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则不达”,她 第 187 章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7
除了她柳依晴外。
但是万语千言最后还是只化作了淡淡的一句话:
“没事,我理解她。她可能爱你吧,想要得到你,所以将你身边的任何女人都当作了敌人,女人,在感情方面都是让男人难以想像的……我不恼她……”
“依晴,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大度的女人,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却还替别人着想……”
柳依晴还是淡淡的一笑,“我是女人,我比男人更理解女人的。好啦,安哥,别说这些了,你确定今天真的要陪我去吗?如果只是说说的话,现在便可以下车了,我马上还要赶到火车站去呢。”
安之远说:“依晴,我就是那样不靠谱的男人吗?说过的话马上就变?这好像不是我的风格的。我说了陪你去,当然就会陪你去,人再忙,也得要抽出时间来陪朋友,不然的话,他这一辈子活得何其可卑?现在,是你赶我走我都不走了!哈哈,走吧,我开车送你去,哪里还需要跑到车站去等车啊,开车过去,也最多不过四十多分钟时间,非常方便的。”
“那,真是有些麻烦了,油钱和过路费我给哈,你要给你机会的。”柳依晴心里喜欢,嘴里去公事公办的样子。
“瞧你说的话,我再穷,油钱和过路费还是给得起嘛,不然的话,开这车作什么?坐好啦,我们出发!”
说着,安之远发动了车子,车子往前方驶去。
车子上了高速路,平稳而快速地行驶着,柳依晴看着身边有些兴高采烈的男人,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她这次来,见到了想见的人,而且还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她太明白安之远这个人了,他一向洁身自好,从没有与崔如眉以外的女人有过什么,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她使出手段,那是根本不可能将他诱惑上床的!
昨天夜里,俩人都如久旱的禾苗最到了甘霖一样,酣畅淋漓又情投意合,那是身体与心灵的交合,那是身体的放松,也是灵魂的相拥。这样的一夜,会让安之无回味很久的,这一夜,让柳依晴看到了和她曾经的男人重新在一起的希望,今天他这样主动地来送她,就释放出了强烈的信息。
所以,她心情很好。但是她不知道,安之远心里却是另有想法。
他昨天晚上放纵了一回,于别的男人觉得正常无比的事情,他却觉得困难。不过昨天晚上,他也看到了柳依晴的诱惑,他明明可以拒绝的,但是他就是没有拒绝,反而如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样,想看看后面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也搞不大清楚,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无法说出来的,别人也无法感受的东西,那就是,他恍然觉得这个叫柳依晴的女人,身上似乎有一种他有妻崔如眉那样的气质和作派。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她的呻吟,她的方式,她的那些火辣的吻,像极了崔如眉以前的感觉。
他知道这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了会伤了身边这个女人的心,但是他又有些依赖这个女人了,因为她能够带给他以前一样的感觉。
想想这有些可耻,但是这感觉又是这样的真实。他只得将这些话儿永远地压在心底里,然后像对如眉一样,对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好一些,再好一些,仿佛对她好了,如眉在九泉之下也能感到高兴一样。
前面就是一个加油站,安之远见油不多了,便将车靠了过去,准备回点油。
☆、214、昨晚你辛苦了
车子开到了加油站,停下,然后俩人出来,站到一旁。安之远将钱递给收银员,往过来走的时候,不经意间,安之远打了一个呵欠,微微露出了疲意。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柳依晴的眼睛。
油加好了,上车时,柳依晴走到驾驶室一边,对正要上车的安之远说:
“我来吧,你坐那边休息一下。”眼睛里很有深意地笑着,表情是不容置疑的样子。
“你,也行?”安之远眼睛瞪得老大。
“开车现在有几个人不会啊,看你那样子,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我就那么不中用?快过去。”
说着,轻轻拉了一下愣着的安之远,径直坐到了驾驶室的座椅上。安之远摇摇头,笑着从车头转了过去,坐到了副驾上。
柳依晴太熟悉这辆车了。
她加了一脚油,车子顺利又稳当地滑了出去,来到了高速公路上。她在安之远惊讶的目光里,淡定地驾驶着,让车速慢慢升到了一百二,并且一直保持着这个速度,匀速地行驶着。
“啊,开得真好!”见柳依晴娴熟地驾驶着,像驾驶自己的爱座一样,安之远除了惊讶,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是第一次开这车,怎么我倒觉得你是你家里的车一样?真的,依晴,你开得太好了,完全不像一个第一次开这车的人呢。真是不明白,你咋想到要自己来开车,我可以的……”
柳依晴开着车子,行驶在这曾经行驶过的高速路上。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笑了笑,暖暖地说:
“昨天晚上你辛苦了……你走了后,我又休息了一会儿。男人不像女人,男人损耗大,而且力气用得多。我见你刚才打了一个呵欠,知道你累了,便生出了这样的念头来……”
这话太暧昧了,听得安之远心惊肉跳的,同时,身体也不争气地在起一些微小的变化。他尽力克制着,这是在路上。可开不得玩笑的,虽然现在的柳依晴有了另外一种迷人的气质,但是他却唐突不得,不然,会出事情的。
这些话儿。是适宜在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亲密的恋人悄悄说的情话,但是柳依晴却说得这样自然,这样坦荡,这样让人浮想联翩,让人脸红心跳……
柳依晴嗅到了车内温暖空气里的气息,这是她希望看到的。不过刚才那话已经让安之远受到了小小的惊吓,得帮他找找魂才行。不然他会有些尴尬的。于是,她说“你看不出来吧,我开车可是有天才的,虽然开的车的种类也不多,但是不知道为啥,一上了车。便有些兴奋起来,然后各种车型都能够很快地掌握驾驶技术。你看不出来吧……哈哈哈……”
柳依晴将自己狠狠地夸奖了一番,有些小得意,开心地笑了。那雪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令人迷炫的光芒。
这光芒晃得安之远有些迷糊起来。说累,现在还真是感觉到有些累了。他闭上了眼睛,放心地让柳依晴开着车,思绪,却回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些时光。他一早起来,忙着各种事情,脑袋里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现在终于安静下来了,连车子都不用开了,自然脑袋里沉寂的那些部分开始活跃了起来……
他虽然有些恨自己这么快又对爱妻如眉以外的女人有了感觉,但是那些点滴,那些仿佛还存在于自己肌肤之上的光滑有感觉,那些仿佛还萦绕在鼻间的女性的气息,一点点地浸润着他,让他不想睁开眼睛,只想没有出息地继续回味。
昨天晚上,虽然他喝醉了些,但是那些感觉却是忘记不了的。柳依晴真是看不出来,平常看着挺一般的一个女人,床上却是那般的妩媚和……他暗自承认,他喜欢这样的女人,喜欢她那略显丰满的身体,他将她拥在怀里的时候,感觉的是踏实和细腻,正常的男人,谁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呢……
“想啥呢?陪着我说话吧,给我讲讲这座城市吧,我第一次来,还真是想了解一下。”
柳依晴好听的声音将他一下子从那些软玉温香里拉了出来,仿佛秘密被人看破一样,害得他闹了一个大红脸。
他一下子坐直,睁开眼睛看着前方,开始认真地给柳依晴讲起了这个城市和附近的一切。
柳依晴尽管很了解这一切,但还是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间或问一两个问题,或者让他将有些不清楚的地方再讲一下,安之远非常乐意讲这些,中间穿插了一些流传至今的传说和故事,听得柳依晴呵呵呵地笑个不停。但车子的驾驶,却一丝也没有受到影响,让安之远暗暗赞叹。
今天的柳依晴显得英姿飒爽,果断,潇洒,自信;昨天晚上的柳依晴妩媚风情和柔弱,这样的女人,一下子将那个脾气不好,有些沉不住气嫉妒心极强的吴婷婷一下子比了下去。
人与人之间,是比不得的,一比,便见出了高下雅俗。
柳依晴,就这样高高地站在了吴婷婷上面。
他虽然并没有与吴婷婷在一起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将俩人拿来比了。不过,他到底是不能将柳依晴拿来出和爱妻崔如眉比的。
想到这里,他侧过头去,看了一眼柳依晴。柳依晴正好也转过了脸来,四目相对了半秒,便都慌张地转过去了。
俩人的心都怦怦跳动了起来。
气氛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柳依晴先说话,突然问道:
“如眉以前也是开这辆车吧。”
她问这话,是因为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开的那辆高极轿车,不知道现在是谁在开呢。
“哦,那倒不,她偶尔开开我这车,经常开的,还是她自己的那辆奥迪车。那车啊,现在是吴婷婷在开。以前她俩就经常一起坐车,吴婷婷也会开的,她去了后,我心里悲伤,一直没空管这些事情,加之吴婷婷很热情,帮着她打理以前的公司,天天就开着她的车子,我见她也没有车子,便让她先开着,必竟是朋友一场……”
柳依晴听了,气得几乎要咬碎玉牙了。哼,这个吴婷婷,果然恬不知耻,果然脸皮够厚,害死了朋友,占有了朋友的公司,开了她的车,然后现在正在向朋友的老公进攻,如果安之远挺不住的话,现在崔如眉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名正言顺地是她的了!
好个狠毒的女人!只是一推,便将别人辛苦打拼许多年的东西据为了己有,而且还打着朋友的名号,让死去的人徒在地狱里哀嚎却又无可奈何!
“那她现在,倒真真儿是啥都有了,有公司,有车子,甚至将要有你这样的男人了……”心里气得一团火直燃烧,说出来的话,却是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风清云淡,但分明里面又有许多意味。
安之远一听,却急了,面红耳赤的说道:
“昏话,我啥时说过我要娶她了?”
柳依晴却说:
“你娶她也是正常啊,她还年轻,又是未婚,娶了她,那是方便又划算的事情呢。”
“依晴,你休再说这话,若再说的话,我便不再理你了!我说过了,我与她没有感情的,她,只是依晴的朋友,与我是没有多少干系的。”
“好好,我不再提这事了,哈哈,你以为我好受啊……哈哈哈……”
柳依晴感觉到了安之远的真话,他是真的不想提这事了,知道他真是对吴婷婷并无爱意,一切只是缘于如眉对她的情意罢了。这样看来,她的心倒放下了不少。
俩人又说了一些闲话,说笑间,不觉余杏子所在的青城便到了。
柳依晴出了收费站,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将车停了下来。
“之远哥,还是你来开吧,这城里我不熟悉,容易迷路的,我生平又最恨使用着导航设备。你来开,我给余杏子打个电话,问问她我们将车开到哪里去找她。”
柳依晴没有糊涂,既然是第一次到这些地方来,哪能开车开得连路都不问一下呢?在高速路上好说,只一个方向,看路牌就行了,在城里就不行了,既是初到一个地方,便是极不熟悉的。问吧,又麻烦;不问吧,又太假了。还是下来让安之远开吧。
“好,这下也该我来了,哪能一直让你开呢?这一路,已经很麻烦你的了。”安之远赶紧下来,换到了驾驶室里。
柳依晴给余杏子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到了青城,问她现在在哪里?
“过来吧,我备好了中午饭,正好时间到了中午,咱吃了中饭,就带你去看茶。”
余杏子在电话里十分得兴奋,告诉柳依晴了地址,便挂了电话。
“你的朋友缘倒还挺好的哈,坐了一次长途车,倒认识了这样一个爽快实诚的朋友,刚才我听到电话里他的声音了,从说话的语气和声音听得出来,是一个挺好的姑娘。”
“你不会听着声音就爱上她了吧!我可不敢让你去了!”柳依晴开起了安之远的玩笑。
“说笑了,这么容易爱上一个人,你可能会,我不会的。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安之远说完,柔情地看了柳依晴一眼,然后慌忙低了下去,像个怕羞的男孩子一样。
柳依晴心里阳光灿烂起来。
☆、215、美妙时刻
当来到了余杏子所说的中餐馆门口是,一个脆脆的热情的声音一下子响了起来:
“依晴,你来啦!”
话音刚落,只见从餐馆门口出来一个人,正是余杏子。 她穿着一件皮质铆钉茄克,下穿一条牛仔裤,头发干净清透,给人一种干练又青春逼人的美好感觉。
余杏子的笑容像太阳,一下子将柳依晴的心照得亮亮的。让柳依晴心情十分地舒畅。不禁暗自感叹,这世上之人千千万,但是有些人却总是能够给人带来快乐和愉悦的感觉。而有些人,一见,便看出他的委猥琐和下作,再不济,就是垂头丧气,让人不想再见第二次。但余杏子显然是第一种人。
“杏子,真是不好意思,我过来麻烦你了,你不会嫌弃我吧,呵呵呵……”
“我当然要嫌弃啦,你看你,说好了我去接你的,你却说自己过来,哦,身边这位是?”余杏子眼尖,看到柳依晴的身后跟着一位男士,便有些疑惑,因为柳依晴事先并没有告诉于她会有一位男士要来的。
“哦,走吧,进去咱坐下再细说,站在门口说话不方便的。”柳依晴看了一眼安之远,菀尔一笑,随着余杏子进到了餐馆里,坐下。
一坐定,柳依晴便开始给余杏子介绍安之远:
“杏子,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是大学教授,姓安,你就叫安大哥吧。”说罢,又看着安之远,给他介绍余杏子。
认识了人。闲话几句,事先点好的菜也上来了。一看,都是非常精致的吃食,看得出来余杏子是用了心的。
安之远在两位女士面前。表现得沉静而又内敛,得体地微笑着,适度地赞美面前的两位女士。余杏子对他感觉也挺好的。便不经意地老是老眼睛瞟他。
饭儿吃得舒服,因为下午还有事情,并没有喝酒,吃了饭菜,便出门,一起坐车往余杏子所说的茶园而去。
这青城是著名的茶乡,种茶制茶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和积淀。城外四十余里的半山上,到处都是成片的茶园。这些茶园被人承包,精心侍弄,每到春秋,便做出绿茶青茶各类茶来。时节不同,制作工艺不同,茶形茶味便不同。这些茶园批量生产出茶来,便被人批量定走,然后分散到全国各地,然后又卖给各家茶庄茶店。所以,如果直接到这里来定茶的话,是可以省很多中间环节的,自然那茶价也就降了下来。谈好了茶的种类品质和价格。便可回去,等着茶园老板遣人送到物流公司或者快递,这样的话,开茶店的人最多再付少量的邮费就可以了,比从二道三道茶贩子那里进茶便宜许多,自然利润也高得多。
余杏子一路都兴致勃勃地给柳依晴和安之远讲着这些事情。她在柳依晴面前没有掩饰。当然,柳依晴做生意在千里之外的随城,于她是没有竞争的,这可能也是原因之一吧。
安之远兴致也很好,不免也问了余杏子一些流传于此的关于茶的民间传说和故事。他是感觉古典文化的,对这些非常感兴趣。
虽是初冬,但是因为天气好,茶园里依旧是一片深绿色,十分养眼,加之这里的空气十分清新,三人都觉得呼吸顺畅,心情惬意。
“依晴,他是你的男朋友还是相好?啊,呵呵,你可得跟我说老实话呢……”
走在茶园里,趁着安之远离开她俩找角度去拍照的时候,余杏子神神秘秘地问柳依晴。她的神情仿佛小姑娘一样单纯,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这一瞬间,柳依晴的心差点儿软下来。是啊,如果自己有相爱的人,不是现在这样的说不出口的情况的话,她,一定会将丧妻的安之远介绍给可爱的余杏子的。这年月,找一个安之远这样踏实可靠又有一定的经济能力的男人,实在是有些难,这样的男人,也是应该介绍给余桔子这样的优质“剩女”的。
可是,可是,她如何得肯呢?这安之远,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是她前世最亲密的爱人,她与他,度过了不知道多少美妙的时光啊,更的是,他们俩还有了爱情的结晶,有了可爱的女儿团团。如果安之远是个物件,她为了朋友,倒是说不定可以拱手相让的。但是,余之远是个人。
柳依晴低了头,抿着嘴巴笑了笑,抬起头来,对余杏子说:
“杏子,对你,我不说假话和迷糊话,这样说吧,安之远是我的恋人,正在热恋的恋人,我喜欢他,非常非常地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他丧妻,我离婚,我们都单身,我的下半生,想和他一起过……杏子,我,我说得清楚了吧。”
说罢,抬起头看着余杏子。
余杏子晃开柳依晴的眼睛,将眼神移到远处,有些忧伤,但是,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她便又笑容灿烂了,她转过来,看着柳依晴大大方方地说:
“好,依晴,我就喜欢你这爽快劲!说实话,不知道为啥,我一见这安之远,便十分地喜欢,总觉得,他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男人的样子,我潜意识的想法里,觉得我要找的男人就是这样的男人,有文化,有水平,为人谦和低调,甚至有些羞涩的样子……这样的男人,才是和你一起过日子的男人。但是,既然你说了他是你的菜,那就好啦,我到此放下,朋友的男人,我是不会抢的,虽然十分地喜欢他。至此后,我只当他是朋友了,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不过,如果你哪一天宣布说不要他了,我马上向他发起强大的攻势!哈哈……依晴,我是不是很疯狂?”
柳依晴听了杏子的话,心里感动不已。同样的同性朋友,女人与女人之间处理事情的方式是多么得不一样啊!
眼前的余杏子。说话直率,敢爱敢恨,心里坦荡清白,这样的女孩子。真是太难得了。而那吴婷婷,同样是自己的朋友,真心相待的朋友。结果,她为了自己的生活前途,却是狠心将自己最好的朋友害死,还夺了她曾经的一切。
人与人之间,差距是无法细说的,也是不敢想的。
有了这样的对比,自然对眼前的明秀姑娘余杏子生了好意。更加喜欢她了。
“杏子,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交了你这样的朋友,那是我依晴的幸运呢!”说着,走上前,亲热地揽了揽她的肩。姐妹俩的头凑在一起,一起快活地笑了。
“好!这个镜头抓拍得是我今天最满意的了!依晴,余杏子,你们过来看,看我将你们俩照得好不好看?”
原来,刚才他在稍远处,看到了这和谐美好的一幕,便在瞬间抢拍了下来,拍完一看。竟然浑然天成,没有丝毫做作之意,衬着满山的绿色和远处淡淡的白雾,十分得养眼和漂亮。
“啊,我们看看!”柳依晴和余杏子十分兴奋,赶紧跑过去。凑在一起兴奋地看了起来。
余杏子按捺不住,高兴地喊道:
“啊,依晴,这张照片照得真好,看,我俩笑得多甜啊!这张照片,安哥可得洗了给我一张,或者回去后给我发过来,我要将它放在相框里,挂在我的照片墙上!”
“我也要一张!”柳依晴看了看,也是欢喜得不行。
“没问题,回去后,我洗了相片出来,一人给你们一张!嗯,不过我也有想法,如果大学里要搞什么师生摄影展的话,我可得将这张照片拿去参加比赛,到时候,绝对可以得个奖啥的,这张,真是太漂亮了!角度,时机,都抓得无可挑剔!”说着,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人,说,“这样吧,为了对你们这俩称职的模特儿所作的巨大贡献,今天晚上回到城里后,我作东,请你们俩吃饭,以示感谢!”
“好啊,求之不得!”柳依晴和余杏子都高兴得拍起了掌来,今天真是快活无比。跟在身边的,皆是有趣有情有义之人!
往前一看,几百米开外,就是茶园老板建在茶树间的茶厂了。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过去,一问,老板到茶园巡视去了,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三人听得等着,等了一阵,还没回来,便跑到后面的制茶间去参观了。
茶厂里有许多工人,正在忙着制茶,整个茶厂里,弥漫着诱人的茶香。
“这个茶园的茶不错,老板也实诚,不过他不喜欢讲价,他做买卖实在,茶也不愁卖,所以总是一副愿者上钩的样子,不过我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不累。”
“嗯,杏子,你推荐的地方我相信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我喜欢这里。”
一会儿,老板回来了。他热情地接待了几位客人,请他们到简易的会客室里去坐了,拿出自己的泡茶家什,货真价实地跟几个人泡了一下功夫茶,表情恬淡,手法老到,泡出来的茶也是味道正好。
因为余杏是老主顾,主动跟老板介绍了一下柳依晴的情况,然后提出以后长期合作的事情。老板爽快地答应了。
“杏子,你介绍的人哪里会有错?我们合作一定会愉快的,来,以茶代酒,干一杯吧!”
几人一饮而尽,笑了。
边喝茶,边说话,安之远不耻下问,谦虚地向茶老板请教茶的知识,老板听说他是一个教授,乐于和他结交,谈兴顿起,将脑袋里的那些故事逸事一一讲来,安之远觉得有趣极了,忙拿出随身带来的本子,将那些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东西记下来,看得柳依晴痴痴的,这样专注的男人,这样专注的时刻,是多么美好的场景啊!
然后,她悄悄地站起来,装作无意的样子,站到旁边,然后用手机对着安之远,悄悄按下了按扭……(.zybook..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16、一夜之欢不代表就订了终身
弃216
最后,柳依晴到老板的茶叶陈列室里选了一些适合的茶叶种类,然后和茶园老板签定期供货协议,并留下了联系方式等,诸事做远,已经是下午五点过的时间了。
“走吧,两位女士,我说话算话,咱先送杏子到青城,然后请二位美女在青城吃饭!”
柳停晴和余杏子相视一笑,答应了。几人上了车,照着旧路往青城而去。
到了青城,安之远请两位女士到青城最好的一家饭店吃饭。三人坐了一桌,拿了红酒来。余杏子不开车,就住在青城,故尔可以喝酒,柳依晴第一次到朋友所在的城市来,加之杏子热情,自己也是心情开阔,所以不由杏子劝说,便自己递上水晶杯子倒上了。
但是安之远有个问题。
刚才学校的校长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晚上有事情要找他,问他在哪里?他只得如实说来,并说尽可能地早点儿赶回去。
史校长说十点的时候,让安之远打电话,俩人见一面。
现在才六点,离晚上的十点还有四个小时,路上开车最多一个小时不到,也就是说,还有三个小时可以吃饭说话的,算起来,时间也算是充裕的了。
“我本来早打算好了今天晚上你俩就住在青城,连住哪里都想好了,现在你们既然有事要走,我就不虚留了,等会儿吃了饭,你们慢慢开车回去就行了。”
这样一来,安之远自然不能喝酒了。
柳停晴和余杏子性情相投。也不劝他喝酒,俩人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说不尽的知己话儿,叙不完的思念情。不过半个小时,俩人都满脸红霞飞。妩媚动人起来。
安之远不喝酒,便精心为二人服务,倒酒。夹菜,陪她们说话儿,忙去快乐着。
自爱妻崔如眉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饭桌上这样放松和开心的。
吃了一会儿,安之远走出包间,叫来一个服务员,递给他相机和两百块钱。说剩下的是小费,让他帮着出去将里面的有张照片快冲出来,然后拿到包间里来。
服务员很高兴跑这一趟子,便给大堂经理请求了一下,允了。能够在这里吃饭的客人。都是他们最重要的客户,客户让办点事情,那是求之不得,根本不会拒绝的。加之人家并不白白跑路,自然更是痛快了。
“之远哥,跑哪儿去了,来,我敬你和依晴一杯!你不喝酒,以水代酒吧。意思都一样!”
余杏子端着杯子,站了起来,微微摇晃了一下,但她竭力站稳了。
柳停晴满脸泛红,含情脉脉地看着安之远,再看看作杏子。看她要说些啥。
“来,依晴,安哥,我敬你俩一杯!说实话,初次看到安哥,便喜欢上了安哥……嘿嘿,依晴,你可别怪我哈,安哥这样的男人,是人见人爱的踏实可靠有水平有情趣型,要怪,只得怪他了,你不能怪我的,我只是说出来了,其她腼腆些的女人,只怕是爱在心里口却难开啊……”
一听这话,安之远不好意思地将头低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被俩女士当着面的夸奖,还真是他以前没有想到的,这时代的女人,到底是和他所研究的古典文化里的女性不是一回事了。
余杏子顿了顿,接着说:
“不过,当我得知安哥和依晴你是一对恋人的时候,我就放下了,依晴的男人,我不抢的……安哥,这叫啥?叫君子爱人,取之有道哈……哈哈哈哈……”
几句话说得柳停晴和安之远都一起红了脸,这个小妮子,果真是嘴上厉害得不行。
柳停晴的心思被说了出来,让她有些尴尬。与安之远是一对恋人的说法,只是姐妹俩私底下的私房话,人家安之远哪里说过了与她是一对的?算起来,俩人不过是有了一夜之欢,并且今天陪她过来一趟,路上似有好感而已,这种事情,只要男人没有开口当着自己或者别人摆明,那就当不得真,算不得数的。这个一夜晴泛滥的年代,可不是古代,男女之间有了一夜,就算是私订了终身,再不改变,女人就等着让男人要为自己负责到底了。
时代不同的,余杏子不明究里,不知道安之远会怎么想呢。
柳依晴有些紧张。抬眼羞涩地一看安之远,面色还是和刚才一样,并没有多少改变,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余杏子哪里知道俩人的具体情况,继续说道:
“万语千言汇成一句话,我祝依晴和安哥和和美美,白头到老!来,干——”
说罢,自己先仰脖儿干了,将酒杯倾斜,笑盈盈又兴奋无比地看着愣着的俩人,意思很明显:我都干了,你俩还愣着干嘛?
这可难坏了俩人。现在还在哪里哪啊,就开始白头到老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就说到到死的那一天了;喝了吧,便认了俩人这关系,不喝吧,难道是不喜欢对方?
俩人都有些摸不准,有些为难,于是对视了一眼。柳依晴借着酒劲,一下子干了。反正,酒桌上的话又不是不能更改的,不过如果这是最美好的祝福的话,她倒乐于接受,干一杯酒又算什么呢?
紧接着,安之远也把酒爽利地干了。
就是不想和柳依晴白头到老,便这杯水也不能喝?难道要认认真真的放下杯子,表示自己还没有想好?世界上还没有这样不识相的男人和不识大体的男人吧,那样做,活生生地将一个女人伤害了,又是何苦?
干杯水又算什么呢?
柳依晴见安之远干了水,心里并不是心花怒放。她是过来人,她也了解安之远,俩人真要走到白头到老的那一天,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有可能,他们会在一起,有可能,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现在的状态并不代表以后的状态,她太明白这一点了。不过当安之远将水干了后,她还是很感激这个男人的。必竟,他没有较真的放下杯子,让她在朋友面前下不了台。
酒喝得越来越多,气氛就越来越热烈和舒畅。
余杏子喝多了酒,便现了原形,拉了柳依晴的胳膊,说是好想让她留下来哦……不过柳依晴心里是清楚的,她今天晚上要回去,跟着安之远一起回去。现在,不是安之远来追她了,颇有一些倒追的感觉,她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争取和安之远更多的接触和了解,因为,她没有理由老在江城呆着,随城那边,她还有很多事,还有很多人在等着她,她不能因为还没有把握的感情的事情,就呆在这里不走了。
重生后,她的身体已不再是崔如眉,她是世人朋友眼里的柳依晴,是有根有底的人,有根有底的人,却要追随一个男人而去,会让很多人看不明白的。
一个让人看不明白的女人,安之远也会十分得慎重的。到时候,她可能感情上不能得到安之远,而且朋友亲戚还有孩子都会失去,她在这个世界上的依托,就会一一失去,没有了相应的社会关系,人哪里还叫人呢?不叫人的人,哪里还会有感情依附呢?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道理,她柳依晴是懂的。
虽然脑袋被酒喝得有些发晕,但是心里明镜儿一样。
一会儿,那出去立等洗照片的服务员回来了。将相机交到了安之远的手里,并且拿了两个纸袋子,也交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恭身出去了,掩上了门。
“哟,安哥这是什么啊?”余杏子看到了,好奇地问起来。
“这个啊,是我要送给你俩的一个小礼物,我见你俩姐妹情深,今天下午不是抓拍了一张极好的相么?这张相,我刚才让人拿出去洗了,现在拿了回来,一人一张!”
说着,将装了照片的纸袋子一人给了一个,让她俩看。
俩人兴奋地拿出来一看,见是洗了九寸大小的照片,用的相纸很好,非常清晰,效果十分得好,拿回去放在相框,立在书房桌子上或者放在床头,是一件非常温馨漂亮的小摆设。
“哇,我好喜欢!”余杏子毫不掩饰,叭地在照片上亲了一口!惹得柳依晴和安之远都笑了。这个姑娘,真是人来疯,不过疯归疯,但是心里纯净,这真是难得。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子,能够到现在还保持本色,真是难得和可贵。
俩人都小心翼翼地装好安之远送给她们的小礼物,这个礼物真是及时又珍贵,以后,只要一看到安,就会不由地回想起这段快乐的无拘无束的时光呢!
吃罢饭,已经八点半了。安之远一直记着史校长要找他的事情,待结了帐,三人一起走出酒店的时候,便提出先送余杏子回去,然后得马上赶回到江城去。
余杏子醉了。听任他俩的摆布,听迷糊地说了什么地方后,便躺在柳依晴的怀里睡了过去。
因为吃饭的时候说起过她开的茶店的事情,所以,安之远建议将她送到她的茶店去吧,到哪里去让她的员工给她泡一点醒酒茶喝了,待清醒些,再送她回住处就可以了。
柳依晴同意了。这个办法好,安全,让人放心。
俩人将余杏子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才开车回江城。
“我有些醉了……”柳依晴坐在副驾上,目光迷离地看着前方,觉得有些模糊。
☆、217、似曾相识
“依晴,你行不行?是不是很难受?”
柳依晴醉眼蒙胧地说:“呵呵,没事,没事,难受倒不难受,就是觉得头有些晕罢了,刚才喝得确实多了些……走吧,你还有事情呢,不要耽误了。”
“那行,你坐后面躺一会儿,我们这就回江城,然后找个喝水的地方喝点热开水,醒醒酒,今天晚上,你俩真是喝得有些多了,你们女人在一起,也是这样疯啊,真是看不出来……”
安之远发动了车子,往江城的方向驶去。
柳依晴昏昏沉沉,慢慢有些迷糊,就在车上睡了过去。等到了江城的时候,被安之远小声地叫醒了,睁眼一看,反应了一阵子,才知道到了一个喝咖啡的地方。
“哦,这是哪里……你什么时候送我回酒店住啊?柳依晴问道。
“急什么?等会儿,我谈完事情以后,我就送你回去……今天晚上,我来服侍你哦……”安之远的声音就响在耳边,那热气呼在柳依晴的皮肤上,痒痒的感觉。
柳依晴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娇声说:
“可不许赖在那里不走啊,我要好好睡觉呢,不能打扰我哦……”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勾引了,听得安之远有些不能自己。
正在这时,安之远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史校长打来,问他在哪里,他这就过来,说几句话就走。
安之远说了地方,便挂了电话。打开车门,将柳依晴扶到了咖啡馆里,让她坐在一个卡座上,帮她要了一杯醒酒的奶茶,嘱咐她慢慢喝了。会好受一些的。
“谢谢,你过去等吧,我。我一个人没事的。”
柳依晴虽然有些醉,但还是知道安之远是与重要人物谈事情的,她不好扭住他不放。
“你不知道。这史校长讲话很是有趣,说事情特别直率的。从不坐这儿长篇大论的,有事说事,说完就走,不拖泥带水,况且,他平常事情多,只是不知道这会子叫我是要商量什么事情。所以。我们就在你旁边的卡座上坐就行了。”
“行,你坐过去等他吧,他是你的校长,我不希望他看到你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虽然很正常,但总归是不好的,我一个人在这儿等你就是了。”
“好,他快来了,我坐过去等他。”
安之远安顿好了柳依晴,见她大度。也不强留在那里,便走到旁边的座位上坐着,要了一杯茶水。
一会儿,咖啡馆门口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士。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戴一幅金边眼镜,神情平和,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一看就是一个很有修养的知识分子。
因安之远一直看着门口,见他一进来便站起来招手与他,告诉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史校长笑吟吟地走过来,正要落座的时候,眼睛无意中往旁边的卡座上看了一眼,但只是一眼,却让他的心里无缘由地哆嗦了一下,一种别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不由再看了一眼。
一个人坐着,正迷离着醉眼,慢慢地喝着一杯热奶茶的年轻女人,让他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觉得这个人太像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的女人了。
那神情,那五官,都特别地像,让他恍然以为她还在这人世间。
他被吓了一跳,心儿咚咚地跳着。
“史校长,来,请坐。”安之远站起来,将一个劲儿地看着隔壁柳依晴的史校长让了过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如果没有沙发后背,一定可以越过安之远的头,看到隔壁那个让他觉得似曾相识的女人的。但是,沙发背挡住了,坐在他的眼前,正笑呵呵热情地招呼着他的,是他学校的教师兼忘年交安之远。
他见安之远的眼神里有些许的不解,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一个老知识分子,德高望重的大学学校校长,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呆呆地看着一个陌生的,年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女人,这是不礼貌的,甚至是让人鄙视的。
“哎,也许是出现错觉了,要不,就是那人长得和她太像了,不然的话,是没法解释的。”他在心里慢慢替自己开脱道。然后看着安之远,才想起这才是今天晚上要找的谈事的人。
“史校长,要喝杯什么?”安之远问道。
“哦,来杯红茶吧,天气冷了,喝点红茶暖暖身子。”
安之远要了茶后,便不说话,看着史校长,他知道,他既然找他来,肯定是有事情要说的,不用催,他就会自己马上说出来的。
服务生端了一杯红茶过来,史校长端起喝了一口,看了看安之完,开口了:
“这次联合办分校的事情,已经批下来了。”
史校长的语气淡淡的,似乎那是一件极简单的事情。其实,这件事情他跑了很久,费了不少的心神,但是往往这样的事情办成的时候,人也就没有了当初设想的那些激动啥的了,归于一种平淡。但身在其中,或者了解的人,是会理解其中的艰难的。安之远就能理解。
“哦,太好了!史校长,你又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安之远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
史校长摆摆手,说:“别拍我马屁了,不过尽了一点校长的本分而已,学校要发展,当然得想办法。”
“那你今天找我来,是?”安之远说了一半,看着史校长,想知道今天晚上他找他有什么紧急或者重要的事情要说。
史校长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等着那热茶进了肚子,这才说:
“事情批下来了,下一步,就是选校址的事情了。我正为这事犯愁呢。已经有两个备选方案,但是我看了,都觉得不是最理想的。”
“哦,原来这样。”安之远对这事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是因为这是学校领导层的事情,他便没有多加去考虑,只是安心做自己的学问,搞自己的研究。再加前段时间家里发生了那样重大的不幸的事情,他更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事情了。
“那这样说来,史校长你的意思是,要重新找地方,还是在原来的两个备选方案里面定一个?只是不知道,你希望那新校址要达到什么样的条件?”
“既然对原来的备选方案都不满意,当然希望另外选地方了。我希望那座城市并不大,而且有发展前途,另外,还要有一定的文化底蕴,这样的地方,对我们学校的发展也才有利的。”史校长沉吟着。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有了新的想法。
“那你觉得定在哪个城市好些?说说看,我帮你分析分析。”安之远有了兴趣。他知道,原来的那两个地方都是一个副校长去考察过的,都不是史校长的意见,只是原来一心在跑成这事,所以也没有管那么多,再在事情成了,自然就要关心这事了,哪知道一看,不太满意。
“你知道随城吗?”史校长突然问道。
安之远一听到“随城”这两个字,突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心里胡乱地想着,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了?柳依晴就是随城的,难道他知道了我和柳依晴之间的事情?他来洗涮笑话我的?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一时间,他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哎呀,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问你听说过随城吗?或者,到那里去过没有?你呆呆地看着我干什么?你那表情有些吓人哦,说吧,我又不会吃了你的,之远!”
史校长看到了安之远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