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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速则不达”,她 第 187 章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6

作者:一抹紫霞 当前章节:151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29

  “欲速则不达”,她 第 187 章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6

柳依晴心里暗笑,却也被离得近了的安之远身上特有的男人味道熏得性情大起,她的胸口,也仿佛塞了一块什么软软的东西,让她也有些呼吸急促起来。

她挣扎着,装着无力的样子,费力地将头抬起来,想要用手臂将上半身撑起来,好喝点儿水,但是她却“失败”了,她刚撑到半空中,仿佛弱不禁风一般,又颓然倒下,重重地砸在枕头上。

“啊……”

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然后不经意间,将雪白的手臂拿了一只出来,用手按了按头部。她这一个动作,“无意”间将半块酥胸都露在了外面,在安之远面前一晃,让他几乎都要窒息过去。那里的风景,着实好看,他却不敢大大方方地看,却又忍不住要去偷偷地看……

然后,她的手臂就再没有往被子里面放,侧起身子来,就用拿安之远手里的杯子,准备喝水。

安之远见了,慌忙说:

“你,你不是冷吗?怎么可可以这样晾着?小心真的感冒了……来,将手臂放进去,盖好被子,我来喂你吧。”

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来,掀开被子一角,将那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轻轻捉住,放在了被子里面。无意中一瞥,恍忽看到那被子里缠在玉体上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风光一片,高山峡谷的,让人欲罢不能……

“嗯,之远哥,谢谢你……”

柳依晴迷离着眼睛,娇声道谢,然后柔弱无骨地乖乖躺着,让安之远给他喂水喝。

安之远咽了口口水,努力保持镇静,他觉得他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拿过枕头,将枕头塞在柳依晴的头下,将她的身子垫高了一些,然后,便将水杯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她的唇边。

小小的水杯里里,水波荡漾,恰如安之远现在的心。

柳依晴却想,刚才那样香艳的场景都看到了,居然还能忍住,看来只得再想办法,加大诱惑力度了啊,安之远,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哎,可惜你今天就要毁在我的手里了!

柳依晴微张开了眼睛,嘴巴如鱼儿的一样,轻轻一张一合,对那水极度渴求。

“来,小心,别洒了,慢慢喝……”安之远柔声说道。

此时的柳依晴,杏眼微闭,面呈桃色,香脖微露,让安之远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将柔弱的她一把拥入怀里百般疼爱……

柳依晴朱唇轻启,触到杯沿,鸟儿般轻啜了一口水,然后咽下,接着,又喝了一口,不过这一口喝得太急了,刚一往下咽,便呛到了,于是,她一把推过安之远,趴到旁边剧烈地咳了起来……

不过她这侧身一歪,却将安之远手里端着的水洒到了她的胸脯上,紧接着,春光乍现,她的半块身子因为突然往旁边一闪而全部露了出来,光滑紧致的后背,圆润的腰线,浑圆的臀部,一下子出现在了安之远面前!

此情此情,纵是柳下惠再生,他也抵不住这样的诱惑啊!况且,安之远并不是柳下惠,他早被柳依晴勾得十魂飞走了七魂,剩下的三魂勉强支撑,但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面前,他终于全线崩溃!

他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一股血液冲上了头顶,小腹处升起来一股热流,下面有东西昂然翘立……

他将杯子迅速放在床头柜子上,然后,一把掰过侧身微咳,娇弱无比的女人,一把将她抱到自己怀里,嘴巴向她的饱满的双唇凑了上去,堵在了柳依晴,然后喃喃道:

“依晴,依晴……”

那熟悉的嘴唇一旦触到了柳依晴的唇,她一直等待燃烧的火焰一下子被点燃了,燃得不可收拾,迅速曼延成熊熊烈火,要将她烧成灰烬一般!

“之远,我,我渴……”柳依晴燃烧之际,不忘挑逗。这时候的安之远,仿佛是刚燃烧的柴禾,需要不断地往那上面泼汽油才行,不然,弄不好他会突然熄灭掉的,柳依晴深谙此道,她做得恰到好处,不露痕迹……

“依晴……你渴是不是……我来喂你……”

说着,安之远将润湿的舌头伸出来,伸进了柳依晴的嘴里,在里面搅动,探寻,最后找到了她的舌头,然后吮吸住,再不放开……

俩人纠缠在一起,抱得越来越紧,柳依晴的身子露在外面,她调皮地一把抓住安之远的紧要处,抽出空儿来,在安之远的耳边娇嗔道:

“之远,我冷,我要抱抱……”

“好,抱,我来抱你,依晴,别怕,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说着,他半跪在床上,迅速将衣服脱掉,露出火热的肌肤来,一把掀开被子,鱼儿样钻了进去,将柳依晴紧紧抱住,抱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之远哥,你弄疼我了……”

“哪里弄疼了?我来揉揉?”于罢,松开妇人,将头拱到妇人胸前,抱住颤巍巍的双峰,贪婪地贴上去,然后吮吸起来,一时间不知何时何地只觉天旋地转……

“之远,爱你,好爱好爱你……”柳依晴眯缝着眼睛,贪婪地享受着,呻吟着……这长久以来身体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等到了想要的人儿,等到了他的抚摸,他的疼爱,等到了甘露……

此时,俩人都忘记了一切,只忘情地享受着此刻的软玉温香,享受着此刻的浓情蜜意,纠缠,抚摸,进入,冲撞……

房间里,游荡着成熟男女混杂在一起的气息,那气息让俩人都迷醉了,最后,安之远长啸一声,紧闭眼睛,一瞬间升入云端,欲仙欲死,周遭全无,世界一片混沌……

柳依晴紧紧抱住他,配合他的战栗,享受着这让人想死的快乐……

终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电视里播放着广告,安之远瘫在了柳依晴温软的身上,没有了一丝力气。

柳依晴满脸泛红,意犹未尽,她爱怜地抚摸着身上男人的头发,爱恋不已,然后,将那头抱在胸前,紧紧贴着。

安之远缓过神来了,他听到了妇人胸口处心脏“咚咚”地有力的跳动之声,他感觉到妇人将他抱得很紧,生怕他走了一般。

许久以来,他第一次被一个温柔可人又体贴的女人如此搂着,他感到了安心,他又觉得委曲,妻子崔如眉去了,那些夜晚变得孤独清冷起来了,这样的场景,不会是梦吧……这个女人搂着他的感觉,怎么让他感到熟悉呢?这怀抱,多像妻子崔如眉以前搂着他的感觉啊!

他的眼泪忍不住地下来了……

☆、210、你是哪个狐狸精?

“哭吧,哭吧,我知道你的苦……”柳依晴轻轻地拍着安之远的后背,像拍着一个无助的孩子,迎合着他快乐之后的巨大伤感,这伤感就像她曾经有过的一样。

这伤感,凡是相爱过的两个人都是有的,只是女人泪点低些,哭过很多次了;他是男人,平常有泪不轻弹,现在当与一个女人赤裸相见的时候,终于卸下了全部的伪装,真实的感情全部流露了出来。

“依晴,我对不起如眉啊,我对不起她,我曾经说过的,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的,但是,我却与你……”

柳依晴听了,泪花闪闪,她:

“之远啊,如果不是亲身看到,我真的不知道世上还会有你这样重情重义的男人!你的如眉,她再好,也离你而去了,如果你再念着她,她也不会安心的,你现在还年轻,好好地过你的日子吧。”

“依晴,我这样你不会怪我吧……”安之远说话的时候,已经有气无力了。刚才太过投入与用力,仿佛与谁有仇一样,加之酒醉不轻,所以现在仿佛被抽了筋一样,浑身绵软,边说话,头脑里边迷茫起来,一会儿,竟趴在柳依晴的怀里睡着了,眼角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让柳依晴看了心疼得慌。

她知道他现在太困了,她不再打扰他,让他好好睡。

她虽然失去了生命,但是又获得了重生的机会,现在,又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和孩子;而他。对这一切全不知情,一味地沉浸在丧妻的痛苦之中,生活,孩子。工作,都要操心,哎。想来他才是最累的啊。

柳依晴将被子轻轻拉过来,帮他盖好,一动不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生怕将他吵醒了。这时候的男人,非常脆弱,非常疲惫,安之远更是身心皆疲。她不舍得让他在疲惫不堪之下还和她说话,尽管她是多么得起和他说话啊,说贴心的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在她的耳边小声地絮语。说着情话,或者无聊的话都可以。

但是,他真是太累了,休息吧。明天天一亮,这个男人又要装上衣服,回到生活中去,扮演他的角色的。

柳依晴将被子掖好,痴痴地看着怀里的男人,孩子一样的男人。那样无助,那样无辜,她的母性被激发出来,越发地疼惜起来,只叹不能老是折腾他,不然的话。她真是要对他百般怜爱的呢。

动了一晚上的脑筋,又大战一场,柳依晴现在也觉得困极了。长久以来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身子也放松了,意识也不再总是绷着,于是,整个人都松了下来,一松下来,眼皮便有些撑不起来了。她闭了眼睛,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睡了过去……

因为酒的作用,柳依晴睡得很沉。当天快亮了,安之远醒过来时,他才发现,他正躺在刚认识的女人柳依晴的怀里。

他有些发懵。

一夜的梦里,分明都是前妻崔如眉的。整个晚上,他做了许多的美梦,不过这些美梦里全部都是崔如眉的影子,他们俩人在一起,恩爱无比,他们和团团在一起,幸福无比。梦的具体情节他记不得了,只是深刻地觉得很幸福很开心。当他醒来看到自己正躺在柳依晴的怀里时,还是觉得了害羞了不可思议。

他见柳依晴还睡着,便悄悄地从他的身子里抽出了胳膊。但是当他的眼睛落在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时,他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又不争气起来,硬硬地挺在那里,横竖不是。

正难为情和不知道怎么办时,柳依晴醒了过来,她眼睛都没有睁开,感觉到了他下面的不一样,然后,她被撩拨得性起,呻吟着,将嘴唇贴了上去……

安之远终究还是没有能力拒绝眼前的活色生香,拒绝怀里的一团火辣,他于是翻身上马,再次重展雄风……

他起身往洗手间里去的时候,他居然不敢看她的眼睛。柳依晴呢喃了几声,复又裹着被子闭着眼睛睡去了。

安之远冲完澡,觉得神清气爽,酒气全消。他出来,穿好衣服,然后一看表,得赶紧到学校里去了,于是,他悄悄开了门,出去了。

柳依晴,听到了门轻轻碰上的声音,但是她没有起来叫住他。

他有事,叫住也无益,如果他昨天晚上被她打动,与她有了感情,他自然会再联系她的,不然的话,越追他,只会让他害怕和远离的。

静观其变,无声胜有声,便是柳依晴觉得最可行的办法了。

安之远出了酒店,当他重新淋浴在晨光中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浑身轻松,以前那种沉重的无形的包袱,仿佛一下子没有了,他走路的时候,甚至有一种二十多岁时的感觉,轻飘飘的,想飞一样。刚才太过慌乱,他没来得及回味香艳的昨天。现在清醒了,那些场景一幕幕地出现在了他的脑袋里,像放电影一样,让他的脸红了起来。

但是,他很快就为自己这样的状态害羞起来。他在心里自责着自己,责怪自己不该这样,然后,当他摸手机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没有带在身上,肯定是刚才走得急,忘在酒店里的。于是,他转身上去拿。

话说柳依晴正躺在床上百转千回地想事情的时候,突然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她一听那铃声,便知是安之远的,于是,她好奇地起身,躺在床上费力地拿了过来。

一看上面,显示着“吴婷婷”三个字。

一看到这三个字,她的眉头就轻皱起来。怎么办?接还是不接?现在吴婷婷千方百计地在追安之远,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不温不火地下去的话,真是说不定哪天安之远就被吴婷婷给抢过去了,到时候,团团就没有了亲妈,安之远就要受到那个不怀好意心肠歹毒之人的挟持,她柳依晴,更是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她心爱的人儿全部被仇人吴婷婷所操控。

不行,我得让你方寸大乱才行,你不乱,便不会露出马脚,自然不会有人看出你的狼子野心的!

主意打定,柳依晴接下了接听键。

“喂,之远,你在哪里,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我等你,你过来接我一下……”

吴婷婷在电话里亲热地吩咐着安之远。

柳依晴等她亲热完,这才拿着腔调说:

“喂,是哪位啊,这一大早上的打什么电话啊?”

“你是谁?”一听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这女人的声音还着睡意,还着蒙胧,明显是还是床上没有睡醒的感觉呢!这时候接了安之远的电话,那安之远……

吴婷婷不敢往下想了。她柳眉倒竖,气急败坏:

“是哪个狐狸精?干嘛拿着之远的电话?他到哪里去了?”

柳依晴听了,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出来,干脆让对面的女人暴跳如雷算了,她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啊?干嘛之远之远的,我的男人也是你这样亲热地叫着的吗?哦,之远啊,他刚从床上下去,上洗手间去冲澡去了,好了,我挂了,这一大早上就打断人家的美梦,真是的!”

说罢,将电话一下子挂了,躺在床上笑了起来。

吴婷婷,你不是夺走了我的一切吗?我现在要你一样样地还回来,最后,我还让你没有好下场!

柳依晴冷笑道。紧接着,安之远就在外面敲门了。

柳依晴听到他的声音,便缠上浴巾,起来将门开了一道小缝,从那小缝里将手机给他递了出去。

安之远拿了手机,不好意思地看了柳依晴一眼,低下头,匆匆走了。

之远,今天你可能又不会安生了。吴婷婷,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有好戏看了。

估摸着安之远出了酒店门,柳依晴站到了窗户前,拉开纱帘,往下面看去。果然,安之远正拿着手机在接听谁的电话,他的手挥舞了一下,然后将手机关了,迅速走向外面,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走了。

柳依晴依旧躺在床上,不慌不忙。

忙什么呢?这次到江城来,就是看她的女儿和丈夫安之远的,现在他们都看到了,发现他们虽然也伤痛,便总的来说还过得不错,生活没有乱成一团糟,这就好了,有了这基础,她才好安心地做她的事情,然后,一点点强大起来,一步步接近她的梦想。不然的话,凭她现在的状态,凭她现在的能力和强大程度,安之远不一定会答应和她在一起的。

而且,从今天后,暂时不能见安之远了。因为她太了解他了,他是一个有些羞涩的人,动作太快的话,会吓坏他的。做了一件事情,得给他足够有充足的时间让他思考和决定,不然的话,他会退却的。

进退之间,度的把握十分重要。柳依晴凭着本能知道现在不是继续去找安之远的好时机。

今天之后,就要正式将精力用在自己的事业上了。这次既然是出来联系茶商的,自然不能空着手回去,不在不好交代。于是,她躺在床上,给余杏子打了电话。余杏子是做茶店生意的,这一还认识很多茶商,她说过,有事让她找她就行了。这下,真是到了该麻烦她的时候了。

柳依晴看着桌子上的小小茶杯,脑袋里浮现出余杏子青春光洁的脸来……

☆、211、到底还是有了感觉

于是,柳依晴躲在被窝里跟余杏子打电话。

被窝里很温暖,里面还残存着安之远特有的男人的气息,当然,隐约还有鏖战后战场上的气息,这些味道让柳依晴迷醉,让她享受,这才是一个妇人的被窝里应该有的气息。她将自己的手机拿过来,裹着自己的身子,伸出手臂来,开始给余杏子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余杏子有些惊喜的感觉,她那边还有一些人声,看来她早起来了,正忙着事情:

“依晴啊,你不睡了啊,这么早就醒了?”

“睡好了,昨晚睡得特别好,早上一醒来,就睡不着了,不过我看你起得比我更早呢!在干什么?想我没有?”

“你猜对了,我早就起来了,这会子正在外面忙生意上的事情,说吧,有何贵干?本人十分愿意为你服务!不过听你的声音,昨天有些的感觉吧,怎么了?又去搞一夜情了?哈哈哈……”余杏子的笑声清脆且爽朗,听之悦耳。

“啥一夜情,别贫了,哦……我今天还真是有事想麻烦你呢。你不在做茶庄生意吗?一定有自己的进化渠道,这边又是产茶区,所以,我,我想麻烦你带我去看一两家,如果谈妥的话,我以后就在这边拿货得了……你,我还是很相信的嘛……”

“哈哈,还算你聪明!找我的话,真真是找对人了!依晴,这样吧,我这几天其实也没啥忙的。不如,今天你坐动车到我这边来,我带你去看几家茶园,然后敲定一些茶品。开春后出了新茶,就可以在这里拿了……”

“过你那边来啊,远吗?”柳依晴有些犹豫。

“远什么啊。最多半个小时就到了,好啦,别婆婆妈妈犹豫不决的了,马上起床,坐车到我这边来!今天不是星期六吗?”

“我们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星期六?嗯,好吧,我马上起床收拾。这就过来。”

“好嘛,这才像我的依晴呢,说话做事干脆,记住,你上了车。就给我打电话,我开车过来接你!”

“行,那我挂了,一会儿再和你联系。”

“88——”

俩人挂了电话。

柳依晴望着窗外的明亮,心里激动起来。

昨天晚上睡得很好,身体得到了放松,人一醒过来,便觉得神清气爽。

她坐被子里爬出来,穿上睡衣。然后趿着拖鞋到洗手间去洗漱,一看镜子里的人,明眸皓齿,脸颊上有两抹红云,看起来粉面含春的诱人感觉。

看了一阵,不觉感叹:女人还真是离不开男人的。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只会慢慢枯萎;有了男人的疼爱和滋润,女人便真的像一朵挂满露珠的美丽的玫瑰花一样了,根本不需要去费尽心思地美容化妆了。

爱情,便是最好的美容护肤品呢。

心情高兴,哼着小曲儿,麻利地洗漱,还是化了一个淡淡的生活妆。

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办。

昨儿和安之远去吃饭,扯的就是收团团为干女儿的幌子。结果团团半路上被她爷爷奶奶接走了,然后一晚上也没有机会谈起这件事情,现在醒过来,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能忽略的。

这,不仅是自己以后经常接触团团的最好借口,而且还可以加深和安之远的关系。

想到这里,柳依晴决定从酒店出去后,给团团买一大包礼物,然后委托安之远带给团团,以示没有忘记对团团的承诺。

一切收拾停当,柳依晴拖着行李到大厅办理了退房,然后让出租车司机拉着她到城市的繁华区去买了一大堆的东西,书籍、衣服、吃食、玩具……

柳依晴知道团团喜欢什么,便可着劲儿地买她喜欢的东西。当母亲的对女儿的了解,肯定是远远超过了其他的女人了。她边买边想象着团团看到她的礼物后的开心样子。孩子不缺吃穿,生活上从来没有受过亏,现在缺少的,只是母爱。她要以干妈的名义,让孩子感受到浓烈的母爱,甚至让团团忘记她都行。因为那个崔如眉的死讯,迟早有一天得告诉孩子的。

买了一大包的东西,柳依晴拿着,依旧上了出租车,让车子将自己送到了安之远的学校外面,然后下了车,在街边给安之远打电话,让他来拿一下。

这样,俩人的见面便不唐突,显得顺理成章了。

柳依晴知道,安之远是个工作狂,娱乐活动少,不喜经常和一大堆朋友泡在一起,休息日的时候,也经常跑到学校办公室去写文章,研究他感兴趣的古典文学和传统文化。崔如眉以前特别想不通,但是看到他沉浸其中的快乐样子,慢慢也理解了。人,若爱上自己的事业,别人是难以体会个中的况味的。

“安……安哥……”柳依晴提到他的名字里,有些羞涩,也有无穷的柔情,一时,不知道叫什么合适了。

“依晴……你,起来了么?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阵,就没打电话给你,心想你也累了……啊,你在学校外面的小街上啊,你等着,我这就出来,我现在在办公室……”说罢,挂了电话。

柳依晴有些紧张地看着学校的门口,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和状态去见她亲爱的安之远。

这个男人,曾经天天和他同床共枕,但重生后,以这样的一个形象来见他,想重新让他爱上她,牵挂她,她着实没有多少的把握。但是,她却又是那样的期盼,期盼着他的爱恋,像鱼儿渴求水一样,没有安之远的爱恋,她不知道她要干涸成什么样子。

很快,安之样的身影出现在学校侧门,然后看见了她,便低了一下头,跑了过来。

“慢点,急什么……”有了昨夜的缠绵,俩人再次相见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安之远红了脸,偷偷地看了一眼柳依晴说:

“天有些冷,你站在外面,我怕冻着了你……”眼前的女人,比之昨天,更多了一些妩媚和风情,这让安之远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便有些脸红心跳。

他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原以为,除了前妻崔如眉,他以为他不会对任何女人再有感觉,而且实际上在柳依晴出现在他面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一个人过着孤独的思念故人的清苦生活,他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并且享受着那种孤清的感觉,他觉得这是对爱妻崔如眉最好的纪念了。

但让人尴尬和无奈的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一夜缠绵,他突然发现,他的枯寂了许久的心,居然又活了过来!他忘情地投入,肆意地享受着这个叫柳依晴的女人带给他的无边的温暖和怜爱,他的心动了,动得暖暖的,一路上,人坐下来,他都想的是俩人在一起的情景。

他暗自提醒自己不能忘记了崔如眉,不能这么快就想念起另外一个女人来,但那个女人的样子,她的雪白丰满的身体,她的迷离的双眼,她的呻吟和呢喃,都是那样真真切切地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和闪动,让他有些无助。

他,到底还是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些感觉了。这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他不敢看她的火辣辣的眼睛……

听了安之远体贴的温情的话,柳依晴的心里一热,这个男人,真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他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的情义,她的那些发自内心的无边温柔,还是深深地打动了他。

柳依晴很高兴。事情居然这样顺利!昨天为了搞定他,虽然费了一番心思,想了一些“可耻”的办法,但到底是起了作用了!

“昨天我俩都忘记了一件事情……你答应了让团团做我干女儿的,我看她也和我特别有缘,所以,就自作多情地收下了这个干女儿,你不会反悔吧!”

说罢,眼巴巴地看了一眼安之远,然后又低下了头,有些无助的样子。

安之远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不胜娇羞”这个词来,马上回答道:

“当里的话,我是个说话不算数的男人吗?团团那么喜欢你,我看,就让她做你的干女儿吧!她现在,需要像你这样的母亲去照顾她,疼爱她,我求之不得了!”

“太好了,早知道你要同意的,所以,我刚才出去给我的干女儿买了一些礼物,这次过来,就是交给你,托你送给她一下!”

柳依晴将那些东西放到了安之远的面前。

“你这是何必?认下了就认下了,却要送她这么些东西干什么?”

“我知道你家里什么都不缺,但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买都买了,你就痛痛快快地帮着团团收下吧,你不收下,我心里忐忑得很呢。”

安之远很感动,想了想,然后痛快地收下了:“我替团团感谢你了!”

“要不,你亲自送给她吧,我想念她会十分得开心的!今天放假,她爷爷姐姐一早带着她走亲戚去了,说是让我放心地忙我的事情。”

“哦,这样啊,但是,还是得委托你了,因为我马上要走。”

“要走,走哪里去?”安之远很惊讶。

“离这儿半个小时车程的一个城市,我有一个女朋友在那儿等着我,准备带我去联系几家茶商,我在做茶店生意,这次出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的……”

“哦,”安之远想了想,不好意地说,“冒昧问一句,依晴,我可以陪你去吗?”

☆、212、那熟悉的家啊

“什么?你也要去?”柳依晴听了这话,又惊又喜,眼睛不相信似的看着安之远,心想这个男人真要跟我去?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吧,完全没有预料到呢。

“怎么?柳小姐不想让我去?嫌我什么呢?”安之远笑道,他将柳依晴的惊讶的表情当作了拒绝,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哦,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误解我了……”柳依晴连连摆手,“我是说,你很忙的,怕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你是教授,学者,不像我们这些人,怎么玩都可以,你们的时间真真儿是金钱呢!”

“金钱,我知道时间就是金钱,但是金钱太多又有什么意思呢?以前,总觉得挣钱是最重要的,现在才知道,身边有个人,有个体贴懂你的人,俩人一起享受那些平淡的时光,才,那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可惜……”说罢,眼神里流露出来一丝伤感。

柳依晴赶紧高兴地说:

“好啦,是我误解你了,我只道是世上的人都只看重钱,倒没想到我的眼前还有一个不在乎钱的人呢,好吧,再郑重问你一句,你真要跟我去吗?陪我?不可惜你的时间和你的金钱?”

“当然了,今天是休息日,连续加了许多周的班,我想出去换换脑袋,再说了,我正在研究关于茶的诗词,跟着你去,真是一举两得。你为人仗义,我也不好太过小气是不是?你陪着我家团团玩了一个中午,我也得陪着你忙忙你的事不是?再者,我必竟对这里熟悉些。你初来乍到的,有我这样一个导游的话,岂不是要省许多的力气……”

“好啦好啦,我求之不得的好事。现在听你这样一说,倒好像你在求我一样了,行。去就去,你陪着我去!”

这真是柳依晴没有想到过的事情。看来,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常有意外的,好的意外,坏的意外,不由你全部去控制的。既然如此,不如顺应。

“走吧,我们还是先将你送给干女儿的礼物拿回家去放着,团团的爷爷奶奶过来了,有他们陪着女儿。我可以放心地走。”

一听说要到家里去,见到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房子,柳依晴心里又狂跳起来。她抚抚胸口,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安之远看出什么来的。

“你等在这儿,我去开车过来。”

说罢,不由柳依晴答应,安之远跑开去开车了。生怕再站在这里的话。柳依晴不会答应似的。

柳依晴站在原地,笑盈盈地看着安之远充满生机的背景,心里开满了花儿,香气四溢,神清气爽。

一会儿,车子开过来了。俩人上了车。将东西放在后座上,往安之远的家里开去。

明明对这一切都很熟悉,柳依晴却非得装作第一次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着实有些为难了她。有时候,有些感慨都到了嘴边,却生生地咽了下去,生怕让安之远看出破绽来,到时候真是不好向他解释的。

于是,柳依晴闭紧了嘴巴,一字不说,只是乖乖地跟在安之远的身后,帮着他提一些东西,快步向她曾经的家里走去。

到了。终于到了!

柳依晴踏上那阶梯的时候,脚步沉重。这房子里的一切,一草一木,一个柜子,一个沙发,都是她精心挑选打理出来的。这些东西,浸透了她的心血,但是现在这一切,却不再是她的了,以后。有可能重新回到她的手里,但也有可能,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另外一个女人搬到了这里,推开窗户,慵懒地看着花园里的一切,然后心里暗笑,崔如眉啊,崔如眉,你是有那命创造,却是没有那命来享受啊!

“来吧,进来,干嘛失魂落魄的样子?瞧你的神情,有些那个哦……”

安之远开了门,一手拉着门,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柳依晴。

“哦,没事,我只是在想像如眉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她在花园里侍弄这些花草的样子……不好意思,我又发呆了,别笑话我啊哈。”

柳依晴呵呵地笑着,跟着安之远进了房间,来到了一楼宽大的客厅里。

“坐啊,别客气,我将东西放到宝宝的房间里后,我们马上就走,我知道你着急的。”

安之远拿了柳依晴买来的礼物,大抱小抱地抱着,往楼上团团的房间里去了。柳依晴多想跟着他去啊,去看看女儿的房间,摸摸房间里放在女儿枕头边的小熊,看看墙壁上挂着的女儿的写真,看她那甜蜜的笑脸……

但是,她到底忍住了。她真的控制住了自己,无论她有着怎样的离奇经历,但是再在的她于安之远来说,她就是一个第一次进人家家门的客人,尽管昨天晚上有了一夜良霄,但她依然不可造次,初次到人家家里就胡乱地跑,到处东看西看,会被人认为是很失礼的事情的。而安之远,是很讲究的一个人,他会为她的这些行为皱眉头的。

想要重新得到安之远,她不能在这些地方犯一些低级的,却让人不好原谅的错误。尽管她的心早飞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她只得在安之远进了楼上的房间以后,坐在沙发上,用眼睛贪婪地看着屋子里的一切。看那些挂在墙上的画,看那些摆在每个角落里的绿植。绿萝依旧生机勃勃,发财树长得也好,这得益于屋子里的空气温暖,因为用了地暖,所以这些娇气的植物都还好好地活着。

这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一面墙上的一张像上,那是一张她以前拍的写真,画面唯美,她在花丛里,眼波流转,长发飘飘,似是降落凡间的仙妃,那样的迷人,那样的让人自然地生出爱恋和喜欢来。

“那是如眉以前的像,我一直让她挂在那里,舍不得拿来下来,你可能觉得我有些……但是团团喜欢,我也喜欢……”

“哪里的话,安哥,难得见到你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呢,如眉她就是走了,也会体会到你对她的爱的,我们羡慕都来不及,哪里会对你的做法有什么微词?”

“哦,这是谁的衣服?”柳依晴看到沙发后面搭了一件衣服,觉得眼生,又不像是老人的,便顺口问道。

“哦,这是吴婷婷的吧,前两天她放在这里的,我让好拿走,结果她还是忘在这里了。”

安之远将这件衣服拿起来看了看,眉头皱了一下。

“哦,她现在接管了如眉的公司了吧,但是我去看了一下,好像经营得并不太好一样。”

柳依晴干脆直说,看安之远是个什么态度。

“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沉浸在悲痛里,也没功夫管那公司,后来,处理完如眉的后事,我便提议将那公司转让了,必竟,我是搞学问的,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去经营那广告公司……但是吴婷婷她求我,说是她要帮着她的好友如眉将那公司经营着,不能因为如眉去了,公司也就垮掉了。我见她说得恳切,便答应了,心想既然她有这个心意,加之她也没有正式的工作,便让她帮着打理公司,不过她说的倒不是你说的这样,她每次回来,都说是打理得不错嘛,怎么回事,空了我真得去问问了。”

“好吧,我只是觉得如眉的公司,如果不能经营的话,转让出去也没错的,怎么的都会有百十万块钱的转让费的,但如果真的让一个不太懂经营的人去打理的话,弄不好真会弄得倒闭了,那样的话,真是有些可惜,枉费了如眉以前的功夫和心血……”

“嗯,你倒是提醒了我,空了我再理料一下这事情,走吧,我们出发吧,你还有正事呢,我今天是安心陪你的,啥都不做,啥都不想的。”

俩人出了门,锁上了门,走下石梯的时候,一个女人推开栅栏门,走了进来。见安之远和一个女人并排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她一下子愣住了。

柳依晴也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栅栏处,她定睛一看,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婷婷!

“吴婷婷,你来了?正好,刚才客厅里还有一件你的衣服忘拿了,既然你来了,你去拿了吧。”

“你这要走?走哪里去?”

吴婷婷用眼睛剜了一眼站在安之远身边平和淡定的柳依晴,恨和牙痒痒的。

今天早上接到她电话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她了!昨天在雨韵茶室看到的女人,现在居然这样笑盈盈地站在安之远的身边!昨天晚上,和安之远在一起,颠鸾倒凤风流快活了一夜的居然是这个女人!昨天在茶室看到她的时候,见她双眼红肿,并无姿色,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一夜之间,她却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居然将情比金坚一直不为她吴婷婷所动的安之远勾引上了床?然后,安之远居然还将她带到了家里来?要知道,除了他和崔如眉共同的朋友外,安之远从来没有将一个陌生的女人带到过家里的呀!

她感觉到了威胁,她心里不平,今天早上的气还没有散尽,现在就看到了这个让她生气的女人,她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安之远就站在身边,脱口而出两个字:

“贱人!”

☆、213、你赶不走我

吴婷婷双目圆瞪,牙齿咬得咯咯地响,恨不得跑过去将这个威胁到她的女人撕得粉碎!但是,但是安之远就在旁边,她不可太过造次,她知道安之远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那种没有修养没有素质满口脏话的女人是他特别看不起的。

所以,她忍下来了,没有动手,但到底还是没忍住,满腔的怒火化作“贱人”两个字从嘴里冲了出来,直扑柳依晴,听得旁边的安之远一愣!

什么,她居然这样骂一个刚见才一面的女人?

在吴婷婷无比愤怒和安之远感到疑惑和抱歉的时候,柳依晴却依旧是满面含笑,仿佛没听见那两个字一样。

她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也回敬了吴婷婷那两个字的话,她瞬间就沦落得和她一样了。一只疯狗咬了你,你却反咬一口,人家只会说你也是疯狗。真正的战斗,是看不见硝烟的,是无声的,却能在沉默中将人置于死地。她要的,就是吴婷婷的呲牙咧嘴,是她的大喊大叫,是她的失去方寸。她需要的,只是自己始终如一的平淡的。对于吴婷婷这种急于求成,急于上位的人来说,只有用这样的办法才能让她们现出原形来,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失去控制,而一个失去控制的女人,会将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柳依晴只是看着吴婷婷,并不计较她的谩骂,那眼光平淡如水,仿佛听不到她在说什么。这样的平淡,将吴婷婷激怒了。她想打不敢,想骂又怕骂出难听的话来让安之远更加反感,所以,她的火气只好向内。狠狠地瞪了一眼柳依晴,然后蹬蹬蹬地开了门,拿来了衣服出来。对安之远说:

“安哥,你这又要往哪里去?我看你,一见了狐狸精就将如眉姐忘到了脑后了!你这样做,如眉姐在九泉之下能够安心吗?”

安之远被骂了一个大红脸。看着吴婷婷一时不知道怎么样去回她几句。

柳依晴见状,体贴地安之远说:

“安哥,我看这位女士对我恨之入骨的样子,她总怕我带坏了你一样。虽然你是好意,要陪我去办点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我看你还是不去算了啊,不然的话。这位女士可能会吃了你的,那时候,我可担不起的呢。安哥,对不起,我让你们俩产生误会了……”

她的这番话是典型的以退为进,明明自己平白地受了委屈,白白地挨了一顿不明不白的骂,却还这般地体贴人,照顾到别人的感受。识趣地就要高开,这样的人,与吴婷婷这个妒妇一比较起来,一下子见出了高下。

“依晴,别急,今天我没事。我说好了陪着你去的,怎可以变卦?”

安之远见眼前这样子,心里的逆反情绪倒一下子起来了!像那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样,你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偏就要做!他忽然觉得,如果今天他不履行自己的诺言,陪着柳依晴去临城的话,他这个男人就白当了,他这个男人生生地被这个叫吴婷婷的女人掌控了,他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让她掌控呢?他早就不想让她天天跑过来,但是一直碍于她曾经是如眉的好朋友,不忍心做出那样绝情的事情来的,但是今天,她却越发得不知天高地厚起来了,居然当着他这个主人家的面,骂起他的客人来了,而且那话骂得那样的难听,让他的面子都下不去,这样的女人,再惯着的话,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难道以后他的生活就被她掌控了吗?

一想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女人,是不能再与她好好说了,他必须要反脸才行,不然,她真会以为他是没有原则的人!

想到这里,安之远对吴婷婷说:

“你拿了衣服就走吧,我要陪着柳女士去办些事情,我们马上要走,就不送你了。”说罢,拉了柳依晴的胳膊,就往那门外走去。果断,平静,绝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将满腔怒火的吴婷婷扔在后面,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吴婷婷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气得大骂几句,然后生气地将衣服甩到了地上,愤怒地看着俩人离去的方向,跺起脚来!

最后,她狠狠地咬咬嘴嘴唇扔下一句话:

“柳依晴,你等着瞧,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说罢,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愤然离去。

被安之远紧紧攫着胳膊的柳依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刚才她的计策,看来是起了作用。对付吴婷婷那样的人,不能用寻常的办法,不能她闹你也闹,她骂你也骂,要稳住,要淡定,激怒她,这样,事情才可能朝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俩人上了安之远的汽车,坐在座位上喘着气。

“对不起,刚才发生那样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安之远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柳依晴,他抱歉地说道。

听到这样柔软的话儿,柳依晴的眼泪几乎都要涌出来了,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她多想和安之远说说她的心理话啊,说就她受的委屈,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吴婷婷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用无辜甚至妒妇这两个字蒙住了安之远的眼睛,让他以为她不过是像普通女人那样,只是嫉妒罢了,他不知道,她除了嫉妒,她还心狠手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做出的那些事情,没人会相信是真的,关键是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那曾经发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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