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4-19 2:13:56 字数:6133
“唔唔唔……你干什么,放开!放开!”好小子,竟然还给姑奶奶玩强吻,小样胆子不小嘛!本来紫丫想给严翰墨来个“老牛吃嫩草”卷个舌吻的,又怕这小子承受能力太低,软瘫、昏厥、或者火上浇油!撇开年龄差距不说,光是血缘关系就让人难堪,没有紫丫想和严翰墨色色的欲望。
“少爷!少爷!不可啊!不可啊!!你和紫丫小姐是兄妹,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败坏严家声誉的事情!!”书童抄起个已经没了茶杯踪影的茶托冲进了屋里,看样子是如果严翰墨如果进一步作出违背天理的事情,他一定要乘人之危用茶托拍晕这违背德刚的主子。要知道拍人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如同某人的葵花点穴手一样纯熟。
“……你们,你们为什么!”严翰墨没有想到自己鼓足勇气所作之事,被当事人毫不留情地拒绝,被局外人不留情面地批判,形象就这么被败坏了。要知道,她黄紫丫八岁的时候还主动亲严翰墨呢,为什么他那个时候不反抗不拒绝,委曲求全让她得逞不说,还从来没有给别人说过来败坏她的形象,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这还是人家第一次主动亲心仪的姑娘呢!
“为什么你口口声声都说不行,为什么你一直说你是我亲妹妹?你有什么证据?”严翰墨觉得自己的脸面还是被这两个人给扫尽了,眼下不问清楚这亲妹妹是怎么来的,看样子一定要被强制抵上大逆不道的口舌了!
“这还用解释吗?五岁小孩都能明白的事。你娘就是我娘,那我们不是亲兄妹是什么?”紫丫恼羞成怒,这是多么好的一个青年啊,为什么命运会这样捉弄!
“我娘是你娘?是啊,如果你嫁入我们严家门,称谓是这样叫的!有什么问题吗?这点能证明什么?再说我娘平时很喜爱你,心里也怕是把你当成了她的闺女,你叫她娘只是迟早的事嘛!”严翰墨想到紫丫也只见了章氏,就以为她提的是章氏。所以紫丫说章氏是她娘严翰墨听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平时两个人来往密切,章氏对紫丫更是赞不绝口,让她叫章氏娘是迟早的事。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我的意思是说你娘是我生母!你偏偏要歪曲理解,我拿你真的无可奈何!”紫丫白了他一眼,看着屋里有外人,又不好施行暴力。
“不对啊!我娘只有我一子,娘亲她在我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虽然刚好比你大四岁,但是娘亲怎么会……怎么会做出对不起爹爹的事情?”严翰墨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万一她真的是娘亲女儿,那……
“我秀兰娘说我生母是生下我和我姐才和你爹成的亲,所以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和你爹有一腿,然后就生出你来了!”紫丫也没有想到时间竟然这么吻合,又想到花秀兰给自己说的那些,怕一切皆有可能。
“切!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私生子?!!”严翰墨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又转弯抹角骂自己。
“呃,我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语……”紫丫摆摆手,这个人什么脑袋啊,太会看透本质了吧。
“不对,你是夏季的生辰,我娘是春季去世的!她去世后怎么会生下你,难道她再次还阳诞下你不成?哈哈,我可不是他,我从来不相信这些鬼怪之说的。”严翰墨冷静下来,开始慢慢分析。突然想到他母亲去世那年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母亲因贪图春色去赏景后受了风寒最终去世。又想到紫丫因火爆的脾气,难道是夏天出生的人都这样吗?所以灵光乍现,没有想到这还有这么大的破绽。
“什么!你说你娘十六年前就走了,那现在那位章氏是谁?我一直以为她是你生母。”紫丫没有想到严翰墨原来也很早就失去了生母,但是那章氏对他可真的没有话说,如生母一般。没有想到那章氏对别人的孩子那么疼爱,对自己的孩子却不闻不顾!
“原来你说的是二娘啊!二娘是我生母去世后的那年冬天我爹从半路中救回来的,那次二娘她受了很严重的伤,我爹就把她带到府内来养伤。半年后,二娘的伤才痊愈,之后她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我爹看我和她比较亲近,二娘她也待我很好,就把她收了房。自从二娘来到我们府内,我们全家和和睦睦,幸福无比,所以我一直称她为娘。”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你并未有任何血缘关系?”紫丫睁大眼睛,没有想到自己也是被蒙蔽那个人。
“你终于想明白了?”严翰墨眨着眼睛,眼里全是挑逗。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所以刚才……才如此放肆!”啊,原来不是亲兄妹啊,多好!紫丫内心开始甜蜜,然后羞涩地把严翰墨拾回来的木枕再次扔了出去。
“呵……自从八年前二娘深夜来狱中探望你,给你送被子我就知道了,再加上你坠崖那次,更是明了。严翰墨回忆起章氏的所作所为,早已心如明镜。
“没有想到她还有点自知之明!”紫丫还是不能原谅她为了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和自己相认,眼看着自己遭受的那些磨难而退避三舍。最后在明知女儿受到伤害后,又假惺惺地来挽救和补偿又有什么意思!
“你说你爹当时把章氏带到府中的时候她受了很严重的伤?”女人的心里永远都有八卦的小九九,紫丫也不例外,她倒是想知道这个给了自己血肉身躯的女人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遭遇。
“嗯,当时她全身是血,膝盖处的刀伤深可见骨!惨不忍睹!紫丫,你生母既然已经走了,能别怨恨她了吗?”严翰墨不想紫丫以后活在一个充满怨恨的世界里,过去了的事情什么都不能代表,它只是一张纸而已。
“她不是我娘!做娘的怎么会舍得弃自己的孩子而不顾而去抚养别人的孩子!”紫丫怒视着严翰墨。
“……你说别人的孩子是我。紫丫,我知道我不对,我不该夺走了你生母对你的疼爱。也许你生母对我这般好就是想我以后转移到你身上,对你一生一世的好。紫丫,我不想你生活在过去的世界里,我不是才失去了爹吗?反之你比我还好,你还有疼你的娘亲、哥哥和侄子,而我,有什么呢?也许我才是该被安慰那个人,但是为了你,我不想有任何负面情绪,我只想带给你快乐!紫丫,既然我能做到,你不能为我也尽量做到吗?”严翰墨慢慢靠近紫丫,轻轻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抚摸上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好,我答应你。”紫丫觉得超级汗颜啊,自己作为一个光荣的穿越者,有着二十八岁高龄的剩女,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宽慰。虽然前世的悲惨身世综合这这个时代的磨难,难免让她很愤青!但是人家严翰墨那深情并茂的告白比什么心理辅导都来得准和有效。过去了就过去了,计较那么多干嘛,抓紧现在才是王道,搂紧这高富帅才是正儿八经的事!
以下直接附花秀仓和章氏那已经让村头妇嚼了几代人的陈年烂事:
自从那次花秀仓给紫丫背来鹅蛋和核桃后,花秀兰对紫丫的身世也不再隐瞒。紫丫才知晓那花秀仓是自己的生父,也是花秀兰的亲弟弟。紫丫知道花秀仓是自己的亲爹以后,对花秀仓的橘子和核桃再也没有那么喜爱了,更不愿意到花秀仓家去玩。
紫丫是个小气的人,她是讨厌花秀仓的。如果他真的是紫丫的亲爹,怎么会舍得把自己送给姑姑,而只留姐姐在身边呢,就算他背再多的橘子来,紫丫都感觉不开心,他和前世抛弃自己的父母有什么两样。再说去了花秀仓家他也不是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看着紫丫,就是一个人蹲在四面透风的泥巴灶门前默默的抽着叶子烟,看着杂草丛生的院子发呆!紫丫就觉得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的家是那么冷清可怕。
见过弯小月的人都说弯小月长得像紫丫的生母章氏,更有人说弯小月就是和她就是一个模子。弯小月长着一双大大的媚眼,微微向上挑起的狐眉,翘翘的小鼻头,光看上半边脸可谓娇媚万分,可惜就是嘴唇厚了一点,一笑,露出点牙床。这样的五官搁这个时代美貌当然降低了一分,但是搁前世可是性感与妖娆缠身。紫丫每次看见弯小月大笑后露出的小牙齿,就觉得说弯小月比她俊俏的人没有眼光,也更怀疑说章氏美貌的人逆世眼光,更为自己生母长了一个厚嘴唇感到可惜。
章氏家世挺好,父亲经商,在四个兄弟姐妹中排行最小,可惜就是有只腿天生就有点坡。
而花秀仓在六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四,前三个全是女子,他是第一个儿子,后面虽说两个也是儿子,但是当他出生的时候,家中老公公老太太是喜极而泣,生生在香火台前跪了三天三夜。
花秀仓自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家中好吃的总是给他留着,好穿的总是给他第一个买,不用下地干活只管跑学堂。因家道贫穷,前面的三个姐姐当然是不会给请老师教字的,所以都是丁字不识的文盲,而他自然必须去上学堂,因为他是家族的希望!
可惜花秀仓被宠爱得有点过,放学没事就喜欢去捣鸟窝。终于在有一天从大树上摔了下来,左手肘关节脱落,全家在吓破魂后马上送他去接了骨头,总算无事,就警告他不要再爬树了,要爬也要等手臂好了再去。可家中的唯一香火那能听警告呢,按捺了几天后,花秀仓望着树上的鸟窝心里直发慌,在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又偷偷爬上了上次摔下来的那棵大树,就快要够着鸟窝时,站立不稳,又从原始地点落了下来。当他再次被带到大夫那接骨头的时候,大夫摇了摇头,说这骨头是长不好了。
就这样,花秀仓左手的小手臂骨头一直没有接好,幸好连着筋,不然手指头都动不了。花秀仓的手臂不好,心情自然也好不到那儿去,在家常常没事发脾气,尤其是对姐姐们爱漂亮的心情无法理解,发现了她们的爱美想法总是极端消灭。
一次,他十八岁的二姐花秀兰借了一件很漂亮的花夹袄打算赶集的时候穿。花秀仓在家翻箱倒柜找银子的时候碰巧发现了这件衣服,以为是花秀兰用银子买来的。当时那个生气和愤愤,就拿到院坝中当着花秀兰的面用菜刀砍成了一块块,边砍还边蹦出些不堪入耳的词语。
花秀仓倔强的脾气在村子是少年成名。读了几年私塾也不想再去,可谓是学所无成。后来当了一段时间村长,因脾气败坏常常打人,群众就把他从村长的台子上卸了下来。那时候花家已经连续又有了两个男孩,家人就希望他出去闯荡,最好哄骗一个媳妇回来。
花秀仓读了几年书,还是有诗人的浪漫情怀,就同他的二弟往陲边小镇了。在那小镇落脚后开始给人家写字卖画,也不知道是他的洒脱书法还是吟诗作画吸引了章氏这样的富家小姐,还是他口若悬河的“口才”震撼了章氏那样常常闭于深闺中的纯情女子,反正最终他们相恋了。大家都是同病相怜,你的腿不方便我正好可以挑担,你手不方便我正好可以做饭。
最终,花秀仓怕章氏的爹不同意,就在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带着章氏私奔了。花秀仓最终不负众望把章氏领到了老家,成了亲,开始向你耕田来我织布的夫妻生活迈进。
成亲后没多久婆婆就和他们分了家,两个人也能勉强度日。一年后,花秀仓和章氏有了弯小月,但是恩爱并未在他们当中长久逗留。章氏越来越不能忍受花秀仓,花秀仓太喜欢看小说了,家里除了床、书桌就全部是书了,该干活的时候他还在家里看书;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吧,他还是捧着书;挑粪的时候呢,他用右手拿着书;叫他领下孩子吧,孩子哭声震天他沉浸小说情节中都为所未闻。其实花秀仓也越来越无法忍受章氏,他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家里好不容易煮点肉吧,他回来就只剩汤了,他平时看点好的“文章”吧,章氏也干脆坐在旁边看她的“书”,让还不会走路的漆弯小月就在地上到处爬,一次还差点被猪叼到猪圈去了。
章氏就常常给花秀仓说不要总是看小说,我们还得吃饭呢!花秀仓还是不听,一切还是按照自己生活方式来,章氏就开始给她公公婆婆反映,公公婆婆知道自己儿子脾气,当然内心还是护着自己儿子的,也只是安慰章氏几句,他不勤快,你勤快就好了,能当家的女人可是不多,机会不多,不要抱怨,好好把握才是。章氏又跑去给花秀仓的姐姐、弟弟说花秀仓的懒惰,花秀仓就感觉他的自尊被伤害了,只要发现章氏出去给别人说了他的事情,章氏回来准是受到劈头盖脸的辱骂和拳掌相加的踢打,章氏心里对花秀仓越来越失望,可怜的漆弯小月也是越来越瘦。
后来村里秦某发现了花秀仓和章氏的不合,就常常给章氏一点面、一点米,还常常帮忙照顾弯小月,章氏觉得遇见了一个真正的朋友,两人常常在一起聊家常。
时间久了,秦某对章氏说:“你为什么不离开他呢,他那么懒,你还这么年轻(章氏比花秀仓小十岁),你读书又多,去什么地方都比生活在这好。”
章氏说:“可是我现在又有了身孕,不方便走啊。”秦某说:“等你生下这个孩子再走也不迟,但是你要保证别对任何人说。”
就这样,秦某开始给章氏计划逃跑路线,章氏也安安静静等着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走。日子一天天过去,章氏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她其实也很舍不得弯小月,可是弯小月毕竟是个女孩子,花秀仓每次打章氏的时候就骂她是不争气的母鸡,生个赔钱货有什么用!
最终花秀仓也没有更改他的脾气,相反他是越来越懒了,有时候吃饭都要怀孕的章氏帮他把碗端在床上去,以便不打断他看书。九个月后,章氏又迎来了她的第二个女儿就是紫丫了,花秀仓掩饰不住的失望。
秦某催促章氏赶快走,他那边已经准备好。
紫丫出生后三十天的一天,天还麻麻亮,秦某带着章氏悄悄的穿过了村子,迅速的坐了渡船过河,赶上了牛车就向A乡出发了。
章氏对即将要开始的新生活充满了希望,赶了五天的牛车A乡终于到了,秦某和章氏又走了两天的山路,终于到了秦某所谓的朋友家。
朋友家的房子坐落在大山深处,前后都是重重叠叠的望不到头的陡峭大山,而出村的路只有一条崎岖小山路。秦某的朋友是个四十多岁的孤身男人,他看起来比他实际年龄还老。布满茧子的手伸过来接章氏的行李时,眼神一直在章氏的身上打转,眼里的血色掩饰不住的兴奋。
秦某在朋友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给章氏说他要去办点事情,叫章氏在这等他,就消失在那条小路上再也没有出现。那个男人一直围着章氏打转,殷勤的给她吃的喝的,热情的介绍这个村上的一切,说起一切玩乐的东西。
章氏对他确实没有好感,耐着性子等秦某,结果等了三天还不见他的踪影,再加上这个老男人时不时的对她动手动脚,灵敏的章氏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她知道她被拐卖了。她不敢就这么走了,她知道那个男人盯她很紧,一般不让她出门,就算出门也是一起。章氏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机会,她表面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三个月过去了,她取得了这个男人的信任。
章氏真正逃跑是在半年后,那个男人那天出山去卖药了,她沿着那条小路跑了出来。在快要靠近花秀仓生活的县城时,那个男人追来了。那男人冲上来拽着她的头发就把她拖向了路边的玉米地里,对她拳打脚踢,并扒光了她的衣服,用棉花塞满了她的嘴巴,男人满眼都是愤怒的火苗,他掏出了平时杀羊的刀子对着章氏另外一条好腿的膝关节刺了下去,使劲一横。
章氏的腿马上出现了一个大口子,血涌了出来,锋利的刀子把腿的骨头刚好折断,男人还不泄气,再次在章氏另外一条残疾的腿上给补了一刀。章氏痛得浑身发抖,血不断的顺着大腿流到了泥土中,她翻滚的身体把血和泥土染得全身都是,刚好遮住了羞涩的地方。
男人还不解气,正打算把随身带来的烂药注章氏流血的伤口时,严正统恰巧经过。
花秀仓自从章氏走后,他便失魂落魄的把自己关在家不出门。两个婴儿的哭声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种哭喊声就能抵得住他的悲伤吗?他一直以为章氏是爱他的,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从那么远的地方跟着他到这儿来,就是为了一起幸福的生活,但是,他有什么做错了吗?他觉得他没有!他给她做村上妇人中最好看的衣裳,给她买她喜欢的书,讲她喜欢听的故事,有些时候还像小孩一样哄她入眠,但是她竟然走了,扔下了两个孩子走了。
等花秀仓的姐姐、弟弟来看他时,他已经把自己和孩子关在家一个月了。孩子们天天都喝点红薯汤,米汤,瘦得已经哭不出来声音了,全身都是被蚊子咬的疙瘩,他自己也精神恍惚。他恳求他的姐姐们,帮他照顾一下她的女儿,最好带走后就别带回来,因为他自己没有能力抚养这两个孩子了。
就这样,花秀仓因思念章氏成疯,所以当他多年后遇见过着锦衣玉食的章氏时,他是相当恨她的,当爱到一定极致就是恨吧,他觉得是严正统造成了他家庭破裂,骨肉分离,所以他没有放过严正统和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