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则不达”,她 第 187 章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8
安之远一听这话,再看史校长的表情,知道他真不是因为他想的那些事情而问起这事的,他是坦诚地在问,他真的只是问他知道不知道那个地方而已,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的。
“哦,听说过,但是没去过……”安之远几乎都有些结巴了。
“你今天晚上好生奇怪,只是问你知道不知道,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怎么你一听着就很紧张的样子呢?”
“噢,没,没有呢,只是随城那地方离我们这儿很远,你突然提起,有点让人反应不过来吧。那地方我略知道一些,史校长你提这事,不知道有什么意思吗?”
安之远觉得奇怪。刚才结识了一个随城的女人,史校长就问随城,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不过,当俩男人在一旁议论这事的时候,旁边一个人喝奶茶的柳依晴依稀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内容。如果是陌生人,她是不会注意的。但那边有一个是安之远,所以她特别注意了一下。不过当他们谈到什么选校址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当史校长嘴里的“随城”俩字落到她的耳朵里的时候,她的酒意一下子消了一大截,耳朵支楞起来,想听下面还要说些什么。
那边史校长说了一句话:
“我,我想到随城去看看,想把新校址选在随城。”
“啊,为什么?”
安之远小声叫了起来。
柳依晴也小声叫了起来。不过只是在心里叫了一声罢了。
☆、218、帮我走一趟随城
是的,她很想惊讶地叫出声来,但是,她觉得自己不能冒然地发出声音。
这次到江城来,如果强算起来,她是有阴谋的,因为,到目前为止,安之远都是在她的看似无意的情况下,一步步和她走近的,不过因为她想和丈夫团圆,所以这“阴谋”也就变得可以理解了而已。安之远是以研究学问为事业的,他的阵地在学校,在学校,与校长处好关系,那对他是有利的,对他有利了,对他们俩共同的孩子就会有利的。
而这史校长,是一个治学严谨,对教师的生活要求也特别高的人。一句话,他喜欢安之远,不但是因为安之远的学问扎实,工作的态度十分良好,也是因为他是一个爱家爱妻爱女的人,从来没有听到他身上发生过什么绯闻,这些,都让史校长十分得欣赏。学校里这样的教师教授多了,学校也才能发展得更好。
如果在校长眼里的那样好的一个教师,在失去了爱妻不久,至少没有到一年的时间吧,就和另外一个女人裹在一起,这个女人还喝得很醉的样子,这会让他对安之远的态度发生变化的。所以,她并没有站起来,想要想个办法和史校长相识的打算。
史校长她是认识的。不但认识,而且因为史校长和安之远关系特别好的缘故,她们之间也算得上是很熟悉的。不过因为现在她拥有的是别人身体,那史校长根本是不认识她的,而她,也是没有任何正当光明和理由和史校长接触的。再者,她并不想和史校长有什么关系,必竟。她重生后最想要的是,是她的丈夫安之远和团团,像史校长这样的曾经的认识的人。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再认识不迟,如果真没有机会认识了。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地方。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什么都要抓住的。很多东西,也是抓不住的,该失去的,就淡然让它失去好了。
不过史校长提到了“随城”二字,却让她的酒醒了一些。注意力不免注意到了史校长那边去。
虽然不能马上走过去和史校长聊天,但是坐在旁边侧耳倾听也是不是不可以。谁让他们俩谈到的城市是自己这具身体所在的城市呢?
座位那边,安之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突然提到随城。又似乎与他认识一个随城的女子无关,他就不知道史校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的,只得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等着史校长自己说出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史校长看着安之远,有些闹不明白,平常很能说的一个人嘛,怎么着今天却是这样一副显得奇怪的样子。
“嘿嘿,我听史校长说嘛。史校长有这个打算,肯定是有一番理由的,不然。自然会无缘无故地想到那个地方?不过,最近几年来,听说随城真的发展得不错。选那里作我们分校的新校址,也是不错的选择。”
安之远给出了一个莫楞两可的意见。
“但是。这必竟只是我一个人的意见,你知道的,不一定能够通得过,如果有一个人,前去考察一番,写出详细地书面报告,这样我才可以正式提出来让大家讨论的,你说是吧。”
“对呢,史校长,你平常的思路就经常剑走偏锋,不过总能收到好的效果,你的想法我支持。只是不知道,我可以做些什么。”
“所以,这就是我这么晚了找你过来的原因。我有个想法,你帮我走一趟随城吧,单位开介绍信,你过去后,找随城的市委政府领导,叫他们派人跟着你一起,将相关的事项考察一番,吹吹风,然后回来报告与我,我才好做下一步的决定。”
“哦,这事啊,不过,我走是可以的,但是女儿怎么办?出去后,肯定要耽误较长一段时间的,史校长你是知道的,我放不下我的女儿。”
“我今天在校园里看到你的父母回来了嘛,他们带着团团在玩呢,有他们在这儿照顾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照你这样说,你没有娶了新的妻子,我还不敢派你去公干了哈……”
“不是那个意思……父母来了,不知道他们要住多久的,再说了,我学校里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工作,正在收尾,我是负责人,走了别人不好做的。”
史校长想了想说:
“那这样吧,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处理你工作上的紧要事情,同时,你和你的父母商量好,让他们留下来,帮着带一段时间孩子,这样的话,你不就可以脱身了嘛。”
校长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安之远也知道,再推脱的话,就完全是不讲道理了。想了想,便答应了,说是回去和父母商量商量。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叫你出来,说的就是这些,我先走了,你要不要一道走?”
史校长说着,站了起来。果真是说话办事极果断的一个人。
安之远忙站起来,笑笑说:
“校长,要不你先走一步,我在这儿还要等一个同学,有几句话要说的,史校长,你开了车没有?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史校长笑笑说:
“一听就是假话,不过你是年轻人,一切都是正常的,我啊,打车过来的,哪里需要麻烦你再送我回去,误了你的事情可不大好的!好了,我走了。”
说着,走了出去,转身路过柳依晴所在的卡座的时候,又疑惑地向她看了一眼。
这边的柳依晴因为偷听人家的说话,听见说史校长要走了,这才赶紧坐好,装模作样地拿起奶茶来喝。不过史校长走她身边过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心虚地将眼皮抬起,瞟了一眼这个人,看看他的神色是什么。必竟是她以前熟悉的人呢。
一看,发现人家也正看着她,不免心慌,便一下子垂了头,心儿怦怦地跳动起来,仿佛自己的心事让人家看透了一样。
想要说什么,到底觉得不合适,心里也觉得不可能,这样唐突地上去找人家说话,也是不可能的,再者,自己的下属还在那边呢。看着会笑话自己的。
不过直到走到门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还清晰地映着刚才那个女人的影子。
这个影子,是多么地熟悉啊!特别是那气质神态,多像已经死去了几十年的一个人啊!
他忍不住在门口站住,又回过头来,往柳依晴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看,正好与再次抬头看向门边的柳依晴的目光再次对视。
史校长被安之远陪着走出了咖啡馆,来到了外面。
但本是要马上走的。但是,他却站住了,对跟在身后的安之远说:
“之远……麻烦你一件事情,你不是要等你的同学吗?”
“是啊,说吧,有什么事情,我做就是了,哪里谈得上是麻烦不麻烦的。”
安之远见校长要走了,心里高兴,他还要马上送柳依晴回酒店呢。刚才因为说事情,冷落了她,他心里挺歉的,所以潜意识里希望史校长赶快走,走了,他才好去陪柳依晴的。
这女人,身上仿佛有一股子什么磁力,总是能够吸引住他的,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史校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是这样,刚才挨着我们坐的那位女士,我看着有些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哪一个了,你不是还要进去吗?等会儿想办法打听到她的电话号码,然后有空了告诉我,我想证实一下呢。”
一听这话,安之远先是想要笑出来。
要电话,我这里现在就有;看着有些面熟,然后想办法打听她的电话,听着这怎么都有点儿像是泡妞的伎俩呢。
不过,他还是忍住,既没有马上告诉史校长电话,也没有说其他的话,这史校长洁身自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既这样说了,说不定真有什么隐情在里面呢。等会儿进去了,问问柳依晴,再慢慢下结论吧。
那柳依晴,与那史校长绝对没有什么关系,这,他是完全可以保证的。
于是,他说:
“行,小事一桩,你先走吧,等会儿我一定将她的电话要到手里。”
“我相信你有那个能耐,不过不可轻薄于人家,我看那女子,也是一个正经人的。”史校长嘱咐道。
“史校长,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你放心走好了。”
史校长又回头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这才打车走了。
见史校长上了车走了,安之远才长出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到屋子里,他要告诉柳依晴刚才史校长托付的事情,不,先不说出来,他要问上一番,看情况才说出来的呢。今天晚上,史校长真的是有些表情不同寻常啊。
他进了屋,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将杯子拿了过来,放到柳依晴的桌子上,然后对面坐下,说:
“依晴,不好意思,刚才让你久等了哈。”
“没事,我听到你们的一些谈话了,不过,可别怪我故事偷听啊,实在是因为俩座位离得太近,我想不听到都不行的。你想想看,我总不可能用棉花将我的耳朵堵住吧。”
柳依晴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装的。
安之远笑笑,说,“你这个调皮鬼!”然后突然问道,“依晴,刚才的史校长你认识吗?”
“你,你什么意思?”这回,轮到柳依晴有些结巴了。
☆、219、情深
3
“我?没什么意思啊?只是问你认不认识那位先生,也就是我们学校的史校长而已,怎么着我看你的神色有异啊,是不是认识?”安之远看出了柳依晴脸上的不自在。
柳依晴心里知道,安之远是绝对不可能知道她其实是认识史校长的,不过因为他突然问起,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所以略有些慌乱罢了。现在见安之远看着她的目光,她努力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坐直了身体,对安之远说:
“笑话,我当然不认识你们的史校长,我是第一次到江城来,怎么可能认识他呢?刚才只是偷听到你俩说到了什么随城之类的话题,感兴趣罢了。说,怎么问起我这个问题了,你让我满头雾水呢。”
柳依晴不但解释了自己的神色有异,而且自然而然地将皮球又踢给了安之远。心想我还想知道你这样问我的原因呢。
安之远见柳依晴说得有理,加之她的确是第一次到江城来,便对她再没有丝毫的怀疑,然后说:“你知道吗?刚才史校长出门的时候,还向我打听你的电话号码呢。我也觉得奇怪,他怎么突然对你感起兴趣来了?”
“哦,是吗?他向你问我的电话?这可真是奇怪,我真的不认识她的。”柳依晴真没有说假话,这具身体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史校长的。
“那他说什么了?为什么要问我的电话呢?”她问道。
“他说啊,觉得你有些面熟,只是忘了名字。便托我问一下电话号码。”
“那真是奇怪了。他怎么会觉得我有些面熟呢?”柳依晴是真的疑惑了,“不过也许是因为我长得像他认识的哪个人吧,夜晚灯光不好,他觉得似曾相识。又不好意思当着他的下属的面来问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便叫你帮他的忙了。”
柳依晴觉得现在只能这样解释了。
“可能吧,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是我们想多了。”安之远并不是心思很多的人,目前来看,只能是这样的解释。
“不过,我倒是有一事不明了,刚才史校长突然提到要到随城去看看,想把分校的校址选在那里,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听着却是高兴无比的,随城那里还没有一所真正意义上的大学,如果能够成功的话,那可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对随城的经济发展是十分有利的呢!我作为一个随城人。迫切地希望你能够说服他,让他努力将校址就选在随城吧!”
“哈哈,你倒是帮着随城人说起情来了哈!这个嘛,我说了不算数的,还得全面考察,如果理由充分,还要经校委会表决,甚至还要更大的领导同意才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哦。不过我也觉得奇怪。这史校长怎么着非要到那么远的随城去呢?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我不知道罢了。这次去,得好好打听打听。”
“怎么,你确定过段时间要到随城去了?”柳依晴兴奋起来。
“当然得去啦,你没听见吗?最多给我一周的时间处理家务事。然后就要出发呢,这么重的任务交给我,我当然得去,谁让我在人家手下吃饭呢?吃人家的饭,就得帮人家干事情嘛。”
“那我先表示热烈欢迎!如果到了随城,我有空一定陪你,你对那地儿不熟,我到底是本地人,要熟悉很多,有一个本地人带着办事情,要省许多的力气的。”柳依晴忽然觉得这史校长简直就是福星一样,他一来,便要派安之远到随城去,这样一样,她便与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接触了。在江城这里奠定的基础,到了随城的话,就可以巩固下来了。对于搞定安之远,柳依晴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六七分的把握,只要再给她时间和机会的话,她相信一定会让这个男人重新回到她的身边,而不管这个男人爱的是她柳依晴,还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崔如眉的气质。总之,只要这个男人跟自己在一起,那就算是胜利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世上真是有巧得不能再巧的事情呢,这次你一来,我才知道随城,史校长一派,便派我到随城,前后联系起来,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一样,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呢?”安之远喝了一口水,若有所思。
“别想那么多了,世界上巧的事情多着呢,比这更巧的事情都有,干嘛费神去想?难道你不想去?害怕去了以后我欺负于你?”柳依晴有些挑逗的意味在里面,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安之远。
安之远看到对面女人满面桃花,眼波流转的样子,心一动,悄声说: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走吧,我送你回酒店去,时间不早了,你得休息了……”
“走吧,我也想走了,晚了喝多了这些东西睡不着觉的,失眠的感觉真是难受,又没有人陪着我说话……”
“走吧,我能够让你很快睡着,人啊,只要累了,就容易睡着,呵呵呵……”安之远暧昧地笑了,笑得坏坏的。柳依晴觉得他坏笑的样子迷人极了,好男人有时候还是需要坏一下的,换一种味道,又是另外一种感受的。难道,自己将他教坏了,还是他本身就是坏的?哈哈,哪管这些,只要这个男人,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就行了!
得此一人,夫复何求!
俩人心领神会,站起来,安之远快速走过去付了钱,然后走出大门,来到汽车前,弯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对柳依晴说:
“女士,请!”
柳依晴毫不客气地上了车,然后俩人往世纪酒店而去。
车上,柳依晴问安之远:
“那你要不要将我的手机号码告诉给史校长?嗯?”说罢,歪着头看着安之远。
“这个嘛,我还真得想想,也许要吧,不过不是现在,等我从随城回来以后看情况再说吧。我……我的女人的号码,我可不能随便告诉给哪个人呢。”夜色极好,安之远心里柔柔的。
“啥,谁是你的女人了?难不成一夜欢爱,就成了你的女人?”
柳依晴心里开出了朵朵桃花。
“你觉得一夜欢爱不成,那咱就来两夜吧,三夜四夜都行,直到你说行的那一天。”
“讨厌……”柳依晴看着安之远的样子,很想扑到他的怀里去,这个男人,她是那么地喜欢!
到了酒店,俩人进了房间,柳依晴放下包,便笑着对安之远说:
“好啦,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说着,用手去推安之远,假意让他快走。安之远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被她娇弱的神色撩得不能自拔,将柳依晴一把拉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喃喃道:
“女人,你好可爱……你真舍得我走么?若不走怎么办?”
柳依晴在他的宽大的胸前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
“不走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我可有些饿了,要吃你的肉呢!”
“我的肉是你的,但是我也馋了,早想吃你的肉了,女人,让我先吃吧……”说着,低下头去,一下子将自己的嘴唇贴到了柳依晴花瓣样饱满的红唇之上,伸出舌头,探到她的口腔,在里面搅动起来……
俩人缠绵在一起,安之远将柳依晴抱起来往床上走去的时候,柳依晴说:
“还没洗澡呢,等会儿我去冲一下,你,也要洗澡……”然后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声,安之远脸红了,然后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充满爱意地对她说:
“好吧,你先去……”
俩人暂时停下来,都去冲了个澡。安之远在床上斜躺着,听到浴室里哗哗水响的声音,他的心完全被柳依晴牢牢地攫住了,只等着那个雪白的胴体披着浴巾走出来,如贵妃出浴一般地让人神往。
当俩人都重新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火烧得格外地热烈,仿佛要将各自烧毁一样!
以前做了很久的夫妻,虽然爱着,但是程式化的东西让俩人的床上有些少了些许的趣味,但是现在,也许是重生一次不易,想要抓住每分每秒,也许是这环境和氛围极好,激发了俩人全部的激情;也许是现在柳依晴处于一种主动挑逗的位置,安之远被她全部地调动起来了,所以,俩人在床上翻滚、厮咬、揉搓、冲撞……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顾忌,俩人只是全身心地投入,想要将对方吃下去的疯狂感觉!
柳依晴居然和安之远一起达到了让人颤栗的高潮,深身是汗,最后筋疲力尽,相拥着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之远,你好坏,想不到你竟然这样厉害……”柳依晴歇息了一阵,瘫在他的臂弯里,娇声说道。
“依晴,你才坏呢,碰上你这样的女人,男人怎么会有力气上班啊,不过,我却想永远嗅着你的体香,一直不起来……”
柳依晴爱怜地看着安之远满是汗水的脸,说:
“不起来也不行啊,你肯定口渴了,我起来烧一壶水与你补补吧,瞧你累成啥样了,工作上有这样一半的卖力就不错了!”说着,从被窝里起来,要去给安之远烧杯开水喝。
安之远睁开眼睛,瞧见了背对着他的柳依晴的后背,不由追过去,在她的腰上狠狠亲了一口……
☆、220、欲擒故纵
柳依晴和安之远缠绵毕,脑袋兴奋,睡不着觉,便躺在一起说话。
等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柳依晴突然对史校长感兴趣起来。她今天无意中听到了他和安之远说的话,见他对随城很感兴趣,觉得很奇怪,这其中定有一些原因的。便歪在安之远的胳膊上,问他关于史校长的一些事情。
以前崔如眉当然也知道史校长的一些事情,不过因为太忙,也没有具体打听更多的信息,只知道史校长现在和老婆住在学校里,无儿无女,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史校长啊,有些神秘呢。我也是听说的,好像在很多年前,是有过一个他很爱的妻子的,不过很可惜,后来他妻子得重病死了,很多年后,他才又娶了现任的妻子,俩人一直没有生育孩子,现在是两个人过……”
“哦,这样啊,干嘛他对随城这么感兴趣呢?难道在随城有他很重要的人吗?”柳依晴喃喃地说道。
安之远却不以为然,摸着她的脸蛋说:
“傻瓜,怎么这样想呢?女人的思路就是和男人不一样啊,我不觉得是这样的理由,说不定,他是真正的觉得随城那样的地方适合我们学校的发展,人家是大校长,胸怀很宽,考虑问题比较周到的……”
“嗯,好,不过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他将大学办到我们的随城去,那就是一件千古功德的好事,我赞成,举双手赞成!”
柳依晴很开心。
“好啦。不说咱校长的事情了,咱说说你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走?要不,等着我将这边的工作办妥了。我们一起走?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的。”安之远说着,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柳依晴心里暖烘烘的。但是心里去告诫自己道:任何事情适可而止见好便收,现在俩人感觉都正好,现呆下去,说不定会出什么漏子的,明天处理完事情就走吧,他安之远要来的话,后面来就是了。感情这事有时候讲究的是一个度的把握,再好的感情,度没有了,也会淡下去的。
“之远,谢谢你这次这么陪我。我觉得挺对不住如眉的……”柳依晴的嘴里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安之远沉默了一下,然后温柔地说:
“依晴,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人,不过你不用这样说……如眉已经去了,我很爱她,但是……怎么说呢?但是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为了团团,当然也为了我自己。我是要好好活下去的,不然,她在九泉之下是不会瞑目的……依晴,你觉得我是不是有些自私?竟然和她的朋友一起……”
他没有说出那些话来,但是柳依晴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从他的这番话看来。他一边享受着她给他带来的身心上的愉悦,也受着一种心灵上的淡淡的煎熬,他还是觉得对不起前妻崔如眉,虽然行动上貌似走出了重要的一步,在平常人看来也是正常的一步,但是他内心深处那道坎还是没有过了。如此这样,是不能开心地生活,放开地投入的。
“之远,我知道你还放下不如眉,但是你就是守着她一辈子不娶,又怎么样叫?如果她灵下有知的话,她会觉得自己是自私的,她去了,却要你还为她守着,依我对她的了解,我相信她看到你那样的话,也不会开心的。如果这样说的话,我也是很对不起她的,但是我不觉得,我觉得我有义务照顾好你和团团的生活,我照顾好了你们,也是另外一种对得起她了,我这样想,心里就坦然多了,你也要这样想才对。”
听了柳依晴的一番话,安之远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将她搂得紧紧的:“失去了方才知道珍惜,不过能够重新遇到你,也是另外一种万幸了。依晴,你放心吧,我不会辜负于你的。”
柳依晴却淡淡一笑,说:“说什么辜负不辜负的,千万别以为我是那种与你有了肌肤之亲的人就非得让你负责到底的人,我还不至于那样做,两个人在一起,合得来则在一起,不合则分开,不用谁非得对谁负什么责任的。强扭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反正我话儿先将明了,我可不会对你负责任的哦,安之远同志——”说完,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安之远轻轻地拧着她的脸儿,开玩笑说:
“依晴,你想赖帐是不是?你分明和我这般了,却还要跑?我看你往哪里跑?你想不对我负责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哼,你现在可是被我紧紧地捏在了手心里呢……”说着,将柳依晴抱得更紧了。
柳依晴心里得意,看来自己的以退为进还是起了些作用的呢。对付安之远这样的男人,就要用这样的方法。去逼他,他会反感的,不如这番风清云淡你情我愿才好。她不给他施加压力了,他也就可以放松了,只有放松下来考虑的感情问题,才可能是正常的感情发展方向。
“好啦,你搂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你父母就不说你一下?你这样夜不归宿,明显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他们却不闻不问?”
安之远说:
“依晴,你不知道,我的父母他们见我前一段时间极为消沉,心里一直担心,他们劝说过我,让我考虑重新开始生活的问题,但我哪里会有那心思?就在你来江城的前夕,我依然对生活打不起精神。好生奇怪,你来了,好像一切都改变了……我真是有些弄不明白,你的身上到底有怎样的魅力,让我这么快就从丧妻的痛苦里走了出来,虽然没有彻底地走出来,但是燃起了我重新好好生活下去的希望,从你这儿,我感觉到生活还是挺有意思的,我想和一个我爱的人共同度完余生,现在我仿佛找到了一样……”
“哈哈哈……仿佛……仿佛明天我还有很多事情一样呢。之远,睡了吧,明天你也还忙呢。”
柳依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哄着他,让他睡觉了,时间已经很晚了。
“依晴,刚才我记得我问你的是另外的问题,你却没有回答我,现在又要我睡觉了……”
“问我什么了?”柳依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问你,能不能等我几天,等我安排好学校的事情和家里的事情,然后我俩一起到随城去。你这个坏家伙,老是打岔……”
“哈哈,这个事情,好吧,我明天回答你,你好好做你的事情就行了,明天,我还要到江城的街上去逛逛,采买一些茶具回去,我的店子装修也快完了,东西买回去,就好张罗着开张了!”
“哦?你的店子要开张?什么时候?我能赶上吗?如果我能赶上的话,千万等等我,我来朝贺一下嘛,你一个女人,一个人开个店子,不容易的。”安之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哈哈,差不多就是你来的时候吧,不过,得看你的运气了,赶得上就赶,赶不上的话,也没事,来了随城,我那茶店就是你落脚的地方,你千万来照顾我的生意,让那才开张的小店不至于因为生意冷清而早早关闭。”
“你放心,我一定会来照顾的,到了随城,我哪里都不会去的,除了工作,天天就呆在你的店子里喝茶,说事情,然后,晚上就和你睡在一起……好生幸福的日子……”
“呸呸呸,太自以为是了哈,你想天天和我在一起,可能有些男人会不同意的,你真是将我当成了已是到手的羔羊了哈,任你宰割?”柳依晴故意激将。
安之远说:
“你是我的女人,谁会不同意?谁不同意的话出来决定吧,我们用最古老的方式决斗!”
“哈哈哈,你一个文弱书生,也能够决斗?算了,逗你玩的,我现在没有男朋友,床上伙伴倒是有一个,不过,他能不能成为我的男朋友,还说不一定呢……”
“那我就努力!”
“好啦,我知道你会努力的,今天晚上就不用了,你好好睡觉吧,明天的事情真的还多着呢,来日方长,不用这样紧张的。亲,乖乖地睡哈……”
安之远便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一会儿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柳依晴也觉得困了,想了一会儿心事,便睡下了……
第二天,柳依晴从酒店出来,便到江城的几家经营茶具的店子去逛了逛。安之远一大早就起床走了,说学校有事情,他得马上去处理,让柳依晴一定不能走,等着他。
前世的时候,崔如眉与这些人交流比较多,做过多年的生意,她知道他们的店址,也知道里面的行情。到了店里,给店老板一说起,就像是许多年前曾经逛过一样,对店里的情况十分得清楚。
这江城本是产瓷器的地方,各类茶具应有尽有,柳依晴列了单子,一一采买批发,与店主说好,她走后,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到随城便可以了。
办完自己的事情,柳依晴便坐车拐到了安之远的别墅前,想进去和团团告别,然后她就要回随城了。出来了几天,刚才燕子也打来了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够回去,看样子想得不行了;那同学也说,装修基本起了,就等着她回来验收呢……
☆、221、让你生不如死才最解恨
到了别墅外,却看到外面的栅栏门关着,上前一看,锁上了,再看院子里的房门,发现也是关着的,想来是没人在家了。
柳依晴本来很想将团团带到随城去。自己家里,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一个是朱翔天,身体主人的儿子;一个是小米,朋友托付照顾的孩子,而自己的孩子团团,却还留在这江城。
想是想带回去,不过却没有更好的和充分的理由。安之远过段时间倒是要去随城去,但他是去办公事,不是去玩耍的,所以肯定他不能带着孩子去;而她柳依晴呢?凭着什么带团团走?她不过自称她是崔如眉生前的朋友,不过刚来江城第一次,与安之远,也不过是刚刚在接触,不管安之远是多么地喜欢她信任她,团团的爷爷奶奶却是不会同意她带走孩子的,影响孩子学习不说,对她也并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还有更重要的理由。吴婷婷对安之远志在必得,如果她柳依晴将团团带走了,肯定会激起她的愤怒和焦虑的,她说不定会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的,那样,想要达到的目标也许就此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所以,有些事情还真的不能着急,非得等到水到渠成的时候,才能自然而然地去办。现在时机未到,操之过急只会引想别人的怀疑和反感的。
“团团,你在哪里,妈妈只是想来看看你,然后就走,等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妈妈自会将你接到我的身边的……”柳依晴呆呆地站在栅栏边,出神地看着房间的大门,心里默默地呼喊着。
但是。团团依旧没有出现。
正要失望地离开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了身后的地方,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女人下了车。愣了愣,然后径直走到柳依晴身后,突然对着柳依晴发呆的背影说道:
“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真以为安之远会要你是吧,还跑到门口来等他了……”
柳依晴听到声音熟悉。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去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仇人吴婷婷。
见是吴婷婷,柳依晴笑了笑,说道:
“听说吴女士也是一个读过书的人,怎么说起话来。却是这般的不中动呢?见了女人就骂,难道不觉得与你的身份不符吗?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黑马广告公司的总经理哟,说话怎么能这个样子?你就不怕别人听到了说你是没有水平和素质低下的人?”
吴婷婷轻蔑地一笑:
“哼,我知道你嫉妒,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是如眉生前最好的朋友,她走了,我自然有理由帮着她打理的,我相信,如眉如果还活着的话。她也会看到现在这样的。”
“说得好,最好的朋友,毒辣之人下手的对象往往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因为她们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不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害死了如眉?你信口雌黄,真是莫名其妙!哼,我知道,你嫉妒我,据说你也是如眉的所谓好朋友,不知道你是打了什么算盘,居然开始欺骗起安之远了,还妄想得到他的爱,你以为你和他上了床就可以得到他了吗?真是笑话!别看你这几天得意,安之远这个百里挑一的好男人那还是给我留下的,这话不是姐吹的,你好好看着就行了!”
“我知道你喜欢安之远,但是你也不必不让如眉活啊?你如果有一天真的嫁给了安之远,难道你睡在他的身边的时候,就不怕如眉半夜来找你?她可是死不瞑目的啊!”
“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要告你诽谤之罪了!”
吴婷婷恼羞成怒,深身颤抖着,用手指着柳依晴。不过柳依晴清楚地看到了她听到此话后的反应,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地惊慌和恐惧,她的气急败坏,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看法。不然,一个善良的女人才不会跟一个陌生的女人这般地费尽口舌和气急败坏的呢。
心里有鬼的人才会百般地强调。没鬼的人,才不会将心思用在这方面呢。
“你的面色不好,怕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吓醒了再睡不着的缘故吧。”
柳依晴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因为她注意到了吴婷婷的眼睛下面是青的,黑眼圈很重,明显的就是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谁敢保证她晚上不是因为害怕崔如眉的鬼魂来找她而吓的睡不着觉的?
那些偷盗的抢劫的做下了伤天害理之人的夜晚,何曾有过片刻的安宁?何况这残害他人性命的事情,那些做下了恶事的人,夜里必定是胆战心惊的。
听了这话,吴婷婷果然更加气愤,她指着柳依晴的鼻子,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生气,日子还长着呢,我看你还能撑到多久,据我所知,你是一个晚上怕鬼的女人,现在好了,真正是成了怕什么来什么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好啦,我还有事,不与你闲扯了,祝你晚上做个好梦,梦里尽量不要梦到崔如眉,她摔下悬崖的样子可真是够惨的,你想像得到的,说不定你早在梦里看到过她无数次了,既然你们是好朋友,你就多在梦里陪着她吧!”
说完,转身就走。刚才的一席话,够她吴婷婷想半天的了,她现在是帮着她在回忆,在加深她的某些恐惧,
吴婷婷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崔如眉的惨像。那让她痛苦不已想要摆脱却怎么也摆不脱的样子的……那样子,便是她晚上总也睡不好,总是惊醒吓出一身大汗的原因。
她看着柳依晴远去的背影,气愤之余,还有些疑惑,这个啊柳依晴的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这事只有天知地知和她自己一个人知道啊!
不,她肯定是嫉妒我才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她在内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慌乱的心,半天那心跳都正常不起来。
不,我不能就这样算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不能这样就被这个奇怪而神秘的女人给搅黄了!我要安之远爱上我,娶了我,然后正言顺地拥有原来属于崔如眉的一切!
吴婷婷狠狠地想着,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用手指将一朵开在栅栏上的花掐得粉碎,然后扔到地上,用脚使劲地踏了一下!
柳依晴不想与吴婷婷过多地纠缠。现在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和力量都还不够,根本没有力量能够报复吴婷婷,除了恨她外,没有其他更有效的手段。既然如此,不如先由着她猖狂一阵子,等到想好办法的时候,再来收拾她!
她不是没想过,可以在她开的车上做手脚,造成意外车祸的假象,但是如果一下子让她利利索索地死了,便是太便宜她了!她不能让她那样轻松地解脱,她要让她活着,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失去她想得到的一切,生不如死!
但是每当一看到吴婷婷,她的心里就涌起无数和痛苦和仇恨。刚才虽然在言语上让她吴婷婷占了下风,气得浑身直哆嗦,但是柳依晴还是觉到了自己心里的隐痛,她离开吴婷婷的视线后,站在一棵树下,扶着树长出了几口气,待呼吸均匀了,这才招手打了一辆的士,往火车站而去。
现在不是车票紧张的时节,如果运气好的话,她应该还能够买到回随城的火车票。前几天,她闲着的时候,已经查到了火车时刻,知道晚上七点钟火车从江城发车,现在才下午五点,过去买了车票再等一下子,正好合适。
至于团团,看样子是跟着她的爷爷奶奶出去了,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她又没有正当地理由给团团的爷爷奶奶打电话,让他们将孩子送回来,说她要看一眼。罢了,下次再说吧,报复了吴婷婷,重新回到安之远的怀里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一家三口重新团聚的日子!
她先打车到酒店退了房,拿上行李,然后直接往火车站而去。果然如她所料,买车票还算顺利,只排了不到半个小时候的时间,她就买到了一张回随城的硬卧车票。无事,便到候车室去坐着,心里却是想了很多的事情,想了这一路的行程境遇,想了她与安之远之间的一切,有些情节,让她忍不住羞涩地笑了……
当然,更想到了团团,不过见她爷爷奶奶现在悉心照料着她,她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安之远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也许他是为学校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吧。柳依晴知道,他一旦忙起来的时候,简直可说是暗无天日,像这几天这样的闲日子,倒少得可怜。他得了校长的委派,即将前往随城去办公事,他的忙是可以想见的了。
发车的时间到了。她一个人提着行李,跟随着人流,上了车,放好行李,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暮色,心里百味杂陈。
安之远,不可能真的忘记她了吧。
正想着,手机响了,一看,是安之远打来的,她刻意等它响了一阵,这才拿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222、告别
“喂,依晴吗?”安之远在电话那头语气有些着急。
柳依晴听着他的声音,觉得十分得满足,这一趟真是没有白来,现在,安之远应该是有些在乎她的了,从他说话的语气里边便能听得出来。有了这,足够了,后面的事情,慢慢再来。
“哦,是之远啊,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柳依晴淡淡地笑着,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跟他说话。心里满足的人,才会这般神定气闲。
“对不起,我忙得几乎忘了时间,一直没有打电话给你,让你一个人逛着,抬头一看,天早黑了,唉,真是过意不去。这么晚了,不知道你吃过饭没有?不过,不管你吃还是没有吃,都麻烦你出来一下,陪我吃一点?或者我们俩一起吃?我请你吃饭,向你陪罪如何?”
柳依晴目光看着列车外面行走的人,有些人正在往家里走去,她想像得出来他们的快乐和期盼,她现在也是一样,她也是往家里而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也有一种快乐和期盼,为着将要见着的人儿,孩子,还有燕子,当然还有小米以及她的朋友一蝶和王曼。按理说,安之远这儿才是她的向往的家,但是,也许是与随城那边的朋友亲人处得久了吧,俗话说“日久生情”,与他们天天处着,真的处出感情来了,现在一想到马上要回去见到他们,她的心就抑制不住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