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6 21:29:59 字数:2427
“大哥?”紫丫惊讶黄大河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一分神,就松开了抓住黄名花红色翠花衣裳的手,回身一看,黄大河和同村的几个小马仔正穿过黄豆庄稼地朝这边走来,紫丫一看他们人多势众,必要为自己护短,小脸立马换上了一副被人欺负的委屈表情。
曾紫丫一松手,坑里的男人赶紧把衣服披在黄名花身上,又提起剩余的衣服遮住自己的下半身,站在黄名花身前,替她遮挡坑外人们的视线,自己也乘机胡乱把腿伸进裤袋,用一只手提着,另一手胡乱地在地上抓裤头带。
“小妹,怎么了,谁欺负你啦?”黄大河领着小马仔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二十斤的娘和村长大叔在坑里搂着睡觉觉。”紫丫满脸悲切,端着小指头引领着黄大河和几个小马仔的视线,朝坑里指去。
“你说啥?”黄大河以为她说笑,好奇心促使他望紫丫身前靠了靠,等黄大河走到草坑前,紫丫回神时,坑里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色。村长大人已经穿上了一条女人的衬裤,赤裸着上身;黄名花已经穿了一件男人长袍,空着双腿,头发凌乱。这一切就在紫丫回头那一瞬,别提多神速了。可是俗话说乱中出错,两个人也想不到对方会穿上自己的衣服,搞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惨景,但是胜过于一不遮体的好。
“黄皮大叔、名花婶子……你们也在?”黄大河和小马仔们没有想到一过来遇上这幅好戏,但是看见是村长黄皮,都齐刷刷地低下头,促立不安地打了个招呼。
“哼……小子们,你们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你们最好一个字都别说出去,不然……有你们好看!”眼看人越堆越多,还好都是些屁大的孩子,黄皮刚才的惊慌所措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张野狼脸,眼里射出蓝光盯着带头的黄大河厉声逼道。
“紫丫,我们回去吧。”等了一会,黄大河只顾低头向紫丫摸过去,想把她从坑里拖出来,一抓住紫丫的小手腕,黄大河赶紧朝坑里的人低头哈着腰说:“黄皮大叔,名花嫂子,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会说……我们这就走……。”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会说。”身后的小马仔们也赶紧垂头哈腰齐声说道,好像犯错的是他们,是他们长了一双雪亮的眼睛。
黄大河和几个小马子为什么这么善变,主要还是因为黄皮早以心肠歹毒而臭名远扬。平时仗着自身家族强大,在村上胡作非为,专以欺负弱小村民为乐。
那他为什么盯上了和他同姓的黄名花,一是黄皮因自身外在条件不好(又矮又丑)娶了一个神经不太发达的内人,后来因他自己能写能说,加上家族背景,谋上了村长位置,就开始对家里那位看不上眼,加上他时时又要出去应付各种场合,窥看各色娇娘,小肚肠当然欲火过旺;二是因为黄名花家里没有一个可以说得起话的男人,偏偏自己又长了一副清秀的皮囊,黄皮有时候对她家的地税动点手脚,让她只敢心怒不敢口言,在黄皮一来二去威逼利诱下,黄名花本人只好投怀送抱,再多次尝到拥有一个有一定地位男人的好处后,黄名花沉陷这种不堪情中无法自拔,才想出了让黑布彻底消失的歹念。
而在黑布命贱未死之后,黄名花碍于群众眼睛,一直未敢抛头露面,后黄皮又捎信到镇上述说思念,两人才偷偷到山上来打野战。
“大哥,我不走,我就是看见他们没有穿衣服,还搂在一起了。二十斤也看见了,对不对,二十斤?”紫丫附体她的萝莉身段,伸出手指坚毅地指着坑里的两个人奶声说道。
她不想说黑布也看见了,本来坑里的两个人对他就嫉恶如仇,万一,把他拉出来当证人,一定死得连渣都看不见,再说,一个疯子的话,谁信?就目前,让二十斤站出来指证比什么都有效果,小孩不会撒谎,再说儿子怎么会冤枉亲娘呢。今天可是个好机会,以前书上对不忠的女人是怎么惩罚的?浸猪笼?哈哈哈,就弄她去浸猪笼,臭三八,想弄死我的黑布,看我怎么弄死你,哼!黑布就要摆脱这歹毒的女人,获得自由啦,哦耶!紫丫在心里窃喜。
可是,紫丫忘记了自己大哥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和一个拥有权位的人相比较,谁胜谁负,刚才不是已经见了分晓了吗,紫丫,你还在想啥,就凭人多嘴杂想翻天?
紫丫一直等二十斤的呼应,竖了半天耳朵,一看二十斤楞在坑边一直没有反应,才明白他这个年龄的小孩哪懂得他娘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赶紧偷偷在他屁股上狠狠拧了一个180°的大圆圈。二十斤被紫丫掐得够狠,以为她是对自己引蜜蜂蛰她的事打击报复,一想到是自己的错,又不敢反驳,只得拼命扯开嘴巴,哇啦哇啦大哭起来,让一旁进退两难的人看了都心生悲凉。
“二十斤,你到底看见没有?”紫丫又掐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呜呜呜…我也看见娘和黄皮大伯搂在一起了。”二十斤怕紫丫继续掐自己小屁屁,赶紧扯开喉咙,用最大的声音力证道。
“二十斤,你怎么不乖了,也学会说谎话了,大伯刚才明明就是给你娘治病啊。你娘从山上摔下来,衣服又破了,大伯是不是要把自己的衣服脱给你娘穿,穿之前是不是要看看你娘背上的伤口啊。你看,大伯是十分关心你娘的,明白吗?”黄皮一双厉眼变成了鼠眼,闪着灵光逗骗着二十斤。
“啊,娘,你受伤啦,快让我看看。”二十斤是个极端保护自己爹娘的孩子,一听见黄皮这样说,赶紧朝他娘扑了上去。
“没事,二十斤,只要不把娘受伤的事情和黄皮大伯给我治病的事情给别人说,娘就好的更快了。”黄名花燥着脸,和着黄皮一起哄骗着二十斤。
“娘,二十斤保证不说,二十斤希望娘快快好起来。”二十斤听话地搂着黄名花的细腰,把脸靠近她的怀里。
“紫丫,你也知道了吧,黄皮大叔是给名花嫂子治病呢,所以你也不能说,知道吗?”黄大河对黄皮没有任何道理的解释在心里鄙夷万分,但是为了一家人安安康康,他也蹲下身来给紫丫黑白颠倒地解释道。
“哦,那我也不说。”紫丫抿着小嘴无公害地甜笑道。
“哼,黄皮、黄名花,你们竟然以为我黄紫丫是二十斤那种低能儿童,那你们就太小看我了,等着,有你们好看的!”紫丫在心里念小咒语。竟然二十斤都被收买了,自己孤掌难鸣,只好见好就收。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让黄名花死翘翘,黑布获得自由的,看来敌人还是太狡猾,只有等机会下次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