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则不达”,她 第 187 章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10
晚上接了孩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康奶奶跑过来,对着柳依晴神神秘秘地说:
“快,快去看看,老头子已经画了几幅,写了几幅,去选选看有没有中意的?”
“真的,不会这么快吧?”柳依晴有些不相信。虽然康爷爷答应了,但是她并不敢抱全部的希望在康爷爷身上,必竟,老人年纪大了,万一只是随口说说呢?
“哎呀,我哪里会骗你嘛,你去看看嘛,我真的不骗你的!我看啊,他状态还不错,写了一下午,除了最初的几张不怎么满意的样子,后面的感觉倒是越来越好了。”
“哦,那我去瞧瞧!”
柳依晴跟着康奶奶来到了她家的书房。果然,康爷爷正端着一壶茶坐在圈椅上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呢。
“啊,依晴来了啊,看看,怎么样?”康爷爷站了起来。有些小紧张地看着柳依晴的脸,生怕她不满意。
柳依晴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康爷爷的写的字是行书,笔法非常老道,而且布局结构也颇起伏,一看充满了灵气;再看那画,是画鸟画,其中一幅上画了荷花,墨气酣畅淋漓,黑色浓淡有致,颇有些稚拙的味道,有那印章的点缀,看起来真是妙极了。
这些画一装裱出来,挂在自己的店里,马上就能够给店子里增加许多的书香气和文化氛围了。康爷爷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柳依晴的想象了。
柳依晴是真正地喜欢上了这些车!
“康爷爷,不是我夸你哈,我虽然不怎么会画画写字,但是你的东西一看,就是有极深的功底的,而且这字画有你自己的风格,我真的好喜欢啊!”
看到柳依晴那喜欢的样子,康爷爷知道她没有说假话,被别人表扬了,他的心也放了下来,心里所有的东西都放下了。
“好好好,依晴,只要你喜欢,你就选几幅好看的去吧。”
“那我可得象征性地给您拿点儿润笔费才行,不然,我哪里好意思呢?”
“如果你要拿什么润笔费的话,我就不给你了!我写画可不是为了挣钱,我一个老头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只要你喜欢,我以后多画多写就行了!”康爷爷十分执拗的样子。
“康奶奶,你瞧康爷爷,你说说他嘛……我怎么能不给钱呢?”
“傻孩子,再说什么钱不钱的话,我就不喜欢你了哈……快选几幅,拿去裱了,你爷爷的字画挂在你的店子里,他随时去喝茶啥的,会开心得不得了的,这比给他多少钱都管用!”
见俩位老人真不是要钱,柳依晴也再不客气了。有时候,赞美别人的作品,带给别人的快乐真的比给他钱还要来得自然和真切呢。
于是,她选了几幅,然后卷起来,准备第二天拿去裱了。
看到康爷爷这样的文化水平,柳依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麻烦”他。
“康爷爷,我看您对传统文化挺在行的,我这茶店再过几天就要开张了,不如,您再费点儿心,帮我选个黄道吉日,可否?”说着,做了一个鬼脸。
康爷爷很高兴,他乐呵呵地说:
“这开张的日子可得讲究呢,既然是开张,那就得选上一个好日子才行,不然的话,以后会影响生意的。有些年轻人不信这些,其实古人一直这样做,是有他们的理由的,今天既然你说了,那我就帮着你翻翻书,看一看吧。”
“那太好了!康爷爷,我等着您给我算的好日子!”
见康爷爷去拿书算日子了,柳依晴乖乖地出来,和康奶奶一起说话,不打扰康爷爷动脑筋和查阅资料。
“依晴,你可不知道,你的康爷爷啊,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帅小伙子呢,而且很有文化,我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嫁给他的,但是,哎,现在我们的年龄都大了,社会发展变化又快,一般都没有哪个年轻人再重视这些传统的东西了,所以我们都有一种被时代抛弃的感觉呢。现在好了,你这一出啊,真真儿是让你的康爷爷焕发了活力与生机呢,他现在可有得事情做了!”
“康奶奶,我一直喜欢传统文化,这些东西真的不能丢掉呢。我真是太幸福了,和康爷爷和康奶奶这样的芳邻住在一起,你们不但关心我如自己的孙女儿,而且我还可以从你们的身上学到好多东西,真不知道是前世修来的什么福气呢!”
“小家伙,嘴巴越来越会说了,说得人心里暖洋洋的,明明我们都是废物级别的人了,现在生生地被你说成了栋梁之材,依晴,可真有你的!”
“嘿嘿,奶奶,我可没有说假话,我也会老的,如果老了,能够有一个像康爷爷这样的伴儿陪着自己共度余生的话,我会非常满足的!”
“依晴,你这么好,一定会找到的!”康奶奶的脸笑得开了花……
☆、227、无事不登三宝殿
柳依晴和康奶奶说话,不觉时间过去了好大一阵子。康爷爷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说是吉日选好了。
“我看了一下黄历,选了一个好日子,大后天的九点钟,便是吉日吉时,到时候放一挂鞭炮,将店子新匾挂上去,便成了……”
柳依晴一算,还有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内茶叶茶具等东西能够到了的话,就在大后天开张即可。
“别紧张,你的事有我们来帮忙呢!”康奶奶看出柳依晴略略的紧张,安慰道。
“谢谢奶奶,我没事的。”柳依晴嫣然一笑,心里暖暖的。现在虽然她是一个弃妇,在一般人的眼睛里挺可怜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身边有许许多多的愿意真心实义地帮助她的人。她以前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一个女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只要自己不倒下,只要自己不自暴自弃,那么,她的身上就会散发出一种特别的光芒来,这光芒能够刺破黑夜,给人带来力量。她的身上,就具有了这样的一种可贵的力量。
最美好的日子不是功成名就的日子,而是有希望的日子。现在,她便是生活在希望之中,事业上有希望,感情上亦是有希望的。所以,再忙再累,也只是身体上劳累一点儿,思想上却十分得充实。
第二天一大早,柳依晴就起了床,一个人开始去交要裱的画。到了画店里。人家店主刚来开门。
“哟,这么早啊,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早来裱字画的人呢。”开门的是一个干巴男人,四十几岁。除了皮肤比较白,貌不惊人。
柳依晴笑笑:
“时间紧啊,所以得早点儿来。不然晚了,又得明开开始裱了。”
男人开了门,迎了她进到店里,问她道:
“什么时候用啊?瞧你着急的样子。”
“后天,算上今天,共三天时间,不知道能不能够裱得出来。”
男人看了一下她摊在工作室桌子上的字画。想了想说:“三天时间啊……够了,这样吧,后天下午晚点你来拿,应该裱得起的,当然得加班加点。价钱上嘛,就要贵一点儿了。这个你理解的。”
“好吧,不过你也别要得太贵,我这只是第一次到你这儿来裱,这一次如果裱的质量好,价格又公道的话,那以后可就会经常来照顾你的生意了。实话说吧,这是我家爷爷写的画的,他是高产画家书法家……”
男人看了一下那字、画。在他的阅历和欣赏水平来看,这些字画真的不错,一看柳依晴也是一个实在的女人,便没有要她的高价。俩人谈妥,柳依晴又让店主人做一个匾额,上面阴刻“兰韵茶坊”四字。并用金粉涂字,取字画的时候一起来取。茶店的名字是她早想好了的。店子所在的地方比较僻静,但是茶香却如兰香一般,挡不住的,故尔取了这个名字。家里没有主事的男人,一切得靠自己作主了。好在崔如眉是什么都懂的,这点难不到她的。
“行,我这几天多安排人手就是了,放心,一定做你做好,到时候你来取就行了!”
男人看柳依晴说话办事都挺利落的,印象也挺好,便爽快地答应了。
柳依晴刚谈好裱字画做匾额的事情,告别店主人,正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接到陌生的电话,好奇地接了,一听,才知道是快递到了!
啊,速度还真不赖的,说来就来了!
柳依晴赶紧到茶店去收货,当初写地址的时候,留的就是茶店的地址。想来燕子将俩孩子已经送到读书的地方了,便打电话给她,让她马上过来。
“好,晴姐姐,我马上过来!”燕子的语气里透着兴奋。这孩子,柳依晴觉得挺对不住她的,让她小小年纪,每天帮着做这样事那样事的。不行,等以后日子好过了,一定得帮她找一个好人家嫁了,不然,真的觉得太对不起她了。
不过燕子并没有柳依晴那样的想法。她像一只燕子一样,很快飞到了茶店里。她觉得,现在能够有事情做,每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向前奔跑,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的村子里,也有那些外出打工的姐妹,但是她们很多自出去后,村子里的人便悄悄地议论她们,说她们一些不好听的话,而她,现在是不会担心有人会这样议论她的了。她做的事情,虽然现在并没有挣什么钱,但是日子是有意义的,每天心情是高兴的,还遇到了像柳依晴这样好的姐姐,有了这些,就是少挣些钱也是心甘情愿的。
俩人都到了茶店,收了发过来的茶叶,然后开始往店子里摆放茶叶。
摆好了茶叶,柳停晴便开始拟写简单的营销方案。燕子被安排去让人送一个冰柜回来。茶叶需要在低温下保存,不能放在外面的,得保存在冰柜里才行的。现在什么都要靠自己,柳停晴只得咬紧牙关,一样样地做了。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是总在渐渐地好起来。
不过燕子当时还不敢一个人去办这事些,柳依晴鼓励她,让她去,说了要选的品牌,说让人送过来就行了,她什么都不用做,等货到了店子,再付钱就行了。燕子硬着头皮去了。
柳依晴深深地知道,要想让一个人成长,必须得逼着她独自去做一些事情才行的,不然的话,她一辈子都不敢自己去决定一些事情的。燕子今后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也是最相信的员工,这些事情,必须得有意识地培养她去做才行。
最后燕子果然将冰柜叫来了。柳依晴夸奖了她几句,她脸儿泛红,自信心一下子起来了好多。
因为事情太多了,俩人中午都没有回去吃饭,燕子到旁边的一家小吃店里去要了两份罐罐饭回来,俩人草草吃了,又开始忙起来。
“哎,晴姐姐,真是没有想到,开一家茶店这么小的生意,就有这么多这么细的事情要一样样地做,我原来想得太简单了。”燕子将那些桌子擦得一尘不染,边擦边感慨道。
“可不咋的?现在做生意真是不好做啊,竞争激烈不说,花样翻新还快得不行,不认真对待的话,可就没有赚钱的希望了。我们的店子并不是高端的,投资也并不大,肯定竞争不过那些资金雄厚的店子,想要取胜的话,就得在服务态度上下功夫。要想经营好,咱自己得精通茶叶知识,我知道一些,你还要加大力气好好自学,不懂的就问我。”
“我知道,晴姐姐,我现在没事的时候,都在看你给我的那些茶书,想不到,小小的茶叶里面,竟然有那么多的学问,不过学起来挺有意思的。”
姐俩交流得正顺畅的时候,一个人走进了茶店里。
柳依晴微笑着抬头一看,登时,笑容就敛了。
原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不想见到了朱大常。
见柳依晴不高兴见到他,朱大常早料到了,他不介意,而是自个儿在店子里面转了起来,边转,边说:
“嗯,不错嘛,现在已经是有模有样的了,新店开张在即,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吗?我这几天比较闲,单位上没事的话,我就可以过来的,你知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想走一会儿还是可以走的。”
柳依晴听出了他话里的显摆之意和拉拢之情。这个男人,还在做美梦,他真是以为柳依晴不可能离开他的呢。
柳依晴淡淡地说:
“朱大常同志,请你离开我的店子,我这是小店,哪里请得起你那样的大主任?你的工作地方在你的办公室里,这里不需要你的。”
见柳依晴还是口气淡淡,没有想要和他靠近乎的感觉,朱大常很不甘心。
“依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天下哪个男人不会犯那样的错误?况且,我现在不是正在改正,想要重新和你一起生活吗?我的诚意你难道看不到吗?”
柳依晴真没想到朱大常会是这样一个无耻的人。她有些无语,也不想和他再费半句口舌,时间宝贵,算了,你不走便不走吧,我要干活了。于是,她一句话不说,不理朱大常,埋头干起自己的事情来。
朱大常觉得有些尴尬,在里面转了一阵,看了一阵,见柳依晴不理他,燕子也不理他,有些挂不住,便问柳停晴另外一个话题:
“依晴,刚才我来的时候,在门口没有看到你的新车,咦,哪里去了?”
柳依晴心想,哦,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心里还是在惦记着那车子啊,有了那车子,柳依晴的身价就要高些了,自然引得他时时关注了。这个男人,总是在打小算盘的。
柳依晴干脆说:
“车子的事情就不劳你挂心了,我现在不是还没有拿到驾照吗?我先让别人帮着我开着。车子那种机械东西,得天天用着才行,不然的话,放在家里会生锈的。”
“你,你太舍得了嘛,竟然让外人去开你的新车——”朱大常心疼得心尖尖都在痛。
“给谁开合适呢?你吗?你才是真正的外人,所以,想都别想了,朱大常……”
(好忙,这会儿才上传来,汗……)
☆、228、你俩出去打吧
“依晴,你——”朱大常指着柳依晴,有些生气了,正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店子里还有一个燕子在默默地做事情,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柳依晴的心才不会觉得内疚呢。他朱大常,这分明是自找没趣,谁都没让他过来,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要跑到这儿来瞎逛,被伤了面子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怪不得别人的。
正在有些没话说的时候,那在江城定的茶具也到了。
柳依晴赶紧跑出店子去,签了字,让他们帮着一古脑地搬到了店子里暂时放着。打发掉送货的人后,她这才开始拆了包装一样样地往架子上摆。
功夫茶具的各种小件,以及青瓷、汝瓷、青花等等茶具都进了一些,摆在博古架上,茶店里一下子就有味道了。
朱大常见状,觉得是讨好柳依晴的大好时候了,不管柳依晴同没同意,他便开始帮着一个个地往上摆。
“谢了,不用劳烦你的,我们自己来,如果你没事了,就往别处去玩,如果你有事情,快去办你的事情,我现在这儿很忙的。”柳依晴一手叉着腰,一手撑着桌子,站到朱大常的面前,郑重地给他说。
朱大常却牛皮筋一样赖上了她,他笑呵呵地说:
“没事,我没事,依晴,就让我帮帮你吧,我看你一个女人家的,也怪不容易的,我们俩必竟生活过那么长的时候,哪能说没感情就没感情了呢?我是人,又不是其他的没有感情的……”
“哦,感谢你对我的感情了,只是我不需要。不过你不走也算了,我可不会付给你工钱的。再说,如果不小心将什么东西打碎了,可是要双倍赔偿的。随你便吧。我忙我的了。”
柳依晴说完,便开始继续忙手里的活儿,摆完了东西。又开始一样样地登记造册,做到心中有数。朱大常随便他说什么话。她只是不打理,就当他是空气不存在一样。
“朱大常,你让我好找,果然在这儿呢。”
门口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阴阳怪气的声音。柳依晴和燕子抬起头来一看,呀,原来是赵艳平找过来了。好啊,现在有好戏看了……
朱大常见赵艳平来了。没好气地说你怎么来了?
赵艳平走进来,气哼哼地说:
“姓朱的,我原以为你在单位上班,打你手机居然关机了,我就知道你又被这个不要脸的勾引到这里来了,现在一看,果然如此,你在这儿给人家献殷勤呢,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啊!”
朱大常眉头一皱,拿出手机来一看。果然关了机,便对赵艳平解释说:
“你胡说什么呀,我这手机不是没电了嘛,自动关机了的。你现在居然跟踪我?”
“跟踪你,我找不到你,当然要来找你,怎么说是跟踪你呢?”说着,她又转过身来,对一旁一直忍着的柳依晴狠狠地骂道:
“姓柳的,你知道什么叫不要脸吗?男人都将你抛弃了,你却开始当起小三来,妄想将他重新勾到你的身边,你想想,可能吗?要是我的话,我就头朝地碰死自己算了,哪像你,还这样天天勾引别人的男人!”
柳依晴还没有开腔,燕子早受不了了,她的晴姐姐可不是赵艳平嘴里那样的女人,她的姐姐自强自立,从来没有勾引过朱大常,是朱大常自己跑到店子里来的,赶都赶不走呢!
“你是谁?赶紧滚出去,不然的话,我要叫警察了!这个姓朱的你问问他好了,到底是他自己来的还是我们主动叫他来的?别张着嘴巴到处骂人,再骂的话,小心我要撕你的嘴!”燕子有理有据,并没有像赵艳平那样一上来就破口大骂,她也是还忍着,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和一个泼妇在自家的店子里闹起来,那多不好啊。
而且,她有些不太明白,这个冲进来胡闹的女人这样侮辱她晴姐姐,但是她好像不为所动,依旧没事样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好像这事与她无关一样,是怎么回事呢?人的胸怀再广阔,也不至于广阔到这个样子吧。人家都骂到自己门前了,还这样忍?
不仅是燕子,就连朱大常和赵艳平都有些疑惑了,这个叫柳依晴的女人怎么这么稳得起?人家都骂成这样子了,她还微笑着,仿佛是另外与她亳无关系的人在吵架一样。
朱大常太讨厌赵艳平这一招了,动不动就跑过来骂人,不但骂他,还骂别人。他看着赵艳平因愤怒而变形的脸,突然厌恶极了,他简直一点儿也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这个与刚认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女人了。与现在的柳依晴在一起对比的话,她们俩的高下一下子就分别出来了。一个是贵妇神态,不慌不忙,面有春风,修养很好;一个却是活脱脱的市井泼妇,尖酸刻薄,面目可憎。
“你是谁?不过是一街边上被人捡来的东西,还好意思在这里对我指手划脚的,哼,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着柳依晴这样的女人混,能好到哪里去?”赵艳平觉得气恨难平,将火又烧到了燕子的身上。
这下柳依晴可不依了,她赵艳平撒泼骂街骂她柳依晴就是了,反正她现在被她认定为是她赵艳平和朱大常感情的第三者了,但是如果谁将脏水泼到燕子身上,她就不会袖手旁观的。再说了,如果在这店子里面打闹起来,赵艳平发起疯来,拿起那些脆弱的瓷器摔了的话,她哭都没地儿哭去。眼前开张在即,现在可是不能出任何意外的,不然,她经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的。
柳依晴略想了想,计上心头,她知道该怎么办了。
燕子被赵艳平胡乱了骂了几句,小小年纪受不了,便眼泪汪汪的,指着赵艳平让她滚出去!
赵艳平哪里会滚出去?她今天分明就是来找碴儿的,现在见三人都被自己骂得说不出话来,崩提心里有多高兴了。
正在那里暗暗高兴的时候,柳依晴缓缓地站了起来。
朱大常紧张起来,以为她要打赵艳平,如果那样的话,他一个男人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就有得好受的了;燕子以为她的晴姐姐要回骂那赵艳平几句,她知道她的晴姐姐虽然不骂脏话丑话,但是说起人来也是一套套的,几乎可以将人说哭的;赵艳平见柳依晴站起来了,紧张之余,斗志也被激发起来了,心想你今天敢动手的话,我就马上将你这店子砸了,反正不砸白不砸,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但是他们所有的人都猜错了。
柳依晴站起来,她既不看打赵艳平,更不骂她,依旧是那样的一副与自己无关的表情,微笑着,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妩媚的样子,径直走到朱大常面前,对朱大常温柔地说:
“大常,你不是想要我嫁给你吗?想要我答应你的请求的话,你得马上办到一件事才可以的。”
这话第一层是告诉赵艳平,今天是朱大常来找她柳依晴的,是朱大常求人家嫁给他,而不是人家勾引他来的;二一层的意思是,你朱大常必须做到一件紧要的事情才办得到,只要你办到了,我俩还是有希望的。
这话一说完,柳依晴看着朱大常意味深长地笑,笑得朱大常心里直发毛,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干什么,因为她前后的变化太快了,刚才还是冷若冰霜,现在突然又成了春风拂面,这让他有些吃不消。
这一笑,笑得赵艳平愤怒更深一层,心想,哼,朱大常你这个挨千刀的,人家都承认了,看你还有啥说的!
这一笑,看得燕子摸不着头脑,晴姐姐这是干什么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看不懂啊!于是,擦干了眼泪,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柳依晴和朱大常,不知道他俩下一步又要干些什么事情出来。
朱大常被柳依晴搞懵了,大起胆子看了一眼赵艳平,嘴里却喃喃地说:
“依晴,你说,什么事情……”
柳依晴更进一步,拉住他的衣角,带着他往门外走去,朱大常被人控制了一样,也直愣愣地跟着她往外走去……赵艳平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她也马上跟到外面,心想我看你一对狗男女要干些什么出来!
燕子则还在店子里站着,半天反应不过来。
柳依晴现在才不想跟赵艳平费半句口舌呢。她只想让俩人赶紧滚出自己的店子,但是现在赵艳平和朱大常都没有自己要走的意思,那她就只好自己将他们引出来了。
好啦,现在俩人都乖乖地跟着出来了,她的任务也完成了。于是,她站住了,故意看了一眼赵艳平,然后神秘地对朱大常耳语了一句:
“你若要我嫁你,必须彻底蹬掉这个叫赵艳平的女人才行……”说罢,在赵艳平和朱大常惊愕的表情里迅速闪人,几步跨到了自己的店里,反手将门关上,锁住了。
好啦,现在你俩怎么打怎么骂就是你俩的事情了,我管不着了!
赵艳平你不是想打人想骂人吗?现在朱大常我帮你请出来了,你尽情地发挥吧!哈哈哈……
☆、229、她再也做不成妈妈了
果然柳依晴刚才的举动起了效果。
见柳依晴对着朱大常媚笑的时候,赵艳平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了。接着,不知道柳依晴又跟朱大常悄悄说了什么话,他竟然当着她赵艳平的面,就跟着那个不要脸的出去了……俩人的神情,根本没当她存在一样!
赵艳平本来还想忍着,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有本钱,她还可以忍受,心想等着孩子生出来后,看你朱大常还能怎么样跳?
但是这对狗男女居然当着她有面说亲热的话,当她不存在一样,那神态,那动作,分明是早商量好了的,只等着她上门来好羞辱于她的!
她赵艳平岂可眼睁睁地被她曾经的手下败将柳依晴给羞辱?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她站在外面,看着朱大常发愣的样子,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时脑袋发热,情绪失控,“嗷”地叫了一声,就朝着朱大常扑了过去——
她要将这个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和其他女人亲热的臭男人扑倒在地,再踏上几脚,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这样欺负她赵艳平了!他当初和她悄悄好的时候,说得多好啊,描绘得多美好啊,现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真想扒开好好看看再说!
朱大常还愣在柳依晴刚才给他说的几句话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你若要我嫁你,必须彻底蹬掉这个叫赵艳平的女人才行……”
柳依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的思绪完全散了,不知道怎么办了,一时没有反应,眼睁睁地看着柳依晴说完那句话就飘了回店里去……
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呢?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究竟要干什么呢?
他还在愣神的时候。没防备赵艳平母老虎般恶狠狠地朝着他扑了过来,一下子竟然将他扑倒在地了……他的后脑勺碰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摔得他眼冒金星,疼得他龇牙咧嘴,而这个疯狂的赵艳平,居然还继续在将他扑倒在地后双手乱舞。朝着他的脸部划来……
说时迟,那时快,他本能地将头一偏,然后就是怒从心底起,恶从胆边生。躺在地上伸出右脚,一下子朝着赵艳平的肚子蹬去……
在他的潜意识里,那个被他蹬中的地方,有着让他痛苦的根源,那里,是有一个定时炸弹,一个有可能让他的下半生都不可能幸福的炸弹,他要趁机消灭他,他要让那炸弹消失。再也威胁不到他,除掉了那东西,他才可能有好日子过的……
那一脚蹬得实在是狠。
只听赵艳平尖叫一声,便痛得一下子缩成了一团,尖利的叫声惊天动地,让人听了心里直发颤。就连正在店子里的柳依晴和燕子都吓到了,这一声,实在情况不妙!
见赵艳平双手捂着肚子蹲地在上痛苦直叫,朱大常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第一反应,居然是一种轻松。刚才那一脚,可是他在情急之下踹出去的,并不曾故意蓄谋的,赵艳平,你如果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你像疯子一样朝着我扑了过来?还将我扑倒在地,让我的头狠狠地撞到了地面?
我,可是本能地反抗啊!赵艳平,你休想怪到我的!
朱大常心里狠狠地想着,不过马上就不敢再不理赵艳平了,因为他从赵艳平痛苦的表情有凄惨的叫声里听出了不妙,他,可能真是让她今天受了重伤了,她那样子,不像是装的。
孩子踹掉了正合他意,但是他并没有让她死的意思,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不及时抢救的话,她的小命有可能会受到影响的,那样的话,事情就闹大了,而他,是不想也不敢让事情闹大的,他只想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掉了而已,如此而已!
所以,他迅速反应过来,他必须马上送这个女人上医院去,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赵艳平裤脚下面,滴下了暗红又刺目的血滴!
于是,他来不及多想,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二话不说,将痛得缩成一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赵艳平抱上了车子,对司机说道:
“快,最近的医院!”
车子风驰电掣地朝着医院跑去,留下一路的汽车尾气,告诉这个世界刚才这里发生了一起突然的事件。
“晴姐姐,那女人会没事吧!”燕子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心有余悸地问柳依晴道。
柳依晴心里刚生出一点儿的同情,便突然之间被她的理智给掐断了。
她微笑着,淡淡地又明确地对燕子说:
“燕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她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找的,与其他的人没有关系,我们不必管他们,我们并不曾却他们一下的,任何时候,都怪不到我们的身上的,你放心就是了……既是孽缘,便去慢慢还吧……”
“是啊,刚才看她骂你骂得那样难听,我见你都不作声,心里真为你抱屈,心想你怎么不和她对骂呢?难不成你还怕她吗?”燕子还在为柳依晴抱不平。
柳依晴打开了门,坐下,对燕子说:
“燕子,在这个世界上,最高明的战争不是真刀真枪地干,而是轻轻一言,便能激起他们自相残杀,你只管一旁看热闹就行了。”
“哦,好高深啊……我看来是学不会了,我听到谁骂我,我就忍不住的,就想马上冲上去打她骂她,争口气回来。”
“要争气,何必图在一时,机会把握好了,一招即制人于死地的。无招胜有招,才是最高的境界啊,不仅人与人之间如此,做事也是这样,燕子,多读书,多思考,你会慢慢明白很多的。”
柳依晴说完这些,便开始继续做手上的事情。其实,暗地里她还是有些后悔和燕子说了那一通话的。燕子是一个纯洁的姑娘,像山泉水一样,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让她活得那样得复杂。
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单纯才是最好的状态;只是如她这样的女人,到底经历了太多的变故,想单纯,也单纯不起来了。只得寄望于以后的生活,让自己能够在平淡的生活里经历沧桑又还能保持一颗单纯之心。
柳依晴这边她继续忙着自己茶店的各种事情。朱大常那边,却是不得了了。
话说朱大常用最快的速度将赵艳平送到了医院。当他将赵艳平气喘吁吁的背到楼上妇产科的时候,赵艳平的情况已经相当危急的。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完全保不住了,鲜血浸透了她的裤子。昏迷中的她被马上推进了手术室,进行了紧张的清宫手术。
朱大常焦急地等在外面的走廓上,来来去去地走动着,眉头攒成了一团。
前段时间,赵艳平也是在这家医院里,折腾了一晚上。不过那时候,她是因为深度醉酒而被送进了医院,现在,她又被送进了医院,不过这次,她辛苦怀上的一直不想拿掉的孩子掉了。
怎么会这样呢?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和前妻柳依晴离婚后,怎么就突然会出现这样多的让人头痛不已的状况呢?
人说爱情旧幸福的,但是他朱大常怎么就没有体会到哪怕一丁点的幸福?反而,成天让他揪心,让他痛苦,让他纠结,没一刻的宁时!
究竟是怎么啦?怎么会这样?赵艳平若下了手术台,她肯定会知道了她拿来威胁他的孩子掉了,那时候,她又会怎么样地发疯呢?
一想到这里,朱大常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他不敢去想象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他抬头看看走廓的天花板,忽然有一种绝望涌上来。
手术台上,孩子掉了,赵艳平大出血。
医生们想尽了各种办法,终于将血止住了。主刀医生疲惫地做完手术,看着手术台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女人,摇摇头,对旁边的医生说:
“哎,这么年轻的女子,从今后再没有生育能力了,她如果醒过来了,不知道会怎样的伤心呢。哎,这些年轻人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医生终于出来了。朱大常赶紧迎上去,问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摘掉口罩,看了看他,以为他是急救室里女人的丈夫,便对他说:
“病人的生命是保住了,但是……”
“但是什么?小孩子没有保住是吧,不过没关系,她还年轻,她以后还会有的,还会有的……”
“对,小孩子没有保住,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的妻子,她……”医生欲言又止。
“她,她怎么啦?”朱大常看到医生凝重的神色,心里扑通扑通地打起了鼓。
“你的妻子她从今以后,再也做不成妈妈了。她的子宫受损严重,不可能再怀上孩子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啊——”朱大常听了这话,一下子瘫坐在了走廓里的椅子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医生同情地看着他,摇摇头,心情复杂地走了,留下朱大常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230、欺骗
朱大常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对赵艳平的举动了。潜意识里,他只是想她肚子里的孩子被踢掉,只要孩子掉了,赵艳平就失去了威胁他的砝码,他就可以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他就可以吸取教训,斩钉截铁地和这个难缠的女人一刀两断了,从此和她各过各的,再不相交。这一次婚变,他算是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力交瘁。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他不会再让自己发生那样的事情。他的心里打着算盘。和赵艳平分手后,他便重新锲而不舍地来追求柳依晴,他的前妻,他就不相信看在孩子的份上和夫妻过去的情份上,柳依晴不答应他。肯定会答应他的,会在他强大的攻势之下乖乖举手投降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心想别看她柳依晴现在好像挺牛气的,等再过一些时日,她就会感觉到一个离婚女人的难过,再说了,她那样的离婚女人,哪里会有更好的男人来追求她呢?现在那些剩女一抓一大把,优秀的多得很,她柳依晴根本没有优势可言的。
没想到,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啪啪响,现在却在无情的现实面家低头了。
现在,巨大的麻烦摆在了他的面前。赵艳平现在还没有下手术台,还没有康复,也就是说,她现在只是知道了孩子掉了,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生育能力的事实。他可以瞒着她,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终有一天会知道的,也许很久才知道。也许很快就知道了,到那时候,等待他朱大常的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呢?
他不敢想那些后果。依照赵艳平的性格,她可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女人。原本就不想要了,现在更是不可能要她的。她没有了生养的能力,那脾气会变得很坏很坏。以前就让他难以招架的了,那以后,更是不可理喻,他还想过什么好日子,梦去吧!
朱大常心乱如麻。
正发呆的时候,医生叫他过去办理住院手续。病人刚做了手术,情况不大好。要在医院里留院观察和继续治疗。
他木头人一样,跑去办了手续。
当赵艳平被推入病房的时候,他觉得累极了,身累,心更累。还有理还乱的心绪。他坐在凳子上,呆呆得看着赵艳平闭着双眼的苍白的脸,心里一片荒芜,一片绝望。最初的甜蜜,现在竟成了这个样子。当初谁会想到呢?
哼……他不由苦笑了一下。
一会儿,赵艳平的麻药过了,渐渐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朱大常的脸,木然的脸。没有丝毫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
赵艳平一时不知道这是在哪里,自己怎么了,思维完全是混乱的,甚至有一刻,她还为朱大常呆在身边。呆呆地看着她而感动了几秒钟。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了。她的鼻子里闻到的是医院特有的药品味道,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眼前的一切,分明就是在医院里!于是,她回忆起了刚才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对,当时她为了柳依晴的事情气坏了,她母狼一样地扑到了朱大常,恨不得掐死他,但是他一脚蹬了过来,踢到了她精心保护的肚子上,然后剧疼袭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摸肚子。然后就感觉到了肚子的疼痛。
“孩子,我的孩子呢?”
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慌了起来,轻轻叫了出来。
朱大常被她的叫声从无边的神思里拉了回来,看到了赵艳平的惊慌和恐惧,他连忙安慰:
“啊,艳平,你醒过来了,总算醒过来了……”
赵艳平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让她受如此折磨的,不过,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她的孩子,她可是她的宝贝啊,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我的孩子呢?”她冲朱大常咆哮了起来。
朱大常知道掩饰不住了,只得实话实说:
“艳平,你别急,孩子……不小心掉了,不过,你还年轻……”
他本能地往下说,安慰病人,突然意识到,这话是不能拿来安慰赵艳平的了。她虽然还年轻,但是,她已经在这次事故里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永远地失去了……
听了朱大常的话,赵艳平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她狠狠地对朱大常说:
“朱大常,我欠我一条人命,我要你还回来!”看到赵艳平目露凶光,朱大常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若是知道了她的真实状况,说不定会吃了我的。
但是眼下,只能低三下四地安慰她了。
“艳平,你不要激动,现在要好好地养病,不能动气的,听见了吗?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你原不原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得好好养病的。”
朱大常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他的眼泪,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事情几乎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而流的,但是赵艳平看到了眼泪,却理解成了这个男人真心地悔过了,为他前段时间对她的态度而后悔。
这让她痛苦的心好受了一点儿。
于是,她停止了痛哭,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又闭上了眼睛。
朱大常见赵艳平平静下来了,心里安定了下来。然后,殷勤地给她倒水,喂水,无微不至。让痛失孩子的赵艳平心里平衡了不少。如果以后这个男人都能这样的话,那也算是一个好的结局的。
至于那个孩子,她本来就是用来威胁和控制朱大常的。其实她也知道在醉酒的情况下孕育的孩子有很大的风险,只是不甘打掉,怕从此再也没有了控制朱大常的手段。
现在孩子没了,哭也是哭不回来的。不过朱大常真是变了。与前段时间完全是两个人了,如果一个孩子的失去能够让他醒悟过来,看到她赵艳平对他的一片真心的话。那孩子失去的也是值的了。
朱大常小心翼翼,无微不至,生怕哪一点惹赵艳平不高兴了。现在只有让她高兴,才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路径,如果她现在就发疯的话,高崩溃也就不远了。如果自己让赵艳平成了一个死又死不了的一个疯子,她的家人不会饶过自己的。自己的前程幸福的也都完了。
于是,俩人就这样,居然表面上比以前竟更和谐起来了。
朱大常出去了一会儿,给护士医生都叮嘱了,千万不要在赵艳平面前说她已经不能生孩子的事情。然后。又回到了病房里,对赵艳平说:
“你好生躺着,我出去买些奶粉水果之类的东西回来。”
说罢,还笑了一下。
“嗯,你去嘛,早点儿回来。我一个人闷。”
“很快就回来了。”
朱大常说完,闪身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