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然与樊天的孩子降生在了蔷薇与玫瑰盛放的季节。
是个男孩,取名江凡。
棕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看谁都笑。
先前一心想成为孩子爹的鹤井,成为了孩子的教父,脱掉手套,亲了下自己的手指,印在了小家伙的脸上,“江樊?”
谐音上是一样的。
但又不一样。
江凡,寓意平凡。
江赫然道:“我希望他能拥有平凡的人生。”
平凡安定,是他们能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祝愿。
男性的身体并不适合孕育,提前预产期几周剖生,小家伙体质偏弱,又随了当爹那位的根,天生的粘人精,江赫然开启了漫漫带娃路。
樊天是只领地意识很强的“狗”,非常抗拒外人来照顾,凡事只得两名新晋家长亲力亲为。
爱情与亲情虽然不会混为一谈,但感情同一时间只能偏重给一方。
稚幼的小生命需要全心全意的呵护,尽管樊天已经尽可能的帮着照顾孩子,江赫然的注意力还是全部围绕在这个小家伙上。
好容易趁小崽睡着了,有会儿独处的时间,闻闻味道,蹭蹭抱抱,结果孩子一哭,跟他吻到一半的江赫然就立刻推开他,去查看孩子的情况了。
从情理上讲,樊天应该体谅江赫然的不易,然而心中酸疼的心悸感却依然令他惶恐,这男人嘴上不说,因休息不佳与陈年心病,夜里又找人式的梦游了。
挺大一男人,扑在江赫然的怀里,“妈妈,妈妈”地唤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向下掉,哭得比江凡还真实。
大的不消停,小的也跟着“嘤嘤”地哼起来,江赫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先哄哪一个。
江赫然的第一口奶喂给了樊天,当时孕后期,胸涨得难受,亲热时,樊天会在他的乳肉上抓揉着,用唇舌安抚他胸部的不适,提前喝了他不少奶,导致孩子降生后,奶孩子时,偶尔还要奶他。
江赫然正喂小崽子呢,狼爹就凑过来了。
他馋,他饿,他想要。
“跟儿子抢饭吃,你要脸吗?”
“不要。”
承认的理直气壮。
“只舔舔可以吗?”
江赫然有些烦,在樊天脑袋上推了一把,“别在这碍事。”
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樊天没再凑上去,默声的走开了。
有了孩子以来的负面情绪像是在心底里积攒满了,他非常难过,更令他心酸的是江赫然并不在意他的低落,江赫然已经好久没主动亲过他了,江赫然把爱都给别人了,江赫然不在乎他了。
樊天试图引起江赫然的注意,一言不发地换了身衣服出门,工作事宜在家办公时就处理好了,在总部混了三个小时,江赫然一个电话也没打来过,他又不放心江赫然一个人在家,于是悻悻地回去了。
到饭点了,但是樊天今天不想做饭了,他企图用罢工抗议自己遭到的不平等对待。
江赫然看了一眼空荡的饭桌,又看了樊天一眼,从冰箱里拿了牛奶和吐司,垫了下肚子又回卧室里了。
樊天快步跟着回了卧室。
江赫然主动理他了,哄睡着小崽,头也不抬,只说了句:“轻点关门。”
樊天彻底自闭,他暂时不想理江赫然了。
入夜后,江赫然将沐浴后滴水的头发拢到脑后,调暗了床头灯。
江赫然拉开衣襟,哺乳期的胸部饱满了些许,形状还是男人胸肌的轮廓,手感要比先前柔韧,虽然不算大,但是乳汁与胸部尺码无关,此刻熟红色的乳头挺立着,正在胀奶。
以往总是第一时间缠过来的樊天背对着他,远远地躺在床的另一侧。
但是他知道樊天并没有睡。
“还吃吗?”江赫然问。
生闷气的樊天背对着他不吭声。
江赫然看出了樊天在闹别扭,今晚只喂了江凡奶粉,想着也偏心一下这个大的,结果狗脾气还不小,跟他在这装深沉。
乳汁过多,胸部又热又胀,胀奶严重时有可能影响后续哺乳。江赫然自己挤了两下,没缓解不适,奶水还流得满手都是。
江赫然的脾气也冒火了,下床,在熟睡的江凡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将哭唧唧的小崽放在胸前。小家伙哼唧了两声,随即自主地趴在江赫然的胸口吃了起来。
樊天转过来了,樊天坐起来了,樊天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赫然,樊天颦着眉头绷着嘴角分分钟要哭给江赫然看。
这蠢狗,亲儿子的醋都吃。
江赫然将睡衣另一侧也拉开,冲着樊天勾了下手指 。
已经升级为爹,本质上还是个“妈宝”的樊天这次不绷着了 ,立刻蹭了过来。得到江赫然的宠爱之后心情值瞬间飙满。
小崽被强行叫起来吃了个宵夜后,很快又觉多地睡了过去。江赫然跟拆炸弹似的将亲儿子放进了婴儿床里 ,床上的另一个便宜儿子还在目光灼灼地等着他。
江爸爸:心好累。
樊天埋首江赫然的脖颈,呼吸着他的味道,描着江赫然颈骨的轮廓,又顺着他的脖颈一路湿漉漉地舔上被吸吮得红肿绵软的乳头,故意发出很色情的舔舐音。
做爱是体力活,带娃中的江赫然本想休息,想着今夜樊天的可怜样,最近确实忽视他太多了。于是在樊天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应允了他的求欢。
“小点声,别吵醒你儿子。”
然而这样的说辞并没有唤起“渣爹”的父爱,樊天对江凡尽职的照顾更像是为了履行正常父亲的义务而照顾,与不令江赫然太过劳累。父爱这章对于感情不够用的新手父亲来说,还要慢慢学。
听到江赫然提那小崽子, 樊天又觉得自己被分宠了。将坐在自己腿上的江赫然抱紧,下身猛然深入,双方都是一声低喘。
颤栗过后,江赫然在樊天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耳语:“都说让你轻点了。”
做爱时被他占有的江赫然,身体与感官在最亲密的结合中与他相融,爱欲共通,是彼此的专属,这一刻只属于他。
温和的开始会更快的令江赫然性奋起来,深埋的性器在肉穴里克制的律动着 ,耳畔是男人潮湿的告白,“赫然,我好爱你。”
“江赫然,叫我的名字。”
“樊天……”
性奋起来的江赫然呼吸变调,哼声,“操得再快点……”
樊天抱着江赫然的屁股,将怀里的人稍稍托起,更加快速的抽送。埋首江赫然的胸前,含住了充盈着奶汁的乳头,舌尖拨弄,边操边吸着。
男人粗硕的性器进出时不断地刮蹭着穴道里敏感的快慰点,带着枪茧的手指,沾染爱液后,掰分江赫然的股缝,揉开肛口,探入了进去,同时在后穴里的敏感点上碾压着。
快感顺着脊柱疯狂蔓延,江赫然爽到后脑阵阵发麻,很快就受不住的达到了高潮。
另一侧没被享用的乳头随高潮溢出了奶水,樊天又在那侧的乳首上允吸,压着江赫然的后颈,与还没回神的江赫然接吻,并将口中的奶汁渡到了江赫然的口中,勾缠着他的唇舌,等江赫然冷感期过去之后,才将人压到身下,继续动作起来。
各种体位来一遍,尽兴的做完之后,江赫然累到手指都懒得抬。因为还在哺乳期,总要与幼崽亲密接触,又强撑着去冲了个澡。
等他收拾妥当,倒回床上后,婴儿床上的小家伙忽然嘤嘤呜呜的哭了起来。
江赫然神经衰弱地睁开了眼,近前的男人不等他踹,主动看顾起了孩崽子。
换了尿布还是哭。看过多本育儿书籍的樊天在线推理,“应该是饿了。”
江赫然眼神凉飕飕地看向樊天——他就算是头奶牛也供不上这一大一小的饭量。
樊天自觉的去冲奶粉 ,江赫然头疼的招呼樊天将哭个不停的江凡抱给他。
这小家伙平时不怎么哭闹,饿了时一刻也等不了。本能拱胸吃奶的德行还真随了他亲爹。
奶粉冲好了,江凡倚在江赫然的胸口,在喝奶瓶的时候小手还是会小猫踩奶一样,不时在江赫然的胸口上抓一下。
樊天面无表情地看着,樊天凑近了一点,樊天的行为以及眼神对于江赫然来说很好懂。
妈妈,饿饿,喝奶奶。
江赫然:他恨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