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楠反驳道:“那接吻也不是吻额头呀。”
行吧,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的胆小鬼。
花晚照勾住了顾梓楠地手指,笑着眨了眨眼:“再纠结下去,今天一天都别想出门了。”
顾梓楠没有反驳这句话,也戴上了口罩,几天前两人就商量着想去从前的高中看看,现在正值放假,没有学生,正适合这两个大明星出去玩。
两人开车去了学校,路过曾经熟悉的街头,总能想到不少往事。
仿佛看到了两个肆意玩闹地小姑娘,一个骑着单车载着另外一个,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花晚照显得格外地兴奋,一路上说个不停。
顾梓楠跟在她身后,踩在高中校园的操场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
“你还记得当初晚自习下课,我们两个在操场上压马路吗?”
“我记得,而起那个时候,我们在操场上散步,身边基本上都是情侣。”顾梓楠也记起了这件事,也曾因二人的亲密偷偷窃喜过。
花晚照道:“其实我们当初黏糊糊地程度和情侣也没什么差别吧,别人还说我们是最佳妻妻呢!”
顾梓楠想起她曾经无数次误会花晚照其实是喜欢她的,对于花晚照的这句话,表示认同。
花晚照见她点头,想了想,于是开始发表起了她的歪理:“我想我们的恋爱应该是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谈了。”
“你中间可是谈过男朋友的。”顾梓楠挑了挑眉,这一茬她可不会轻易忘记。
“那,那你就当我出轨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论证,花晚照慌不择言。
“哼,渣女。”顾梓楠轻哼一声。
花晚照悻悻地说:“那算了,当我没提过这个想法。”
“哼。”顾梓楠扫了她一眼,不发表看法。
花晚照却突发奇想:“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你觉得平常的生活会变得怎么样?”
顾梓楠也认真地想了想,随后问:“会每时每刻都呆在一起?”
“我们那个时候本来就每时每刻都呆在一起啊!”花晚照拉着顾梓楠继续往教学楼走,看到了教学楼上的栏杆,随后眼前一亮。
“我想我们一定会在这上面刻上两个人的缩写,然后再写什么永远在一起啊之类的。”
顾梓楠歪着头想了想,虽然在这种地方写字很不文明,但说不定她们还真的会这么做,毕竟……在当时的小屁孩眼里这还挺浪漫的。
“我们说不定晚上还会睡在一起,抵足而眠。”花晚照再次提出一个美好幻想。
顾梓楠点点头,没有提醒她,高中的时候,她们压根没在同一个宿舍。
“还有……我们会穿对方的衣服,放学后约会,一起去旅行…还会…”花晚照列举着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却又突然哑了声。
还有……会接吻啊,花晚照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可能是教室里,可能是操场上,在那段青涩的岁月里,应该有一个吻才对啊。
花晚照侧过头,看向顾梓楠殷红的唇,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滚烫,随即她立马收回了视线,低下头走眼前的路。
顾梓楠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轻笑着感叹:“那还真是甜蜜啊。”
花晚照一步一步地走在前面,突然又想起了一桩往事,变得有些愤懑。
“你还记得有一次运动会吗?我那个来了,但报了四百米跑,于是就求你替我跑,结果你这个狗,居然不答应!你都不知道伸出援助之手的。”
顾梓楠也想起了这件事,便解释道:“其实我当时是走神了,没有不答应。”
“走神?为什么?我和你说话你为什么要走神呀?”花晚照有些不解。
“……因为,我当时……想吻你呀。”顾梓楠永远记得那个时候花晚照乞求自己的模样,委委屈屈地,轻抬着眼看她,眸子中流动着水光。
让人有一种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花晚照先是一怔,然后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那你怎么不吻,说不定你吻下去,我们当时就在一起了。”
“我……胆小呀。”顾梓楠小声回答。
行吧,这就是她的顾姐姐啊,要是她开窍开得早估计也不敢吻下去,毕竟女孩子之间的感情总是充满了细腻。
花晚照看到了顾梓楠微红的耳朵,唇角溢出无边的笑意,媚眼如丝,含着万众的风情:“那你现在敢在这里吻我吗?”
她拉下口罩,轻抬起头,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她们的身后是操场,面前是教室,在那一刻,她们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这一次,顾梓楠不再犹豫,落下了这个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犹豫的吻。
如果那个时候,我吻了你,那么,那个时候的我们是不是就已经在一起了呢?
也许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是,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成年之后,兜兜转转,我们注定会在一起啊。
因为我对你从来都没有任何抵抗力呀。
“阿楠,我说了,接吻要摘下口罩呀!!”
“一时紧张,忘了……”
“我看你明明是怂!”
“吻,吻自己的女朋友为什么会怂?”
“那你脸红什么?”
“嗯……热的咯。”
作者有话要说:
青梅青梅永不败北!!!有什么比青梅青梅还好磕的吗?
第九十五撩
暖暖地阳光洒在房间里,一人一猫颇为安逸地沉浸在梦中。
女孩抱着猫,睡衣微微卷起露出半截纤细白净的腰,看上去特别柔软,小腹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看着分外可爱。
她那头浅棕色地头发,在阳光地照射下显得格外温柔,白皙的脸上尽是平时不会有恬静与安逸,长长的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而在女孩的旁边睡着一只白色的小奶猫,一人一宠从神态到睡姿上惊人地相似。
莫名地让温如锦产生了想要摸摸头的冲动。
说实话……挺可爱的。
温如锦忍不住在床边坐了下来,抬起了手,却又突然犹豫了。
“小姐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季久对她说的话。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季久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道。
“我很喜欢她。”
温如锦顿时从心底冒出一股莫名地慌张,只是这股慌张究竟从何而来,她自己也不清楚。
然后,她听见她自己的声音说:“那,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的意思是……那种喜欢。”
那种喜欢?温如锦又是一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女孩子与女孩子之间的喜欢吗……
虽然她萌的cp也是两个女人来着,可是在真实生活中,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喜欢女生的女生。
这样都能遇上,是不是说明她萌的cp可能是真的。
要是真的话……嗯……真是人生无憾。
许是见她一脸懵懂,女仆小姐无奈地叹了口气,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嗯……”温如锦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嗯,我知道了,我不会喜欢她的。”
然后,温如锦又笑着似开玩笑般,补充道:“如果是真的要喜欢女孩子的话,我也会喜欢你这种的,怎么说也不该是那个不可爱的家伙嘛。”
听了她的话之后,女仆小姐的表情变的更加无奈了:“你还没有发现吗……”
还没有发现什么……
温如锦也没想到,一只猫会彻底改变她和安暖的关系。
原本她们彼此互相讨厌,互相看不惯对方的行为,倒也相安无事,这样度过成团的几年,然后直到组合解散的那一天。
也许,她会对她说:“其实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她本以为故事的走向会是这样。
是那只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蛊惑了她,让她说出了那句“不如我们一起养它吧。”
从让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有了交点。
其实,安暖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在被宠坏了的高傲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颗温柔的心。
就和这只猫咪一样。
那天晚上,季久还对她说。
“你还没有发现吗……小姐她喜欢你呀。”
小姐她喜欢你呀……
怎么可能……安暖怎么可能喜欢她呀,她们可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啊。
床上女孩的眼帘微微张开,眼底是一片地迷蒙,温如锦伸出的手还悬在空中,没有收回,小动作被当场抓包。
不过,温如锦也不觉得尴尬,而是将手掌压了下去,彻底把刚刚想做却没做的事情给实施了,将女孩的头发肆意揉乱。
手上的触感很好,让温如锦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安暖刚起床倒有些懵,而突然出现在房间的死对头让她有些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随后,她就被死对头揉头揉了个爽。
瞬间,她清醒了,扒拉开死对头的手,从床上弹了起来,圆润地眼睛睁得极大,怒目道。
“温如锦,你这个笨蛋!大猪蹄子!混蛋!实在太过分了!!”
安睡的奶猫被她突然的声音吵到了,也弹了起来,瞬间警惕,超凶预警,和安暖此刻的表情简直是如出一辙。
安暖开始整理自己地头发,一边抱怨道:“摸头会长不高的!你就是想让我长不高对吗?过分!”
也许是因为才睡醒,她的声音软绵绵地,听着不像责骂,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温如锦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嗯……刚刚本来想摸猫的,结果一不小心摸到你了,看来要好好地洗十分钟手了。”
“哼╯^╰!死猫控!!”安暖怒道,抄起手中的猫,瞪大了眼睛对着温如锦道:“温暖,咬她!”
奶猫突然腾空,原本还超凶瞬间就变作了呆愣,可爱极了。
温如锦也觉得可爱,也不知道内心深处是觉得人还是觉得猫,随后道:“暖暖才舍不得咬我。”
安暖露出嫌弃的表情:“恶心,还暖暖呢。”
“我叫的是猫又不是你,对吧,暖暖~”温如锦越发觉得有趣,脸上露出了一个璀璨地笑容。
安暖被那笑容晃花了眼睛,很快回过神来,哼了一声,说道:“死猫控!”
“毕竟她可爱啊~”温如锦又笑。
安暖怼道:“别露出这么恶心地笑容,你跑我房间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猫的呀。”温如锦顿了顿,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难道还是来看你的吗?”
“诅咒你猫毛过敏而死!”安暖冷哼。
她昨天就不该叫阿姨把屋子里的猫毛全部收拾干净,还全部打扫了一遍,应该让这家伙打喷嚏打死才对。
“好啦,我是来叫你起床的,我做了早餐在外面,记得吃。”温如锦见自己在这个房间呆了这么久都没有不停地打喷嚏自然知道了她的一片苦心,于是不再逗她。
安暖却皱起了眉头,一脸狐疑:“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当然是怕饿着我的宝贝了啊~”温如锦笑着眨了眨眼,又媚又可爱,唇红齿白,面容姣好,这一眼可是实打实地电力十足。
安暖确实是被电到了,耳朵红了红,随后她很快又意识到了这个坏家伙口中的宝贝是谁了。
抬起手,便将枕头砸过去。
“哼,死猫控!!”
“我又没说猫。”
“你不说猫你能说谁?!”
“你觉得呢……”温如锦又笑着眨了眨眼睛。
“你……”安暖一脸通红,气急败坏道:“我才不知道!”
“好吧,我不逗你了,换身衣服出来吃饭吧。”温如锦本不想逗她,可奈何她的反应太好玩了,就忍不住让人想逗逗。
虽然说是不逗了,但她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不吃饭会长不高的哦~”
身高是安暖大小姐一辈子的痛苦,比起温如锦她足足矮了五公分。
被踩到了痛脚,安暖想直接把手上的猫砸到她的脸上,又怕要猫真糊她脸上,她会被直接送医院,于是怒道:“混蛋,变态猫控!抱着你的猫滚吧!哼!!”
于是,温如锦被扔了出去,手里抱着猫,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奶猫突然失去了温暖的窝有些不知所措,抬起头,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温如锦,然后歪着头,喵了一声。
温如锦忍不住勾唇笑了,揉了揉奶猫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下南偿和龙姒的吵架歌,特别可爱,很适合这对。
第九十六撩
时易臻觉得舒轶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除了第一天说了些奇怪的话之后,接下来的每一天都送了些小玩意儿。
有的时候是一本故事书,有的时候是一个玩具熊,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笨拙地将自己喜欢的玩具送出,希望获得小伙伴的青睐一般。
她似乎不怎么忙,是一个很安静又认真的人,要是时易臻去接受心理疏导了,她可以坐在窗子外面坐一上午。
而一遇上舒轶,感觉她自己也会变得格外的奇怪。
让她的心里总是会冒出特殊的情绪。
这个叫做舒轶的人对于失忆前的她来说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可是啊,她却已经把她给忘了。
叶医生说,她忘记的都是些痛苦的记忆。
如果,那份记忆里有这个名为舒轶的女人的出现,为什么会是痛苦的回忆呢。
时易臻想不通,因为在她见到舒轶的那一瞬间,她是从心底感到了雀跃。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那种雀跃,而且,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想要追随着她,不愿移开。
于是她便忍不住问舒轶,在失忆之前我们是什么关系?
舒轶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后来,时易臻又去问了叶医生,只是叶医生却说,她是怀着目的接近舒轶的。
她们之间甚至还签订了包*养合同。
怀着怎样的目的才会卑微到这种地步呀。
时易臻轻轻叹息。
叶医生回答,因为她想要得到她的喜欢。
得到喜欢啊……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卑微呢。
时易臻按着自己不断跳动的心,清楚地知道,叶医生说的是真的。
叶医生看着她,眼底全是复杂,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不,叶医生的治疗很成功,我什么都没想起来。”时易臻平静地回答。
叶清墨看着她,眼睛如同锐利地剑,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在心理医生的面前伪装是没有任何必要的,于是时易臻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不想再被那份喜欢束缚,不愿再像飞蛾一样扑向烈火,在回答的那一瞬间,时易臻突然明白了舒轶沉默的原因。
她想尊重她的选择,想要看看失去记忆的自己是否还会再度走向她。
叶清墨听她这么说,表示要再给她安排一次治疗。
时易臻敏锐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最开始,她刚刚失忆,对叶医生是满心满意的信任与依赖,随着舒轶的到来,那份依赖逐步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她对舒轶的在意。
时易臻不是傻子,但她想要弄清楚叶医生的目的,于是同意了接受治疗。
她的意识逐渐飘远,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被她给忘记,只是,究竟是什么呢,时易臻说不出来。
那天以后,时易臻没有再和舒轶说过话了,两人之间只余下远远地对视。
当时易臻看到角落里那颗闪闪发光的水晶球时,她突然从恍惚中清醒,很明显,叶清墨这次想要她忘记的是对舒轶产生的那份悸动。
时易臻不想再接受叶医生的治疗,依旧假意维持着原来的样子,暗地里却打电话给了哥哥,要他来接她离开这里。
之前,在舒轶第二次来看她的时候,她的哥哥也跟着过来了,两人似乎关系不怎么好,之后再也没有一起来过了。
哥哥是一个很好地哥哥,时易臻看得出他对自己的爱护与关心,不像舒轶,眼底的神色太复杂,让她根本猜不透。
猜不透也好,可以不必辛苦。
她决心不再和这个叫舒轶的女人有过多的来往,让过去的一切都让它随风飘散。
通过哥哥的施压,她终于从叶清墨那里征得了出院的同意,而在她哥哥来接她的那一天,舒轶却没有来,但却托哥哥给了她一封信。
在车上拆开了信,信上的字苍遒有力,一笔一划都带着锋芒,就像舒轶这个人一般,自信冷静认真,令人信赖。
看着手上的信,她的眼前却不自觉地变得模糊。
明明信上只写着:“要好好的。”
为什么泪水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呢。
抱歉啊,把你给忘了,甚至连带着连那份刻骨的喜欢也不愿承认。
许是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哥哥突然问她还想要继续当明星吗?
如果想的话,他一定可以把她捧到最高的顶点。
某个妹控哥哥开始规划起如何强捧妹妹,开始打各种电话联系手上的资源。
甚至打算把易家手上的子公司星瀚的总裁给时易臻来当当。
时易臻听了颇为无奈,不过她也确实想找点事情做,于是认同了哥哥口中的去娱乐圈发展的提议。
接着她点开了失忆之前的一些视频打算看看,叶清墨对她的记忆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改,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些记忆是真实的哪些又是虚假的。
巧合的是她点开正好是国偶的第一次公演视频。
作为特邀嘉宾的舒轶一脸冷峻,浑身上下都带着吓人的气势,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让她看上去高不可攀,活像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仿佛没有任何的人类情感。
原来之前的她是这样的吗?
时易臻忍不住想起了之前见到的舒轶,虽然依旧沉默寡言,气质清冷,但却多了几分柔和与温暖。
也许曾经的她,还真的凭借一腔热血把一块冰块给融化了,只是,现在她离开了。
那么冰块会重新冻结,还是会变成一杯滚烫的热水,从而温暖了别人呢。
时易臻不想再去多想,于是关了这个视频,专挑自己的cut来看。
她的粉丝里似乎有挺多厉害地剪刀手,各种各样的视频都有,而被应用的最多的却是一段她弹钢琴的画面。
视频里的她的的弹奏异常地疯狂,似乎是在用全部地生命在弹一般,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有力,让听的人不自觉起了鸡皮疙瘩。
时易臻跃跃欲试,想要再弹一次这首曲子,想起粉丝在她微博上哭诉好久没见她出现了,于是决定把这经典的一段再录一次。
重新坐回到钢琴前,指尖便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流畅的音乐从中飞泄出来。
一曲终了,指法堪称完美,也没有犯视频里出现的那个小错误,只是,时易臻却找不到那种疯狂。
到底是心境不同了,时易臻反复看了几遍刚刚录下的视频,突然失去了弹奏的兴趣了。
妹控哥哥不愧是妹控哥哥,时易臻还没出院几天,他当即把星瀚总裁之位安排给了她,打算倾尽一个公司的力量强捧时易臻,虽然这个总裁只是挂名的,有其他人去做具体的决策。
时易臻是彻底忙了起来,不再有时间去思考太多东西,不过,这样也好。
严秋本来还在气时易臻这么好的资质被舒轶压在不给接通告,实在是小可怜,结果对方一跃成为大老板,而某个大老板却离开了公司。
剧情这样的峰回路转,实在是太有趣了吧。
不过强捧果然是有效果的,时易臻连轴转了几乎两三个月,在各种综艺中露脸,参加各种大导演的试镜,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她本来就长得乖巧不容易招路人反感,再加上有易家的武力支持,没人敢说闲话。
在试镜的过程中,她还遇到了温如锦,两人聊得还挺投机的,温如锦笑着说她真的越来越开朗了,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
时易臻想,她都把心彻底地剥离了一半,怎么可能不会变呢?
而她的那一半心,是属于舒轶的呀。
时间飞逝,当时易臻与舒轶再次见面的时候,又是年末的酒会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主cp回来了!这么书估计也快要写完了吧,不知道大家之后还想不想看副cp。
第九十七撩
舒轶被抓了,罪名是挪用公款,泄露商业秘密。
这样的罪名实在是好笑,圈子里的人一向都知道舒总是个工作的机器人,最为公正不过,能力更是出众,根本没必要挪用公款,更别说是泄露商业秘密。
不过资本的游戏可是从来不会管你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样,哪怕这是明晃晃的陷害,舒轶也只能接受。
好在舒轶比任何人都要谨慎,很快李助理就送来了各种材料带来了最好的律师,为她洗清罪名,饶是如此,依旧折腾了好几天。
当舒轶从警局出来时,李哲航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身笔挺的西装,倒是人模人样的。
他得意洋洋,耀武扬威:“小舒总,还是收拾东西滚回你的穷乡僻壤吧。”
这些年舒轶和李哲航鲜少有交集,起初是,李哲瀚看不起自己这个私生女,不屑于理她。
后来,舒轶一路努力成了舒总,他倒是觍着脸来找过舒轶,想和她合谋一起侵吞掉现任妻子沈凛芳的沈氏集团。
这个人可以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舒轶一眼就看出他是想把自己当枪使,也不拒绝,只是拖着他,久而久之,他便明白自己的意图被看穿了,便让自己的侄子也就是沈天浩去针对舒轶,给她使绊子。
他一向喜欢干些挑拨离间,唆使他人的事情。
不过他这个人目光短浅,能力也不怎么样,这些年倒也是相安无事。
他的妻子沈凛芳就不同了,怎么说也是曾经掌管过沈氏集团的人,估计是她察觉到了什么或是从李哲航口中知道了什么,这次栽赃的手段非常老练,李哲航可干不出来,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她干的了。
而这些,只能算是两者斗争的开始,之后估计还会有更肮脏的手段。
于是,舒轶回击道:“狐假虎威,若是没有沈凛芳,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被戳中痛脚的李哲航脸色铁青,随后放狠话:“别嚣张,你现在可是失去了易家的支持,不过就是个女人。”
“偏偏,你一向都是靠女人,没有女人,你什么都不是。”舒轶怼人的技术一流,再次戳中他的痛脚。
他靠女人上位却骨子里看不起女人,实在可笑。
李哲航怒目圆睁,反笑道:“呵,到底身体里有一半是低贱妓`女的血,难怪伶牙俐齿。”
舒轶目光逐渐变得彻骨地冰冷:“对于我来说,母亲不是耻辱,而身体里流着你的血液才是耻辱。”
她从小被母亲养大,母亲付出了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艰辛,可以说是她的不容触碰的逆鳞。
“上次的车祸,算你运气好,不过,之后可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见舒轶生气,而李哲航却越是得意,便□□地威胁道。
“呵,难怪想要置我于死地,只要世人知晓我的存在,你那深情的名号可就装不下去了。”舒轶倒是不惧怕他的威胁,因为只有害怕,才会去威胁别人。
李哲航唇角扯出嘲讽的微笑,冷哼道:“哼,你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怎么,还想叫我一声爸爸?”
舒轶冷笑道:“你可当不起这个称呼,不过是个人渣罢了。”
也许年少时,她也曾对父亲这个角色有过期许,不过,在母亲死的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人渣?”李哲航看着舒轶,又笑了:“我们是一类人啊,只是不相信感情,利益至上罢了。”
圈子里都知道,舒总清冷高傲,利益至上,但却也行事正派,光明磊落,李哲航说这些不过是为了恶心舒轶罢了。
一旁的李助理听着他的无耻发言,双目赤红,终于沉不住气了,护在舒轶身前,怒道:“舒总和你才不是一类人。”
“可她终究是我的女儿,就算现在不是,今后,迟早会是。”李哲航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笃定,不屑地轻笑。
李助理还欲同他争辩,舒轶却抢先一步开口了:“我不会的,没必要和他多说什么,我们走吧。”
曾经的她确实不懂感情,只愿用利益衡量一切,和李哲航的确如出一辙,只是,她被拯救了啊。
被一个感情炙热地好似火焰地女孩拉出了一片荒芜。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什么是爱,并且深深地爱着一个人,即便是自己受到伤害。
舒轶突然很想那个女孩,很想很想。
二人转身,只留下李哲航还站在原地,他地脸逐渐变得扭曲,像跳梁小丑一般。
李助理上了车,便开始和舒轶汇报:“舒总,我刚刚查到,沈凛芳今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酒会。”
她是舒轶最器重的亲信,一路被她提拔,舒轶离开了易家,她自然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着舒轶走。
“什么酒会?”这几天,舒轶都没怎么睡好,按了按太阳穴,从而保持住大脑的清醒。
“是星瀚的年会……”紧接着,李助理想了想补充道:“还有,时小姐也会去参加。”
舒轶不会和李助理说她的私事,李助理也不多过问,也不去揣测,但舒总因为那个女孩而产生的改变,她是看得到的。
“赶得到吗?”没有任何的犹豫,舒轶开口问。
李助理看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忍不住轻笑道:“当然,我可是您的万能助理啊。”
舒轶最开始招李助理,是把她当保镖招进来的,她逐渐走向高位,少不了人想要算计她,于是便招了个空有一身力气无处施展的农村女孩。
后来,逐步教会了她其他各种东西,让她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助理。
李助理学习的第二项技能就是开车,而且还是舒轶这种不要命的车神亲自教的,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她一路狂飙,上演真实的速度与激情,原本快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被她硬生生地缩减到了半个小时。
到了会场,舒轶没有下车,却有些走神,何其巧合,她同时易臻的初见,正是在去年的酒会上。
彼时,她千方百计地想要见她,甚至不惜假装被下`药,而现在反倒是她想要去见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要不她也重复一下去年的套路。
舒轶的心底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且看舒总化身撩撩怪泰迪精。
哈哈,我终于签约了,然后就是祝大家国庆快乐和中秋快乐,所以就加更一章。
这本应该快要完结了,国庆是可以爆肝的当然也可以去玩,这本估计是不入v,不申榜,岁月静好了。
所以,有钱的小天使捧个钱场,没钱的小天使刷刷作者好可爱呗~说不定会有大量更新掉落哦!
第九十八撩
时易臻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在狭小的空间里,女人温热地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她的身后是冰冷的墙壁,整个人都被对方圈在了怀里。
女人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拼命地往她鼻子里钻,让她根本更就不敢呼吸,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小到了极致。
二十分钟前,星瀚的酒会上,一身精致西装的舒轶直接让整个酒会都炸了锅。
来参加酒会的大家都是娱乐圈里的人,对于易家与舒轶之间的事情自然是知晓的。
本来舒轶应该是个人人追捧香饽饽,却沦为沈家与易家争斗的牺牲品,资本的玩物,圈子里的人无论是谁可都要感叹一句是舒轶的运气不好。
她本事能力出众,是著名的点石成金的能手,要不是迫于两家的压力,求着她去当总裁经理的公司都可以从市中心排到郊区了。
难得见她出席酒会,也不知道是来给易家施压的还是和易家谈合作的,总之她的出现还是让一些看热闹的人跃跃欲试了起来。
易时守可是直接把舒轶的心血给了个出道的小明星,简直是在胡闹一般,想必此时的舒轶憋了一肚子的火吧。
这两个人不会打起来吧,一些幸灾乐祸的人如是想到。
不过,酒会上的老狐狸们却个个都是人精,一贯是长袖善舞,顿时就围住了舒轶。
总之,示个好是没问题的。
觥筹交错间,舒轶是焦点,一瞥一笑,让任何人都移不开视线,这个任何人中自然包括了时易臻。
舒轶本就好看,乌黑地长发被随意地披散下来,越发衬地她气质清冷,又a又御,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轻微地笑,红唇碰触玻璃酒杯,随着左手的抬起,修长的脖颈轻扬,喉咙微动,格外的性感。
眼波流转,余光扫过时易臻,长长地眼睫轻扫,唇角的弧度加深,明明只是一个眼神,禁欲却又招人。
时易臻不自觉地随着她的动作而咽了口口水,她感觉到了□□的勾引,偏偏人家却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
正派又认真的舒总怎么会勾引人呢?时易臻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果然啊,这次又出现了,那份总是会伴随着舒轶一起出现的悸动。
时易臻索性不去看舒轶了,省的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她和身边的助理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会场,去了卫生间。
脑子里却始终回放着舒轶刚刚到那个眼神,无法冷静。
她久久地在洗手台前站定,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
对方可是完全不在乎她,对她的存在完全是可有可无呢。
高跟鞋的声音在时易臻的耳边响起,将她从晃神中拉了出来。
她转过身,黑发女人向她逼近。
是舒轶。
“舒总。”时易臻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眉眼,疏离地叫了她一声。
“好久不见啊,小时总。”舒轶定定地看着她,随后道。
小时总?
“不是……我……”
时易臻想起之前舒轶就是星瀚的总裁,为这个公司付出了不少心血,误以为对方在讽刺,猛地抬起头,想要解释,结果却对上了一双戏谑的黑眸。
千言万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更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
“小时总想说什么?”舒轶笑盈盈地看她,眉间的冰冷几乎是瞬间就消融了。
时易臻有些别扭地退后了一步,低着头不去看她,说道:“别叫我小时总。”
舒轶似乎想起了从前的往事,唇边的笑忍不住加大了:“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时易臻险些又要被这抹笑容迷惑,清冷美女笑起来时果然杀伤力巨大,好在她及时回过神来。
她不经大脑思考随意地答道:“你之前是如何叫,现在便如何叫。”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失忆前她们那样亲密的关系,称呼应该也不会太随便吧。
舒轶眸中的笑意更盛,从善如流:“好的,老公。”
???老公??失忆前的自己还是个攻?
清冷御姐音用两个字成功地将时易臻给洗脑了,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重复盘旋。
艹!完全没有抵抗力。
“你之前肯定不是这么叫我。”时易臻退到了洗手台边,背贴到了镜子上,低着头,憋了很久才说出了这句话。
舒轶一步步走向她:“那你想这么叫我吗?”
“……我才不要。”
女孩红着耳朵别别扭扭地样子让舒轶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被突然摸头杀的时易臻一时没反应过来,瞬间抬起了头,杏眼瞪得极大。
二人的目光终于有了接触,舒轶微微俯下身子,瞬间就拉进二人的距离。
她的皮肤好,即便是到了脸贴脸的距离都看不到任何的瑕疵。
然后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黑眸中似乎带着小漩涡,唇红齿白,持美行凶:“小时总,你还记得接吻是什么滋味吗?”
!!??
这还是沉默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舒总吗?
这是喝了假酒吧,这么会撩的。
时易臻的心胡乱地挑动,脸上的热度持续上升,脑袋上似乎有实质化的水气在不停地往外冒。
“小时总,我可以吻你吗?”
温柔的御姐音响起,随后,时易臻闭上了眼睛。
女人柔软地唇贴了上来,香嫩可口,散发着甜蜜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般唇齿间的纠缠也许是时易臻品尝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时易臻渐渐沉迷在这个绵长而又温柔的吻中,任由对方引导着,如同大海上随风漂流的小船。
她被吻得腿有些软,整个人都伏在了舒轶的怀里,呼吸急促,完全喘不过气来。
“有人过来了。”舒轶同样气息也有些不稳。
随后,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两个人一同挤在一个狭小昏暗的储物间中。
“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时易臻皱着眉头小声地问。
“我们刚刚那算偷情吧。”舒轶道。
时易臻再度皱眉:“我们这也不能算吧。”
舒轶轻笑:“如果你是我女朋友那就不算咯,怎么,你要答应吗~”
“嗯……”时易臻思考了一下,得出结论:“你在故意把我往沟里带。”
“可是我说的不是很有道理吗?”舒轶道。
“我要出去了。”时易臻想要挣脱舒轶的怀抱。
舒轶拉住了她,将储物柜打开一个小缝隙。
“外面的人是沈凛芳。”舒轶关闭了柜子,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时易臻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脑子里翻找了片刻,没有找到这个名字,于是不懂就问。
“她是谁?”
“一个坏人,我们躲这里听听她有什么计划好不好。”
“坏人?”时易臻又皱眉:“我是失忆不是失智,别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说话。”
舒轶轻笑,温柔地拂过时易臻的额头:“别总皱眉。”
这一动作可以说是暧昧满分,再加上本来两人就挨得近。
“别……别动手动脚。”时易臻略有些结巴,拍开了舒轶的手。
这一下可是打得结结实实地,甚至惊动了外面的沈凛芳。
“谁,是谁在这里?”她质问道。
好吧,这下似乎有点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君依依不舍地又吐出了一章,再来一次,国庆快乐!
第九十九撩
沈凛芳今年快五十岁了,比起李哲航足足大了七八岁。
不过,她保养地很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打扮精致漂亮,浑身上下都是由高定堆砌起来的奢侈。
她膝下无子,小辈里较为亲近的只有沈天浩这么一个侄子,因此非常宠他。
之前沈天浩将公司亏成那样,她任旧要李哲航安排一个沈氏的经理给他来当足以见她的宠爱。
李哲航表面上对这个侄儿不错,实际上沈天浩却是李哲航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很好理解,他本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连自己老婆的产业都想夺过来,更别说是把钱分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侄子。
但他这个人很善于伪装,沈凛芳估计也没怎么察觉他的狼子野心,依旧认为他对她一往情深。
就当沈凛芳要打开杂物柜的门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小浩啊。”沈凛芳接了电话,脸上是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柔。
估计电话的那头就是沈天浩。
“怎么,突然开始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了。”沈凛芳轻笑,慢慢摩挲着做好了的指甲。
紧接着,她继续说,语气轻描淡写,甚至还含着笑,说的话却令人心惊。
“放心我都和易时守谈好了,他已经把她放弃了,送到你的床上不过手到擒来。”
这个她指的是谁,自然是不言而喻。
时易臻忍不住想去看舒轶的表情,可惜储物柜里太过昏暗,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时易臻猜,哪怕是这种时候,舒轶也应该是冷静自持的模样吧。
沈凛芳离开了,表情愉悦,似乎觉得自己的目的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一走,时易臻顿时便从狭小的柜子里出来,开玩笑,这要是再呆下去她都要心脏爆炸了好吧。
舒轶也慢吞吞地从柜子里出来,不给时易臻说话的机会,就先发制人:“你也害怕和我扯上关系吗?”
时易臻被她那双黑眸看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套上了这个帽子,于是无奈道:“我没有。”
舒轶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张正直脸:“那你可以让我住你家吗?”
“嗯?”时易臻不解。
“她盯上了我,很有可能今天晚上会对我动手,而且我还喝了酒,危险系数非常高。”舒轶说得言之凿凿,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