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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速则不达”,她 第 187 章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15

作者:一抹紫霞 当前章节:148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29

  “欲速则不达”,她 第 187 章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15

“当然是想见你了,你走了的这段日子,我好生想你,梦里全是你,奇怪极了,我都快想死你了,所以到了随城哪里还睡得着觉?肯定要在第一时间跑来见你啊?你难道不想我吗?”

柳依晴端起杯子来品了一品茶,然后放下,对安之远说:

“我真还没功夫想你呢,我这段时间可是忙坏了,今天刚好开张,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安之远。

“人们只道男人是薄情郎,却不知道女人原来最是无情呢……”

“你真的信了我的话?”柳依晴看安之远那个受伤的样子,觉得可笑,便安慰道,“忙是真的,但是不想却是假的,又不敢太想了,怕太想了,陷得深了,自己受伤,在感情里,女人总是很傻的。”

“为什么怕自己受伤呢?”安之远不解。

“因为总怕男人只是一时贪欢,末了,便是烟消云散,徒胜惆怅啊……”柳依晴长叹了一声,目光移向外面。

安之远将身子前倾,目光热切切地看着柳依晴:

“你看我像烟消云散的样子吗?”

(上班了,没感觉啊……亲们……)

☆、249、不宜勾引,先生自重

安之远的眼睛里简直在冒火了,火星四散,要烫得柳依晴开始躲闪了。

这店子里,可不是俩人亲热的地方,况且旁边还有人呢,虽然她也想安之远,想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美妙时刻,身体的某些地方已经想念不已了,但是到底还是忍住了。

喝了一口茶,将那火气往下压了一些,低着头,叹息一声,这才抬起头来,轻轻对安之远说:

“茶道清地,不宜勾引,先生请自重……”

安之远目光里的雾气,似乎将眼镜都挡住了些,眼前的柳依晴,在蒙胧中格外的妩媚起来,像一朵雾里的玫瑰花儿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想要将鼻子凑过去,深深地嗅一嗅她的香气……

柳依晴轻轻地笑着,不动声色,眼波却是流转,惹得安之远再也控制不住,将手从茶桌上伸了过去,轻轻捏住了柳依晴的白白的手儿,然后又掐了一下,让柳依晴柳眉轻蹙,忍不住轻声地呻吟出来了。

柳依晴到底清醒些,知道不妥,忙将手缩了回来,然后正襟危坐,干咳一下,拿了水壶开始泡茶:

“这么好的茶,可不能浪费了,来,再尝尝怎么样?”

说罢,端了茶水,让安之远喝,眼睛却是连看都不敢看他了,生怕那里燃烧的火焰会将自己吞没,做出一些张狂的事情来,失了礼物,让人笑话。这必竟,还是在公众场合嘛!

安之远自然懂她的意思,也使劲地克制着自己,端想杯子来喝了一气水。然后说:

“今天真巧,竟赶上了你店子开张的好时机,上次你走得急。我没来得及送你什么东西,这次专程为你带来了一个杯子。”

“是吗?那我可不客气了,是什么杯子。快拿来我看看?”柳依晴以前很喜欢收拾各类杯子,不同的茶要配不同的杯子。她对此类物件的收集几乎是乐此不疲,家里的陈列架上,就放着她的好多杯子呢。可惜她的前身早已香消玉殒,她的灵魂也到了现在的这个身体之里,不然的话,她真想回去,将那杯子拿来。一一把玩。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真是能够回去拿了,她也不会在这里辛苦地赚钱了。

不过,当安之远将杯子一个黑色的杯子从他的包里拿出来的时候,柳依晴的心还是沉了一下:难道,他要拿以前送给我的杯子再送给现在的这个柳依晴吗?

柳依晴的心又扭了起来。

安之远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拿出一个杯子来,说道:

“你是爱茶之人,想来是认识这种杯子的,对。这是一个珍贵的黑釉色免毫盏,不瞒你说,以前,我曾经送过一个给我的前妻崔如眉。她的还好好地保存在家里呢。这个是最近一个朋友送我的,他见我喜欢研究古典文化,说他拿着也没多大的用处,便送了我。我想,我家里已经有一个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就将它送给你好了。这次我到这里来,为送什么给你颇费思量,送啥都觉得俗气,这个正好,相信你会喜欢的。”

柳依晴将杯子接了过来,心里去紧张极了,害怕地想:

天啦,安之远不会将送给崔如眉的东西拿来送给我吧,这样的话,我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激动也不是,难过也不是了。他如果是骗子的话,骗谁都可以的,唯独不能够骗到我,现实真是很残酷吗?她有些不敢看了。

眼睛微闭了一会儿,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将眼睛睁开了。是好是坏都得面对啊,光是逃避哪里会有结果的?

柳依晴一看,此盏侈口,斜腹下微收,圈足,胎灰白,内外施黑釉,外壁施釉不到底。在内壁黑釉上闪现银色光泽的丝条纹,有如兔身上的毫毛,与家里那只差不多,但是细看之下,还是有区别的。家里那只,沿上有一处小口子,有朋友说那是正宗宋朝的东西,所以特别珍贵。而眼前正拿在手上的这只呢?却没有那处明显的瑕疵,一看就是新货。

柳依晴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不是骗子,到底没有将送给我的东西又拿来送给另外一个女人,如果那样的话,真是女人的悲哀了。看来他说的还想他的前妻崔如眉,也还是真话。

柳依晴心里百转千回了一番,最后告诫自己,崔如眉已经死去了,纵使你的灵魂还活着,你也没有理由没有权利要求人家安之远为你守一辈子的节了。他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他有权利重新开始自己的幸福!

谁说爱过了就不会再爱了?谁说爱过了一个人后就不准再爱其他的人了?

想到这里,柳依晴的心里一下子宽敞了起来,她拿着杯子说道:

“这个杯子,是新的啊,真好。”

安之远忙解释:

“依晴,你别看它是新的,但是却是现代的大师烧制出来的,烧制这种瓷器特别地不容易,不是你想烧就烧得成的,得看天意才行。所以,虽然是现代的东西,但还是珍贵得很呢!”

见安之远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有些着急的样子,柳依晴差点儿笑出来:

“之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夸它漂亮呢!是啊,我如何不知道这免毫盏珍贵难得?谢谢你啊,我真的太喜欢了,都舍不得用的。”

柳依晴拿着,把玩着,爱不释手的样子。

安之远却说:

“东西再好,也要舍得用才是啊,不然,你哪里会知道它的好处来?东西嘛,造出来就是为人所用的,不要太过看重,看得重了,便被东西所役;合理地使用了,才是发挥了它的最大的作用呢。好像一个绝世美女,是拿来让人疼爱的,如果天天供在高堂之上,只是白白让她寂寞罢了。”

这番话,倒是说到柳依晴的心坎上去了:

“是啊,东西再好,不用便不能领会其妙处,人再好,不亲近便不知道人的妙处。再好的东西,都有破碎的一天,再妙的人儿,也有老的那一天,为何要将其冷落在一角呢?”

“所以,我不能总是将你放在我的梦里,我要天天看见你,时时和你在一起,享受你的思想,享受你的……”安之远情深意长地看了柳依晴一眼。

柳依晴假装看不懂:

“你这个家伙,总是这样,将我往陷阱里拉。”

安之远说:

“我的陷阱可是温柔的陷阱,让你掉进去了都不想再出来了呢……依晴……”表情和话儿又有些火辣辣地起来了。

柳依晴却还清醒,她打断他的想法,问道:

“晚上的生活是怎么安排的?如果公家没有安排的话,我今天晚上请你吃饭吧,必竟,你是我的客人,我可不能冷落你的啊,再说了,你送了我这么珍贵的礼物,我怎么着都要感谢一下你才是啊!”

安之远听了,高兴地说:

“今天我跟他们都说好了,我自己安排,一起过来的其他研究生们,他们都有安排,也有人带头,我今天的任务主要是休息,明天一早过去,开始我这次的公干。所以,今天晚上我是一个自由人。饭当然是要吃的,可是我不习惯于女士请我,这样,今天晚上还是我来请你吧!”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柳依晴。

柳依晴懂里面的意思,也想回应他的热情和激情,但是,自己还有事情呢,家里还有孩子呢。

哪知道柳依晴正在犹豫的时候,燕子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对柳依晴说:

“晴姐姐,今天晚上我去照顾孩子,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她他们的。”

燕子的意思太明显了,她希望她的晴姐姐和眼前的这位很有修养的男士一起约会。刚才他隐约听了一些他们的谈话,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看了那么多的电视,也懂了许多。今天她总算是看出来了,晴姐姐喜欢地是眼前这位先生呢!既然这样,何不成全?

她是最希望她的晴姐姐幸福的了。

在这一点上,她和千里之外的吴婷婷是很不一样的,她的心里,没有对柳依晴的嫉妒,只有祝福,她觉得,真心地祝福一个人,是多么地幸福啊!

“燕子,真不好意思再让你帮忙了,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

柳依晴还是下不定决心。

“你再不答应,我可就不认你这个姐姐了,我可是你的妹妹,你还不相信我吗?”燕子又使出了自己的狠招。

柳依晴见此,只得答应了安之远。

“那说好了,晚上我请你,不然我不去。”

“好好好,只要你去,我怎么都答应你。”安之远心里乐开了花。

商量妥当了,天色已黑了下来,三人便开始收拾店子。出了店子,燕子先走了,走了几步,又调皮地回过头来,对柳依晴说:

“晴姐姐,之远哥,祝你们快乐!”

说罢,一趟子跑了。羞得柳依晴红了脸。

安之远走上来,轻轻揽住了柳依晴的肩膀,温柔地对她说:

“依晴,想吃什么呢?说吧,我请你吃。”

“快拿开手,让人看见不好。”柳依晴还是有一点儿放不开。

“怕什么?现在你未嫁我未娶,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谁说什么让他说去吧!”

☆、250、三心牌好男人

“你的话说得没错,但是你可以这样说,我却不可以像你这般坦荡的。”柳依晴看着安之远说道。

“为什么?难道你有什么瞒着我不成?”安之远眼睛瞪得老大。

柳依晴轻松地笑笑,说:

“瞧你紧张成什么样子了,我哪里还会有啥事瞒着你?你是男人,又是外地人,当然可以揽着我的肩膀招摇过市,但是我与你却不一样。我是本地人,又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你般出行,人们会觉得不好的。再者,你哪一天丢下我走了,你倒没什么损失,我呢,可就没那么轻松了……我的意思,你懂吧。”

安之远当然懂她的意思。他认真地看着柳依晴说:

“你放心,我只要揽过你的肩头,就会一直揽下去,这样,谁都不会说什么了,只剩下羡慕的份了。我对天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罢了,我又没有逼你的,哪里要你发什么誓?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吃了饭后,我真的还有事情呢。

于是,俩人一起到了一家馆子,要了个临窗的座位,亲亲热热地吃起来。

“你看,才分开几天,你就瘦了些了。”安之远心疼地给柳依晴夹了菜,放到她的碗里。柳依晴看了一眼,很感动。原来的柳依晴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啊,那朱大常才不会管她吃得好与不好呢,更别说给她夹菜这样亲热的举动了。看来,天底下的好男人总是有的。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或者运气碰上了。

“你吃吧,我吃了好多,再说,我一点儿都不瘦。我还要继续减肥呢。倒是你,这几天一定辛苦,多吃一点儿吧。”说罢。柳依晴又给安之远夹了一筷子菜过去。

这一切恰好被坐在另外一桌的一个人看到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柳依晴曾经单位上的张姐,在办公室唯一真诚对她的张姐。

张姐看到了,觉得感慨颇多,不免跟一桌子的其他人说道:

“瞧,那就是我们单位原来自己辞职出去的那个女人,原来焉儿脾气。哪知道离了婚后,竟然选择了辞职,而且现在看起来,混得还不错,瞧她对面的男的。那可比她以前的男人强得多了!哎,这人啊,有时候就是不敢走出那一步,真铁了心走出去了,其实也挺好的。”

说完,到底还是忍不住,主动走过去,拿起饮料给柳依晴和安之远敬了一下。柳依晴对张姐感情还算深的,忙不迭地站起来。回敬了一下。

“依晴,这位是?张姐第一次见,怎么都不介绍一下子?”张姐微笑着,注意地瞅着安之远。

柳依晴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熟人,而且是原来单位的熟人。她愣了愣,还没有想好怎么介绍。最后犹豫着说:

“张姐,这位啊,是一个朋友,大学教授,到随城来考察的。”

“这位大姐,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柳依晴的男朋友,姓安。”安之远突然的介绍,让柳依晴有些手足无措又感动无比。

她虽然喜欢安之远,爱他,但是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承认她的女朋友身份了呢。

“哦,好好,男朋友好……你们慢慢吃,我过去了……”张姐乐呵呵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柳依晴红了脸,责怪道:

“谁说你是男朋友了?”

安之远打趣道: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吗?现在你们这些女人怎么这样大胆,都跟男人有了鱼水之欢了,还嘴硬,是不是不想认帐?”

柳依晴调皮地一笑:“当然,你以为还是过去哈,女人委身于男人,便是将一辈子托付给他了,现在的女人,可是会享受生活呢,有些男人是拿来享受的,可不是拿来托付一辈子的。”

“呸呸呸,你的意思是我只是让你享受的?我只是你的用品而已?依晴,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想干什么?”

“想和你战斗,然后让你乖乖地举手投降!然后求我,以后再不敢说这样的话来气我了……”

“嘿嘿嘿……谁投降还不一定呢……”

柳依晴喝了一口饮料,咬着吸管坏笑道。

“吃好没有?吃好了我们就走吧,看到你这坏笑,我什么都吃不下去了,只想吃你……”安之远被柳依晴撩拨得不能自持,哪里还慢腾腾地吃得下饭?

柳依晴觉得也吃得差不多了,俩人起身结了帐走出了饭馆,顺便将张姐的一桌也结了,张姐激动得看着俩人远去的背影一个劲儿地感慨,人不可小看啊,哪里想得到人家柳依晴还会有今天?

今天被安之远这般宠爱和疼惜,柳依晴哪里还有力气去拒绝安之远扑面而来的激情?她陪着安之远来到了安之远下榻的地方,随城最好的酒店。

将门一打开,俩人进去,还没来得及将包放下,安之远就一下子抱住柳依晴,将嘴儿狠狠地贴了上去,吮吸得让柳依晴几乎喘不过气来……

“急什么,我的包还在手上呢,你平常不是这个样子啊,怎么现在倒成了狼了?”柳依晴觉得身子渐渐软了,眼波迷离起来。

安之远停下来,用热辣辣的目光看着柳依晴,温柔地说道:

“我也觉得奇怪,怎么着现在一见了你,倒真的成了三月没吃荤腥的饿狼一般了,依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你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害得我一个七尺男人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

说罢,掀起柳依晴的衣衫,拱到那怀里找那两座雪峰去了……

俩人战斗毕,衣衫散乱一地,浑身酥软无力。

柳依晴静静地偎在安之远的怀里,幽幽地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戏弄于我?”

安之远动情地说:

“现在要找女人,哪里不能找?但是我却非跑这么大老远来找你,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与你才有感觉。也怪了,到了你这里,我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平常我可不是这样的人,好像你唤醒了我的第二春一样呢……如果理智能够控制的感情,那便不是真的爱情,真正的爱情,是无缘由的,突发性的,没有道理的,冲动而难以自持的,依晴,我原来以为我不可能再爱上另外的女人了,但是我现在发现我错了,我已经爱上了一个,她就在我的怀里猫儿一样乖乖地躺着呢……”

说罢,在柳依晴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吻得柳依晴的心里荡漾着,心想就这样一直躺着,直到死去也是不错的,身边躺着不离不弃的爱人,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没有怀疑,只有笃定和沉静,这样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但是,我与你以前的爱妻崔如眉却是不同的,她学历高,她做生意做得大,是成功的女人,我比起她来,太小儿科了,你到底是看上我的哪一点了呢?”

安之远想了想说:

“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你……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感情,尤其是复杂,不是用一句两句话都能说得清楚的。男人喜欢女人,看的当然不是事业的成功与不成功,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上,要有一种能够打动他的特有的女人味,而女人味这个东西又是玄之又玄,更加说不清楚的,反正,你的身上,就是有一种能够吸引我的强烈的女人味儿……似乎,你是与如眉完全不同的类型,但是,有时候有能够分明地感受出来,你的身上,似乎又有她的一些影子,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让你的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这样啊,我倒不知道你也喜欢这种口味的呢,看来你的口味我以前真是小看了。不过你总是因为我的身上有一些如眉的影子,所以才喜欢我的吧。”柳依晴调侃道。

“什么以前不以前的,这样说倒显得好像以前我们认识一样。有如眉的影子又怎么样?我爱她,也爱你,如此而已。”安之远觉得柳依晴怎么老是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

“哈哈哈,也许是前世认识吧,反正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一个比较木讷的专门研究学问的老实男人,想不到你在床上的表现也这般生猛和鲜活……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哈哈哈……”重生的事情不能说出来,这样说,他俩不会怀疑的了。

“你可别总是被男人的外表迷惑了,那有许多长得高大威猛的,其实只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倒是我们这样的男人好处极多,看着放心,用着舒心,丢下不忍心,整个一‘三心’好男人呢!”

“呸呸呸,从来没见过这样自夸的男人,你倒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真是极品啊!”柳依晴咯咯地笑着,捏了捏安之远的鼻子。

“你不服是不是?不服的话,我们再来一次,我定让你大声求饶不可!”

说罢,安之远捉了柳依晴的手,往那下面探去,果然那里又雄壮挺拔起来了,他表现之优秀,真还不是吹的呢!

手中有感,心里一热,自然云霞飞起,只呢喃着叫了一声“之远”,便浑然忘记自己是谁身处何地了,只觉得如神似仙,飘飘欲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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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不能入土为安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安之远疲惫之极,已经在柳依晴的身边睡着了,安祥之极。

柳依晴心里却是想着另外的事情。今天晚上,朱大常的父母家里,一定是闹得一团糟的。朱凤英已去,朱大常在看守所里,家里失去了主心骨,不知道怎么样的一个惶恐不安。对已死的朱凤英而言,原来的柳依晴受够了她的欺负,本就不想理的,至于后来重生后的柳依晴,更是与她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所以更加用不着为她的后事撕心裂肺了。

爱恨不一定非得分明,但是若一点儿分别也没有,那人也就枉为人了。柳依晴所担心的,只还是朱父一人。此刻,最能够安抚善良老人那颗破碎的心的,便只有他的乖孙子朱翔天了。

柳依晴想带着朱翔天到老人家里去一趟,看看究竟怎么样了。

看身边的安之远睡得那样熟,便不忍心叫醒他。正穿衣服的时候,安之远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来,拉住她的衣角,嘟囔道:

“到哪里去?怎么不陪我再睡一会儿……”

没办法,柳依晴只得实话相告:

“之远,你太困了,好好睡吧。我还有点我事情要马上去处理。前夫家出了事,我该到他家里去看看的……好歹原来的公公对我极好,我放不下他……”

安之远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那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又是晚上,又是前夫家,既然出了事。说不定会找你的什么麻烦,我起来,陪你去罢了。身边有个男人撑着,人不会感到孤单。”

“真的不用。我一个人能行的。”

“现在正是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怎么可以放心让你一个人去?从今后,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好了,不说了,我起来陪你去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柳依晴真是没有办法再拒绝。其实,她真的希望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直陪着她,只要他在身边,她便是安宁的。觉得放松的,否则,她就要随时保持紧张,以一种战斗的状态投入生活的。

“有车吗?听你说那地方比较远,好像在城郊。”安之远准备穿袜子。问道。

柳依晴自然地俯下身去,拿了他的袜子,然后帮他穿上,说道:

“嗯,车呢,有倒是有一辆,只是现在在朋友那里,我的驾照还没拿着,所以先没有资格开……要不这样。我让他将车子开过来,你开车,我们一起过去吧。”

“这样最好不过,我在这里要呆几天的时间,有空的时候我可以接接你啥的,天天打车也不方便的。不过……”安之远瞪大了眼睛。惊奇地看着柳依晴,问道,“你没有驾照?我的天啦,前些日子在江城的时候,你不是开着我的车跑得飞快吗?你的车技之好,连我都惊叹不已,现在人却说你还没有驾照,到底怎么回事?”

柳依晴知道瞒不住了,只得编了个话儿:

“不瞒你说,我开车真的是会,只是没有驾照而已……以前没有车,有时候拿了朋友的车随便玩玩,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车子会开,却一直没有去考驾照呢。再者,我以前又没有自己的车子,就一直没有考虑过考驾照的事情呢。”

说罢,拉着安之远的手臂,摇晃着,表情无辜又可怜,撒起娇来。

安之远无可奈何的样子,刮了刮她的鼻子后怕地说道: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没照是不能开车上路的,看你不像是一个温柔娴静型的女人嘛,哪知道你这胆子比天还大,居然跑到异地去无证驾驶,你真是好大胆子!老天保佑,幸亏没有出事,否则……”

“好啦,不是没出事嘛,现在我都听你的,我的车子在我没有拿到本儿之前,都是由你来开,好不好?”安之远疼爱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夸奖道:

“这来差不多。”

柳依晴马上打电话给许峰,让他将车子开过来一下。一会儿,许峰就把车开过来了,钥匙给了她,然后鬼鬼地笑了一下,走了。

哎,这宾馆之地本就暧昧,柳依晴来到这里,又是满脸红云,由不得人家许峰看了不浮想联翩的。

安之远和柳依晴上了车,到家里接了天天下来,便一起开车往城郊的朱父家里去了。

“儿子,叫叔叔。”安之远开着车,柳依晴母子俩坐在后座。柳依晴想让天天早点儿适应这个未来的爸爸。

哪知道天天却说:

“我不要叔叔,我要爸爸。”小孩子天性中对爸爸以外的男人有些排斥。

柳依晴听了,却心酸不已。朱大常,不但没有当好丈夫,连父亲也没有当好,做下一些事情来,既害了自己,还间接地害了儿子。

“我儿,来,妈妈抱着,安叔叔很爱天天的,不叫就不叫吧,什么时候想叫再叫。”

“妈妈,爸爸到哪里去了啊?怎么不回来看我呢?”

“嗯,爸爸有事出差了,过几天也许就回来看天天了。”柳依晴只得说谎。

说话间,车子到了朱家院子。满以为里面会是乱糟糟的一片,结果哪里知道,院子里却是静悄悄的,几乎是静得有些可怕。只一间屋子里亮着灯。

“怎么回事?人都到哪里去了?”柳依晴牵着儿子的手,让安之远跟在后面,三人一起进了院子,来到了亮灯的那间房。

敲门,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啊,进来吧。”

柳依晴听出是原来的朱父的声音,忙推了门进去。只见朱父一人坐在椅子上,孤独不已,脸上是让人不忍目睹的落寞和苦楚。是啊,老伴儿走了,儿子关了看守所了,媳妇也离了,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哪里会不极度难受的呢?

见三人进来了,朱父的眼睛里闪出一团光彩来,但是很快又熄灭了。柳依晴来了,但是已不是他的媳妇,她身边跟着的那个陌生的男人,一看就是她的新男友。

“爷爷,奶奶呢?”天天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下子扑到了朱父的怀里,天真地问道。

不提则罢,一提人的眼泪就下来了。朱父苦笑了一下,然后忙着用袖子擦拭眼角的泪珠儿。

柳依晴心里也不好受,便示意安之远站到屋外去吧。见安之远出去了,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叔,他们其他人呢?”现在她与这家已没有任何关系,再喊公公,显然是非常不合适的了。

赵父听到柳依晴这样喊, 心里越发地觉得无助了。原想着,希望儿子和那个叫做赵艳平的女人尽早了结,然后还是要和柳依晴和好的。俩人有共同的孩子,这个纽带比什么都强,况且他一直都觉得柳依晴是个好媳妇的。现在人家都改了口了,而且朱大常十有要坐牢,再想接回这个让他不舍的媳妇,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了。

绝望,还是绝望。

好一阵子,朱父才说:

“他们啊,都在医院里,说不让火化尸体,非得让赵艳平家给个说法啥的……哎,我是没精力去管这些事情喽,随便他们咱闹腾吧,只是,你婆婆的遗体还不能入土为安,心里难受啊……”

说罢,眼泪又下来了。

“这样可不行,赵家那边正追究这边的责任呢,哪里会松口?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柳依晴皱了皱眉。

“可不咋的?依晴,也真是怪了啊,以前你在咱朱家当媳妇的时候,这家里多太平啊,现在你走了,和大常离了,所有不好的事情一古脑儿地都来了。现在竟然闹到了这样的程度,是老天爷在处罚我们朱家吧,报应啊,报应!”

“叔,别这样说,你年龄大了,还是要保重好身体,瞧,天天还需要你呢。有孙子在,就没什么好怕的,我一定好发了地抚养天天,让他长大了为你尽孝。”

“长大了为我尽孝?哼,我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每天这样过日子,哪里还会有好心情?不过依晴,我知道,是我们朱家对不起你的,看在你和大常夫妻一常的份儿上,带好天天,一定让他好好读书,好好学做人,不能,不能像他……”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正在这里,院子里面闹了起来,似乎是有很多人来了。

柳依晴打开门一看,只见院子里忽然挤进来了十多个人,一看就是朱家的一些亲戚和朱凤英娘家的一些人。朱小凤也在中间。他们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看来,与赵家的交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突然在门口看到柳依晴,大家都有些发愣。因为柳依晴是离了婚的,按理,她可以不过来的,但是现在她却分明站在那里,旁边还站着儿子天天。

朱小凤一下子冲过去,气冲冲地问柳依晴道:

“姓柳的,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笑话是不是?这里没你的什么事情,赶快走吧。我不想看到你的那副幸灾乐祸样!”

朱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柳依晴的身后,对朱小凤吼道:

“小凤,你闹什么闹?你嫂子是来看我们的,你却这样说话,真是糊涂透顶!”朱父很少这样对朱小凤发脾气的。

☆、252、尘埃落定

“爸,我们不稀罕谁来假惺惺地关心我们家里,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朱小凤平常没啥主意,现在倒硬气起来了,将朱父气得不行。

“小凤,你记着,没有谁想来管谁的家事,我很清楚,我已不是朱家的媳妇,但是你不能否认,这天天还是你们朱家的血脉吧。”柳依晴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一种平和的声音说道。现在这朱家她最痛恨的俩人已人都没在这里了,其余的人,实在不足为虑,自然用不着去太过大动肝火。更重要的是,她还是看在朱父对她好的份上,并不想闹得这里鸡犬不宁,惹人笑话。虽然这家的事情本来都让很多人幸灾乐祸了。

“天天是我们朱家的,与你柳依晴并无关系,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装慈悲!”朱小凤说着,便冲上前来,想要从柳依晴的身边抢过天天。

小天天哪里见过这阵势?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紧紧地抱着妈妈的大腿,害怕不已。今天这里的气氛太诡异了,奶奶不在,爸爸也不在,院子里来的都是一些他不太熟悉的人。再小的孩子也能感觉到不对劲儿,何况聪明的天天啊。

柳依晴真是觉得有些气愤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朱小凤,她以为她是谁?嫁出去的姑娘了,成天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倒跑到这娘家来生事,让老父亲都不得安宁。现在又想来抢天天,真是忘乎所以得可以了。

“依晴,将天天给我。”安之远说着。上前来一下子抱住了天天,然后和柳依晴站在一排,共同对朱小凤那一伙人怒目而视。他是男人,怎么可以容忍其他的人对柳依晴这般无礼。

“小凤。你再不住手,我马上就去死,跟着你妈走了算了——”一声厉喝。到底还是将吵闹的人群给镇住了。大家一看,只见朱老头子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看样子,再闹下去的话,今天这儿很有可能再摆一条人命出来。

柳依晴走过去,扶住朱父。安慰他老人家别激动。

朱小凤见此,知道今天不能对柳依晴怎么样了,见她身边又有了个新的男人,便恨得牙痒痒的。她的心目中,连他们朱家都看不起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会有那么好的男人来喜欢呢?那个正抱着天天的男人,一看就是有文化的,有地位的。

柳依晴压住火气,对朱小凤说:

“小凤,进屋吧,我们在屋里说几句,说完就走。”说罢,扶着朱父进行屋。朱小凤和另外几个可能能说得上话的亲戚也只好跟着进了屋。朱父虽然以前不主事,但是现在家里的老人就是他了。他的话大家还是要听的。

大家都沉着脸,坐了一圈,然后看着朱父,等他发话。

“算了,我不想说啥了,还是依晴说几句吧。她也是为我们老朱家好的。小凤,别犯拧了,你嫂子不是坏人,都是我们朱家对不起她。”

朱小凤当然不同意这个说法,但是知道现在光是吵闹也解决不了事情,便忍下性子,狠狠地盯着柳依晴,看她要说出什么来。

这地方,柳依晴是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她想将自己该说的话说完,该尽的心尽到就行了,其余的,全靠朱家自己去处理了。

“我说几句。现在天天的奶奶还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不能入土为安,你们和赵艳平一家还在争吵,想要追究他们的责任,让他们做出赔偿来,或者负刑事责任,这种心情我理解,但是根本不可行不说,还是对死者的极大不尊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们将尸体火化了就算了,这不白白便宜了赵家吗?”其中一个人大声问道。然后嘟囔了几句,“我看你就是那赵家派来的吧,真是没安好心!”

柳依晴不恼。这些人不理解是正常的,人与人之间最难的就是信任。不过她也不在乎能被这些人信任,她只是说出她想说的话而已。

“你们想想,当时和天天的奶奶在一起的是赵艳平,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天的奶奶因为一直没醒过来,所以你们也没有从她嘴里听到任何真实的情况,另外一个当事人赵艳平,现在也是命丧黄泉了,如果说她们俩之间有什么恩怨的话,也已了结,我们活人能够做的,便是让她们能够入土为安,不要再瞒折腾了。上法庭,或者让赵家赔偿损失,都是得有证据才行,现在俩当事人都已经去世,你们在哪里去找证据去?到哪里去录口供去?没有证据,法院为什么会支持你们?长期吵下去,不但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将大家的精力一直耗在这里,而且说不好还会另生枝节,又发生一些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我想你们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大家都沉默着,连朱小凤也不开口了。这些道理还真是呢。有些人只顾着跟着人跑跳,根本没有从深层次想一想能不能够行得通。

柳依晴接着说:

“另外,人家赵艳平那样一个年轻的姑娘,孩子都没有一个,就被朱大常给狠狠地推下了窗户,摔昨面目全非,我看啊,他们赵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如果反应过来了,说不定还会闹上门来,让你们赔他们一条人命呢!天天的奶奶是在医院去世的,赵艳平却是有许多人看着,被朱大常推下去的,谁更残忍,谁更该负责任,你们心里其实很清楚,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赵艳平那个骚娘们那是她活该!男人都不要她了,还死皮赖脸地缠着,不死才怪呢!”朱小凤一提起赵艳平就怒火难平。

柳依晴摇摇头,这朱家一家人除了朱父外,其他的人思维都有些不正常,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狠话,从来不从自身检讨起走,所以咋不会出问题嘛。

但是这些话也用不着跟朱小凤说了,就她那素质,哪里会听得进去这些话?

“不管大家如何气愤,看在天天爷爷的份上,看在还有一个小天天的份上,理智一点,将该办的事情办了,再去关心一下还在看守所里的朱大常吧。死去的人入土为安,活着的人还需要你们照顾。朱小凤,你如果真的是为朱家好,你就照着我说的去做,如果你要再折腾,那也只能由着你了。”

然后转身,对朱父说:

“天天他爷,你也不要太悲伤了。我是天天的妈妈,肯定会疼爱孩子的,你如果想念天天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到我的家里来玩,或者让我把天天送到你这里,都是可以的。老年人膝下有个孙儿,日子会好过得多,你放心,你对我的恩情我会永远记着的。”

说着,从身上掏出两千块钱来,硬要塞进了朱父的手里。

朱父的眼泪一下子又下来了,对柳依晴更是不舍。其他跟进来说事的,本来是一肚子火气,再在听了柳依晴的一席话,再看到她不计前嫌,对朱父的态度,大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只是有一点儿不明白,这个原来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女人,现在咋这样有忍性,有主见,有风度了呢?行事做派全然不像一个女人了,倒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了,比朱大常都不知道超过了好多倍。

柳依晴知道此行目的达到,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那朱凤英的丧事,她也不想参与一星半点儿,对她,始终是没有一点儿同情和喜欢的。不喜欢做的事情,委屈自己干什么?

她站了起来,拉开了门,看到安之远一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抱着天天,天天因为刚才哭过了,困极了,现在在他的怀里已经睡着了,俩人倒有了一些父子的感觉。

柳依晴心里一动。

三人走出院子的时候,朱父走出来,含着泪说道:

“依晴,以后可得经常带天天来看看啊……”其声催人泪下。

但是柳依晴忍住了。

这朱家,真的是与自己再没什么关系了。朱家带给自己的伤害,现在也可以说是一报还一报,一切尘埃落定了。

百感交集中上了车,一直沉默不语。

安之远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一家子人,没想到她曾经遇到这样的难以忍受的事情。这个女人,真的是辛苦了,我一定要好好爱护她,呵护她。

“依晴,你真不容易。”

安之远觉得其他的话都是多余的。

柳依晴如释重负的笑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

“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挺好的,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我的身边,我还怕什么事情呢?天大的事情都有你替我担着了。”

“一定会的,我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我还当你的什么男人?说吧,往哪里去?”

“送我和天天回家吧。如果不嫌弃的话,一起跟着我到家里去看看,坐上一小会儿,你再走吧。”

“好吧,我一直想到你的家里去看看呢,今天能去,真好!”

安之远喜欢极了。

到了小区楼下,三人下了车往柳依晴的楼上走去。

(昨天累极了,今天的此时奉上!)

☆、253、今夜不留宿

回到家里,燕子还等着她,不过已经困得不行了。

“小米呢?”柳依晴觉得挺对不住孩子的,他爸爸将她托付给自己,自己却大多数都是让燕子在帮着带。每天回来,天都晚了。

“哦,燕子,你干嘛还不睡啊,今天这么累,明天还有事情呢,你快睡吧,我来给天天洗脸洗脚。”

燕子却一下子精神来了一样,说:

“没事,依晴姐,你今天不也很忙嘛,这位,我应该怎么称呼呢?”燕子调皮地看着旁边的安之远,问道。

“你,你就叫他安老师就行了。”

“哦,安老师,快坐,我去倒杯水给你。”燕子喜滋滋地跑去倒水了。她心思单纯,只是要晴姐姐喜欢的人,她都喜欢。况且这个人看着面善,又斯文有礼貌,和一般人的感觉都不一样,真是让人更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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