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摆着手让程曼柔快点把灰子弄走,灰子不管别的,只是冲着王氏大叫。王氏吓得跑进了门去。
程曼柔很为难,现在把灰子带进去肯定引起一起争吵,为了灰子让她本就岌岌可危的婆媳关系愈演愈烈,这可不是她所希望的。
小宝抹着眼泪,委屈的抬着小脑袋望着程曼柔,大宝也跟在后面摇着她的袖子。程曼柔蹙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说来也巧,正该这个时候,沈烨磊提溜着一壶酒,扛着一把锄头从转进小巷,不一会儿子功夫就到了家门口。看到程曼柔和大宝小宝还有一只大狼狗站在家门口,疑惑不解的问:“咋了,这是?怎么都站在家门口,不进家去啊!”
灰子不善的目光盯着沈烨磊,从喉咙里发出低呜声。大宝小宝依旧不敢和沈烨磊多说话,也没有叫过他一声“爹”,沈烨磊也不计较,待他们一切如故。
沈烨磊看到灰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对这条狼狗很感兴趣!他指着灰子问向程曼柔:“我之前就听说你还在李叔家的时候养了一条狼狗,应该就是这条吧?”
程曼柔点点头。“嗯,就是它!”
沈烨磊笑眯着眼睛围着灰子转了两圈,一边点头一边道:“嘿,这狼狗长的真是不错!听壮实的!”
灰子只是低呜着朝沈烨磊怒吼,并未发动攻势。程曼柔也知灰子不会轻易对人发动攻击,这才敢让沈烨磊接近,一条狼狗的威力可不容小嘘!
“它自个会出去找猎物,有那些猎物为食,它自然长得壮实!”程曼柔轻声细语。
沈烨磊想要拍拍灰子的头,却被灰子一侧脑袋躲开了。沈烨磊扑了个空也不恼,他嘿嘿笑着转过头对程曼柔说:“它是狼狗嘛!自个不会捕捉猎物那还了得!”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来问:“这狗不是应该在李叔家吗?怎么跟着你们到咱家门口来了?”
这正是刚才程曼柔犯难的事,这会子他回来,正好和他商量一下。于是,她思量着缓缓说道:“这些日子……我们离开李家……宝儿他爷爷跟我说,灰子也总是每日无精打采的。可是,今儿个大宝小宝去了,它立马又恢复了本来模样。宝儿他爷爷认为这狗子认主人,想念两个孩子了,所以想让我把它带回来。娘……娘好像有些不同意。”
沈烨磊一摆手,他知道为什么程曼柔几人在门口站着不进家门了,想必是他娘不待见这条狼狗,不让她们进门!但也许是男人天生就喜欢这些凶猛动物,他对这条狼狗可充满了兴趣。
“这有啥!咱家有条狼狗更好,可以给咱看家,还可以上山打猎,我还也可以轻松些,少几次上山,何乐而不为呢!”
沈烨磊说的正是程曼柔想要说的话,自从灰子八个多月大以后,它就学会给不时给家里捉只野兔,野鸡回来。她在李家的时候不仅能吃上猪肉,还能吃到山野美味,日子也听滋润的。
回来之前,她还把送去的两斤鸡蛋、两斤猪肉给腌上了,这样也既放置肉和鸡蛋变坏,也能让李老爹时常吃到。两个孩子总归是李家子孙,她想着时常让他们去看看李老爹,偷偷带些吃食过去,再加上热心的林家嫂子时常帮忙,想必李老爹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话题回转,程曼柔见沈烨磊这么喜欢灰子,就知道灰子留下的可能性增加了许多,她也继续为灰子说好话。“是啊!灰子看似凶猛,其实它很温顺,不惹急了它,它绝对不会对人进行攻击的!等它熟悉咱家,它会好好给咱家看家打猎的。”
小宝这时也小声插了句嘴,他嘟着小嘴很渴望的说了句:“灰子好!会和小宝和哥哥玩!”
沈烨磊抱起小宝,小宝扭了扭小身子就安静的窝在他怀里了。沈烨磊笑着问:“小宝很喜欢灰子?”
小宝认真的点点头,忽然又转后指着大宝道:“哥哥也喜欢!”
沈烨磊顺着小宝的手指看了看大宝,大宝也点点头。沈烨磊又回头问小宝:“小宝和哥哥都想留下灰子吗?”
小宝这次点头更快了。“想”字想也不想的就出口道。大宝也忙跟着点头。
沈烨磊却戏谑道:“那你得叫我一声爹才行!”
小宝想了想,看了看哥哥,大宝也低头沉思着。平日里小宝总是为哥哥马首是瞻,可这次他觉得只有抱着他的这个人才可以留下灰子,也不概论是否想的明白,他就开口叫了声“爹。”
程曼柔推了推大宝,示意他像小宝一样叫一声。沈烨磊虽不是他们亲生父亲,可他们毕竟是父子,父子关系搞好,他们的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大宝见小宝都喊了,自个娘也推了他一把,想着这个爹这几天来待他和弟弟都不错,叫他一声爹也不吃亏。于是,他诺诺叫了声“爹”。
被叫爹的感觉很舒服,比刚才见到灰子时还要高兴。他一手抱着小宝,另一只手又把大宝操起来抱在怀里,大声道:“走,咱和灰子一起回家!”
大宝小宝很高兴,程曼柔也随后牵着灰子进了门。家里自然又是另一番光景!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入V了,多谢大家一直的支持,也希望大家能够一直支持下去。、
我一直说努力更新,努力更新,可是我似乎一直都太懒了,顶多保持了日更,以后我真的要发奋努力加油更新,大家多多支持,撒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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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更新 ...
王氏因为害怕灰子而跑回了家,她抚着胸定了定心神。小莲正坐在院子里绣花,见到自个娘好像遇到鬼的样子,不由问道:“娘,你这是咋了?”
王氏定下心神,冷哼一声。“还不是你那个二嫂!这都嫁到沈家来了,却还心心念念的想着李家的那个老头儿。去看那李老头儿也就罢了,还带回来一条大狼狗,那家伙,长的可真是吓人!你二嫂想把这东西放在咱沈家养着,哼!门都没有!”
刚才小莲在院子中绣花,是听到门口的狗叫声,她本以为是这附近人家的狗,没想到是她那个新娶得二嫂带来的。通过这几日的接触,她觉得这个二嫂人不错,也很能干!他不知道自个娘对二嫂哪里不满意,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有些个小事就针对二嫂,根本没把人家当儿媳妇对待。就像今日这事儿,不就是一只狼狗吗,放咱家里养着也不错,至少看护家门它绝对是一把好手,何至于娘气成这样!
于是,小莲委婉规劝着:“娘,你何必气成这样,二嫂毕竟曾经是李家的媳妇,现在李家就剩下李叔一个人。他一个老人,你叫他如何生活,二嫂去看看也是应该的。你换个角度想想,二嫂连自个以前的公公都这么孝顺,以后不也会孝顺你和爹嘛!要真是娶个不孝顺的儿媳妇,只怕咱家都不得安宁,你和爹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稍作停顿,小莲又继续道:“二嫂带回狼狗来,这也不是啥大事!你要是真不愿意她把狗养在咱家,你跟二嫂好好说说,二嫂听得进去别人的话,也许她就把狼狗还回去或者养在其他地方了。”
王氏听了,啐了一口。“我凭什么要跟她好好说话!这才刚进门,就敢不经过家里同意随便把畜生带回家,这要是时间长了还了得,她还想在这个家里当家作主不成?”
“娘!”小莲微有不满的叫了一声。什么当家作主,这话岂不是扯远了?依她看来,二嫂心性仁善,也不是好强之人,这样的与二哥配成一对正合适!
这时,沈烨磊也笑眯着抱着大宝和小宝进了大门。王氏见到儿子回来,面色微软,可当看到他身后的程曼柔和那个名叫灰子的狼狗时脸上立刻变色。她指着程曼柔鼻子,语气怒不可截。“我不是说了不许把这个东西带进咱家吗!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听不懂人话吗?”
见到娘如此不给面子的辱骂自个媳妇,沈烨磊也蹙起眉头。他知道娘对这个媳妇不满意,却不想娘居然这么指着自个儿媳妇的鼻子,说话毫不留情!沈烨磊把大宝小宝放下来,两个孩子立马依偎进程曼柔怀里。
韦氏也听到风声领着武儿从屋里走出来,她端着小杌子坐在那里给儿子剥瓜子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沈烨磊道:“娘,是我让柔儿把狗带进来的!儿子觉得这狗不错,在咱家养着还能帮咱家打猎呢,以后不用我上山打猎,咱也照样能有肉吃,这多好,你咋不同意呢?”
王氏极其疼爱她这个亲生儿子,现在见儿子这样说,她心就软了。儿子喜欢,她当娘的即使再不喜欢,还能拦着吗?这又不是儿媳妇!
可她还是心生不忿,儿子大了,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这才刚成亲,就已经开始帮着媳妇了,她真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王氏一转身,不想和儿子多说,进了屋子。见王氏进了屋,杨氏见没戏可看,把瓜子一扔,带着武儿进屋去了。小莲则摇着头笑了笑,转头问程曼柔:“二嫂回来了?”
程曼柔跟这个小姑相处的不错,小莲一问,她才挤出一抹笑意道:“是啊!”旋即又问:“爹呢?”
沈家老大沈洪涛在外扛粮食,赚几个钱,所以白天通常不在家。而家里其他人却常年在家,刚才那么大声音,要是沈老爹在早就出来了,所以程曼柔才有此一问。
小莲答道:“爹被隔壁徐大爷叫去钓鱼了,我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待会儿等爹回来,咱今个也有鱼吃了。”
如今地里庄稼还没到成熟的时候,平日里也没什么活计,沈老爹经常出去溜溜放松一下心情也好!
程曼柔笑笑,没在说什么。想到灰子,她朝沈烨磊看去。沈烨磊接收到她的目光,笑道:“放心吧!娘这样就是同意了!正好咱家有个后院,待会儿我在后院给它搭个窝,它以后就在咱家住下了。”听到这么说,程曼柔放下心来。大宝小宝很高兴,他们欢快的跑去摸摸它的头,碰碰它的鼻子,而灰子似乎听得懂人话,它温顺的任由大宝小宝在它身边团团转,时而还伸出舌头舔舔大宝的手。
灰子就这样在沈家住下了,沈老爹和沈洪涛回来知道后,都没有说什么,默认了灰子的存在。当晚临睡前,气大了的王氏不停的朝沈老爹嘀咕。沈老爹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没听见。
晚上,程曼柔从柜子中翻出一个零散布料,打算给武儿做一个小布袋。前几天,杨氏凶武儿时她就有这个打算,可是这两天事情多,就耽搁下来了。趁着这会子功夫,她赶紧做出来,也了了一桩心事。
做小布袋很简单,就是几块布拼起来,然后缝补成一个四方布袋,有孩子们的手掌般大小。最后,用粗点儿的红绳连接两边,这样可以挂到脖子里,还避免了较细的绳子对脖子造成伤害!
半个多时辰,一个崭新的布袋便出手了。她刚舒了口气,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子,她一个惊颤,转过身看去,不由微恼。“吓死人了!你啥时候进来的,怎么都没声音!”
因为烛火位置的原因,她刚才正好背着门做事,没有看到有人进来。
沈烨磊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不是我没声音,是你刚才太投入了,我都叫你两声了,你都没听到!”
程曼柔微窘。她刚才有太投入吗?可还有些恼怒沈烨磊吓到她,不由嗔怪一声。“那你干嘛拍我!”
沈烨磊无奈。“你叫你,你不回答,我不拍你吗?”
程曼柔嗔了他一眼,说不出话。从进门开始,沈烨磊脸上就眉开眼笑的,程曼柔虽嗔了他一眼,但还是撇到了,最后还是好奇问道:“你今儿好像很高兴,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烨磊这时已经脱了外衣,坐在床沿拖鞋,闻言才道:“你这问啊!我以为你看不出来呢!”
程曼柔更为好奇,什么事值得他这么高兴?放下小布袋,到了床边,一边帮他把脱下的外衣拿到衣架上挂好,一边问道:“到底什么事,快说啊!”
沈烨磊挠挠头,才有些磕绊的说:“也……也没啥!就刚才去了牛大胡子家一趟,他说明个床就可以做好了。”
不说这个,程曼柔差点就忘了还有这事儿。既然明个大宝就可以到单独睡一张床,她也要再准备一床床褥席帛才行!
这时,程曼柔还没意思到沈烨磊为何如此高兴。她还微有担心的说:“还好现在天还没冷,席帛你早先也准备好了。正好咱床上铺了两层褥子,抽出一床先给大宝用着,再加上一床被子也就够用了。等天冷了,不只咱们床上要添加被褥,大宝床上也得加一床,这事只怕还得和咱娘商量一下。”
沈烨磊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说道:“这事儿我跟咱娘说,棉花咱去年还有剩的一些,不够的话就先去大伯家借点儿,等明年收了咱再还给他!布料咱自个出钱买,你不用担心娘不高兴!”
对于沈烨磊如此了解她,她很高兴,能碰到这样一个了解和支持她的丈夫,她也许真的很幸运吧!
“这缝衣套被都是女人家的事情,怎么能让你去跟娘说呢!这事儿还是我跟娘去说吧!”
让沈烨磊参与到婆媳之间来,的确不合适!
沈烨磊把程曼柔拉上床,自个下床熄了烛火,回头才躺进被窝,把媳妇抱进怀里,两人密切的贴合。半晌,他才道:“你莫要生咱娘的气,她脾气就是那样!他自小疼我,一直想给我找个好姑娘,但没想到我最后娶得是你,所以才……”
话还没说完,程曼柔便打断了。她当然知道王氏为何这么针对她,无非就是她曾经是寡妇,不是王氏理想中的儿媳妇人选。说句不中听的话,王氏定的儿媳妇人选太高,人家黄花大闺女谁会愿意嫁给一个不能孕育子嗣的人!可是这话她不能对沈烨磊说,也不能对任何人说。王氏是沈烨磊的娘,她一个儿媳妇总不能当着自个丈夫的面说婆婆的不是吧?对其他人说也会留下不孝的嫌疑,所以这话只能自个儿在心里说说,抒发一下对婆婆总是挑她刺的不满罢了,面对沈烨磊还得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
“我明白。只要我做好儿媳妇的本分,总有一天娘会认同我的!”
媳妇明白事理,丈夫是再高兴不过的了。沈烨磊搂着程曼柔的手紧了紧,很是高兴亲了她一口,道:“媳妇,你真好!”
程曼柔不妨,被亲了个正着,作势打了他一下,嗔怪道:“你个不要脸的!”
沈烨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亲自个儿媳妇咋滴啦?就是皇帝老儿也管不到人家房里事儿啊!”
说罢,他又朝程曼柔脸上“啵”的一下亲了一口,环在程曼柔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摸摸索索开始解她的中衣。
程曼柔忙把手伸进被子,握上他的大手,小声道:“孩子在呢!”
沈烨磊另一只未被束缚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程曼柔的腰,嘴唇就靠在她的耳畔,带着热气的声音小声呢喃:“怕什么,他们不是睡着了吗?昨儿个咱不也是这样做的吗?”
一句话说的程曼柔耳臊,昨儿个她忍得别提有多难受了,今儿难道还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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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烨磊虽不能孕育子嗣,可男人该有的反应他还是有的,既然有了昨晚的试验,今晚又岂会没有心动的。可他还是忍住了,先下床点了油灯,端到床头的柜子上。这几日,他们用的蜡烛还是成亲时候的喜烛,已经用掉大半了,剩下的该省着用才是。
程曼柔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好奇问道:“你点灯做什么?要出去解手吗?”
沈烨磊嘿嘿声。难道他要告诉媳妇他是想点着灯办事?前两次都是熄了灯,黑灯瞎火的办事,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自个儿的感觉摸索,只能摸,不能看,他觉得不甚完美。
程曼柔更是疑惑。“喂!你笑啥?”
沈烨磊这才干咳了一声,摇着头道:“没啥!就是笑笑而已。”
“笑笑而已?”程曼柔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点了灯,不是去解手,还傻笑,她怎么觉得自个儿丈夫像是中邪了一样?
沈烨磊上了床,手就开始不规矩的乱摸,不一会子功夫,程曼柔就已经被剥的精光。晕黄的油灯下,女人的酮体美好的让人心动,沈烨磊只觉得喉咙间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而且这股子火越烧越旺,想要撩遍整个身体。他盯着程曼柔的身子咽了咽口水,下腹着起火热,龙头昂起。
之前都是黑暗中办事,突然完完全全,□的呈现在沈烨磊面前,程曼柔很不好意思,脸上不由现出红晕。
大手在身下女人的胸部的突起上反复揉捏,两颗鲜红的草莓挺立起来,诱人采撷。两只手沿着身子开始往下滑,点燃每一寸肌肤。当滑到肚脐眼之处,一根手指在那个小圈上划了几个圆圈,又缓缓地轻柔地继续往下去。
程曼柔觉得身上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极不舒服,又极似舒服。下面也已经湿润,洞口张开,只等着某物充实它,人也被沈烨磊挑逗的轻轻地“嗯”了几声。
视觉效果有时比触觉更容易引发人体内的欲|望,白|皙的美体充斥眼球,沈烨磊只觉得自个似乎比往日更冲动,急着想要寻找发泄的洞穴。大手滑到洞穴入口,他已经感觉到程曼柔已经湿润,遂也不再多等,拿起自己早已等着急不可耐的龙头插到入口处。
感觉到一根火热的铁棒堵着洞穴门口,程曼柔又是想要热切的叫出声,又怕吵醒孩子,发出的声音小如蚊蝇。“嗯嗯啊啊 ……”
沈烨磊试探着,缓缓地把铁棒□柔软里,紧致而柔软的狭道将他紧紧包裹着,别提多舒服了。
“啊!”程曼柔痛叫出声。因为声音提高了许多,两人都一致停下动作,望了望床内的孩子。见他们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这才放了心。
沈烨磊趴在程曼柔耳边小声道:“你放声叫吧,孩子都睡熟了。我就爱听你的叫声。”
程曼柔羞恼,绕着他脖颈的手狠狠掐了他一把,还瞪了他一眼。男人都是一个样,平时看着再老实的男人,晚上办事的时候也会变个样,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沈烨磊佯装疼痛,压着声音“哎哟”了一声,下面插入柔软里的铁棒故意的狠狠的往里插,他看似愤懑的对程曼柔道:“你要谋杀亲夫啊!”
铁棒一个蒙顶,让程曼柔不由“啊”了一声。她朝着沈烨磊后背拍了一掌,嗔怪道:“是我要谋杀你,还是你要谋杀我啊!”
沈烨磊嘿嘿一笑,道:“那咱们就试试,看看是谁谋杀谁!”
说罢,人已经开始动起来。粗壮的铁棒在柔软里不断□,能清楚的听到身体的撞击声和下面最亲密之处摩擦而发出的吱吱捏捏声,幸好沈烨磊还顾及着两个娃子,没敢太用力,否则这床一定地动山摇,声音更加此起彼伏。
程曼柔双臂搂着沈烨磊脖子,双腿交叉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下面汁水淋漓。“嗯……啊……嗯嗯……啊……”
激|情过后,沈烨磊瘫倒在程曼柔身上,两人喘着粗气,身上汗水淋漓,下面铁棒瘫软在柔软里。
因为顾及着两个娃,两人都不能尽兴,可饶是如此,程曼柔依旧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沈烨磊亦累到不想翻身。
过了一会子,程曼柔恢复些力气,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沈烨磊推了下去。道:“沉死了!”
沈烨磊就坡下驴,躺在了外侧。他又继续故意挑逗道:“我若不沉,跟你在一起怎么使得上力气?”
程曼柔在他胳膊上就是一扭,疼的沈烨磊嗷嗷直叫。
“让你贫嘴!”程曼柔幸灾乐祸的说。
下一刻,沈烨磊却翻身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程曼柔道:“看来媳妇还是还有力气啊!”说罢,就要继续某件事情。
这下程曼柔可慌了,刚才她都已经累死了,要是再来一次,明儿个早上她就不必起床了。双臂忙推拒着身上的男人,道:“不要了,我累了!”
激|情刚过,沈烨磊浑身上下也无多少力气,程曼柔一说,他不再强求,翻□,把媳妇搂在怀里,紧了紧道:“我也累了,咱睡觉吧!”
程曼柔在他怀里窝了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声道了声:“嗯。”
两人相依相偎,缓缓步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沈烨磊就到牛大胡子家和牛大胡子一起把大宝的新床搬了回来。沈烨磊把床安置好,请牛大胡子在家里喝茶,一并付了打床的钱,又和他拉了会子家常,这才把人送走。
王氏见到新床,满心不悦。心道才刚进门,就开始给自个孩子置办这,置办那,以后还了得。
她把沈烨磊叫进自个屋里,并把这话说给了沈烨磊听,沈烨磊笑道:“娘,这事是我提起的。我那床睡四口人显得拥挤了些,大宝年纪也不小了,武儿都有自个的床,他也不能总和大人一个床睡,我这才让牛大胡子打了这张小床。”
王氏摇着头道:“那两个孩子毕竟不是你亲生的,你也别对他们太好了!他们是李老头的孙子,以后心是向着咱们沈家还是他们老李家还不知道,要是向着他们老李家,咱岂不是白养活了他们!”
沈烨磊不大同意王氏的话,他道:“娘,他们是我媳妇的儿子,那就是我的儿子,我当爹的当然要对儿子好。不管他们是不是我亲生的,他们都是我儿子,都要叫我一声爹。娘,哪有做爹的对儿子不尽心尽力的!”
王氏生气,她操起鞋给了沈烨磊一个鞋底 ,口中骂道:“你给个死崽孩子,你还真把人家的孩子当自个的啊!就你这个老实样,早晚被你那媳妇把咱老沈家败坏光,说不定到时候你还在帮她数钱呢!”
王氏气儿子不争气,沈烨磊却觉得娘对程曼柔偏见太深,连带着对大宝和小宝也不喜欢。程曼柔既然嫁给了他,就是他媳妇,是他们沈家的人,那就不应该把她当外人看。
就是王氏和沈烨磊置气的时候,程曼柔则在屋里给大宝铺床。高粱杆儿打成的帛,麦秆儿做的栅子,又铺上了张席,最后上面就可以铺上褥子和床单,把叠好的被子放在一边。
程曼柔整理的时候,大宝和小宝站在一边仔细瞅着,等床刚铺好,两个孩子立刻爬上了床。大宝个子高,很顺利的爬上床,小宝则试了几次都上不去。他转过头,委屈的朝程曼柔叫了声“娘”。
程曼柔一笑,点着他的小脑袋瓜道:“活该!谁叫你平常淘气,这回不如哥哥了吧?”
小宝憋着嘴,泫然欲泣。
程曼柔蹲□子,一个抱起,很轻松的把他放到床上。着了床的小宝立刻眉开眼笑,哭丧脸立刻不见了,他笑嘻嘻的和大宝一起在床上玩起耍来。
等两个孩子玩得差不多,她问大宝:“大宝觉得自个儿的床怎么样?”
大宝咧着嘴,很高兴。“娘,这床真好!”
小宝也在一旁插嘴,他嘟着小嘴兴高采烈的叫着:“真好!真好!”
程曼柔旁若无意的解释道:“这床是你爹找人给你打的,他对大宝和小宝是不是很好?”
小宝从床上几步跑进程曼柔怀里,咯咯笑着道:“好,好,好!”
程曼柔笑着问:“小宝说谁好?”
“爹好!”小宝小嘴甜甜的说着,他转过头又问:“是不是,哥哥?”
大宝眨了下眼睛,然后认真的点点头。对于亲爹,他有印象。他模糊记得亲爹常常打骂娘,气急了对他也动过手脚,很少有温和细语的和他们说话。可是,这些天新爹爹对他们一如既往的疼爱,还用胡子扎小宝的脸蛋,逗小宝笑,现在还让人给他打了小床。、
新爹真的不如亲爹差!这是大宝得出的结论!
程曼柔也是故意提起沈烨磊,她想让两个孩子尽快和沈烨磊熟悉起来,如同亲父子一般。这样无论是对沈烨磊,还是对大宝和小宝都有益无害。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晋江抽了。作者一直登不上,试了一天都不行,直到现在才可以。没能及时更新,请亲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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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晌午饭,大宝请武儿一起去看他的小床 ,程曼柔趁着这个机会把昨晚做好的小布袋送给武儿,布袋上面比昨晚多了只老虎。程曼柔猜想,那日武儿之所以不喜欢杨氏做的布袋,大抵就是少了些东西。
大宝属虎,小宝属蛇,所以她在两人的布袋上各绣了虎和蛇,样式简单,也就绣出动物的轮廓,花费不了多少工夫。只是杨氏平时好吃懒做,只怕当时是懒得给武儿绣老虎。
武儿见了绣着老虎的布袋,欢喜的不得了,爱不释手的翻来覆去瞧着,惹得大宝哈哈大笑,小宝见哥哥笑也就跟着笑。
让几个孩子在床上自个儿玩耍,程曼柔则去了王氏屋里。她还没跟婆婆说棉花的事儿呢!
家里的男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女人和孩子。大宝三个孩子在屋里玩耍,杨氏吃过午饭没待多会儿子就打着哈欠回屋午觉去了,王氏也在屋里生着闷气。
她生气儿子自从娶了媳妇之后就把老娘仍在一边,总是不听她的话,没娶媳妇的时候让他往东他绝对不往西,可现在还敢跟她反驳几句,这定是她那个心儿媳妇挑唆的。她就知道这儿媳妇不行,要不是自个儿男人坚持,她才不同意让这个儿媳妇进门!
王氏正在心里骂骂咧咧,程曼柔就进来了。王氏一见本人,立刻板着脸问:“啥事啊!”
吃晌午饭的时候,程曼柔就觉得婆婆心里不痛快似的,没吃多少就撂了筷子,这会子还是这模样。她心里忍不住就犯嘀咕,难道是给大宝小床的事儿让婆婆生气了不成?可是她不经意间听杨氏说,当初给武儿打小床的时候还是王氏提出的啊!这差别待遇也忒明显了些!
尽管心里嘀咕着,程曼柔脸上却还笑着说道:“娘,我是想来跟您商量个事儿。”
商量事儿?王氏一听,心里就是一个咯噔!肯定没好事!她抿着嘴没说话,儿媳妇不会是来跟她借钱吧?
程曼柔不知王氏心里什么想法,但是昨晚和沈烨磊说好了的,棉花的事儿她跟婆婆说。跟她这个处处挑她刺儿的婆婆说话,不能拐弯抹角,不然还不知道她心里有多少想法呢!所以,程曼柔也就直截了当了。“大宝新置了张床你也知道,这节气天还没冷,从我们床上抽一条被褥出来还是可以的。可等天冷了,床上的铺盖就少了些,你看……能做上两床新被子吗?”
敢情是来跟她要棉花来了!王氏心中道。一床新被子怎么着也得六七斤棉花,这两床被子下来,她今年收的棉花岂不是全都没有了?她辛辛苦苦,弯腰拾力才攒下这么多棉花,难道全给了程曼柔和她儿子不成?
王氏越想越生气,想做被子,自个儿种棉花去,不然自个儿买去!“家里人的棉袄棉裤都穿多年了,这些棉花我是打算给家里人都做新棉衣的。”
程曼柔不信王氏的话,前天她开柜子时,还发现了沈烨磊的棉衣,看那模样哪像穿了多年,顶多也就两年!这里的人谁的棉衣不是一穿就是十多年,小孩子的棉衣小了,通常也就在原来的基础上添加一些,哪能说换新的就换新的!婆婆根本就是在糊弄她!
“娘,这被子也不是我自个儿盖,还有您的儿子和孙子呢!”王氏对她不满意,可对两个孩子没那么大意见吧?对沈烨磊更是疼到骨子里,她总不能对儿子不管不顾吧?
王氏对沈烨磊的确如程曼柔所说的一样疼爱,可对大宝和小宝不愠不火,可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可想到儿子,心到底还是软了,她总不能让儿子冬天里没被子盖吧。
“咱家今年收的棉花不多,过些天就要给家里人开始套棉衣了,这一来二去的,只怕顶多能剩下一床被子的棉花。你嫁妆里不是几百文压箱底的钱吗?要不你先用那些买些棉花!”
嫁妆是女人在丈夫家的护身符,要是连嫁妆都没有了,那她在夫家岂不是任人宰割?那几百文钱虽然不多,可到底是摆在明面上,她若动用了那以后婆婆岂不更加看不起她?要出钱也不能用嫁妆的,她手底又不是没有钱!
既然王氏肯拿出一床被子的棉花,她也就不多求了。求多了,王氏肯定也不舍得!于是,程曼柔笑道:“那行!娘,您给我留一床的棉花就行,其他的我自个儿想法子!您休息吧,我就先回屋看孩子了。”
说罢,程曼柔便出了屋,王氏也不挽留。她心底还在生气呢!
过了些日子,程曼柔到镇上买了几斤棉花和几尺布料,新表、新里、新棉花的做了两床新被子放到柜子里存了起来。全部过程均由程曼柔自个儿完成,王氏和杨氏一点儿都没帮!此是后话,不再多言。
新媳妇总要变成旧媳妇!嫁到沈家几个月就转到了冬天,程曼柔和大宝小宝也早已熟悉了在沈家的日子。期间,程曼柔得空就让大宝给李老爹送些东西,有时她也瞒着王氏偷偷去看李老爹一眼。林家嫂子还和以前一样热情,素日里没少帮过李老爹,后来程曼柔专门给妞儿做了两双鞋送去,有时回去也常常给妞儿买些零食,也算以此谢过林家对李老爹的帮助。
程曼柔在沈家只做着家庭主妇,成日里围着锅碗瓢盆转悠,日子一长,她就开始琢磨赚钱的路子。
她到镇上也不只一次两次了,镇上是个什么情况也摸得差不多。她也在镇上吃过几次饭,贵的吃不起,清汤面、炸酱面的还是可以的。也许是这些面不符合她的口味,她总的吃的索然无味。
要说吃面,她以前最喜欢的还是兰州拉面。她把整个镇子都逛过一遍,拉面馆倒是有,但却没发现一个兰州拉面馆。那些拉面她也都尝过,有些面太软,没有筋道,有些作料的口味差强人意,总之每一个满足她口味的。
不过,这也正符合了她的心意。这个时代大概是没有兰州拉面这一说,她正好可以将这种面发扬光大。
以前因为爱吃兰州拉面,她曾单独学过这门手艺,后来还拜了个回人师傅专门教授她兰州拉面的技巧。不过因为拉面太耗费体力,她才不曾动过开面馆这个念头,何况在那个世界,拉面馆遍地都是,她也没那个心思去开。在这里却正巧成了她谋生的手段。
晚上,把这个想法跟沈烨磊说了。沈烨磊倒十分同意,只是对这种面是否真的如程曼柔所说的吊人口味持有怀疑。
程曼柔笑着拍了她一掌,道:“你明儿就请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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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更新 ...
第二天吃过早饭,沈烨磊和沈洪涛都出了门。程曼柔把碗筷洗刷干净之后,就把大宝今日要学的大字教了几遍,就让他自个儿练习去了。武儿也吵着闹着要跟大宝学习认字,正好今儿沈老爹也在家,他欢喜的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又教他们识字去了。
小宝她则交给无事可做的小莲帮忙看着,随后就拿了些钱就到了镇上去。刚出了村口没多久,就听到后面林家嫂子的声音:“嘿!宝儿他娘,还真是你啊!我刚才在后面还以为是自个儿眼花了呢!”
程曼柔转过身,看到林大哥赶着牛车,牛车上坐着林家嫂子和妞儿正慢慢悠悠的走着。
程曼柔与林家关系很好,与林家嫂子尤甚。随即,她便笑着打招呼:“是大哥和嫂子啊!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妞儿躲在林家嫂子怀里,朝程曼柔甜甜的的叫了声:“婶婶!”
妞儿长着一双大眼睛,小嘴儿蜜甜,长相性格都随了林家嫂子,程曼柔对这个女孩很是喜欢。她脆生应道:“哎!妞儿今儿打扮的真漂亮,这是去哪儿啊?”
妞儿听到摸摸发辫,羞涩一笑。林家嫂子这才笑道:“我们去妞儿她姥姥家。”说罢,话音一转,又道:“你这是去哪儿?到镇上吗?”
程曼柔点点头。“是啊!我到镇上买点儿东西!”
林家嫂子一听,立马腾了个地方,说道:“那正好!咱们顺路!你坐我们车一起去镇上吧!”
镇子在小河村南边,有□里路。林家嫂子娘家在镇子南边的元上村,回娘家正巧经过镇上。
自从她穿越过来,林家嫂子就一直与她交好。她改嫁之后,林家还常常帮着她照顾李老爹,她已经承林家很多恩情了,这些小事上就不必再麻烦他们了。于是,程曼柔道:“不用麻烦了!大哥嫂子回娘家还是赶快的好,别因为我耽搁了。我自个儿慢慢走着,半个多时辰就到了,还能锻炼身体呢!”
“锻炼啥身体啊!你现在身体就不错了!快上来吧!”林家嫂子一句话打断了她,侧□子就伸手要拉她。
林大哥这时也插话道:“是啊!上来吧,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跟二牛可是……”
林大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家嫂子拍了一掌。他捂着头,对林家嫂子不满道:“你打我干啥!”
林家嫂子白了他一眼。“你瞎嚷嚷啥呢!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大哥也意思到自个儿说错话了,提到了不该提的人。他抬眼观察了一眼程曼柔的神色,见她并没生气才放下心来,摸摸头,憨声道:“那啥!大妹子,你快上来吧!正好路上跟你嫂子做个伴!”
林家嫂子不再管自个儿男人,她直接跳下车,拉着程曼柔就往车上走,边走边道:“走吧,走吧,你再这样才真是耽搁我们时间呢!”
别人的好意,她再过多推辞就显得矫情了。随即便也顺着林大哥和林家嫂子的好意,上了车,搭了顺风车。
一路上说说笑笑,没多久便已到了镇上。林家嫂子要继续往南,而程曼柔则要往东,等在路口林大哥停了车,她立马就跳下来。
“我就在这里下车了,大哥大嫂,你们路上慢点儿啊!”
林家嫂子忙问:“你下午要不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子,我们再把你捎回去?”
程曼柔笑答:“不用了,我买点儿东西就回去了。大哥大嫂,你们快走吧,到元上还得过一段时间呢!”
林家嫂子也不再多说,只短短的说道:“那行,你自个儿也注意点儿!我们就先走了!妞儿 ,跟你婶婶说再见!”
“婶婶再见!”妞儿很听话的叫道。
程曼柔虽然下了车,可就站在车边。她摸了摸妞儿的脸蛋,说道:“妞儿真乖!下次婶婶再给你买糖葫芦吃!”
“好!”妞儿甜甜答道。
林家嫂子点了一下妞儿的小脑袋瓜,嗔道:“你就知道吃!”说罢,抬头对程曼柔道:“那我们就走了!”
程曼柔脸上笑容一直未减。“嗯,嫂子路上慢点儿!”
林家嫂子也点了下头,然后对赶车的林大哥道:“当家的,咱走吧!”
林大哥回头对程曼柔告别:“大妹子,我们走啦!”
程曼柔点头。“大哥慢走!”
送走了林家人,程曼柔就转头向东,到集市上去了。从集市上逛了一圈,买了五根猪肘子处的棒骨,十斤白面,还有其他一些零散的东西,一共花了七百文钱。
提着棒骨白面,程曼柔很顺利的回了家。韦氏见到程曼柔提着白面和棒骨回来,两眼放光,直夸程曼柔为家人着想。
程曼柔只是笑笑,并不答话。
沈老爹正坐着小杌子,盯着大宝和武儿在地上练字。大宝见到程曼柔回来,忙扔掉写字的小棒,要朝她跑来,武儿也跃跃欲试。可两个孩子听到沈老爹一声冷哼,立马就低下了头,拿起小棒继续在地上划!
看着孩子楚楚可怜的模样,程曼柔只是笑笑,并不和沈老爹争辩。一者,沈老爹是她长辈,她岂可和长辈大呼小叫。二者,沈老爹教育孩子自有其方法,她不该妄加乱言。
可韦氏就不这么想了,她看到自个儿公公朝儿子帅脸色就嘟起了嘴,满脸不乐意,只是顾及着是自个儿公公没开口罢了。
沈老爹只一眼就看懂了两个儿媳妇的心思,他心里忍不住叹息。同样是儿媳妇,差距咋就这么大!
可他只装作没看见,问程曼柔道:“回来了?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咱家不确吃,不缺喝的,以后可别再乱花自个儿钱了!”
程曼柔道:“我知道了,爹!您在这儿坐会儿,一会儿我就去做饭!”说罢,提着白面和棒骨转身进了厨房。
沈老爹则转头对韦氏道:“大儿媳妇啊!你也去帮帮二儿媳妇吧!”
韦氏刚想说她屋里还有针线活儿没做,可想到程曼柔刚才手中提着的棒骨,立马就改了主意。她很爽快的对沈老爹道:“行!我这就去!”
话毕,立刻起身飞速跑进了厨房,和程曼柔嘀咕去了。沈老爹很意外,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要说这大儿媳妇,他是真不满意!当初也是王氏看着满意,又跟王氏娘家有点儿亲戚关系,他不好驳了面子,瞅着大儿媳妇也行,这才同意的这门亲事!
韦氏刚嫁过来,也算做到了儿媳妇的本分,可没多久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平日找借口不做事,好吃懒做,每次干庄稼地里的活,干不了多少就吆喝着累了,家里的活更是能拖则拖!她可不像人家二儿媳妇,人家从刚嫁过来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月了,一天到晚三顿饭,锅碗瓢盆的摆弄着就从没少过她!对于这个大儿媳妇,他们家人习惯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真不行,就分家过算了!
厨房里,程曼柔把面袋放到了案板上,找了个缸洗刷干净。韦氏进了厨房就窜到她身边说:“弟妹啊!今儿这大骨你准备怎么炖啊?我来帮你吧?”
程曼柔笑着回答她。“大嫂,今儿这大骨不是用来炖的。我要先用它来泡水。”
“泡水?泡水干啥?”韦氏不解的问。
“我要用大骨泡过的水来和面,然后用煮骨头的水下面,这样的面吃起来很香。不信到时候大嫂试试!”程曼柔答。
韦氏一听这骨头不是炖菜顿饭就高兴了,本来以为今天能解馋了,谁知道人家根本不是给大伙儿吃的。她立马就冷了脸色。
程曼柔一看韦氏脸色不对,她心里也不高兴了。这大骨白面都是她自个儿掏钱买的,她做什么就做什么,韦氏凭什么不高兴,想吃的话自个儿去买啊!
“大嫂还是先出去吧,我自个儿在这儿就成了!”话中已有驱人之意。
韦氏碰了冷墙,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程曼柔也不在意,开始忙自个儿活。过了一会子,小莲也来了,她要求帮程曼柔,程曼柔正求之不得,两人一拍即合。程曼柔指导,小莲学习,开始在厨房里忙碌了。
兰州拉面和面的水都是按比例用棒骨浸泡过的,煮面的水也是骨头水,如此一来,内里外里全都沾上了骨头味,面自然就鲜美香醇。
兰州拉面的调味品也是辣椒酱和醋。正宗是兰州拉面的辣椒酱非常讲究,在兰州的叫法是油泼辣子。它不能叫辣椒酱,因为它是油质的,不是水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