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妃儿一行人停手后,对方也没有再攻击妃儿,只是把妃儿逼退开来,离神台较远也就没有再继续动手了,这个时候妃儿才知道,对方是想保护神台,看样子,神台上的神主牌位对这些躲在暗处的人很重要,于是乎妃儿仔细的端瞧起这些供奉在神台上的神主牌位……
当妃儿仔细看着神台上供奉的神主牌位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这神台上供奉的居然都是四国历代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仅有江湖上嫉恶如仇的大侠,还有劫富济贫的神偷大盗,也有犹如孔圣人般的文人雅士,礼贤清官,政治要员,更甚至有许多为民为国而牺牲的普通老百姓!
也是直到现在,妃儿才真正的注意到这神主牌位上供奉的人是什么,也知道了这些先主牌位是何等的重要,而也是现在,妃儿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的把神主牌位设置在那么让人碰不到的地方,原来一切都只是为了能保护好这些神主牌位。
正当妃儿专注的看着神主牌位的时候,一阵清风吹过,把原本两边柱子上的白绫撩起,这才显示出了在柱子上雕刻着的对联……
“国破山河在,战死谁能归,归来葬何里,唯有亲叹息。不怕千锤凿,遗憾国不一,安享不太平,英雄泪满襟……”
妃儿看着两边的柱子,刻着英雄气短的壮志豪言,感叹四国不统一的情怀,最后只能抱憾而终……虽然妃儿很佩服这些人的高尚情操,可是妃儿只是一个小女子,不想什么国家大事,只能在心里默默佩服这些英雄豪杰!
看着神台上的先人牌位,妃儿不由得肃然起敬,端正的站在神态前,表情严肃的对着神台上的先人牌位施施然的行了一个大礼,以表心中情怀……
就在妃儿行完大礼以后,突然神台下的墙壁打开了一道门,从门里钻出了一个人,一个浑身披麻戴孝的老人,一个满脸麻子,表情严肃的老婆婆。
“对先主致敬者,是客!”老婆婆沉闷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瞬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许多的人,清一色都是女子。
“你们……”妃儿疑惑不解,看着对方那么大的阵势,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姑娘不要怕,我们没有恶意,如果你不是扬言要毁我们的神台,我们也不会出手伤你们,当然伤到你的朋友那是原本设置在神台处的机关,并不是我们所谓,所以还请姑娘见谅!”老婆婆很客气的对妃儿说道,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更没有半点喜悦,只是淡然,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
“婆婆怎么称呼?”妃儿也很客气,语气里充满礼貌的尊敬。
“老身名叫麻婆,是这礼贤鬼庄的庄主。”麻婆合手施礼道。
“在下夜修罗,南汉人,路径此地多有叨扰。”妃儿也合手作揖的对麻婆施礼道。
“原来你就是鬼手夜修罗,失敬失敬……”听了妃儿的话后麻婆的脸上没有原本的淡然,多了一丝欣赏的喜悦。“没想到传闻中的夜修罗竟然是个女子,老身真是佩服,姑娘请看……”麻婆难得的露出了笑容,笑容憨态可掬,平易近人,完全不像刚才淡然的表情,随着麻婆的手指一指,妃儿顺着方向一看,看到了一个牌位,牌位上赫然刻着妃儿另一个身份的名字,夜修罗……
“这是?”妃儿疑惑的问起麻婆,眼神里全都是不解的神情。
“礼贤鬼庄是我亡夫所建,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供奉历代以来对四国有所建设的英雄人物,不管你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显贵,只要你真心对这个社会有所贡献,我礼贤鬼庄就会为他建立长生牌位,以求这些为老百姓做事的人能长命百岁,多杀贪官,多劫富济贫,多帮助百姓安家乐业,甚至希望能不用战争就能说服四国,统一大业,让老百姓再也不受战争之苦。”
“原来是这样,可是修罗我何德何能也能在此安放长生牌位呢?”不是妃儿谦虚而是妃儿真心感觉自己的卑微,面对这些曾经甚至是现在还活着为老百姓做事的伟人,妃儿实在愧不敢当。
“姑娘谦虚了,姑娘能为贫苦大众做那么多的事情,能让乞丐,贩夫走卒都过上安家乐业,自给自足的生活,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怎么能说何德何能呢!姑娘你受之无愧!”
“呵呵……”妃儿被麻婆说得无言以对,只能轻笑带过,“麻婆婆,为什么这个山庄里全是女子,男人呢?还有为什么房间布置的都那样诡异恐怖?”妃儿转移话题着,问起了心中的疑惑。
“唉……”听了妃儿的话后,麻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身影也显得哀怨了起来。“这些女子都是我收留的可怜人,他们有的是这神主牌位上的亲人后代,有的是被人诬陷而满门抄斩的遗孤,有的是我这山庄原本的部署,还有的是流浪的孤苦无依之人。”麻婆停顿了一下,眼神显得更加哀怨了起来,看着身边无数的女子又接着说了起来。“我们礼贤鬼庄也是因为一篇文字而招来灾祸,想当年我先夫是北燕大将军杨国啸,只因一篇感叹四国不能统一,而每个国家的皇帝都不懂体恤老百姓疾苦的文章,就引来了奸臣的陷害,使得我先夫和犬子都双双入狱,被满门抄斩,最可怜的是我那还在襁褓中的孙儿,还没有满月也一同去了黄泉路!不知是老身命好还是命苦,大难不死逃过一劫,可是却就这样终身孤独的守在这个亡夫一生心血建立的礼贤庄里,不过也感叹上天垂怜,后来有这么多的孩子走投无路来投靠我这个老婆子。”麻婆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泪不成声,不过还好,也许时间已经冲淡了她的怨念,没有什么过激的想法。
“那他们怎么知道来这里投靠你的?”妃儿问出了一个疑问,没有人同传,又有谁会知道原本应该满门抄斩的杨氏一门还有人存活。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因为满门抄斩,无人生还,唯有老身我苟活于世,守在这个庄院里过活,有一天一个男子闯进了礼贤庄,那时候我还不会武功,更不懂得利用先夫留下来的密道,只是害怕的躲在一暗处,希望能等人走了再出来。可是我还没有躲多久,就被那人找到了,庆幸的是他是个好人,正是这牌位上最上端的那个人。”麻婆伸手指向了神台高处。
妃儿顺着麻婆的手指指向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看到在神台的最高处有许多的烈士,其中有一个烈士的牌位最为显眼,上面赫然雕刻着一个名字,罗甚平。
“罗甚平?“妃儿看着牌位小声的念出来,妃儿不认识这个人。
“是他!”在一旁的欧阳听了震惊无比。
“你认识他?”妃儿转头看着欧阳。
“听说过……”欧阳点头说道。“他是一个豪情壮志的大侠,一生的理念就是世界和平,被他帮助过得人你一生都列数不完,他武功高强,来无影去无踪,是个神秘的人,而且据说他已经一百来岁了,不过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事情了,而且他也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对于他消失的秘密,距今有许多的说法,但最有可能的说法我想就是他已经仙游了……”说道这里的时候,欧阳的脸显得很落寞。
“呵呵,这位先生见识很广博,不知道怎么称呼?”麻婆听了欧阳的话后也很欣喜的点头看着欧阳。
“晚辈欧阳晴,不敢自称知识广博,只是对什么事情都略懂而已!”拱手作揖的对麻婆施礼着。
“很好,什么事情都略懂,比什么都不懂还装懂的强。”麻婆很意味深长的点头说道。
“请麻婆婆你继续……”欧阳做了个请到动作,麻婆就接着继续说了下去。
“他找到我后没有对我怎么样,反而教我武功,还在暗中一直支持我,也是因为他把所有烈士的遗孀遗孤都送到我这里来,而我也收留他们并教给他们武功,后来男孩子都长大了也就出去闯荡江湖了,留下我们这些女子一直看守着这个大宅。”麻婆说道这里的时候显得很落寞,也难怪,像自己孩子一样的抚养长大,最后都离自己而去,自然会很落寞……
天下父母心,即使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辛辛苦苦把他养育长大,自然希望他们能留在自己的身边,谁不想有天伦之乐,连帝王家都希望能过普通老百姓的天伦之乐,更何况一个普通的老婆子。
“原来如此……”妃儿说着说着突然打了个哈欠,顿时让人尴尬不已。“对不起……”妃儿脸红的说道。
“是老婆子我太罗嗦,没有想到你们一路的劳累,现在我就让人为你们准备好厢房,天也已经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的好。”说着麻婆就让人带妃儿他们一行人前去厢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昨晚的劳累,结果睡得很香,什么梦也没有做就到了大早上。一大早起来,妃儿就在院子里练了一下武功,伸展了一下身骨,也许是练得太投入了,妃儿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姑娘好武艺!”麻婆站在妃儿的身后夸赞的说道。
“麻婆就别取笑我了,我的武功怎么能和您老相比。”妃儿的嘴像抹了蜜糖一样甜,惹得麻婆笑不容嘴。
“姑娘太谦虚了,以你的武艺,想必打遍天下也无敌手。”果然是老江湖,一下子就看出了妃儿的非比寻常。
“麻婆别老是姑娘姑娘的叫,怪陌生的,你叫我妃儿吧,我本名叫胡一妃。”
“胡一妃?难道你是南汉胡丞相,胡清风的二女儿?”麻婆听了妃儿的话震惊无比的瞪大了双眼。
“麻婆你怎么知道?”妃儿也很惊讶,自己的身世别人怎么会知道。
“呵呵,姑娘的大名老婆子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也怪我老婆子老了,一时想不到,一看你的容貌就应该猜到的。”麻婆笑着说道,收敛了之前的震惊,恢复到以前的轻笑。“你拒绝嫁于你的表哥,南汉太子南宫魄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天下,四国没有一人不知。都说胡家二小姐的尊容就是天下最丑的男人都不敢要,今日我看来那都是胡说八道,我们妃儿的样子那简直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是那些世人瞎了眼不懂得欣赏。”一说起世人对妃儿的评价,麻婆的抱打不平的为妃儿喊冤道。
“都说我的嘴甜,我说麻婆你的嘴才甜呢!说的话没有一句不是甜言蜜语。”妃儿挽着麻婆的手说道,两个人亲切得好像就是祖孙俩一样。
“妃儿你真乃奇人,身在官宦世家,有罗衣锦缎享之不尽,更有锦衣玉食,珠光宝气,简直就是天之娇女,更何况嫁给你的表哥后就是一国之后,以后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金钱,权利无一不是没有。怎么你会想把一条死气沉沉的废街改建,再让乞丐,贫民都有活干,让他们有自给自足的生活呢?”
“唉……”妃儿轻生叹息了一下。
“怎么了?”麻婆看着突然一脸哀伤的妃儿问道。
“对不起麻婆,有些事即使是再亲的人也不可以说,所以我也不能和你说,可是我能告诉你,建街,改建,让所有乞丐,流浪汉,灾民都有一口饭可以吃,都有自己的家可以住是我真心的想法。”
“老婆子我相信,一个肯为贫苦百姓争取利益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坏人。”麻婆就好像妃儿的奶奶一样,疼惜的爱抚着妃儿的脑袋。
多少年了,自从妃儿来到这个时代,自从离开了自己的娘亲司徒姬玉以后,妃儿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爱的抚摸,那是亲人特有的权利,也只有疼惜自己的人才会做的动作,轻抚自己的脑袋,怜惜,疼爱的目光,妃儿想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即使某天走了,喝过了孟婆汤,妃儿也不会忘记这样的感觉,那是妃儿得到亲情后最大的幸福……
因为阿玄的伤势,原本要继续赶路的妃儿决定在礼贤鬼庄再多休息几天,本来阿玄一直说自己没有问题,可是再怎么坚持也扭不过妃儿的坚持,最后也只能妥协的安心留下养病。
阿玄的伤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伤,休息了几天以后就完全康复了,妃儿也要和麻婆告别了,在临走的时候,麻婆告诉妃儿,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她老婆子帮忙的地方,就一定要来找她,而她会带全庄上下的人去帮她。妃儿听了感激得流下了眼泪,感谢的抱住了麻婆,久久不舍得分开,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所以还是挥泪告别了麻婆等人,继续向西凉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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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四害
更新时间2013-4-7 0:04:44 字数:9229
走了不久,妃儿一行人就翻过了一座山,来到了一条河前,看着相隔数十里的两岸,妃儿一行人犯难了,他们并不是不会游泳,不懂水性,而是这样大的河怎么可能用游泳的方式游到对岸呢?更何况妃儿一行人里又不只有人,还有动物和行李,动物还好说,大青本来就是蟒蛇,天生就是游泳健将,而大飞是只白雕,用飞的就过去了,大黑更不用说,本来就是只大猩猩,会游泳也不奇怪,只是妃儿他们一行人的行李要怎么办,全都弄湿的话,到河对岸岂不是等着着凉?
正在犯愁的妃儿一行人很走运的遇到了一位打水的村民,是住在这条河附近的一个小渔村的村民,而在这个小渔村的河对岸正式这附近最大的城市,复河城。
“老汉,请问一下这里哪里可以渡河?”妃儿很有礼貌的上前询问着。
“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老汉上下打量着妃儿他们一行人,然后才施施然的开口说道。
“嗯,所以想请问一下我们要怎么过这条河。”妃儿指着身后的大河说道。
“你们要是想过河其实很简单,只要从这里往前走,走到我们村的村口就能看到过河的桥梁,只是每个过河的人要交十两纹银。”老汉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里就是去往老汉村里的道路,老汉的村叫做复河村,而这条河就叫复河。
“什么?过条破河要收十两纹银,你们怎么不去抢啊?”性子激烈的阿蛮一听老汉的话就急了,连忙破口大骂着。
“阿蛮,不得无礼!”妃儿出言制止着。“老汉对不起,我这兄弟性子莽撞,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原谅!”妃儿俯首道歉着。
“没事没事,这也不是第一个人这样说了。”老汉笑着说道,可是笑容里多了几个无奈和苦涩。“其实啊,这收过桥费不是我们村子定的,而是那复河城里的恶霸首富谢原霸制定的。原本我们这里没有桥,要到对岸就要乘船摆渡,因为这河水激烈,实在难以控制,所以过河实在是困难,后来这谢原霸出资建了这座桥,原本大家都很高兴也很感激这个谢原霸,但是没有想到桥建好了以后他就在桥边设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过桥收十两的字样,害得这里的老百姓苦不堪言,但却敢怒不敢言,因为这个恶霸不仅很有钱,而且还收买了官府,官商勾结,也就没有人管他……”
老汉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明白,妃儿也知道了这个恶霸的作恶多端,在一顿商量以后,妃儿一行人决定,出手灭了这家伙,替复河村和复河城的老百姓们除了这一害。
也许是因为在礼贤鬼庄里看到了那么多的礼贤义士,那么多的革命烈士,妃儿的心受到了一点点的震撼,想要真心的为老百姓他们做一些贡献,所以就决定杀了这个富甲一方却又为恶不作的恶霸,还有这个只贪钱财不理百姓死活的狗官……
正当妃儿下定决心要去会会这个谢原霸的时候,没有想到对方先找上门来了……就在妃儿准备告辞老汉,前去渡桥的时候,一个膀大腰圆,浑身是肉的大汉朝妃儿他们这边行来,只看对方走路左摇右晃一副二世祖的模样,妃儿看了就觉得讨厌,莫名的在心里升起一股怒意,看到对方就觉得讨厌,不自觉的手抓得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骨头不停地咯嗒作响,一副看起来恨不得冲上前去打对方的感觉,可是再看看妃儿的脸,居然没有任何的不爽表情,还很诡异的咧开嘴轻笑着,让人看了都觉得寒毛不寒而栗,不由得想打起哆嗦……
“刘老头,你今天好像该给前几天的税钱了吧?”来人还没有站到老汉跟前就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表情说道,那摇头晃脑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以为他是嗑了药似得,恨不得把他扔到这复河里清醒清醒。
“颜大管家,您能通融通融么,我今天实在没有那么多的钱,等我过几天有钱了再一并交上!”老汉低头哈腰的冲那个让妃儿看了就想打的贱人摇尾乞怜的说道。
“你说什么?再宽限几天,你说说你都宽限了几天?要不是看在同村的份上再加上你曾经帮过我家,我才不会给你通融那么多天的,你要知道,欠了谁的都不能欠了谢老爷的,否则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是是是……我知道,可是我真得没有钱,所以还请你宽限几天吧!”老汉低声下气的乞求着,希望对方能给自己宽限几天。
“宽限几天?哼哼……”对方笑得很猥琐,妃儿突然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如果你把你女儿嫁给我的话,那我就不和你计较那些税钱的事情,就这样一笔勾销了,你看怎么样啊?”
“啊!不行啊,黄花不能嫁你啊,黄花就快和李秀才结婚了,不能嫁给你啊!”听了对方的话,老汉急了起来,连忙跑到对方身边,跪在地上抓着对方的裤子哀求着。
“滚开!什么李秀才,不过就是个酸秀才而已,还想考什么功名,娶什么黄花,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活黄花?”颜大管家一脚把刘老头踢倒在地,恶狠狠的对刘老头说道。“如果你不想我明天来收你的房子,你就把黄花嫁给我,要不然,哼哼……”说着就转身要走,可是在旁边已经看不下去的妃儿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一走了之。
“你给我站住!”妃儿一声厉吼,对方站住并转了身过来。
“丑八怪,你找死啊,敢这样和我说话!”颜大管家一看到妃儿的模样就吓了一大跳,然后就冲着妃儿吐着脏话。
还没等妃儿动手,阿布就第一个冲了出去,连连在对方脸上打了几十个巴掌……
“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要不然我就让你好看!”阿布最讨厌别人说妃儿的坏话,不止他一个人,就是其他人也忍不住想上前打他。
“打不得啊!”还没等对方说什么,刘老头就站起来冲到了妃儿他们一行人的身边挡在妃儿的面前说道,“他可是谢原霸的人,打不的!”
“什么打不的,不就是一条狗么,有什么打不得的,看我今天不废了他!”还没等妃儿说什么的时候,阿蛮已经气不过的冲上去狠狠地教训着那个狗腿子似得颜大管家。
“啊……”一声惨叫后,颜大管家呆愣的看着阿蛮,想来是因为他还没有被人打过,所以阿蛮打他使得他那么震惊。
阿蛮才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欺负穷苦老百姓的家伙,只要是为恶不作的坏蛋,只要是专门欺负老弱妇孺的恶人,不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达官显贵又或者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商人,只要他惹怒了自己,让自己看不过去,阿蛮就会出手教训他们,大不了就是要命一条要头一颗,反正自己的命早就已经豁出去了……
“你……你……”颜大管家你了半天也你不是其他的话来。
“你什么你啊,还不快走,如果还敢找麻烦的话,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教训了对方一顿,阿蛮的心情好了许多,于是就放满脸开花的颜大管家回去了。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会让你们好看到,你们给我等着……”颜大管家指着妃儿一行人说道。
“你说什么?”一刚消完气的阿蛮一听这话马上就又要发火了,可无奈一转身就发现颜大管家已经跑出去很远了,好像兔子看见狼一样。
“唉……你们这下可创下大祸了!”老汉满脸的忧虑,愁容莫展的样子让妃儿看了都觉得揪心。
“老汉还请放心,如果他们来找麻烦也是找我们,不会有你什么事的,反正我们也只是过路的,他们拿我们没有什么办法。”妃儿宽慰着老汉。
“你们不知道,我们这的人都有这么一句话,宁可得罪阎王也不可得罪颜小人!这个颜宵是个地皮无赖,是谢原霸的管家,专门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他不仅是谢原霸的管家还是这二龙山上土匪的拜把子兄弟是我们这四害之一!”老汉为妃儿解说道。
二龙山是复河城边的一座高山,山上有一座山寨,山寨里有一群山贼,平时为恶不作,专门打家劫舍,烧杀抢夺,是复河城闻风散胆的匪徒。
“四害?难道你们这有害虫不成?”妃儿不解的问着,眉心不由自主的紧皱在一起。
“我们这里有四害,专门做一些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坏事,是人人得以而诛之,但却又是让人谈之而色变,闻风而丧胆的匪徒,只可怜我们这地处偏僻,没有什么人经过,国家更是难派人前往,而且因为官匪勾结,只怕根本上面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老汉叹气的说道。
“那这四害是哪几个人?”妃儿已经想到了几个人,只是还是不大清楚,想问个明白。
“四害是指假作善事的谢原霸,烧杀抢掠的李达,狐假虎威的颜宵和不问世事的胡端。谢原霸和颜宵你们都听过了,而这李达就是颜宵的拜把子兄弟,二龙山上的山贼头头,而胡端就是复河城城主县令,他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只顾数金不顾世事,对他来说只要金银在手就不闻窗外何事,我们这离京都很远,又是偏僻小地,没有人会来过问这里,所以胡端这个城主县令就成了这里最大的人,他说的就是王法,做的就是圣领,没有人不怕他,所以他更加肆无忌惮,无法无天,搞的百姓们是苦不堪言。”老汉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和刚遇到他时的神态完全不同,让人不由得感觉这里真的很糟糕。
妃儿一行人已经走了很远,虽然还没有离开北燕的境界,但已经离北燕的京都燕回城已经有很远的距离,对于这个古代的人来说,这样的距离已经能说天高皇帝远了,皇帝想管,可是他管不到,毕竟身不在其位不知其事。
听了老汉的哭诉,妃儿一行人暗暗下了决心,势要把这里的四害出尽,于是乎妃儿一行人就告别了老汉,并给了老汉一些银两好让其过上一两天安稳日子。
当妃儿一行人告别了老汉后就朝复河村走去,不一会儿的路程,妃儿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复河村,由复河村边到十两桥渡河到了对面的复河城。刚一到十两桥的尽头,复河村的对岸,复河城门前就看到了一帮恶霸站在桥头收取着过路费。
“站住,别走……”站在桥边收取过桥费的恶霸叫住了妃儿一行人,准备要收取过桥费。
因为妃儿一行人原本就没有打算给过桥费,所以一过了河就自顾自的朝复河城里走去,完全对恶霸们视若无睹,看都不看他们的迈步朝复河城里走去,可是刚没有走出两步就被恶霸们叫住,一下子周围的气愤顿时紧张了起来,而一旁的人群也都朝妃儿他们一行人看了过来。
“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字吗?还是说你们不认的字?”恶霸一副凶神恶相的对妃儿一行人凶着。
“看到了,也认得字,但是不明白什么意思!”妃儿斜眼的看着恶霸说道,眼神里除了鄙视外还是鄙视。
“看到了,也认得,居然敢说不明白什么意思!这么粗俗易懂的字词会不知道什么意思,我看你们是来找死的。”说着就从身边抄起家伙准备和妃儿他们一行人干架。
“哼哼……”妃儿冷眼怒目的轻笑着冷哼着,完全不把对方的架势看在眼里,只是对阿蛮他们做了一个上的手势就独自走到了收钱的摊位上把那今天收到的全部银两都没收了。
而另一边,阿蛮他们几个人收到了妃儿的指示,只是阿蛮和阿玄两个人站了出来,冲到对方十几个人的面前,一顿肆虐的教训着对方,妃儿他们一行人根本不把对方看在眼里,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对方的人马全部解决了。
“你们……你们……”就好像刚才颜大管家一样,这里的带头人也哽噎的说不清楚话,断断续续的一直在重复那几个字。
“你们,你们的,说什么呢!听好了,我们是玄机门的人,如果想报仇就到城里最好的客栈找我们。”阿蛮得到妃儿的指示,冲着带头人喊道,吓得对方差点没有尿裤子。“孬种,滚……”阿蛮最后补上一脚,把对方踢了出去。
把谢原霸在桥头收钱的人马赶走以后,妃儿一行人就进城去了,就像阿蛮说的妃儿找了城里最好的客栈住了下来,而且还以夜修罗的名义买下了这家城里最好的客栈。
妃儿一行人才刚在复河城里住下,谢原霸的人马就立刻赶了过来,准备狠狠地收拾一顿妃儿他们,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妃儿他们一行人根本不用使出全力,就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光是阿良一个人就把来捣乱的这群人马全都收拾掉了。
其实在妃儿与谢原霸为敌的时候,谢原霸并不在复河村,而是去了离复河村很近的另一个城市做生意去了,所以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而现在管事的人就是那个颜大管家颜宵,只是颜宵太小看妃儿他们,所以连连受挫,而正当颜宵想发动第四次攻击的时候,谢原霸正好从另一个城市回来,而一回来就看到了自己的一大堆手下受伤惨重,再加上颜宵的添油加醋,谢原霸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妃儿的头上,准备和妃儿大干一场!
这谢原霸原本是商人本不足为惧,可是没有人知道原来谢原霸会武功,其实谢原霸从小就练武,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
要说四害里谁的武功最厉害,那就是这个谢原霸了,就连二龙山上的山大王也打不过谢原霸,而颜宵本来就是市井无赖,武功是最差的那一个,而那个当官的胡端其实在当复河城城主县令之前是参军的小将,武功其实也不错,而且还会一些行军布阵,所以才能当上四害之一。
就在谢原霸回来后的第二天,谢原霸就带着一大帮的手下来到妃儿的客栈门前叫嚣着,想要和妃儿一比高下,把妃儿赶出复河城。妃儿本来就是要来这除四害的,自然爽快的答应了谢原霸的挑战,于是乎妃儿的客栈门前的整条街道一下子就空旷的无一人烟,只有谢原霸和妃儿站在中间,而他们两个人的手下都各自站在自己老大的身后声援支持着……
“你是何方小贼竟敢到我的地盘撒野,不想活了是不是?”在还没有开打之前,谢原霸出声询问着。
“在下夜修罗,是来取你项上人头的。”妃儿因为夜修罗的身份,又换装变成了男子,只是脸上没有修饰,还是原来的半边红……
“我看还真是一个地狱来的修罗,看那长相,实在是让人夜里生寒,梦里作恶啊!”谢原霸开口不逊,出口成脏的侮辱着妃儿,可是妃儿没有生气,觉得和禽兽生气是掉自己的身价,所以一点也不在乎对方的咆哮。
“你是来耍嘴皮子的还是来打架的,如果是来耍嘴皮子的话,我可没有功夫应酬你,如果是来打架的,那么你要么就快滚,要么就投降,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妃儿说这段话的时候,双眼放光,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好像被大青的眼神给定住一样,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谢原霸被妃儿的话激到,立刻拔刀就向妃儿这边砍来。谢原霸是个膀大腰粗的大汉,力气自然是不小,拿起大刀来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可是他的武功再怎么强悍也对妃儿没有一丝作用,现在的妃儿已经把龟仙人教她的武功练到了化境,已经能把草木皆化为兵器使用。
只见谢原霸一刀向妃儿划来,那划过空气的声响,在远处的阿蛮他们一行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大家就能知道挥动这一刀的力量有多大,有多快了,可是妃儿一个华丽的转身就避开了谢原霸的刀击。接下来的一连串攻击,妃儿都轻轻松松的避开了,而谢原霸却挥的越来越辛苦,想必是因为经商以后练武少了,吃喝玩乐多了,武功退步的关系,而妃儿好像才刚刚热身完毕一样,正准备开始真正的攻击。
只看妃儿一个简简单单的前踢,接着就是一个华丽的后转,带动着另一条腿的前踢,接二连三的攻击着谢原霸,然后就是一个华丽的空中侧踢,最后再来一个完美收尾的脚后跟之踢,一下子就压制住了谢原霸的攻击,把谢原霸打得节节后退。
就在妃儿和谢原霸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胡端带着一堆人马朝妃儿他们这个方向赶来,赶到的时候正好是谢原霸不敌妃儿的攻击,被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的时候,当胡端赶到后就把妃儿他们一行人围在了中间,而胡端就走到谢原霸的身边把谢原霸给搀扶了起来。
“兄弟怎么样?”胡端询问着谢原霸。
“没事。”谢原霸有点虚脱的说道,用自己的大刀当拐杖拄着支撑着身体。
“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胡端一刚发完话,身边的官兵就围上来要抓妃儿他们。
于是乎刚和谢原霸打完的妃儿就又开始和这些官兵开打了起来,因为这些官兵只是听命于人,并不算是真正的坏人,所以妃儿他们都手下留情,没有动杀手,只是出手狠厉的把对方都打趴下而已……
“这……”一看到自己的人都被对方打趴下胡端有点气急败坏,脸色一忽儿红一忽儿黑的,像四川变脸一个样,一会儿一个变。“大胆,你们造反了,敢打官兵,不想活了你们……”
“哼,我们又不是你们北燕的人,打你们的官兵又怎么样了,再说了,我们是为民除害,哪里做错了!”阿蛮抬起一个官兵就朝胡端扔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放肆?”胡端果然不是一般的人,懂得动脑子,一下子就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是玄机门的人,我们的门主就是鬼手夜修罗,你们听说过么?”阿蛮很是骄傲的说道。
“玄机门?夜修罗?”听了阿蛮的话后胡端咀嚼的喃喃自语道。“难道你们就是南汉的那个夜修罗的手下?”
“夜修罗正是在下!”这时妃儿站在胡端的面前抱拳说道。
“什么?”胡端被妃儿吓了一大跳,怎么也想不到夜修罗竟然会在这里。
胡端可是听说过夜修罗的,毕竟能成为一个城主县令,怎么也要能收集到四处的消息,否则发生了什么大事自己不知道那不就出大事了么?所以胡端的消息可谓灵通,妃儿在京都燕回城的事情,胡端或多或少的也听说了一些,更别说之前弄梅街的事情和在武林大会的事情了,胡端也都多少听说了一些,自然也就知道夜修罗这个人,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谢老弟,你是怎么惹到这个人的,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地狱来的修罗,惹到他可没有任何的好处!”胡端现在苦着一张脸冲谢原霸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从百兰城回来,一回来就听说有人找麻烦,所以亲自来解决,事情的经过都是听颜宵他说道。”谢原霸也是一头雾水的对胡端说到。
“颜宵?颜宵他人呢?”胡端马上就想到了关键人物,于是马上问道。
“颜宵?是啊,他人呢,他刚才还在这里呢?”谢原霸也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茫然,四处寻找着也找不到颜宵的踪影。
“肯定是他,惹了事情现在跑了,把我们扔在这里给他善后!”胡端一脸的气恼,想他一生都在算计别人,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让自己人给算计了。
“这个王八蛋,如果让我抓到他,他就死定了!”听了胡端的话,谢原霸也豁然省悟了,气急的大骂出口。
现在整条街道都很混乱,胡端的官兵也拿妃儿他们一行人没有办法,而妃儿他们也不愿多和这些人纠缠,可是对方还是没完没了的向自己冲,所以也只能无奈的和他们对打着。
“喂,你们……”突然,妃儿冲胡端和谢原霸发话了。“先停一下,我们谈谈吧!”
“停,都给我退回来。”听了妃儿的话,胡端就对自己的手下命令了一声,所有的人都住手退了回来。“谈什么?”
“谈什么?我本来呢是想除掉你们的,可是看到现在又不想杀你们了,只要你们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我就不会伤害你们,这就是我要谈的事情!”妃儿看着这些没完没了的争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乎想和平一点的解决。
“开什么玩笑,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不仅谢原霸冲妃儿大喊,就连胡端听了妃儿的话都不由的想要爆粗口。
“夜修罗,你别太过分,你以为我们拿你们没有办法吗?”胡端生气的冲妃儿说道。
“办法?其实我才是没有动真格的,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就能对我们怎么样么?”妃儿没有说话,而是阿玄开口说道。“其实我们只是不想伤害你们,否则你们早就见阎罗王了!”
“那就来啊,小的们,给我上!”谢原霸听了阿玄的话生气极了,出口就让自己的手下冲上去要打妃儿他们,可是阿巫和阿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就在对方开口让自己的手下上前要打妃儿的时候,在妃儿身边的阿巫和阿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要对付这么多人的东西,原本对于妃儿他们一行人来说,对着这些不会武功,只会一些花拳绣腿的阿猫阿狗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根本不费什么功夫,可是要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把这些人解决了,那就不是小菜一碟的问题,如果出手重了那对方就死翘翘了,如果出手轻了,那他们又会卷土重来,那还不等于什么都没做,所以妃儿决定,用麻醉针把他们全都麻倒再说,于是乎阿巫和阿良两个人就在一边拿出了全部淬过麻醉药的武器,准备把这些人全到麻倒……
就在阿巫和阿良扔出暗器,把一行向自己这边冲过来的人全部麻倒的时候,对方的两个头头才真正的感到害怕。也几乎在同时,妃儿他们一行人把对方的手下全都麻倒的时候,另外一行人也出现在了妃儿他们的不远方……
当来人赶到妃儿他们一行人的面前的时候,妃儿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而谢原霸和胡端的脸也才又愁容莫展转变为喜出望外!
原来来的人马不是别人,正是二龙山上的山贼头头一行人,当胡端和谢原霸看到来人后,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希望,脸上也荡漾开了奸笑。而妃儿看到来人后就知道他们是来帮助胡端等人的救兵,因为妃儿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刚才逃跑不见了的颜宵!原来颜宵是跑到了二龙山上清救兵去了,所以刚才的大战妃儿看不到他,而谢原霸他们也找不到他就是这个原因,但是现在,妃儿看到他顿时觉得火烧心,好不容易才解决了这里的一大堆人,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这四害,妃儿顿时很无语,原本妃儿就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现在就更加让妃儿的耐心用光了。
而相对于妃儿的对头,谢原霸和胡端来说,现在看到颜宵简直就是救星,刚才还生颜宵的气,现在完完全全没有了火气,还很高兴的觉得和颜宵打交道没有吃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帮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想到这里,谢原霸和胡端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是哪个大胆小人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李达骑着大马出现在妃儿他们的面前,就这样在马上冲着妃儿等人大喊着。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全都下地狱去吧!”妃儿完全不理会对方的叫嚣,直接放狠话的开杀!
“你说什么?”李达被妃儿的话气到不行,脾气一下子就火起来了。
“找死,兄弟们,给我干掉他!”李达指着妃儿说道,底下李达的手下们收到命令就冲妃儿杀了过来,妃儿完全没有震惊,很平静的甩了甩手,让阿巫和阿良继续干掉这些阿猫阿狗。
阿巫和阿良收到妃儿的指示,又开始扔暗器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有一大片的人中了妃儿特制的麻醉针,全都昏昏欲睡的麻倒在地上了。可是即使妃儿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也敌不过对方的人多势众,没一会儿的功夫,所有的麻醉暗器都被阿巫和阿良两个人扔完了。
“妃儿,麻醉针扔完了!”阿良转告着妃儿,希望妃儿能想个办法。
“真是麻烦到家了。”看着还有许多手下的对方,妃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又甩甩手道:“钱多钱少,阿奴,阿蛮,你们上!”
妃儿之前就准备了两手方案,如果麻醉针用完了的话,妃儿就会让钱多,钱少,阿奴和阿蛮四个人上前制敌,制敌的方法就是点穴,把对方的人马一个个的点穴定住,这样对方的人马也就没有什么威慑了,可是这招用起来比较麻烦,对方那么多人,自己的人比较少,有点儿吃亏,好在对方都是一些不会真正武功的人,要不然妃儿他们会更加的麻烦……
阿奴的身手是最好的,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定住了四五个人,而阿蛮也很不错,一下子就定住了两三个人,而钱多钱少的配合最好,两人也是点穴的高手,一下子就点倒了七八个人!
对方的人很多,但是再多也有个数,原本被阿巫和阿良两个人就放倒了他们一大半以上的人,而现在阿奴他们几个人就又点倒了对方剩余的人,用的时间也不过就一炷香的时间,现在整条街面上就只剩下妃儿他们一行人和对方的四害,真正的对战,现在才开始……
“兄弟,你到底惹到什么人了,这么厉害!”当自己最后一个手下被阿奴他们点中倒地的时候,李达才豁然省悟的问着颜宵。
“我哪知道她这么可怕,可是不惹也惹了,能怎么办?”颜宵苦着一张脸说道。
“嘿,你们!”妃儿指着复河城四害说道。“你们是要我们慢慢虐死呢还是自己自杀!”
“哼!是可杀不可辱,我宁愿和你们拼到底也不会让你们侮辱我的!”李达还算是条汉子,说着就举起自己的铜锤向妃儿他们打了过来。
妃儿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而是自己的手下看不过去,阿蛮立刻就冲了上去,对着李达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愣是把李达的铜锤打退了回去。
李达还没有和阿蛮过几招就已经败下阵来了,收拾这几个害虫,妃儿根本不用出手,阿蛮他们几个就已经搞定了,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还有点难处,但对于妃儿这样武功卓绝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就是所谓的实力的问题,只要你够强就什么事情都难不倒。
妃儿一行人把四害收拾掉后没有稍作停留,毕竟是出了人命,而且其中还有北燕的官员,妃儿可不想再和燕腾宇见面了,所以立刻上路前往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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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愫 葵花节上的初吻
更新时间2013-4-7 0:06:41 字数:10725
为了四国的安定,四国定制了一系列的共同法律,如果是在北燕犯了事情的贼人跑去了其他的国家,如果北燕的人还想抓他的话就要向其他国家申请捕抓令,如果同意就可以在别的国家逮捕这个贼人,但如果不同意那你就不能到别的国家进行逮捕,所以妃儿现在最想的就是跑到西凉去,这样一来即使燕腾宇要找自己也找不到。
妃儿他们一行人一路向西凉前进,经过了曲艺;扬尘;鲁周;大潭;广益五个北燕城市,终于来到了临近西凉的夏河城,而一路走来的时间已经是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