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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2

作者:BibleStem 当前章节:147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0:36

节目组为了加强竞争性每个导师领一批人,分了不同的表演小组,而几个导师说完话,第一组就已经准备好了,为了更好地吸引观众,第一个上来表演的团队,正是全能ace温如锦的团队,而与她对决的正是节目的另一位王牌,号称海妖的声音的安暖。

这次温如锦队也表演的是声乐,歌曲的风格是甜甜的小情歌,在上一次演出中飒气十足的温如锦,瞬间化身恋爱中的少女,疯狂地输出时易臻同款甜笑,据说找时易臻学了好久来着,可以说是把人甜地死去活来,当真是绝对的第一的全能ace。

而且她还很注意和同组的其他队员的配合,唱跳地同时还用眼神交流,细节的肢体动作这种小细节,去带其他的人,没有因为自己太过亮眼的表现,让其他人毫无记忆点。

反观安暖这一组,她们选了一首燃炸了的歌曲,中间安暖一个人唱了一段超高难度的高音,瞬间带动全场气氛,让全场观众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安暖在唱歌方面的实力是让人对她那霸道性格无话可说的最有力的打击。

不过面对这两个表演舒轶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最后,经过讨论导师们认为温如锦更胜一筹,安暖不服,花晚照直面她的质疑,完全没有在顾梓楠面前软糯的样子,直接表示关键票是她投的,而且她个人的观点是,安暖完全比不过温如锦。

因为在安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与其他人的配合,这种唯我独尊的表演方式,她是无法认同的。

安暖公然与花晚照叫板,回答说,她们无法在她的碾压中脱颖而出,那是她们的实力不够,舞台上强者为尊。

甚至安暖还公然放出话来,要是她和温如锦同台竞技,也能压过温如锦一头。

导演组听了她的大放厥词,咧开嘴笑到了耳后跟,这期的话题可以屠掉热搜版了吧,这届的选手也太敢说了!!实在是太精彩了。

而导演组们没想到的是,更精彩的后面还有,又是好几组中规中矩的表演,在大家都略显疲惫时,轮到时易臻登上了舞台。

当大家看到时易臻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只剩下了“惊艳”两个字,这是一出场光靠妆发就已经赢了一大半的表演。

她身穿一袭由金边点缀的白色长裙,轻薄如蝉翼,光洁白皙的背部裸露在外,蝴蝶骨好似振翅欲飞,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裙角点缀满星星的钻石,恍如无数美丽的晨露。头发扎成复杂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越发显得她整个人白的发光。

纤细的脚腕上挂着一个由红色绳子串成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灵的响声,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的感觉。

脸上的妆容也与平时小清新的淡妆不同,这次她的妆化地很重,加深了五官的轮廓,使得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愈发深邃,眼角由精致的亮片点缀,妖治与端庄相互结合,产生矛盾感的同时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眼睛。

她缓缓在钢琴边坐下,金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好像天使降临在人间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时妹妹又要装b了,大家让开!!所有角色均无现实原型啊~

也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种装b还是说更想看感情线。

第二十三撩

舒轶的目光再也无法从舞台中央的那个人身上移开,好在,全场的观众似乎也是这样,一身白裙的她端坐在钢琴面前,无比虔诚且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钢琴,给人一种圣洁而又高贵。

她看向钢琴的眼中载满了情深。

那种令人动容的情深,舒轶曾经在女孩眼中看过,那样的眼神足够融化掉天底下最坚硬的冰。

舒轶忍不住想,这个女孩到底有几幅面孔啊。

她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飞舞着,当第一个音符倾泻而出,全场陷入诡异的安静。

这是一首舒轶从来没有听过的抒情曲,轻缓而欢快,像年少的女孩面对所爱之人满腹情思的模样,让人听着忍不住嘴角上扬。

接着琴声变得越发激烈,手指飞舞的频率不断加快,乐曲中描述的女孩陷入了炙热的爱中,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听者的心随着女孩由激烈变得接近疯狂的状态慢慢揪紧,指尖的速度似乎已经到了能看到残影的地步,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在琴键上,情绪也由激烈转向疯狂。

如此猛烈地演奏,让人不禁联想到海上钢琴师中的那一段,主角也是如此激烈地弹奏着,在一曲终了之时,钢琴热到甚至可以点烟。

由于弹奏的强度实在太大了,女孩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牙关紧咬,手上的速度还在加快。

舒轶忍不住站了起来,这疯狂到近乎偏执的感情,让她的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虽然她不懂钢琴,但在她的印象里钢琴应该是一个复杂而高雅的音乐,只有内行人才明白好还是不好,但这首曲子却真真切切地给所有人带来震撼的感觉。

舞台上的时易臻突然抬起头,舒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层水雾与……浓重的悲伤。

那一眼,直接撞到了舒轶的心里,与此同时,激烈的乐曲毫无征兆地停了,女孩迅速低下了头,这次指尖的乐曲再度倾泻而出,来了一个极高难度的指法技巧,依旧是刚才那般强度的弹奏,其他的观众终于也压抑不住,全部站了起来,将突兀的舒轶隐没在人群中。

直到最后的音符停止,雷鸣般的掌声在整个会场中响起,毫无疑问,时易臻的这场演出是绝对出彩的,比之前两个开场的团体舞台都丝毫不差。

其他人也许会以为刚刚的那个停顿是时易臻故意的,但只有舒轶知道这个停顿是因为……刚刚对视的那一眼,让女孩的心神乱了。

“舒轶,你妹妹在国外长大的吗?”花晚照看了眼那边的摄像头,脸上露出几分纠结的表情,但还是忍不住避着摄像头,小声问了出来。

舒轶压低声音:“怎么了?”

“嗯……总感觉她和那个天才音乐家1145是同一个人。”花晚照一边盯着时易臻离开的背影,一边补充道:“就是前几年,在YouTube上火的那个蒙面音乐家。”

“蒙面音乐家?1145?”舒轶低声喃喃这几个字。

“不过可惜的是她失误了,如果是55应该不会失误的,而且我发现她刚刚手在抖,应该是紧张,55的话完全不会有什么紧张啊。”花晚照认真地对比起两个人之间的区别,觉得像但又觉得不像。

紧张吗?舒轶并不觉的时易臻是紧张,而像是激动,因为某个人的到来的激动。

“你有关于她的视频吗?”舒轶皱眉突然问。

花晚照没想到舒轶还挺感兴趣的,实在难得:“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我之后发给你,我正好下载了。”

“我也有点兴趣,不然发给我一份。”顾梓楠看两个人似乎还聊得挺开心的,有点醋了,端着冰山脸,脸上全是敌意。

“不必给她,她一个演戏的,对唱歌感什么兴趣。”舒轶突然想起顾梓楠才是第一个见到那样子的时易臻的人,而且刚刚的那首曲子说不定听了无数遍,心中莫名有些不爽,冷漠开怼。

“你还一个开公司的呢。”顾梓楠小孩子脾气也上来了。

“对,我开公司的,可以让你破产的那种开公司的。”舒轶微微抬起头,浑身都是我不好惹的女王气场。

顾梓楠被噎到了,目光重新放回舞台上,花晚照看着两个人如同小孩子般斗嘴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时易臻的演出是排在最后的,这也就意味着节目进入到了尾声,舒轶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作为背景板的李助理瞬间明白总裁的意思了。

“舒总难得来一次,这次探班就请整个节目组一起吃一顿吧,预祝整个节目顺利!!”

那群女孩瞬间开心的不成样子,叽叽喳喳地向小鸟一样,节目组虽然待遇还可以,但舒轶请客去吃的地方自然不会太差。

舒轶却注意到那群人里没有时易臻。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准备离开,舒轶注意到全能ace温如锦满脸为难地走向她,欲言又止。

舒轶静静地看着温如锦鼓起勇气开口:“那个,舒总,小易刚刚在后台手受伤了,现在在上药,可能去不了了,我想留下来照顾她。”

受伤了……

“不用。”舒轶脸上写满了冷漠。

“啊?”温如锦显然没有想到舒轶是这个答案。

“她在哪?”舒轶却不打算为温如锦解释。

温如锦本能地被她牵着走,回答道:“后台化妆间吧……”

接着,舒轶直接迈开腿,走向节目组的后台。

时易臻已经有很久没有弹钢琴了,当看到舒轶眼中的疑惑时,她失误了。

她想,舒轶永远也不会明白她这份感情的意义吧,只会以为她的接近是别有用心。

一曲终了,时易臻的心里再次涌现了曾经熟悉的破坏欲,口中充满了苦涩,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无法握紧。

时易臻愣愣地坐在后台走神,当她再次回神时,洗手间的玻璃碎了,她的手上是止不住的鲜血,将她从自己的世界拉出来的不是手上的疼痛,而是温如锦焦急而担忧的话语。

好在只是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

温如锦为她忙上忙下,一边责怪她的不小心,一边找到了节目组的医生为她包扎,特别叮嘱多包几层,一定不能影响她今后的演奏。

时易臻只是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温如锦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不好,就没有多问,而是留给了她自己的私人空间。

温如锦这个人啊……还真是……体贴过了头。

时易臻走到换衣间,看着自己着一身华丽的不像话的裙子,以及被包成粽子的手,一时有些难办,自己进去试了试,果然,背后的拉链怎么勉强都只能拉到一半。

看来只能等温如锦过来了。

当时易臻正这么想时,耳边传来脚步声,她抬头望去,对上一双永远冷静睿智的眸子,让她不禁停住了呼吸。

是姐姐……莫名的胆怯突然跑了出来,让时易臻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舒轶率先开口说话了:“你别动。”

时易臻习惯性地扬起甜笑,却被舒轶拉住手,带入了她柔软的怀中,清冷的女人香瞬间充斥在时易臻的鼻尖,对方似乎还嫌这样的撩拨不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时易臻的耳边,她轻声地说道。

“我来给你解吧。”

作者有话要说:

钢琴这段大家可以脑补海上钢琴师的那段斗琴。

舒轶(皱眉):你技术怎么这么好??

时易臻(脸红,小声):我学钢琴的呀~~

舒轶(皱得更深):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时易臻:我学架子鼓的啊。

舒轶:你……算了,我不想问了。

第二十四撩

舒轶的指尖略有几分冰凉,顺着拉链由背脊一路来到腰际,所到之处只留下一片滚烫,偏生她似乎还没有任何想要撩拨的意思,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时易臻有些腿软。

“姐姐,接下来我自己来吧。”时易臻忍不住偷偷红了耳尖。

“你可以吗?手还痛吗?”舒轶松开时易臻,皱眉,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时易臻强忍住内心的羞意,再度展开攻势:“姐姐亲一下就不痛了。”

舒轶向对这种玄学嗤之以鼻,可看到女孩强人羞意,认真讨吻的样子,心中居然涌出一股奇怪的情绪,顺从这股奇怪的情绪,她半蹲下了身子,单膝跪在了地上,拉起她的手,唇轻轻碰触在指尖之间上。

时易臻只觉得从那碰触的指尖上涌出一股痒意,舒轶那双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这个不带任何□□,安慰性的吻,带来的感官上的刺激,似乎更强烈,于是她慌忙抽出手,转身进了更衣室拉上了帘子。

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决定好了背水一战,可一旦得到了些许的温暖,那漫天的胆怯瞬间就缠绕上了她。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我帮你,你不必勉强自己。”舒轶却跟着走了进来,漆黑的瞳孔中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讲,不必勉强自己。】

记忆中的那个声音似乎还环绕在她的耳边,然后渐渐与眼前的这个人重叠,让时易臻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你在想谁?”

舒轶替她解下头上复杂的发饰,如瀑的长发披散开来,她突然开口问道,她想看清女孩身上的迷雾。

我在想你啊……时易臻仰着头,看着她,却说不出口。

“你是因为她才接近我的吗?”

白色地长裙滑落在地上,舒轶步步逼近,黑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姐姐,可以吻我吗?”

时易臻不躲不闪,毫不回避她的视线,没有等舒轶给出答案,身体主动贴上了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舒轶忍不住回应,抱紧了她,将这个吻加深,气氛越来越危险。

然而时易臻却猛地将舒轶推了出去,然后拉上了帘子,将舒轶隔绝在帘子外面。

“姐姐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帘子外面的舒轶按着自己的唇,若有所思,一向精明睿智的眼睛里充满了愕然,却也没有再跟进去继续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女孩推开了她,又一次,只是向她索要一个吻。

之前的几次也是如此,每一次都点到为止,将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摧毁,然后又突然抽身离开。

“姐姐不知道有一种手段叫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吗?”

女孩掀开了帘子,换回了简单的白T和运动裤,笑着眨了眨眼睛,俏皮可爱。

舒轶点了点头,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然后颇为冷静地回答:“商场上确实有饥饿营销这一说法。”

又是一个舒轶式的回答。

“既然姐姐知道,那姐姐生气吗?”时易臻又问,她很好奇舒轶的答案。

舒轶眯起了眼睛,道:“虽然生活中遇到过很多,但似乎只有在你这中了这个套路,不得不说,有点不爽。”

时易臻见她如此认真忍不住笑了:“姐姐这算夸人吗?”

舒轶摇头,道:“不想夸你。”

不想夸你啊……有点可爱呢……

“姐姐,要是真的想要,主动和我讨便好。”时易臻眉眼弯弯地看着舒轶。

“呵,我才不要,不过是饥饿营销。”舒轶莫名感觉自己突然被牵着鼻子走了,果然是因为没睡好,大脑供氧不足吗。

“姐姐,你怎么突然多了个傲娇的属性?”

“傲娇?”舒轶再度皱眉。

时易臻抚平舒轶的皱眉,笑道:“就是可爱的意思。”

舒轶拍开时易臻的手,感觉小姑娘走一趟节目变得大胆了不少,还是说这就是本性?

“我从来都只有被说不可爱的份。”

“在我心里,姐姐天下第一可爱,无论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的样子也好,冷漠中带着细腻温柔也好,还是毫不客气毒舌怼人也好,或者是将来更多样子的姐姐,我都觉得很可爱。”

看来,又到了时易臻每日一句小情话环节了。

被如此热烈地表白着,舒轶自然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红,脸上却要继续维持冷漠,转移话题。

“你饿不饿?”

时易臻无奈地举起被包成粽子的右手,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姐姐可以喂我吗?”

舒轶看了半天:“你不是还有左手吗?”

虽然时易臻左手也受伤了,但没有右手那么严重,只贴了两个创口贴。

“……”

“而且你是左撇子吧。”舒轶一脸奇怪地看着时易臻,觉得不可思议。

“……”时易臻又一次因为舒轶的直而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颇为无奈地感叹:“觉得说出这种话也非常可爱的我,是不是没救了。”

“嗯……”舒轶再次一脸认真地想了想,回答:“应该没救了吧,晚期了。”

然后,舒轶停顿了片刻,再度补充道:“不过,也很好啊。”

时易臻主动签上了舒轶的手,勾起唇,释放出那让人无法抵挡的笑容,侧头问道:“那姐姐会觉得我可爱吗?”

舒轶明显呆愣了片刻,轻咳了一声:“你要是不饿的话我就走了。”

“姐姐,也夸夸我嘛。”时易臻眼睛亮亮地,撒娇道。

“饥饿营销,我才不会夸呢。”舒轶别过脸,不与时易臻对视。

“姐姐在记仇?”时易臻轻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姐姐有点幼稚哦~”

“这是商业手段,才不是记仇!”舒轶认真地反驳。

“幼稚的姐姐也很可爱~”

“如果幼稚也要归为可爱,我倒宁愿不要这种可爱。”舒轶再度反驳,一脸认真,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此时的她丝毫不像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舒总。

有些改变总是悄然发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舒轶:你说的主动向你要就好,你现在怎么又不给了??

时易臻:可姐姐你一天下来要得也太多了吧。

第二十五撩

“走吧,我带你出去吃。”舒轶不再继续讨论幼不幼稚的问题,总是纠结幼不幼稚才是真的幼稚。

“姐姐,这算约会吗?”时易臻跟在舒轶身后,束起的马尾一晃一晃的。

舒轶无奈回答道:“只是一起吃饭而已,请了全组的人。”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呢。”时易臻走到舒轶前面,转身看向她脸上露出几分沮丧。

舒轶冷淡地绕过时易臻,平静的说:“若是我们一起出现,他们大抵不敢再欺负你。”

他们大抵不敢再欺负你……

时易臻愣在了原地,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勾起的唇角。

舒轶见时易臻没有跟上来,也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她,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还不走吗?”

“姐姐我可以吻你吗?”

时易臻猛地抬起头,问道。

“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舒轶被她突然的大声吓到了,急忙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不可以。”

真是温柔啊。

时易臻小跑着跟上去,眉间飞扬着喜色:“姐姐在害羞吗?”

“只是饥饿营销。”舒轶加快步子。

“姐姐果然是个记仇鬼!”

“……不是。”

时易臻跟在舒轶身后,上了车,在副驾驶上坐了下来,却不打算适可而止:“姐姐果然是在害羞……”

她的话还没说完,驾驶座的舒轶便侧身靠了过来,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那双可以轻易看破人心的黑眸中带着几分危险。

车里的空间本就狭小,再加上舒轶的那张脸实在太令人目眩神迷,而这个距离也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让时易臻的心脏快的无以复加。

姐姐,想要干什么?

无数的想法在时易臻的脑海里爆炸开来,然后想到了最符合此时此景的一个应对措施,她侧开了脸,将一旁的安全带拉过来,“啪”地一身按了进去。

“姐姐如果是要是想系安全带的话,我已经系好了。”

时易臻眨了眨眼,做出了最符合舒轶的行动。

“嗯,做得不错。”舒轶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脸冷淡。

果然,任何浪漫的想法都与姐姐无关……时易臻在心底暗暗想到,与其自己被撩得一塌糊涂,最后失望不已,不如先替对方把没有情趣的事情做了。

“姐姐回来了,我可以和姐姐一起住吗?”

“你们不是封闭式的管理吗?”

“可是我手受伤了,医生说,暂时不能自理。”时易臻说谎丝毫不脸红,明明医生说是小伤口,不碍事,还是在温如锦的强烈要求下才包成这样的。

舒轶认真开车,想也不想,回答道:“和我一起住你也还是不能自理啊。”

该直的时候,舒轶果然一点也不弯。

时易臻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小声地喃喃道:“看来只能拜托温姐姐了。”

“温姐姐是谁?”舒轶面不改色,继续开车。

“一个超级厉害的姐姐,跳舞和唱歌都是专业级别,以前就在韩国那么激烈的竞争下出过道了,虽然不是我们公司的,但很照顾我,这段时间真的教了我不少东西……”时易臻一边说,一边偷瞄舒轶的表情:“而且人还特别好,总是很耐心……”

舒轶冷漠脸:“哦。”

看来姐姐一点醋都不会吃……对她一点占有欲都没有吗……

时易臻在心底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这几天顾姐姐和花姐姐对我也很照顾,尤其是顾姐姐……”

舒(毫无感情)轶:“嗯,她们人真好。”

“还有……”时易臻想和舒轶好好分享一下自己这几天的生活,但又不想让姐姐知道其他人对她冷暴力这事,所以想尽量往开心地说。

舒轶猛地一个刹车,面无表情:“我们到了。”

时易臻跟着舒轶下了车,随着服务员的指示进了店,这个店还是市里非常有名的一家大酒店,有好几个十个连锁店,但依旧是平常想要定个位置都很难。

因为舒轶在这个酒店有一部分控股,她一向小心谨慎,注重隐私,请合作伙伴吃饭一般都在这个酒店。

此时李助理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人,就等着舒轶过来,所以,当时易臻跟着舒轶进包厢之时,全场的视线顿时全集中在了她们两人身上。

那一道道又是嫉妒又是怨恨地眼神几乎是要把时易臻打成筛子,大家都不敢猜舒轶会和时易臻有什么关系,只是觉得时易臻手段高强,居然和舒总巧遇了,实在是心机。

毕竟,那可是传闻中不近人情的舒总诶。

“舒总,怎么和小时一起来了啊,可真巧啊。”平常说一不二,架子十足的总导演,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舒轶似乎是嫌一起来的这个炸弹威力还不够,于是再放出一个炸弹:“不巧,我等了一下她。”

什么关系还要舒总主动等啊?!天哪,这可是舒总诶,那个舒总诶!!

那些曾经给过时易臻冷暴力的女生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到极致,就连其中最讨厌她经常对她冷嘲热讽的于羽,也低下了头,闷闷不乐。

没想到时易臻的关系居然是大老板舒总,看来是误会了。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舒轶完全不是那种会去包养别的人,那就是和时易臻有亲戚关系了。

一些曾经以为时易臻被包养了的女孩,心底也不禁冒出了几股愧疚。

作为任性大小姐的安暖,应该是全场身份最高的,倒是不会怕舒轶,好奇的眼神肆意在舒轶和时易臻之间来回。

“安小姐的双亲还委托舒某好好照顾你,看来,安小姐在节目组里适应地不错。”舒轶暗暗警告安暖。

安暖撇撇嘴,收回了目光,不冷不热地回答道:“有劳舒总操心了。”

由于有舒轶的坐镇,而顾梓楠和花晚照坐在了另一桌,这桌的气氛和其他桌的相比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舒轶似乎对于自己冷场的特质习惯了,依旧保持自己的步调进食。

场上唯一不受低气压影响的就只有时易臻一个人,甚至她还小声地向舒轶说着什么,其他人立即投给她钦佩的目光。

有舒轶的撑腰,想必那些嫉妒她的目光,会少上一些,甚至还会有一些人主动向她示好。

只是,时易臻依旧有些在意那个将她的演出服弄坏的人,她到底是谁呢。

不过,如果下定决心要使坏,那么,一定还会有下一次,时易臻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等下一起走吧。”舒轶的声音一如既往冷冰冰的。

“嗯?”时易臻猛地看向她,不懂她的意思。

舒轶一本正经地抽出纸巾擦手,一边回答:“节目组说,选手应该专心比赛,不好照顾你,所以这段时间,你先回去。”

本来想依靠节目成员互相照顾,刷一波cp粉顺便虐粉的导演:……您说得都对。

作者有话要说:

时易臻:唉,姐姐怎么一点都不吃我的醋。

舒轶:我一个优秀的成熟女性有必要吃醋吗?

已经看穿一切的顾梓楠和温如锦:呵呵。

第二十六撩

“舒总,你这提前走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导师之一男模特Jan突然站了起来,手上拿了杯酒。

这个Jan是著名的花花公子,明明就是好色,偏偏要说自己是谦谦君子,这时多喝了一杯,就踩在云端上飘飘然了。

舒轶冷眼看他,好似看跳梁小丑一般。

Jan被那个眼神看得心烦,冷笑道:“舒总,您高贵,不喝我们这种俗人的酒,我理解,不过时妹妹总要来一杯吧。”

他的目光在时易臻的身上流连,脸上挂上了淫邪的笑容,破坏了他这张俊美的脸,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时易臻来。

这个Jan是混时尚圈的模特,地位虽然比不上舒轶,但也不至于受制于舒轶,来这个节目就是来玩年轻小姑娘的,这才几个礼拜,就已经骗了好几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上床了。

本来一开始就看上了时易臻,但时易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他的暗示,再加上有不少人投怀送抱,多她一个不多,于是Jan也就没有主动动手。

只是……刚刚的那个舞台是真的震撼到了他,一席白裙的时易臻像高高在上的天神,让人想要将她彻底拉入地狱,一同沉沦。

欲念一旦起了,便很难压下去了,不过,舒轶一向不会管艺人们私下的交易。

“怎么,就连时妹妹也不愿给我个面子?”Jan虽然说的是时易臻,眼睛却始终盯着舒轶,他倒要看看,利益至上的舒总会不会为了这个女孩出头。

时易臻低下头,双拳缓缓握紧,看着弱小无助又可怜,只是低垂的眼中危险愈盛。

不可以,她要忍耐住,不然会给姐姐带来麻烦的。

Jan见舒轶不说话,心中一喜,淫邪浮现在他的脸上,一步凑近,低声道:“时妹妹若是愿意,我给你一个和我合作的机会,带你上一次封面。”

一般的小女生早该被这种馅饼砸昏头了,在威逼利诱一途上,Jan自认为还是有些本事的。

只是,Jan的嘴角还没来地及上扬,却听见一道冰冷地声音响起。

“不必了,这种封面,我会给。”舒轶轻描淡写地回答,眼神却像猎鹰一般令人胆寒:“你可不配做她哥哥。”

此话一出,好似平地惊雷,Jan先是一愣,接着是出离的愤怒,他这些年谁见不是捧着,舒轶竟然敢这么不给他面子,手上的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愤怒而缓缓颤抖。

“舒总,是什么意思?”Jan是模特,一米九几的个子,逼向舒轶,手上的青筋暴起,随时要打人的样子,看着挺吓人的。

旁观的人,看着两人的对峙不敢开口说一句话,生怕Jan就这么一拳头下来。

舒轶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没动,面对比Jan还要壮还要高的男人她都没害怕过,仅仅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瞬间把Jan暴怒的血液冷却下来。

面对这个比他矮上一个头的女人,她的气场居然让他有些胆怯了,心底甚至隐约升起几分后怕。

虽然他是混时尚圈的,但舒轶的人脉也足够她对他做很多事情了。

舒轶看出了Jan的怯意,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但还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看来Jan先生是醉了。”

说完,舒轶便直接转身,时易臻连忙跟了上去,留下一群人在那面面相觑,猜测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Jan忍不住退后了一步,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害怕一个女人,双拳再次握紧,阴鸷在眼中发酵。

不过,时易臻和舒轶可都没心思关心Jan的想法,尤其是时易臻,被姐姐这样维护,眼梢都是压制不住的喜悦。

“姐姐,你觉得刚刚像不像骑士将公主从恶龙手中救出来啊~”

时易臻笑着牵上舒轶的手,两人缓缓地往外走,周遭没有人,只有一片寂静。

“骑士?公主……”舒轶愣了愣,然后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幼稚。”

幼稚吗……时易臻将两人交握的手换成十指相扣。

舒轶却觉得有些别扭,抽出了手,时易臻意图再握,舒轶看了她一眼,默默将手插兜里了。

“姐姐还真是一如既往呢……”时易臻没牵到手,却莫名觉得有些愉悦,轻笑道:“明明姐姐才是最幼稚的。”

突然被女孩这么一评价,舒轶只觉得有些奇怪,她一向被人说少年老成,成熟睿智,怎么到时易臻这,一天就连说两次幼稚呢?

时易臻见牵不到手,索性走在前头,然后转身,笑得一脸灿烂:“姐姐幼稚的一面,我也很喜欢!”

她在路灯之下,暖黄的光照在她身上,认真而又庄重地述说着喜欢这两个字。

舒轶地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悸动,也许仅仅是因为那“喜欢”两个字的分量实在太重。

为什么,她总能像这样,毫无顾忌地说出喜欢这两个字啊……

舒轶皱眉,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突然头疼地厉害,声音瞬间软了不少,却还是要强调:“我不幼稚。”

时易臻看出了舒轶脸上的疲态,心中担心:“姐姐,你怎么了?”

“昨天有些没睡好。”舒轶轻描淡写地描述道,可她哪里是昨天没睡好啊,是好几天接近没睡了,不过她不打算和时易臻多说,继续向前走,走到车前,问道:“你会开车吗?”

那些人喝了酒,舒轶虽然提前离开了,但李助理还是要留在那里善后才行,这种时候,一般都是舒轶自己开车回去。

不过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地,自然是开不了车。

舒轶看女孩的乖巧样子,她开车也不太放心,于是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算了,我还是找代驾吧。”

“我十八岁就拿到了驾照。”

女孩的眸子亮闪闪地,眼中有点固执,似乎不满舒轶小瞧她。

舒轶无奈地勾起唇,有些敷衍:“真厉害。”

“姐姐,我……”

“很久没开了吧。”舒轶拉开后座的车门,再次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比起你坐在驾驶座,我更希望在我不舒服时,你能坐在我身边。”

她这句话说得无比坦荡,却也分外的撩人,瞬间把时易臻一系列想要逞强的话给憋了回去。

在我身边吗……这四个字好像有魔力似的啊。

时易臻跟着上了后座,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来:“姐姐,你实在是太犯规了。”

仅仅是这简单的四个字就让我心跳地那么快,真的,太犯规了吧。

舒轶没听懂时易臻话里的意思,她发晕的脑袋也不允许她过多的思考这些事情,于是拍了拍身旁的座位:“你坐过来些。”

时易臻听话地坐过来了一些,接着肩膀上便感觉一个东西压了过来,让时易臻的身子彻底僵住了。

“别动,让我靠着睡一会。”

时易臻感觉心底炸起了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

舒总一转攻势!!

第二十七撩

易七忍不住回头看后座的小姐,她的那个心上人枕在她的肩上,而她整个人都异常地紧绷,一脸认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于这个小姐,易七是实打实地心疼,她所经历的一些痛苦可不比那份伪造的假资料上写得少。

“小姐,boss很想你。”易七想起boss基本上天天找她问上一句小姐的情况,心知那个妹控哥哥对妹妹的思念,连忙提及boss。

“嗯,我知道了。”时易臻抬起头,手不自觉地握紧。

对于这个哥哥,她是害怕的,像是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她知道她这个哥哥是危险的。

易七见一提到boss小姐就更紧张了,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对兄妹之间的问题也还是有不少啊,这种问题可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改变的。

见时易臻实在不愿意多说关于boss的话题,可偏偏她们之间也确实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说,于是易七便不再开口了。

直到开车到了目的地,时易臻依旧保持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易七知道时易臻不愿意将舒轶吵醒,可要是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一直这样靠着等对方醒,小姐这虚弱的小身板,指不定明天就该检查出一个肩膀脱臼。

时易臻却像护食的小奶狗一般,圆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易七,强硬地表示:“我自己来。”

“小姐,你小心别伤到腰了。”易七见小姐要逞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时易臻意图公主抱的动作不知从什么地方下手,苦恼地皱起了眉头:“你,你先走吧,我还是把她叫醒吧。”

浪漫也是要建立在做得到的基础上,要是没抱得起摔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的小姐。”易七将车熄火,不知想到什么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小姐,要是实在不愿意继续下去,那就回来吧。”

“不会的。”

“小姐……”

“我呀,大概永远也学不会对她失望吧。”时易臻忍不住扬起唇,露出一个没有任何阴霾地笑容:“而且,她那么温柔,也不会让我难过的。”

这个笑容成功地让易七想说地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易七想,要是boss能看到露出这样笑容的小姐,一定会开心疯了吧,可惜那是永远都不会在boss面前展露的笑容。

时易臻是随母亲姓的,她是家中的小女儿,父亲深爱母亲,因此让她随母姓,而她的父亲本名姓易。

易家是祖传的黑道世家,北上地区的大半灰色产业都掌握在手中,势力甚至还扩展到了其他各国,在某些领域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说一不二,近些年转入白道,在个个领域都有投资。

但在道上混,结仇是少不了的,因此,年仅八岁的时易臻就遭遇过一场绑架……

“姐姐,你醒醒,我们到了。”

舒轶缓缓睁开眼睛,精明锐利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本来只想稍微眯一会的,没想到还真睡着了,只能隐约听见时易臻和什么人聊了几句。

她略带几分慵懒地问道:“刚刚那个人,不是你叫的代驾吧。”

“不是代驾,那是谁呀……”

“是你家里人吧。”舒轶一眼就看穿了时易臻神色地不自然。

时易臻没有选择继续骗舒轶:“是我的私人保镖。”

“连私人保镖都雇得起,看来也不是走投无路嘛。”舒轶漫不经心的看她,那双黑眸中藏着深不见底的探究。

“姐姐这是在关心我?”时易臻并不畏惧那探究地目光,笑得好似妖精一样,肆意制造着暧昧的气氛。

舒轶收回目光,推开车门,与时易臻拉开距离,一幅冰冷而疏离的样子。

“你知晓我这么多情报,我却对你一无所知,不是有些不公平吗?”

皎洁地月光洒在舒轶身上,就如同她本人气质的那样冷漠而疏离。

一股距离感油然从时易臻的心底生起,她忍不住低下了头,低声回答道:“姐姐,如果想知道,我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心献给你。”

“嗯?”舒轶转身看她,女孩扑到她的怀中,然后仰起头,琥珀一般的眼睛含着晶莹的泪水,使那双眼睛如同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除了细微的修改和隐瞒以外都是真的,我的父母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死了,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女孩娇小的身体缓缓颤抖起来,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她似乎在强迫自己正视那段记忆,将那伤痕累累地心展露在舒轶地面前。

面对这样的一颗捧在她面前的心,就算舒轶再如何冷血无情也不愿伤害吧。

“别哭。”

她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接着一个轻柔地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湿热地舌头轻轻一卷,带走滚烫的泪珠。

“姐姐……”时易臻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舒轶所给的甜蜜。

吻完之后,舒轶抱着女孩,自己却觉得害臊了,都是女孩总是向她索吻,搞得她真的以为亲吻可以安慰人了。

即便可以,亲眼睛什么的……

就在舒轶自己纠结的时候,女孩却徒然抬起头,眼睛清澈明亮,哪里看得见刚才一丝一毫地悲伤,她狡黠地笑起,说道。

“姐姐,这次可是你先吻的我哦。”

“你骗我?”本来被骗了应该是觉得愤怒,可舒轶的心里却生起了几分庆幸。

她在庆幸,庆幸女孩并不是真的难过,她没有真地弄哭女孩。

“本来我还觉得有些难过的,只是姐姐的怀抱实在太温暖了,姐姐的声音太温柔了,姐姐的吻太香甜了,我就想不起要难过的事啦~”时易臻收敛起自己地笑,试图一本正经地解释。

“……乱讲。”舒轶不知该如何应付,女孩这好似痴汉一般的发言,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时易臻刚收敛起的笑又收不住了,还有继续变甜的趋势:“姐姐,果然还是喜欢听情话吧。”

舒轶想反驳,却在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那个她,少了几分平时的冷漠,眼中溢出了其他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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