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夯春进行曲》作者:赖小猫【完结】 > 夯春进行曲-书香门第.txt

  心头的想法顿了顿,万一她又像第一回那样翻脸不认人的话,那他可吃不消。

在她将双手放下後,他略微焦急地开口问道。「你该不会後悔了吧?」

「倒也不是後悔啦。」方润娥搓揉着双掌。

「那为何要一声不响就走呢?」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决定向他坦承。「我们又算不上男女朋友,我觉得面对面还挺尴尬的。」

听了她的解释,颜佑飞憋着笑,不想令认真的她再感困窘。他先是点点头认同了她,才又问道:「我可以请教怎麽样才能算是男女朋友?」

她则是明白他是故意装傻。昨晚她发现自己与颜佑飞互有情愫,虽是如此,但两年未谈恋爱的她,许久未嚐被追求的甜蜜滋味,就这麽与他交往,实在很可惜。

见她没有回答,他柔情地再问一次。「我的嫩嫩要怎麽样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呢?」

颜佑飞懂得怎麽哄女人。方润娥这麽想。光是听到他称她作「他的嫩嫩」,她的心就快融化掉了。於是她对他据实以告。

「我决定了!」他跳下床到她的面前,他知道她会不好意思,所以小心地用被单围住下半身。

「你决定什麽?」

「我要用最热烈的追求来打动Hot Spring之花。」

这句话让她觉得既惊讶又兴奋的,她有些难为情地转移话题。「我要去上班了。」

「嫩嫩小姐,」颜佑飞右手朝上举在腰前,向她行了个的鞠恭。「请容我换个衣服,再送你回房。」

他的举动逗笑了她,但她摇摇头。「不必了,万一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不等他回答,方润娥迅速地消失在门外。

二十分钟後方润娥已梳洗换好衣服,从宿舍走向员工餐厅,脸上的好心情完全藏不住。

路上遇见何萱萱,赶紧若无其事地向她问早。

方润娥不想追问萱萱那天她昏倒送医的事,也暗自决定要尽快找机会向萱萱解释她与颜佑飞的事。

何萱萱开口却提到:「你昨天的约会如何?瞧你开心成什麽模样!」

原以为被萱萱发现她在少爷套房过夜,後来细想才知道萱萱问的是她跟康文彦的约会。

「约会啊?」她支支吾吾的。

一个同样做房务的大姐插进她与何萱萱之间。「听说了吗?大厅的康领班因为性骚扰女同事,被小老板开除了。」

「什麽?」何萱萱大叫,然後看向方润娥。

三人停下脚步,正好堵在餐厅的门口。後头传来一阵轻咳,大家回头一看,竟然又是小老板驾到。

「三位小姐不打算入内吗?」他礼貌地问。

除了方润娥,剩下的两人都赶紧点头走了进去。方润娥假装咳嗽,其实是压低声音在问他,「你来这做什麽?」

「很好,大部份的人都在了。」他环顾四周并且大声嚷嚷,并没有理会她。

「你到底来这做什麽?」

他不改音量,「我来这是要告诉大家……」颜佑飞突然牵起方润娥的手。「在座不管男士或女士,若是喜欢嫩嫩的,欢迎跟我竞争,但我先说一声,『这个女人,我订下了!』」

作家的话:

我心,我想,我写

是初衷,是结尾

不为谁而写

不为名利而写

只为自己而写

希冀能找到懂我的知己

☆、19.从天堂掉到地狱

方润娥觉得自已又快要昏倒了,可不是高兴到昏倒,而是气到快昏倒。

在之前颜佑飞在员工餐厅将方润娥带走那次,其实就有过传言:小老板看中她了。方润娥没有解释太多,因为当时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所以不去理会悠悠众口,後来大家发现小老板对她的态度冷淡,传言才慢慢散去。但她可记得那段时间,自己差点变成女员工的公敌,她可不想重新经历一遍。

而她没料到他的动作那麽快,都还没跟何萱萱解释,萱萱不知会怎麽想。

颜佑飞自以为浪漫的举动可是害惨她了。而且他这算什麽爱的宣言,根本是独占宣言!就连现在也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她瞪着他,他还没发觉。

「走,我们去西餐厅吃早餐。」颜佑飞拉着她走。

她任他牵着走但不发一语。

「怎麽了,高兴到说不出话?」

她还是没说话,颜佑飞有些担心,所以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她眼眶和鼻子都红了,扁着嘴极力阻止泪水流下来。

他慌张地问:「嫩嫩,你不舒服吗?」

她吸吸鼻子。「你以为你在干嘛?」

「追求……」不过她的反应,让他答得有些心虚。「不是吗?」

「不!你在给我难堪。我要的是秘密追求。」

「秘密追求?」

「是,我知道我没有跟你讲明白,但你也不该搞的人尽皆知,这样叫我怎麽样跟同事相处、怎麽样工作?」

「你不用工作啊!」颜佑飞答得理所当然。「这样的话,你可以不要哭吗?」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

方润娥退了两步,回绝他的善意。方才还湿润的双眼,此刻窜出两簇愤怒的火花。「不用工作?颜佑飞,你把我当什麽人?跟你交往是为了不用工作吗?你要搞清楚,我今天只是同意让你追求我,可没有答应跟你交往哦!」

颜佑飞脸上的热情消退,眸中的温柔也消失了一大半。「果然,跟我所想的一样。你这个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

什麽?她在内心叫道。他说她翻脸比翻书还快?根本说的是他自己。

她对自己说不该这样对他疾言厉色,毕竟他昨天才救过她;她自问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但颜佑飞每每总是能让她的各种情绪被放大数倍。

他们在会馆内的通道上对立着,来往的人都刻意绕道而行,还有几人甚至放胆在旁边看热闹。员工领班接获消息急忙前来处理,卑躬着请小老板到办公室再谈。

「不必了,我们已经谈完了。」

他冰冷的语气令方润娥色若死灰,不仅如此,还不客气地半推着她回到了员工餐厅。

方润娥这才领悟到,她跟颜佑飞只是彼此有好感和身体的相互吸引,根本都不了解对方,难道以为世界上会有由性而爱的完美爱情故事。

原本一片骚动的餐室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他们,也猜不透小老板到底又有什麽惊人之举。

露个冷冷的笑,他说:「各位,看来这位小姐我是高攀不起,所以我要收回刚刚的话。」他转身离开,走没几步又回头。「不必替我失望,我颜佑飞的身边绝对不乏女伴。」

简直不敢相信,才短短的三十分钟,方润娥就从天堂掉到地狱。

作家的话:

歹势,今天去扫墓,所以现在才更新哦

☆、20.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一群人涌了上来追问发生了什麽,她真的不知要从何说起,要比吃惊,她不会输给在场每一个人……也许输给某一人。何萱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她。

天啊!她很想冲上前去向萱萱解释清楚,但她知道现在萱萱是听不进去的。

方润娥什麽也没吃就直接到工作岗位上,刚刚领班又告诉她,小老板又决定将少爷套房的清理业务让她去做。

颜佑飞想要再用相同的手法整治她吗?他以为刚刚的行为伤害她还不够吗?只消想到他讲最後一句话的神情,就让她的胸口彷佛被大石压着,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有点想哭,可是她不想自己为了一个男人哭泣,所以一再忍耐着,只要鼻子一酸、眼睛一涩,就拚命地向自己扇风。这个方法扇得去泪水,扇不去内心的苦闷。她问自己为何会这麽难过,连与学长分手时都还不曾如此痛楚,是心痛自己给那样的人看光了也摸光了?现在真的有点明白「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句话的道理。

中餐她也没吃,想到去员工餐厅就会勾起不好记忆,若是碰上何萱萱,也是尴尬万分。

下午时,超八卦的王大姐赶来告诉她,小老板带着一位年轻美女到西餐部用餐,两人不时有说有笑的,来时与离开,美女的手都勾着他不放。

显然这是颜佑飞「不乏女伴」的证明。

说不在意是假,压抑想去看看的冲动,她试着往好处想,至少同事们不会再排挤她了,但他们用的是同情的眼光看着她。她就像被小老板玩了玩又丢在一旁的玩具。

肮脏死了,她竟然让他那双手摸遍身子。方润娥发誓,以後颜佑飞若胆敢再碰她一下,就不会是被推进水池那样简单,非得将他从顶楼推下去。

这一天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她依旧没吃晚餐,都不晓得是什麽力量支撑她到现在。

打了下班卡,方润娥拖着疲累的身子准备回房间,没想到何萱萱站在房门前。她站定了,等着萱萱来骂她。

「小润!」何萱萱却是冲上来抱住她,泪如泉涌。

「萱萱,我真怕你以後都不理我了。」她也是哽咽着。

「不会的,我们的友情没那麽薄弱。」

「可是你早上的神情,看起来好可怕啊!」

两人这时才分开一些,仍是握着彼此的手不放。

「真的很可怕吗?」何萱萱先破涕为笑。「我只是太吃惊了,经过一天细想,整件事又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也有一件事骗了你。那天你昏倒是小老板载你去急诊室的,我因为有点吃味,所以谎称是文彦哥载你去的,那时候,我就看出小老板对你有好感,这段时间我一直良心不安,我做为你的好朋友却只是破坏你的感情,那我算什麽朋友。小润,对不起。」

方润娥没有透露自己已知道实情。「没关系啦,反正是谁载去的都没差,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这话让何萱萱连想到康文彦。「早上王大姐说文彦哥被开除了,是怎麽回事?」

於是方润娥将昨晚停车场的事情告诉了萱萱,她没有将整晚睡在少爷套房里的事说出来,那麽丢脸的事缓些日子再说吧!

「没想到他是那种人。」

方润娥点点头。

「小润,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吧,你如果跟小老板交往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早上他说了多难听的话,你也有听见吧?」

「他会不会是有苦衷呢?」何萱萱真不愧是颜佑飞多年的粉丝,这时还为他说话。

「王大姐说他中午还带一个女生到西餐部吃饭。」

「小老板绝不是滥情的人,他这几年回国渡假,我不曾看过他带女孩子回Hot Spring 。」

那只是你刚好没看到。方润娥只在心中回话。「我现在什麽都不想去思考,只想好好洗个澡睡上一觉。」

「好吧,那你赶快先休息。我们还是好朋友吧?」

「当然!」她庆幸自己虽然输了感情,但赢回了友谊,还算不幸中的大幸。

何萱萱离去後,她回房盥洗。一个热水澡让她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不少,当她解开浴巾准备上换上睡衣时,窗外一声口哨吓得她差点跌跤。

「是你?」

作家的话:

今天男主角没出现

我猜亲亲们大概会不买帐吧

可是一些铺陈还是需要的

各位还得再给小猫多点鼓励哦

☆、21.棒打薄情郎

颜佑飞!这个无耻的家伙怎还有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方润娥已经气到全身发抖了起来。

还有,他到底从这儿待了多久?

会馆的员工宿舍後是山坡地,种满了灌木与乔木,根本没有通道,所以她时常放心开着窗通风,完全没想到会有人从这冒出来。

一阵凉意袭来,虽然并非是她自愿,但她真恨自己再次在他面前光着身子。

飞快将毛巾再披上,她气愤地问。「你在这做什麽?待了多久?你看到什麽?」

「等你!三十分钟!不多不少,全部看到了!」他还一派轻松接连回答问题。

她非得好好教训这名可恶的夜贼。二话不说,拿起一旁的扫把,准备来个棒打薄情郎。

「嫩嫩,你要干嘛?」

「我不许你再叫我嫩嫩,不许你再出现在我面前。」她狂怒地挥动扫把。

颜佑飞抓住了木柄,将扫把夺了下来,接着翻进了她的房间。

「可恶的男人,我不准你进我的房间!」方润娥上气不接下气地吼着,还继续在四周找寻可以拿来当作是「凶器」的物品。

「如果你能小声一点……你应该不会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出现在这里吧?」

的确,她不想再制造任何Hot Spring的八卦新闻。她合上了嘴巴,但怒气未消,胸口仍是急遽地起伏。

「你还可以先将衣服穿上,你现在模样很难令我专心。」

她认得出他眼中灼人的光芒。混蛋!他该不会又再想些邪恶的事?但以力气而论,她根本无法赶他离开,而两人对峙的时候,她不想寸丝未缕。

不愿主导权落入他的手中。「好吧,但你必须转过身去。」

颜佑飞可没打算再考验方润娥的耐性。他转过身,却觉得这只是多此一举,即便不用眼睛看,她妸娜的躯体每寸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听见她着衣时的摩擦声,知道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可没有她的允许,他不敢回头,直到她叫了他的名字。当他回身时,枕头当着他的脸飞来,原来方润娥爬上了床,拿着枕头死命地往他头上砸。「我看你以後还敢不敢来招惹我?」

这柔软的枕头打在他的身上根本不痛不痒,颜佑飞还是任她打着消气,但嫩嫩似乎还有用不完的精力,他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他扑向她,两人倒在宿舍里小小的床上,她的手脚都被他压制住了。方润娥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亦或是两人相贴一起让她紧张地无法开口,总之让他有机会开口解释了。

「嫩嫩,你要了解,我必须要来『招惹』你,不然怎麽算得上追求呢?」

她终於平复一点,然後嗤鼻道:「追求?得了吧!说是羞辱还差不多。」

「甜心,我怎麽舍得羞辱你呢?」

颜佑飞语气中的温柔令她彻底崩溃。他究竟是双重人格还是单纯的愚弄她?她积压一天的情绪此刻化为泪水,泄洪而出。

他说不出的慌张。「嫩嫩,你别哭,我不喜欢你哭,我情愿你对我发脾气。好,你想打我就打吧!」

一松开她的手脚,果然方润娥立下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她毫不留情,第三脚就把颜佑飞踢下了床;他砰地坠地之後,她连忙地探出头看,担心取代了愤怒及哭泣,颜佑飞松了一口气,他仍然装着很痛的模样,免得嫩嫩馀气未消。

「颜佑飞,你没事吧?」她问。

「我想我的肋骨大概断了。」

「没那麽严重吧?」她翻下床,跪在他的旁边,忧心忡忡地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正在气头上,都是你,你为什麽要来这里?为什麽?」

「我来这里是因为……」他声音虚弱地快听不见。

方润娥凑近他的唇。「你说什麽?」

「我来这里是……」他突然牢牢攫住她。「我是来绑架你的。」

作家的话:

我有个小小的希望

我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

☆、22.绑架

方润娥自行爬出窗子外时,脸上表情混合着吃惊、胡疑还有着好笑。该怎麽解释这些呢?直说好了。在五分钟前,她答应了!她答应被颜佑飞绑架了!

会不会这是史上头一遭,被害人自行同意让加害人绑架的刑案。这当然是说笑的,因为今天这件事只会有天知、地知、他知和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她为何会这麽做?其实是忍不住想要看看颜佑飞葫芦里在卖什麽膏药。

刚刚她对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着实气消了大半;或许跟何萱萱为他说了些好话也有关系;她倒要实际了解一下,颜佑飞到底是什麽样的人。

颜佑飞的表情跟方润娥的相去不多。刚刚他对她说要绑架她时,她先是愣了一愣,然後回他一句:「好吧!」

事情怎麽可能会那麽简单?他原本还打算捂住她的嘴,以免她尖叫出声。颜佑飞後来猜测是他的嫩嫩天生富有冒险的精神,才会愿意同他去一探究竟。他算猜对了一半,但他不知道方润娥的冒险精神是遇上他之後才被发掘出来的。

当她要跳下窗口时,颜佑飞伸手扶住她的腰,方润娥随即拍开他的手,自行跳到地面上。他甩甩发红了的手背,心想早知刚刚在房里就抱久一点。

「这里真的有路吗?」她问。

「跟我来。」想牵她的手却被她的白眼给吓阻,他只能迈步走在前头。

方润娥随着颜佑飞的身影穿越在乔木林中。「原来真有秘道。」

兴奋的感觉有如一根羽毛搔着她的心头。若非早上他们翻了脸,不然这次行动倒像私奔似的刺激。

「这儿会有点难度。」颜佑飞停下,指着前方两百多公分高的围篱。「你应该没办法自己爬上去,能接受我的帮助吗?」

看在他还算有礼貌的份上,她就嗯--「勉强」答应吧!

她点点头,也没想到他是什麽样的帮助,下一秒他的大掌已圈住她的小腰,那儿是她的敏感带。这是她昨天才发现的,颜佑飞每次触及这个区块,或亲吻到那里时,方润娥的小腹就会升起一股渴求,渴求他的滋润。

这时候想起这些事并非一个好时机。而颜佑飞将她举起放坐在围篱上,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清楚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变得坚硬无比,她无法克制自己连想到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她屏住呼吸,想止住四肢的发抖。

颜佑飞接着自己翻过墙,要方润娥转过身。方润娥将两只脚跨过围篱,才发现他们来到的地点是少爷套房的露台。她还没得多想,他即用相同方式抱她下来,这回手停留在那腰上的时间更久,她腿一软就依进他的胸膛,颜佑飞顺势拥住她。

「你还好吧?脸为何这麽红呢?」他其实相当清楚明白,却故意逗弄她。

「我想我有惧高症。」方润娥没有推开他,她对自己说:因为此刻身为被绑架的人质,不要过度反抗以免有被「撕票」的风险。

「真巧,我有治惧高症的良方。」

原以为他会亲她什麽的,她竟闭上了眼睛,直到头上塞了个奇怪的东西,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要干嘛?」她摸着这个大大重重的东西。「这是绑架计画的一部分吗?」

颜佑飞非常认真的摇头否认。「不,这是秘密追求的一部分。」

方润娥皱着眉思索。

咦?「秘密追求」?这四个字怎麽会这麽耳熟呢?

作家的话:

不行啦,我不能再过这样的日子啦

明天开始一定要恢复正常的作息

☆、23.秘密追求

「天啊,你自己竟然忘了?」颜佑飞轻捏她高挺的鼻尖。

方润娥仔细搜寻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今天早上确实对他提过了这四个字。

看着他双手交叉胸前,一副要和她明算帐的模样,难道早上他和她翻脸的原因是……

「是啊!」他看穿她的念头。

「是为了我说要秘密追求?」

「是啊!」他抿着嘴很用力地点头。

方润娥的眉头皱到快连成一线,不断地不断地在脑中重演那一幕:他说「你这个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他说「这位小姐我是高攀不起,我要收回刚刚的话」、他说「我的身边绝对不乏女伴」……

「你还是不相信?」

「你叫我怎麽相信?你又没有事前告诉我。」

「我要怎麽告诉你?我也是当下才知道你的想法,而我能为你做的就是演一场戏,无法事前排练也无法NG重来,所以我必须演得很像,要连你都骗倒了,才能骗住别人。」他把自己讲的像金马奖的最佳男主角了。

「那你和美女共进午餐也是演的罗?」方润娥还想问问他,她的角色究竟是女主角还是女配角?

颜佑飞竟不直接回答,倒是反问她一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哇,我真是受宠若惊!」

瞧他高兴那个样,见她受罪有这麽开心吗?「我才没吃醋!」

「真的没吃醋?」他敲敲她头上的帽子。

让她想了起来。「这顶安全帽是怎麽回事?」

「约会啊!」

她看见他走向床边,床上还放着一套犹如黑色盔甲的骑装。颜佑飞一边说一边换起衣服。望着他的背影,方润娥插着腰说:「我可没答应跟你约会。」

「嫩嫩,你现在是被绑架的人质,可没有选择机会。」他用带笑意的口吻道。

颜佑飞换好骑装,转过身来面对她,两手一扬,就像要给她欣赏似的。

讨厌他那该死的吸引力,她还真转不开眼睛。

他朝她努一努嘴,送了个飞吻。

她对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方润娥不想让他知道她非常庆幸自己不必选择:是的,她绝对无法拒绝他的。一身劲装让他看来像黑色的钢铁人,还有那宛如东尼。史塔克的率性格调,嗯--跟「臭屁」;该怪他吗?她想任何男性有他的英俊潇洒,很难不爱现加自恋。

如果早上的事真是他为她演的一场戏,虽然作法可议但情有可原;看来她真的需要再去多了解他一些,既然现在连何萱萱也不反对他们交往,那她就放心地给他追求吧!

「人质,跟着我走。」颜佑飞对她说。

当他走在前头时,方润娥主动去牵了他的手,他惊喜地望着她。

「这顶安全帽太重了,会让我看不清楚。」

不管这个理由多牵强,颜佑飞就像得到糖的孩子,笑得很满足。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露台另一端,那里有道高高的石墙,原以为是不是又要爬过去,却不知颜佑飞怎麽用的,其中一部分竟然像门一样打开了。方润娥惊呼出声,仔细地瞧那原本就是一扇铁门,表面上贴了与旁边相同材质的薄石片,加上施工人的鬼斧神工,所以教人看不出这里有门。

门後就是山坡地,沿着坡道往下走,就来到会馆员工专属停车场。

她再次惊呼出声。那里停着一台白色的大型重车。超酷的,如果它会变形成金钢,方润娥也不会意外。

作家的话:

合成版

☆、24.是做媳妇那块料吗

「我猜到你不会讨厌这个计画的,从你在我房间偷泡汤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有冒险的基因。」

「你是说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吗?」

方润娥没看见颜佑飞摇头,她太过专心在品鉴这台重型机车。虽然她并没有对车子的深入研究,也没有相当喜好,但她第一眼看见它就觉得它好美。

见她没有留心在他的话上,颜佑飞也就将话题转了回来。「见过我的老四。本田FVR,1200CC,172匹马力。」

「对不起,我对车子不了解,你告诉我这些我也不懂,可是我似乎听见它是『老四』?」

「这是我换的第四台重型机车。」他一边说,一边帮她戴起护肘护膝,他向她解释他穿的骑装是防摔衣裤,这些装备是必要的,但她不必担心,他绝对会小心驾驶。

当他戴上银灰色的安全帽,跨坐在那机车上时,对她伸出手时,方润娥毫不犹豫地跟着上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呼呼声,她的心也愈跳愈急。

「出发罗!」他的声音清楚地在耳边响起。「我们的安全帽配有对讲机的功能。你有什麽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的,可以现在当着我的背说出来。」

原本她想反驳他的话,他刚好一催油门,令人讶异的速度教她忙不迭紧紧地抱着他。

他笑着说:「这就是机车约会的优点所在。」

颜佑飞特意骑着小路,避开可能会被人看见的风险。他一路往山上骑,风声呼啸令她神经兴奋,沿途的夜景在树丛间变成一串串跑马灯。这景色比看电影来的赏心悦目。

记得他刚刚说有什麽话都可以现在对他说。方润娥於是问他:「颜佑飞,你说你已经换了四台重机了,我想你一定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哇,这是个严重的指控啊!嫩嫩,在我留学的期间,回来台湾的时间很短暂,我也不愿意在出国的时候让车子空摆着生灰尘,只好将它转售给同好,我至今都还会关心它们的现况!我现在决定长居台湾,老四绝对是我最後一台车。而对车、对人都一样,我绝对不会喜新厌旧的。」

「你确定对人也一样吗?颜佑飞你明明说身边不乏女性的陪伴。」

他再次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为了戏剧效果才说的话。虽然见你吃醋的模样很可爱,但我还是在此跟你说明,今天我请吃饭的人是我的亲表妹,你该放心了吧!」

「谁说我在担心啊!」她用力戳戳他的背。

这时他停了车,来到着名的竹子湖观台。颜佑飞将她一举下车,跟他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好像个洋娃娃。

方润娥发现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她又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们可以戴着安全帽,这种深色镜片,别面看不进来,不会有人认出我们的。」

他的话令她安心不少。山下的夜景像黑色绒布上的点点宝石,一闪一闪之间,彷佛一种节奏,她突然哼起脑海中浮现的那首旋律,而颜佑飞着手套的左手覆在她的右手背,犹如敲打琴键似轻按她的手指。

她猜他会弹钢琴。

方润娥问他时,他手的动作蓦然停下。「我不弹琴的。」

「我猜错罗!」她没深思他的用字遣词。「那你是学什麽的?你都回来好一阵子了,也没见你做事,如果你要接手老板的事业,应该要慢慢学着来。」

他没有回答她第一个问题,只是接着说:「我老爸的确是要我接手他的事业,不过他知道我不是那块料,所以他现在想找的是可以接手这事业的儿媳妇。」

方润娥静默住了。这话题该怎麽接下去?他竟然还来这一句。

「嫩嫩啊,你想你是那块料吗?」

作家的话:

希望大家给我对男女主角的一些意见..

谢谢

☆、25.欲拒还迎

在自己的宿舍里,方润娥捂着嘴闷笑。哪个男的会在第一回约会,就问女孩她是不是做他家媳妇的料?这不把女生吓跑了才怪。

可是方润娥并没有被吓跑,对她来说,这令她对那次约会的印象深刻。

她可是没告诉他答案,她怎麽会知道自己是不是当他家媳妇的料,再怎麽样,也得等他追上她才说。

最近她没排假,所以颜佑飞每晚都潜进她的房间「绑架」她夜游阳明山。他们也趁着这段时间更加了解彼此的背景。

他问她为何会来Hot Spring做事?她说她太爱泡汤了,所以大毕後首选要到有温泉泡的地方上班,而这儿是她去过品质最优的一家温泉旅店,老实说各处当然犹有胜者,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对Hot Spring情有独锺。

这理由够扯,他还不相信地直追问有没有其他原因?瞧他认真的模样,难不成他希望她回答是为了他才来这里工作的?真是好笑,他们之前又从未见过面……

方润娥问他为什麽他没跟父亲一块住,反而住在Hot Spring?原来在他念国三时,父亲认识了新女友,那时他为了不想妨碍父亲的恋情,所以主动说要外宿,美其名为体验独身生活,但他的父亲放心不下,再三沟通就让他住在这里。

他不爱说在外留学的事,她偶有提到,他就转移话题。她当然有些介意,但就等着他什麽时候会主动告诉她那些事。 

今晚她又从秘密通道来到少爷套房时,并没有看到骑装和安全帽。「今晚不兜风?」

「今晚的安排是……」颜佑飞为露天浴池放水。「泡汤。」

「你该不会认为我们俩好到可以一起泡汤了?」

「嫩嫩,我们还不够好吗?」

他装那可怜的表情和音调,在她眼中看来实在可爱;只是上回跟何萱萱提起他们的事时,何萱萱教她要懂得对男人欲迎还拒。她虽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暧昧的感觉像潜藏的激情,比性爱更叫人痴迷。

「颜佑飞,我还没答应跟你交往,所以我不会再做自贬身价的事了!」

「难道你不想泡吗?」他眯着眼望向她。

「停止诱惑我。」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也略微沙哑起来。「除非……」

「除非什麽?」

「你蒙上眼睛!」

不明白为何颜佑飞答应的如此爽快,如果她了解男人对看不到的东西更有遐想,她或许不会提出这个条件。

她给他戴上了眼罩,并要他发誓绝对不会偷看。

当方润娥再次滑进这座浴池时,有股冲动想要好好地学学商业经营。泡汤真是人间第一享受,硫磺的味道对她来说是香气宜人。

「你没偷看吧?」她问倚在门边的颜佑飞。

「没有,我用听的就很享受啦!」

她向他泼了一把水,把他今天穿的衬衫给泼湿了,谁知那笑意未消的脸庞突然冷硬地一肃。「不会吧,这样就生气了?」

「你是故意的!」

她当然是故意的,不过是开玩笑啊!

「你在暗示叫我下水。」

天哪,她哪有暗示叫他下水,男人可真会自我解读,不过她还不讨厌这个想法的。

方润娥开始拚命地朝他泼水,他愈湿她笑得愈开心。她准他下水,但前提是--

「你发过誓的,不准脱下眼罩哦!」

作家的话:

☆、26.这个男人真坏(上)甜H

颜佑飞皮肤上的水珠在露台的造景灯下,整个人看起来闪闪发亮。

方润娥步出浴池,轻轻攀住他的身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的衣服都湿了,再不脱下来可能会感冒哦。」

她发现他的喉节上下起伏,伸出手去触碰那男性的特徵,然後手指缓缓下滑,来到他衬衫第一颗扣子前。

在不被注视之下,她变得狂野起来。每解开一颗扣子,就在那裸露出的胸口印上一吻。

他深沉的呼吸声让她了解,他喜欢她这样做。

她褪下他的衬衫,然後是长裤,跟着她迟疑了。

「嫩嫩,求你别停。」颜佑飞请求她,声音像被折磨似的难受。

她无意折磨他,於是鼓起勇气,轻轻拉下那满涨的男性内裤,他的欲望挣脱束缚後倏然挺立起来。

方润娥告诉自己无须害羞,亚当和夏娃本是天生相互吸引,身体反应其实是如此自然,因为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变硬变挺。

他伸出手找寻着她,但她後退一步。

「嗯嗯,」她发出拒绝的声音。「你要乖乖的,我才让你跟我一起泡汤哦。」

颜佑飞点头,但她觉得他做得不够好。「要说出来。」

他嘴角咧得好开,之後才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我会乖的。」

「乖孩子,跟我来。」她牵起他的手,小心地走进浴池。

她按着他的肩要他坐下,这时他出乎意料圈紧她的腰向他拉近,他的脸即贴在她的胸前,当颜佑飞意识到那是高耸的女性山脉,开始用牙齿啃咬那片柔软的肌肤,他的唇来至山峰上,舌尖在顶点上旋转起来。

方润娥的脑袋也开始旋转起来。她娇喘着:「颜佑飞,你答应我会乖乖的。」

他含着那片蓓蕾,在唇间轻吐。「我想我还是做坏孩子好了。」

她想推开他,但根本使不上力。他轻咬拉扯她的乳尖,她仰天呻吟着,双腿一软,滑坐在他的大腿之上,他的双手移向她的软臀揉捏起来。

「颜佑飞,你好坏。」

她在喘息之间的咒骂却有着催情的效果。

「我喜欢你这样叫我的名字。」

「颜佑飞,颜佑飞。」她开始叫着。

「很好,就是这样。」他仍是不断来回肆虐她的乳尖,吸吮着、舔咬着。

作家的话:

太累了

只好先给上集

☆、26.这个男人真坏(下)甜H

「颜佑飞,你好坏。」

她在喘息之间的咒骂却有着催情的效果。

「我喜欢你这样叫我的名字。」

「颜佑飞,颜佑飞。」她开始叫着。

「很好,就是这样。」他仍是不断来回肆虐她的乳尖,吸吮着、舔咬着。

方润娥觉得自己的身躯变成火山一样,她体内炙热的火焰完全失去控制,即将要喷发出来。而他的手指头悄悄地探进她三角的敏感地带,她的指甲深陷在他的肩头;当他的手指微微一探动,她欢欣地鸣咽起来。

颜佑飞也与她相同,体内炽烈的火焰几乎快教他控制不住。「甜心,吻我。」

她低头搜寻他的唇,把鸣咽声埋进他的口中。

两条舌头根本难分难舍,颜佑飞还是抽空问了她:「嫩嫩,告诉我,你准备好了。」

她拉开他的眼罩,驼红的脸朝他点了点。

他迫切地再次占有她的嘴,大手狂乱地抚摸她的背,接着他捧着她的臀站了起来,方润娥本能地用两条腿勾住他的屁股,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走进房间,期间他们的唇仍是分不开彼此,似乎永远都吻不够。

他们简直是跌在床上,但他们根本都不在乎。

颜佑飞继续用手指抚弄她花蕾间的秘境。一但离开水中,他的抚触变得明显,她觉得有东西进入她的体内,直觉就是夹紧双腿。颜佑飞开始吻她腰间的敏感带,耐心等她适应他。

方润娥的头在白色枕头上翻转着,柔软的身子扭动着,已不自觉地分开双腿,让颜佑飞带给她无穷的战栗。

他努力克制着想快点占有她的冲动,早已令他满身汗水,当花蜜流出那玫瑰色的花瓣之间,他迫不及待地让他深切的渴望来到她双股之间。他今晚一定要得到她。

当门铃响时,他正好来到入口。那金属铃声此刻听来十分刺耳,他愤怒地低吼着。

「谁?」是谁胆敢坏了他的好事?

☆、27.原来是我高攀不起你

门铃响完,接着是呼喊。「佑飞,我是老爸。」

虽然隔着厚实的门板,声音听来十分微小,但方润娥却听得一清二楚。是老板!

她惊慌地连打带踢地把颜佑飞推开,他被推开後是一副恼怒的模样。「我去叫他待会再来。」

「别开玩笑了。」她连忙挡住他,小小声地叫着。「现在该怎麽办?怎麽办?」

瞧她仓惶的模样,就算把他老爸赶走了,也无法再回复至刚刚的缱绻柔情。他只好安抚她道。「你别紧张,先待在浴室里,我去应付他一下。」颜佑飞朝着门外喊。「老爸,我在洗澡,等会儿。」

他将浴袍给方润娥披上,带她进浴室,关上门之前吻了她的脸颊,怅然地说。「就差十分钟,真是可惜。」

方润娥的脸红透了,抢在他之前把门关上。

他关起落地窗,又拉上帘子。围上浴巾後,再审视房内一番,才去开了门。「老爸,你怎麽突然回来?为什麽不打电话,我好去机场接你。」

这两个星期,颜乐文到日本探视侨居当地的母亲。

「是你奶奶说想来台湾看你。」

「奶奶?我回来台湾之前才到大阪看过她。她人呢?」

「接回家了。」

「好,那我待会去看她,老爸,你先回去陪她吧。」

「先进去,我还有话对你说。」颜乐文自顾着走进房间内,见着杂乱的床皱了下眉。

「我刚刚睡了一下……老爸,什麽事不能晚点说吗?我澡才洗了一半。」他故意站在在父亲和浴室之间。

颜乐文没理他。「听说你看上了会馆里的女员工?」

「老爸……」

「你先听我说完。」他举起一只手要儿子别接话。「你知道一直以来,我都让你很自由,想学什麽、想做什麽都让你去做,可是这间会馆是我毕生心血,你回国之时我也说过,你若不想接,至少找个能干的老婆。去年我去奥地利看你时,你身边那个女孩不错,我看她对商经懂得不少,她爸爸不也在香港从商的吗?」

「老爸,我说过这些事你别管,我自己会看着办!」颜佑飞不理父子亲情,语气加重。

 「我不能不急,你奶奶要你早点结婚接手事业,要我陪她到日本住下。」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他推着父亲出门,关上门前,颜乐文还嘱着说已安排好几个相亲要他参加。

颜佑飞送走父亲後,心里大叫不好,他老爸什麽时候不谈这些事,偏偏就挑在嫩嫩在他房里时讲,她这会不晓得怎麽样。

「嫩嫩?」他发现她把浴室上了锁。

「把我的衣服拿来。」她在里面说。

「你先出来,我再拿给你。」

「你不拿来,我就永远不出来。」

听她的语气火药味超重,颜佑飞也得先将她的衣服拿来。

「放在地上,後退十步後出声告诉我。」

「嫩嫩,你干嘛这样?」但方润娥接着不讲话也不出声,他也只好照做。退後了十步。「我後退了。」

浴室门开了一缝,她伸手飞快将衣服拿了去,颜佑飞瞄见她脸铁青的很,他赶紧也换上乾衣服。

等到她开门出来,他凑近说:「嫩嫩,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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