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是我让回春堂的人帮我配的金疮药,给。”阿布从怀里拿出了一瓶金创药,能是阿布为了以防万一,命人配制的。
回春堂是妃儿开的药店,本来妃儿想取个另类点的名字,但想来想去还是古风的回春堂听起来好,于是就取名为回春堂了。
“真是太好了,阿布你去把风,不要让人看到,我去帮她疗伤。”说着妃儿就把女子拖入了树林,在大树后帮女子治疗着。
妃儿先是用金疮药为女子上药,紧接着割开了自己的手指,让自己的血流出来为女子解毒,因为妃儿的血有着百毒不浸的效果,不但自己不怕任何的毒药毒物,更有解毒的功效。最后妃儿运功帮女子把身子调理了一下,随后就等待着女子的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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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杀手好防身
更新时间2013-4-4 23:46:13 字数:8222
另一边,阿布听了妃儿的话,就在林子外守护着,现在的阿布已经不是以前的阿布,现在的他们几人仅凭两年的时间,就练就了一身超高本领的武艺,各个都已经能有独闯江湖的武功,虽然不能与妃儿这样的高手相比,但却也是少数没有人能胜过的高手,而且每个人凭自己独特的性格和爱好,各自练就了一手独门的武功,更是让人不敢小觑。
就在阿布在外面把风的时候,突然林子里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阿布连忙赶紧跑进树林一看。只见女子已经缓缓清醒了过来,虽然还很虚弱,但是却好像受了什么侮辱一样,狠狠地看着妃儿。而妃儿却一脸的震惊,左边脸上印着红红的巴掌印,想来是女子打的。
一看妃儿脸上的红掌印,阿布的急了,连忙冲着黑衣女子大喊道,并跑到妃儿的身边,查看着妃儿的脸颊。“你凭什么打我们家老大,我们家老大可是救了你的人。”看着妃儿脸上的红印,阿布心疼的连忙责怪着女子,才不管她是不是病人。
“谁让她轻薄我。”女子愤恨的看着妃儿。
“我们家老大轻薄你,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听了女子的话,阿布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愤恨。“老大,这都要怪你自己,谁让你穿男装的。”阿布不禁取笑起了妃儿,完全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妃儿脸上的红印。
“去。”妃儿生气的站起身来,走到一边去。“好人没有好报。”
“我们家老大可是女人!”这时阿布才道明原因,要不然女子定以为阿布是个疯子。
“什么?”听了阿布的话,女子惊奇的看着妃儿。
细致的皮肤,宛如凝脂霜雪,白里透红,精致的五官,瑶鼻微挺,樱嘴如蔷薇般诱人,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不知道这样俊俏的人是女儿身,可是说是女子好像更恰当,这样的美人不是女子那才让人可惜。身穿黑衣的神秘女子出神的看着妃儿,心里私语着。
“喂,我们家老大再好看你也用不着这样紧盯着吧?”阿布看着女子看着妃儿出神的样子不禁打趣地调侃了一句。
“才没有呢。”女子的脸布满微红,完全泄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中毒昏迷在这里?”妃儿已经不生气了,转身询问着女子。
“我?”女子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和妃儿说实情。
“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刺杀海鲸帮帮主的人?”这时妃儿才想起刚才的画像,好像就是这眼前的女子。
“……”听了妃儿的话,女子的心咯噔了一下,立马警备了起来,可是身子一动,伤口就跟着疼了起来,完全无法做出防卫的姿势。
“你放心吧,既然我救了你,就不会出卖你!”妃儿一下子就看清了女子的警戒,立马安抚着。
听了妃儿的话,女子不知道怎么的真的就放松了下来,刚才一时的警戒扯动到了伤口让伤口又痛了。
“你还是别乱动,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看着女子受伤的样子,妃儿不禁怜悯起来。
“我叫阿玄,是名刺客!”女子定了定神,决定说出一切,看妃儿好像不是坏人,而且还救了自己,决定赌一次。“是,是我杀了海鲸帮帮主,是有人出价让我这么做的。”阿玄道出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放心修养吧,我会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的。”听了阿玄的话后,妃儿淡淡然的开口说道。
“不知侠女怎么称呼?”阿玄不想不知对方的名字就跟她们走,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知根知底还是很重要的。
“我叫夜修罗。”妃儿报出了自己行走在外的名字。
“原来你就是把弄梅街起死回生的鬼手夜修罗?”阿玄惊讶不已地看着妃儿。
“什么?鬼手?那不是说医生的吗?不对,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外号?”妃儿越听越糊涂,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有名。
“江湖上都传,落凰城里有一个厉害的人,能把一条原本无人问津的死街变成现在落凰城内数一数二的大街,这人就是鬼手夜修罗。想不到我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三生有幸啊!”不知怎么的,阿玄听到妃儿是夜修罗后异常的兴奋。
原来阿玄一直都很敬重夜修罗,因为她让整条街道的乞丐,流浪汉都有一个家,还让他们自给自足,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因为阿玄原本就是一个孤儿,后来被一座尼姑庵的人收养长大,后来阿玄习武后当上了杀手,靠一身好武艺在杀手界打出了名堂,但是一直孤独的她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家,能给她像家人一样的温暖。后来听说妃儿的事迹,就对妃儿一直敬重,希望能遇到她,让她也有一个家。
“你,能不能收留我?”阿玄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询问着妃儿。
“什么?你说什么?”妃儿和阿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声询问着。
“我知道,像我这种人不配跟着你。”阿玄以为妃儿是嫌弃她是个杀手,所以失望得垂下了头。
“不是,我是不敢相信!杀手不是都应该一个人的吗?怎么你会想要跟着我?”妃儿说出了自己的不解。
“我想要一个家!”阿玄简单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听了阿玄的话,妃儿的心好爆炸了一样,吼得一声,让妃儿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外流浪,想到寒冷的冬天,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抱着双腿取暖,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想要有一个家,一群家人给自己温暖……
凤朝凰里,妃儿已经把阿玄带回了这里,在交代完阿布他们事情后,妃儿赶回了胡府,在家里静静的思绪着阿玄说的话。
“想要有一个家么?”妃儿爬在桌子上喃喃私语着。
一想到阿玄,妃儿好像想起以前的自己一样,那段在坏人手里生活的时间,虽然那时候的自己五六岁,并不太懂得分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可是后来的经历,让自己也明白了,自己始终都是孤独的,而混迹黑帮,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身不由己,明明并不想这样做,但却还是的去做,无可奈何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爬在桌子上的妃儿,看着窗外,这时天突然阴沉了下来,下起了绵绵细雨。妃儿起身,走到窗前,爬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细雨,若有所思着。手不禁意地伸出,触碰到冰凉的雨水,一瞬间想起了更多的事情。
想到阿蛮;想到阿布;想到阿奴;再后来的钱多钱少,到现在的阿玄,其实不都和自己一样,有着可怜的过去,现在的自己这样得幸福,为什么不也给他们想要的幸福呢。
自己曾经承若过要给他们一个家,现在大家都已经像是一家人了,多一个又怎么样,反正自己又不是养不起他们,想到这里,妃儿也释然了,虽然阿玄来历不明,但是想必也不会害自己,如果她真的出卖自己,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不是吗?
老天好像知道妃儿的心情一样,当妃儿想开以后,天也跟着放晴了,露出了明媚的阳光,照射着这雨后美丽的庭院,花草上的水滴,也格外的晶莹剔透,反射着太阳的光芒……
隔天,妃儿又跑了出去,到凤朝凰里看望着阿玄,没想到一进凤朝凰,妃儿就看到阿布已经和阿玄打成了一片,想来也许是一个女孩子家寂寞,在那么多男子里肯定有很多的不便和委屈,现在有了阿玄这个姐妹,阿布高兴得像多了一个亲人。
“老大!”看到妃儿进来,原本笑得像花一样的阿布笑得更开怀了。
这里是妃儿给阿玄安排的房间,女子的闺房,当然其他的男子都没有在,而这里原本就是阿布住的隔壁,当然阿布在这里,两个人互相说笑着,看到妃儿进来,阿布起身迎接,跟着阿玄也想起来,却被妃儿制止住了。
“好了,你躺着休息吧,伤不是还没好么!”妃儿边说边走到床边,关心的说道。
“知道了,谢谢老大的关心。”阿玄躺回床上对着妃儿感谢的说道。
“嗯,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也好让阿布有个伴。”看到刚才阿布的笑脸,妃儿的心也跟着高兴了起来,她有多久没有看到阿布这样的笑了。。
自从救回阿布,阿布虽然好了很多,也常常会笑,但是像今天这样大笑还是很难得,也许妃儿自己真的很少来陪他们吧,他们好像很寂寞似得……
“不,老大,我要做你的暗卫,贴身保护你,也能帮你做事,可以吗?”听了妃儿的安排,阿玄急忙拒绝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了阿玄的话,妃儿仔细的考虑了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来帮自己呢,似乎暗卫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而且还能帮自己许多的事,也能和阿布他们联络,有时自己分不开身的时候,正好可以帮忙,不是吗?想到这里,妃儿也觉得似乎该听从阿玄的建议,让阿玄来给自己当暗卫。
“嗯……那好吧,我也的确需要有一个轻功了得的人来帮我,你既然是刺客,那轻功应该很好吧!”妃儿说着上下打量着阿玄。
“我敢说,江湖中没有几个人的轻功能和我相比!”阿玄自豪的说着。
“嗯,那武功怎么样?我可不要弱者。”妃儿打趣的询问着。
“我的武功在江湖上只能算中上等,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身手敏捷,而且能洞察四周的情况,我是杀手,暗杀术是一流,而且曾得名师指点,懂玄门奇术,机关布阵,所以名叫阿玄。”阿玄说着自己的师承背景,像极了现代的面试,让妃儿不禁宛然一笑。
“嗯,那就好!”妃儿轻笑着。“阿布,你跟她说过我的事了吗?”
“什么事啊?”听了妃儿的话,阿玄好像很好奇,不禁脱口而出。
“没有。”阿布回答着。“你们做杀手的,不是应该守口如瓶,不嚼舌根的么,怎么你那么特别啊?”阿布跟着妃儿多了,说话也越来越像妃儿。
“哼!我又不是杀手联盟,也没有加入任何组织,更不和其他杀手来往,我做杀手纯粹是因为八卦!”听了阿玄的解释,妃儿和阿布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听过做杀手是因为要报仇的,听过要报恩的,也听过当杀手是因为杀手的快感的,就是从来没有听过那个杀手是因为八卦,喜欢听别人的是非而做杀手的。这简直是骇人听闻,闻所未闻,破天荒第一次啊!
“你还真够另类的!”妃儿不禁咋舌。
“你说什么?另类,那是什么啊?”阿玄听不懂的挠挠头问着。
“没有,没有……”妃儿连忙撇清道。“那等你养好了伤就跟着我吧!”
“哦!那你刚才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啊?”阿玄根本没有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忘记妃儿要说的事情,相反的妃儿却忘记了。
“哦,是我的真正身份。”妃儿轻描淡写的说着。“我是胡丞相的小女儿,胡一妃。”
“什么?”听了妃儿的话,阿玄大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吓死人啊!”妃儿和阿布都被阿玄的怪叫吓到了。
“对不起,只是我太激动了,没想到堂堂弄梅街的老大居然是胡丞相家的小小姐,真的是太让人震惊了。”阿玄激动地在床上坐不安分。“可是我听说那个小小姐的脸……长得很……”阿玄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还一直盯着妃儿的脸看着。
“喂,你这个样子很没有礼貌也!”阿布看不过,先动起脾气来,一副再看老娘就对你不客气的样子。
“对不起!”阿玄连忙道歉道。
“没关系,你说得没有错,我的脸的确长得不好看!”妃儿一脸的平静,根本没有一点不高兴,相反的,很淡然,好像不管自己的事情一样。
“那你……”阿玄还是不死心的问着。
“你还说!”阿布真的生气了,不过想想却又冷静下来了。想到自己知道妃儿的事情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震惊和好奇,也不能怪阿玄,想到着,阿布就为阿玄解释着。“其实我们老大的脸上的确有一块很大的胎记。不过我们老大是真的长得很漂亮。”说道妃儿脸上胎记的时候,阿布一脸的沮丧,随后又是一脸的自豪。“你别以为现在老大这样子是戴了人皮面具,其实这就是老大原本的样子,只是老大用一种她自制的药,抹在脸上,让脸上的胎记看不到而已。所以说,我们家老大是真的长得很好看!”
听了阿布的解释,阿玄盯着妃儿的脸,仔细的看着。说真的,第一次看到妃儿的时候,就被妃儿那美丽的脸庞所深深着迷,如果不是她就是胡丞相家的小小姐,就是那个脸上有块大胎记,很丑的胡家千金,那就是打死自己,阿玄也不会相信。可是看到妃儿现在的样子,阿玄的心里生起了一丝疼痛,为什么这么美的人,这么善良的人,会有那么一块大胎记,为什么会被人说是丑八怪,那太不公平了。明明,她就长得那么的漂亮,说是倾国倾城的妖精也不为过。老天啊,真的很不公平……
“嗯,老大真的很漂亮!”阿玄衷心地说着。
“谢谢,其实那些都只不过是具漂亮的皮囊,我根本不在意,如果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我也不会抹去胎记!”妃儿平静的说着,那样的淡然,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佩服。“好了,事情也跟你说清楚了,等你伤好了,我就来接你,你到时候就跟着我,不过也只能委屈你躲在暗处。”
“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这是属下该做的事情啊!”
“不,你不是属下,你们都不是,你们是我的家人,重要的家人,知道吗?”妃儿眼神肯定的说着,不管是身上的气势,还是眼神中的肯定,都完全的把他们当作是自己人这样告诫着。
“嗯!”听了妃儿的话,阿玄心里暖暖的,坚定自己没有跟错人。
几天后,阿玄的身体渐渐的康复了,妃儿让她隐藏气息地跟在自己的身边,无人的时候妃儿会让她出现和自己聊天,也许是因为这样,阿玄觉得做暗卫也不是那么的无聊。
这一天,妃儿和往常一样,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躲在凉亭里偷懒,好似夏日里的猫儿,整天慵懒地在舒服的地方睡懒觉。身边是阿玄在逗趣着妃儿,拿着猫尾草时不时地拨弄着妃儿,不过妃儿好似很享受,跟着阿玄打趣着,时不时的像猫儿一样绕绕痒,抓抓猫尾草。
“小姐,小姐……”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丫鬟的叫声,阿玄听到立马跳身隐藏了起来。
“什么事啊,那么吵?”妃儿起身伸展着懒腰,斜眼看着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丫鬟。
“小姐,听说师太傅来了。”之前妃儿叮嘱着眼前这个丫鬟,如果师太傅来家里就要通知自己。
“哦,是么。”妃儿突然来了精神,好像有有趣的事情要发生。“好了,你下去吧。”
“是。”丫鬟依身福了个腰就退下了。
妃儿正闲着没事干,正好师太傅来了,那刚好能打探一下姐姐的亲事,于是妃儿就起身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正厅外的走廊,靠窗猫着腰,打算偷听一下师太傅和爹爹的谈话。
“不知胡兄请愚弟来有什么事情?”师太傅放下手中的茶,客套的话说完就步入正题。
师太傅虽然贵为太傅,但实际年纪比胡清风小,再加上两家人是世交,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总是以兄弟相称。
“其实是为小女姬儿的亲事。”胡清风面有犹豫的说着,其实让他开口着实有些难为,可是为了女儿的幸福,还是开口了。
“哦?”师太傅有些疑惑,你胡家女儿的亲事管我什么事,为什么要和我说,难道……“胡兄该不会是想和我成为亲家吧?”师太傅猜测的问道。
“呵呵,正是,世杰弟果然老神,一下就知道愚兄的意思。”胡清风想,既然开口了,那索性就摊开了讲。“没错,小女姬儿正是对令郎一见倾心,想和世杰弟家结个亲,不知道世杰弟有没有意见?”
“当然没有意见,能和胡兄结为亲家,是我三生有幸啊!”师世杰高兴地大笑了起来。
“不过世杰弟,不知令郎有没有这个意思?其实今天让世杰弟来最大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贤侄对我们家姬儿有没有意思?”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都那么大了,还不结婚,我和他娘早就急了,今天有胡兄家这么好的亲事,他怎么会拒绝。能和京城第一才女结亲,那是他的荣幸,胡兄就放心吧!”
“可是……”胡清风还是想知道对方有没有意思娶自己的女儿,如果是勉强的,那还不如作罢。
“胡兄放心,我这就回去问问,一定会给胡兄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说着师世杰就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胡清风。
“想不到爹爹那么疼爱我们!”走廊尽头的妃儿自言自语着,看着大厅里焦急的胡清风,心里顿时生起一阵暖意。
师太傅府,师世杰一回来就开心的嚷嚷着,把全屋的人都叫到了大厅,大厅里顿时就聚集了师太傅的夫人施清河,儿子师宇文,女儿师圆圆。
说道师太傅府的公子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道师太傅府的千金,那更是满城皆知的人,师圆圆不但人长得漂亮,更是文采出众,仅次于胡家大小姐胡一姬,是京城有名的二才女。
“老爷,什么事那么高兴?”一看到自家老爷那高兴的样,施清河也跟着高兴的问着。
“当然高兴,今天帮宇文定下了一门亲事!”师世杰高兴的说着,可是师宇文听了自家爹爹的话,脸色却在一瞬间变了。
“真的啊,太好了,是哪家的闺女啊?”听了这话,施清河高兴的和不容嘴。
“什么,爹,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帮我定下亲事,我不答应!”宇文一脸气愤的回绝着。
“是胡丞相的大女儿,胡一姬。”师世杰不理会师宇文的话,自顾的回答着夫人的问话。
“真的么?那可是全城数一数二的好姑娘啊!”施清河满意的说着。
“我不答应!”师宇文又坚持着自己的立场,坚决的拒绝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听了师宇文的话,师世杰的脸被气得都黑了。
“宇儿啊,你都老大不小了,还不成亲,你让爹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抱到孙子,你也不想想我们师家的香火就都在你一个人身上。”施清河好言相劝着。“你爹给你说了这么好的亲事,为什么不答应啊,你总的说个理由啊?”
“我……”师宇文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爹娘说。
“难道……难道你真的像外面传的那样……”施清河不敢想地询问着,一旁的师太傅听了都一脸的震惊。
“娘,你胡说什么呢,外面的市井谣言你们也信,我才不会是断袖呢!”师宇文甩袖恼怒的否决着,听了儿子的话,两老的心才放下。
“那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娶亲,你也不想想,你都多大了,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你了。”施清河继续询问着。
“我……哎呀……”师宇文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说出来啊,看我们怎么解决。”施清河继续劝说着,希望能知道儿子的想法。
“我喜欢巧儿。”看着这样逼问自己的爹娘,师宇文无奈地不得不把真相说出来。
原来师宇文早已经有了意中人,巧儿是管家李仁的女儿,从小和师宇文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其实是少爷和丫鬟的关系。师宇文从小就喜欢这个跟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生活起居的小丫头,两人之间也情深意合,虽然早已经暗许对方,但却没有做过半点逾越之事,真可谓是发乎情止乎礼!
“你说什么,你喜欢一个丫鬟?”师世杰被师宇文的话气得头都快要炸了。“不行,坚决不行,我师家怎么可以让你娶一个丫鬟为妻!”
门面的问题,家世的问题,身份地位的问题,一个少爷怎么能娶丫鬟为妻,即使前面所说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可是在一个封建的社会里,不,即使是在文明进步开放的现代,一个有钱有权有地位的男人,是不可能娶一个没钱没势力没地位的女人,除非,他们两个人愿意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和对方长相厮守……
“我不管,我今生非巧儿不娶。”师宇文坚决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哼,不娶是吧,那我就把巧儿送到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师世杰冷哼一声,说出决绝的狠话,要棒打鸳鸯,拆散有情人。
“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话,我会和巧儿一起去死!”谁也不肯让步,师宇文也撂下了自己的绝言。
听了师宇文的决心,师世杰和施清河都愣住了,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低下的女子和自己反目,甚至说出这样让父母伤心的狠话,难道他不是在逼死自己的父母吗?
“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要让爹和娘多伤心难过……”听了师宇文的话,在一旁的师圆圆终于按耐不住,出言制止着师宇文,上前拉着师宇文的手臂说着。“我有一个办法。”看着这样僵持的局面,师圆圆出面调和着。听了师圆圆的话,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师圆圆,不知道师圆圆说的办法是什么。“咱们家是不可能让巧儿做正室的,但是男人三妻四妾也很平常,只要哥哥娶了姬儿姐姐,再过一两年再娶巧儿,也不过分吧!”师圆圆轻巧地说出自己的主意。
“不行,我不能让巧儿等那么久。”师宇文听了便拂袖拒绝了。
“哥,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师圆圆听了自己哥哥这样说,立马指责道。“你和巧儿那么多年都等了,只是再晚一两年,有什么不可?再说了,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即能让你娶了巧儿,又能让爹爹答应,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
“这……”师宇文还在犹豫,眼神看向了师世杰。
“圆圆的主意好啊,对吧,老爷!”施清河在一旁搭腔道。
“嗯……”师世杰也不想再争执下去,不同意也不否认的默认道。
“那好吧,都听爹爹的就是了。”师宇文也没有办法,只能拱手答应了下来。
虽然事情变成了这样,但师宇文已经很高兴了,能让自己娶巧儿已经是师世杰最大的让步,这,师宇文是明白的。
几天后,师世杰就命人带着聘礼向胡府提亲去了。当三书六礼都齐全的摆在胡府大厅里的时候,胡一姬的脸咧开了一迷人的微笑,那是女子待嫁的喜悦和微微羞红的媚态,虽然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是女子最大的幸福,但是如果男子不是一样喜欢自己,那情况是不一样的,而完全沉浸在待嫁之中的胡一姬,显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是如何,还开心地在房间里试穿着出嫁的礼服。
而妃儿更是为自己的姐姐开心,在一旁热情的帮忙着,殊不知自己的一切举动,都是在为姐姐挖坟墓……
当一切准备好后,大喜的日子就到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待嫁的心迫不及待,还是真的是时间如梭,光阴似箭,一年中最好的日子到来,胡丞相家和师太傅家的联姻之日就此展开。
锣仗队的喜悦响彻京城每一条街道,鞭炮,鼓声更是震彻城外,谁都知道今天是胡家女儿出嫁的大喜日子,许多人都慕名胡一姬的风采,想来看一看这京城第一才女子的风貌,可惜红罗帐把新娘的样貌盖了个严严实实,但是从婀娜的体态,不难想象新娘那迷人的样貌……
胡家嫁女儿是轰轰烈烈的,师家娶亲是热热闹闹的,只记得那一天,皇帝下诏,普天同庆,流水席就摆了好几百桌,一晚上都是热闹的气氛,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慢慢的平息……而胡一姬也从此展开了自己在师家的新的生活,而一切也好似又回到了平淡的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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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意
更新时间2013-4-4 23:47:13 字数:7620
不知不觉,胡一姬出嫁后也已经三个月,其中胡一姬也只回过娘家一次,就是在结婚后的第三天,而那天妃儿和胡一姬聊了很多,而妃儿也从对话中感觉到,师宇文对姐姐很好,只是好像还缺点什么,不过妃儿没有太在意,也许是因为妃儿从来没有真正的恋爱过,也没有结婚过的原因,看不出其中的不同。不过妃儿看到自己的姐姐生活得很好很开心,也就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在胡一姬回去后的第三个月,妃儿迎来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挑战,那就是弄梅街有人砸场子……
因为妃儿的弄梅街越来越繁荣,生意也越做越好,当然会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的妒忌,甚至有些过激的人就会找上门来大闹一翻。
自从妃儿的赌坊开业以来,业绩是噌噌的往上窜,只高没低过,更何况妃儿推出了新的赌具,扑克牌,那生意更是好得没话说。而赌坊的生意向来都是蔡一龙蔡老板的管辖,自然会惹到他的不高兴。
“夜修罗,你给我滚出来。”蔡一龙在凤朝凰外叫嚣着。
自从上一次被妃儿教训后,蔡一龙一直没有动静,听说闭关修炼去了,这一次出关就来找妃儿的麻烦,想来也是因为气不过上次输给了妃儿,再加上赌坊生意向来是自己做主,现在居然让一个毛头小子抢了生意,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是谁在外面大吵大闹的啊?”今天妃儿心情好,偷跑了出来,否则平时已经很少看到妃儿的踪迹了。“呦!原来是蔡一龙,蔡老板啊,今个吹得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我这小地方啊?”妃儿一走出凤朝凰,看到是蔡一龙不禁调侃道。
“你少在这给我打哈哈,说,今个你是交出你的未输赌坊还是让我砸了这个破地方,让它再变成以前的废街。”蔡一龙一脸的嚣张,好像有什么必胜的把握,一点也不怕妃儿。
“我说蔡老板啊,你是不记得上次的教训了还是你皮又痒了啊!赶来我弄梅街撒野,我不是说过了么?谁要是敢来我弄梅街撒野,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妃儿说着露出了一脸的狠厉,那狰狞的样子让谁见了都感到害怕,仿佛真的见到了幽冥界来的修罗。
“真是好大的口气,小小黄毛小子真是够嚣张,上次我输给你是我学艺未精,现在我闭关出来,已经把斩龙刀法练成了。”蔡一龙说着就大笑了起来,从手下手中拿过一把大刀。
只见大刀由两人拿着,想必刀身重量不轻,刀身闪着隐隐寒光,刀背上有几个小洞,小洞上都圈着铁环,挥舞着的同时发出悦耳的叮当响声,而蔡一龙舞动大刀时,妃儿隐隐听到有呼呼的风声,想必蔡一龙这一次是来真的,而且当妃儿听到蔡一龙说自己的斩龙刀法练成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讶之情。
原来斩龙刀法是失传以久了的一种刀法,传说古时有巨龙危害民间,就在巨龙到处作恶的同时,许多英勇的侠义之士都纷纷前去和巨龙战斗,可惜都失败而返,后来有一个英豪站了出来,说以现在的武功根本对付不了巨龙,要集合大家的优势,取长补短再创一种刀法,要威力惊人能与巨龙相拼,于是所有侠义之士纷纷相聚讨论,后来就创造出了现在的斩龙刀法,并成功的战胜了巨龙,后人为了感谢侠士的大恩将其刀法称之为斩龙刀法,并让侠士保管,后来不知道是因为古时封建,还是这位侠士无后人,于是刀法失传,没想到妃儿今天会在这遇到这失传的刀法,不过这些都只是江湖传闻,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这种刀法存在,而现在居然会在一个过气的绿林大盗的身上展示,也许真是一种讽刺。
妃儿本来并不想和蔡一龙为敌,也无意抢别人的生意,只是弄梅街大大小小的一堆人要靠自己养活,妃儿不得不和蔡一龙打,可是又不想出风头引来更多人的注意,可是看蔡一龙现在的武功,如果自己不出手,相信在这的其他人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想到这里,妃儿就头痛不已,非要逼自己这样做不可吗?看着蔡一龙向自己舞来的大刀,妃儿本能的闪开,可是接二连三的武功套路,还是让妃儿不得不出手。只见妃儿一个转身,华丽的避开了蔡一龙的大刀,接着就是一拳打向了蔡一龙,而蔡一龙也及时避开。
“你怎么不亮兵器,难道要让人说我以大欺小吗?”蔡一龙看着妃儿手无寸铁,一样兵刃也没有,不禁问道。
“对付你还要什么兵器。”不是妃儿嚣张,而是这本就是事实。
“小小孩儿,竟敢大言不惭,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蔡一龙就又挥刀攻了过来。
只见妃儿一个华丽的转身后,一脚踢向了蔡一龙,蔡一龙连忙防守,虽然及时的防守住了,但也只是侃侃护住自己,没有让自己受伤,不过还是连连退了几步。而妃儿也没有停下,一个转身后又向蔡一龙打去,只见妃儿一个近身,抓住蔡一龙的手,一扭,蔡一龙的手就生疼得厉害,连握刀的力气也没有,刀就只有落在了地上。
两人之间的比试不过几十个回合,虽然蔡一龙的刀法很厉害,但其实蔡一龙并没有真的发挥到斩龙刀法的真髓,也许是因为蔡一龙的资质太差,也许真的斩龙刀法已经失传,现在的斩龙刀法不过只有其中的几分相像,完全没有以前真正的威力。不过这些一点也不重要了,胜负已分,而蔡一龙又一次的成为了妃儿的手下败将。
“夜修罗,你知道我的后面是谁吗?敢在天子脚下开那么多的赌坊,后面没有一个人撑着,怎么可能做的起来。你今天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我后面的人,你就不怕吗?”被妃儿打倒在地的蔡一龙愤恨的看着妃儿,口中说出了惊人的话语。
在京城开那么多的赌坊,当然背后一定有人撑腰,这谁都可以想到,可是妃儿一点也不在意,不是因为她也有特殊的身份,而是妃儿一点也不在意那些达官贵人,如果真要和那些人作对,妃儿也不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以妃儿对皇帝老儿的了解,他不可能坐视不理,只要自己去告御状,不怕那些人抄家灭门,只是妃儿并不想走到那一步,毕竟要让自己和皇帝老人家面对面,如果被认出来,那可是不好的一件大事。
“怕……”妃儿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可是脸上却没有半分害怕的样子,还咧开嘴笑着。“我好怕啊……我怕他不敢出来,如果真的出来了,我就好把他告到皇上那去。你说一个达官贵族和一个招安的头目,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怕不怕被皇上查出来啊?”妃儿反问着蔡一龙,看了看地上的他。“即使你们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你到我这弄梅街胡作非为,如果我写封万民信,送到皇上那又会怎么样呢?你要知道,我弄梅街住的人不下千人,如果真要和我对着干,我想你们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吧?”妃儿笑笑的看着一脸无力的蔡一龙继续说道。“蔡老板啊,不如这样吧!我们来合作,怎么样?”妃儿双手交叉放在身后,走到阿蛮早已经搬出来的椅子前坐下,诚恳地问着蔡一龙,可是脸上分明写着不容拒绝。
“怎么合作?”蔡一龙虽然一脸的不清不愿,但却还是问了出口,站起身看着妃儿。
“这样吧,我能把我的未输赌坊交给你管,也让你其他的赌坊都有我赌坊的新赌具,但是我要你所有赌坊的收入的十分之二,也就是二八分,你八我二。”妃儿摆弄着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向蔡一龙。
“什么,你要和我二八分,凭什么?”听了妃儿的话,蔡一龙一脸的惊讶和愤怒。
“凭我有本事让你的赌坊都归我所有!”妃儿自信的看着蔡一龙,眼中充满了狠厉的光芒。
听了妃儿的话,蔡一龙的身冷抽了一下,论武功,自己打不过,论财大,虽然相信自己能比得过她,但现在的妃儿有整条弄梅街,也不好说她到底有多少家底,论智谋,蔡一龙乃一介莽夫,论势力,虽然蔡一龙有高官相互,但却也和妃儿比不了,那一句告御状连高官都怕,蔡一龙哪还敢拖出背后的大人物,想来想去也不得不和妃儿同谋,只是分给对方二成的收入,自己只是少赚而已,也没太吃亏,虽然还要给背后的大人四成,可是自己也有四成,应该不成问题。于是乎蔡一龙下了决定……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蔡一龙一脸的不悦,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拒绝。
“好!”妃儿激动得站了起来。“口说无凭,立字为证。”说着就让钱多写下了字据,然后自己签下名字,交给蔡一龙签名。
蔡一龙接过字据后,看了看,觉得没有问题后就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字据也分两张,妃儿和蔡一龙一人一张保管了起来。
从此以后,妃儿多了京城五十多家赌坊的股份,每月收入不知道多了多少。而为此,妃儿和众人一同在自己的酒楼里大肆庆祝了一番。
自从和蔡一龙签订了那份合约后,妃儿的赌坊生意就不再过问,从此只要等着收钱就好,这可乐坏了妃儿,可是同时也让阿蛮很不开心,阿蛮根本不懂为什么妃儿要把赌坊让出去。
“怎么?不高兴,谁惹你了?”妃儿看着一张臭脸的阿蛮,关心的询问着。
“老大你啊!”阿蛮也不怕妃儿生气,直接说着。
和妃儿在一起久了,所有的人也知道了妃儿的脾气,而妃儿平时也总是不分大小的和他们打成一片,完全没有这个时代的阶级观念,久而久之,跟着妃儿的他们也都不在意这些事情,当真把妃儿视为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待,打打闹闹,有说有笑。
“我?”妃儿不解地指着自己问着,原本是想得到否定的回答,可是却没想到迎来了阿蛮的点头确认。
“老大你别理她,他啊,在生老大为什么把赌坊给蔡一龙的气。”在一旁的阿玄看到此景此情,连忙插嘴的帮阿蛮回答着。
在凤朝凰里,阿玄没有必要隐身自己,常常是站在妃儿的身边,好像一个仆人似得,只是这个贴身的仆人太过多嘴了而已。
“哦!”妃儿了然的应声着。“阿蛮啊,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把赌坊给蔡一龙吗?”妃儿想想,觉得阿蛮应该不是那么笨的人,为什么这事就是想不明白呢?
“……”阿蛮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唉……”妃儿叹气道,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阿蛮居然不懂,难道是自己对他们的教育还不够吗?
“其实老大的用意是以后不用经营赌坊也可以坐享其成,蔡一龙是京城赌坊的龙头老大,虽然我们可以和他的赌坊一分高下,继续经营,可是却不及让蔡一龙经营,我们收利息的好……”就在妃儿想要解释的时候,一旁的阿玄又突然插嘴道地说个滔滔不绝,让妃儿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不出来啊,阿玄居然那么能说会道。”妃儿真心夸奖着,惹来阿玄的脸一阵绯红。
就在她们几个人在大厅里说说笑笑不亦乐乎的时候,阿奴从外面走了进来。“老大,有大生意!”几句话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
“哦?什么生意?”妃儿不紧不慢的询问着。
“前几日,有一客人来到回头客里试菜,吃过老大你让人新推出的几道菜后大赞好吃,为此打赏了不少银两,今日他又来,说周尚书五十大寿,要我们为他们举办寿宴,要求菜色要别出心裁而且还要让人食指大动,说如果做的好,那赏钱不会少。”阿奴如实以报的说着。
原本酒楼是阿蛮负责,但是因为阿蛮不喜欢做这些杂事,于是让阿奴负责,最近又因为赌坊交给了蔡一龙,阿奴没有事做,于是乎就把回头客酒楼拿过来打理了。
“听说这周尚书是个老饕,最喜欢吃天下美食,听说连皇宫里的御厨做得美食都已经不能满足他了,每年他府上的喜庆宴席都是最头疼的事情,没有一次让他满意的,这京城里的厨师一听要帮周尚书办喜宴都说打死也不去。想来这周大尚书难伺候是出了名的,看来我们如果不能让周尚书满意的话,以后的生意就难做了。”在一旁的阿布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接下来!”妃儿听完阿布的话后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三个字,说完后就咧开嘴笑了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倒,胸有成竹一样。
“是。”阿奴回答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阿蛮,”妃儿依旧半躺在大厅里的太妃椅上,原本坐在下方的阿蛮站了起来,走到了妃儿的面前听后差遣着。“去,立一招牌,说招名厨,如果手艺真的是好的话,带来见我。”
“知道了老大。”这时的阿蛮眼中没有半点玩耍的意味,有的只是认真,说完阿蛮就转身走了出去。
“阿布,拿纸笔来。”妃儿淡淡地对阿布说着,阿布听了就去拿来纸笔,放在了妃儿的面前,而妃儿正坐了起来,开始在纸上写着。
妃儿在纸上写道:七彩寿面;八方小菜;椒盐炸虾;大肚能容;开水白菜;水晶肴蹄;葫芦鸭子;佛跳墙;一品鲍;拔丝香芋;叫化鸡;烤乳猪;龙风四喜齐临门;松仁玉米;糯米藕;拌八丝;蒜香百叶;竹香排骨;蟹黄鱼翅;天鲜配,一共二十道菜。
“把这个交给阿奴,跟他说这是菜单,一共五道凉菜,十二道热菜,三道汤。”妃儿写完菜单后交给了阿布让他送去给阿奴。
“老大好厉害,懂得好多哦!”阿玄站在一边,光是看着就觉得妃儿好厉害,真心地称赞着。
“那是当然!”妃儿听了得意地说着,可想想又觉得不对,这丫头怎么这么多话,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当杀手的不是话越少越好吗?于是好奇的问道:“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多话,是不是当杀手当得太憋屈了,一个人总是自言自语啊?”妃儿调侃着阿玄,可没想到阿玄的回答让妃儿那么震惊。
“是啊!我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没有朋友真的好无趣哦!”阿玄抱怨着,可是听了阿玄的抱怨,妃儿的额头立马感觉有三条黑线。
时间过得很快,离周尚书的大寿只有几天的时间了,可是妃儿这边却很不顺畅。原本妃儿是要请一个厉害的厨师,可是却没想到怎么也请不到,不是妃儿不想用自己回头客里的厨师,而是自己的厨师有多少斤两自己知道,如果不请一个厉害的厨师根本不行,自己那些菜如果不是厉害的厨师也做不出来,想当初教自己家那几个笨厨师几道平常菜,没想到这里的人根本不懂,如果不是自己在旁边一直指点的话,那也不可能做出那些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