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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嫣云嬉 当前章节:148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20:12

“不行,小师妹,当师兄的怎么可以把你推入茅坑……”

安陵愁月淡扫了轩辕真一眼,后者很乖的瞬间隐身了去,然后她再看向在原地晃荡个不停的洋澈,“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自己走进去的,不是你推的。”

她喘息的频率已经越来越高了,洋澈这个笨蛋是要磨叽到几时,茅房里那个家伙,肯定不会出来帮忙的,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不能再等了。

她转身,不再管洋澈,直接推开茅房的门,右脚才跨进去,便被洋澈拉了出来。

“小师妹,我们去找师父吧,他一定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我中的催□□是那个妖孽……算了,和你也说不通,就这样吧。”一把将人推开,她快速的走进去,而后关门落锁。

她背抵着门,双眼已经有些涣散,但仍旧闪着凌厉的光芒,“你连门都没有锁,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来?”

她的视线落在蹲着的拓跋尘身上,此时的他神采奕奕,衣衫虽有些凌乱,但却没有任何的狼狈相,不像自己……浑身都已湿透了,她抵在身子和门板之间的手心,更是沁满汗渍。

那是她极度忍耐的结果。

“你想怎么样?”她冷冷地问。

“想看看面对这样的状况,你会怎么办。”他的眼神突然一冷,那慑人的寒芒叫安陵愁月打了个冷颤。

身后的手掌握成拳,她冷冷一笑,“为了活命,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双眼一眯,嘴角邪勾,本是妖艳无比的笑容,在眉心朱痣的映射下,突然变得诡异而叫人心惊,安陵愁月咬破红唇也不开口求他帮忙。

会走进里,是因为她的确需要。

但要她为了解药而去求他,她宁可忍!

她依旧是那么倔强,即使她现在已经难受得要死,她还是不肯真真正正的朝他示弱。

拓跋尘微微一笑,他站起身……

“这里不是茅房?”

“谁规定写着茅房的房子就一定是茅房?”他走到她身边,轻柔的的反问,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她圆润的耳珠子,“怎么样,要开口求我了吗?”

她抿唇,呼息越来越粗重,她甚至大口的喘息着,“不可能!”

这她不会输给这种卑劣的药的。

他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怀里钻进去,“还是不肯示弱?”

☆、交换条件(1)

掌下的冰凉让她双眼一亮,她几乎就要说出口……手心一握,她撇开头,“如果不帮我就放开我,外面多的是男人——”

嘴被堵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抹轻柔绵细的吻,她深深吁了口气,双眼闭了起来。

终究,男人还是占有欲十足的人。

这是安陵府的人第一次进安陵愁月住的偏院。

大夫人看着眼前简陋得与农家小屋一般的环境时,眼里划过诧异。

安陵愁月不是已经同七皇子圆了房,怎么还算这么简陋的房子?

“大夫人请坐。”安陵愁月亲自替大夫人倒了杯茶。

“怎么连个使唤的丫头都没有,回去之后我给你拨一个过来吧。”大夫人微蹙着眉头,“这屋子也简陋了些,一会儿我让下人给你添置些家物,怎么七皇子就是这样待你的?”

安陵愁月淡漠的在大夫人的对面坐下,“多谢夫人好意,愁月向来简朴惯了,这样就可以了,至于丫头,我喜欢凡事自己来,还是谢过夫人美意了。”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大夫人当然也不会再坚持,挑了些女儿家常的话题和愁月说了一堆废话之后,终于把今天的重点说了出来。

“愁月,当初你爹把你送进王府并不是外头所传言的那个意思,虽然你娘出身寒微,只是个浣洗的婢女,但毕竟和你爹有过一段情,你身上的血流的也毕竟是你爹的血,他对你还是很有感情的。”

安陵愁月在心里冷笑,恨不得把女儿打成重伤的感情?

“夫人真爱说笑,是不是传言,你我都很清楚,如果我与他还有什么情的话,早在那一掌的时候就已经断了。”她冷冷的把话挑明白了说。

大夫人明显一怔,万万没想到安陵愁月的改变竟是如此彻底,以前她不是一直希望能得到父亲一个关爱的眼神?能够让府里的人多注意她一些?怎么现在……

也罢,既然愁月不再在乎这些,那就换个方向。

“丰城里的人都知道七皇子是个诡异难测的男人,他现在对你感兴趣并不代表永远都会……”

“夫人,现在就来说这种话,会不会太早了?我与七皇子的浓情蜜意才几天,现在就来挑明实话,不是会叫愁月心里不爽吗?”

大夫人闻言握紧了锦帕,轩辕真不是说愁月已到了和丈夫水火相容得互斗互博的地步了吗?

“夫人这样诅咒我和七皇子的感情,是何用意?”

安陵愁月冷冷的语气叫大夫人回了神,她尴尬一笑,“大娘并不是这个意思。”她伸手拍拍安陵愁月的手,“大娘只是想说,防患于未然。”

比起二夫人的冲动和一味的咄咄逼人,大夫人的确比较有心计,安陵愁月低头敛去眉眼间的冷意,她今天来为的是安陵家的“大事”,又何曾是“关心”。

那日在安陵府里,她出言制止,表面上看着是在帮她,其实为的不还不是安陵府的脸面,安陵愁月自然明白这些。

☆、交换条件(2)

“大夫人,咱们明眼人也不说瞎话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大夫人一怔,安陵愁月的脑子也比以前聪明了很多,这样也好,有些事情摊开来讲反而比暗地里使计来得方便。

“我们要你做的事情很小,只要你……”大夫人侧过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堆话。

安陵愁月静静的听着,良久她才坐直身子,“要我办这件事可以,我有一个条件。”

闻言,大夫人如释重负般的笑了出来,“只要是能力所及的,都没有问题。”

安陵愁月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她抬头朝密林处淡淡的说,“你可以下来了。”

一条白色的人影自空中飘落,大夫人不解的看向愁月。

“看样子你并不认识他。”看来安陵云雷对这大夫人也不是绝对的坦承所有事嘛,“他是轩辕真,是我爹派来盯我的人,请夫人回去告诉他,如果要我帮他做事可以,但这个人要为我所用。”

大夫人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的,她眉心微拧,“不用问过他,这件我做主便可以,我们答应你。”

“不,这事你说了不算数。”安陵愁月摇头,“轩辕真只听安陵云雷一人的命令,我要安陵愁云雷亲自对轩辕真说,从今往后,他轩辕真只听我一人命令。”

“你这是要跟你父亲讨人?”

安陵愁月微微一笑,“要办事,自然要有能信得过的自己人,只要他完全的为我所用,办起事来也比较方便不是吗?想必夫人刚才说的事,是大事,既然要办大事,就要小心谨慎不是。”

“愁月,你变了!”大夫人看着安陵愁月凛然、从容的样子,心头微微一惊,愁月的变成,是惊人的。

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变化,有些东西都是自小就跟着的,想改也改不掉,可是现在的安陵愁月,已然没有半分过去的影子,如果不是这张脸,她甚至要怀疑这个人不是安陵愁月了。

“夫人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愁月变了吗?又何必再多作强调,我说的事你和父亲商量一下吧。”

大夫人离开后,轩辕真面露忧色,“主人会答应吗?”

安陵愁月冷冷一笑,“不管他的全盘计划是怎么回事,他要我的办的事都是关键,最不容出错的事,既然如此,他一定会同意的。”她说得相当的有自信。

不知为何,轩辕真有种她说的一定不会有错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她的自信,或者说她身上那股让人说不透的气势?

“我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查清楚了,那天你和阿敬约好在水池旁碰面再一起离开,是你先到了那里,后来……失足落水的。”

是失足?

她眉头蹙起,怎么猜都没有猜到安陵愁月的落水居然和她被门板敲到的答案一同……可笑。

这是上天的安排吗?她抬头,只看得见刺目的阳光。

“恕我直言,过去的安陵愁月恐怖还不值得让人动起杀念,她的存在对所有人来说都只是出气。”而且不管走到哪里,都没有人会重视她,她的地位低微得连下人都可以欺负。

☆、交换条件(3)

这些事,不用他刻意去调查,只要生活在七皇府或者安陵府的人,都知道。

他虽然一直隐身暗处,但也将一切都看尽眼底。

甚至有一次,他更是将安陵云雷对她的侮辱看在眼里。

那一次是非常糟糕的一次,酒后的安陵云雷更没有将安陵愁月当成女儿看,反而像对待青楼的姑娘那样,如果不是最后安陵愁云雷失足踩到圆石摔了一咬,只怕对于当时只会哭啼的安陵愁月来说,已经沦为父亲的玩物了。

再看看现在的安陵愁月,轩辕真相信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地步的,她会反抗!

她的内力、轻功虽不是拔尖,但她身上有股不让人期了去的强势。

“轩辕真,很快的安陵府就会来回消息,以后你就光明正大的跟在我身边,你不需要隐在暗处。房间我已经替你打理好了,以后你就在脱骨阁住下。”

“小姐,这于理不合。”他摇头。

“我让你住下你就住下。”

“是!”他低头,不再坚持。

午后的阳光特别的火辣,安陵愁月刚想回屋小睡一会儿时,一个下人慌张的往这边跑了过来。

“安陵夫人不好了,十皇子偷跑出皇宫,说是要见你。”

拓跋羽?安陵愁月暼了轩辕真一眼,他便明白的跟在她身后一起往主屋而去。

另一边,已经坐在椅子上摇着脚的拓跋羽好无聊的呆坐着,没等来他思念的月月,反倒等来了另一个女人——

宁静娴!

“十皇子,你怎么来咱们王府了?”她摆出招牌的纯真笑容,“今天爷可是在府里的,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不然一会儿他又要闹你了。”

十皇子拓跋羽是拓跋尘唯一一个同父同母所生的亲手足,按理说两人应该走得很亲近,可是不知为何爷对十皇子的态度……总像在耍弄他一样。

她记得有一次十皇子进王府来,爷居然把他骗进了泥坑里,不仅叫十皇子一身脏湿,回宫之后还大病了一场,那件事还叫华妃娘娘气得把爷召进宫里训斥了一顿。

不过,爷向来和华妃及十皇子的关系不佳,听听也就罢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以后有机会,还是继续欺负这个弟弟。

“我又不是来找他的。”拓跋羽听到她说到拓跋尘时,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那个坏人,打他。”

宁静娴噗嗤一声笑了,拓跋羽真像个白痴,瞧都几岁人了,还像个三岁娃儿似的。哎,这人光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如果没有那颗脑袋,不还是废物一个吗?

她的七皇子就不同了,身世脸蛋,家财脑袋,那都是一等一的,是拔尖儿的,能给这样的男人当王妃可是她的终极目标……不不,是当皇后!

华贵妃再不待见七皇子又怎么样,终究不还是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

“既然不是找爷,那十皇子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拓跋尘一声兴奋的大喊——

“月月……”

那团五官马上松了开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朝来人扑了去,一颗大脑袋就在人家的怀里蹭啊蹭的……吃足了女人的豆腐。

宁静娴以帕捂嘴,天啊,她看见什么了?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1)

很快的,宁静娴从震惊里回过神,她大喜的想到,这不逮到安陵贱人的小辩子了吗?红杏出墙可是要进猪笼的。上次阿敬那件事已经不了了之,今天这人脏俱在,看她安陵贱人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宁静娴超兴奋的朝翠竹示意,翠竹亦心灵相通的悄悄离开,夫人的意思是要她多找些人证来,等七皇子一回来,她安陵贱人也就百口莫辨了。

翠竹离开了不到几秒钟,很快的大厅门口就围满了下人,他们起先是觉得一头雾水,这翠竹姑娘是来跟他们打什么哑迷的,可当挤到那大厅门口时,看见他们新受宠的安陵夫人任一个男人在自己的怀里钻脑袋时,全都倒抽了口气,眼睛瞪得大大的。

天啊,地啊,他们的爷啊,戴了绿帽啦!

翠竹满意的看着这效果,这下子她安陵贱人就算有百来张嘴,也难辨了,事实就是真相。

被抱住的安陵愁月不是没有察觉到周围人的动静,她轻柔地将拓跋羽推开,“你怎么来了?”

拓跋羽和拓跋尘的长相都偏向母亲华贵妃,都有一张绝美的姿容,不同的是华贵妃的美是妩媚的,拓跋羽是干净的,像没有染上任何杂质,水晶透的玲珑剔透,而拓跋尘则是妖魅的,特别是他眉心红痣,衬得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透着难测的邪诡,就算他摆出温润斯文的假像,还是掩不住那股邪气。

“我想月月了。”他嘟起丰嫩的红唇,两颗圆圆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似的龙眼似的,盈盈泛着莹光,十分委屈的说道,“月月都不来找我玩。”

拓跋羽的智力一直维持在孩童时,他的“喜欢”和“思念”很单纯,就像这个小朋友和另一个小朋友比较投缘一样的单纯。

安陵愁月望着他干净的双眼,眉眼稍稍一柔,“那你娘知道吗?”

最好他不是背着华贵妃出来的,否则依华贵妃对自己的印象,恐怕是会来质问和怪罪的。

想到有可能会和华贵起正面矛盾,眉头便微微蹙起,华贵妃是被皇帝宠惯了的女人,她骄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突然硬要说是她安陵愁月把十皇子拐出皇宫而借以对自己下手的话,也不无可能。

那次在皇宫,华贵妃不还对自己下药了?

“嘘,娘不知道。”拓跋尘拉着她的衣袖摇啊摇的,“月月,这样好好玩,我和小宇自己偷偷跑出来的,装成宫人的样子,没人认出我喔。”

他嘴里的小宇走过来,“安陵夫人,您一定替我求情,我……是没办法啊。”整张脸比苦瓜脸还苦瓜脸。

十皇子是皇上的最后一个皇子,因为智力比较失常,皇上和华妃娘娘又特别宠爱十皇子,所以就算他长大了,皇上也没有依照规矩将十皇子送出皇宫,别僻王府,为的就是将十皇子放在身边护着。

皇上和华贵妃对十皇子的爱护,那可是众所周知的,在宫里,宁可得罪华贵妃,都不能叫十皇子不高兴,所以很多宫人远远的瞧见十皇子时都是闪着闭着,就怕一个不小心叫十皇子变了脸,那可是砍头的大事。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2)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如果华贵妃问起,你记得要说实情,这事儿和我安陵愁月没有任何关系。”

小宇傻掉的站在原地,他有没有听错?

“拓跋羽离开皇宫的事,我事先并不知情。”安陵愁月皱着眉头确认,“听清楚了吗?”

她严肃的神情和冷硬的语气,无不一透着身为上位者的命令,自有一股威严,使得小宇愣愣的点头,“是,安陵夫人。”惨了,他死定了。

华贵妃惩罚宫人的手段有百种啊,他应该事先做好什么准备啊?

关键时候,安陵愁夫人还撇清一切利害关系,只求自保……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主子啊。

小宇缩到墙角去为自己的未来先掬一把苦命泪。

“安陵贱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就在安陵愁月转头想交代拓跋羽在华贵妃面前该说什么时,有人突然拽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子,对上一张抑不住激动的纯真脸庞。

“你怎么还在这里?”

宁静娴的面色闪过一抹铁青,而后挤出一抹冷笑,“我在这里好好看清你是怎么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阿敬也就算了,你现在居然搭上十皇子,你这贱人还要不要脸,他可是爷的亲弟弟。”

“那又怎么样?”

又怎么样?又怎么样?宁静娴气得露出狰狞的笑容,双目瞪着安陵愁月,话却是对门边的翠竹说的,“去拿家伙,依照咱们丰城的规矩,偷人就要火烤,把人绑到铁板上烤!”看还折腾不死她。

“不是进猪笼吗?”安陵愁月不解的反问,她虽然看的电视剧不多,但常听人家说偷汉子应该是进猪笼往海里扔的。

“你这提议也不错。”宁静娴转头对向门口的众人,“大家听清楚了,安陵夫人烤完火后要进猪笼,去把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了。”

门口的众人一轰而散,这下府里又有戏看了。

自从安陵愁夫人落水转性之后,府里就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大家都以为宁夫人在府里的地位就会这么一直弱下去,没想到啊~这个十皇子要和安陵夫人见面,哪里不去,偏偏选在大厅里做这种举止亲密的事,逮到机会的宁夫人不把事情抓牢闹大,那还不是笨蛋吗?

以前的安陵夫人顶多就是个受气包,留在府里对宁夫人来说也不算什么障碍,如今人家不同了,长了胆识之后,让爷注意到了,自然就会受爷疼爱,这可叫宁夫人空房寂寞了几天,听小道消息说,宁夫人已经在扎小人了……

啊,小道消息,小道消息,主人家的小秘密不宜多说,赶紧干活去。

很快的,从来没有再这么热闹过的七皇府又热闹起来了,有人吹着口哨烧着火,有人摇头晃脑的给铁板上油,有人则临时去买猪笼,这玩意儿以前不曾留过,还有人则兴奋的跑出王府去找七皇子,叫他赶紧回来看戏……

一时间,王府的气氛变得好欢快。

看来在妖孽七皇子的妖孽领导下,这些个下人也全都变态了,都是虐待狂。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3)

安陵愁月挑了挑眉头,冷眼旁观,默默站在他身后的轩辕真脸色微微变着,他不懂难道安陵愁月就要坐视这种情况发生了吗?

“月月,这姐姐笑得好可怕,一点儿都不可爱。”只有四岁智龄的拓跋羽凑到安陵愁月的耳边低声神秘的说着,“咱们离她远一点儿,她看起来好凶。”

安陵愁月睇了笑得好不狰狞的宁静娴一眼,同意的点点头,“小羽说的没错。”

从宁静娴的眼睛看过去,安陵愁月正和别的男人靠到近得可以亲到那男人……,果然是X妇啊X妇。

“来人,把安陵愁月给我绑起来。”爷不在,她这个管事做大,她说的当然就代表是爷说的。

她的话甫落,站在身后的三名随行便朝安陵愁月靠了去,这十皇子他们伤不得,所以其中一人是用来把十皇子拉开,另外两人则是对付安陵愁月。

她的身手,他们之前便领教过了,她的武功路数很奇怪,力道很强慢,摔人很利落,看得出来是练过的,所以轻视不得。

只是,他们才刚要有了动作,忽然一阵冷风吹过,还搞不清楚什么状况时,只听砰砰砰三声巨响,他们被重重的踢摔在地,而他们根本看不清是谁踢的。

“没用的东西!”宁静娴气得整张脸都白了,“是谁,哪个不想活的家伙敢动我的人。”她最后的视线落在始终安静的轩辕真身上。

这屋里,不是王府的人,这男人站在安陵愁月的身后,所以她叛定是这个男人动的手,当然她并没有看清他到底有没有移动过。

“是你,你是哪根葱,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府里的管事,你们通通都要听我的。”吃过几次亏的宁静娴再面对安陵愁月的事后,已经不能像以往那样虚以委蛇,尤其是安陵贱人不仅屡次把爷勾上她的床,进了宫还拿回那么多赏赐……

这根本就是在削她的面子,因为当年她进宫时,连杯茶都没有喝到又被匆忙的送出皇宫!

所以对于皇后,她一直有一个遗憾在,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会再进宫,她一个要当上七皇妃。

安陵愁月抬眼,冷冷的睨向宁静娴,“他是我的随从,你敢把他怎么样?”

“你的随从?谁允许你有随从了?这府里的下人安排是由我来分配的,你从哪里长本来自己决定的随行?我告诉你,现在你就给我滚,当她的随从?你还是先看看你跟的主人算什么东西……”宁静闲指着轩辕真的鼻尖,嚣张的喷着口水,“如果你求我,我就勉强的收了你。”

这个家伙长得不赖,虽然和她的七皇子一比还是弱了一点,但也是生得很俊俏,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手很高超,一个人顶过她养的三个随从,如果能拉到自己身边做事,不仅养眼还很受用。

宁静娴抬高下巴,“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轩辕真的回答是,撇过脸,静默不语,气得宁静娴差点没跳脚。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4)

这个安陵愁月长得那么丑,怎么身边就围绕了一堆俊俏的男人,十皇子是,这个该死的随从也是,全都有一张好皮相。

“夫人,他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置安陵贱人。”这时,翠竹凑到主人身旁提醒,“咱们不能错了时机。”

翠竹的话没有错,宁静娴喘息拼命压抑被羞辱的怒火,“来人,把十皇子拉到一边,将安陵贱人给我拖出去,我要当着大伙儿的面惩治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她今天敢当着咱们的面和十皇子勾肩搭背,大伙儿可看见刚才十皇子对她做的事了,现在就公然这样,将来还不定会叫爷戴多少顶绿帽子呢。”

府里的下人听着都觉得很有道理,刚才安陵夫人和十皇子的亲密之举,他们全都看在眼里了,安陵夫人不仅不避嫌,还笑得很温柔,这根本就有违妇德。

众人七手八脚的一拥而上,外头的火已经烧好了,铁板也放上去了,铁板上的油可是滋滋作响,这要一上去,肯定立马就烤出一层脆皮来。

安陵愁月按住身后的轩辕真,“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PIA一声,是鞭子落地的响声,所有人因为震耳的声响而站在原地,大伙会儿朝来音望去,赫然是安陵愁月,而发出巨响的正是她手中握着的鞭子,鞭子甩落在地,竟硬声声的将大厅的地板甩出一条裂痕来。

这安陵夫人好强大的手劲。

不只是府里的下人,就连轩辕真也有些震惊,她并没有使用内力,竟然待手就甩出这样的威力来,说明她的手劲很强。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叫人欺负了去呢?轩辕真稍稍一笑,镇定的后退。

拓跋羽皱了皱鼻子,修长的手指掏掏耳朵抱怨,“月月,好吵,耳朵都痛了。”

安陵愁月轻轻的将他一推,把人推向身后的轩辕真,“照顾好他。”后者点点头,将人带到自己的身后。

拓跋羽不依的动了动身子,“我要和月月玩,你不要烦我啦。”

轩辕真从怀里拿出两颗糖果,“月月说这个糖果好吃,让你吃吃看。”

拓跋羽双眼大亮,兴奋的大叫,“有糖果吃,月月给我的……”

“安陵贱人,你什么意思?”宁静娴顺着那条长长的皮鞭往上,对上安陵愁月那张冷淡而平凡的脸。

“你要违抗我吗?”

“违抗?宁静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宁静娴气结,“来人,把人给我抓起来。”

门口的一干人看着地上的那条裂缝,心有余悸的站在原地,谁都不想让自己的身子也多出那么条丑陋的裂缝来,安陵夫人看上去长得娇弱,下起手来可绝对比宁夫人还狠。

他们都很实时务的,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笑话!

安陵愁月挑眉望着突然空空如也的门口,这七皇府的下人真……屌!

一个个都很会看场面嘛,拓跋尘都是这么教下人的?

安陵愁月朝宁静娴露出一抹淡凉的笑,出言讽刺,“宁夫人真是好大的管事。”连个下人都支配不了。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5)

早就在那群下人一轰而散时,宁静娴就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些家伙,她一定要全部撤换掉!

“翠竹。”

“是!”站在一旁的翠竹也很大火,可没办法,七皇府的人都这样,他们根本都不像人……算了,这件事过后再清算,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几个过来把这个安陵贱人给解决掉。

安陵愁月一扬手,鞭子如同有生命般的往回收,她一个帅气的收鞭动作叫身后的轩辕真亮了双眼,也叫拓跋羽拍手称赞,宁静娴则脸色难看的往后退了一步。

早知道今天出门就应该把院里所有的人都带出来,倒了三个,还有三个……或者说六个一起上的话,还怕制不住这安陵贱人吗?

她刚才就是让翠竹回院里去把自己的“心腹”全都叫过来。

安陵愁月提鞭一甩,只听得那鞭子在空气中发出咻咻声响,鞭子在安陵愁月手中如同有自己的生命般,灵活而精准的朝目标勾去。

宁静娴大惊失色,脸色发白的一直退,她带来的三个大汉虽然被踢倒过一次,但也不全是吃素的,其中一人将她护到门外,另外两人则上前,一个用自己的身体当肉盾,粗厚的手掌抓住那鞭子的尾端,另一人则朝安陵愁月攻去。

安陵愁月双目一冷,右手稍稍一转,灵巧的鞭子刹那间化成锋利的刀剑般,嘶一声在大汉的手心划出一道口子,紧跟着是砰一声,大汉重重的摔落在地。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的内力。

另一个大汉傻在原地,哪有这么可怕的女人?

“唔啊!”

突然,他只觉得下体一痛,高大的身子缩趴在地,双手捂住自己最脆弱的品位,眼里闪着不可思议的震惊,安陵夫人……

“啊,那肯定痛死了。”

“啧啧,还好扑上去的不是我们。”

“不知道那家伙还能不能延绵子嗣。”

“男人啊,长得再粗壮有什么用,只要那个地方不练……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不知而时,府里的家丁又围堵了门口,看戏般的评论自己的看法,“我说小三子,你家娘子也很悍,以后你就少喝点酒吧,安陵夫人的这一手,她早晚会听说,小心拿来对付你。”

“说我啊,阿八小子,不要以为你家娘子没有咱们安陵夫人这么苗条的身材就好对付,那要是一个重压,看你喘不喘得过气,要我说你才该注意别再赌了。”

一时间,大厅的门口比菜市场还热闹。

“月月好凶啊。”拓跋羽低声在轩辕真耳旁说,“咱们要乖乖的。”

轩辕真同意的点点头,“她的功夫竟如此到家,没有花俏招式,只有一招中的的干脆俐落。”

安陵愁月踏着冷厉的步伐,一步一步朝宁静娴走出了大厅,眼角方位处的火烧得正旺,那铁板上的油滋滋作响,红唇稍稍一勾,她再次扬鞭子,紧紧的拴住宁静娴的细腰。

“你想怎么样,安陵贱人,你偷人你还有理,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像你这种女人就应该啊……”她的身子突然被凌空扔了出去。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6)

“啊——”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际,那声响简直是要把七皇府的屋子都给割破了。

“宁夫人,好好享受你提供的乐趣吧,本姑娘没兴趣陪你慢慢玩。”

砰砰两声,宁静娴的精准的落在铁板上,第一声是落板的声音,第二声则是弹起又落下的声音。

“啊……救命,来人,你们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把我放下去,快点啊……”宁静娴的身子在铁板上跳个不停,那油已经把她的衣服都粘贴到铁板上,散发出烧焦的味道。

此时的宁静娴,用惨不忍睹四个字都还不足以形容她的狼狈。

一不小心,手掌下意识的往下撑——

“啊,痛!”泪水不是以滴计算,是以斤计算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扔上灼热而上火的抹油铁板上,没有几个人能淡定得了,三名大汉赶紧把他们的夫人抬下铁板,这时候——

“爷回来了。”

安陵愁月迅速的将鞭子扔出,正好挂在宁静娴带来的其中一名大汉肩上,她冷冷的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指向宁静娴的方向,“七皇子,你的好夫人正与别的男人玩起了SM,有兴趣你可以□□衣服一起去玩玩。”

没想到一回府就碰上这么火爆的场面,拓跋尘一双漂亮如琉璃珠子的眼睛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三名男人正围着他的宁夫人,三名大汉的身上还有鞭子划出的几道口子,伤口上还沁着血,而宁静娴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衣服……是被烧焦的?还有头发……他的视线右移,落在正上油火灼的铁板,那浓而刺鼻的灼焦味是从宁静娴身上散发出来的还是铁板?

都有吧。

薄唇邪邪一勾,“我的两位夫人真是好雅性,有乐趣居然不等本皇子回来,真是失德啊。”一幅好惋惜的样子,丝毫没有要去安慰宁静娴的意思。

安陵愁月替宁静娴感到不值,选了这样的丈夫作依靠,也真是她瞎眼了。

“对了,什么是SM?”

他的疑问,安陵愁月的回答是耸耸肩,“没知识是因为你没看书,我不会跟你解释的。”她很正经地说。

一来,她确实不太喜欢跟人解释,二来嘛,也不好解释,说白了又不好听,干脆就这么不清不楚吧,不过依拓跋尘这家伙的脑袋,应该能猜得出大概意思吧。

“拓跋尘,你家宁夫人的绿帽,你戴着舒服吗?”

她的话让院子里的人全都安静了,连跑过来找娇撒的宁静娴都愣了下,而后像想起什么话似的,暂时忘记疼痛的大声说,“爷,这个女人公然和十皇子抱在一起亲亲我我,大伙儿全都看见了。”

她可是有很多目击证人的,安陵愁月想赖也赖不掉,宁静娴得意的想。

“小羽来了,在哪里?”

这是安陵愁月第一次见到他真心的笑容,不是邪气,不是漫不经心,而是真的欢喜。

安陵愁月微微一怔,原来拓跋羽也懂得表达真心笑容啊,还真是难得,如果手上的相机的话,她一定拍照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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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7)

“爷,重点不是十皇子来了,是他和安陵贱人有奸情,你随便问问哪个下人,他们全都看见了。”宁静娴跺脚嘟唇,“你在看看我身上的伤,全都是这贱人伤的,她居然把我扔上那铁板……”

“刚才七皇子你也看见了,宁夫人‘衣衫不整’的和她养的三个下人勾勾搭搭。”安陵愁月淡淡的说。

要扣绿帽子,大家一起来啊。

“你胡说什么,他们是为了救我的命。”宁静娴生气的怒瞪了眼安陵愁月,“你这个贱女人说话给我小心点。”

“你这个笨女人说话给我放干净点。”啪一声,安陵愁月又甩出她的鞭子,一幅随时都会甩她的样子,叫宁静娴往七皇子的身上靠了去。

“爷……”被推开了。

拓跋尘的心思不在两个女人的斗争上,而在拓跋羽身上,他抓住安陵愁月的手,“小羽在哪里?”

“屋里。”安陵愁月很干脆的回答,就见拓跋尘飞也似的往大厅里去,真是毫不掩饰他对弟弟的在乎。

她耸耸肩,这个男人还是有人性的,不是一味的喜欢争,她还以为依他爱看“戏”的性子,本身也该是个麻烦的肇事着。

“夫人。”这时候,翠竹把另外三名大汉带来了,她直接对他们下令,“你们给我把安陵贱人抓上铁板。”

“是!”身强体壮的三人连发出的声响都特别的有力,接到命令后,手脚利索的扑过去抓人。

只见安陵愁月镇定的扬起鞭子,那长鞭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般,被灵活的利用着,明明是一条鞭子,甩出去却像有三条一般,同时击中三名大汉的脚根,只听得砰砰三声,重物齐落地的声响叫院里旁观的人全都傻了眼。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啪啪”的巴掌声顿时四起。

“安陵夫人强!”

“安陵夫人棒!”

“安陵夫人没偷汉子~”

充分体现他们墙头草的气节——风往哪边,就往哪边倒。

大家都很懂得见风使舵。

气得宁静娴站在院中大哭,一边不忘尖叫着要泄愤,“翠竹,翠竹,给我杀了那个贱人……”

早在大汉摔地的时候,翠竹就傻在一旁了,宁静娴的尖叫让她回过神,猛一看,她的小心肝差点儿没跳出喉咙,她的夫人最注重的就是形象,形象啊,现在怎么一身狼狈?

头上的珠花掉的掉,歪的歪,头发……她用鼻子嗅了嗅,有发焦的味道,再看看夫人那张纯真的脸,怎么黑一块白一块的?再往下……天啊,夫人的肚兜都露出来了!!

她赶紧跑过去抱住宁静娴,“夫人,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把那个贱人给我杀了,我不管你明杀还是暗杀,总之我不要叫她看见明天的太阳!”已失去理智的宁静娴朝天大吼,愤怒张狂的样子哪还有什么纯真的外相,根本就像只母老虎。

“好好,我们先回屋里去,翠竹会办……”本来想让夫人注意一下场合再说这种气话,但是瞧夫人激动的样子怕是说了只会起反作用,于是还是先把人安抚回屋再说。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8)

宁静娴一直都很信任翠竹,听到她的安抚后,满意的就要离开院子,可是这时候屋里的拓跋羽出来了——

“月月……”说话的同时,拓跋羽飞身朝宁静娴扑了去。

于是,勾起了宁静娴暂时忘掉的“大事”,她大叫,“爷,你看你看,他们抱在一起了,他们当着你的面这样做,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

那边,扑到安陵愁月身上去的拓跋羽惯性的开始在安陵愁月的怀里搓啊搓的,一幅在她怀里很幸福的闭起了双眼,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甜美,纯真得像个小孩子。

不,他的笑容比小孩子还干净,比小孩子还要无忧无虑,单纯得叫人一眼就看透,他只是喜欢这样,别无其他。

“爷,那十皇子是个傻子,可安陵贱人不傻,她这样做根本就是无耻下贱的荡啊……”

宁静娴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便被推开,她不解的望向推开自己的人,“爷?”

她的爷,眼里哪还有看戏的惬意,分明染上了冰冷的寒芒,绝美的五官突然如刀般的凌厉,强烈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而出,整个院子的人都因他身上超强的气息转变而怔在原地不敢动弹。

七皇子从来不发怒的,他只会用那种足以杀死人的嗜血眼神看人,如同他现在,此时这样看着宁静娴一般。

“来人,杀人这女人。”他的唇勾着,却是世上却狰狞的笑,那种笑叫人毛骨悚然,宁静娴浑身发颤,发白的唇下意识的张口,“为什么,我没有做错,安陵贱人……”

“我的弟弟不是傻子!”他一字一句的澄清,“他只是单纯,不是傻子。”

宁静娴浑身像被罩了层寒冰般,瞳孔紧缩起来,爷的眼神……好可怕。

她下意识的后退,想要逃跑,此时的他眼里没有任何温情,没有丝毫人气,有的只是嗜血的兽性,待在他身边这么久,宁静娴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他。

安陵愁月微讶的抬眸,拓跋尘的回答叫她心微微一震,这个男人……竟如此注重手足,她知道他在乎拓跋羽,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在乎。

她低头看着自己怀里一脸纯真的漂亮脸庞,突然觉得拓跋羽很幸福,有这样维护他的哥哥,他真的很幸福。

但另一方面来说,拓跋尘很无情,只因为一句话,他便可以下令杀掉跟随自己两年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绝对的不是好东西。

“爷,宁夫人不是有意的,她是被安陵夫人给气得口不折言,请爷看在武右相的面子饶过夫人的这次错误吧。”翠竹赶紧跑过来求情。

右相可是华贵妃这边的人,帮的自然是七皇子,怎么说七皇子也应该看在这层利害关系上,放过夫人才是。

翠竹这么一想,便放心了。

“右相?武剑峰?”拓跋尘脸色一变,颀长的身影站到宁静娴的面前,“你和武剑峰是什么关系来着?”

宁静娴颤抖着身子往翠竹靠了过去,拓跋尘的笑容看上去虽然很俱魅力,可那种笑容却叫她胆颤心惊,她是打心底里害怕的。

☆、作茧自缚(1)

“怎么?说不出来?”他邪恶的挑起她的下巴,修长的指尖摩擦着她张微白的唇,“平时这张嘴可利着呢,怎么这会儿就只会发颤?因为冷吗?那不如上铁板去热乎热乎?”

宁静娴狠狠一个战栗,头摇得跟跋浪鼓似的,“不……冷。”

他放开手,双目一冷,“来人,把她给我送回右相府,这个女人本皇子玩腻了。”

“是,爷——”府里的下人又活络了,办事超有效率的扛来了一顶坐轿,有聪慧的丫头则替宁夫人收拾东西去了,前前后后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全都安排妥当了。

安陵愁月看得有些傻眼,心里暗想着这七皇府的下人都是些什么人……越看越奇怪了。

“七皇子,你不能就这么把夫人送回去。”翠竹将宁静娴护在自己的身后,她的脸色哪有恭敬的样子,“她是右相的表侄女,右相是支持爷的重臣。”

闻言,他的视线移到了翠竹脸上,那是张与宁静娴截然不同的美艳脸庞,薄唇稍稍一勾,“她走了,你来当我的夫人,如何?”

翠竹一震,眼神软了下来,“爷……”她一直以为爷的眼里没有她,所以总想着说伺候好夫人就等同于是在他的身边,这样她就知足了……没想到,爷现在竟要给她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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