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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2

作者:BibleStem 当前章节:147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0:36

时易臻继续说:“虽然知道不是真的,但总是觉得好痛苦呀,好难受啊,害怕姐姐就这样离我而去,于是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声音,把姐姐囚禁起来,把他们都杀掉,本来拿了匕首是想去找易时守的……”

“这么狠?”舒轶突然很想知道拿了匕首的后续剧情的。

时易臻一脸痛苦,眼底翻滚着冷意:“姐姐,也觉得我狠是吗……果然,姐姐也讨厌我……”

舒轶怕她又黑化,变成刚刚的样子,在她说话之前就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

刚刚还一幅冷漠阴狠样子的女孩,瞬间就被这个吻融化,耳朵红得一塌糊涂。

原来接吻是更好用的治疗方法吗?刚刚白割手了。

“把那些寄给你的照片发给我看看吧。”

时易臻听话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照片,果然,非常地不堪入目,难怪,时易臻看了要气,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有些气人。

舒轶看了一眼顿时就觉得眼睛痛,于是又问:“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时易臻迟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嗯……还有一封信。”

“信?”舒轶看到了她的迟疑,知道这封信似乎不怎么简单:“给我看看。”

时易臻从口袋里拿出了信。

信上用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文字拼成了一段话,大意就是说舒轶不爱她,舒轶天生性格冷漠,根本不会动真感情,即便你做出再激烈的事情,她都不会在意,她对你的不是爱,只是怜悯罢了。

难怪,刚刚自己的冷静反而让时易臻的情绪更加崩溃。

看来写这封信的人对她和时易臻都很熟悉。

“你之前收到过吗?”舒轶又问。

时易臻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之前吊灯砸下来的时候就收到了,应该是同一个人,可对方根本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吊灯?舒轶回忆起了这件事,在心里有了一个突破口。

她记得那个时候,有一个叫做包慧的女孩……很古怪。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最后一天考试了,希望顺利,这几天可是全靠存稿撑着呢。

第八十四撩

见舒轶沉浸在思考中,时易臻便连忙跑到客厅去拿了急救箱,舒轶一向是一个认真谨慎的人,家中的急救箱里对各种药品都有收纳。

时易臻就将这些药品统统都拿了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舒轶席地坐在地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便忍不住逗:“你亲一下,它就会愈合了。”

“姐姐,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时易臻嘟了嘟嘴,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捧起了舒轶的手。

她不敢碰伤处,怕弄疼舒轶,于是便吻了吻手背,非常地虔诚,好似在祷告一般。

舒轶觉得手背酥酥麻麻地,倒比手掌的伤还难受,更主要地是女孩这般认真地态度让她觉得有些别扭。

“姐姐,你下次可不准再乱来了。”时易臻拿起了棉棒给舒轶地手掌上的伤口消了毒,小心仔细地往上撒药粉。

虽然是见血了但伤口其实没有很深,再不止血,估计都快要自己愈合了。

“要是你不乱来,我自然也不会乱来啊。”舒轶静静地凝视这她,眼睛里都是温柔,笑着道:“对付中二,只有变得更加中二才行。”

“这又不是什么中二……”时易臻错开了那到目光,自暴自弃道:“我就是有病……所以才会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到底发什么神经…”

“不是的。”舒轶温柔地抬起她的头,眼神平静,眸中若有微光:“我的女孩和天地下任何一个女孩没什么区别。”

时易臻愣愣地与她对视,莫名地感觉心底的什么东西被填满了一般。

我的女孩……这五个字听在耳朵里格外的滚烫。

“姐姐,你怎么能说一个女孩和其他女孩一样呢?”

时易臻如同触电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往后退了一步,佯装生气,双颊鼓起说道。

舒轶见她这个样子,眨了眨眼睛,补充道:“但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姐姐,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会说情话了。”时易臻笑道。

舒轶也在一旁跟着笑,目光追随着时易臻,又深情又温柔。

她最近总爱这样看着她,甚至偶尔只是看着,一言不发。

时易臻觉得这样的目光沉甸甸地,载满了喜欢,她喜欢被姐姐这样看着。

“姐姐,你不生气吗?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被那样对待……”

想起刚才冲动之下干的蠢事,时易臻心里又升起了懊恼,她知道舒轶一向冷静自持,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也能面不改色。

“其实,我当时的关注点主要是……”舒轶见时易臻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顿了顿,继续道:“你把我背进来一定很累吧……”

“……”时易臻哭笑不得:“姐姐,为什么你的关注点会在这种地方啊。”

“因为,我满心满眼都想的是你呀。”舒轶回答地认真而又理所应当。

看样子舒怼怼是真的要彻底变身成为舒甜甜了,这种肉麻的话居然张口就来。

但舒甜甜完了之后,到底还是舒直直,说完情话,又原形毕露了。

“其实比起被绑,我更在意的是那个结,想研究一下,我以前学习过童军绳结,感觉和这个有点像,但又不是,还有那条红丝带……”

姐姐还真是……总在莫名的地方,有着莫名的执着啊。

时易臻听着无奈,却又忍不住笑,直起了跪坐着的身子,凑过去,吻住了舒轶,这才止住了她的滔滔不绝。

两人刚刚是坐在木制地板上处理伤口,舒轶盘腿坐着,难得没有一本正经地跪坐着,这就方便时易臻凑过来吻了。

她直起身子后就比舒轶要高一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于是舒轶就只能顺势向后倒去,小心地揽着她。

面对送上门的美食,舒轶自然没有不吃的道理,虽然手掌用不了力,但舒轶天赋好呀,回应着回应着便渐渐地反客为主了。

女孩示弱,顿时她便起了逗弄女孩地心思,故意吻地猛烈,让对方招架不住,同时,指尖还在女孩的纤腰上打着转,像羽毛一样,每碰一下都能带给女孩一阵战栗。

偏偏她就仅仅是转着圈玩,寸步不进,恶劣地很。

见被压着的人还占据了上风,时易臻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地吃了,便不乐意继续了。

于是轻轻咬了舒轶一下,然后撑起身子,跨坐在舒轶身上,率先发难了,道:“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舒轶任由她压着,躺在地上,黑发散乱,衬地她肤白如雪,一向清冷地眸子在刚刚接吻的影响下,带上了几分媚意,红唇含着几分笑。

“我如何了?”

时易臻见她明知故问,赌气道:“哼,你自己知道。”

女孩的突然抽身离开,让她心底地燥热无从消却,却又无奈,只能半阖着眼看她,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慵懒和撩人。

她语气宠溺,哄道:“好好好,这次,我任你施为,绝不轻举妄动如何?”

这不上不下的是真的不好受,更何况,她是品尝过后面的滋味的。

“我不信。”

时易臻歪了歪头,然后站了起来,跑到了床边,舒轶以为她真舍得不继续了,连支起身子,去看,便见她手里拿着刚刚绑过她的那根丝带。

虽然被她砍断了半截,但只有一半其实也有很长的。

“姐姐,你不是很喜欢捆绑play吗?刚刚还在可惜,要不我们今天就试试?”

舒轶见时易臻说得认真,似乎真的打算这么做,摇了摇头,道:“你不会等下捆了我的手,然后又停在中途吧。”

时易臻到底是年少些,被欺负了想着法子也想欺负回来,眉眼明媚,笑道:“姐姐的这个想法不错,可以试试。”

话虽是这么说,时易臻在好一通报复后,最后还是给了舒轶一个痛快,依靠着耍赖,又做了一回1。

舒姐姐只能无奈躺0,但其实平心而论,感觉还不错,这种事情上没必要争个高下。

不过,她们这到底算在一起了,还是没在一起呢……要是恋人未满,可不会做这种事,可若说她们是恋人,先前又是她在追她,也没有个正正经经地表白。

舒轶抱着女孩,迷迷糊糊地想着。

还有时易臻的情绪起伏不定,容易陷入自卑自弃的怪圈里,总得是该把找医生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最后是那些照片,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呢,那天那个对时易臻带着恶意的女孩包慧,又是否真的与幕后黑手有关联呢。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快完结了吧,不过下一本应该不会再在这个账号发了。

第八十五撩

肆意乱来的后果便是感冒,舒轶勤于锻炼,即便是被折腾了倒也不觉得怎么样,感冒的人反而是时易臻。

时易臻本来就身体不好,尔后情绪又大起大落,心中郁结成疾,风一吹,自然就病倒了。

清晨起来,舒轶便发现她混身滚烫,叫她也不怎么应,迷迷糊糊地说着糊话,舒轶便知她这是感冒了。

舒轶想要打电话去叫相熟的医生,床上的女孩却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明明是在睡梦中,却仍旧抱得死死地不愿意松开。

于是便只能出声哄她,哄了许久,意识不清的女孩才将她给放开。

舒轶去到了客厅,给医生打完电话后,又给在公司的李助理打了一个。

现在公司局势稳定,又有易家的帮助,吃下沈天浩的公司指日可待,沈天浩只得被逼得去找了李哲航,要沈家出力,替他保住公司。

李哲航不愿耗费人力物力去保这样的一个公司,这就相当于是在和易家宣战,毕竟和沈氏一比,这种娱乐公司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于是,他便将沈天浩安排了进了沈氏,给了个虚职,怎么说也要顾及亲戚的面子。

虽耗费舒轶巨大心力但沈天浩仍旧是沈总,甚至借此机会进入了沈家的企业,看似风光无限,但却正合了舒轶的意。

李助理告知舒轶,今天易总来了,说是想将舒轶调去总公司,星瀚的总裁将由其他人接任。

舒轶听后,心中了然,看来是易时守和沈天浩合作了,说是调去总公司,实际上是将她免职罢了。

一直以来,星瀚都掌控在易时守的手里,舒轶虽是风风光光地舒总,但总归不过是给打工仔,好在她从未觉得星瀚是她的,暗中收购了险些倒闭的华声娱乐,将花晚照送了过去,慢慢让其占据市场。

众人只看到星瀚发展迅猛,却不知华声娱乐也在这几年发展成了庞然大物。

医生和舒轶少时相熟,一直都有点君子之交的味道,先前得过舒轶的帮助,便一直替她做事,毕竟商业上少不得要用医生的地方。

因此她来得很快,她以为是舒轶得了什么重病或者又有什么东西要她去化验,便急匆匆地赶来了,结果发现她居然是来叫自己治疗感冒的,又气又觉得无奈,翻了个白眼,开了些治疗感冒的药。

开好了药,她欲走,但却被舒轶叫住了。

“你可知国内有什么很有名望的心理医生吗?”

那医生没想到舒轶会这么问,笑着问道:“你这种机器人还能有心理问题,你不是没有心吗?”

舒轶一时无语,不愿与她多说,便纠正道:“我是人,不是机器人。”

见她认真,医生便不开玩笑了,仔细想了想,想出了一个人:“我好像听同事提过,有一个特别牛逼的心理医生在前几年回国了,听说她性格好,模样好,业务能力一流。”

“她叫什么名字?”舒轶懒得听她继续吹,于是便问。

“好像叫做叶清墨……吧。”医生不怎么确定。

不过舒轶却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昨天她连夜看了些时易臻的治疗记录,发现有一段时间时易臻的主治医师便是这个叫做叶清墨的人。

资料上没多写,只说治疗到了中途,她有要事回国,便换了医生。

舒轶觉得倒是可以去找问问这个人。

也许能有所收获。

医生开完药就走了,她还是挺忙的。

舒轶正在苦恼该如何给时易臻喂药时,时易臻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的病气减弱,多了几分攻击性。

“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她迷迷糊糊听见了另一个陌生女人与姐姐交谈的声音瞬间被吓醒了。

舒轶看着她虽然脸色苍白却仍旧要护食的样子,有些想笑,便解释道:“是医生,你病了。”

“病了……”时易臻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手脚软地一塌糊涂。

“先喝药吧。”舒轶见她满脸的茫然,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时易臻仰着头看她,一口一口地喝着舒轶喂的药,眼睛黑白分明,全是对她的依恋,乖巧地不像话。

喂完了药,舒轶便想起了刚刚得来的信息:“你对叶清墨医生有什么印象吗?”

“就是刚刚那个人吗?我不喜欢她。”时易臻想都不想给出了答案。

看来是对这个名字没印象吗……不过在国外,一般都是用英文名吧……

“你怎么就不喜欢了?明明连见都没见过啊。”舒轶忍不住逗她。

时易臻苍白的脸上全是认真:“只要和姐姐关系还可以的人我都不喜欢,包括顾梓楠,花晚照,温如锦,李助理之类的都不喜欢。”

“你这个判断方法还真纯粹啊。”舒轶笑着,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被这样纯粹地在乎着,虽然有些极端和病态,但不可否认……很开心。

时易臻却咬了咬下嘴唇,有些困惑又有些迟疑:“姐姐,我是不是不该这样?”

舒轶也不知道,在遇到时易臻之前,她的人生寡淡无味,情绪从未有过太大的起伏,女孩热烈真挚的情感让她不知所措。

女孩的突然闯入,让舒轶的世界从此有了色彩。

而她也想像她这般去喜欢她,即便这种方式是疯狂的。

舒轶轻轻地抱住了时易臻,没有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答案不该是她来给。

如果,女孩地病被治好了,也许就会觉得说得这些话都是傻话。

而到了那个时候,就该由她用这种方式来爱她了。

风将落地窗地窗帘吹起,温暖地阳光洒在紧紧相拥地两个人的身上。

舒轶说:“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吧。”

第八十六撩

清晨,舒轶从睡梦中醒来,便对上了时易臻圆润地杏眼。

偷看的人见自己被发现了急忙闭上眼睛,装睡,欲盖弥彰,眯了一会眼睛,再度睁开,便见舒轶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目光说不出来地深情。

时易臻不自觉地红了耳朵,将脑袋埋在了舒轶的怀中。

“起床刷牙吧。”舒轶有些好笑地揉了揉胸前的那个脑袋,她的女孩实在太软,居然连看着都会害羞。

实在可爱。

“你抱我嘛。”女孩低声撒娇道。

舒轶顿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唇角止不住地向上扬起。

时易臻体弱,感冒总是反反复复,折腾了两天,因此去医院找叶清墨医生的事就自此耽误了下来。

好在这几天沈天浩使诈,要易时守停了舒轶的职,说是休息,但其实就是在夺舒轶手上的权。

因此,她难得清闲,这样也好,方便照顾时易臻。

而感冒中的时易臻也变得越发粘舒轶了,虽然从前也粘她,但现在更盛,一旦舒轶离开她的视线,她立即会跟过来,经常是连鞋都不穿。

舒轶无奈训她,她却总是乖巧地笑着,呆呆愣愣地直盯着舒轶,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地全是她。

但她又怕会将感冒传染给舒轶,小心翼翼地不敢同她靠地太近,却又想同她亲近,便拉着她的衣角,看着可可爱爱地。

舒轶看在眼里,心里直冒着粉红色地泡泡,却又清楚地知道,这么粘她可不太行啊……

两人吃完早饭,舒轶见她的脸色已经比之前要好很多,便给她量了体温,发现终于是正常之后,松了口气。

时易臻知道自己体温正常之后,便挂在了舒轶的身上,不愿离开。

舒轶见她如此依恋自己,便笑着道:“七天之约可已经到了,你现在这样,可还舍得离开?”

时易臻的视线全落在了舒轶身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道:“若是离开姐姐,无异于取心,可我宁愿取心,也不愿让姐姐受伤。”

舒轶看她认真地样子,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道:“我们今天去医院吧。”

时易臻点头答应。

这个叫做叶清墨的医生真如那日医生所说的那样,在国内名气很大,舒轶想要预约都很艰难,但一说“时易臻”这个名字,对方便表示会空出时间给她。

舒轶觉得古怪,便提前找李助理拿到了她的资料。

资料上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很年轻,柔柔地笑着,看上去特别有亲和力,很像那种值得被人信赖的温柔大姐姐,她的长相是那种特别容易让人放下心防的那种。

舒轶再看了看她的生平介绍,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东西,看得出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于是舒轶便在出门的时候给叶清墨发了消息,对方回消息很快,叫她们直接去她的私人诊所就可以了。

舒轶多了个心眼,又问她有什么英文名吗?

虽然说不上是英文名,但我喜欢自称为……Hecate。

对方回复道。

舒轶觉得有些奇怪,便去查了一下这个名字。

Hecate也就是赫卡忒,是希腊神话中的一个女□□字。

在早期,赫卡忒是天空、大地、海洋的大女神。

而在晚期,赫卡忒被认为是冥界的女神,象征了世界的阴暗面。

一个心理医生居然取这样的名字……

于是舒轶又问时易臻对赫卡忒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

占有欲特别强的时易臻以为又是舒轶哪个合作伙伴地名字,顿时霸道地表达了对这个名字的不喜。

但她又以为舒轶要抽出时间去和这个同事处理公事,虽然非常舍不得舒轶却又体贴地表示,我一个人去找医生就好了,你工作要紧。

她不想无理取闹,不想因为自己而束缚了舒轶,这样姐姐迟早有一天会喜欢上别,于是便暗下决心,自己难受就够了,她舍不得姐姐难受,即便是她找了别人。

不过短短几秒种的时间,时易臻就从一个名字,脑补出了一个为爱人事业委屈自己,爱人却和其他女人好了的故事。

舒轶见她几度变化的小表情,觉得有些无奈同时又哭笑不得,便不再继续问了,只是说,今天会配她去医院的。

对方摆明了是认识时易臻的,可时易臻却完全没有印象,虽然不排除接手时易臻的医生太多,所以时易臻不记得了的可能。

舒轶开车去了叶医生的私人诊所,诊所的前台安排她们先去一个房间等叶医生,表示叶医生突然有个突发情况需要处理一下。

这个诊所很大很气派,前台领着她们去的房间布置地很简单,却能让人放松下来。

舒轶注意到原本因为到达陌生环境还有些紧张的时易很明显地神情放松了下来,便知道这个叶医生也许还真有几把刷子。

等了大概一刻钟左右,门外传来下楼的声音,便听见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叶医生,多亏了你,我们家小悦才能变成现在这样,又听话又开朗,和之前阴郁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人。”

紧接着是一道温和清脆地女声:“没什么,我不过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之后也不用再服药了,定期带小悦来复查便可以了。”

又是一阵脚步声,舒轶听得清楚,脑子里认真地在思考着什么,时易臻坐在旁边,把无聊地玩着舒轶的手指。

门被推开了,两个人都抬头望去,时易臻却在见到来人之后,明显地身体紧绷了一下,抓着舒轶的手用上了些力气。

看来是认识的。

“好久不见啊,小臻。”叶清墨温柔地笑着,先是看了眼时易臻,紧接着目光落在了舒轶身上,她脸上的笑容加深,接着道:“这位就是预约的舒小姐吧。”

时易臻却不理叶清墨,只是侧头去看舒轶,道:“姐姐,这个人的风格我不喜欢,她医不了我,我们走吧。”

面对时易臻的直言不讳,叶清墨没有表现出生气的表情,不过舒轶却发现她的神色似乎带上了几分异常。

不过被这么说自然是会不高兴吧。

“小臻,为了你我可是日夜攻读各类心理书籍,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我都是一流的心理医生,要是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可以将你治好,而且是彻彻底底。”

叶清墨信誓旦旦,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

“姐姐,我们走吧。”时易臻却不为所动。

舒轶一向是尊重时易臻的意见的,于是也跟着起身,走到门口时,便又听到叶清墨说。

“你们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原神开服,我提前好几天下载了电脑版,结果……电脑配置不够,总是闪退根本玩不了……哎,我太难了,TAT

就有一个事情,我还挺感慨地,我们系里有一个女生,有的人说她不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又有人说她人很好,总之是各有各的看法,我和对方不熟,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

最后,只觉得女孩子之间真的好可怕啊,然后就特别想打给电话给我的好姬友,然后……她没接,说好了谁变心谁是狗的……呜呜呜,狗女人。

第八十七撩

最后两个人还是离开了叶清墨的工作室,而叶清墨只是笑着看她们,没有阻拦,笃定她们一定会再来。

离开的时候,舒轶看到了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奖章和证书,就连患者送到锦旗都有好几十面。

虽然时易臻说不喜欢叶清墨的治疗方法,但她似乎是真的有几把刷子。

不过,既然时易臻都说了不喜欢,那么再优秀的医生也是白搭。

回到家之后,舒轶再提起了治病的事情,时易臻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国。

这次的决定下得比之前平和,没有再像之前一样一个人承担,或者一走了之。

也许,她也在改变,渐渐地也学会了信任,不再质疑姐姐是不是有一天会离开她。

因为,她最狼狈地样子已经被舒轶见识过了。

舒轶想要陪她一起去。

时易臻却不答应,她之前就知道舒轶的家庭背景,她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报复渣爹,积攒资本。

公司里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舒轶亲力亲为,远在国外恐怕鞭长莫及。

现在沈天浩进了沈氏开始和李哲航斗,已经算是开始了报复的第一步,接下来实在马虎不得。

舒轶则坚持要陪着她,她一直是一个清醒的人,复仇可以一直拖,机会今后更有无数次个。

可此生能让她心动的人只有时易臻一人罢了。

时易臻却想起了舒轶在母亲墓前时的悲伤。

那时候,她就暗暗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帮姐姐查清她母亲死亡的全部真相,让该受到惩罚的人一个都走不了。

她知道眼下的机会是最好的机会。

两个人谁都说服不了谁,都在为对方着想,难得冷战了小半天。

打破冷战僵局的是一个送到门口的包裹,两人都没买什么东西,上面写着时易臻收,舒轶怕其中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于是从时易臻手里夺过了包裹,用金属探测仪探测了一下,发现不是炸弹之类的东西。

舒轶拿着包裹在厕所里拆开了。

包裹里装着一只血肉模糊的断手,只需一眼就能让人生理性的反胃,特别地恶心。

舒轶觉得恶心的同时,敏锐地发现并没有浓重的血腥味,应该是假的,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至少对方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吓她们杀人的地步。

时易臻见舒轶在厕所里待了这么久,心中担心,在门外敲了敲门,紧张地问她包裹里的是什么。

舒轶只说是整蛊人的小东西,她会处理好的。

接着她将东西丢了出去,打算去查一下门口的监控。

她之前就已经在叫李助理查了,不过考虑到对方是针对时易臻,便不排除是外国人的可能性,这样一来,要查的范围便大大增加了,一时半会实在得不出答案。

舒轶发现来送包裹的人很警惕,戴着口罩戴着墨镜,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人,于是她便把这段监控发给了李助理,要她去查查公寓周围的监控。

等她做完这一切回到家时,便发现时易臻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

舒轶心里咯噔了一下,女孩的余光瞥见了舒轶,习惯性地扬起乖巧地笑容,握着手机的左手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只是舒轶是何其敏锐认真的一个人,瞬间就洞悉了时易臻想要掩盖的动作,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头发,道:“给我看看好吗?”

时易臻抿着唇没说话,倔强的小模样实在让人心疼,舒轶不愿逼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想追问了。

“我去准备晚饭……”舒轶刚欲离开,却被时易臻拉住了衣角。

然后,她将手机放到了舒轶的手上。

舒轶打开手机,手机迅速弹出几行红色的大字。

你是恶魔,你是杀人凶手。

看来,手机被黑客给操控了……

舒轶强忍住砸手机的冲动,缓缓拥住了女孩,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肢体的力量带给她些许的温暖。

时易臻也不想让舒轶担心她,勾起唇角示意自己没事。

只是,吃晚饭地时候,舒轶敏锐地注意到时易臻没有动桌上的肉,而且依旧是白着一张脸。

易时守给的资料上没有提时易臻当初案子发生的具体事情,当天晚上舒轶就按照时间地点很容易就查出了那件案子。

是食人魔吗……

舒轶的心脏再一次剧烈疼痛了起来。

当天晚上,时易臻又一次做起了噩梦,在梦中疯狂地流着眼泪。

舒轶无比地痛恨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时易臻醒来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然后便对舒轶说。

“姐姐,我们去找叶清墨吧。”

舒轶有些迟疑地看着她,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退掉了手机里定好的两张飞机票,本来她打算即便是用安眠药这种方式也要将时易臻带去国外治疗的。

第二次找上叶清墨不过仅仅隔了几天时间,她依旧热情地接待了两个人,仿佛根本没有之前被拒绝的那档子事。

时易臻却一脸平静地表示可以开始治疗了。

叶清墨点点头,示意舒轶先出去,她要先进行放松治疗。

舒轶虽然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这种治疗不能被打扰,于是便离开了,去见了几个自己安排在沈天浩和李哲航身边的暗钉,叫他们进一步挑起二人矛盾。

她又抽空去见了李助理一面,拿了些资料,再度回到叶清墨的工作室时已经接近下午了。

时易臻枕在叶清墨的大腿上,面容平静,睡地很安稳。

舒轶不满二人的亲密,对叶清墨生出了几分敌意,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冷意。

“今天的治疗完毕了吗?”

叶清墨却没有因为舒轶的敌意生气,而是勾起温婉地笑容,气势却不在舒轶之下。

她腿上的时易臻慢慢苏醒了过来,眸子中先是迷蒙,随后视线落在了舒轶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陌生,紧接着,陌生被明媚地笑容取代。

“姐姐,你来了。”

舒轶注意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陌生,心中奇怪,涌起不妙的预感,但见女孩与平时无差,便怀疑是自己多想了,于是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只是,她却听见时易臻说:“姐姐,我今天就在叶姐姐这里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而此刻,时易臻看向叶清墨的眼神充满了依恋,完全没有之前的冷漠,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叶医生是反派,助攻,还是情敌呢~

第八十八撩

舒轶没想到时易臻会说出这种话来,本能的危机感,让她皱了皱眉头,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而时易臻却说:“可是,治疗最好不要突然中断啊,每天来回奔波实在麻烦,而且……我想早点变成正常人。”

一旁的叶清墨笑盈盈地看着舒轶,然后道:“小臻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什么是正确选择,舒小姐不必担心。”

舒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她一向尊重时易臻的选择,断然做不出不顾她的意愿,仅仅因为自己内心的不好受,就直接将对方拉走的事情。

是的,因为内心不好受……因为时易臻和叶清墨的亲近,她对叶清墨产生了偏见,从而影响了正确的判断。

舒轶回到家后,又重新查了一遍叶清墨,可是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这个人身上有任何黑点,性格,学历,家室,样貌,能力,可以说一切都很完美。

只是,舒轶总觉得叶清墨对时易臻有所图谋,而且还是蓄谋已久。

她突然想起时易臻说过不喜欢叶清墨的治疗方法,于是另辟蹊径找到了叶清墨发表的一些论文甚至还有一些她自己写的治疗心得日记之类的。

叶清墨怎么说也是拿奖无数的佼佼者,至少发过了成千上百篇论文,类似的研究日记也是不计其数。

舒轶便一篇篇地看,看得那叫一个头昏眼胀,可是越看越发心惊胆战。

从这些资料里可以看出在先前治疗时易臻的那一年里,她非常地消沉,仿佛受到了什么打击。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总能在自己的论文里不断地提出新的观点,只是那一年她发表的论文数量非常少,而且都很水,字里行间都带着对自己治疗方法的质疑。

随后她很快振作了起来,在原有的治疗方法的基础上做出了改进,甚至提出了对患者记忆进行消除以及篡改,催眠对方,让其对心理医生产生依赖。

只是她只在一篇论文中提出了这个想法,而且还提地比较隐晦,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事情了,尔后的论文也都是些公事公办冲着拿奖去的内容。

舒轶怀疑,叶清墨就是对时易臻使用了这种治疗手段。

第二天一大早,舒轶又跑去了叶清墨的工作室,却被告知时易臻在接受封闭式的治疗,不能见其他任何人,一旦见了,治疗就会功亏一篑。

但舒轶却不信这种说辞,坚持要见时易臻,并决心带她去国外治疗,不能再在叶清墨这里治疗了。

叶清墨见她坚持,温温柔柔地笑了笑,然后领着舒轶去见了时易臻。

在二人对视的那一瞬间,时易臻的眼睛里依旧闪过了一丝陌生,这一次,持续的要比上一次长,她似乎在尽力往脑海里翻找舒轶的身影,紧接着她扬起笑容,天真无邪地冲舒轶笑着。

“姐姐。”

女孩软糯地唤着,眼神清澈干净,不带任何地杂质。

舒轶那颗紧绷的心,缓缓放松了下来。

叶清墨却也笑了,只是在她笑的同时,原本还是正常人模样的时易臻突然痛苦地抱住了脑袋,缓缓蹲在了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记忆。

“舒总先出去吧。”叶清墨挡在了舒轶与时易臻的中间。

舒轶的黑眸中蕴着怒,神情紧绷,语气冰冷:“让开。”

叶清墨很喜欢舒轶露出这样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加大,显示了她的愉悦,只是身体却纹丝不动,与舒轶对峙:“你贸然行动只会让她受的刺激更大。”

舒轶双拳紧握,时易臻痛苦的样子仿佛在她脑海里生了根,让她不敢去赌叶清墨话里的真假,这种时候,一旦产生了不敢的情绪,那么就必败无疑了。

“舒总就想眼睁睁地看着小臻痛苦吗?”叶清墨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她不仅敢赌,还笃信自己一定能赌赢。

果然,舒轶妥协了,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透过门的缝隙,舒轶看见房间里的时易臻在叶清墨的安抚下渐渐平静,然后便缓缓睡去。

舒轶也逐渐冷静了下来,靠在墙边不停地头脑风暴,脑子里隐隐有了叶清墨做这种事的理由,在叶清墨走出房门的那一瞬间,她抬起眸,直视这个女人,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当然是为了治疗病人啊。”

叶清墨回答,她的脸上全是说不尽的温柔,只是看在舒轶眼里却异常地惺惺作态。

“你对她做了什么?”舒轶再问。

“我啊……修改了……她的记忆。”

舒轶对于这个毛骨悚然的答案并不感到害怕,出言讽刺道:“可惜,你没有成功。”

“不,我已经成功了。”叶清墨却笑道:“虽然只有两天时间,但我已经让她的记忆变得混乱,让她的痛苦记忆和你出现在一起,只要一看到你,她就会产生应激反应。”

“呵……好手段。”舒轶讥笑一声,她明白,她已经彻底在按照叶清墨的节奏在走了,她必须夺回主动权才行。

“多谢舒总的夸奖。”叶清墨有些得意地笑着。

“可是,你一定会让她变成普通人的,对吗?”舒轶认清了现实,反倒格外地冷静,面无表情地分析道:“她是你的执念,对吧。”

叶清墨唇角的笑略微僵硬了几分,随后问:“不知舒总何出此言。”

“你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在心理学地研究上前途无可限量,从未尝试过失败的滋味,仅有……面对时易臻的那一次。”舒轶顿了顿,看了眼叶清墨的表情。

不愧是学心理学的,即便是被揭开旧伤疤,表情也维持地很不错。

于是,舒轶继续说:“你灰溜溜地回了国,从此一蹶不振,开始疯狂地研究与时易臻相关的病例,发誓要一雪前耻,甚至不惜用特殊的手段。”

叶清墨任旧是在笑:“舒总说说,是什么特殊的手段?”

“比如寄恐吓信,合成小照片什么的……”舒轶看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只是,她失败了,叶清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依旧心平气和:“舒总可真会编故事。”

“你不承认没关系,但我知道你会尽全力治好她的。”

叶清墨却还在打太极:“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不过,我的方法,你也看到副作用了吧……”

“她……到最后是不是会忘了我?”舒轶想起了时易臻眼底的陌生,开口问道。

“会。”

“……”

“我可以让她不忘记你,但偏偏就是要让她忘记你,这就是治疗好她的代价。”叶清墨嘴角扯出温柔的笑,却说着最恶劣的话。

舒轶却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

“……”叶清墨难得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的表情,随后,舒轶的拳头便砸到了叶清墨的脸上。

“好个屁啊!***”舒轶忍不住爆了粗口,难得情绪如此激动,忍不住另一只手再给她一巴掌。

这人是真的有病吧,看不得别人有女朋友是吗?

叶清墨被突然打得一蒙,退后了几步,舒轶是真的用了力,以至于她嘴角都破了皮。

不过她却不怎么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起眸子,笑盈盈地问道。

“舒总有空和我聊聊吗?我想请你喝一杯咖啡。”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叶医生既是反派又是助攻还是情敌,大家有觉得她是喜欢舒总还是喜欢时妹妹吗?哎,又没人理我了吗?

第八十九撩

舒轶对叶清墨的咖啡没什么兴趣,而且很多东西已经是铁板钉钉,喝杯咖啡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想到这些心理医生普遍心理不怎么正常,迫于时易臻还在她手上,舒轶也不好不给她面子,虽然人都揍了一拳就是了。

于是两人去了与叶清墨工作室相邻的咖啡厅。

整个咖啡厅很安静,装饰地很有小资情调,叶清墨似乎是这里的常客,看得出她平时很会享受生活。

她熟练地为自己和舒轶点上了一杯咖啡和一些甜点,尔后她又忽然问起了舒轶的喜好。

舒轶听闻这种心理医生一贯会通过别人的喜好对一个人进行人格分析,因此留了几个心眼,说一半留一半,只说喜欢,不说最喜欢。

叶清墨似乎看出了舒轶的敷衍,也不在意,而是勾起唇笑着问了她些其他问题。

舒轶顿时警铃大作,心想这个人不会想把她也催眠了吧。

叶清墨叹了口气,然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李哲航……

她的人渣父亲。

舒轶身体慢慢绷紧,眼神逐渐冰冷。

叶清墨却又说。

我看得出你的内心深处也有创伤,虽然你精神强大,自控力强,但作为一个医生,不能放着一个潜在的病人不管。

舒轶却只对她的话信一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叶清墨知道想要舒轶对她卸下心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舒轶的世界里,她更喜欢利益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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