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臻想了想,还想说什么:“可是……”
“我害怕。”舒·一脸平静·轶无比认真地开口了。
此话一出,无奈之下,时易臻败下阵来,成功地引狼入室。
不过她应该庆幸的是,她前段时间就从哥哥的房子房子里搬了出来,否则按哥哥和舒轶那不对付的样子,她大半夜地把舒轶往家里带,估计要把哥哥给气死。
但有一点不好的是,房子有点小,是一套精装的单身公寓,副卧被改造成了练琴房,那就只能委屈养尊处优的舒总睡沙发了。
对此,舒总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换好了鞋子之后,规规矩矩地往沙发上一坐,那条大长腿衬地小沙发越发小了,一身笔挺地西装与这根本不搭。
而舒轶只是用她那双黑眸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深幽,一脸平静地说:“沙发是用来坐的不是用来睡的。”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时易臻居然觉得看着有点可怜,二人目光对视,僵持了片刻,她再度败下阵来。
“行吧,今天我们一起睡。”
她的话音刚落,舒轶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睛中还是露出了一丝愉悦,
时易臻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看出这丝愉悦的,随即补充道:“不过,不准再不经过我的允许,随便……吻,吻我。”
她越说,声音越小,面颊的热度逐步攀升。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之前的那个吻,她也确实……觉得很享受并且还回应了对方。
这样一说,简直就像渣女一样嘛……
舒轶看女孩快自己把自己给烧昏了,眼里忍不住蕴着笑,虽然失忆了,但性子却没怎么变,只是少了对她孤注一掷的疯狂。
想到曾经女孩眼中令她动容的执着,舒轶眼底的笑忍不住淡了些,随后,她忍不住开口道。
“我们可以不做恋人,只做情人。”
依旧是与曾经类似的话,只是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我啊,甚至愿意牺牲掉尊严,只是为了留在你的身边,这样的想法和曾经的时易臻是多么相似啊。
原来,我终将会成为你呀。
“嗯??你这是什么人间迷惑逻辑?”此时的时易臻刚接受心理治疗,却是个人间清醒的大明白,三观正直的五好青年。
她眨了眨眼睛,吐槽道:“这么中二又霸总的台词,你居然好意思说出口。”
舒轶平静的脸龟裂了几分,她虽然当过总裁,但可不想接受霸总这个形容词。
谢谢有被怼到。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要把霸总台词当真吧?”时易臻偷瞄舒轶的表情,扬起唇角,狡黠而又得意。
她终于像这个年岁的小姑娘一样,在明媚之下不再藏着沉重地其他。
为了报复她的幼稚,舒轶抬起手,揉乱了时易臻的头发。
“你这人怎么说不过就动手呀?”时易臻恼怒道,白皙地脸上飞过赤红。
舒轶收回了手,将指尖点在唇上,目光炯炯:“那我可以动口吗?”
时易臻的目光随之落在那片殷红的唇上,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瞬间就回忆起了刚刚的美好触感,这下,她连耳朵都红了,撅了撅嘴道:“君子是既不能动口,也不能动手的。”
“我可不是君子。”舒轶挑了挑眉,随后道:“我可是霸总,而霸总……”
她一边说,一边将时易臻猛地一拉,拉到了怀中,随后身子旋转,将女孩扔到沙发上,随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用双臂支撑着身体,把娇小的女孩彻底揽入怀中。
“可是要……壁咚的……”
时易臻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突然被圈在了舒轶的怀中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她们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只是,时易臻发现,自己依旧无力抵抗,甚至还有越陷越深的趋势。
简直是要命啊。
时易臻强行按耐住心底的悸动,深深地吸了口气,只是女人身上的香味却无孔不入地往她的鼻子里钻。
这令她不免有些恼了,随后道:“那,作为霸总的你,可曾听说过防狼九十式?”
于是乎,某个霸总捂着自己的腰,侧躺在沙发上,目光十分幽怨。
“别装可怜了,我,我不就是稍微按了你一下嘛。”时易臻虽然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地歉意。
她也不知道舒轶的腰这么不好,随便戳一下就软了,跟纸老虎似的。
舒轶不说话,坐直了身体,靠在沙发上,却只是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见她还没有动,时易臻迅速地俯下身子,在舒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的动作很迅速,但别以为快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舒轶猛地站了起来:“你亲错地方了,腰痛应该亲腰才对。”
说完,她作势要去撩自己衣服的下摆。
时易臻红着脸按住了她的动作:“你,你别得寸进尺。”
“好,那再亲脸一下,左右对称。”舒轶迅速让步,拿出了谈几千万合同的气势。
时易臻微恼:“够了,你快给我去洗澡。”
“嗯……”舒轶还想再争取。
“你再说就给我去睡大马路吧。”
迫于大马路的威胁,小舒总灰溜溜地进了浴室。
时易臻终于获得了一室的安宁,回忆今天的一整天,小舒总就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实在是……嗯,又可怕又让人……心动。
时妹妹再度偷偷红了耳朵,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过令人觉得可怕的舒总,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时易臻不过是发了一小会呆,她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紧接着,眼前的绝美景象,让时易臻的脸再度变得赤红无比。
甚至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怎么穿成这样……”时易臻害羞地不敢看她。
“我就是在勾引你啊。”
小舒总却一本正经,说地无比认真与理所应当。
作者有话要说:
想想舒总一脸正直顶着性冷感的脸,说“我在勾引你”,啊,我死了。
差点忘了今天星期五要更新了
第一百撩
究竟是穿成哪样,能让小时总惊慌成这样呢,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露骨的打扮,可平时穿得严严实实,一脸禁欲模样地人一旦开始走性感风,哪怕只是露一点点都会让人觉得惊艳。
眼前的女人身上穿了件长款地黑色条纹真丝衬衫,是时易臻刚刚给她拿的,她之前本来想买来自己穿,又觉得太过成熟老气,不太适合她,因此一直都没穿,不过穿在舒轶的身上却格外合适。
她气场强大,眉眼锐利,飒气十足,本就适合穿衬衫,尤其是这种真丝的衬衫,显得雍容华贵,要命的是,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吸引着人想要上前去咬上一口。
刚刚沐浴完之后,愈发显得她肤白若雪,长发扎起成团子,修长地如同天鹅般的脖子露在了外面。
长长的睫毛被水给打湿了,使得眼眸中好似载着一汪春水,又温柔又深情。
而那裸露在外,白的有些亮眼的大腿,给了时易臻致命的一击,随后让她慌不择言地问出了那句:“你怎么穿成这样?”
虽然这衣服是她给的没错,但,但她也不知道杀伤力居然可以这么大啊!
而舒轶则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很满意,唇角勾了勾,随后摆出正经脸道:“我是在勾引你啊。”
时易臻逐渐找回冷静,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接触到舒轶:“我,我不是给你拿了条裤子吗?”
对了,除了衬衫之外她明明还给舒轶拿了一件长裤才对的。
面对时易臻的问题,舒轶面不改色:“刚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
“哦……”时易臻点了点头,随后反应过来了:“我再去给你拿一件吧……你,你这样穿会感冒地。”
舒轶一脸正色地看着她,若有所指地说:“可能不止要拿一件。”
不止一件?!时易臻的脑子就好像失去发条的手表,停止了运转,努力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不止是没穿长裤??
时易臻一脸震惊地看向舒轶,对方却表情平静,让时易臻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也看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对于这种说法,她是有点不信,毕竟按舒轶的性格应该做不出连内裤也不穿这种骚操作的……
只是一想到对方下面也许什么也没穿,时易臻的脸瞬间发烫,烧得根本不成样子,连继续多看舒轶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很好奇我穿了没穿?”舒轶扔出一记直球。
“我……”时易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她应该立即转身离开这个多事之地才对。
不,她今天就不该去厕所,不该去那个酒会才对。
舒轶眨了眨眼睛,依旧用她那张正经到无敌地脸说:“你可以动手摸摸看。”
这家伙简直了,用天底下最正经冷淡的脸说出这种下·流话。
时易臻有些气不过,走到舒轶面前,作势要去掀她衬衫的下摆,不就是比流氓嘛,反正穿没穿吃亏的不是她,哼。
舒轶却抓住了时易臻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道:“别掀,好吧,我确实穿了。”
“穿了怎么还不让人看。”时易臻以为舒轶是怕了,挑眉问。
“不公平,我给你看了,你是不是也要给我看?”舒轶一脸认真,试图开始今天的第二次谈判。
时易臻却忍不住吐槽:“这是什么鬼的交易啊。”
“你从前不是还想要我的内衣吗?”舒轶一本正经地说着虎狼台词,只要你足够不要脸,羞耻这种东西就追不上你。
时易臻震惊了:“失忆前的我是什么牌子的变态,这么厉害吗?”
“穿着喜欢的人的衣服就相当于被喜欢的人包裹着,享受这种感觉不是很正常的吗?”舒轶皱眉,替失忆前的时易臻辩护。
“别把变态解释地那么正常好吗。”时易臻无力抚额。
舒轶正直脸反问:“这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呃……大概,不是吧……”如此理直气壮地反问,让时易臻渐渐有点底气不足。
“好吧,那就当不是吧。”舒轶迅速松口,随后问:“去卧室吗?我有点困了。”
“你就困了吗?”时易臻依旧不敢去看舒轶那白地晃眼的大腿,却又忍不住想笑。
虽然舒轶口口声声说要勾引,但却反而将暧昧地气氛消散地一干二净,该怎么说呢,真不愧是她啊……
完全都不擅长浪漫呢。
“要是,我不小心把水弄到床上你会怪我吗?”在进入卧室之前,舒轶率先问了一句。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勾引?手段也太低级了吧。”时易臻有些无语,吐槽道。
舒轶却回答:“这是你之前教给我的。”
“果然,失忆前的我是个变态。”时易臻总结道。
“可是,我也确实被勾引到了。”
舒轶看着她,温柔地笑起,那一瞬间好似百花绽放一般。
时易臻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现在的我,和之前的我很不同吧。”
“现在的你和之前的你没有什么差别。”舒轶缓缓收敛了笑容,顿了顿:“除了不爱我以外。”
时易臻不知道随后故作轻松地鼓起脸颊,道:“怎么,你觉得我现在也是一个变态吗?”
“我……”舒轶认真地辩解道:“我一直都不觉得你是变态,在我心里,你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还可爱的小姑娘……我可是超凶地。”时易臻鼓了鼓脸颊,却又忍不住问:“那么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你,除了喜欢你以外,我再也不知道喜欢谁了。”
面对舒轶如此直白地表白,时易臻有些不知所措,于是错开视线,岔开话题:“嗯,我之前还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老实说,时易臻是真的对失忆前的自己产生了好奇。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和今天类似的酒会上,然后,我们去了酒店,之后签订了包养合同。”舒轶不怎擅长讲故事,而且这个故事确实不怎么浪漫,她故意不去细说。
时易臻却抓住了重点,谴责道:“你居然是这种人,随随便便就和小姑娘签订合约。”
“是你假装被下药,是你先提出了要签合约,而且那天我才是……”舒轶没有继续说,目光幽怨地看着她,黑眸发亮,莫名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时易臻咽了口口水,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言,感叹道:“我这么厉害的?”
“你还有更厉害的时候。”
“怎么说?”时易臻更好奇了。
“有一天,忽然囚禁了我。”
时易臻再咽口水:“嗯?玩这么大的吗?”
舒轶补充:“却没有搞囚禁play”
时易臻眨了眨眼睛:“你似乎是在遗憾?”
“对,当然遗憾。”舒轶笑了,勾住了时易臻的脖子,拉着她往后面的床上倒去。
“!!!”时易臻猝不及防,像前倒去,压在了舒轶的身上。
随后,舒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说了我在勾引你,而现在夜场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感谢玄穹Distant.sky的雷,也算是对今天更晚了的补偿吧
第一百零一撩
“你根本就不擅长勾引,就别学人家了。”时易臻按住快要跳出心脏病的心,作势要推开她起身。
舒轶却猛地一用力,将二人彻底调换了位置,变成了她在上面,时易臻在下面。
“我不会,但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她的目光幽深,晦涩难懂。
“谁教你啊。”女孩声音软软糯糯地,带着羞涩。
“你啊。”舒轶回答,将二人地距离拉近,虽然距离很近,却没有真正地触碰上去。
她还是记得的,时易臻先前说过,未经她的允许不准再吻她。
时易臻突然被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压在身下,视线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再加上这个大美人的声音还戳中了她的苏点,于是不自觉地结巴道:“我,我要睡觉了,困了,别闹了。”
“那我可以亲你吗?”舒姐一言不合又要使出亲人战术。
不过上次被亲到腿软的时易臻很有经验,没有再被蛊惑,眼睛一闭,选择拒绝:“我才不要,你,你想都别想。”
“你看,亲一次也是亲,亲两次也是,为什么要拒绝呢?而且你也很舒服吧。”舒轶一本正经地说道,依旧是平常的那副认真地表情。
“我不要,我,我们又不是情侣,当然是有区别的。”时易臻没有被迷惑,依旧条理清晰。
她怕她们两个人吻着吻着会发生更加深入的事情,她现在可并没做好那样的准备。
“那好,我不闹了,不过我要抱着你睡。”见对方如此坚持,舒轶迅速让步,不过在让步的同时,却提出了新的要求,没错,这就是谈判的精髓。
时易臻心中微恼,却不愿僵持,继续被如此暧昧地对待,于是便随口答道:“好啦,好啦,给你抱好吧。”
舒轶争取到了这项福利,见好就收,用力一撑,平躺在旁边,侧过身子,长手一伸将时易臻往怀里一揽。
“嗯,我们睡觉。”
于是乎,时易臻的整个脸都陷入女人的柔软中,满鼻子都是舒轶好闻的香气,一天被那香气袭击那么多次,时易臻以为自己会厌烦,没想到,这香气却像毒·品一般,让人上瘾。
先前两个人是同床共枕过的,舒轶睡姿端正,睡觉的时候永远都像木乃伊一样,平躺着,一晚上都不会乱动。
而时易臻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又对姐姐有一种天神一般的敬畏,通常也不敢多去碰触舒轶,于是便自己把自己团成一团,像小动物一样睡觉。
所以说,两人的同床共枕经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楚河汉界清清楚楚。
也许时易臻的潜意识也知道这是两人第一次抱在一起睡,她的心里泛起莫名的紧张,于是索性放纵自己,彻底把头埋在舒轶的柔软里,不再想着挣扎。
不过她的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始终都没办法进入梦乡。
而罪魁祸首舒轶倒觉得还好,她之前喝了点酒,又折腾了一天,是真的累了,而且怀中女孩抱起来的感觉很好,软软地特别舒服,比当木乃伊好多了。
在意识渐渐远去地过程中,舒轶忍不住后悔,之前怎么没有发现抱在一起睡觉能这么舒服呢,要是女孩没有失忆,估计在睡觉之前还能有一个晚安吻吧。
这一切对于舒轶是舒服,可对于时易臻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了。
她被叶清墨下了暗示,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千万不要对舒轶动心,否则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偏偏舒轶对她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她的心跳变得更快了些,大脑与心的割裂,让时易臻有些不好受。
左思右想之后,她想逃离这个温暖地怀抱,可偏偏舒轶即便已经睡着,手中的力道却始终不减,紧紧地拥着她,修长地腿更是插到了时易臻的中央,像蛇尾一般缠着她。
虽然有些难熬,但时易臻好歹最后还是睡着了,意识飘远,她做了一个梦。
次日清晨,她被手机的闹钟吵醒的,虽然梦中的场景已经被她忘记了,不过她却知道,自己应该是梦到了舒轶,因为那个梦给她的感觉很温暖。
而此时旁边的被子已经没有了暖意,身边更是已经没有了舒轶的身影。
她走了?时易臻的心底泛起了淡淡地怅然若失。
一瞬间,有点不想起床了,继续重复那个美梦。
时易臻打开了手机,里面有好几条是她的经纪人严秋发来的信息,全是她这几天的行程安排,问她最近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吗?
时易臻回了个不需要,随后想了想,又给严秋发了条消息:“可以帮我看看有没有音乐方面的通告吗?”
这段时间她都进组拍戏或者接了综艺,反而最喜欢的音乐都没怎么去碰了。
实在不应该啊,明明之前,她是那样喜欢音乐。
虽然失去了关于舒轶的记忆,但她的世界里应该还有其他东西的存在。
时易臻的心底涌现出莫名地钝痛。
随后,她出了房间,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的舒轶。
她已经换了一件衣服,精致得体,鼻梁上架着个眼镜,圆框的那种,还有金丝边,与她那张清冷的高级脸一搭便显得格外的斯文败类。
“你醒了,我去给你热热粥吧。”舒轶抬起眸子,略微扬起唇,在柔和地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在她看向她的那一瞬间,心底的漏洞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塞得满满地,特别地充实。
于是,她轻声问:“你还会做早餐吗?”
舒轶将电脑合上,倒没有发现时易臻的异样,直接走入厨房:“当然,可不像某人,只会点外卖…好啦…快点去漱口吧,一会就好了。”
时易臻听话地去了卫生间,刷了牙,很快粥的香味瞬间弥散在整个空间里,把她肚子里的馋虫全部勾了出来。
“快来喝吧,别发呆了。”
时易臻接过了舒轶递来的碗,喝了一小口,她瞬间眼前一亮,这粥的味道确实很不错,喝在肚子里暖洋洋地。
舒轶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支着头看着她,视线又轻又柔,眉眼弯弯,特别地温柔。
“怎么是不是觉得好吃?”
“唔……确实很好吃。”时易臻决定稍微夸一下她。
舒轶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体倚靠在凳子上,眼睛眯了眯,道:“你要是做我女朋友的话天天都有吃哦。”
时易臻微微沉默,随后说:“……别用诱拐小孩子的语气这么和我说话啊,喂。”
“那你心动吗?”舒轶的黑眸中藏着难以忽视的笑意。
时易臻看着她的笑脸,觉得自己好像在那里输了一筹一般,于是道:“不可能,我才不会对你心动呢!”
舒轶一脸奇怪道:“你什么时候也有傲娇属性了?”
“谁傲娇了?我,我才不傲娇呢!”
舒轶又在笑,如同冬天的暖阳,那里见得到意思冰冷,她的嗓音轻快空灵,透露着愉悦:“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欢我啊。”
时易臻好像被戳中心事了一般,耳朵红了一大片,想反驳,又想到刚刚对方说自己是傲娇,自己肯定说不过她,于是索性把头埋到碗里。
“哼,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自恋狂属性啊。”
时易臻轻轻地哼了一声,怼道。
虽然被怼了,舒轶却觉得心底一片柔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快完结了,下一本开啥好呢,我现在有三个脑洞,都在预收里,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看看,到时候可能哪个收藏多开哪个。
文案一:
君栎芷是红榜大佬,用演技征服小世界,人人都爱她,以至于小世界走向崩溃。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快穿局决定和君栎芷打个赌,只要她能让一个特定的人物对她产生极致的恨,那么这个小世界就归她所有。
君栎芷磨刀霍霍,决定先让对方喜欢上自己,然后再渣了她,只是为什么对方开始主动撩她了!?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莫哀是黑榜大佬,用武力征服小世界,人人都恨她,以至于小世界走向崩溃。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快穿局决定和莫哀打个赌,只要她能让一个特定的人物对她产生极致的爱,那么这个小世界就归她所有。
莫哀沉默了,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追人。
请问可以直接把对方打一顿吗??
前期互相对抗,互撩斗智斗勇,后期携手对抗世界!
双商爆表病弱会撩御姐vs武力爆表高冷迟钝御姐
文案二:
谢莫君是一个高智商,低情商的理科天才,虽然她毒舌又不通人情世故,但不仅事业有成,而且她还有一个白富美总裁老婆,堪称人生赢家。
不过,麻烦却来了,她的女友被困在虚拟游戏世界中失去了记忆。
谢莫君为了救回老婆也进入了各色世界,成为了一个个平平无奇的……炮灰,而她老婆居然是故事里的最强反派,而且似乎还对她颇为厌恶。
但作为“地表最强”理科生怎么可能平平无奇,于是谢莫君开始了打脸男主,疯狂逆袭(被迫装逼,负分追妻)的旅程。
总之这是一个非传统非典型的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主cp:高智商低情商外冷内软天才学霸x表面软糯实则腹黑武力爆表总裁。
文案三:
伊玥是昼伏夜出的超级杀手,死于一场爆炸随后穿越到了异世界变成了废物七小姐。
之后什么邪魅王爷,温润公子,霸道盟主一一登场,不停地在伊玥面前晃。
这展开似乎有点熟悉……莫非是传说中的女强文??
伊玥:不好意思,我是弯的。
哦,那没事了。
***
乔锦之曾是天才却因为一次意外沦为废物,受尽屈辱,一直默默隐忍,一朝奇遇,让她能够重新修炼,从此她被天道宠爱,发誓要为父母的死讨回公道。
什么傲娇小师妹,性感大姐姐,温柔大小姐悉数登场。
这展开,莫非是传说中的男频文?!
乔锦之:谢邀,我,女的,而且有老婆了。
***
月离城中伊家和乔家的两个废物的姻缘锁居然结合在了一起,众人肆意笑话。
之后,他们就被狠狠打脸。
假装超级弱总被老婆保护,遇到危险就哭嘤嘤,但其实超级强大,只想当个普通人超级宠老婆的顶级杀手vs被天道选中,总是奇遇不断,无人能敌,机智聪敏扮猪吃虎却总在老婆面前降智商,什么话都相信的天才。
第一百零二撩
“我给你做了早饭,你是不是要报答我啊?”舒轶见时易臻快要吃完了,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笑着问道。
时易臻的双颊被塞地满满地,嘴里还在咀嚼食物,甫一听舒轶开口,小脑袋瞬间从碗里抬了出来,双眼睁地圆圆地,看上去有点呆萌。
她的家教很好,知晓嘴里含着食物和人讲话很不礼貌,于是加快了咀嚼地速度,脑子里思考起该怎么回舒轶设的坑。
舒轶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耐心地等着,越发觉得进食的女孩可爱,像只被投喂的仓鼠。
“我也收留了你不是吗?”时易臻回答地非常警惕。
舒轶正色道:“收留这种大恩自然要是以身相许,我们商人从来便是一码归一码。”
习惯了舒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之后,时易臻终于悟出了对付对方这一招的有效办法:“大可不必,我这不支持肉偿,请选择支付宝还是微信。”
“不行,我这里只支持肉偿。”舒轶眨眼道。
“……别闹了。”时易臻被电到了,果然还是说不过她。
“那你教我弹钢琴怎么样?”舒轶却突然跳了一个话题,随后又问道:“你今天应该没有通告吧。”
“没有是没有啦……”时易臻有些不解:“你怎么突然对钢琴感兴趣了……”
“不是突然,我一直都想看看你喜欢的东西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我也想进入你所深爱的那个世界。”舒轶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时易臻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妥协了:“好啦,我教你就是了。”
她的耳根微热,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走到了琴房。
“谢谢小时老师。”舒轶轻笑着叫到。
小时老师耳根的红色渐渐蔓延,脚上的速度加快了。
这应该是舒轶第一次碰乐器这种东西,按她小时候的那种生活条件,哪里有什么乐器学,后来进入社会工作了更是抽不出时间来。
对于音乐的概念,她也不过是仅仅停留在听这个层面罢了。
见她根本没有基础,时易臻便大概地给舒轶讲了些简单的乐理知识,随手弹了个小星星,舒轶记忆力好,多看了几遍,就已经会了。
时易臻见她学地快,作为天才的傲气出来了,随后便是一首高难度的曲子,这指法的复杂程度,直接把舒轶看傻在原地。
弹钢琴的时易臻身上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舒轶看她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崇拜,想听她继续弹。
于是乎,原本的教学最后演变成了小时老师的秀场,舒姐姐一边惊叹,一边花式夸奖,而且她的彩虹屁吹得非常真情实感,毫无漏洞。
被夸奖了的女孩,一边红着耳朵,一边又带上了一点点地得意与骄傲,这是失忆前时易臻所不会有的情绪。
失忆前的时易臻骨子里藏着自卑,明明她的女孩是那样优秀,却始终不愿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爱着她。
舒轶想起从前的时易臻,有些出神,这样的她,真的很好了。
“可以再弹一次吗?”
一曲终了,舒轶再度提出请求,她的眼中是充满光亮的期许,期许之中还夹杂着几分惊艳。
时易臻虽然弹得有些累了,但看到她眼里的光彩之后,所有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指尖不自觉动了起来,流畅的音乐在指尖飞扬。
渐渐地她将全部地心神都投入到了钢琴上,手指地速度不断地加快,脑子里似乎有什么沉睡的东西在渐渐苏醒。
钢琴声如同狂风骤雨一般,钢琴的琴盖都隐隐开始发烫,时易臻却固执地继续加速,逐渐陷入了某种莫名地疯狂当中,一些关于曾经的回忆在凶猛地弹奏中慢慢浮现。
她继续加速,大颗地汗水滴在了白色的钢琴键上,她想要去看清楚那些在脑海中浮现的记忆。
这首曲子,正是那天第一次公演时所弹奏的那一首,也是失忆后的她始终没办法弹出来的那一首。
直至一曲终了,而这一次,她终于顺畅地将曲子给演绎了出来,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沉默了,沉浸在曲子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弹地……真好。”舒轶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一颗晶莹的泪珠竟从眼角低落。
时易臻侧过头看她,露出软乎乎地笑容,眼睛里装满了舒轶。
“姐姐……”
这个称呼让两个人都呆住了,随后,时易臻突然变了脸色,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刺痛,那个杀人魔的样子,逐渐与眼前的舒轶重合了。
眼前一黑,被剥夺了视线,身体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时易臻按住疼地厉害的脑袋,被剥夺地视线逐渐恢复,脸色却依旧苍白,她轻轻地扬起嘴唇,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道:“舒总,我没事。”
这是,叶清墨避免她想起来的手段,她的记忆已经被叶清墨弄得无比地混乱,只要情绪一出现较大的波动,越是努力去想一些东西,便会大脑刺痛,眼前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人所能做出来的吗?直接修改情感颠覆记忆,她们的对手还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呢,时易臻忍不住苦笑。
再度变换的称呼,让舒轶又愣住了,随后,她掩饰住了眼底的复杂,道:“你真的没事吗?”
“只是弹琴累着了,你先去做饭吧,我有点饿了。”时易臻扬起唇,却不想告诉舒轶叶清墨对她所做的事情。
舒轶看了看手表,现在确实是已经到了饭点了,深深地看了舒轶一样,离开了练琴房,进了厨房。
而时易臻久久地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出神看着窗外。
舒轶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非常丰盛,都是按照她观察时易臻夹菜频率观察出来她所喜欢的菜,不过她却没吃多少,连眼神都呆滞了几分。
这一顿饭两个人都吃得很沉默,舒轶眼底的担忧愈发浓重,她当然知道刚刚肯定不是太累了那么简单,一定是……她想起了什么。
记起那段记忆会让她这么痛苦……如果是这样,她宁愿在对方的记忆里没有自己。
时易臻兴致不怎么高,总盯着一出发呆,舒轶想了想,便道。
“我们一起去散步吗?”
她的话音落下,时易臻抬起眸子,绽放出笑容,随后笑容僵了僵,她极力掩住了那一瞬间的疼痛,道:“好呀。”
舒轶看在眼里,越加担忧与心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在写什么,为什么这个糖里藏着刀子??
第一百零三撩
两人换了鞋子,出了门,晚上的天气很好,凉爽并不炎热。
时轶臻的公寓小区的环境还挺不错的,绿化很好,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湖,两个人出门出地比较早,这个点应该是大部分人才刚到家准备吃晚饭的点,因此楼下小区里没什么人。
不过,时易臻还是有些走神。
“可以牵手吗?”舒轶站定,突然问她。
时易臻这才回过神,怔怔地望了她一眼,随后伸出了手。
二人的指尖触碰在一起,十指相扣,这下,时易臻没心思去发呆了,反而满脑子都是,舒轶的手指为什么可以这么柔软。
两人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谁都没有说话。
“如果给你造成困扰了,我会离开的。”
直到舒轶终于开口了,这才打破了两人之间有些诡异地安静。
她继续说道:“并且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时易臻咬着唇,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能够给你做饭,我很开心,能够再度听到你的音乐,我也很开心。”舒轶笑着抬起头,看向已经越来越黑的天空,由衷地感叹道。
今天晚上,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是一个适合离别的夜晚。
“我也……”很开心啊……
舒轶却侧过身子,将另一只手指放在时易臻欲要开口的唇上,让她还没说出口的话彻底淹没在喉咙里。
“别让我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消失掉好吗?”舒轶的脸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她早就不是那个冷冰冰如同机器人一般的舒总了,她也终于有了露出这样表情的一天了。
“昨天不经过你的允许就抱你,吻你我很抱歉,我也不该死皮赖脸的留在你家,让你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东西。”舒轶将手指从时易臻的唇上移开,继续说道。
“不是的……我……”时易臻意识到了舒轶话中的意思,一昧地摇头,只是却不知该说什么。
舒轶说道:“我不是傻瓜,我看得出你刚刚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她一向都是敏锐的人,这样简单的神色变化怎么会看不出来啊。
“可是,可是这一切都与你无关,我…是我自己想要去想起那些东西的…”
舒轶却摇了摇头:“不,对于那些记忆,你分明是抗拒的,只是因为我……你才会尽力去想那些东西。”
“不是的。”时易臻的脸变得愈发苍白。
“我们好像还没有去看过海吧。”舒轶却突然跳了一个话题,黑眸亮晶晶地。
“我……”时易臻又是一怔。
“我们先前一起泡过温泉,爬过山,去过密室逃脱,也去过水上乐园……”舒轶对于曾经的那些回忆如数家珍。
时易臻却低下了头,面露歉疚:“抱歉……这些我都想不起来了。”
舒轶却说:“我知道,没关系的,只要我一个人记着便已经够了。”
“怎么会……”时易臻的下唇咬出了殷红地血来,即便是在这样地夜里,依旧非常的刺目。
舒轶舍不得她这样伤害自己,于是缓缓附下身子,温柔地含住了那片唇,轻柔柔地舔舐着,铁锈味在舒轶的口中发散开来。
“抱歉,又一次不经过你的允许就吻了你。”
舒轶离开了她的唇,背对着泠泠的月光,眉眼温柔忧郁,像是要飞向月亮的仙人一般。
“那些小说里描述的场景,我们都曾经去过,只是除了一起去海边。”
时易臻心底生起淡淡地惶恐,随后握紧了舒轶的手:“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别像小说里那样,光是约定但却总不去,我们现在就去吧。”
舒轶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你这吐槽还真是精准啊,那走吧,我们一起去看海。”
在舒轶的那个七天计划里,最后一天的行程安排便是去看海,有很多的故事作品里总爱将一起去看海作为主角之间的约定,依靠着约定的力量战胜强敌,最后成功地在一起。
天空逐步黑透了,舒轶开车出了市区,很快两人就到了海滩边,月亮很亮,高悬在天空之上,天空与潋滟的水光连成一片,远处地灯火像是跳跃的萤火虫。
时易臻被这样的美景惊艳到了,舒轶背对着大海,对她伸出了手,两人双手交叠在一起,在水色与月色之间,她温柔的笑脸是第三种绝色。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似乎跳跃出二人手牵手在细软的沙子上漫步的画面,两个人都是带着笑的模样。
那个是她们一起去水上乐园的场景……
“你喜欢大海吗?”
时易臻摇头:“我不知道,因为在那之前我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
只是在看到大海的那一瞬间的心情,却清楚地告诉时易臻,她是喜欢的呀。
“我很喜欢,只要是和你一起看过的景色我都很喜欢。”
舒轶看向不远处的大海,唇角带着笑意:“走吧,我们也一起去玩水。”
“看海就看海,别说成是玩水啊,感觉就跟小孩子一样。”时易臻小声抱怨道。
“我记得以前,你还总说我幼稚呢。”
时易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确实是挺幼稚的,送人礼物居然送水晶球。”
这一点,时易臻可不会忘记,毕竟这可是她失忆后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不得不说,很是特别。
“因为,你是我的小公主啊。”舒轶一脸温柔说得理所应当。
时易臻再度红了耳朵,却故作嫌弃:“把我的这两个字去掉,谢谢,还有你不觉得小公主这个词又中二又恶心吗?”
“有吗?”舒轶顶着正直脸反问,只要我当真,那就不算中二。
时易臻点头:“当然!”
“好吧,那我叫你女王大人。”舒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嗯?莫非你还是个腹黑?”时易臻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舒轶一脸无辜:“腹黑?我吗?”
“没错了,你果然是个腹黑。”
“腹黑是什么?腹黑好吗?你喜欢吗?”舒轶夺命三问。
时易臻沉吟了片刻,然后红着耳朵,说得非常小声:“喜欢啊。”
舒轶忍不住又笑了,两个人顺着海岸线走了很久很久,只是时间却莫名地过得很快很快,一晃眼就到了应该回家的时候。
依旧是舒轶开车,出门时时易臻心事重重,回来时却无比轻松,果然啊,在舒轶的身上有一种令她开心的魔力。
“这个,给你。”在时易臻下车之后,舒轶却没有下来,而是摇下了车窗,将一个mp3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