵艳平。有些担心地说,“所以,我觉得伱现在的压力真的有点大呢!”

赵艳平一听这话,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他敢!哼,他朱大常以为他是谁,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吗?为了他,我付出了多少啊!这么久以来,伱以为我容易吗?”

说着说着,赵艳平的眼泪又下来了:

“荣华,我没有伱那样的气性儿。伱想想啊,我现在年龄也渐渐大了,而且又离过婚的,伱说,社会上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剩着,我有什么理由不着急?我与那些大龄剩女比起来,我哪里有什么优势可言?再拖两年,我还去找什么好人家?人们都说婚姻是女人最大的事业,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一个理想的男人嫁了……”

说到这里,她端起杯子来和秦荣华喝了一杯,接着说:

“朱大常,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理想的人选。人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帅了,带出去都觉得脸上有光,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事业发展得不错,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好的前途,一个女人,不就指望着丈夫能够发达,然后跟着他沾些光吗?现在他婚也离了,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在一起了,伱说,我凭什么不珍惜他呢?”

见赵艳平的情绪有些激动,秦荣华安慰说:“哎哎哎,我没说不叫伱珍惜啊,现在伱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当然就要准备结婚啦,伱的目的不就是结婚吗?这个时候再让谁给夺去了的话,那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是啊,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他还有多爱我,我只想马上和他结婚,我是一天都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成天担惊受怕,生怕他又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了,那我不白忙乎了一场?我怎么会想得通呢?”

赵艳平抹了抹眼泪,可怜的样子。

秦荣华说:

“说句不该说的话哈,以前伱和朱大常在一起的时候,柳依晴天天都是伱现在的这种状态,现在呢?一下子反过去了,现在她扬眉吐气了一样,而伱倒天天心惊胆战的了。”

赵艳平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是,正是因为伱的胆战心惊,所以才让伱一切失控了的。正是因为伱有些失控,所以朱大常才会烦伱的,知道吗?”

“啊?真的?”

赵艳平抬起头,将眼泪擦干,定定地看着秦荣华。

秦荣华说:

“伱现在害怕失去他,所以就特别在乎他,在乎他,就想时时知道他的行踪,将他管得很紧很紧,几乎气都快喘不出来了。男人都怕被管得太紧,伱这样做,他当然只会逃离伱了,难道伱没有觉得他现在在找一切理由逃离伱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伱要注意才是哦,不然,到时候和他结婚可就成了一句空话啊!来,喝一杯,我再讲与伱听。”

俩人又喝了一满杯。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篇文章。当伱从厨房往外端汤的时候,伱如果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盘子里的汤上面,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生怕汤会洒出去了,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汤百分之百是会洒出去的……”

“对,我有过这样的经验,怎么样才不洒出去呢?”赵艳平兴趣来了。

“要想不洒出去,只有一个办法,将目光从那盘子里的汤上面移开,忍住,不去看它,凭着感觉往出去端就行了,一般情况下,汤反而是不会洒出来的。”

“哦,伱明白了,伱的意思是对男人看得不要太紧,如果想要得到他,反而不要太在意他,是这个意思吧。”

秦荣华高兴地说:“今天晚上,伱总算是说出了一句最有水平的话来,看来,伱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对,现在朱大常就是那盘子里的美味的汤,伱要想得到他,千万不要老盯着他,将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去吧,说不定,他又会被伱吸引的呢。”

赵艳平想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忙高兴地端起杯子来,敬了朋友秦荣华一杯。

“干——”

俩人热热闹闹地说了一阵子话,一大盘辣椒兔端上来了。就着酒,吃着这火辣美味的兔子肉,赵艳平觉得情绪渐渐好了起来。

这时候,秦荣华的电话响了,她一看,笑盈盈地接了电话:

“亲爱的,我在这边吃兔子呢,伱吃了没有?哈哈,想我啦……那过不过来?”

俩人说了一阵亲热话,秦荣华将电话挂了。

“咋,涂哥他要来吗?”赵艳平紧张地问道。

“嗯,他说马上过来,今天晚上本来约好了和他一起吃晚饭的,有几天没见了,怪想的……哪知道伱这儿要死要活的,所以就让他自己去吃饭了,这会子估计他吃完了吧。”

“荣华,那不好意思了?我的事影响了伱俩的约会……”

“啥不好意思嘛,我们又不是不再见面,伱想,今天晚上伱那个样子,我哪里有心情再和他去干些什么事情?现在伱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

涂哥是秦荣华的情人,俩人并不避着赵艳平的。

一会儿,涂哥就来了。一个中年的男人,做生意,挺有钱的主儿。

涂哥一坐下,秦荣华就歪过去,撒娇说:

“涂哥,今天我上街看到了一款手袋,我好喜欢哦,但是一问价格,好几千块钱呢……”

涂哥乐呵呵地说:“哎,不就一手袋嘛,只要伱喜欢,拿钱去买就行了,来,三千块钱够不够?”

说着,从钱夹子里扯出一叠钱来,给了秦荣华。

秦荣华接了钱,高兴坏了,忙挑了一块肉喂到了涂哥的嘴里。

赵艳平见些情景,又受到了刺激:涂哥这样的人多好啊,这么爽快,朱大常那个挨千刀的,太舍不得了,只知道榨自己的油水,从来没有见他主动给她买过什么超过一千块钱的东西呢!

一想到朱大常,赵艳平的心又无端地慌了起来,这么久了,他一个电话都没有,他在哪里?怎么忍心将自己一个人扔在那里?难道他又和柳依晴混到一起去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赵艳平的心也乱了,情绪又低落下来,闷头喝酒,喝了差不多有半斤的样子。

一瓶酒完了,又要了一瓶过来,喝了一半的时候,她觉得再撑不住了,眼前一黑,一头栽到了桌子上……

☆、153、结婚?和谁结?

(如约奉上!我亲爱的们!)

“艳平艳平……”

秦荣华见赵艳平栽到了桌子上,一动不动,吓坏了,赶紧大声地叫。但是赵艳平却没有一点声音。

一旁的涂哥也吓坏了,这喝场上喝死人的事情可不是没有发生过呢。他就亲眼见过一个人在桌子上喝得高兴,喝着喝着就溜到桌子下去了,待旁边的人将他拉起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没有气息,马上送到医院,但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人抢救过来。酒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但喝多了,醉死了,那就成了美味的毒药。

今天如果赵艳平喝死在桌子上,虽然不是他和秦荣华直接害死的,但是这事儿一旦发生了,那可就了不得!他和秦荣华的良心将永远不得安宁,他们不可能坦然地面对赵艳平父母失去女儿的痛苦,他和秦荣华的事情,就再也包不住,他家里的老婆知道了,绝对闹个没完,离婚不说,还会被分走一大半的财产……

当脑袋里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他紧张地下冒汗水,赶紧将手指放到赵艳平的鼻子前,看还有没有气息。

还好,人还活着!

他松了一口气。但是现在这样依然危险,如果不及时抢救的话,说不定他担心的事情就会发生的,现在很明显,赵艳平是因为心情郁闷,导致酒喝多了,成了严重醉酒,直接休克了过去!

“哎,别叫了,看样子她是休克了,非常危险,当务之急是将她马上送到医院去,到了医院。你陪着他,我要走,不然。别人见着了不好……你知道的……”

秦荣华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开始慌了神,现在听涂哥这样安排。她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于是,俩人忙着叫来服务员。还没等算完帐,甩给收钱的五百元钱,就背着赵艳平上了车。

涂哥来的时候开了车,吃饭的时候没怎么喝酒。

“幸好你开了车来,不然,这地方这样僻静,哪里去找车去?”车子飞驰在路上。秦荣华对涂哥说道。

“东西都带上没有?她的包?”

“带上了,你放心开车就是了,我刚才也是晕晕沉沉的,现在这样一吓,倒吓得醒过来了,哎,这酒喝多了真是坏事,以后可不敢和她这样喝了……”

秦荣华将歪在车上不省人事的赵艳平的头抱在怀里,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以后少喝点。你们女人咋一受了点委屈就要喝酒呢?真是想不通!”

“你们男人难道就不借酒浇愁了?摊上这不争气的男人,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艳平这也是不容易,哎——”赵艳平看了一眼头发蓬乱的赵艳平,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涂哥却不以为然:“这也怨不得男人。她自己干嘛去趟这趟浑水?这已经男人的事情,又有孩子啥的,麻烦得很呢……”

“哼,所以,你也怕麻烦是吧,所以,你从来不和我谈结婚的事情是吧!臭男人,我可是看透你了!”

秦荣华骂道。

“呵呵,你不觉得我俩这样很好吗?反正你要啥我买啥,不会亏了你的,如果你真的要闹,我可是要跑的哈……”

“算了,不说这些,我清楚得很,你别怕,我永远不会来闹的,永远不会逼着你和你老婆离婚,然后和我结什么婚的,这男女之间,我是看透了,只要你现在对我好就行了,好一天是一天吧,想那么远干什么?”

秦荣华看着车窗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对你可算是好的啦,不像有些男人,只想上,不想付出,我对你的感情,还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呢,那些又要和女人好,又不花钱的男人,还天天嘴里挂着‘爱情’俩字的男人,纯粹就是耍流氓,我是君子,不是流氓哈……”

“好啦,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开快点,到医院的时候将她背上去,我力气小,可背不动。”秦荣华的心有些乱,不想再谈这个问题了。

TMD哪个女人不想男人真正地疼她,给她安稳的生活,让她天天快乐幸福地生活在阳光下?只是,有些事情她看透了,不说穿,全当是自己骗自己吧。真感情得不到,只得退而求其次,得点金钱罢了,总比过啥都没得到,还被男人骗财骗色的傻女人!

“嗯,那是,我背就是了,我给他的男朋友还是打个电话,她这样严重,你一个人搞不定的,再说,她今天喝成这样,主要还是她男朋友造成的呢……”

“好,安顿好后我马上给他打过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现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

话说朱大常下午逃离赵艳平后,马上联系上宁勇,找了一个小馆子,哥俩也喝了起来。

“你的事情怎么样了?不是说今天定吗?”宁勇问道。

朱大常一想到这事,心里还是很开心的,马上回答:

“我正要告诉你呢。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以后,我的岗位和职责都变了,和领导接触得多,机会也就多了。”

“哦,那这可是好事呢,没定下来的这段日子,我的心也一直悬着,你原来那科室,太冷清了,没有发展前途,还是这办公室主任升迁的机会多些,好好干,将领导服侍高兴了,说不定几年后能混个副局长,你还年轻,有奔头,来,为这大好事敬你一杯,祝贺一下!”

“好,来,咱哥俩喝一杯!”

朱大常心里高兴,端起杯子和宁勇爽利地干下了一杯!

俩人吃着菜,聊了一阵子工作上的事情,说了一会儿,宁勇突然问朱大常:

“你的那位呢?今天怎么没有打电话过来?看来你现在越来越会做工作了哈,能够将她安抚得这么好,真是不容易。”

朱大常的心情开始沉浸在变换工作后的快乐里,吃着菜,喝着酒,聊着天,心里觉得挺舒畅的,一听到宁勇提起赵艳平,他放下了筷子,眉头紧皱,长吁短叹,一副痛苦不已的样子。

“咋?这副表情,又出了啥事情?”

“哎——”朱大常长叹一声,用手将脸使劲地抹了几下,然后说:

“现在只要谁一提到赵艳平,我这心里就难受得很,总之一句话,不想提她!今天来找你喝酒,说我的事情是一回事,同时也是不想见她。她这会子肯定在生我的气,所以没有打电话过来。往天她一生气我就要去哄,但是现在我觉得厌倦了,累了,不想哄她了,她生气就生气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呀,你这个态度转化得可有点大哟,原来稀罕她像啥样的,这才离了婚多久?就讨厌上她了,怎么回事?你俩这个样子可不是好事哦,我原想着你俩好久结婚,我好准备礼金呢,虽是二婚,但你我之间,这肯定还是要好好庆祝一下噻!”

“结婚?哼,我现在想都没想这个问题了。和谁结?和赵艳平结?”朱大常冷笑着,不断地摇头。

“不至于吧,瞧你那样子,仿佛她现象成了你的敌人一样,她有那么可怕吗?你不一直说你喜欢她吗?”

朱大常说:

“最开始的时候,新鲜嘛,她那时候也不怎么无理取闹,总的来说还是听话,和我各方面都挺合拍的,我自然喜欢,加之柳依晴那个不争气的样子,我的心思真正儿是在她的身上。但是一离了婚,她赵艳平就完全变了,她变得疑神疑鬼,变得神经兮兮,天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打听我在哪里,和谁在一起,规定的时间一到,就必须马上回去,不然的话,绝对是一场狂风暴雨。每天,我都要和她吵架,冷战,哎,那种苦和无奈,你是体会不到哦……来,喝一杯!”

朱大常闷头喝了一杯酒下去。

“大常,你这样说,我也不知道说啥了,我当时并不主张你离婚的,必竟,妻子还是结发妻子的好,柳依晴虽然说有很多缺点,但是至少她不会让你天天担心什么吧,你看人家,家里也收拾得好,孩子也带得好,饭儿煮得好,天天将你伺候得像皇上一样,你却不珍惜,非要去找什么新鲜,现在,新鲜劲过了,本相露出来了吧!”

“是是是,我确实昏了头了……”朱大常脑袋里浮现出了现在柳依晴的样子,他有一种错位感,不知道哪个柳依晴才是真实的呢经。到底是那个懦弱无情趣的呢?还是现在那个青春逼人自信满满的?

“你好久没见到她了,她的变化可大着呢。”朱大常说出这话来,心里有些嫉妒在里面,但是这又是事实,他现在更想谈的反而是柳依晴了。

“哦,就是,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变成啥样了,是不是成天愁眉苦脸活得落魄得很?”依宁勇的想像,凭柳依晴那种性格,绝对觉得天都垮了,人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哼,你才说错了,人家现在,哪里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哦,她现在,活得可滋润着呢!头发剪短了,肥减了不少,租了房子住,屋子里收拾得整洁又有情调,还接了一家茶店,正在装修,更让人吃惊的是,运气也越来越好,抽奖还抽中了一辆二十几万的越野车!你说,她是不是被谁附了体了?她的变化真是翻天覆地,让人难以想像啊……”

☆、154、怕啥来啥

“真的吗?不可能吧!”宁勇不敢相信朱大常说的话。

“不可能的,你绝对是夸张了,一个人哪可能短时间内发生你说的这样的变化啊!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柳依晴会有变化这是肯定的,但是发生那样大的变化,我才不相信呢。”

宁勇摇摇头。

“呵呵,说了你也不相信的,只有你哪天真的见了她,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哦,那我倒真是有兴趣呢,哪天找个机会看看吧。”

宁勇突然之间对再见到柳依晴有了期盼,如果真是如朱大常所说的话,那他倒要好好劝劝朱大常了。

“大常,那你现在啥意思?一个前妻,一个现女友,你总得态度鲜明啊,你说说,是不是有些后悔了?想和柳依晴复合?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我去给她说,我相信,凭着你与她这么多年的情分,还有儿子天在的份上,她会重新考虑的。说不定,她也有这个意思呢,必竟,她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拖着个孩子,要想很快地处理好自己的个人问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这个嘛,不好说的,要说好喜欢吧,也谈不上,要说没感觉吧,但是她现在真的是蛮吸引人的。她这几天的态度倒是转变挺大了,以前对我爱理不理,这几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叫我的名字,而且态度温和柔媚起来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释放一种信息,希望我们复合,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那是当然啦!女人嘛,肯定要矜持些。她就是有想法,也不可能直白地说出来呀!这些事情,还是男人主动些好。男人主动了,将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一切都好说了。”

宁勇兴趣高涨。如果朱大常能够重新和柳依晴复合的话。这是他这个当朋友的感到最高兴的事情,而且。就他个人而言,他对那个赵艳平一直没什么好感。如果朱大常真是和她结了婚,那以后哥俩个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随时出来喝酒聊天的,她管朱大常管得那才叫个严啊!

朱大常喝了一口酒,心里却是乱七八糟的,他黯然说:

“宁勇,事情哪里是你说的这要简单哦……这赵艳平摆明了是要和我结婚的。不然,她费这么大的劲儿将柳依晴挤走干什么?现在,我如果提出和她分手,她会同意吗?依我对她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她会跟我死嗑,因为她觉得她丢不起那个脸!”

“啥脸不脸的?不喜欢就分开噻,这个社会,还非强迫一个人结婚不成?”宁勇觉得不解。

朱大常无奈地笑着,说道:

“不是你说的那样轻松的。她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挤走柳依晴。就是为了和我结婚,如果结不成,她的脸往哪儿放?我可是知道的,她给她认识的人都释放了这个消息。说是要和我结婚了,甜蜜得不行,觉得成功得不行,现在突然说不结了,她心里接受不了的。她的父母也接受不了,她的朋友说不定会笑话她,笑话她的失败的。她哪怕就是和我没有一点感情了,也是会嫁给我的,她太在乎她的面子了,这点,我太了解她了。哎,所以说,事情不简单啊……我现在,也是不知道怎么办,拖着吧,只能这样了……”

宁勇听罢,神色凝重起来:

“你分析得有道理,这女人啊,较起劲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根本不会给你讲什么道理的,赵艳平的火爆性格,我可是领教过的,看来,你现在的处境真是难堪啊……所以啊,以后在和女性交往方面,一定要吸取教训,要慎重啊,不然,惹下事来,真是不好收场。来来来,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一切都会过去了,咱俩来喝酒……”

说着,俩人端起杯子来,一饮而尽。

朱大常放下杯子,疑惑地说:

“今天晚上也真是奇怪,她居然到现在为止没有打电话过来,怎么这么安静?”

宁勇笑道:“哎,我说你啊,典型的受虐狂,天天习惯了她的蛮不讲理,现在她一旦清静下来,你就受不了了,我看,你真是没救了。”

朱大常尴尬地笑笑:

“那倒不是,主要是今天和她昨分别的时候,闹了矛盾,她当时情绪不稳,我不想陪着她,就出来了,现在她一直没有电话过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她性子强,特别爱走极端,如果真干出什么事情来,那可不太妙,再与她有什么矛盾,还是不希望她出事的,她出了事,我的麻烦事可就太多了!”

“对,你倒提醒了,女人感情上受了刺激,想不开的时候爱干一些傻事,喝药割腕啥的,如果真的……”

“好了,不说了——”朱大常打断了宁勇的话:

“我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算了,还是我打个过去吧,她如果没事就好,这女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父母不得将我吃了!”

朱大常拿起电话,翻出了赵艳平的电话,正要拨过去,突然他的电话倒先响了,一看,是秦荣华打来的。

朱大常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他知道秦荣华和赵艳平是好朋友,俩人没事的时候爱钻在一起玩儿,现在赵艳平没打电话来,秦荣华倒打电话过来了,她可是极少给他打电话的,这个时候打来,有什么事情吗?

“糟糕,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朱大常看着电话,紧张地对宁勇说。

“没疑神疑鬼的了,哪那么快就发生什么事情了,快接吧,问问不就知道了?”

朱大常按下电话接听键,忐忑不安地听秦荣华说什么。

“朱大常,你在哪里?”秦荣华的声音里透着焦急,一听就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我和朋友在一起吃饭,怎么啦?赵艳平和你在一起吗?”朱大常的心跳了起来。

“呸,朱大常,你现在才想起赵艳平来哈!她怎么摊上你这样一个男人?朱大常,听好了,赵艳平现在正在医院的急救室里躺着呢,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赶紧过来看看!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饶了你的!”

秦荣华说完,也不听朱大常罗嗦,啪地就挂了电话。心想说那么多干什么,他来了,自然就看到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啦?没事吧。”宁勇觉得朱大常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说不得啊,果然出事了!”朱大常神色慌张地站起来,准备要走。

“出啥事了?咋紧张成这样?”宁勇也站起来,着急地问到。

“她朋友打来的,说是现在正在医院,还在急救……急救啊,你说能是什么事?不是割腕就是喝药吧……就像咱俩刚才说的那样。我走了,你把帐结一下……”

朱大常说完,匆匆出去了。

“别急,有事打电话——”宁勇在后面追着出来,大声地说。

“好——”

朱大常招手要了一辆车子,赶紧往医院而去。

路上,他很急,心乱如麻,说不出来的沮丧。自从他和柳依晴离婚后,好像什么美好的时刻都离他远去了。和赵艳平在一起的时候,最多的就是猜忌,解释,无休止的哄、安慰、吵架……

他觉得身心俱疲。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还遂了人心愿,他觉得不知道他还能煎熬多久呢。

想着想着,开车的师傅说到了,他一抬头,看到车子停在医院大院外面。他匆忙给了车钱,连找钱都没有接,就下了车跑了。

“医生,请问急救室在哪里?”

朱大常碰到一个值夜班的护士,忙停下来问道。

“呶,右边第三间就是。”

朱大常赶紧朝急救室赶去。

到了门口,看到正在外面焦急地走来走去的秦荣华。

涂哥将人送来后,交到了医生手里,就匆匆走了。这事儿他觉得他要回避,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希望秦荣华将他说出来。秦荣华早知晓了他的心思,也不想留他在这儿,人在曹营心在汉,很没意思的事情,走就走吧,反正他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了。TMD这些自私的男人,关键时刻总是逃跑,床上的时候,比谁都欢实!

“你可总算是来了——”秦荣华虽然看到朱大常是一肚子的气,但到底他来了她心里就踏实些了。

朋友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她心里着急又感到一阵阵的悲凉。

为什么感情里受伤最重的总是女人呢?甚至有些人将性命都达上了……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怎么样?啊,没事吧……怎么,怎么搞的?”朱大常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从秦荣华的脸上,他看到事情不妙。

“怎么搞的?我还想问你是怎么搞的呢!今天下午她一见到我,就哭得泪人儿一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欺负她来着!我见她心情不好,便和她一起去吃饭,喝了些酒,她喝着喝着,突然就栽在桌子上休克了过去!我吓坏了,赶紧送她到医院里来,现在医生正在里面抢救呢……”

☆、155、冰冷的回忆

“哎呀,你怎么可以叫她喝那么多酒?你知不知道人喝多了酒会出事情的?”朱大常怒气上来,这要真是出了事,本来是秦荣华直接造成了,却无论如何他也跑不脱。

秦荣华听朱大常这样一说,气不打一处来:

“姓朱的,平常赵艳平说你如何混蛋混蛋,我还没什么直接的体会,现在看来,你真是混帐透顶无可救药的一个臭男人!”秦荣华骂了一句,意识是在医院里,不可大声喧哗,便强迫自己压小声音继续气鼓鼓地说:

“哼,我怎么叫她喝那么多酒?是我让她喝的吗?你下午走得倒是轻松,走得倒是干脆,你知不知道你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里,她是什么感受?你心肠硬,当着她的面就和你的前妻走了,逍遥快活去了,你知不知道她在那里简直生不如死……”

朱大常觉得秦荣华说得太难听,他有些受不了,便打断她的话,不耐烦地说:

“好啦好啦,你别扯得太远了,听她胡说,我哪里和我的什么前妻逍遥去了?朋友宁勇找我有事,我出去了,我让她自己回家来着,她不回,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让我陪着她?我也是一个大人,我有我的事情要办,我怎么一直陪着她……”

秦荣华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好几秒钟过去了,她才恨恨地指着朱大常说:

“朱大常,我见过心狠心硬的男人,你这样心硬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哦……你是大人,你有事情,你不能一直陪着她,是,你说得没错。但是昨天她是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你却丢下她不管,任她自生自灭。你说,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可能一直陪着她,说得好听。刚开始和她接触的时候,怎么啥事都可以丢下。连老婆孩子都可以丢下,只要她一个电话,屁颠屁颠地就跑来了,一呆就是几个小时甚至一晚上?”

秦荣华说话利索,句句如钉子一样,射在朱大常的肉身凡体上,疼得他简直受不了。加之现在赵艳平还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他心乱如麻,不想与秦荣华再理论什么了。现在俩人再怪对方都没有意义了,赵艳平醒过来还好,要是从此醒不过来了,那可真是有他朱大常好理论的!

“算了,我不与你争什么是非曲直了,都是我的错好吧,你也别闹了。我现在心乱如麻,你说这些有干什么用?如果一个女人随时都要男人安慰着,照顾着,那这个男人还要不要活人?我知道你是她的朋友。什么都为向着她,替她说话,但是你也得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考虑一下嘛,要是换作你是我的话,我相信你还是会理解我的心情的!”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换作是你?哼,我才不当什么你呢!无情无义,过河拆桥,真是极品男人一个!”

秦荣华说了几句狠话,也不想与朱大常再说了,说完便转过头去,气愤地抱着膀子,往急救室里探看。但是那门是关着的,家属不能进去,她不可能知道现在里面的情况。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当她和朱大常是空气,铁青个脸,根本就当他俩没有存在。

现在最主要是抢救病人啊!

朱大常也讪讪地,无趣又焦急地在走廊里踱来踱去,拿出烟来想抽,又放回去,放回去,又拿出来。

这医院,朱大常与赵艳平是来过的。一共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俩人刚热恋的时候,有一次他病了,是重感冒,得住院输水。他只得住院,不过是幸福地住院。他躺在病床上,赵艳平拿着凳子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陪着他说话。那时候,他觉得生病都是幸福的,都是美妙的,主要是身边的人儿是刚认识不久的,兴趣正浓感觉正妙的时候,赵艳平温暖的小手儿放在他的手心里,他觉得自己是那样的知足和宽慰,心想身边有这样一个知冷知热的美人儿陪在身边,就是再病几天,再住几天院,再被护士扎几次,都是幸福的。

那一次,为了不让蒙在鼓里的柳依晴打扰他和赵艳平的二人世界,他没有将生病住院的事情告诉给柳依晴。柳依晴天天打电话问他在哪里,怎么样?是生病了还是出差了,他都撒谎说是生了一点小病,在外面的诊所里输一下液体,没什么大碍,叫她不要管,然后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继续接受着赵艳平无微不至地服侍。

柳依晴天天眼巴巴地等他,想为他做点什么,但是他一直不再给她机会,他觉得他的生活里不需要这个女人了,哪方面都不再需要了。当然照顾小孩子和做家务除外。

那时候的生活是多么得美好啊!他仿佛变得年轻了,爱情又来到了他和赵艳平的身边,他和她都沉浸在爱情的滋润里,不能自拔。

……

第二次和赵艳平一起到这所医院来,可就不那么痛快了。赵艳平是年轻女人,土地肥沃,加之没有采取措施,很快怀上了他的孩子。她要生下来,他自然不敢!还没有离婚,如果这时候赵艳平将他的第二个孩子生下来了,第一意味着他必须和赵艳平结婚;第二意味着他犯了重婚罪,如果有人告他的话,一告一个准。

对于和赵艳平结婚,他倒觉得这可以接受,那时候,俩人正温柔缠绵着,经常也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如果再添一个小宝贝,那再好不过。不过,婚还没有和柳依晴离了,又升职的关键时刻,他不敢大意,为保万无一失,他千说万说,好话说尽,誓言发尽,承诺道尽,终于换来赵艳平的松口,决定将那孩子打下来。

那天,他等在妇科处理室的外面,医生让她签字,他不愿意,也不太敢,因为他当时问那医生这种普通的流产手术有没有危险时,那医生脸都没有抬一下,硬梆梆地说当然有,不然让你签什么字,这手术台上大出血下不来的,不是没有发生过。

他一听这话,当时心就打起了鼓,半天不往上面落笔,医生等得不耐烦了,抱怨道:

“什么人啊,这点责都不敢付,当初往上爬的劲头哪里去了?签不签?不签的话,我们只得让她从手术台上下来,然后你另外找地方了。你不负责,我们自然不想负责任的!”

医生是个中年妇女,面目严峻,看惯了眼泪和鲜血,早炼就了一副钢铁般的心肠。

一听说他不签字就要让赵艳平下来,让他另找地方,他这才被吓住了,万一赵艳平一听他不敢签字,下了手术台,然后生气,起了再不打胎的念头怎么办?那可就完了。

所以,他考虑了一下,心想这是市区的好医院,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还是签了,将那肚子里的炸弹给处理掉算了吧!

唉,老天保佑,保佑赵艳平平平安安地从手术台上下来,然后回家去养身子,不要给他找什么麻烦了啊。

他哆哆嗦嗦地签了字。医生拿过来一看,很不满意,恨了他一眼,觉得他是个罪魁祸首一样,便匆匆进了手术室,开始给赵艳平做刮宫手术。

他焦急地等在外面,也是踱来踱去,同时还怕碰到了熟人,到时候不好回答,还好病人在里面,他可以随便撒谎的。终于,医生出来了,接着刚才那个厉害的中年医生也阴沉着脸出来了。

赵艳平不能走路,捂着肚子,痛苦不堪的样子。

医生让朱大常将赵艳平扶到旁边的病床上休息一会儿再走。然后对朱大常和赵艳平嘀咕了一句: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小心着点儿,以为这刮宫是儿戏是吧!你做过几次这样的手术吧,我看你那子宫壁已经很薄了,再做的话,可能怀不上孩子了,而且存在极大的风险,所以,我劝告你们一句,以后快活的时候还是早点做下准备,不要把身体和生命当儿戏!”

医生这几句话锋利又不讲情面,朱大常和赵艳平都听得脸发红,心发跳,恨不得地下裂开一道缝,然后钻进去再不出来!

这世上最美妙和享受的事情,为什么总是与最痛苦和最难堪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的呢?

上帝真是一个爱搞恶作剧的小老头儿,总是不让人十全十美!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药去?”正当朱大常和赵艳平无地自容的时候,中年医生扔给他一张处方单,让他马上去楼下拿药去。

他拿了单子,逃跑似地往楼下匆匆走去……

往事一幕幕地在朱大常的脑海里闪过,朱大常被一股冷风一吹,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不是以前,现在他正面临一个最大的问题,曾经和他一起进了两次医院的赵艳平,现在还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他的手生出汗来,心跳加速……

正在这时,急救室里走出一位年轻的医生,冲走廊里冷冰冰地问道:

“哪个是病人的家属?”

朱大常看了一眼站在另一头的秦荣华,连忙答道:

“医生,我是……”

☆、156、被剥光衣服的小丑

156

朱大常看到医生严峻的神色,腿打起了哆嗦……

天啦,是什么意思?难道赵艳平已经……朱大常不敢下想了,跌跌撞撞地小跑着到医生面前,忐忑不安地问道:

“医生,医……生,屋子里的病人……”他没敢问完,想来医生也是知道他的意思的,他觉得他没有力气将那些话问完了。

医生抬起头来,朱大常一看,心儿凉了半截:眼前的这个厉害的医生,面无表情的医生,怎么这样熟啊,她不就是上次给赵艳平作流产手术做完了,将他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个中年妇女吗?

只见她四十几岁,两眉之间的“川”字纹非常深,像刀刻上去的一样,清晰无比,嘴皮儿薄,脸上苍白无颜色,脸拉长着,发令纹也明显,一看,就是很少笑过的人。

不知道要看过多少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生生死死才能炼就这样一副灾难深重又严厉无比的模样啊!

朱大常觉得腿快撑不住了!刚才最不快不爽不舒服的回忆都是这位医生的,他这辈子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再看到这位严厉无比无情无义的医生了,哪知道,这人世间,偏是你越躲越是躲不过的,怕什么就会来什么,来的时候也不眼你商量一下!

朱大常既觉得羞愧,又觉得痛苦,还有一种淡淡的绝望,这世界,怎么这样和自己作对呢?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了;不想见的人,还是得见;不想听的话,马上又会听到,不听还不行啊!

“医生,病人她……”朱大常无力地又问了一句。他觉得自己的衣服都被眼前这位医生剥光了一样,脸上无光,颜面无存。上次才挨了她的骂。看来这次又免不了啊。

中年医生大约也认出眼前的人儿来了,她眯着眼睛,盯着朱大常的脸。注意地看了几秒钟,一副在记忆里搜寻的样子。

果然。她开口了:“哦,真是太巧了,又是你啊,你这个男人咋当的?咋好了一出又是一出的?”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眼前的这个样子看着还不错的男人让她记忆深刻,他不敢签字,害怕负责。一副懦弱和逃避的样子让她生气,待他搀着女人走了,她的气还没有散,给其他几个医生聊天的时候,将这个男人好好骂了一通,骂够了,心里才平静下来。

“我……我……”朱大常说不出话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哪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的啊,再者。现在最重要的是病人的生命,现在说那些是非对错还有什么用呢?如果人已经死了,再对也错了;如果人还活着,再来理论也还不迟啊!

朱大常从中年医生的脸上看不出来病人的情况。她的脸上毫无表情,如果说有什么表情的话,那就是流露出来的一闪而过地对眼前男人的鄙夷和不屑。

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经常到医院来经受折磨,经历生死的考验,这样的男人会好到哪里去呢?

“我姓严,叫我严医生好了。”

严医生不正面回答朱大常的话,恨了他一眼,接着说,“还好,病人是抢救过来了,再送来迟一点的话,可能真就没命了!你们这些人也是的,怎么可以让她喝那么多酒啊!女人的身子可不是男人的身子,经得起风霜雨露的,女人这么娇气,几下子就搞得百目全非了,你到底是不懂呢还是不心疼她?你们真以为她是铁打的身体?”

严医生居然有一种兴师问罪语气了。

朱大常听说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舒了一口气,人仿佛要瘫到地上一样。

哎,只要人抢救过来了,你再怎么骂我都没事的,如果人没抢救过来,那我的生活也就差不多完了。

赵艳平,和你在一起,咋每一天都觉得在走钢丝,在心跳加速呢?

朱大常马上对赵艳平有了不满。现在,他有时间充分地来酝酿他的不满了。好好的生活,就这样被搞得支离破碎。

“医生,谢谢你……我……”朱大常欲言又止。哎,医生骂就骂吧,他说什么也解释不清楚了,感情的事情已经成了一团乱麻,旁人哪里能够知晓和洞察这一切?所有的无奈和苦楚,只有他自己的一点点品尝和消化了。

说出去,除了惹人笑话外,不会有另外哪怕一点儿的好处和作用的。所以,不说也罢。

看到医生终于出来了,摘下口罩在与朱大常说话,秦荣华也急忙跑过去,听医生说赵艳平抢救过来了,暂时没有生命的危险了,她悬了好久的心也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她马上拿出电话来,给涂哥拨了过去。这么大的事情,那边的心也肯定悬着,打过去吧,让他也放下心来,再爱再恨这个男人,她还是知道关键时刻要冷静下来,正确处理事情的。像赵艳平这样动不动就冲动地喝酒,大哭的样子,哪一天才是尽头啊!

日子反正都是那样,不如自己给自己宽心,否则,非将自己逼到绝路上去又怎么样?你死了,那个将你气死的人还是会活得好好的,与其那样,不如咬紧牙关比他活得还好,至少表面上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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