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人都退后,把蛇围在中间后,只见蛇也不想伤人一样,在原地盘缠,最后盘成一个圈,吐着信子看着缓缓向自己走过来的妃儿。妃儿一点也不畏惧蟒蛇,慢慢的靠近着,连南宫心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呆了,连忙让妃儿不要过去,只是妃儿安抚了南宫心后继续向蛇走去。
“我不会伤害你的。”其实说不怕也不完全,可是妃儿的心里却有着另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条蛇不会伤害自己。“你是不是饿了?”看着蛇的眼睛,妃儿的心突然想起这样的一个问题。
蟒蛇没有回应妃儿的话,只是依旧吐着自己的信子,呆呆地看着妃儿,对于妃儿的举动,蟒蛇一点也不在意,只是刚刚受到惊讶,还有点缓不过来。像是在观察一样,静静的看着妃儿,与妃儿对视着。良久,妃儿才又幽幽的开口,那宛如有幽谷中传来的凤鸣,清脆悦耳,好似有股魔力般安抚了蛇的神经,蟒蛇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心儿,你让人拿十只生鸡过来,不要活的,要死的。”妃儿转头跟南宫心说着。
只是妃儿的这个举动,让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现在妃儿离蟒蛇的距离不到几米,只要蟒蛇愿意,只要稍微的发动一下攻势,一个跃身就能把妃儿的手咬了下来,再紧紧地勒住妃儿,直至妃儿气绝身亡为止。
“好,好的……”南宫心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颤抖,可是却还是及时地回应着妃儿,立刻命人去抓十只生鸡来。
不过多久,就有人带着十只生鸡来到妃儿的面前,而妃儿也没有在意身边的人,只是让人把鸡放下,然后自己一只一只地丢过去给蟒蛇。只见蟒蛇一口一只地吞下妃儿扔过去的鸡,所有的人都感到震惊,这样的场面,有哪几个人一辈子见过一次。
当鸡一只一只的扔向蟒蛇,而蟒蛇也一只一只的吃下去后,妃儿终于喂完了蟒蛇十只鸡。而现在蟒蛇好像也吃的差不多的样子,抖动着身体,吐着信子看着妃儿。
“你愿意回到笼子里吗?”看着吐着信子看着自己的蟒蛇,这时妃儿又问了一句。
只见妃儿说完不久,蟒蛇跟着摇了摇脑袋,表示不愿意。而这一幕也引起了周遭侍卫的议论。有的说这蛇真的通灵性,有的说这蛇是妖孽,成精了,也有人说这是巧合,刚巧蛇晃了晃脑袋而已……总之就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不胡思乱想,加以猜测。
“那你想怎么样?”妃儿完全不理会周遭的议论,徒自又问了蟒蛇一句。
只见蟒蛇突然扭动着身躯,向妃儿爬了过来。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哗然,大叫着让所有的人都小心,而南宫心更是大嗓门地提醒着妃儿,势必要妃儿赶快撤退,不要傻站在那让蟒蛇伤害。可是妃儿却不加理会,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妃儿吓怕了不敢动,而是妃儿莫名的在心里起了一种感觉,这条蛇不会伤害自己,于是就和自己的第六感打赌,站在原地静等着蛇的一举一动。谁都没有想到妃儿的想法,更没有人知道妃儿拿命做的打赌,可是妃儿却赢了。此时向妃儿游走过来的蛇,靠近了妃儿,用自己的头抵触着妃儿的肩膀,一副讨好撒娇的模样,看得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当蟒蛇再一次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妃儿的时候,妃儿疑惑地询问了一句。“你想跟我?”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却赢得了蟒蛇的点头示好,于是妃儿伸出手轻抚着蟒蛇的脑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收留你,你以后就叫大青吧!”妃儿疼爱地笑着对蟒蛇说着,也不管蟒蛇是真的听懂还是听不懂,只顾的说着。“心儿,以后它就跟我了,可以吗?”
呆立在原地的南宫心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神地都不知道回应妃儿的话,直到看呆了的南宫心收回心神才知道妃儿在叫自己,连忙回应着。
“啊……哦!只要表姐喜欢,送你何妨,反正只要表姐开口,我想也没有人会拒绝。”回过神来的南宫心又恢复到以前调皮的样子,连忙打趣着说着妃儿,惹来妃儿一阵白眼。
不久,妃儿收服大青的事就传的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更夸张的是,那些流言蜚语把妃儿传的更是天上有地下无,简直就是神仙鬼魅。而听到这些传闻的人更是惊讶得目瞪口呆,就连南宫魄听了都张大了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可是随后又恢复一脸常态,厌恶至极的说那蛇肯定是因为她的长相,吓得不得不听命于他,才被她制服,否则哪来那样的野兽和神人!不过这些流言蜚语也没有传多久就又被宫廷里新的八卦给淹没,甚至到后来也没有多少人记得这件事情。只有一人,那就是亲眼目睹妃儿风采的二皇子,南宫沁。
那日妃儿收服大青的时候,南宫沁也在御花园之中,只是相隔远了点,不过却也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妃儿的一举一动和那神情举止。只见妃儿收服大青,大青在妃儿身边示好的样子,那通灵性的蛇在妃儿背后,头靠着妃儿的肩膀,在脸颊边亲昵的模样,看的南宫沁简直以为那是画中的美景。一副美女与蛇的美画,一副女子与蛇共舞的奇景,简直让南宫沁终身难忘……
次日,也许是因为昨天那女子与蛇的画面太过震撼,还是因为妃儿给自己带来的冲击,南宫沁迫不及待地来到丞相府找妃儿。
“怎么这么难得,你会来我这?”正在和大青玩耍的妃儿看了一眼南宫沁后继续和大青把玩着。
“怎么,我很少来吗?”南宫沁见妃儿那么不待见自己,突然有股怒意,说话的口气也变了变。
“你以前也常来,可是却很少来找我吧!”妃儿陈述着事实。
南宫沁虽然常常来丞相府,可是却很少来找妃儿,只是偶尔会和妃儿说说笑笑,但却也不是太亲密,反而和胡一威常走动在一起,也许是因为两个都是男人,也因为是表兄弟,所以比较亲密。
“也对。”被妃儿这么一说,南宫沁却不生气了,想想自己真得很少和妃儿走在一起。
“说吧,今天来我这有什么事么?”妃儿看着低头喝茶的南宫沁,觉得不该冷若他,于是心软的询问着。
也许是基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定律,看着不常常走动的亲戚朋友,总是会让人觉得他们有什么事情才来找自己,殊不知,其实没有事情也可以走动,如果硬要说理由的话,那就是想联络感情,不让自己原本在意却忽视的感情冷却,消失……
“没事啊,只是来讨杯茶喝的!”南宫沁随口说着,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以此证明自己是真的来讨茶喝的。
“哦!”妃儿也不理会,随口回应了一句。
于是妃儿的花园中顿时沉浸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让人不禁尴尬,可是妃儿却不以为意,相反的,其实妃儿就想过这样的生活,坐在自己想要的家里,有时和自己的宠物玩耍一下,有时和自己喜欢的人说说笑笑,有时只是安静,各做各的事情……
“你没事吧?”妃儿忽然打断了这样的沉默。
“没事啊!”南宫沁不明白妃儿问的是什么事情,随口回答了一句。
“那我们下盘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妃儿不再和大青玩耍,让大青自己去一旁休息去,转身对南宫沁说着。
“下棋?好啊!”一听下棋,南宫沁也觉得这提议不错,最近常下棋,但却没遇到一个对手,不知道妃儿的棋艺怎么样,想到这里不仅在心里笑开了。
听到南宫沁没有意见,妃儿转身进屋,从屋内拿出棋盘和棋子,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和南宫沁面对面坐下。
“你这怎么连一个丫鬟也没有?”南宫沁看着亲力亲为的妃儿,不解地询问了妃儿一句。
原本像妃儿这样的千金小姐,身边至少也要有一个丫鬟在身边伺候,即使多两三个丫鬟也不足为奇,可是妃儿却恰恰相反,一个丫鬟也没有,其实是因为妃儿不习惯让人伺候,也生怕自己的丫鬟靠不住。这不能怪她,以前的妃儿因为受了很多伤害后,很不容易相信人,但是相信了却是一辈子不会怀疑,除非背叛她。而以前的妃儿还很不小心的看过穿越文,知道身边的丫鬟都很麻烦,防也不是,不防也不是,她不喜欢被人威胁的感觉,觉得一个不会武功,不看破生死,不能信任的娇弱女人跟着自己很麻烦,也怪自己太多秘密了。
“你要多少人伺候,我可以叫人来。”妃儿知道南宫沁大少爷当惯了,让他亲力亲为做这些琐事太难为他了,可是这话说出口,在南宫沁听来却是另一番味道。
“不用了,我是看你一个人做这些事很奇怪。”南宫沁随口说着,其实内心却有着另一番想法,在南宫沁看来,刚才妃儿的话感觉是在嘲讽自己,说自己什么事都要别人来做一样。可是想来,南宫沁自己觉得自己还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是别人帮着做的,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什么,不过一个领导者要的是厉害的头脑,而不是卑微地去做一些琐事,想到这,南宫沁也就释然了。
妃儿也不再说些什么,开始和南宫沁对弈。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盘棋终于下完了,结果是妃儿赢了。而赢了棋的妃儿没有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喜悦,反而是南宫沁这个输了的人一脸狡黠的笑容,那诡异的微笑里包含了看到有趣事物的兴趣。
“我们再来一盘。”南宫沁饶有兴趣地说着,而妃儿也不反对,开始和南宫沁继续对弈了起来。
第二盘的时间比第一盘的时间还要久,因为这一次两个人都很认真的开始对弈,不过第二盘仍然是妃儿胜出。紧接着他们又对弈了许多盘,结果都是妃儿赢,南宫沁输,输到最后南宫沁终于爆发,说再也不和妃儿下棋了,这才挥舞着衣摆扔下妃儿走了。而妃儿只是轻笑了几下,没有说什么。不过第二天南宫沁又来找妃儿,说是下别的棋,可是不管下什么棋,输的多的都是南宫沁。
“不如我教你玩另一种棋?”妃儿看着南宫沁的生气的样子,不禁想笑。
“什么棋?”还在郁闷的南宫沁转头看了妃儿一眼,只是这一眼就再也转不了头,移不开目光。
现在是傍晚十分,太阳没有落山,也没有在正中,只是向山西斜着,而光晕正好打在妃儿的背上,形成一道温暖的光,此时的妃儿脸上荡起迷人的微笑,在光晕的衬托下,妃儿精致的脸庞更加俏丽,而南宫沁此时看着眼前这美丽的身影,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从此迷上了这美丽的画面。
“五子棋,只要放五颗棋子,不关是横;竖;斜,只要能连成线就算赢。”
“这种小儿科的玩意儿我才不玩呢!”南宫沁嗤之以鼻地说道。
“哦,真得么?那我们试试,看是不是真的是小儿科的玩意儿!”此时妃儿笑了起来,那笑容十分地狡黠。
几分钟后,南宫沁不得不投降认输,不是因为不会玩,而是自己太小看了这游戏,连连败阵,也许刚开始的时候是真的不会,可是几十个回合后还不会玩这游戏的人就是傻子,可是会玩不等于是高手,所以连连败阵,不过却也输的心服口服。没想到这小小的棋子游戏,却也有着不少的窍门和奥妙。
不过虽然常常下棋输给妃儿,可是南宫沁却还是常常来找妃儿,也许是真的想和妃儿下棋,所谓得一对手不易,天下最寂寞就是不败!也许是想来找妃儿,下棋只是一个借口,不过无论是哪个,妃儿都不介意,因为她是很喜欢和南宫沁的待在一起的。
上一次妃儿进宫,得到松柏老人预言提醒的南宫益,现在正在和自己最爱的女人胡清丽商讨大计。两个人都喜欢妃儿,也都想让妃儿嫁入皇宫,而现在南宫益更想的是把妃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南宫魄,好让南汉以后真能收复四国,好一统天下的美梦,自己也能无愧祖先了。
可是两个人商讨得兴奋却不知道当事的两个人都讨厌对方,不,应该说南宫魄讨厌妃儿,而妃儿有那么一时是很喜欢南宫魄的,就因为南宫魄那绝世的美貌!
“你说真的?”胡清丽不敢相信地问着南宫益。
“真的,国师亲口说的还有假!”南宫益兴奋地说着。
“可是妃儿有意思要嫁给我们魄儿么?”胡清丽犯难地问着,自己是很想让妃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可也不能委屈了妃儿。
“有!”南宫益自动过滤掉那天妃儿没说完的可是,直接把妃儿说的谁都想当成了答应。“妃儿说的,再说我下旨的话,她还敢违抗不成。”
“这……”胡清丽还是有点为难。
“别这这这的了,难道你不想让妃儿嫁给魄儿?”南宫益盯着胡清丽看,看的胡清丽不再说什么。
“臣妾哪敢,陛下做主就是!”皇帝都拿出了当皇上的威严了,做妻子的还能怎么样,只好答应的说道。
“那好,我明天就找丞相商量去。”南宫益兴奋地说着。
隔天,御书房里南宫益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丞相胡清风,胡清风微低着头,不敢看皇上,并不是因为他怕皇上,而是皇上今天和他商量的事情,让他很为难,不知道该部该答应。
“爱卿,你可想好了?”许久之后,南宫益开口问着胡清风。
“微臣……想回去和内人商量一下,不知可否?”胡清风小心地询问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龙颜,让自己的女儿更加为难。
如果说,什么样的父亲是一个好父亲,那么胡清风绝对是一个好父亲,他很疼爱自己的孩子,百分之百的尊重他们的选择和意愿,从来不干涉也不强迫他们,这样的父亲即使是在现代都很难找到,更何况是在还不开明的古代,这样尊重孩子的父母,实在难得一见。
“好,希望你回去能好好地想一想,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不要让我等的太久了喔?”皇上十分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让胡清风先回去想想。
“是,微臣一定会仔细想清楚的!”胡清风说完就告退了。
胡清风回到府里后就开始和专家的妻子司徒姬玉商量了起来,刚开始听的时候妃儿的母亲司徒姬玉还很高兴,可是听到后面胡清风的分析又开始觉得这事难办。原本司徒姬玉就很喜欢南宫魄,也希望妃儿能嫁给他,以后能锦衣玉食地过好生活,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妃儿不喜欢南宫魄,那把妃儿嫁进去那不是让妃儿生不如死么?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喜欢自由自在,过无拘无束的生活,要是让她住在那紫禁城里,恐怕她死都不愿意。司徒姬玉想到这头就开始隐隐犯痛,原本自己和胡清丽就商量好了,让妃儿和南宫魄多相处一些,好两个人有了感情再让他们在一起,这样也就不会让妃儿感到厌烦了,可是皇上这一急,把自己和胡清丽的打算都打乱了,这样要自己怎么办。
这边妃儿的父母正在为妃儿的终身大事犯难,这边妃儿却还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在和南宫沁下棋,最近南宫沁一有空就来找妃儿下棋,都好像养成了习惯,不来下一盘就好像浑身不自在,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走,撕咬着自己一样。
原本妃儿就很喜欢南宫沁,这南宫沁最近这样常来找自己,妃儿当然开心,可是一想到以前的往事,妃儿就又有些失落……
那是在妃儿十三岁的时候,南宫沁已经长大成为一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美少年,那时候的南宫沁刚刚成年,刚脱下稚气地外衣变成一位有抱负的好青年,而妃儿虽然才十三岁,但是真正的自己早已经成年,看着这样的南宫沁,难免不会为之所动,可惜的是南宫沁虽对妃儿很好,都却还是在意妃儿的外表,所以并不太正眼看妃儿,所以妃儿明白,南宫沁的心里,没有自己。
“南宫沁,如果说我以后嫁给你,你会娶我吗?”从回忆里的潮涌中回神的妃儿,不自觉地开口问了这样一句,惹得正专心下棋的南宫沁惊恐地抬头看向妃儿。“当我没问过。”看着瞪大眼睛的南宫沁,妃儿的心又一次地死了。
听了妃儿的话后,南宫沁惊恐的眼神才稍有缓和,马上裂开嘴取笑起妃儿。“呵呵……莫非妃儿也开始思春了?”听了南宫沁的话,妃儿的脸立马都黑了起来。“也对也对,妃儿也已经十六了,是该嫁人了,可是要找我这样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有为少年可是不好找啊!”南宫益边调侃着妃儿边非常自恋地自夸了自己一顿。
“你去死吧!”南宫沁一说完,妃儿就生气地一翻棋盘,自顾自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狠狠地关了个紧紧实实。
门外院子石凳上的南宫沁像风干了的石像,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妃儿生气甩门进房,看着满地的黑白棋子,沉默不语。自己到底怎么了,南宫沁在心里蜚语着。
南宫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院子里,看了许久妃儿在的房间,然后就转身离去,原本南宫沁也想上千去道个歉,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男人的自尊和大男子主义,让南宫沁不得不就这样沉默的走了……
躲在房里的妃儿并没有哭,只是有点难过,趴在床上,想着许多的事情,也在考虑以后的事,自己终究还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会是怎么样,一切都是未知数。对于南宫沁的感情,也不过是在他对自己的好,也许自己真的寂寞了吧!妃儿如是地想着,想着想着就这样睡着了,什么都不去考虑,也许才是好的……
回到皇宫的南宫沁就听说了自己父皇要把妃儿嫁给自己哥哥南宫魄的事,而南宫魄与此同时也接到了手下的密报,知道自己将要娶那个丑丫头为妻的事,气得一拳把桌子打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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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旨意
更新时间2013-4-5 21:50:37 字数:8161
第二天一大早,妃儿就起床了,也许是昨天睡的很好,心情看起来也格外的好,于是妃儿决定出府游玩,随便看看弄梅街的情况,好做下一步的打算,于是乎妃儿换了一身行头就又偷偷地溜出府去了。
来到凤朝凰,所有人都在大厅里,一看到妃儿来,连忙上前请安问候着,看起来妃儿就好像大老爷,有着一大群的家仆争先恐后地想讨好自己一样。
“老大你来了啊,最近过得好不好?”一上来阿蛮就迫不及待地问长问短。
“我一切都好,你们呢?”妃儿也询问了一下大家的情况。
“我们也都很好,最近的生意也都很好,不需要我们精心打理,已经让手下的人跟进了。”阿奴回答着妃儿的问话,随便把弄梅街的情况向妃儿报告着,他知道妃儿最在意的就是弄梅街的事。
“那就好,既然这里都好,我想我也是时候去其他的地方收购土地和店面了。”妃儿坐在大堂的上座,喝着阿布送上的茶,徐徐的说道。
“老大,你要出远门么,带不带我们去?”一听妃儿说要收购别的地方,阿蛮赶紧问着,生怕妃儿会丢下他们,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去。
“你们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们的,如果真要走,我会带着你们一块走的。”妃儿好像看出阿蛮的不放心,立马给他们一人一颗定心丸。“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丞相府,收地和店面的事情还要你们去办,最好把南汉最繁华的城市里的店面和土地都收购来,像弄梅街一样把他们发展起来,这样我们全国都有街道,我们也就可以坐收钱财了。”妃儿说着说着就乐开了。“阿奴,你记得到时候让手下能干的都到各地去守着,还要多训练一些人才好,我希望能让天下再也没有乞丐和流浪汉。”妃儿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很认真,那是因为自己也曾经过过那样的生活,明白那些苦日子。
“知道了老大。”阿奴抱拳回答着。
“还有什么事吗?”妃儿边品茶边询问着。
“老大,我们的生意已经越做越大,京城大部份的酒楼,澡堂,杂货店,青楼等都已经被我们收购,京城已经饱和,本来就打算等你来询问是否扩充到外地,没想到老大已经想好以后的事,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问题,本来资金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老大答应了。”钱多钱少尽职尽责的汇报着。
“那就好了。”妃儿看了一眼钱多钱少,暗自庆幸觉得有这两兄弟在自己身边帮忙真的是很好的一件事。“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想去有凤来仪看看。”妃儿说着转头看向了阿布。“阿布,有凤来仪现在怎么样?”
“回老大的话,现在有凤来仪已经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最近我正在招收新人,有了几个不错的女子。”
“没有不愿意的吧,如果有,还是让他去别的店工作算了,我可不想逼良为娼,毕竟不是每个女子都想以这样的方式生活。”妃儿轻声地说着,眼神看向了阿布,眼里有着一丝的怜悯和疼爱。
“老大放心,我懂得怎么处理。”阿布明白妃儿的担忧,连忙回以微笑示意。“最近有凤来仪来了几个客人,想听当年老大的名曲,不知?”阿布小声地询问着。
“是谁这么有雅兴,想听我弹琴啊?”妃儿饶有兴趣地询问着。
“不知道,只是看上去是富家少爷,其他的不清楚。”阿布老实的回答着妃儿的问话。
“哦?”妃儿听了阿布的话,肚子里使着坏水,眼睛在眼眶里转了几圈。“什么时候?”
“刚好是今天!”阿布笑着回答,明白妃儿的心思。
“其实阿布,你弹就好了啊,你的琴艺早已经不输于我了,我还是躲在房间里听你弹小曲就好,而且我也是时候享受享受了!”妃儿咧开嘴笑了起来,脸上无害的微笑一展无遗。
自从妃儿开有凤来仪的时候,就开始训练阿布做自己的接班人,每天阿布都刻苦的练习着弹琴,为的就是讨老大的欢心,因为妃儿那时候说了一句,好想听别人为自己弹琴,阿布就牢记于心,每天刻苦练琴,最后竟然大有进步,琴艺不输妃儿……
“老大想听?”平时的阿布都不弹琴,因为她认为自己的琴艺是为老大而生的。
“嗯,想听,特别想听我前阵子教你的曲子!”妃儿嘟着嘴,点头说动啊。
“那好,老大,咱们去有凤来仪。”说着就拉着妃儿走了,扔下一房间的男人不以理会,所有的男人都傻了眼,站在原地看着两个远走的人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有凤来仪,京城里最大的青楼,大多数的女子卖艺不卖身,但是这里却成为落凰城最大的娱乐场所,虽然所有的男人都想把这里的美丽女子一亲香泽,可是却也不想让这优雅的地方蒙上庸俗。
在这两墙之隔里,有着一间特殊的招待贵宾的地方,那就是有凤来仪老板娘的厢房,这里的设计是妃儿特别为阿布设计,阿布的房间在两院的中间,是两层的楼中楼,一走进到房间里旁边就是通向二楼的楼梯,二楼是一个很宽敞的大厅,在大厅左边摆放着一张软塌是可供人小寝用的,而在正中是一张圆桌和几把椅子,然后在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副最大的画,而在画前则是一把上好的古筝,那里是阿布弹琴的地方,然而整座房间里最特别的就是这个二楼有一个大门是朝向外院的,大门外是一个不算大不算小的天台和走廊,天台上也摆放着圆桌和椅子,而这个天台也是通向外院主大门上的阁楼的唯一通道。
而此时妃儿和阿布就在这天台上边吹着风边喝着顶级碧螺春边欣赏满园的花香边聊天边等着预约的客人的到来……
话说在有凤来仪里要听阿布的弹琴是需要提前预约的,而且还要看阿布的心情,另外就是要听阿布弹琴必须要准备许多的银子,光是这些银子就是外面女子的两三倍!
“他们什么时候来?”妃儿边喝着茶边不紧不慢地问着。
“大概快到了,老大你……”阿布小心地问着,生怕惹妃儿不高兴。
“放心,我会回避的,我等一下就去隔壁。”
在阿布房间的两边各有一间房间,可是两间房间却也都没有住人。而在阿布右边的房间里是可以看到阿布这边房间的,等一下妃儿就会到隔壁的房间,窥视着阿布这边的一举一动。
就在妃儿刚刚喝完手里的茶的时候,楼下转来了声音,原来是客人到了,妃儿看了一下在楼下的两个人,当眼神瞟见来人是谁的时候,妃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
“老大认识他们?”阿布看着妃儿脸上的表情,小心询问着。
“嗯,”妃儿轻声回应了一句。“他们就是当今沁心王爷南宫沁和金科状元翰林院大学士邵仕彦。”
“他就是沁心王爷!”阿布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惊讶。“没想到和传闻一样是一个温文尔雅的极品男人,难怪那么多的大家闺秀要争先恐后地想嫁给他!”阿布说道后面是一脸的不屑。
“呵呵……”看到阿布脸上的表情,妃儿不禁笑了笑。“那我去隔壁了,你好好招待一下他们。”说着妃儿就走出二楼门口来到了隔壁房间,而与此同时南宫沁和邵仕彦也上了二楼。
妃儿来到隔壁房间后,脑子里就不停地在思索,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南宫沁今天和邵仕彦来有凤来仪是为了什么?南宫沁和邵仕彦的口碑很好,极少来青楼这样的地方,想来今天两人一起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什么事情,可是妃儿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于是决定好好地打探一番,于是妃儿专注的侧耳倾听隔壁房间的一举一动。
“想必这位就是有凤来仪的老板娘,阿布吧?”开口说话的人是邵仕彦,而南宫沁只是四处看了看。
“小女子正是有凤来仪的老板,不知道两位公子怎么称呼?”阿布很有礼貌的福了福身,妩媚地询问着。
“在下姓邵名仕彦,那位是我的朋友南宫沁。”邵仕彦指着南宫沁说道。
“哦,原来是沁心王爷和大学士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怪罪。”阿布赶紧装作吃惊的样子慌张地行礼着。
“我们是来听老板娘的名曲的,不是什么王爷,大学士,就不要那么拘礼了。”邵仕彦很平易近人地说着。
“是!”说着阿布就直起身板。“那我为两位准备一下。”说着就走到妃儿所在的墙壁前坐下,开始抚弄古琴,调节音律。“不知两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不一会儿阿布就试调好了音律询问着南宫沁和邵仕彦。
“没有什么特别想听的,不如阿布姑娘就随便弹一首曲子吧!”说话的仍然是邵仕彦,而南宫沁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好像心情不怎么样一样。
阿布坐在原位,想了想许久,才开始抚弄起琴来。阿布弹的琴是妃儿几天前教阿布的,那时妃儿很无聊,闲来无事就要阿布弹琴给自己听,可是又不想听古曲,于是就教阿布现代的流行歌。可是没有想到,阿布学琴很快,不久后便已经学会了怎么弹,可是最近都没有机会能听到阿布弹琴,所以也不知道阿布的琴艺怎么样了,难得今天能听到,于是妃儿更是认真的附耳倾听到。
当阿布开始弹琴的时候,南宫沁和邵仕彦都被阿布的琴声所震撼,那是他们没有听过的琴声,琴声优雅动听,时而悲伤,时而喜悦,时而高亢,时而低转……犹如一位娇羞的女子,在幽幽地山中清唱,阵阵悦耳的歌声宛如出谷黄莺般动听,再加上那意境飘渺的歌词,更是震撼了南宫沁和邵仕彦的心扉。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一场梦
爱如(是)生命般(的)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比)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一场梦
爱如(是)生命般(的)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比)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当阿布唱完这一首歌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不痴呆地看着阿布,而此时的阿布那绝美的容颜,才真正的映入两个男人的眼里,阿布曾经是青楼里的红牌,容颜当然是绝美的,很小的时候就在青楼里长大,自然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媚术是练到了极致。
“两位公子觉得如何?”阿布见两个人都不说话,一副痴傻的表情,不禁开口打破这宁静。
“嗯,唱得很好,真不愧是赋予落凰第一琴师的美誉!”鼓掌说好的是邵仕彦,南宫沁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这样的南宫沁不得不引起妃儿的注意,一直保持沉默不是南宫沁的作为,于是引起了妃儿的注意,更加认真仔细的看着他们。
“不知公子是想找姑娘来陪酒,还是继续听曲子,或者……两位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阿布说着或者的时候眼神看向了南宫沁。
“阿布姑娘真是善解人意,我们两想单独谈谈,过一会再请阿布姑娘来弹琴。”邵仕彥轻笑着对阿布说道。
“那好,有事就请叫我。”说着阿布倚了倚身走了出去。
当阿布走出去的时候,邵仕彥立刻转身对南宫沁问道,看着这样的南宫沁,作为朋友的邵仕彥很少担忧。“南宫,你今天是怎么了,不是说来打探一下这弄梅街的街主是谁吗?怎么一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邵仕彦的一番话惹得妃儿更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来找自己的,妃儿在心里盘问着,难道是自己惹起别人的怀疑了,看来阿奴他们说的没有错,太锋芒不露果然不好。可是既然来查自己了,自己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刚好撞到枪口上那就让我来陪陪你们,妃儿在另一间房如是地想着,那狡诈的表情在脸上展示的一览无遗。
“没什么,只是听到了一个消息比较震惊而已。”南宫沁终于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消息这么震撼?”邵仕彦很是好奇的询问着。
“也没什么,就是听说父皇打算赐婚,把妃儿许配给皇兄。”南宫沁拿起手边地酒喝了起来,一脸的颓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妃儿呢。
“什么?要把那丑女嫁给太子?”邵仕彦不敢相信地问着。
与此同时,妃儿也被这晴天霹雳地震撼消息给雷到,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默默地听着,等回去再做计较。
“嗯,昨天刚听说的,皇兄还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也差不多知道了吧!”南宫沁继续冷淡地说着,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太子真是不幸啊!”邵仕彦同情地说着。
可是邵仕彦的这句话落在南宫沁和妃儿的耳里却变了样,可是却又不能发作,妃儿只能在心里暗暗记下,等以后再一起和他算账。
“可是即使那个丑女要嫁给太子,你也没必要这副要死的样子吧?除非你……”邵仕彦不敢再说下去,自己的猜测如果是真得,那可太可怕了,那丑女也有人喜欢,而且还是南宫沁这家伙,太可怕了。
“少废话,我们不是来查弄梅街的主人是谁吗?你究竟查到什么了没有?”南宫沁生怕邵仕彦再继续猜测下去,会把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变成真的,于是赶紧扯开话题问起别的。
“查不到,那家伙太诡异了,一点线索也没有,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只知道那家伙是这里的主人,整条街都是他的人在管,上到店主下到伙计都是他的人,而且都是以前住在这条街上的乞丐和流浪汉,还有一些隐退的江湖中人,其中大部份都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士,有的甚至是通缉要犯,不过在他的管辖里,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们。好像这家伙很有势力,可是背后好像又没有什么人撑腰,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会在这的。”邵仕彦说了一大堆和妃儿另一个身份有关的事情,可是说来说去却还是没有一个重要的线索。
“我查到的和你基本一样,只知道这家伙叫做夜修罗,就住在这条街上最大的那栋房子里,可是我派出去的探子没有一个能进入得了那座府邸的,所以什么也查不到。”南宫沁一边喝着酒一边也说着自己查到的事情,可是到头来还是什么都不清楚。
“这家伙可够厉害的,不过看来这个人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反倒是帮了落凰城不少的忙,你有看过哪个大城市里面没有一个乞丐和流浪汉的吗?光凭这点,这家伙就对我胃口,如果能遇见,一定要交个朋友。”邵仕彦一改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变成了一个有点邪气的**。
“我也很欣赏这个人,可是就是见不到面,他真得太神出鬼没了,据我探子的回报,这个夜修罗连自己的手下也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除了那座大房子里住的几个人,可是那些人都是他的心腹,不可能在那得到消息,看来我们要被皇兄狠骂一顿了。”南宫沁说到这的时候脸上终于出现了别的表情,一丝嘲弄的轻笑在脸上荡漾开来。
“是南宫魄要他们查我的?”妃儿在另一间房听得清清楚楚,一听到这,妃儿便疑惑地转动脑筋着。“原来是这样,看来南宫魄还没有登上帝位,就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将来部署了。是怕这弄梅街的街主是个不怀好意的人么?看来南宫魄的心思很是缜密,看来我也要多加防范了才是!”妃儿自言自语的说着,边想着对策边看着隔壁的动静边自言呢喃着。
在等不到任何情报的情况下,南宫沁和邵仕彦原本是想来这里打探一下,可是当他们看到阿布这个老板娘的时候,就明白自己想来也套不出什么话来,于是放弃了打探的想法,在又听了一遍阿布的琴艺后两人就离开了,而妃儿也在交代一番后也回府去了。
“小姐,小姐……”就在妃儿回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叫唤声,好像算好时间一样,知道妃儿现在就在府里。
“什么事?”妃儿没有理会心里一闪而过的疑惑,闷声回应着门外的叫声。
“老爷和夫人请你去偏厅,好像有事要和小姐说。”丫鬟很知趣地回复着妃儿的问话,没有多说什么。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妃儿心里想着难道南宫沁说的事情是真的。
妃儿换好衣服后就来到了偏厅,而偏厅里胡清风和司徒姬玉早就已经在这等候多时了,一看到妃儿,脸上的焦虑就又多了几分。
“爹,娘,找我有什么事吗?”妃儿明知道他们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可是还是要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询问着。
“妃儿啊,你坐,娘有事要和你说。”司徒姬玉拉过妃儿,坐在椅子上,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妃儿的手,那疼爱的样子都由心而发。“妃儿,娘跟你说件事情,听了你不要太激动,好吗?”司徒姬玉仿佛怕一件上好的瓷器在自己的手心里摔破一样,处处保护着,希望尽量不要给她带来太大的冲击。
“娘,什么事要那么严肃,你说就是了,不用那么费事,妃儿我有心理准备。”妃儿明知道是什么事情却不能说,还要强装镇定地宽慰着司徒姬玉。
听了妃儿的话,两个老人心里都很欣慰,知道自己的女儿很懂事也很明白事理而高兴,更欣慰自己的女儿那么的懂得体谅父母。“皇上下旨,说要让你嫁给太子殿下!”司徒姬玉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白地和妃儿坦白到,让妃儿自己做决定去。
如果说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妃儿还有些惊讶,那么现在妃儿听到这个消息却一点也不意外,不管是因为在有凤来仪里听到南宫沁和邵仕彦的对话还是现在胡清风和司徒姬玉对妃儿的转述,妃儿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因为早在他们说的时候,妃儿早已经有了预感,就在松柏老人对南宫益说自己有旺夫命的时候,看到南宫益那贪婪的眼神,看到那帝王征服的野心和一统天下的欲望,妃儿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注定有一天是会迎来南宫益的下旨赐婚的,可是没有想到会是那么快,现在的妃儿才刚满十六岁,虽然早婚在古代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可是却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快轮到自己。
原本以为妃儿听到这个小心会发怒的两个老人,看到听了这个消息后一脸呆滞的妃儿,脸上的愁容更加深邃,好像天崩地裂了一样,心也跟着疼了起来,那么爱女心切的两个老人,怎么会舍得让妃儿受一点的苦一点的委屈,即使是罢官被贬为庶民,胡清风都舍不得让妃儿进宫受罪。胡清风明白一入深宫的苦处,当年自己的姐姐进宫后受的罪,至今胡清风都牢记于心,要不是皇上宠爱自己的姐姐,赏赐金牌保她一切,自己的姐姐也不会稳坐东宫,到现在还是皇后。如果妃儿进宫,那受的罪不是也一样,更何况现在两个人别提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就算是表亲之间的感情都很淡然,更何况是要他们两个结婚,那不是让妃儿进宫受罪吗?虽然皇宫里有自己姐姐的庇佑,但也不可能一世都安然无恙,一想到这些,胡清风的心更是揪得生疼。
“妃儿……”司徒姬玉担心的叫唤着妃儿的名字。
“爹,娘,妃儿我不嫁!我只说这一次,我不嫁,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说。”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的妃儿对胡清风和司徒姬玉说着,没有一丝的波澜,有的只是淡淡的不容拒绝的坚决。
看着妃儿走去的背影,两个老人的心放下了,看样子妃儿并没有什么过激的态度,只是这不嫁,怎么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不仅是因为皇上的圣旨,也因为妃儿的坚决,两个老人犯难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哎……”两个人同时轻叹着,那声哀叹好像包容着许多的含义,可是最终的意思都是为难,不想女儿不幸福,又不想抗旨,这就是所谓的忠孝两难全么?可是孝?好像应该是妃儿对自己吧!
回到房间的妃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步也没有走出来过,晚饭也都没有吃,一直待在房间里,想着许多的事情……
而另一边,皇宫里南宫魄终于听说了自己要娶妃儿的消息,本来以南宫魄的人脉和手下的办事能力,南宫魄早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可是皇上有心隐瞒,自然不可能那么快传到南宫魄的耳里,当传到的时候,南宫魄已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了。
南宫魄的太子殿,一收到消息的南宫魄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一挥手摔倒了桌子底下,甚至更是气绝的把桌子一掌拍烂了。
“要我娶那个丑女,没门!”南宫魄气得拳头紧握,血管青筋都快要爆裂似得浮现在皮肤的表面,双眼都充斥着血丝,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气愤的南宫魄没有去想南宫益为什么会让妃儿嫁给自己,当然即使南宫魄知道为什么南宫益要妃儿嫁给自己,南宫魄也会极力的反对,南宫魄一向不信鬼邪,相信凭自己的能力早晚可以收复天下,怎么会在意一个丑女能帮助自己。其实并不是南宫魄太过高傲,而是因为南宫魄真的是很有天分的帝王之才,雄韬伟略,排兵布阵,骑马射术无一不精,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这样的人当然有自负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