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想法顿了顿,万一她又像第一回那样翻脸不认人的话,那他可吃不消。.4
颜佑飞关了闹钟,再看向她困惑的表情,露出了笑容,没一会他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眼睛有点红肿。
「你怎麽了?」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睛看来肿肿的。」
他现在看来很清醒,说真的,还称得上「容光焕发」,难道他不会宿醉。
「你记不得昨晚的事?」方润娥问他。
「我昨晚没来找你?」他锁着眉头努力回想。
或许该给他一点刺激!「你打了抱着我的那个男人。」她指着他手臂上的瘀血。「真的全都忘光了吗?」
「什麽?」颜佑飞猛地翻身在她上面。「那不是梦?」
清晨的微光把他健美的身子全然印在眼帘,她心里砰砰跳着,但还是装作不在乎地侧过脸去。「如果你不要喝那麽醉,或许会记得清楚些。」
提到他喝酒的事,他迟疑了,然後转移了话题。「今天你不是休假吗,奶奶要你陪她吃顿饭。」
「陪她吃饭?」润娥随口跟了他的话,但内心里对他模糊其词十分介怀。
「她明天就要回日本了,坚持要你陪,就两个人一块吃饭。」他说。
两个人……方润娥闻言有些想法,她知道奶奶和颜佑飞很亲近,奶奶或许会知道些什麽。她点点头。
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一下。「你知道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待在这里我会拚命跟你做爱的,到时你会没有精神和我奶奶吃饭。」
方润娥的脸就像颗苹果一样红。
「十点到停车场等我!」跟着,他就像来时那样翻窗出去。
她拖着床单在窗口送他,在内心期盼着今天奶奶会告诉她,贝蒂只是一个不需要担心的过去式,而六年从未忘记她的这些话,只是他一时的醉言而已。
要不然的话,她想她可能会心碎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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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把她当成别的女人的代替品
在到与颜佑飞奶奶约定用餐地点的车程中,方润娥还在想着自己衣着是否够得体,奶奶虽然不是一个严肃的人,但她还是想在奶奶的面前能够表现好一点。
颜佑飞知道她在想什麽,一再向她保证,她的妆容无懈可击,但她看起来就是带有一抹淡淡的哀愁。
哀愁?他不喜欢这个词跟嫩嫩有上连系,那样代表他不够好;他愿意倾一切让她感到快乐,他要尽快将手边的事情处理好,然後跟嫩嫩结婚,结婚之後,他才不会理老爸要他们接手会馆的工作,或许他会带她到别的国家,过他们自己想过的生活。
他突然想到,嫩嫩该不会是因为他昨晚喝酒的事在不高兴吧。他连自己喝得多醉都记不清楚,怎麽回到会馆的也想不起来。可是他做了个令他愤怒到惊醒的梦,李奇阳抱着嫩嫩--颜佑飞认得他,也早摸清他的底,结果嫩嫩说那并不是场梦,幸好还记得梦的结局是他狠狠教训了那个男人,量他应该不敢再来找她。
很想追问李奇阳究竟为何来找嫩嫩,他们说了些什麽,但颜佑飞担心这麽做会令她也追问他昨晚喝酒的理由,但有些事情暂时不能让她知道,怕她知道後会替他担忧。
颜佑飞想了很多事,差点错过了目的地,直到方润娥提醒了他。
他们都像藏有很多心事那样看着对方,颜佑飞先对她开口:「结束後再打电话给我,我再来接你。」
「知道了。」她轻轻地说。
再次目送颜佑飞离去後,方润娥才步进这间很正统的日本料理餐厅。听说老板有派一个司机专门接送奶奶到想去的地方;不晓得奶奶到了没?
侍者领她到包厢去,奶奶已经到了,挥手叫她快进来,奶奶脸上温柔的笑容让她觉得有点心伤,她真的很喜欢奶奶。
「这间店东西很好吃的,我叫了很多菜,你要多吃点。」奶奶说。
她点点头,但实际上她完全没胃口。
奶奶跟她东聊西聊的,也聊了很多颜佑飞的事,说他小时候是个多麽害羞的孩子。
害羞?她无法想像颜佑飞会跟害羞连上关系,或许在老人家看孩子的眼中会有不同於常人的注解。终於她鼓起了勇气。「奶奶,小飞他六年前是不是有交过很要好的女孩子?」
「六年前啊!」老人家没有多想什麽就脱口而出。「小飞跟你提过那件事?」
方润娥心虚地点下头。「提过一点点。」
「他喜欢上会馆的一个女客人,有够死心塌地的,我看不是办法,所以就叫小飞他爸把他送到国外念书,免得他整天魂不守舍。」
「女客人?」对方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勾勒出一个轻纯少年跟胭脂厚抹的贵妇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不禁打个寒颤。
「是啊!」奶奶捏捏她的手背,眼里有着奇怪的光芒。「那人就跟你一个模样啊。」
她为了小心隐藏内心的震撼,所以没注意到奶奶的眼神。六年前,颜佑飞迷恋上会馆的一个女客人,至今还对那人念念不忘,重点是她长得和那人很像,那是否意谓着颜佑飞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跟她交往的,更糟的念头,他是否把她当成别的女人的代替品?
奶奶後来再跟她说些什麽,她都没专心听进去。
她想着那个女客人就是颜佑飞口中的「贝蒂」了,他昨晚说:「贝蒂,不要来找我!」由此可见,那女人打算要再去找他,颜佑飞大概是顾虑到她,所以才不希望贝蒂来找他,但足以令他藉酒浇愁的原因是:他内心还是希望再遇上贝蒂的,他说过他这六年来从未忘记过她。
方润娥今早最深的烦恼已经成真。
她的心真的已经死了!
☆、(8鲜币)50.这算是分手吗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忍过这两天的,她不想在奶奶离开台湾前爆发,免得奶奶不放心他们的事,虽然她是多麽想冲去质问颜佑飞他当真只是把她当作另一个女人的代替品。
前两日与奶奶吃完饭,他来接她,她原本是不想坐他的车回去,不过奶奶在她的车上看着,确认润娥上了车才离开,颜佑飞还调皮地给奶奶一个飞吻;他毫不知情方润娥已经从奶奶那里晓得贝蒂的事,一路上都是挂着温柔跟宠爱的笑容,时不时就轻抚她的脸颊;她差点就被他的举动给融化,但在心被融化之前,她很快记起刚刚心痛的感觉。
原本他想要带她到郊外走走,今天是她难得的假日,由於筹画的化妆舞会要在这个周末举行,这几天她特别忙,若不是何萱萱要她休息休息,她本来要取消今天的休假;此时她对颜佑飞说:「我现在得回Hot Spring了。」
愉快的神情在他脸上消失。「怎麽啦?」
怎麽啦?她想对他大吼:因为我没办法和你待在同一个地方、因为我会忍不住想追问贝蒂的事。耗尽全部的力气,她咽下到嘴边的许多疑问,她知道他是不会说的,要说的话早上他就会向她坦白他为何去喝酒,他甚至连编个理由都没有。
方润娥不想泄露半点,免得他去打扰了奶奶。
「是化妆舞会的事,再三天就要举行了,你也应该不会希望出什麽差错。」这不算是谎话,她只是没道出真正的理由。
颜佑飞点点头表示接受,但失望的神情藏不住。他送她回到会馆的附近。
她平静地向他道再见,然後转身走开,心酸地称许自己保持了绝对的冷静,虽然她觉得身体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那天晚上,她将房间里的窗子给关上了。
第二天颜佑飞的简讯疯狂地传来,润娥仅仅回覆她真的很忙,然後挤进人群里,让他没有机会来找她。
奶奶应该已经坐上回日本的飞机,昨日她很诚恳地向奶奶道歉,不能去帮她送机,奶奶非常能谅解,只要嫩嫩之後能和小飞一道去日本看她。
还会有那个机会吗?
难过的心情沉淀了两天,她明白自己不会甘於当一个代替品,颜佑飞爱一个女人六年之久,要他忘记谈何容易,她与小老板两三个月的恋情怎麽相比;回想当初若不是她偷摸进了少爷套房里泡汤,或许他们不会相遇,也不会有交集,更不会交往,若是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和贝蒂重逢,她该有成人之美。
这个晚上,她拖着憔悴的身心回到房间,才点亮灯,关上的窗户就被敲得乒乓响。方润娥惊讶地猜想他在那里等了多久。昨天他并没有来敲她的窗,她想他应该了解那其中的意思,她今天关机一整天,他应该是受不了了。
讲开也好。她将锁打开,颜佑飞拉开窗想进来,她却阻止。「有什麽事在这儿说就好。」
「嫩嫩,你是怎麽了?」他觉得莫名其妙,何以她突然间改变了态度。「今天发生了什麽事?」
该坦白了。「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是前天晚上!」她眼睛飘着些许冷意,但不能否认,她存有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向她解释清楚。
颜佑飞眼睛眯成一条线。「是为了李奇阳吗?」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会以为她是为了李奇阳而疏远他。她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
「在意一个曾经劈腿过的男人,嫩嫩,你会那麽傻吗?」他语气冰冷但眸子里有怒焰。
「你怎麽会知道他跟我的事?我没向你说过。」
「我调查过他,一个过气的运动员,只能靠亲戚的介绍才能混到糊口的工作,那样的男人值得你迷恋吗?」
「你凭什麽去调查他。」方润娥猝然爆发。她并非指他不该去做这件事,只是他自己都未曾交待过往的情事,却对她的过去加以调查。
他猛然抓住她的手腕。「你还爱着他吗?」
这是什麽问题!她听了想哭,但是她逼自己把泪吞回去。「随你怎麽想。」或许这麽说会让他讨厌她,这样他就能安心回头找贝蒂,她不要他因为可怜她而强迫自己和她在一起。「以後请你别再来这里了。」
「这算是分手吗?」
他深沉的呼吸声令她更加心痛,她作势要关上窗户,颜佑飞替她完成这项工作,但在这之前,她听见他锐利的声音自窗缝间射进来。
「在我未同意和你分手之前,不许你再跟李奇阳碰面,否则我会叫他吃不完兜着走。」
难道他在乎的只是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会折损他男性的自尊?
颜佑飞的影子遁入树丛,而那些无情的字眼让方润娥扑在床上哭泣出声。
☆、(7鲜币)51.野兽现身
周末的傍晚时分,各式装扮的人潮涌进了Hot Spring的宴会厅,说明了这次化妆舞会策画十分成功,这几晚住宿的订房都客满了;一些较为熟识的同仁纷纷向方润娥道贺,猜想她之後该会得到老板的重用。
她苦笑。现在得到老板的青睐又如何,或许他知道儿子和她分手後,会马上把她炒掉!
从颜佑飞自她房间的窗台离开後,她就没有再看到他了,虽然他之前笑称诺过会扮成王子参加,还要嫩嫩扮成公主做他的舞伴;唉,他今晚会不会出现呢?
何萱萱走近她。「你怎麽这副打扮?」
方润娥歪着头不解对方的意思。她和所有的员工都一样,穿着黑色侍者服,戴着金色的眼罩,所有的女性侍者都梳着包头,几乎认不出谁是谁;她除了露出来的肌肤比一般人白,较为显眼,待宴会开始灯光打暗,就分不出来了。
「我记得小老板不是要你扮成公主吗?」
她庆幸眼罩遮去她脸上的憔悴。方润娥并没有将这几日的事情跟何萱萱说,萱萱若是知道一定也是跟她一起难过,她最近跟新进男同事开始约会,润娥不想影响她的好心情。
「好期待看到小老板扮成的王子哦!」何萱萱双拳交叉相握,比了个祈祷的模样。
「当心我去向你的新骑士告状。」她故意这麽笑话着,希望萱萱不要发现她的异状。
「好小器哦。」
时间差不多到了,会场开始播放抒情的音乐,灯光慢慢暗了下来,方润娥不必负责招待,只需要注意舞会的流程与进行。当舞池内起了一阵小骚动时,她马上就发现了。
还是出现了,颜佑飞!
他并不是以王子的装扮出现,而是他神秘行李箱的行头,西装礼服和黑色半截面具,一头往上冲的发型,与他平日梳着浏海的样子相差甚异。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礼服的男人出现,在现场多是角色扮演的人,他的装束是很突兀的,而且他修长的身材配的这套礼服有说不出的好看,黑色半截面具让他看起来神秘和酷气。
天啊,他们才分别了不到一日,但她是觉得自己如此的想念他。他似乎也看向她了,不可能的!灯光那麽昏暗,加上侍者的服装完全没有分别,他是不可能认出她的,再说他现在被一堆小女生给围着,也没空注意到她吧!
突然间……
「我知道他打扮成什麽!」方润娥听到身後的一对小情侣,男生对女生道。
「他是打扮成什麽?」打扮成小萝莉的女生问道。
「野兽!」
「什麽野兽?」
「我在网路看过,维也纳有个钢琴演奏家都做这种打扮,别名就叫『野兽』。」
「扮这麽冷门的人。」
「不会啊,在德国很有名的……」
方润娥听得一愣一愣的,没道理颜佑飞为了这场化妆舞会而装扮成某人,再说,她化妆舞会的想法还是出自於他的面具呢!除非是……
她没机会细想,有人抓住她的手臂,当下她有点希望是颜佑飞。
「小润,为何这几天打电话给你也不接呢?」
「学长,你怎麽跑到这里了?」方润娥看到一身运动员装扮的李奇阳。以前挺喜欢他那身装扮的,现在看来却是再普通没有。「你怎麽找到我的?」
「我一个一个的找,找了很久了!」他看来的确是一副很累的模样。
「学长,你是误会我上次的意思,我只是单纯地不希望任何人打架跟受伤。」
「小润,你就别再装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方润娥忆起颜佑飞上次对她说的话,不由自主往他的方向看去,那面具使得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确实能感觉他一直望着他们。「学长,你快点离开这里吧!」
「我不想走。」
「你忘了上回发生的事?」
「他在这儿吗?」李奇阳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懒得和他废话,硬是推着他离开,好不容易走出宴会厅,在冷清的走道上。「你再不走就会後悔了!」
「我不後悔。」
他突然将唇凑上来,方润娥反应不及,勉强侧开脸,李奇阳只吻到她的嘴角。
「你现在就算後悔也来不及了。」像冰一样寒冷的声音自身後传来。
野兽出现了!
☆、(6鲜币)52.跟野兽交配的滋味
虽然认不得那戴着面具的人,李奇阳听到那杀气腾腾的声音,也猜得出他的身份,不由的往方润娥的背後站。
方润娥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这像是个不後悔的人做的举动吗?然而另一头站的那个人令她更加的愤怒,她气的是自己内心渴望靠向他。
在几日前,她还梦想着在这场舞会上与他共舞,怎知今日会是这样的局面?
「这位小姐,可以请你让一让吗?」颜佑飞过於客套的语气像是暴风雨来时的前兆,他几乎是从齿缝中逼出来的。
「你想要干嘛?」她明知故问。
方润娥那作势保护的样子,更教颜佑飞肝火上升,他握紧拳头。「看来你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姓李的,有种别躲在女人背後。」
李奇阳稍稍挺出身子。「我哪有躲,我只是不想跟你这种粗人一般见识。」
「是,我是粗人,你有本事动我女朋友,就得跟我见识一番。」他开始折起手指头,指关节发出劈啪的声音。
听不下去了。「颜佑飞,你以为你戴上这个面具之後就是野兽了吗?」她想起方才小情侣的话,不自觉脱口而出。
她看到颜佑飞双肩拢起,像是吃惊的样子,是她的双关语说的太重了?还是他真不知晓自己扮的是什麽人?
「你对『野兽』知道多少?」
「你这种只想用拳头解决事的行为跟野兽无异。」
颜佑飞听方润娥的口吻,猜她大概只是随口提到这个词,并非真的知道他的身份就是「野兽」,但她轻视他的语气,让他对她怒目相向。「是的,我只想用拳头解决事情;李奇阳,我们到外面去解决!」
他先朝外走了两步,但李奇阳根本没跟上去,知道自己是打不过他的,不但出糗又得挨打,还不如就装傻。
好在方润娥对李奇阳道。「你回去宴会厅吧,剩下的我会处理。」
李奇阳像听到什麽好消息似的,一溜烟就回到会场去。
颜佑飞怒吼着他的名字,想着要去追李奇阳,方润娥挡在他的面前。「你要打他,就先打我。」
瞪着她,颜佑飞胸前剧烈起伏着。看到李奇阳那副窝囊样,她还是向着他吗?她真的心里还是爱着他吗?光是这麽想,颜佑飞的心就像中枪那样疼痛,但是他还不至於像李奇阳那样窝囊地表现出来。「你知道我是舍不得打你的……」
他的语气好阴森,方润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我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处罚你。」
什麽?她还没听分晓他的话,就被他拉着走。「要干嘛?」想到他有说要处罚她。「我做了什麽事,你凭什麽处罚我?」
没回答她,他只是回头一眼,也还没卸下面具,那股神情真像只黑豹正准备袭击猎物。
她被他拖到少爷套房,猜得到他可能会怎麽处罚她。「你真的像头野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我警告你,你别想碰我。」
「我也警告过你,要你不许再跟那个李奇阳碰面的。」
方润娥使劲地抓着他,但他完全不为所动,她气极了,只能用话狠狠伤他。「你管我跟谁碰面,只要我高兴,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要跟不同的男人约会。你放心,我的对象一定得是文明人,我对野兽完全没有兴趣!」
她这些话更是让颜佑飞气到失去理智。
「嫩嫩,你开口闭口都是野兽、野兽的,但你没嚐过我当野兽的本事。」
他迫使她脸朝下地趴在床上,然後用身体压上她。
「今天该让你嚐嚐跟野兽交配是什麽样的滋味!」
☆、(7鲜币)53.像种马发情似的占有她(高H)
「交配?你把我当成动物了是吗?」方润娥知道颜佑飞开始除去身上的衣服。她的心跳急地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也搞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到。
她拚命地挣扎,不但没挣脱,反倒是把自己的裙子愈翻愈高;细嫩的的大腿肌肤已经感受到他的腿毛搔刮着,内心慌乱波动着。
「是你把我讲成像动物一样,但跟野兽交往的人可是你啊!」他冷冷地说,然後俯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呼气。「你知不知道母马在送去跟种马交配前,总是要先用皮革包住它的耳朵,不然种马一旦发起情,都会去咬母马的耳朵!」
颜佑飞说完後便开始轻咬着方润娥的耳垂,她手脚顿时无力,而中止了顽强的反抗。
「而猫科动物在发情时,公猫也是拚命咬母猫的脖子。」他咬完她的耳垂就接着咬她的脖子,他的力道就像算准的,正好足够令她狂乱地颤抖。
她的喘息声埋在被子当中,感到肌肤每一寸都滚烫着。
「你想被当成母马或是母猫那样对待着吗?」他以粗暴的方式脱掉她的衣服。
方润娥无法回答他,她倍感屈辱,即便被他当成雌性动物对待着,大脑仍是感到刺激,身体仍是感到需要。
当他的手在她敏感的腰间游走,她忍不住抬起臀部,主动去贴近他的欲望。
她的反应令他难掩心中得意之情,但他并没有因此软化,他要她跟他一样的煎熬。
他後退,双手握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说,你想被当成母马或是母猫那样对待着吗?」
「颜佑飞,求你别这样!」她恳求,心中像有万只蚂蚁在钻动。
他做了个折磨她的动作,令她呻吟连连,然後再次退後,然後再问一次。「快说,你想被当成母马或是母猫那样对待着吗?」
她屈服了,她向身体强烈的欲望屈服了。「是的,颜佑飞,我想被当成母马那样被你对待着。求求你,不要停。」
「很好!」颜佑飞再次去咬她的耳朵,「让我像野兽一样的占有你吧!」
他扶起她的身子,屈着她的双膝,让她跪趴在床上,唇和手在那白晳细嫩的後背流连不已,但这样还不够,她持续沸腾、持续呻吟、持续渴求。「求求你快点占有我。」
是的,颜佑飞就是想等她哀求他尽快占有她的身子,唯有如此,她才能体会他为了她忍受多少的煎熬,但他的饥渴也即将要到了崩溃的程度。
捧着她圆润的臀,他缓缓地从身後进入了她,那又紧又热的触感,让他的胸膛快要爆开。
一听见她满足的叹息声,他便快速奔驰起来,以便让她知道有更美好的感觉在等着她去发掘,果然她一边嘶喊一边配合着晃动身子,两人没一会都汗湿全身。
他们俩都需要休息会,他在停下来的同时,可不想她有分心想到别地方去的机会,抓起她一把秀发,让她侧脸过来,他狂烈地激吻她,他们的牙齿摩擦碰撞发出喀喀的声音,但彼此都不在乎,似乎都想吸取对方的所有。
他放开她的头发,双手向前移到她的双峰,在她此刻的姿势,那种触感不同以往,他让她的蓓蕾在二三四指的指缝间滑动,她的臀厥得更高,他也就更加深入。
方润娥觉得自己叫得实在太大声了,她试着咬住自己的下唇,但自制力敌不过猛烈的刺激,依旧止不住由体内发出那愉快的呐喊,最後她只好抓来枕头,将所有的声音都埋进枕头中。
她知道这次的姿势快感不亚於上次的体位,她甚至想到上回她「骑了」颜佑飞,而这次换他「骑住」她,既合理又公平。她只想为这次的做爱除罪,天知道她真的一点都不恨颜佑飞。
当他们都迷失在激情的最深处,紧紧相拥着不愿放开,根本想不到天明後还有更严重的事情在房间外等着他们。
☆、54.野兽有未婚妻
晨光呼唤着方润娥醒来,她先是大大地伸展四肢,感觉到遍体舒活,接着下意识摸摸身侧,却是空荡荡、冰冷的床单;她猛然坐起身子,窥视後发现少爷套房内并无其他的人影。
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口中发出不可置信的喘息声。颜佑飞是个邪恶的混球,他走了,他就这样丢弃她了!
他不过是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罢了,才会一声不响悄悄地离开。
方润娥鼻子一酸,眼里起了雾,薄雾中看见她昨晚被颜佑飞脱下--严格说起来算撕破的制服,被整齐地摺叠在床尾的角落,制服的旁边另外又放着一套她的衣服,看来是他到她房里拿来的。
他这麽做是不是代表他还是在乎她?方润娥吸吸鼻子,觉得心里舒坦一点。
她望向自己的脚趾头,昨晚的事记忆犹新,他狡滑地迫她说出他想听的话,她不但哀声恳求他的爱抚及滋润,甚至极尽地享受他残酷的冲击;这些放浪的反应令她现在连脚趾头都羞红了。
方润娥赶紧将衣服换上,门口传来细微的声响,她竖起耳朵。
会是颜佑飞吗?不过不太可能,他离开前没留支字片语,说明他不会那麽快再跟她碰面。
她蹑手蹑脚步到门口细听,发现轻轻的敲门声还夹着低喊:「小润,你在这儿吗?」
是萱萱的声音,她立刻将门打开,迅速地走出去,再将门带上。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从昨晚舞会上突然消失,电话都打不通,我就猜到了。」何萱萱的语气跟眼神都相当暧昧。
方润红的脸再度浮上红潮,虽然萱萱猜对了,但她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已处在弓弦之上,一触及发。她刻意转移开话题。「昨晚舞会顺利落幕吗?」
舞会能顺利结束是她身为一个职员所期望的事,已经无关是否通过老板的考验。
「是算顺利……」可是何萱萱的表神却不是欣悦的,反而有些苦恼。「现在外面发生大事了!」
她们边走边道。「发生什麽事?」
「你知道昨晚舞会上出现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就像之前我们在小老板房间发现的那个面具一样。」
听萱萱的意思,她并没有发现那个人就是颜佑飞,不知道也好免得她又追问下去。方润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就有客人拍了那面具男的照片放上网路,结果一早就有一堆记者跑来采访,说那个面具男是维也纳失踪的音乐家,叫什麽『野兽』的。」
方润娥愣了愣,但一会就松了眉头。昨晚办的是化妆舞会,角色扮演的大有人在,况且还是远在异国的音乐家,媒体会不会太过夸张了。不过接下来何萱萱的话令她震惊不已。
「那个音乐家的未婚妻也来了,还坚持说她百分之百确定面具男就是『野兽』!」
她脑中一阵晕眩,脸上的血色也渐渐退去。
在昨晚就曾经想过,颜佑飞是早在她提议办化妆舞会前就持有那副面具,而且神秘地不愿让她知道;之前老板无意间提到颜佑飞留学的地方是奥地利,而维也纳是奥地利的首都。
层层疑问似乎有了关连点。难道颜佑飞真的是那个失踪音乐家、那个「野兽」?
更令她喘不过气的是:那个「野兽」竟然还有未婚妻!
她用尽力气维持着冷静。「萱萱,你说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小华说,」小华是何萱萱正在约会的对象。「他看到那女的坐上一台红色的跑车离开了。」
颜佑飞的车正是红色的。这时方润娥已经站不住了,她紧紧靠在墙边。
「小润,你怎麽了?」何萱萱赶忙搀扶住她。「天啊,你的脸色怎麽这麽白!」
「萱萱,如果颜佑飞是那个叫『野兽』的音乐家,那该怎麽办?」她的声音气若游丝。
「怎麽可能?你昨晚不是还跟小老板在一起。」何萱萱似乎也发现不对劲了,那人的身形跟小老板极为相似,而且小老板也恰巧有着那副面具.可是她还是对着方润娥猛摇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面具男是小老板?」她再问一次。
方润娥哀凄点头。
「可就糟了,那他岂不是──订婚了!」
作家的话:
☆、(7鲜币)55.拒绝被玩
来到员工休息室里,方润娥和何萱萱两人,一人有若泄了气的皮球,一人有若热锅上的蚂蚁。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何萱萱紧握着拳在房间内踱步。
「萱萱,你知道她是谁吗?你曾经看过她吗?」方润娥问。她猜这个贝蒂该是会馆的常客,她待在Hot Spring不过半年,印象不明颢,或许待了几年的何萱萱会看过那人。
何萱萱先是摇头,然後又开始点头。方润娥糊涂了。「是什麽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我本来不知道她是谁,以前也从未曾看过她,不过我想起来前几天电视上有播过她的新闻,标题还是千里寻夫,我那时还觉得好笑。对了,我用手机搜给你看。」
说着,何萱萱拿出她的智慧手机在上头画来画去,然後递给了方润娥。「你自己看。」
一则动态新闻,女主播报着:奥地利知名声乐家及钢琴手团体「美女与野兽」,女歌手贝蒂来台寻找未婚夫「野兽」,据称「野兽」在维也纳已经失踪了三个月,美女声乐家决心到野兽的故乡-台湾来找寻。
光是听到「贝蒂」这个名字,方润娥尽存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世界上不可能有这麽巧的事,再加上新闻後头播放着他们以前表演的画面,那带着面具的钢琴手-化成灰她都认得出来,是颜佑飞没错,还有他弹奏的那种曲子是她视作宝贝的CD里的曲目。
新闻还提到「野兽」从未在银幕前摘下面具,他的真实身份仅有贝蒂一人知道,即便未婚夫已经失踪三个月,但贝蒂也并未将他的真实身份曝出。
方润娥整颗心都乱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天啊,天啊!她将手机还给了何萱萱,想要好好地冷静地思考一下,遂坐在一张椅子上,埋首於双掌之间。一旁的萱萱不敢去打扰,只好悄悄退出休息室。
不到半分钟,她就猛然站起,力道之大差点踢翻椅子。
不行!她想不出来,而且什麽都想不到,她觉得自己就像大笨蛋,什麽都不知道,跟颜佑飞交往了两个月,对他根本全然不知。
她在她的置物柜翻出了手机,开机後就拨给了颜佑飞。手机刚拨通时,方润娥才想到,他搞不好现在正跟那贝蒂在一起,可能不会接她的电话。
他接了,而且语气带有喜悦。「嫩嫩,没想到你会打给我,我以为你还会生我的气……」
「你是野兽吗?」她劈头就问,後来发现自己的话太过含糊,或许颜佑飞误以为她说的是他昨夜的作为,所以方润娥重新再问一遍。「你是那个叫野兽的音乐家吗?」
颜佑飞知道她这麽问,可见得她已经听闻到相关的风声。在早上时,在会馆里工作的好友通知他,外面来了很多记者,但不是采访昨天舞会的事,而是要追查在舞会中出现的野兽,他就知道大事不好,相当後悔自己竟以这个身份现身。
当时他的情绪坏到了极点,一心认为嫩嫩想回头找寻旧爱,他怕自己在愤怒当中会做什麽傻事,於是换上了野兽的秀服;野兽的身份对他来说别具意义,颜佑飞以为如此能让自己平静,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发了狂,他只要遇上嫩嫩就会失去自制力。
在电话中,他静默了好些会,才慢慢回答。「是,我在维也纳时,曾经公开演出也曾经发行过专辑。」
方润娥用力地喘气,彷佛不这麽做,她随时会停止呼吸。
「嫩嫩……」
「你是钢琴演奏家,而我一直被埋在鼓里,你有打算跟我说吗?」她可是还记得他说过他不会弹琴的。
「有,我会告诉你我所有的事,只是我必须把一些事情处理好,我就会说的。」
她哼地一声。「把一些事情处理好?你说要处理的事情是可是处理你未婚妻-贝蒂的事?颜佑飞,你何不承认你只是想在结緍前再玩一玩。」
「玩?没有的事……」颜佑飞急於辩白,但太多的事实在无法在电话中说清楚。
而方润娥在意的是,他并没有反驳未婚妻一说。「你别再骗我了,而我也拒绝再被你玩弄於股掌。」
她冷冷地挂上电话。
☆、(8鲜币)56.被隐瞒的真相
她瞪着电话半晌,才慢慢走出休息室。
现在该怎麽办呢?上班!对,上班可以让她忘记其他的事。她想,应该可以吧?
走到半途,迎面一位时髦女子,腰杆笔直看来自信洋溢,人非常漂亮,有一头长鬈发,妸娜的身形很有女人味。方润娥停了脚步,这个女人是贝蒂。
她看着贝蒂,两人擦肩而过,她觉得自己好像跌落万丈深渊,她觉得自己根本比不上这个光鲜亮丽的女子。
贝蒂越过方润娥之後,走两三步停了下来,回过身看向她。「是你?」
方润娥不可置信,她怎麽会认得自己。
「我知道你,飞形容过你的样子。」贝蒂走了回来。她的口音并不是很标准。
颜佑飞胆敢把「小三」-方润娥现在这麽认为自己-的事告诉未婚妻。他是什麽心态,认错?而这个女人现在又想要对她怎麽样?
「介意和我谈一谈吗?」
方润娥不由得握拳。是的,她很介意,而且她心中乱的很,也不知道能谈些什麽。
面对她的沉默不语,贝蒂再说:「不好意思,你可能不认识我吧!」
「我认得,你是野兽-颜佑飞的未婚妻。」
贝蒂睁大眼睛,眼珠往旁边瞟了瞟,才说。「原来你已经认识我了,我正好要去找董事长,他本来也会替我引荐你,既然我们在这就一块去董事长的办公室吧。」
回绝也是多馀的,到时这位美女也会经由老板再找上她。方润娥只好点点头,安静地走在她旁边。
「我的出生地是香港,中学後都待在维也纳,国语是认识飞之後才开始说的,说的不好请不要见怪。」
一个转弯,贝蒂转错了方向,方润娥出声对她道:「贝蒂小姐,是往这边走。」
「别叫我贝蒂,贝蒂是艺名,我的本名叫作丁薇。」
那怎麽颜佑飞会叫她贝蒂呢?方润娥觉得怪怪的,但这并不很重要。她们来到老板的办公室,门并没有关,丁薇直接走了进去,热情地叫了老板。「Uncle,我是丁薇,早上很抱歉,给您公司带来困扰。」
「丁小姐,请坐、请坐。」颜乐文看到後头进来的方润娥。「小润?」
「Uncle,我想借个地方跟方小姐聊聊。」
她看到老板皱了眉,但也没有拒绝。「你们这儿聊好了,我正好有事要到外头处理一下。」颜乐文一离开,丁薇就大方地在前方的沙发坐下。「你也坐。」姿态宛若是女主人一样。
两人坐下後先是沉默地望向对方,各有各的心思。
丁薇是今天早上和颜佑飞碰面後,从他那儿听到方润娥的事,她备感震惊。怎麽可能?竟然真让他找到了!她既伤心又绝望,以为所有的苦心都白费了。
她是在四年前认识颜佑飞的,那时他来到维也纳的音乐学校,她第一眼就看中他了,藉由导游和切磋音乐的名义去亲近他,他当时还算个害羞的大男生,连上台表演都会胆怯,但奇怪的是,他只要戴上面具,就彷佛变了一个人,能在台上表演自如,但他很小心隐藏了这个秘密。
他的琴艺很好。有一次他们合作表演钢琴与声乐,意外给星探发掘,进而被签约,但颜佑飞表示要用戴着面具的造型出道,且不得公布他真实的身份,没想到这种神秘反而令他一炮而红,除了以他们「美女与野兽」的组合出辑,还出版了一张全由他自己作曲的专辑。
丁薇知道他仅视她为合作伙伴,这才不是她想要的。有一次在他个人专辑的庆功酒宴後,他喝醉了,她才从他口中探听到原来他已有个暗恋许久的女性,可是丁薇没有就此死心,趁机摸上颜佑飞的床,藉此逼他跟她交往。
事情原本很顺利的,她花了两年的时间说服颜佑飞,他今生不会再与那个女生相遇了,该要面对现实、该正视一直陪伴着他的自己,他终於死心,她暗想与他结婚有谱,还叫爸爸特地飞到维也维来看看这个未来的准女婿。
怎知道几个月前他突然消失,行踪成谜,丁薇在当地找了好久,却怎麽也没想到待在台湾的哥哥无意中透露了颜佑飞人在台湾,所以她连忙赶来,好不容易找到他,他却说他已经跟心爱的人交往了。
心爱的人……丁薇看着眼前的女孩-方润娥,心中只有一句话:她凭什麽?
原想找上颜佑飞的父亲作主,见他先前对她印象不错,不过现在似乎不怎麽打紧,方润娥将她当成颜佑飞的未婚妻,可见她根本就不晓得他们之间的事。
她绝不会让这种没身份,只是有点小小姿色的女子破坏她经营四年之久的计画!
☆、57.女人总是为难女人
老板的大办公室存在这种沉默,令人觉得压力更大。方润娥只好先是东看看西看看,将视线扫完老板昂贵的收藏品之後,才回到丁薇的身上。
脑袋跃过一个想法:她们长的一点也不像!
奶奶说过她长的跟贝蒂一个模样,是奶奶记错了吗?
对於丁薇,除了知道她是颜佑飞的未婚妻以及是演奏团体外是一知半解,方润娥还有好多好多的疑问,当初以为贝蒂是颜佑飞在Hot Spring认识的女客人,他们六年前被老板拆散後未曾相见,不过事实跟她想的不一样,他们在维也纳一块工作而且订婚了,若是如此,颜佑飞为何会对丁薇隐瞒行踪,让她搞到要来台湾千里寻夫?
方润娥十分迷惑,却提不起勇气去问丁薇,第一,她要用什麽身份去问对方;第二,这只是显得自己愚蠢。
反观丁薇,不晓得她对自己又了解多少,她知道自己跟颜佑飞交往的事吗?
「方小姐,飞今天跟我提过这阵子他和你在一起的事。」丁薇终於开口,而且还看穿了她的疑问。
她不知作何反应。「在一起」包含些什麽?他们一起激情的好几夜,颜佑飞也告诉丁薇了吗?
「我不怪飞,我们维也纳最後一次碰面的时候吵得很凶,他怨我在订婚後还跟别的男人有密切交往,不过那只是公事罢了,飞因为太过吃醋听不进去,我想他跟你在一起是为了要报复我罢了!」见着方润娥刷白的脸色,丁薇知道自己随意编的理由奏效了。
方润娥怎麽会不相信呢!颜佑飞就是这样的人,爱吃醋、爱报复,但她始终料不到自己竟然只是他的一步棋子。
「今天早上我们碰面,飞经过这段时间冷静思考,决定和我复合,毕竟我们都交往好几年,都论及婚嫁了,这段感情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只是他对你感到非常的歉疚。」丁薇话题一转。「我考虑过了,中国人讲究夫唱妇随,飞这次回到台湾,我也打算定居在这里,若是爸爸……我是说Uncle同意的话,我会帮忙温泉会馆里的工作;只是方小姐你若是继续待在这儿工作的话……别误会,我不是要赶你走,你若是坚持留在这儿,我也不会阻拦,不过我父亲是在香港做生意的,哥哥在台湾也有分公司,你若愿意,我会提供给你更好的工作机会。」
方润娥听清楚丁薇讲的每个字。「我明白你的意思。」
丁薇不是想赶她走,而是要她自动请辞工作;也罢,她不以为自己和颜佑飞分手後,还能像没事一样继续待在Hot Sp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