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则不达”,她 第 187 章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12
现在的柳依晴,怎么会是那样的没用的女人呢?
“好啦,我来看看,是因为不管好坏,总归是婆媳一场的。现在我看了,我要走了,店子那边还忙得很……你们好好照顾她老人家吧……”
说着,柳依晴就往外走,慌得朱大常赶紧小跑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感谢打赏,加更一章。)
☆、236、与朱家了结
“依晴,你别走啊——”朱大常眼巴巴的,眉头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柳依晴站住,微笑着看着他,轻声问道:
“你拉住我干什么?啊,我得走了。”
朱大常赶紧将手松开,很痛苦地样子对柳依晴说:
“依晴,你也看到了,母亲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她这里需要人照顾,我单位那边打了好几次电话了,要我马上过去,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帮着照顾一下,好不好?”朱大常也豁出去了。
柳依晴想了想,回到了病房里,问朱大常道:
“朱大常,请问,我现在与病床上的人有什么关系吗?我,与你有什么关系吗?我凭什么非得要留下来照顾她呢?给我个理由先好不好?”
朱大常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说:
“依晴,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别这样了,我知道这不是你本来的样子,你只是在生我的气罢了……”
柳依晴没等他说完,便说:
“善良?是,人善受人欺,马善受人骑,我的确太善良了,所以,你们一家人才变着法子的欺负我,你在外面搞女 人搞得理直气壮,一家人将我当保姆的使唤,想打则打想骂则骂,你们在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说我善良呢?现在有事了,倒说起我善良来了?对,我依旧善良,但不是对你们这样的人了……”
“依晴,你……”朱大常被呛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想要阻止柳依晴说下去。
柳依晴本没有火。现在火倒一下子上来了,她气愤地说下去:
“我们夫妻一场!哼,朱大常。你还知道我们本来是夫妻的?请问,你是如何对待你的妻子的?你不尊重她,无视她的存的。搞了女人还编排得她一身的不是,你根本看不到她在你家里为你们付出的一切。你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仿佛她生来就是一个保姆的命,所以,根本没有考虑过她丁点儿的感受,她的劳累,她的无助,她的孤独。她的漫漫长夜,她的滔滔泪水,你可曾知道这些?你可曾问过她一句半句,可曾心疼过她一星半点儿?好人,谁是好人?所谓好人,就是懦弱的人,我以前就是因为太懦弱了,所以才落得那样的下场,你如果还想着继续来表演你的那一套,哼。想都别想了!”
“依晴,我,我不是一时糊涂了嘛,以前。我有些方面是做得有些过了,但是我又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你大人大量,原谅我了吧。男女之事,你也不要看得太重了,天底下的哪个男人不会犯那样的错误,我不过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何至于老是要抓住不放呢?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你就不要再说那些了好不好?”
柳依晴听了这番话,真是气得吐血的心都有,看来,今天非得与这个无耻的男人做个了结了,不然的话,他以后还会你瘟神一样地跟着自己,让自己的生活也过不好的。
“朱大常,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个男人,有一个不错的工作,似乎天下女人都要扑上来与你在一起的,我只能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只有赵艳平那样的女人,才会将你当作是一块宝贝的!你现在不管改不改正,已经与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你是金子也罢,你是败絮也罢,我正眼都不想再见你一下!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妨打开窗户说亮话,将我的观点露出来吧,免得你天天还抱有幻想,觉得我还对你怎么样的。”
“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见我了,为什么昨天还对我说,如果我踢掉那赵艳平,你就与我在一起?”
朱大常觉得有些茫然了。
柳依晴笑笑说:
“本来呢,我是离了婚,是再没想过要与你有什么瓜葛的,但是你,老是到我这里来骚扰,让我很生气。至于赵艳平女士,曾经的她是多么地嚣张啊,她是怎么在欺负我的,你也是看在眼里的,那样的女人,我就是要看看她是如何自食其果没有好下场的,如果我不对你那样说,你怎么可能下定决心?你居然利欲熏心,脑子都不动一下了,还真的以为我会和你在一起,哼,你就做梦吧!至于你的老妈……”
柳依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朱凤英,淡淡地说:
“按理,她再怎么样是老人,我年轻人不好与她计较什么,计较多了,倒显得我怎么样了,不过,你如果指望我现在来照顾她,我明确告诉你,那是半点儿可能性都没有了。以前是婆媳的时候,我好好侍候她,得到她的一点儿好没有?她那样地看不起我,没将我当人看,我何必非得贴上来去照顾她?自离婚后,我与你朱家再无干涉,既没吃你家的,也没喝你家的,更没有踏进人家半步,我有了我的新生活,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你不想活了,我还想好好地活下去呢。”
柳依晴顿了一下,说:
“从今天起,请别打电话来跟我说什么事情,你的电话,我不会再接,你的短信,我不会再回复。儿子在我那里,我照顾得很好,你现在家里有一摊子的糟心事,你暂时就别管他了,好歹我是他的妈妈,肯定不会亏待于他的。”
朱小凤在一旁听得牙齿咬得咯咯地想,她听到柳依晴说的这些话,就想冲上来,打柳依晴,却被她的丈夫给拦住了。
柳依晴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说:
“你也别凶什么了,我没欠你什么,你不必这样想不开的。你如果真敢跑上来打我的话,我就马上报110,咱们一起到派出所去理论便是了。不过,你怕是没有时间的,你母亲躺在床上,你不照顾她,就没有谁来照顾她了,你总不忍心将她一个人扔在医院里而被关到派出所吧。你天天在你娘家吃喝,你娘家也算是对得起你的了,现在,到了你该回报她老人家的时候了,你现在又没有嫂子来照顾你娘,只得靠你来照顾她了,所以,你也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如果你出了问题,你们这家就真的垮掉了。”
“柳依晴,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滚!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柳依晴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几人,说:
“其实我也没想来,是你哥哥非得让我来的。我想着,好歹原来是一家人嘛,还是来看看,既然你们一家这么恨我,那我自觉走了便是。好啦,朱大常,我走了,你好自为之,祝你母亲早日康复!”
说罢,转过身迈出病房的门,大步走了,任朱小凤在后面怎么吵闹谩骂,她头都没有回一下。
当柳依晴走出医院大门,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的时候,她的眼泪却一下子流了下来,忍不住,便只得停下来,走到僻静处,抱着一棵树狠狠地哭了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她受了多少委屈啊,她一直憋着一口气,一定要为那个冤死的女人报仇,现在,她可以毫不后悔地说,她已经做到了!她看到了那个曾经害死了柳依晴的男人朱大常的狼狈样,她一直想看到他的今天,看到他低三下四的可怜样子,曾经那样猖狂的一个人,终于吃下了他自己一手种下的恶果,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
那个恶妇朱凤英,现在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看样子,大概终于要与病床为伴了,不死也是植物人,还想跳起来骂这个打那个,她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朱小凤,更是不在话下,没有了她母亲的撑腰,她还蹦达得到几时?只怕照顾上一段时间,便要抱怨这抱怨那,扔下她母亲不管的。柳依晴太知道她的性格了。
再说赵艳平吧,现在成了那个样子,朱大常也不可能再要她了,她精心设计的一切,她奋力夺得的一切,不但没有给她带来幸福,相反,甚至毁了她后半生的幸福!她这样的女人,活该得到这样的报应!现在,她应该知道了不是她的抢来也没用了的道理了吧!只是她知道的太晚了,受了这样的伤害,她怎么会善罢甘休?依她那强硬的性格,说不定会马上打电话给老家的人,让他们来给自己作主的,到时候,朱大常不吃官司也得兜着走,不可能再有安生日子过了!
朱大常,赵艳平,我虽然没有让你们命丧黄泉,但是我要让你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比命丧黄泉更惨的,那就是生不如死!
今天,话说明了,彻底算清了,朱大常便再与我柳依晴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想到这里,柳依晴的心里,轻松了下来,仿佛那悬在中间的石头终于掉下来了一般。
她发泄够了,哭了一阵,用纸巾擦干眼泪,在几个路人惊异的目光里,大步流星地向自己的店子走去。
到了店子,燕子一看她脸上的妆都花了,眼睛也有一些红肿,急坏了,忙问怎么回事。
柳依晴淡淡地说:
“这边该了的都了了,从此以后,我们安心做生意,以前的柳依晴彻底死去了,我们要好好地为我们的未来谋划和奋斗的!”
燕子听不明白:
“以前的柳依晴,难不成柳依晴不是同一个人?”
“当然,她早不是一个人了,以前的死了,现在的,和以前的没有一点关系了!燕子,我洗把脸,将眼睛洗一下,明天开张,我可不能以这样一副样子见客人呢!”
“那是,咱得光光鲜鲜地开张——”
☆、237、来者不善
当柳依晴从医院出来,回到了自家店子里,与燕子一起继续心无旁骛地忙店子明天开张的事情的时候,医院病房里却是乱作了一团。
被柳依晴驳得体无完肤的朱大常心里既沮丧又委屈。他抽出烟来,顾不得别人的阻止,自顾自地抽起来,他不敢想像,一直被自己牢牢掌控着的柳依晴,就这样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永远地离开他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曾经软弱好欺的她到哪里去了?
他也知道,人是会变的,一个女人被男人抛弃,肯定也是会有一些变化的,或者消极落魄,或者奋发向上,但是柳依晴的变化还是太大了,就是奋发向上,也是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奋发向上的吧,但她现在的状态,分别是换了一个人,变得朱大常一点儿都不认识了,人都不认识了,哪里还谈得上掌控呢?
朱大常第一次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对柳依晴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帮他打理这一大摊子的麻烦事感到绝望了,她也许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真的永远离开他走了……
他沮丧地蹲到了墙边,满脸无助。朱小凤见了,冲她的哥哥叫起来:
“哥哥,你也不会这样不争气吧,那个女人走的,你真就垮掉了不成?想当初,是你要和她分开的,既然分开了,便不要再去理会她好了,你这样年轻,何愁找不到女人?
朱大常焦头烂额,对朱小凤没好声气地说:
“还不是怪你们这些人!平常怎么对她的?难怪他要生这么大的气了!你说得倒是轻巧,现在除了你。还有谁来帮着护理老妈?如果她在的话,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朱小凤一听这话,也不高兴了:
“哥哥,你可别这样说。原来也是你先不喜欢她的嘛,一心想和那个狐狸精赵艳平好,结果呢?现在那个狐狸精不但没有帮助你。反而将母亲害成了这样,哼,老妈如果醒不过来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朱小凤的话让朱大常再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得闭了嘴沉默不语了。现在这个时候了,再说这些还有何益呢?难不成一家人再闹得不可开交?那倒真是惹从笑话了!
朱大常到底将心里的气忍下了,只暗暗求老天爷保佑。让母亲早点苏醒过来。但是一想到现在不知所踪的赵艳平,心里又闪过一丝慌乱和焦虑。那个女人,他太了解了,平常看着挺懂事的,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她是绝对不会吃一点儿亏的!现在自己害得她再也当不成妈妈了,她会善罢甘休吗?朱大常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更不说好朋友宁勇还说过,她当初从他家里走出去的时候,脸色阴沉,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沉默里到底是什么呢?
不在沉默里死亡,便在沉默里爆发。
他突然想到了这句话,觉得毛骨怵然。
他拿出了电话,准备还是给赵艳平打一个过去,心虚的人。还是想探个虚实的。
打了电话过去,却是关机。朱大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茫然挂掉,然后心乱如麻。
家里的老父亲还不知道母亲已经住进了医院并且还没有醒来的事情。朱大常不敢告诉他。如果他听了怒火攻心又出了事情的话,那真是乱成一团了。他只是打电话说老妈有事出去了,让老爸在家里好生照顾着一下。
天快黑的时候。赵艳平居然打来了电话。
朱大常听到铃声响了,看到是赵艳平的时候,突然产生了一种深重的恐惧。这时候,她打电话来干什么?向他道歉?不可能。他害得人家那样了,对方的气肯定早无处撒,咱可能主动跟他道歉呢?想要挑衅?似乎也不像,因为赵在艳平说话的声音很平静。
不过 ,那平静还是让朱大常感觉到了害怕。这时候的她,如果闹上几句,反倒是正常的,如果太平静了,反倒让人心里没底了。她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想干什么呢?
“朱大常,你现在在哪里?”赵艳平平静地问道,听不出来语气里面有什么。
朱大常愣了愣,说:
“艳平,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关机,你走哪里去了?怎么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呢?让我好生着急。”朱大常没搞清楚对方的来历之前,心想还是姿态放低一些,先稳住对方再说,虽然他也恼怒赵艳平对自己母亲所做的一切,但到底是他先做了让对方不能忍受的事情的。
赵艳平想了想,还是平静地问道:
“我只是问你,你现在在哪家医院?我没事,你放心,我不会去自杀的,我的日子还长着呢,我怎么会去自杀?我还在随城朋友家里,现在问你,是想到医院里来看看,必竟,今天是因为我的缘故而让你母亲住进了医院的……”
朱大常听了一番情义深重的话,心里略松了些,但是又觉得这不像是赵艳平的风格。她怎么会这么快就风平浪静,还主动道起歉来了?难道她也想通了,就她现在的状态,也难以嫁个好人家,不如不跟自己闹翻算了,如果态度好的话,认命的话,说不定他朱大常还是会娶了她的。
这种可能性还是完全有的。赵艳平虽然性子烈,但总归是认得清形势的吧,与自己真的闹翻了,她再找谁嫁去?
朱大常有些得意,但很快就有些不高兴了。他现在可不想再娶赵艳平呢。这个女人,他算是看透了,控制欲强,不可能安安生生地像原来的柳依晴一样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再说了,俩人以后都不可能再有双方共同的孩子了,哪里还会有多少幸福可言?
不行,她就是想嫁给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朱大常下定了决心。
“你说说吧,你们在哪里,我想过来看一下。”赵艳平继续不依不饶语气平静地问他,“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一家家地问了……”
这一点,朱大常倒是相信。赵艳平打定主意要干的事情,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罢了,她要来便来吧,看看眼前的景象也好,看她将自己的母亲打成什么样子了,这样一看,她也许再有气也会没有气了呢。
朱大常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既如此,那就不必再对她隐瞒什么了。
于是,他给赵艳平在电话里说了现在所在的医院和病房。然后有些忐忑不安地等待赵艳平的到来。
不过十来分钟,赵艳平果然来了。
不过,来的不是她一个人,她的身后,跟着好大一路人,粗一看,总少不了七八个的样子,男人女人一大路,有老有少,不过不像是来看病人的,因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掩饰不住的怒气。
这里面的人,朱大常是认得两个的。一个是赵艳平曾经当过老村长的父亲,披着一件大衣,满脸阴沉,一个是赵艳平的叫李二娃的表哥,横眉倒竖,一看就不是善茬,与上次初见时的卑微完全是两码事了。
跟在后面的,不知道几大姑几大姨,几叔几爷的,反正个个都不好对付的样子。
朱大常看到这一群人,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果然,赵艳平的平静下面,掩藏着让人不安的东西。一个平常就很疯狂的女人,一旦突然安静下来,那安静里必是蕴藏着杀机的!
自己刚才,到底还是大意了,还天真地以为她是来救自己原谅的,还天真地以为她是想嫁给自己的,现在这架势,还是来求自己原谅的吗?
朱大常虽然心里紧张,也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但还是暗暗强迫自己不要慌了阵脚,然后,先是悄悄对妹妹朱小凤说了一句话,然后掏出烟来,给赵艳平的父亲和人群中的男人散起烟来。
那朱小凤倒也机灵,很快多人群里钻出去了;但是赵父却一把将朱大常的烟打掉在地上,对他怒目而视。
朱大常知道不好,这伙人果然是来找事的。不过他知道眼下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对付这么多的人的,先前这屋子里的另外一个男人,朱小凤的丈夫,他的妹夫已经因为有事走掉了,现在,朱小凤也出去了,屋子里除了静静地躺在床上的老妈,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一个人想要对付这么些怒气冲冲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只盼望着,朱小凤能够很快地打通110,警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到医院里来,阻止这一场箭在弦上的事件。
“叔,你这是何必呢?”朱大常按捺住心里的惶恐,硬挤出笑容来,对赵父说着好话。
“朱大常,你别在这儿装好人,你知道你干下了什么事情吧!哼,今天你休想跑得脱!”李二娃上前一步,辟头盖脸一阵,唾沫横飞,星子都溅到朱大常的脸上去了。
朱大常抹了一把脸,然后决定先发制人:
“叔,你先别生气,你看看床上我的母亲……”他转身指着床上躺着的朱凤英,对赵父和后面的人说道……
☆、238、打架!
“赵艳平一把将我的母亲推到了地上,后脑勺着地,脑部受了严重的伤害,现在她都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如果那样的话,她就得终身躺在床上了……你们现在这么多人过来,算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要了我母亲的命吗?”说罢,眼泪都要下来了。
李二娃不吃他一套,他才不管什么醒不醒得过来呢,他只知道刚才赵艳平与他父亲哭诉的话,他朱大常这个挨千刀的,居然动手打她,害得她丢了孩子不说,以后再也生不成孩子了!
“朱大常,你少装可怜,你的老妈是死是活与我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的话,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对朱大常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并且就要往前冲的样子。
赵父拦住了冲动的李二娃,开了口,对朱大常说:
“朱大常,今天来找你,我是给我的闺女找说法的。”
“有啥说法找的?我和她早了了,一直让她出去的……”朱大常顶了一句。
赵父忍住,说道:
“你们年轻人感情上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好来管,但是现在有两件事情,你必是要给个说法的。第一件,据艳平说,你为了和你的前妻离婚,从她那里借走了十万块钱,我只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朱大常当然不可能赖帐,这事本来就有,虽然没有写借条啥的,但是他知道,如果他敢赖帐的话,赵艳平非与他拼个你死我活。然后闹得他永远别想安生。那笔钱,也是赵艳平存了这么多年存下来的,为了和他结婚。大方地拿了出来。
朱大常想了想,看了看一旁阴沉着脸的赵艳平,说:
“没错。我是借了她十万块钱,不过。那是借的,我没说不还。”
赵父点点头,说:
“那好,你不赖帐,还算你聪明,不过,另外一件事。你可得听好了。”
“你说吧。”朱大常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一样,其实心里虚得不行。
“这次艳平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踢掉了的?”
“这个,哪里是我踢掉了的嘛,我也是不小心,当时,她将我推倒在地,我一时着急,不小心蹬到了她的肚子上,这事怪不得我的,你不知道。她当时好凶……我只是迫不得已……”
李二娃听他这样说,一巴掌打过来,朱大常躲闪不及,重重地挨了一下。脸上顿时映上了五个手指印!
“朱大常,你还要不要脸?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打了女人还好意思狡辩?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吗?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他妈的你有出息出去打啊,干嘛打自己的女人,还更别说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你的骨肉呢!”
朱大常狠狠地瞪着李二娃,本想冲上去打回来,但是看到他们人多势众,今天又是存心来找事的,如果自己扑上去的话,倒正给了他们反击的理由,到时候,他从地上趴不趴得起来还是两个字呢,于是,他只得咬咬牙,暂且忍下了。
赵艳平听到他的这番话可不高兴了,她今天一进来,便一直没有说话,那心情复杂,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觉得自己不好出手,况且,今天这么多老家的人来了,正好给她出气,便冷眼在一旁看着,哪知道朱大常却说出那样的话来,说什么孩子掉了的事情怪不得他朱大常,要怪只能怪她赵艳平?
听了这话,她哪里气得过?于是再也忍不住,朝着朱大常破口大骂道:
“朱大常,你个没良心的臭男人!你心里咋想的我还不知道吗?”
“我咋想的啊,我也没想过想踢掉孩子的,那,那必竟还是我们俩的……”朱大常实在说不下去了。
赵艳平哼地冷笑了一下,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现在觉得腻了,便想甩了我,见我肚子里有了孩子,你便时时刻刻想要拿掉他!平常没有办法,趁着我和厮打的时候,便痛下狠手,害得我不但掉了孩子,而且还……”
说着说着,赵艳平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不打紧,那赵父心里听着心疼得不行。自己的女儿无论怎么样,都是父亲的心头肉。再说了,上次他和李二娃到朱大常家里看门户的时候,朱大常就因为一瓶酒的缘故和赵艳平俩大闹了一场,让他好生尴尬,只得半途和李二娃走了。从那时,他就对这朱大常没有了好印象,无奈女儿赵艳平非常喜欢,一门心思地要跟他在一起,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回执的女儿,只得罢了,心想只要他小两个日子过得好便行了。哪知道日子还没有过好,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情,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得理论一番,非得让朱大常给个说法才行,不然的话,他可不是好惹的。
赵父见女儿哭着,心里更加气愤,便直接问朱大常道:
“我先给你一个机会,你说说吧,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就是,怎么处理?”后面的人也跟着吼起来,气势极盛,一听就知道有愤怒暂且压着。
朱大常有些害怕,他知道现在他理亏,而且对方人多势众,有些又不讲理,他若硬来,肯定吃亏不小,于是,他小声说:
“这,当然是我借她的钱马上还,然后,给她赔一点儿医药费,让她好生将养……”
话还没说完,李二娃就受不了了,劈头盖脸对着朱大常就是一顿:
“他妈的朱大常,你太不要脸了,借钱当然得还!什么?只赔一点儿药费,让她好生将养?她的下半辈子怎么办?你害得她没有生养能力,她怎么嫁人?她老了谁来供养她?难道她这一辈子就毁在你的手里了吗?朱大常,你个臭不要脸的男人,你还好意思叫男人吗?你不赔偿的话,你休养跑得脱!”
朱大常嗅到了空气里的紧张气愤,警察再不来的话,他可能就要被打了!
“赔偿,我,我凭什么赔偿她?感情上的事情,是你情我愿的,我又没有强迫她跟着我,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愿意,但是你非得让我赔偿的话,我……”
“你什么?难道你想耍赖?将人家好好的人玩玩就算了?”李二娃听到这话,心里极不爽,再也忍不住,一拳头朝着朱大常的脸上狠狠地打了过去,朱大常躲闪不及,被打得后退了几步,差点儿摔倒,一摸嘴巴,发现了血迹,于是,他也气愤起来了:
“你们太过分了!赵艳平将我的母亲打得现在躺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你们都不问一下,反而在这里耍横,谁怕谁?我母亲如果醒不来的话,我还要赵艳平赔偿呢!”朱大常说着,一下子朝着李二娃扑了过去,俩人扭打在了一起……
后面的人一见,哪里会受得了,有几个中年妇人麻利地涌了上来,将那朱大常的头发扯住,在他的脸上手上又划又咬的,疼得朱大常哇哇直叫!朱大常哪里是他们这么多人的对手,被他们摔到了地上,同时被人狠狠地踩了几脚,痛得他几乎昏了过去……
病房里正闹得一团糟的时候,医生赶来了,但是阻止不了,一会儿,警察赶来了,几声厉喝,这才将一屋子里的人喝住。
“你们干什么?这是什么场合知道吗?你们在这儿打打闹闹,现在马上跟我到派出所去!说,哪个是最先动手打人的?”一个男警官将满屋子的人狠狠地喝斥了一番。
朱大常在地上,很久才站起来,站起一来一看,脸上全部是划痕和血迹,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哥哥,你没事吧——”朱小凤叫了警察,回来了,看到朱大常这个样子,心里一痛,然后哭了起来,扑过去看朱大常身体有没有大碍。
见朱大常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气愤不已,转身回去趁着不备的时候,狠狠地扇了赵艳平一个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
俩人正要扭成一团的时候,被警察强行制止了:
“搞什么搞,警察在这里还要胡来!走,全部都到警察局去,这是公众场合,你们居然不管不顾地谩骂殴打,我看真是没有王法了……”
那朱小凤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哭着,还要继续去踢打赵艳平,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还说她的哥哥如果有个什么损失的话,她会杀了她赵艳平的!
警察见越来越不像话了,便继续往这边调人,医院里的保安也来了,一时热闹非凡。
“好,走吧,我们到警察局去,让警察评个理,然后解决,你们放心,我们不会饶过这个忘恩负义的臭男人的……”老父终归是要冷静些,知道在警察面前不能太放肆,这才招呼他带来的一帮子人。
于是,大家便往派出所去了,病房里,只留下朱小凤一个人在照顾着朱母,清冷异常……
☆、239、谈判
警察带着一行人走出了医院大门进,引来了众人的目光。朱大常虽然身体痛苦,意识却还清醒。他知道,此一去,自己的仕途几乎就要葬送掉了。
他坐上了那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本就是领导力排众议的,单位里颇有微辞的人很多。这段时间,初上任时本应该好好工作,给领导同事留下好印象的,哪知道他因为自己的家事,一直不断地请假、迟到、早退,工作出了很多的漏子不说,还在单位里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他心里着急,一直想很快将这事处理干净,然后将心思全部用在工作上,将那些损失弥补回来,哪知道现在不但没有弥补回来,反而和一帮人被警察请到了派出所,这事一旦传开,没事都要惹上一身的骚,何况他在这个过程中确实做了不好的事情,单位里的人知道了,不知道又要做多少文章呢!
所以,往外走的时候,朱大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就这样被警察请到派出所去,他要自己解决,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本就是家务事,就是闹到警察那里去,也不过是调解一下,但是听不听却由不得警察,还是得他和赵艳平一家人好好谈的。既如此,为什么还要到警察局去呢?
于是,他站住了,苦着脸,将警察叫了过来,对警察说好话:
“同志,今天的事情真是太麻烦你们了,不过,这事是我们的家事,我知道你们也忙,不如这样,我们还是不到警派出所去了吧。我和那位老人商量一下,我们自己找个地方去调解算了,这事就是到了派出所。也是说不清楚的,党政军白白地耽误你们的时间。”
说着,拿出烟来。要递给警察抽。
警察哪里想管这些家事?不过因为有人报了警,不得不出警罢了。现在当事人这么一说。他们心里也觉得这样再好不过。当然他们没有接朱大常递过来的烟,而是走到赵父面前,问他的意见。
赵父其实也不想闹到警察局去。他的女儿赵艳平虽然被那朱大常踢出了毛病,但是她和他在一起的过程也不光彩,说出去还没来由地让人耻笑;更重要的是,赵艳平作为一个年轻人,她将人家朱大常母亲踢得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没有醒过来。就是闹到派出所去,他们家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弄不好警察还会说她女儿的不是。
罢了,这事根本就不能往那派出所里捅的,还是自己的朱大常处理了算了。今天老家来人多,想那朱大常也不敢怎么样的。
于是,他想了想,答应了。
这样一来,当事人不去,警察也不想趟这淌浑水。自然是嘱咐几句,让他们找个地方好好说,然后开车走了,留下朱大常和赵艳平的一大家人在原处站着。
“走吧。我们就近找个茶楼坐着,将今天的事情好好谈一下。”赵父吩咐朱大常。他是男人,还当过多年的村长,知道凡事只冲动是不会得到解决的,要解决问题,还得双方坐下来谈,谈不谈得成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必须得谈。打架骂人都是起不了作用的。自己的女儿现在是这副模样了,他心疼,也愤怒,但是知道就是将朱大常打死了又怎么样?他不但要坐牢,还影响了女儿的下半生,甚至连那借出去的钱都拿不回来了。
朱大常紧张的心略松了下来。他看了看前面,指着一家茶楼说:
“走吧,我们去哪儿谈谈。不过,你那帮亲戚可不能掺和进来,事情是我与赵艳平之间的事情,他们掺和进来,只会将事情搞复杂,于事情也是无补的。”朱大常刚才被打得怕了,他知道跟这些愤怒的人谈不出什么东西来,他们过来,就是帮着扎场子的,于事情的解决根本不会起到丝毫的作用。
“好,没问题,上去后我让他们一边儿呆着,我和你说话。”赵父今天就是来解决问题的,自然答应了。
说好后,一行人便跟着上了楼。
其他的人坐到一边去,朱大常要了一个雅间,和赵父坐了进去。赵艳平是当事人,自然也进去坐下了。
朱大常单枪匹马,心里有些发颤,但是眼下真是没有人了,他也只得硬着头皮和他们一起谈。
这时候,他再看一眼赵艳平的时候,忽然觉得她并不漂亮,反而那红肿的眼睛和愤怒和面孔让他觉得她是那样的丑陋。朱大常在心里暗笑自己,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被她迷得五迷三道不能自拔的。
以前总觉得婚外情美得令人迷醉,哪知道这婚外情是一杯毒酒,看着好看,闻着好闻,喝下去才知道会要人命的;就是不要人命,也会让人脱掉一层皮的。这个世界真是奇怪,开始那么好的两个人,咋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婚外情这朵罂粟花啊,开得那么艳丽,结出来的果子却是会让人疯狂的。如果以后还和婚外的女性玩弄暧昧的话,他朱大常真是不得好死!
在心里发了毒誓,朱大常对眼前的赵艳平再无半点儿好感,只希望早点了解此事,以后再也不要看到他。
“说说吧,准备怎么处理?刚才人多,现在就我们三人,大家都谈谈自己的想法。”赵父异常冷静起来,这让朱大常很是惊讶,看来一个男人要修炼到这般境界,自己还是不够格的。
朱大常说:
“我还是原来的意见。欠赵艳平的十万块钱,我尽快借钱还给她,不会让她少一分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因为我母亲的情况摆在那里的,我也没有更多的精力的义务去为她做什么了,从此便两清吧。”
“哼,你想得倒美,你以为你占有了我这么久,玩弄了我的感情就这般轻松不成?女人的青春年华那是稍纵即逝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错过了和其他人相互了解的机会,所以,你得赔我青春损失费,同时,我的身体因你而受了伤,你还要赔我一笔钱才行,不然,这事儿怎么都说不脱的。不然的话,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
朱大常轻蔑地说:
“以前我又没有强迫你和我在一起的,本来我不想离婚,是你非得逼着我离婚的,害得我现在妻离子散母亲又躺在床上醒不过来,我没有找你赔偿就是好事了,你却还这般狮子大开口,亏你说得出口……”
想当初,俩人是那般地甜蜜,那般地山盟海誓,现在却恨不得将对方撕裂得体无完肤,要是当初知道会这样的话,估计没有人会开始婚外情的。
“你!朱大常,简直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绝情的人!我真是瞎了眼了,遇到了你这样的人!当初有朋友劝我,说什么一个男人连他自己的结发妻子都可以随意伤害,他怎么可能对你好到哪里去时,我还不相信,觉得你是真心爱我,现在看来,你真是一个心如蛇蝎的无耻男人——”
赵父见俩人又要吵起来,忙沉下脸摆摆手阻止了他们:
“现在还吵有什么意思?现在是想怎么解决问题的。我希望你们俩人都冷静一点儿。刚才艳平说否则只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我想听听是什么。”
“对,我也想听听呢。”朱大常想看看赵艳平能够说出什么办法来。
赵艳平咬咬牙,好半天才说:
“如果不要赔偿的话,那你朱大常就得和我赵艳平结婚,只要结了婚,一切都可以了结了。我会不计前嫌,一如既往地对你好的……”
这话一说完,赵父疑惑地看了他的女儿一眼,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她到现在了还一门心思地想要嫁给他,真是家门不幸啊!
朱大常听了,却是冷笑一声:
“赵艳平,你就不要做梦了,我这辈子就是一个人过,也不会娶你的!因为你,我现在的生活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恨你都来不及,怎么还会眼你在一起?你是什么想法我不想管了,我只想表明我的意思,任你怎么说我都是不会同意的!”
被朱大常当场拒绝,赵艳平的脸刷地红了,她有些恼羞成怒,对着朱大常怒目而视!恨不得一口吃掉他!
她虽然嘴上说的那般厉害,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想舍弃朱大常的,其间的缘故,无非是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以后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地嫁人了。
她与朱大常的这一出,已经闹得家乡人尽皆知。她早夸下了海口,一定得到朱大常,而且马上就要和他结婚了!现在却这般狼狈地回去,那些舆论会杀死她的。再说了,她的名声都这般了,哪里还会有好人家的男人来娶她做老婆?当然也可能会有的,但那都会是一些什么男人啊!她哪里甘心自己的人生就引划上了句号,没意思地过完下半生?
算起来,朱大常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人选,必竟他是有体面工作的人,必竟,自己的身子也是他一手造成的,结了婚后,她可以以此为要挟,让他乖乖地听命于她的。
哪知道,如意算盘落了空,朱大常现在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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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赔我五十万!
见朱大常对自己再无半点情分的样子,赵艳平心里的难受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通过最近的相处,她已经深深地认识到朱大常再也不是他刚认识的那个男人了,再不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无微不至的男人。现在的这个男人,是真的恨她,与她不再想有半点儿瓜葛的了。刚才那样说,只是还不死心,只是还想挽回,现在一看,是真的挽回不了,只得对他死了心了!
但是,难道就这样算了吗?青春岁月被白白消耗不说,还让自己现在几乎成人一个“废人”了!
不行,肯定不行的,自己的一切都是朱大常造成的,所以,他一定要赔偿自己所受的巨大的损失,不能轻易饶了这个可恶的臭男人!
赵艳平打定主意,不再对朱大常抱有任何哪怕一丁点儿的希望,她身子受了伤,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给自己养老送终了,但是她要从他那里拿到钱,让钱来为自己的后半生作保障,不然,她怎么可能原谅自己?
“艳平,我看算了,他都这样了,你何必对他还抱有希望?我们还是谈点儿实际的吧。”赵父有点恨铁不成钢,但是当着朱大常的面又不能够指责自己的女儿,只是求她了。
赵艳平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对朱大常说:
“朱大常,既然现在都这样了,我也不想再和你说什么情义无价的话了,我们直说吧,如果你不和我结婚的话。你必须得赔偿我身体所受到了损失。也就是说,我们之间想要了结的话,你必须得除了还我十万元钱外,还要另外赔偿我身体和精神损失费五十万元!”
“什么?你也真敢狮子大开口啊。我凭什么要赔你?五十万元,你说得轻巧,我上哪儿找这么多钱去?”朱大常听了第一反应是这个女人疯了。她也真敢喊啊。
赵艳平却冷笑一声:
“我知道你不想赔偿,但是说五十万元钱还是看在我们曾经的份上的呢,我要看病的钱,我今后的生活保障,我精神所受的难以弥补的损失,你想想,细算下来的话。哪里才会值那五十万元钱?当然,你是不想赔偿我的,不过如果你既然真敢不赔的话,我就只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了。”
“下一步,下一步什么行动?”朱大常问道。
“既然我们谈不拢。那么我们就只得通过法律的途径来解决事情了。我相信,法官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说法的。也就是说,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和我两清的话,我将把你告上法庭,对你提出民事赔偿要求。我这样安排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