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则不达”,她 第 187 章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13
赵艳平冷笑了一下,看着赵艳平。赵父点了点头,说:
“如果私下协议不成的话,看来只有这样了。我们也不想这样,不过你既然不同意协议。那也没有办法了。”
朱大常狠狠地瞪着赵艳平,心里恨透了这个可恶的女人!果然女人狠毒起来是没有底线的啊。
上法庭?朱大常可不想这么干。这是他的软肋,赵艳平牢牢地抓住了,让朱大常很是抓狂。
朱大常这事一直瞒着,不想让外面更多的人知道,如果上了法庭。那一切都瞒不住了!那时候,他的一切都会被所有的人知道。他背着贤惠妻子有了外遇,然后逼走妻子,事后反悔,又想蹬掉现任女友,为了甩掉好,不惜踢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结果还让人家丧失了生育能力……
凡此种种,被那些好事者传来传去,一定会慢慢被传成一个当下最动人的当代陈士美的故事!每个人都会给他扣上一个薄情寡义、反复无常、心狠手辣、始乱终弃的帽子!这些帽子一扣,他还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更重要的是,他还怎么在单位上混?同事怎么看他?领导怎么看他?他怎么抬得起头来?那时候,他一切几乎都被毁掉了,他最看重的仕途也会由此受到极大的影响,他还有那么多的奋斗目标,又怎么去实现呢?
这一招,出得实在漂亮!正好击中了他朱大常的七寸处!
“赵艳平,你真的这样绝情?”
朱大常像一个溺水者,想要抓住岸上的人。
赵艳平看到他这个受到重创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说道:
“朱大常,别说我绝情,比起你来,我可是小巫见大巫了,你说说看,你做的哪件事情不绝情?不管是对你的前妻还是对我,都是无比的绝情!老天爷看在眼里,他不想放过你这样的无耻男人,所以决定要给你一些处罚了,你就认命吧!”
朱大常听到这里,看到赵艳平那样子,真想一下子冲上前去将她狠狠地揍一顿!但他忍住了,如果他敢上前的话,那坐在外面的赵家的一帮人一定会上前来将他撕成碎片的!
罢了,忍住。
朱大常不想上法庭,于是对赵艳平说:
“不过,你刚才的数字也太吓人了,还是说个靠谱的数字吧,什么五十万元,我看五万元差不多的。”
“呸,朱大常,你还在天真,还以为我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少问你要一点儿是吧,告诉你,不可能!我们俩之间再没有半点儿的情分了,一切公事公办,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告诉你,那五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也就是说,你要在我规定的时间内给我拿出六十万块钱,我保证从此与你两清,绝对不会再来找你的!否则,否则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赵艳平现在心硬如铁。
“赵艳平,你心真狠,你明明知道我没有钱,让我上哪儿找这么多钱去?”
“我管你上哪儿找去?这是你的事情,不用再让我来为你动脑筋了。”赵艳平不为所动。
赵父这时候对焦头烂额的朱大常说:
“对,艳平说得对,要想早点儿处理这件事情,就得这样做。时间嘛,就给你一周的时间,你如果借不到的话,你不是还有一套房子嘛,你离婚的时候,那房子不是给你了吗?如果筹不到钱,将那房子转身一卖,到时候还有富余的呢!”
朱大常听到他们居然打他房子的主意,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一家人果然都是一号货色,都不是省油的灯,当时自己真是鬼迷心窍,居然会和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
朱大常那个后悔啊……
“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不答应的话,上了法庭可能会赔得比现在还多。”赵艳平异常冷静起来了。她在一点点地击溃朱大常的心理防线。
朱大常想到现在带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心里一痛,对赵艳平说:
“你光在叫我赔偿你,我的母亲可是你打了的,她怎么办?你又该给她赔多少呢?”
赵艳平早知道他要说起这个话题,心中早有准备,她说道:
“你光在说我打了你的母亲,可有什么证据?她分明是自己滑倒在了地上造成的,管我什么事情?法律上讲究的可是证据,你证据都没有,还想讹诈我吗?而你打我的时候,可是有证人的,你的前妻她看见了,街上的几家店子里的老板和一些行人也看见了,看见你当场对我施暴的,你想抵赖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吓不倒我的,你老妈现在成了那样,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后果!”
“你——”
“你什么你?有本事咱们上法庭上去理论,看我说得对不对。”赵艳平吃定了朱大常,知道他怕上法庭。
赵父见差不多了,便对朱大常说:
“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这样将我的女儿伤害了,肯定是要有说法的,反正我们的意思就是这样了,给你几天时间处理房子或者找人借钱,一周后,我们再来相会,那时候,一切都可以汤清水白再无瓜葛了。”
说罢,站起身来,对赵艳平说:
“走吧,你现在不能动气,要在家里好生将养,这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跟我回去吧。以后可得长点眼睛,别再碰上像这样的男人!”
说罢,伸手拉了赵艳平起来,看了一眼发呆的朱大常,就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赵父回过头来,对朱大常提醒道:
“茶钱你就结一下哈,还有,如果一周内没有将事情办妥的话,我还带着这些人来找你,到时候,就不是在茶楼上坐了,我们会到你的单位上去坐的,我们这些乡巴佬,没你文化高,不懂什么规矩,如果让你脸上不好看的话,还望你多多担待才是。”
赵父的话绵里藏针,十分具有杀伤力。
赵家一行人走了,留下手足无措的朱大常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一下。
他心乱如麻,疲惫不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向外面走去,开了茶钱,然后回家。
医院里现在有妹妹朱小凤先照应着,他得找人想办法处理刚才商量的事情。他虽然不想同意那样的处理方案,但是知道是说不脱的,如果不照此办理的话,肯定得上法庭,他了解赵艳平,她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女人,不可能对自己善罢甘休的。
钱,钱啊,哪里找那么多钱呢?
他回到家里,颓然躺在沙发上,脑袋里一片空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突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心里一惊,一个不好的预感升起,果然,一接电话,电话里的朱小凤哭着,痛苦又哀怨地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事情:
“哥,快来吧,刚才妈妈已经去了——呜呜……”
☆、241、乱作一团
“什么?”朱大常听到这个消息,惊得五雷轰顶,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浑身瘫软,半天起不来!
“小妹,你胡说什么?咱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医生说她只是暂时没有醒过来而已,哪里就会……你咋能这样说话呢!”朱母的身体一向很好,而且医生说了,只是还没有醒来而已,只是有可能成为植物人而已,并没有说她就要去了啊!
“哥,快来吧,我撑不住了,妈真的去了,呜呜……”
电话挂掉,朱小凤的无助而悲惨的哭声却回荡在朱大常的脑子里,他暂时顾不得想什么,心急火燎地往医院赶去!朱小凤有时候说话不会说,也许是她搞错了,说错了,母亲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去了呢?
朱大常打死都不相信!
他是家里的唯一的儿子,是老人上里唯一的顶梁柱,老人怎么可能为他这个儿子的事情而撒手西去了呢?
不可能,绝对是刚才听错了!
当朱大常连滚带爬地奔到医院病房里的时候,只看见几个医生在里面默然站着,朱小凤的哭声震天响着,场面惨不忍睹,闻者无不落泪。
“妈——”朱大常一个箭步奔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双手一把抓住母亲晾在被子外面的手,大哭起来。
那手微凉,但是能够感觉到那残存的一点儿体温薄如蝉翼,抓不住不说,而且一点点淡下去,直到半点儿也感受不到了……
这世间女人的哭太常见了。而一个男人如果嚎哭起来的话,那绝对是能够摧毁任何强大的心灵,那种绝望,那种伤痛。让人仿佛到了人间地狱,不忍再听下去半声……
“好啦,别哭了。起来吧……”主治医生伸手将朱大常往起来拉。他这一拉,朱大常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就是这医生说母亲只是暂时还没有醒过来而已,而现在母亲却直离开自己一家人而走了,怎么办,应该找医生说罗嗦的,是他们医治不力。才让母亲这样子的!
朱大常清醒了一点儿,一下子站起来,质问刚才伸手拉他的医生:
“王医生,你不是说母亲没事吗?怎么现在去走了,你们是怎么在治疗的?不行。我要找你们院长去!”
王医生却并不恼怒,他在医院工作,此类事情看得太多了,他不落泪,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不过因为世间悲欢离合看得太多,心里承受力强比寻常人强,同时,他更加理性地知道。病人如果去了,再哭是没有作用的,不过是徒耗时间而已。再者,家人面对亲人的逝去,总是难免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如果医生再不冷静。总是和病人的家人一样冲动和毫无章法的话,那医院里就不可能再看病了,每天定会吵得不可开交,打得血肉横飞的。
“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们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你的母亲年龄并不大,身体看起来也没有其他的大毛病,如果不出这事的话,说不定能活上十岁也未可知的。但是,她这次是受伤太严重了,而且伤到的是最危险的地方。通过检查和治疗,她一直还处于昏迷之中,无非是三种结局,一种是一直昏迷下去,成为植物人;一种是过上几天自己醒过来了,这是我们都想看到的结果;另外一种,我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那就是挺不了多久就会离去,因为她伤地部位不对,而且严重,又不可能做极危险的开颅手术,只得暗暗祈祷她能自己挺过这一关去,哪知道她到底还是没有挺过去……哎……”
“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儿办法了吗?为什么不给她做开颅手术?”朱大常冲动地摇着王医生的肩膀,眼睛血红,看起来十分地让人害怕。
王医生慢慢地说:
“我说过了,开颅手术是极危险的,而且没有把握性,她受伤严重,里面有淤血,如果冒然打开的话,她必竟是老年人,再合不合得上都是两个字!我们是医生,哪里会不对病人负责任?”
朱大常听完,一下子蹲了下去,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也知道,这事根本怨不得医生的,医生已经尽力了,他那样质问,只是一种习惯,只是不甘心而已,他的母亲,身体那样好,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今天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离他而去了……
都是为了他的事情,她才这样的,他不但不孝顺,反而是一个间接害死他母亲的人啊!
都怪赵艳平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她居然舍得对这样的老人下手,她为了达到她的目标,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这个女人,才是真正地该死呢!
朱大常的心情一下子变化了,开始对赵艳平还有略微的歉意,但是现在一点儿也没有了,他的心目中,赵艳平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她就是一个该死千遍万遍的妖怪,她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祸害得别人家破人亡!
她才真的该死!
一会儿功夫,赵父也赶过来了,家里的其他亲戚得了消息,也在最快地时间里赶过来了,一时间,病房里哀声四起,催人泪下。
赵父也落下了泪来,凄然地站在病床前,形容痛苦。
妻子朱凤英虽然平常脾气不好,甚至有些欺负人,让人偶尔生恨,但是,她必竟还是自己的妻子啊。现在俩人年纪都大了,俗话说“少来夫妻老来伴,”儿女再多,再孝顺,都抵不上身边有一个处了半辈子的知冷知热的老伴儿啊!儿女不可能天天时时刻刻都陪在自己身边,唯有那个老伴儿,才是真正陪自己到老到死的那个人啊!
现在那个人去了。另外一个人活得是多么得没有趣味啊,甚至都想跟着一块儿去算了……
朱小凤擦擦眼泪,对朱大常说:
“哥,都怪赵艳平那个不要脸的臭女人。都怪她,如果不是她的话,咱的妈不会走的。她身体这么好,怎么会这么快就离开我们呢?哥,可不能饶了那个泼妇啊……”
“就是,那个女人真是不要脸,抢了人家的男人不说,还将人家的母亲打死,这一切都怪她。如果没有她,现在人家一家人肯定还好好的……”
亲戚里有很多人都知道朱大常和赵艳平之间的事情,此情此景,免不了都义愤填膺,纷纷将矛头对准了那个妖孽般的赵艳平!
朱大常朱小凤还有朱父都只顾着无边的悲伤和愤怒了。亲戚中其他的还有能主事的人,知道现在光在这儿哭也是不起任何作用的,老人去了,得赶紧处理后事才行,总不能让老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然后活着的人吵成一团啊!
于是,有些冷静的人开始帮着处理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发现朱大常没在病房里了,都以为他去找医生了。也都没有注意。
朱大常当然没有去找医生,他要怪也怪不了人家医生的,说到底,还是怪赵艳平,如果不是她那狠心地一蹬,今天这样惨痛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他走了。出了医院,来到了大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阳光灿烂,但是朱大常的身体却发冷,冷得他直打哆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些什么,他只知道他要与赵艳平有个了结,如果不马上和她了结一些事情的话,他没法集中注意力去料理母亲的后事。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和赵艳平的事情而起,他现在必须得给母亲一个说法的,不然,母亲就是走了,也是不会走得安心的。如果母亲走得不安心,他这个当儿子的怎么会活得安心?
路上,一家三口远远地走来。那男人高大帅气,那女人温柔娴静,那小男孩调皮可爱,一家人从朱大常身边若无其事的走过,往身后去了,一时间让朱大常恍然以为那就是他一家人,曾经的一家人,曾经幸福的一家人。
而现在,这一家人在哪里呢?妻子柳依晴另租房子过了,见都不想再见他;儿子跟着妈妈,他想见一眼都要费好大周张;他自己惶惶如丧家之犬,正在街上流浪!
老天爷,你真会开玩笑,我不过是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认识了一个叫赵艳平的女人,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而已,怎么时光流走,一切竟成了这样了呢?
哈哈哈,老天爷,你真会捉弄人啊,你的无形之手终于是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报应!
朱大常笑笑,木然地朝着前面走去,然后拿出电话来,给赵艳平打了一个过去。
“喂,朱大常,这么快打我电话,是不是钱已经筹好了?你可真行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一分钱没有,还借了我的钱去摆平你的前妻,现在我一说要离开你了,你钱也有了,你可真是让人看不透啊,朱先生?是不是又泡上了一个有钱的妇人,让她给你拿的钱?你可真行啊,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便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地骗,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赵艳平在电话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嘲讽,调笑着心如死灰的朱大常。
朱大常并不理会,他只淡淡地对赵艳平说:
“我找你有事,你马上过来一下,我们之间是该了结了……”
然后,说了一家茶楼的名字,挂了电话。
朱大常径直穿过街道,来到了一座高楼下,坐了电梯,上了十三楼一个叫“情缘”的茶楼……
(今天是除夕之夜,大家除夕夜快乐!感谢犬马飞童鞋的评价票!感谢领取了一抹紫霞之光勋章的童鞋,某紫很高兴!如果有订阅了全部的章节的童鞋,也去领吧……另外今天还是希望有惊喜哦……)
☆、242、坠楼而亡
自从茶楼和朱大常分手后,赵父一直催促着赵艳平跟他一起回去。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这个当父亲的心里并不好受。好在看那朱大常的样子,并不是要耍赖的人,不然,他会更加痛苦的。不过,他早想好了,如果朱大常这个可恶的男人真是对他的女儿赵艳平不管不顾的话,他也不会顾忌他的老脸的,肯定会撕破脸和朱大常一起上法庭理论个是非曲直不可。他可不是好惹的人,自己的女儿吃了亏,他一定得帮着讨回来的。
不过赵艳平却并不想跟着他的父亲一起回去。虽然一家人对着朱大常的时候,大家一致向外,帮着她对付朱大常,但是她深深地知道,如果跟着父亲回了家里,那可得有她好受的,父亲母亲的唠叨,家人的责备,肯定会天天如魔咒一般回响在她的耳旁。所以,她并不想跟着回去,并不想跟着回到那与城里比起来显得落后和俗气的乡镇,她已经在城里面生活习惯了,再不想回到过去的生活里去。
现在和朱大常闹成这样,她是万万没想到的,她要找她的好友说说话,发泄发泄,不然,心里的乱和愤怒会让她失去控制的。所以,当赵父非要让她跟着回乡下去的时候,她死活不回去,找的理由是自己还想再到医院里去认真地检查检查,兴许是医生查错了也未可知的。
赵父见她固执,知道劝不走她,只得罢了,叹息着女大不中留。摇摇头和一起过来的村人亲戚走回家去了。临走时只是嘱咐赵艳平千万不要跟那朱大常再接触,更不要与他谈论什么,那个男人,应该远离才是诸如此类的话。
正要去找好朋友秦荣花去说说话。吐吐苦水,讨点办法的时候,却接到了朱大常的电话。见朱大常有事要找她。以为是说钱的事情,心想迟早俩人还是要见面的,不如去了,反正在钱的多少的问题上,她是一分都不会少的,任朱大常用尽办法,她都不会少要一分的。不然的话,家里的大人不同意,她也会觉得对自己不分平。
这个臭男人,既然我得不到你,便是要让你狠狠地出一回血。不然,你还认为我好欺负的哈!
抱着这样的心态,赵艳平坐车来到了朱大常定好的茶楼上。
服务生带她走过去的时候,她一坐下,便发现了有些奇怪的地方。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了,这个地方是他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一次因为和别的朋友一起过来,碰到了朱大常,俩人对上了眼,于是开始了一段情缘……本以为是一段美好的情缘。哪知道现在走到了这样的境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只是赵艳平看到朱大常的时候,发现他与往常,甚至于是刚才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的朱大常,总是嬉皮笑脸的,或者有些猥琐的样子,不过现在他不是原来那样子了。这时候坐在赵艳平对面的朱大常,脸色铁青,不苟言笑,心情沉重的样子。
“哟,今天真是好心情啊,居然又来到了咱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坐在这里,感觉一定别有不同吧,说说,找我什么事情,我还有事情呢。”
赵艳平坐下,要了一杯白水,便开始调侃朱大常起来。说来也怪,当一个女人下定决心不想和一个男人再在一起的时候,当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的心伤到无比的时候,这个女人当真是能够马上看不顺眼这个男人来了。
赵艳平看到朱大常这个样子,心里真真儿是没有了一点儿的爱,只剩下了恨和嘲讽。
朱大常现在却没有了一丝想与赵艳平对嘴的冲动,他觉得好累好累,再也不想与眼前的女人说什么话。母亲被这个女人害死了,她却还在这儿没事儿一样地说话,他真想扑过去一把掐死她!
不过,他还有一点儿残存的理智。
他用这点儿残存地理智对赵艳平说道:
“赵艳平,借你的十万元钱我马上还你,其他的钱,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必竟,你也有错的地方,再者,我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钱。”朱大常冷静地说完,喝了一口水,目光像剑一样地射向了赵艳平。
“哼,我就知道上来没什么好事情,果然是想要赖帐的。”赵艳平翻了个白眼,对朱大常说:
“对不起,我们刚才在另外的茶楼商量好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除了还我的十万元钱,另外的五十元,一分钱都不能少!你就是再叫我喝茶什么的我都是不会改变的。对你这样的男人,我算是看透了,别在我的面前装出一副可怜样,我不会吃你这一套的!如果只是说这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情的话,请直说,别再拐弯抹角的。我俩之间,现在啥事都直说好了。”
赵艳平说完,冷冷地看着朱大常,看着这个她曾经那要爱着的男人。
只见朱大常低了一下头,咬咬嘴唇,痛苦无比的样子。
“别装了,你妈又没有死,装什么装啊,你的啥德行我又不是又知道!跟了你那么久,你的啥嘴脸我都看完了,要装就在别的女人面前去装吧!就是你的前妻,现在也不吃你这一套了,还想来打动我,哼,真是白日做梦!”
赵艳平的话如一把刀子刺进了朱大常的心。
他的泪水一下子落了下来,滴到了桌子上,似乎在叭叭作响。
在沉默里他终于抬起了头来,看着赵艳平,一字一句地说道:
“赵艳平,我的妈真的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你竟然这样说你的老妈?”赵艳平顺嘴一说,但是心里却突突地跳动起来。
她其实并不想让朱大常的亲妈死掉了。当时她一脚将他的妈踹到了地上,摔了重重的一下,当时希望她死了算了,不过那是在她无比气愤的情况下的想法,真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并不想她与朱大常的一家发生那样的事情。不出人命,人切都还好说,出了人命,一切都不好掌控了。
朱大常冷静地说道:
“是,你终于如了愿了,你害得我妻离子散,害得我的老妈丢了性命,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怎么会这么狠心?我真是不明白。你现在还要我的五十万元钱吗?你真的能够安心地要吗?”说完,狠狠地蹬了赵艳平一眼。
赵艳平看到了朱大常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杀机,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是的,如果朱大常的母亲因为她的失手而死去的话,事情就闹得大了,人们同情的天平就会倒向朱大常那一边,而一旦倒向了朱大常那一边,她就再也说不起来话了。什么赔偿,影子都不会有了,她所受的折磨和伤害,可能也只有白受了。
于是,她慌乱起来,忙本能地辨解道:
“朱大常,首先,我并没有将你的母亲害死,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当时,她扑过来打了我几下,我们推搡在一起,无意中她摔倒的。”
反正当时的情景没有人看得到,她只要不说,朱大常的母亲又不在人世了,谁也拿她没有办法的。
朱大常一言不发,机械地看着赵艳平一张一合的嘴巴,脑袋里一片空白。
赵艳平继续喋喋不休:
“你妈的事情与我无关……我的事情,可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那一脚,我的孩子不会掉,我的身体更不会受到这样大的伤害,想要赖帐,不可能!”
赵艳平说得声色俱厉,但是心里已经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朱大常的母亲去了,这是天大的事情,现在的朱大常,不好惹。她不过是因为害怕,所以急于撇清一切的。只有撇清了一切,朱大常才会放过自己的。虽然身体没有生育能力了,但是生活还得继续啊,如果得到了朱大常赔偿的那五十块钱,她就又有了再找男人的本钱。即便不再找男人,那钱也是可以让自己无忧的生活的。
见赵艳平说完了,正拿着杯子在喝水的时候,朱大常突然问她:
“赵艳平,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是继续要问我再要五十万罗?”
赵艳平一紧张,呛了一口水,然后回答道:
“当然了,一分钱都不能少!”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赵艳平的脸上瞬间留下了五个明显的手指印。
“你这个蛇蝎女人,留你在世上做什么?你除了害人之外,哪里还会干出一点好事来,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让你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去害别人!赵艳平,你就到阴间里去和小鬼们理论吧!”
说罢,朱大常霍地站了起来,一下子将毫无防备的赵艳平从旁边开着的窗户推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惨烈的叫喊,赵艳平从窗户飞了出去,留在朱大常最后印象里的,是她惊恐无比的面孔……
那面孔,再也挥之不去!
“怦——”一声令人恐怖的声响过后,停在楼下的一辆车顶上,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女人砸了一个大坑!
路人惊慌不已,纷纷躲闪,然后又围拢过来看个究竟。
摔下来的女人样子惨不忍睹……人们议论纷纷,于是,有人赶紧打了报警电话……
☆、243、交待后事
朱大常却静静地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一样。
刚才将赵艳平推下去的一瞬间,他是多么畅快啊,他知道,就那一下,那个让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女人,那个害得他妻离子散,母亲死亡的可恶女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醒过来,再也不会干扰到他的生活了。
俩人的世界里,再也不会出现交集了。
一切都像梦一样,怎么的都不像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过当看到茶楼里的其他人慌乱地奔向他的方向的时候,当那嘈杂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膜的时候,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他并不想辩解什么,他觉得这样做了,就对他冤枉死去的母亲有了交待,就对他朱家的人有了交待。
真的,一切的后果他都愿意承担。
茶楼的老板和店里喝茶的客人都围着他,不敢上前,因为他的神态实在是不太正常。刚才有人已经看见了,他与一个女人在那儿厮打,只见他一用力,那女人就像一片树叶一样从窗户飞了出去,再也没有飞上来。
每个人都被吓住了,发生在眼前的事情,是这么地不可思议。这一男一女要得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做出刚才那样的事情啊!
这是十三楼,高得吓人呢,人要是掉下去了,那可是要粉身碎骨的啊!
茶店老板早安排了人去打了报警电话,自己则在一旁注意地观察着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心想难道他是精神病吗?难道他被女人甩了吗?
朱大常愣了一阵。拿出手机来,给他的好友宁勇打了过去,让他赶紧过来一下。他知道,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回家去了,家里母亲刚逝去,后事还没有料理。家里除了父亲,再没有主事的人,那小凤也是空有一张嘴巴,真遇到事情还是六神无主,现在只昨将这些事情委托给朋友了,让他们帮着张罗一下了。
要是柳依晴在就好了,她也可以帮着张罗的。但是,哎,现在的柳依晴看了只会高兴的是吧。
他心灰意冷。
这时候,单位副局长打电话过来。他只看了一眼,但掐掉了。现在不用在乎这些了。得罪了领导就得罪了吧,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在原来的单位上班了,上班?小命保不保得住还是两个人字呢。
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那儿子朱翔天了。儿子还小,失去了奶奶,现在又即将失去父亲,现在,他只得将一切的希望寄托在柳依晴身上了,指望着她能够好好地照顾天天。必竟,那是他最后的希望。那孩子那样的可爱,真不该因为大人的事情而毁掉了他的一生。
于是,他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柳依晴,向她托负儿子。
柳依晴正忙着,见朱大常的电话打过来了。想了想还是接了。心想看他还会有什么话说。
朱大常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几个字,再一听到柳依晴的说话的声音,他忽然泪流满面。那些平常的人啊,那些平常的生活啊,原来的自己是多么地不珍惜,多么地看不起,所以一直折腾,直到折腾成现在这个不可收拾的局面。柳依晴的形象在他的面前,已经再不是那个他看不起的温婉女人形象了,她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他着迷。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他愿意什么事情都不想,只是静静地陪着柳依晴,俩人一起好生抚养自己的儿子,一起供养自己的双亲。
但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原来,也是在这间茶楼,他认识了赵艳平,他以为一段美好的让人心动的感情开始了,现在看来,才知道那只是一个桃色的陷阱,他一掉进去,就掉进了万丈深渊,再也爬不上来了。
人要是有先见之明该多好啊,人要是能够清楚地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该有多好啊!可惜自己只是一个凡人,既然没有先见之明,也看不到后面发生的事情。
“依晴,有件事情我托付你一下。”朱大常幽幽地说道,语气是柳依晴从严没有听过的模样。
柳依晴听到这声音,知道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不问,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淡淡地说:
“说吧,什么事情,我听听。”
朱大常的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天天的模样儿来,他的眼泪又下来了,他控制着,对柳依晴说:
“依晴,儿子天天以后就靠你了,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地爱他,教育他,让他好好读书……”
“那是自然,我是天天的母亲,当然会对他好的。儿子就是我的希望我的命根子呢,我哪里会对他不好?你这样说难道是想逃避你的责任吗?别忘记了,你可是孩子的父亲,你也责任抚养他的。”
朱大常凄然一笑,说:
“我现在倒很想照顾他,但是,我怕是没有空这个资格了。依晴,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夺走你丈夫的女人赵艳平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来伤害你了,我的后半生怕是要在监狱里度过了,所以,这才将儿子全部托付给你的。”
“啊,这样……”电话那头的柳依晴着实吃了一惊。她倒没有想到这么快赵艳平就会死去,他虽然恨那俩人,但也没想到非得让他们死啊……
“怎么回事?”必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她想知道真相。
朱大常却说:
“何必问这些呢?过上几天,这事就会在随城里传开来的,到时候,你什么都会知道了。好啦,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儿子天天,现在既然你答应了我,要好好照顾于他,我就再没什么遗憾的了。另外,父亲失去了母亲,一定会很痛苦,你如果平常有空的话,麻烦你去看看他,让他有个念想,必竟,他以前一直对你很好的。好了,我挂电话了……”
说完,电话挂断了,留下柳依晴呆呆地拿着手机在那儿发呆。
事情真是变化太大了,不过一两天的时间,朱凤英也死了,赵艳平也死了,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怅然,但必竟这些人都不是自己喜欢的,他们现在有了这样的结局,也不过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罢了,怨不得别人的。所以,柳依晴暂且按兵不动,只想着后面再去看看朱父,甚至抚养他都行。因为在朱家当媳妇的时候,就只有这位老人对她极好了。
过了一阵子,宁勇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当他从楼下上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刚才发生的惨案,虽然那女子面目全非了,他还是认得出来那是赵艳平的。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了楼来一看,果然好朋友朱大常一个人无助地坐在那里,像一个孤独的孩子。
他什么都明白过来了,泪水夺眶而出。一个劲儿地骂朱大常太傻了,什么事情不好商量着办啊,哪至于发生这样无法挽回的事情。
“宁勇,你的话,只是一来了就好了,母亲在医院里去世了,后事还没有料理,我现在怕是没有机会去料理了,我不孝,现在只得委屈你了,麻烦你帮着料理一下。哥俩好了一场,现在是到了用你的时候了,你怎么样骂我都行,但是必须得好好料理我母亲的后事。”
他的话刚一说完,宁勇就哭得更厉害了。泣不成声,说不出来一句完整个劲儿地点头,让他放心好了。
正在伤感无比的时候,警察赶过来了。他们走到了朱大常的面前,问道:
“谁是刚才推那女人下去的人?”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人指向了朱大常。
他们都是当事人,亲眼看到了这一幕。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你将女人推下楼去的?”
警察严厉地问朱大常道。
朱大常站了起来,说:
“我叫朱大常,刚才被推下楼去的女人是我的女友,她就是我推下去的。”
宁勇一听,赶紧说道:
“朱大常你这个傻子,明明是你俩争论的时候,她不小心自己摔下去的,你却非得揽到你的身上来,你真是太傻了!”
朱大常回头看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好友宁勇,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开脱。是的,刚才他俩是发生了争执,而发生争执后俩人厮打起来,完全有可能是那赵艳平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这样说的话,他的罪行就可以减轻,与他主动将别人推下去完全是两码事了。
但是朱大常笑笑,说:
“就是我推下去的,我早想让她死了,她这是自找的,宁勇,你快到医院去吧,那边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了。”说完,跟着警察往外走去,宁勇在后面凄声大叫:
“大常,你这个傻瓜——”听得人无不落泪。
楼下,赵艳平还躺在车顶上,被刚才赶过来的警察围着正在拍现场。
朱大常走那儿过的时候,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了一声:赵艳平,你不是想得到一切吗?现在你知道了,你的贪欲是会毁了他的。你就是被你自己的贪婪给毁了的啊……
☆、244、到底是谁帮着报了仇?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随城本就不大,当时在现场目睹惨状的人很多,加之通讯发达,不消一两个小时的功夫,整个随城的人都知道了刚刚在某地发生了一起因情而起的坠楼惨案,其状惨不忍睹,每个讲述的人都眉飞色舞,给别人讲得唾沫横飞,这可是平静生活里最猛的一剂料啊!
很多人一知半解,添油加醋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他们了解最核心的真相一样。朱大常的单位领导也在 第 242 章 局班子成员开了紧急会议,商量怎么统一口径,以应对外界即将对朱大常所在的局所产生的不好的舆论。
警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受害者的家属。赵艳平的父亲本来带着一帮人已经正在回程的路上了,听到这惊天霹雳,差点儿昏死过去。马上呼天抢地耳:天啦,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嘛,怎么才过了这一会儿时间,事情就成了这个样子?赵艳平你这个死妮子啊,怎么这么不听你父亲的话呢?我让你不要再去见那朱大常,你却非要去见,你不是去找死还是什么啊!他现在已经是一头困兽,你再去见他,他不咬你一口哪里会罢手呢?
艳平啊,你让我怎么和你的妈妈交待啊——
一路来的亲戚朋友听了,怒火中烧,等车了调转了车头,一个个摩拳擦掌,说非得让朱大常给赵艳平抵命不可,可不能这么全家了那个无耻的臭男人!
一路杀向收押朱大常的地方,吵嚷着要让警察交出朱大常来。他们不会放过他的!
警察哪里会由着他们胡来?于是及时采取了有效的措施,才将即将失控的场面稳住。安顿好了赵父和其他的人,并告诉他们,这事一定会得到公正的处理的。
医院里也是乱作一团。朱大常的亲戚早得了朱母朱凤英已经过世的消息。一个个都赶到了医院里,除了落泪以外,便帮着打把手。一起开始处理朱凤英的后事。
有人不干,听说是赵艳平将老年人推倒后意外死亡的,便提议不要火化尸体,要将尸体保存起来,作为证据,去告那赵家的人。
宁勇还算比较清醒,他说。朱母送到医院里来的时候,早拍了片子,还有医生的治疗手记作为证据,现在俩当事人已死,死无对证。谁都没有办法说谁是谁非的了。即使是说这事赖赵艳平的话,也只能是说说而已,因为就是要追究赵艳平的责任,也是不可能的了。她就是有再大的罪过,也已经死去,对一个已经惨死的人你还好追究什么责任呢?
于是,朱家人便在愤怒与哀伤之中开始着手料理朱母的后事。
那朱小凤,早没有主意,除了哭。便不知道什么了。
最可怜的其实是朱父。当他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事情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早上还好好的啊,他的老太婆还是精神百倍的啊,现在俩人却是阴阳两隔了,老都老了,正要过好日子的时候。却失去了伴侣,这是人世间多大的痛苦啊!
当他知道儿子朱大常将赵艳平一下子推到了楼下摔死了的时候,更是支撑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然后再也站不想来。朱大常,是他唯一的儿子啊,是家里的顶梁柱啊,现在,能干的老太婆死了,儿子又面临着牢狱之灾,朱家,原来风风光光的朱家,便在人家的闲话里,一下子败了啊!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朱父第一时间竟然有了随老太婆而去的道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因为儿子朱大常当初的一个婚外情,事情居然发展到了现在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死了俩人,一人坐牢,天啊,怎么这样戏弄人呢?
最初的痛苦过后,他深深地后悔起来,后悔自己在得知朱大常和赵艳平的事情的时候,没有采取强硬的手段制止俩人的疯狂。他只是像寻常长辈一样,教育他不要乱来,但是朱大常哪里还会听他的呢?儿大不由父了,他说的话,他是听不进去的了。
哎……
王曼和欧阳一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这个在随城引起了轰动的消息,忙跑到柳依晴的家里问个究竟。
俩人作为柳依晴的好朋友,亲眼见证了朱大常和赵艳平如何将好朋友柳依晴折磨得得死去活来,她俩恨朱大常和赵艳平恨得牙痒痒的,但是一直却拿他们没有一点儿办法,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柳依晴被那俩人挤出了朱家。恨得要死,却没有一点儿办法,好在离开朱家的柳依晴变了个人一样,不埋怨不伤感,精神百倍地开始创造起自己未来的生活,这让她俩的心才好受了一些,自觉自愿地在各方面对柳依晴进行资助,以至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王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