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想法顿了顿,万一她又像第一回那样翻脸不认人的话,那他可吃不消。.2
「没什麽好解释,」方润娥红着鼻子说:「到头来其实是我高攀不起你!」
作家的话:
父母不允许的爱情也是老梗一枚啊^^
☆、28.决定做你女朋友了
方润娥自行往露台上的秘门走,这几日她已学会开门的方式。她望一眼来时的围篱,脑中浮现他将她抱上抱下的画面,心里是又甜又酸。
她为何心中会如此难受呢?应该是觉得自尊心受损……要骗谁呢?虽然嘴巴上老是说还没答应和他交往,但心的那块早已交给他了。
她怕触景伤情,门一开就往外冲,忘了外头的坡道,她踩空下滑,颜佑飞跟在她的後头,见状紧紧地抱住她。
两人向下滑了数尺,但主要是颜佑飞垫在她下方,她毫发未伤。
「嫩嫩,你没受伤吧?」他赶紧问她。
「别对我这麽好!」她拒绝他的温柔。
他微启双唇想说什麽,但支字未吐又闭上了口。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她即看见那手肘上冒出的鲜血,她想看看他伤得如何,但靠近他只是令她心更痛而已。
受不了心里两样相对的想法,不禁泪湿粉颊,颜佑飞见状急用大姆指替她擦去泪痕,但擦完不久,新泪又接着两行。
他将她拥紧在怀中。「我说过,你要打我骂我都没关系,就是别在我面前哭。那比任何伤口还要痛。」
她抽抽噎噎地说:「为什麽要打你骂你?我知道这又不是你的错。」
「让你哭就是我的错,我如此无能将来要怎麽保护你?」
方润娥摇头。「保护我并不是你的职责,你还是好好去找能让老板满意的妻子。」
她说出这样的话,令他感到失落。他轻轻摇晃她的身子。「我要他满意的妻子做什麽?我要的是我心爱的人。我要的是你,你明白吗?」
接到这份讯息令她雀跃不已,她朝他点点头,用力地回拥他。她相信爱情胜过一切的反对,相信颜佑飞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她在他的耳边悄语。「颜佑飞,我决定做你的女朋友了!」
* * *
方润娥在她的房间里向何萱萱宣布这个消息,好友诚心地向她祝福,对老板的反对非常的不以为然。「都什麽年代了,还在插手下一代的恋爱。」
「他只是为了儿子着想,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希望他之後能够改变对我的想法。」
「现在就在帮未来的公公讲话啊!」何萱萱酸她一句,还不住地搔她痒。
方润娥边笑边躲。「你别哈我痒,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麽秘密?」女孩对秘密最招架不住。
「我昨天还听到老板说小老板在外国留学时有交一个女朋友,你竟然一直以为他是单身。这算是个大秘密吧!」
「真的吗?你有追问小老板到底怎麽回事吗?」
她摇头。「为什麽要问呢?每个人都有过去,难不成我也要向他交待我过去的情史,再说他那样的人,你真的会相信他都没有女朋友?」
「哈,我真的曾经怀疑他是同性恋!」何萱萱呵呵地笑出来。「话说回来,你真不好奇他以前女朋友的事?换作是我,一定会想知道他们在一起多久?为什麽分手?」
方润娥一边换上制服一边说。「会好奇啊,但如果他不想说,我不会主动问……喂,何小姐,时间来不及啦,你还不快点回去换衣服。」
何萱萱应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去,还交待着有任何发展都一定要向她报备,方润娥朝她敬礼说遵命。之後,她稍稍打个淡妆也跟着出门上班。
她边走边思忖,为何颜佑飞不乾脆在Hot Spring做事,说他不是做这行的料,那他究竟想做哪行?这阵子,他白天几乎都不在会馆里,每次问他去哪,他总是含糊带过或说是找朋友。既然她现在已经是他正式的女朋友了,她就有权过问了吧!下回,她要叫他实话实说。
突然边上有个穿着正式的老妇人朝她挥挥手,方润娥快步走向她,微笑地询问。「您好,有什麽事可以帮您服务吗?」
老妇人没回答,只是非常仔细地端详她,方润娥虽然奇怪也只是微笑地由着她去,过一会她很满意地点点头,才问道:「小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作方润娥。您有什麽吩咐吗?」
「方润娥,方润娥……」老妇人念了几句,颇为失望地说。「我猜错了吗?」不过她很快就振作起精神,拉住方润娥的手。「没关系啦,你啊,带我去找一个人,她是这儿的员工。」
方润娥猜她是同事是家属。「你要找谁啊?」
「我要找『嫩嫩』。」
这儿除了她被颜佑飞叫作嫩嫩,没有第二人啊!咦,这老太太究竟是谁呢?
☆、29.被看中意的孙媳妇
答案并不困难,昨天老板说过颜佑飞的奶奶来到台湾,而颜佑飞昨晚送她回房之後,也有向她说明接着要去拜会奶奶。这雍容的妇人自然是颜老太太。
但重点是她此刻来找方润娥的目的为何?老板明说了不赞成儿子和女员工谈情说爱,那颜老太太会不会也觉得润娥配不上她的孙子。这点令她无法立即说出自己的身份。
这会儿颜老太太拉着她在会馆里头穿梭,方润娥发现手机震动着,见着颜佑飞传来的简讯:「我奶奶好像跑去找你了!」
消息会不会给的太慢了,若早点知道的话,她就躲在房里不出来了。
不过方润娥转念一想。躲也不是办法,自己都承诺要和颜佑飞交往了,若是不敢见他的家人,岂不变成地下情人了,不管前途是好是坏,她总是要去面对才行!
老太太张望着四周,问着方润娥:「润娥小姐,你到底有没有看见嫩嫩啊?」
「太太,其实『嫩嫩』是颜佑飞给我起的外号。」她一说完就紧张地抓抓脖子。
「哎呀,你就是嫩嫩!」老太太猛力地拍着方润娥的手背。「我就知道我没看错,我那乖孙的眼光就是遗传到我,好的很,好的很。」
「太太……」
「别叫我什麽太太,多生疏啊,跟着小飞一样叫我奶奶。」
亲切的奶奶让方润娥倍感温馨,之前的疑虑也一扫而空。
「奶奶。」她乖巧地听从奶奶的话,手机又传来一则简讯。颜佑飞写道:如果奶奶去找你,你带她到贵宾室,我随後就到。「奶奶,颜佑飞……小飞叫我带您到贵宾室休息。」
「好。」
方润娥搀着奶奶往贵宾室去,一路上奶奶频频称赞她长的好看,说小飞很有福气等等;她听了当然是很开心,但老板的反对仍是不争的事实,奶奶的出现能让这点出现转圜的馀地吗?
奶奶最後兴冲冲地问:「嫩嫩,你和小飞什麽时候打算要结婚?」
她傻了眼。昨晚才答应颜佑飞的追求,今日就被追问何时要结婚,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啊!
作家的话:
昨天在医院待了一整天
回来只生出这些
好累要来去睡觉觉了
充好电,明天再继续生
☆、30.未来公公的考验
她记得老板说奶奶要颜佑飞快些结婚,然後接手管理会馆的生意;可是难道娶什麽样的人都不必关心了解吗?
头先颜佑飞在第一次约会问她要不要做他颜家的媳妇,接着换他奶奶二话不说,问她何时要嫁给他的孙子。他们果然是一家人,思考逻辑还当真一个样,看来他家里只有老板算得上正常。
才想起老板,他就刚好迎面走来。
「妈,你怎麽可以不说一声就出门,我们一家人都担心得要命,我还差点要去报警了,是佑飞说你可能会到会馆来。」
「有什麽好担心的,我又不是没住在这儿过,难不成会迷路吗?」奶奶拍拍身边的方润娥。「我不过就是来看看未来的孙媳妇嘛……」
颜乐文愣了一下,直盯着方润娥看,她笑也不是躲也不是,幸好颜佑飞的出现打破眼前尴尬的气氛。
他朝着他们叫了一声:「小丸子!」
应该没听错吧!她确确实实听见他叫的是「小丸子」,方润娥还左右张望看看四周并没有其他的人,才肯定颜佑飞叫的是他们其中一人,而最有可能的显然是他的奶奶。望一眼奶奶,她开心的模样犹如刚谈恋爱的少女,孙子逗得她乐不可之。他可真会帮人取外号,「小丸子」的典故由何而生,她有机会得要问他个清楚。
颜佑飞来到她们身边,先朝方润娥那抛个媚眼,再搭着奶奶的肩膀。「小丸子,你怎麽跑来这里,这样突然出现会吓着嫩嫩的。」
「不会的,我们极投缘。刚才我可是一眼就认出她是你的嫩嫩,跟你讲的一样,白白嫩嫩的,很得我的喜欢。」
他们祖孙一言一语,但一旁的老板的脸色却是逐渐发黑。
她赶紧说:「我先去上班了。」
奶奶却抓着她的手不放。「不打紧,你留在这陪陪我。」
「妈,咱们先到我的办公室,一群人在这儿惹人闲话。」
奶奶本想驳斥儿子的话,但孙子开了口附合,她才点点头。颜佑飞是考量着方润娥尚未同意公开他们的恋情,现在一夥人继续待在这不离开,肯定马上就会被传开。
方润娥被奶奶拉着往颜乐文的办公室走。
大家走进了办公室後,奶奶毫不客气就对老板开口道:「这孙媳妇我是看中意了,你最好别从中破坏啊。」
颜乐文瞪一眼颜佑飞,九成九是他昨晚跟奶奶打的小报告。
「妈,我怎麽会破坏他们呢?」孝顺的颜乐文不敢忤逆母亲,但事情也没那麽简单解决。「我正好想升小润的职,让她来规划我们下一季的经营策略呢!」
虾米!方润娥张大了嘴。这该不会是老板对她的考验吧?
作家的话:
眼泪为何都流不乾呢
我真的好累好烦
难道就不能怜悯我
让厄运远离开
☆、31.上班时的偷欢(甜H)
颜佑飞趁着平常方润娥接近午休的时间,再传了一封简讯约她到少爷套房里来,他着实担心她究竟会不会来赴约。上午她从老爸办公室走出去时看来不怎麽高兴,无奈他又被吩咐要送奶奶回家,他尽快赶了回来,传了几封简讯给她,但都没有得到回音。
在等了两小时三十六分钟又十八秒後,他房间的门铃响起,颜佑飞迅速地开了房门。
方润娥凛着一张扑克脸。「我是来打扫的,如果你正在使用房间,我晚点再过来。」
他陪着笑脸。「你可以现在打扫。」
她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就进了房间。
可是她一进房间,他就随即关上了门。她斥道:「你干嘛关门,我在工作耶。」
「你可以稍作休息十分钟吗?」颜佑飞柔声问。
方润娥没好气地斜覻他。「这是小老板的命令还是男朋友的命令?」
「哪个人的命令你才听?」
「都不听!」
她准备要清垃圾。其实现在整理少爷套房很清松,自从她在何萱萱之後接手工作,房间一直都维持的很乾净,若不是她前几晚都到过这里,还真以为这里没人使用过,似乎颜佑飞会先打扫过。
想像那个画面会让她想笑,但早上老板的一席话令她笑不出来,感觉像吞了委屈一样,即便知道错不在他,还是忍不住将怨气发泄在他身上。
「我不是命令,是请求……」
终於他谦卑的态度让她收敛了怒气,但不平地对他说。「原来做你的女友还得经过考试,要是早知道的话,昨晚我就不那麽说了。」
「无论如何、不管怎样,我都不准你反悔啊!」
方润娥瞪了他十秒钟,叫他意外的是,原以为她会气得夺门而出,反倒却一把扑向他,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吴侬细语。「我可没打算反悔,你要有心理准备,纵使我考不及格,你想甩我也甩不掉的。」
她的反应叫他既感动又心动,轻抚着她那滑顺的长发。「我只想黏着你,不想甩掉你。」
说着说着,他的舌钻进她的耳中。她完全站不住,勾着他的身子,嗯嗯地叫着。而他的唇慢慢滑到她的颈间,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
「颜佑飞,我还在上班……」
「我同时以小老板跟男朋友的身份,命令你再休息一个小时。」他咬着她圆润娇滴的下唇时下了这道命令。
她一直後退,而他一直前进,直到她後背顶到墙壁才停止,他左手抓着她两条细长的手臂高举过头,用力地扣在墙上,右手熟练分开她胸前那些惹人厌的扣子,直到那白晳浑圆的乳房来到他的视线内。
他太过焦急,等不及解开她内衣,就先拨开那诱人紫色的蕾丝罩杯,含住右边的玫块色的乳尖,当它变得又硬又挺,开始换食香甜的左乳尖。
这时他已放开方润娥的双手,她自动自发地脱下衣服和裙子。她的裸背靠着冰凉的墙面,但前半身却又不可思议的火热。
颜佑飞将唇回到她的唇上,舌头不断挑弄她的舌尖,他的双手也不偷懒地继续爱抚她的酥胸,她仍能感觉到他的大姆指,对那已经被吸吮到微肿的乳头上挑下揉,阵阵刺痛让她耳朵嗡嗡作响。
他缓缓蹲跪在地板,亲吻下移到她平滑的上腹部,手指头在弧状优美的小腿肚上滑着圆舞曲。接着他舔着可爱的肚脐眼,手指则在细嫩的大腿上揉揉捏捏,伺机向内侧进玫,等到触及那最敏感的一点,方润娥死命将他拉起来,用力地咬住他的肩头。
作家的话:
再阻止别人的H似乎就太不人道了
但我有时好像真的不太人道
☆、32.占有她的全部
方润娥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去咬他,只觉得他的抚触令她疯狂、晕眩,她想尖叫,而唯一有效阻止的方法就是咬住某项东西,所以她咬了他。
颜佑飞一点都不觉得痛,她的举动反而更加深他的冲动,长裤下男性的欲望才叫他难受;他们肌肤相亲多达三次,但都未能占有她,没有男人受得了这种煎熬,他昨晚不能完全入睡,脑海里全是她动人的娇颜和完美的胴体。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带到床上,他吻着她的嘴。「这次就算有人拿枪指着我,也不能阻止我占有你的全部。」
她没有回话,不断抚摸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她迷醉的眼神似乎同意了他的话。
「嫩嫩,你一定是女巫,你控制了我,叫我一分一秒都无法停止想你。」他一边说话,一边替自己除去衣物。
当他完全赤裸时,身子再次覆盖着她,继续说着:「你真是不可思议。」
他的话跟他的手指都让她的身心被驯服,开始回应他的需索,当他再试着分开她的双腿後,她不再反抗。
方润娥不是不害怕,但她想要取悦这个奉她为女神的男人。她的舌尖舔过他的唇沿,到他的下巴,再来到脖子,颜佑飞喘息着但静止不动,让她去探索他的身子。
她学着他一边亲吻着,一边用手拂过他平坦胸前那两处突起,她感到他在战栗,表情痛苦。她急忙收回了手。「会痛吗?」
「不会痛,但会叫我发狂。」他热切地吻她,手指试着伸进她最火热的地方。
作家的话:
没有人留言让我真的不想写太多...
加上头痛头晕
脖子和肩膀贴了三块止痛贴布
为什麽就没人留言给我?
也许就此停文了吧~~哀
☆、33.令人期待的结合
一串呻吟自她口中逸出,指甲深深嵌入他肩膀的肌肉。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以沙哑的声音说道,然後手指头开始慢慢地撩弄,挑拨着她的欲望。
她不自觉地弓起身子,渴望他的深入。她的湿润炙热让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接受。
他撑起手肘,望向她的脸,想看清楚她的表情,她紧闭着双眼,想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当再次来到这令他几近疯狂的入口处,他抓住她的秀发。「嫩嫩,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即将属於我,知道吗?知道吗?」他低沉地喊叫着。
「我知道,我是属於你的。」她捧着他的脸,一层薄雾蒙上她的眼睛。「颜佑飞,我一直都属於你。」
她的话令他几近崩溃,但他依然迟疑着,担心自己有可能伤害到她。
「不要停。」方润娥恳求着,出於本能地抬起下半身迎向他。
「该死!」这时再叫他停也做不到了。他吻住她的嘴,迅速地进入她的体内。
她想喊叫,但声音似乎全被他的吻包围住了。
这时颜佑飞静止不动,只是紧紧地拥着她。她模糊地回想着刚刚那种感觉,好像是痛,又好像不是,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但又带着强烈的刺激,但她并不讨厌,反而还期待些什麽。
她开始抚摸着他的肩膀和後背,不安地扭动起来。她听见他在耳边的轻笑声,不明白他在笑什麽。
「你不痛了吗?」他关心地问道。
「一点点吧!」她还有一点害羞,紧拥他的脖子,不想被看见。「这样就好了吗?」
他又笑了。「恐怕还没。」
他缓缓动了一下,她惊呼一声,双腿夹紧他的身子不让他再动。
作家的话:
前戏中戏码完了
明天再送後戏吧
☆、34.想再要你一次
「别动!这样会有奇怪的感觉。」
「甜心,就是要去感觉啊。」他轻咬着她的肌肤,继续寻找着使她燃烧的地带。「别去抗拒,之後你会为此着迷的。」
他把她讲的好像今後会爱上做这件事的,对她这个前半生都保守度日的人,这句话感觉很讽刺。她想回他几句话,表示自己可不见得会爱上这件事,但他的手滑至两人之间她那敏感的胸前,她忘了自己要回应什麽。
她的头往後倒在枕头上,夹着他身子的大腿也放松了。
他又开始动了,方润娥不再感到不舒服,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本能地配合他的律动,上下摇动她的身子。她甜美的呻吟令颜佑飞加快速度,直到满足地瘫在她的身上。
她尖叫地喊着他的名字,感觉自己被推到云端,此刻才慢慢的下降回到原地。
轻轻舔着下唇,这就叫做高潮吗?真是不可置信,她以前跟学长交往时,并不喜欢他过度的碰触,那时她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感,现今发觉不过就像成长中的孩子对陌生的东西总是拒绝,在被强迫接触後,才发现那新奇之物是多麽美好。
颜佑飞翻身躺在她的旁边,仍是紧紧地拥着她。
方润娥心想当初是因为学长长期的追求,是看在诚意上才与他交往的,她觉得自己现在才是真心的爱上一个男人。
她的手指在他宽濶的胸前轻划着,却被他抓住制止。
「不行这样。」
「为什麽?」
「因为这样会让我想再要你一次。」他吻着她的额头。「但你还太脆弱,我不能那麽自私。你了解吗?」
她困惑地问。「这种事可以连续做吗?」
他带笑地回答。「下次你就知道了!」
男人都这麽不知羞吗?才方赴巫山云雨,竟已经再想下回的事。他这会坐起身子,伸出手打算分开她的双腿。
「天啊,颜佑飞,你要做什麽?」虽然两人都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关系了,但在思绪清晰的时候,仍然叫人感到尴尬。
「你流血了,我必须看看你的情况。」
她突然瞄见他的男性象徵上有血,是她的「落红」吧?这字眼也叫人怪不自然的。她转动着膝盖用以扭开他的手。
「嫩嫩,你必须习惯我随时随地看着你。」他改为抱起她。「让我服侍你清洗吧!」
「拜托,我可以自己洗。」她承认颜佑飞是个温柔的爱人,但她仍是不习惯如此亲密,从他看她的神情可见,他必然在嘲笑她,笑她都已共浴两次了还如此羞怯;方润娥,大胆一点!她在内心对自己叫着。於是她不再反抗。
他将她抱进浴室,打开了莲蓬,细密的水流打在他们的身上。她被轻轻地放在地面,他没有立刻放手,小心备至地询问。「你能自己站吗?」
她并没有脆弱成这样,但被人呵护的事实在没必要拒绝吧!方润娥轻轻点头。
颜佑飞在手掌打上肥皂,细心地抹在她的身上,还轻柔地按摩着。这样不是不好,只是……「你这样洗要洗到何年何月?人家还要上班。啊,我三点还要到客务部开会呢!」
她慌忙地躲开他的手,开始自己清洗起来。
「嫩嫩,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什麽考试的,上午是因为奶奶在场,我不愿在她面前直接顶老爸的话,我会再去找他,不准他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他放下手中的肥皂。「乾脆我现在就去找他……」
「等等!」方润娥从後方抱住了他,「你先听听我的想法。」
老实说,她的胸抵着他的背,叫他感到血液沸腾,颜佑飞竭力将专注回到她的话上。「请说吧!」
她清清喉咙。「今天不管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但我都是Hot Spring的员工,老板对我合理的命令,我都该服从照办;所以他要我提出新的行销计画,我会去做,而且会尽我的全力去做,如果做不好就是赔上我的工作,但我相信这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吧?」
「那当然!」
「我们现在达成共识,也无须让老板知道,万一我好运过了这关,说不定也就不会反对我们交往啦。」
他回过身捧住她的脸,大大地赞扬她。「简直太有道理了!」
作家的话:
那天心想自己写完H後要慎重申明
文章情节纯属虚构
请勿与现实相提并论
现实是残酷的...
☆、35.嫩嫩的过去
会议室的人散去,独留方润娥仍坐在位置上,她知道还有几双眼睛仍盯着她直瞧。怪不得他们,一个房务部的基层员工,来到客务部公关组来开行销会议,实在叫人侧目。方才会议中客务主任指示,她仅负责企划安排淡季开始的第一个活动,全职仍旧以房务工作为主
。
她并没有因为没有实际升职而不开心,反而松了一口气,当老板说要将下一季的经营策略交给她规划,那压力未免太大了,这事关会馆存亡,交给她一个新手怎麽妥当?
虽然是企划一个活动,也不是简单的事,由其是第一个活动,会连带影响顾客对之後活动的观感,她仍是要小心谨慎地筹划。
下班过後,她趴在颜佑飞的床上,用着他的笔电查询相关的资料。他不时地拨弄她的头发,或是爱抚她的背部,搞得她无所用心。
「颜佑飞,你可不可以不要闹我啦?」
「我没闹你啊,只是你一直盯着电脑,我们怎麽约会?」他抗议。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算是约会,你可以帮我一块查资料。」
颜佑飞不从,硬是将她翻面压在他的身下,嗅着她身上的清香。「我们还可以做其他的事啊。」
她一动也不动,故意冷冷地说:「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我就回我的房间自己查电脑。」
他立刻弹起,正襟危坐在床边,比着床上的笔电。「嫩嫩小姐,请慢用。」
方润娥笑了笑,嘉奖地吻了下他的脸颊,继续看着刚刚搜到的记录。
静不到五分钟,他又凑上前来。「嫩嫩,可以跟你讲话吗?」
「可以啊,我一边看这个一边听你讲。」
颜佑飞躺在她的身侧,停了半晌,才缓缓地道。「嫩嫩你记得四五年前的事吗?还记得当时你在做什麽?」
四、五年前……她当时在念高中;额际重重抽了下,痛楚令她倒吸一口气。
「你还好吗?」他赶紧摸她的脸颊。
她摇摇头。「我没事,只是你怎麽会突然问起这些事?」
「是因为……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家庭。」
方润娥眼神黯淡一些。「我老家在台中,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就离婚了,而且各自嫁娶,所以我是我奶奶带大的。」提到奶奶的时候,她的嘴角浮着淡淡、带着忧伤的微笑。「我们相依为命,感情很好,但是我高中时因为兴趣来念这儿的艺校,留奶奶一个人住在老家,我以为她的身子还很硬朗,怎麽知道在我毕业前没多久,她竟突然走了,我觉得我好不孝,我不应该北上念书,应该要留在她的身边陪她才对……」
她悲泣不已,颜佑飞将其抱拥入怀,轻轻拍抚她的背。
「除了跟奶奶相处时的记忆,念高中以前的事我都不想再回忆。」
「别再想了。」
她缓和了一些。「颜佑飞,人在世的时间不能自己决定,所以你要多多陪你奶奶。」
「嗯,我们一块陪,这样我既可以陪你也可以陪她,一举两得。」温香暖玉抱在胸前,怎令他按奈得下,颜佑飞忍不住又开始亲吻她的颈项。方润娥也不是不为所动,他下巴新冒出来的胡渣扎得她浑身都热起来,可是她真的没有太多时间。新企划一个星期後就要提出,而原本的工作并没有减少,她只有下班时间可以用,也只能委屈她新科男友了。
「对了,我早就想问你为何叫你奶奶小丸子呢?」她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丸子是爷爷取的外号。」原来他取外号的功夫是得自爷爷的真传。「我爷爷两年前离开的,奶奶说很想念爷爷这麽叫她的声音,所以我就试着这麽叫她,她听了真的很开心。」
方润娥也高兴男友是个孝顺的人;所以她这回工作要好好做,不要让自己成为颜佑飞和老板之间的导火线。
☆、36.前男友
简直是懊恼极了,方润娥觉得自己真是笨极了,离老板委派她的新工作已经隔了五日,她竟连个像样的点子都想不到。
其间何萱萱是有帮她一同查询资料,但萱萱也是自认没那个本事,倒是出了个主意,要她与颜佑飞一同私奔算了。
方润娥在脑海的最深处,确实曾经动过这样的念头,但她又怎麽能狠心让他去做不孝子,而且奶奶对她那麽亲切,自从上次见面後,每天打早就到会馆来找她聊天,又是在老板面前帮她说话,所以她绝不能跟颜佑飞一走了之。
已经够烦了,怎麽知道还有更叫人头痛的事。
下午趁着一点空档时间,她留在休息室里翻着旅游杂志,看看能不能生出一些灵感;会馆里有八卦通的王大姐飞也似地冲进来。「小润,外找!」
瞧王大姐那样兴奋的模样,应该不是普通事件。如果不是客诉问题,实在料不着谁会来找她,爸爸妈妈只会偶尔拨个电话来,家住那麽远也不曾来过这里,也不曾告诉朋友在这里工作的事。「是谁啊?」方润娥凝着眉疑惑地问。
王大姐暧昧地朝她挑挑眉毛。「一个年轻的男人,长相也很帅。」
听她的形容,方润娥只会想到颜佑飞一人,但他明明知道他俩的关系尚属地下恋情,不会明目张瞻在会馆里再与她有牵扯。
想知道答案,还得亲自去瞧瞧。
才走进会客大厅,站在服务柜枱边的身影,令她陡然一僵。「学长?」
那皮肤略为黝黑,微笑就露出一口白牙的男子朝她走来。「小润,你真的在这儿工作?我没有亲眼瞧见还不相信,你当真喜欢泡汤就来温泉旅馆做事?」
方润娥有点不知所措,她以为待在北部工作,就可以避免与在南部念大学的人再度碰面,但难免有意外;她思索着该如何反应,该如何面对曾对自己劈腿的前男友,一笑泯恩愁?
「怎麽看到我居然说不出话?」
这里左右一堆人,她只能勉强挤出一笑。「学长怎麽知道我在这里工作?」
「干嘛老是叫着学长、学长的,何必生疏,像以前一样叫我奇阳就好。」这开朗多话的运动型男子,大名叫做李奇阳。「我之所以知道你在这儿工作,是阿良告诉我的,他上个星期跟着家人过来洗温泉看见你,回来就马上告诉我了,他知道我对你念念不忘。」
方润娥想伸手挖挖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对她念念不忘,男人真是自私的动物,以为船过水无痕,他指望她怎麽回答呢?
「学长!」她坚定地继续叫他学长。「我现在正在上班,不方便一直待在这里,改天再找机会聊吧!」因为场合的关系,她不想讲得太难听,希望他可以看清楚她眼中的冷淡,不要再自讨没趣。
「好啊,我们下次好好地聊。」
若非她认识这个男人许久,不然还当他是个大近视,明明她眼里写的很清楚-「别再来找我」,他就偏偏装作没看到。
李奇阳还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她。「这是我新的电话号码,我表哥介绍我进他的公司,顶替一名再半个月就要退休的员工,总之我最近都很空闲……」
她看也不看就收进围裙里的口袋。「你慢走。」
他原来还打算拿出手机要她的电话号码,伸到一半又塞回去。「那……我先走了。」
方润娥见他骑上停在大门口处的哈佛特云豹,这台车伴了他大学四年,当时可是风靡许多女生的心;现在的她坐过颜佑飞的「老四」,觉得李奇阳的云豹像台「娃娃车」。
他走了过後,王大姐还黏在她旁边,追问那访客的身份,方润娥说要去打扫「少爷套房」,幸好颜佑飞订过闲杂人等不得进入的规定,她才免除了连串逼问。
即便已明白自己从未真正爱上过李奇阳,但见他一面,还是不甚开心,要忘却这等不愉快的事,她有个小秘方,在来的路上她就藏在口袋中了。
她往超大的屏幕方向走去,突然间颜佑飞从後头将她一把抱住,方润娥吓得猛喘气。
「你干嘛吓我啦?」
他把她拥得好紧,都快要不能呼吸。
他的呼气喷在她的脖子上。「听说,刚刚有客人以外的男性来找过你?」
方润娥虽是全身酥麻,也是在心中暗骂他:可恶,这颜佑飞肯定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37.爱的印记--吻痕
「这就是你提早回来的原因,平常白天都不见踪影,现在回来就是找我兴师问罪?」
他仍是紧抓着她不放,温热的唇始终贴着她柔白的肌肤微微吸吮。「这不是兴师问罪,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他的吻很舒服,她沉迷於此,只是酥软地靠在他身上。「那我也想关心你一下,你到底每天在外面忙些什麽?」
「或许你先告诉我,你的访客到底是谁?」
「你真想知道?」方润娥晓得男生都有强烈的占有欲,藉此看看颜佑飞的反应。「就不瞒你说,那人是我大学的学长,也是我的前男友。」
此话一出,她猛然被翻身,他锐利的眼神直视着她,语气也变得有些暴戾。「他来找你做什麽?」
女人有些奇怪的瘾好,似乎特别爱看男人为她们吃醋。虽然颜佑飞此刻粗鲁地抓着她的前臂,但她的内心依旧在偷笑。
「我怎麽知道他来找我做什麽?哦,他好像说对我念念不忘啊。」
「什麽!」他额上的青筋浮现。「你没告诉他,你现在有了新男友……」
他眼睛有着怒焰,等着她回答,但她却摇摇头。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什麽?为什麽不说??
噘着小嘴,她慢条斯里的回答:?因为我不想理他,不想和他多说话。?
?不成,不成!?他还是无法接受。?你有他的电话吗?我要和他说清楚,我等了多久时间才和你在一起,他别想对你打什麽念头。?
她可不认同他的话。?你等了多久?他之前追我追了一年多,我才和他交往,而你颜佑飞,我们认识不到两个月。?
方润娥觉得颜佑飞吃醋的表情真是有够可爱。他此刻还不断咕哝着什麽他才比较久之类的话,她没有听详细,勾着他的後颈就献上她的吻;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满地继续咕哝着,紧索住她的细腰,将她按倒在大床上,唇回到嫩嫩的颈项开始大力地吸咬起来,整片脖子都被他亲到发热。
大概他吸累了,抬起身子看着他的杰作,方润娥不解他为何笑地如此诡异,方才还气呼呼呢!
没一会,他眼中的笑意突然转成深切的欲望,迅速俯身含住她的嘴,手也不安分地滑向她制服的下摆,方润娥也被他撩弄到情欲高涨,直到他的手在她下腹部附近摸到一个扁平的硬物。
?这是什麽??
那是她的宝贝。方润娥蓦地推开颜佑飞,深怕他压坏了口袋中的东西。他坐在她的身边狐疑地看她手上的物品。
What?一片光碟竟让她如此慎重小心。
原本要看看光碟是否被刮伤却意外发现,光碟镜面反射出她脖子上密布着红色的印子,像玫瑰疹一样的印子。
?这是什麽??她严厉地质问颜佑飞。
他眨眨眼。?爱的印记!?
爱的印记个头!明明是俗称草莓的──吻痕!
☆、38.迟早是我老婆
「你怎麽可以这样!」她惊讶地审视着脖子上的痕迹。
他竟然给她种草莓!
以前看过同学被种过草莓,觉得这样一点都不浪漫,看起来脏脏的;她把想法告诉当时的男友李奇阳,用意警告他不准有这种荒唐的行为。没想到今天颜佑飞不但在她身上留下吻痕,还吻得整片都是,让她看起来活像得了什麽皮肤重症的病患。
「这是惩罚,谁叫你不坦白。」他盘着胸,一副理所当然。
「你太专制了,柜台的陈姿伶只要你出现就贴在你旁边,简直跟口香糖没两样,我可没说什麽。」
「原来你有发现。」他耸耸肩。「只要你首肯,我立刻去告诉她,我的女友就是方润娥,而且我要订做几个告示牌,贴在会馆各处。」
「不可以!」她大叫着。
颜佑飞执起她的手。「嫩嫩,你迟早是我老婆,还不如早点公布於世。」
方润娥脸瞬间红了。
「老婆。」他还刻意在她耳边轻声地叫。
「总之...你不准在我脖子上留任何记号。」
「哦。」他正经地说。「我会留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睛瞟向她的胸前。
她双手护在胸前,光碟的镜面熠熠发亮。
颜佑飞问:「那是什麽鬼玩意?」
方润娥气得鼓起嘴,红红的脸蛋显得十分可爱,他忍不住掐了一掐,她更生气了!
「你懂什麽?这是一张神奇的CD。」
「哇!我很好奇你会听什麽音乐?我想想,嗯,台湾现在流行音乐,JAY还是JOLIN?」
她吐吐舌头。「你觉得我是那种跟流行的人吗?」
他的脸靠得好近。「我真的还没完全了解你,在我们结婚前应该要更加互相『熟悉』才对。」
她当然看得出他眼里的火热以及话里的暗示;微微垂下眼帘,对体内突然升起的骚动感到不自在。他们自从上次跨越了男女亲密的那一环至今快一周,期间都以忙於公事拒绝他的求欢,她要看看他对她的感觉是不是光是肉体上的吸引,但她对自己也是强烈的渴望他感到不可思议。
这样实在太堕落了!她把注意力自他性感的唇上离开,话题回到这片CD上。「你想知道我听什麽样的音乐?」
颜佑飞点点头,视线仍是那样灼热。
她赶紧移开身躯来到房间另一头的视听设备前,以避开令她蠢蠢欲动的眼神。「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很希望能用这套设备来播放我的音乐,有这套设备的加持,再加上这里的环境,我相信你也会听得如痴如醉。」
「如痴如醉?」他模仿她说,却又玩世不恭地又加上一句。「还有什麽比得上你能让我如痴如醉。」
她白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却泄漏她的欢喜。「那你不介意吧?」她拿着CD在他面前摇一摇。
「请自便。」
方润娥操作起数十万的音响设备完全没有胆怯。
「想不到你也是发烧友啊?」他躺在她刚整理好的床上。
「我在音响店打过工。」
「真没想到!」他坐了起来。
她比起食指在嘟起的嘴前,「嘘。」
☆、39.太过在乎你
一阵优美的钢琴乐声在房间环绕起来,她留意到颜佑飞宽耸的肩微微一震,当成他也被如此美妙的音乐震摄住了。
方润娥陶醉在其中,回到他的床上-房间里收听音质最好的地点,倚着他的肩闭着眼聆听那有若天籁的琴声。当曲子将要结束时,她想问问他听後的感觉,才张开眼,一转头,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的眼睛漆黑有若深夜,不见方才的激情欲望,取代而起是一种近似悲伤的感情。
这不是首悲伤的音乐,那何以他会有这种反应?而「悲伤」是她从未在他身上会连想出来的字眼。「怎麽啦?」她轻轻碰触他的臂膀。
「这就是你喜欢的音乐?」
「嗯。」她轻声应是,望着他的眼,觉得那黝黑的瞳孔会像黑洞一样将她的灵魂吸入,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这张CD哪里来的?」他的语气变得有点严厉。
她顿时清醒过来,咬了咬下唇,食指忍不住缠绕着长发发尾,吞吞吐吐又露出一副做错事的表情。「这……这不是我的,我……我是从柜台的抽屉发现,我原本只是想听听看,可是听一听就忘了放回去,我只是借用,我会马上还回去。」
「你知不知道这些乐曲是谁演奏的?」口气也不像往常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