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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吧,你野蛮的行径也不是第一回。」

作者:赖小猫 当前章节:14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3:20

「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听我说话;我承认我跟贝蒂交往过,但是我已经把我们的事跟她说了,她很开通的,她说她会祝福我们。」

听到这里,方润娥也听不下去了,她已经猜到他的心思,丁薇说他想要有齐人之福,当然会在她面前说的好听,不过是为了骗她留在身边。

这种恶徒,骂他也没用,她得让他死了那条心。

「多此一举,你明明知道我爱的人是李奇阳。」

他的脸气地胀红。「你刚刚打电话问我是不是野兽,证明你是在乎我的。」

「那时是挺生气的,因为你瞒我那麽多事,不过现在想想真的没什麽,我想跟学长在一起,哪怕你是狮子还是老虎,我都不关心。」

「嫩嫩!」

「我打算搬去和学长住,所以会辞掉这里的工作,我也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方润娥真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但套一句颜佑飞讲过的话-「他必须演的很像,要骗过她,才能骗过别人」,真希望如此也能骗得过她自己。

看见他额上青筋浮起,她有太多经验,即便惹他生气,事情也不会轻易结束,她必须改变策略。她突然一步上前,紧紧抱住颜佑飞,双手环着他的腰。「你别生气!」

「嫩嫩。」他也回抱住她,口气已经软化。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她主动张开口,让他的舌头进来这香甜的密室。这个动作激发他们的回忆,前几次火热的性爱场面,在他们脑海里不断重复播放。

方润娥再次将他推倒在床上,迅速地爬到他身上。她坐在他的身上,性感地用手将头发往後一拨,开始解他身上的扣子。她野性地一笑,「昨晚虽然很刺激,但我还是喜欢在上面的感觉。颜佑飞,其实我也是舍不得离开你的,虽然你的技巧差了学长一些,但你终究是我的第一次,我是想忘都忘不了。」

说完,她吸吮着他坚硬的乳头,手指头抚着那平实的腹部。  

面对突然来的激情,他的下半身已经肿胀、火热起来,但依旧听清楚她说的话。什麽?他的技巧差学长一些……「等等,你说什麽技巧?」他慢慢地推开她。

方润娥不死心,将小手移到他的裤子上,准备解开皮带。「还有什麽技巧,当然是床上的技巧啊!我有想过,我偶尔还是可以来找你,你做我的秘密地下情人。」

「该死!」他坐起身,摇晃着方润娥的身子。「你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她还眨着无辜的大眼。「是啊,一星期两个晚上,我会从秘密通道来找你,我们都能获得身体上的快乐。想想看,这样多麽刺激。」

「方润娥!」他怒吼着。

她发现他不再是叫她「嫩嫩」了。

「怎麽啦?」她故意娇嗔地问。

「你立刻给我走,滚出我的房间!」

方润娥被他赶出了房间,但她笑了,笑得好苦、好苦。

这出「荡妇润娥」演得太成功了!

作家的话:

我想了两个名字都很劲爆,所以一起放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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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鲜币)59.任务:美女与野兽结婚

颜佑飞牵着丁薇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丁氏旅行社台湾分社的办公处,妖娆的女秘书领着他们走进总经理专用的会客室,然後端上两杯茶,说总经理随後就到。

丁薇赏了女秘书一个冷眼。「喝什麽茶,还不快点换咖啡上来!」

「我每回来这都是喝这种茶,挺好喝的。」颜佑飞不急不徐地说。

她立刻换上笑脸。「是吗?那就别换了,我也来喝喝看。」

女秘书退出去後,他先是闻闻茶香,再浅尝一口,露出这几日难得的笑容;丁薇也跟着饮了一口,但她满意的笑却是强装出来的。

「我怎麽不知道你爱喝茶?」她问。

颜佑飞挑挑眉,彷佛在说「你不知道的事可多着很」,但只是淡淡说一句:「茶跟咖啡各有韵味。」

接着是一段沈默。丁薇真想掰开他的嘴,看看能不能挖出一字半句。

一个星期以来,他都是这个模样,她知道那当然和方润娥有关;上次他扛着那女人离开後,丁薇不晓得他们去了哪里,一直到了晚上,才在会馆附设的Pub里看到他,他正在买醉,伏特加一杯接着一杯,但她知道这种情况对她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丁薇什麽也没说,坐在他身边陪着喝点小酒,等到他醉得不省人事後,找来吧台的小弟送他回房。会馆的领班来帮忙开少爷套房的门,认出陪小老板回来的人正是老板下午时交待他要特别礼遇的丁小姐,自然想她与小老板有持殊的关系,所以当她提出要照顾颜佑飞时,领班不敢有二话。

丁薇帮颜佑飞脱去衣服时,还听得他低喃:「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我怎样对你?」她追问着,看看能不能套出他的话,可惜他没有回答,不但如此,无论她怎麽撩拨他,他都没有反应,这回大概是他有生喝得最醉的一次,,让丁薇想藉此与他温存的机会也没有。

但她故技重施,除去所有衣物全裸在他身旁睡到天明,等他睡醒之後,再以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之姿来装委屈,终於令得他答应与她复合。

如意算盘只赢一局,接着他镇日对她臭脸以对。丁薇始终忍着,四年她都忍过去了,也不差现在,反正她想得到的就非得到不可。

颜佑飞对她爱理不理的,不料哥哥前两日打电话给她,她正巧提了这事,哥哥说要颜佑飞接电话,没想到讲完电话後,颜佑飞竟乖乖地陪着她逛市区;要是知道哥哥的话那麽有效,她早在来台湾的第一天就找哥哥了!

约莫等了两分钟,一个魁梧的男子走进办公室,颜佑飞站了起来,向他点头示意,丁薇则是凑上去给哥哥丁祈一个拥抱。

「坐下再说。」丁祈向他们挥挥手,要他们坐下。

丁薇一坐下来,马上又紧紧抓住颜佑飞的手。这情形丁祈尽是看在眼底。

「哥,飞正陪我逛街,你突然找他来这儿做什麽?」

丁祈坐在主位,一张非常古色古味的椅子上。他扯扯嘴角,怜爱地对妹妹一笑。「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祈哥的事比较重要,逛街可以晚点再去。」

颜佑飞开了口,毕恭毕敬的态度可是叫丁薇傻了眼。他曾几何时会向人低声下气的,哥哥倒底是用什麽原因收服颜佑飞的,可得把法子教给她呀!

话说回来,丁薇还真不晓得丁祈和颜佑飞是何时搭上的,听颜佑飞刚刚说已来过此处几回。她把疑问说了出来。

丁祈道:「两三个月前,这小子说要来这儿工作,是爸爸交待的,所以我就让他在这慢慢学。」

丁薇还是狐疑,爸爸交待颜佑飞要来台湾的分社工作,怎麽都没和她提过;而他若只是为了这个原因来回到台湾,那麽又何必不告而别,害得她以为他失了踪。总之,她觉得怪怪的。

「我有事要跟佑飞说,你去外面随便晃晃。」丁祈道。

「什麽事?为什麽我不能听。」见她的样子是不打算听从哥哥的话。

「贝蒂,我们要谈公事,你就到外面等一下。」颜佑飞的口气倒不凶,但坚定十足。

「哦。」丁薇见他出声,只能顺着走出会客室。

一待丁薇走远,颜佑飞即问:「祈哥这麽急找我来,可是有任务要交给我?」

丁祈笑笑,「不能说是任务,但也可以说是任务。」

颜佑飞皱着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说佑飞你来分社两个多月,学得很快表现也不错,但是重要的任务还是不能交给你来办,毕竟你还是个新人,底下的兄弟们会说话的,不过你要跳脱新人的身份其实也是有条捷境……」丁祈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成了我妹婿之後,就不会有人讲话了!」

作家的话:

☆、(5鲜币)60.告别单身派对

 昏暗中打着鹅黄的光线,吵嘈的音乐震耳欲聋,酒气混杂各种人体上的气味缭绕四处,这里是「夜色」Pub,方润娥新工作的地点。

 在这种声色场所工作并非她所愿,只是大学毕业後,她只在Hot Spring工作了半年,房务的薪水并不是很高,加上还得偿还助学贷款,她现在根本没钱租房子住。

 方润娥辞掉上一份工作之日,拖着两箱行李在租屋告示牌前伫足观望之时,巧遇了高中时的同学,他家境不错,年纪轻轻就开了一家店。她跟他聊了一会,虽然没提到自已的事,却被他猜到她此刻的窘况。

 对方自愿要借她租房子的押金,唯一条件是要她到他开的店上班。

 住所跟找工作的问题能一次解决,方润娥也就勉为其难「暂时」答应了。

 适应新工作的压力及作息颠倒,让她在上班及睡眠之馀,没有太多时间去想关於颜佑飞的事,虽然在睡梦中时常会看到他的身影,也都是一些快乐的画面。她觉得与颜佑飞交往的日子会是她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即使她只是他的一步棋子。

 这麽想的同时,她又会一阵心痛,想必自己应是他不堪及痛苦的记忆吧!

 今天一到「夜色」,看店长一人正在爬着梯子,准备挂上装饰用的彩带,她赶紧上前帮忙。

 「今晚有举办什麽活动是吗?」方润娥替店长扶着梯子时,一边问。

 他朝底下的她点点头。「晚上店里全给人包下来了,要开单身派对。得用好一点,这伙人可有黑道背景!」

 方润娥把剩下来的彩带递给他。「黑道?你不担心他们会闹事吗?」

 她在这儿工作近三个星期,遇过许多客人喝醉酒闹事,那些人多半是身上都有刺龙刺虎的兄弟人,她才会有这样的疑虑。面对那种客人,方润娥总是敬而远之,不过店长有交待她要学会怎麽应付这类客人,这也是要在Pub店上班的条件之一。

 「不让他们包场,他们才会来闹事,这些人来头不小,议员立委都有认识,这宴办不好,就准备等着关店。」

 店长瞧她小口张成O型还故意吓她一句。「今天你可得机伶些,不然就皮绷紧些。」

 她立刻杏眼?睁,惹得他哈哈大笑。

 夜晚逼近了,第一批客人来到店内,样子其实并没有她想得那样凶神恶刹,带头的人说话有着浓浓的广东腔,令她想起颜佑飞的未婚妻丁薇,不晓得他们现在怎麽样了。

 来的那些人也是负责布置及准备的人,他们带来三个穿着清凉的女生,说是来跳舞带动气氛的。

 其他的客人接着陆陆续续地来到,每个人都搂着一个女伴。方润娥送完酒後,尽可能躲在吧台後,不敢太过靠近。

 当最後一个客人进来时,全场的人都起立欢呼,看来他正是今天的男主角,准备告别单身的准新郎。

 方润娥急忙蹲下,躱在吧台後。她不敢相信会在这种场合再与颜佑飞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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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鲜币)61.摇身变艳舞女郎

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气。方润哦在心里不断复诵,企图将自己的呼吸调平顺,可是怎麽样没办法缓和激动的情绪。

外头正举办的是颜佑飞的单身派对,那意谓着明天……明天他就要结婚了!脑海中浮现她曾幻想无数次自己身着白纱与他步入结婚礼堂的画面,蓦然间新娘的脸变成了丁薇。

无比的震惊及挫折,方润娥得捂住嘴免得自己尖叫出来。

不管如何,她绝对不能在此时和颜佑飞碰面!

「小润,你蹲在那干嘛?要送酒了。」这几个星期待她如亲妹妹般的调酒师少敏发现她的不对劲,连忙问:「你不舒服是吗?」

她抬起汪汪大眼朝他点点头,眼珠子牵着许多红丝,少敏立刻对她说:「我扶你进去里面。」

方润娥弯着腰,长发遮脸,侧在少敏的旁边,随着他进了休息室,等着跳舞的三个女孩还坐在里边。

店长在外面瞧见他们,从後头跟了进来。「怎麽啦?」

少敏说:「店长,小润她人不舒服,所以我扶她进来休息、休息。」

「怎麽会突然这样?外面正忙着呢。好吧!小润你先休息,少敏快点回到岗位上。」少敏一走,店长又对方润娥说:「小润,等你好些就回来帮忙。」

方润娥答应一声,心中却是很为难,姑且不论她见到颜佑飞会是何等尴尬,还不知道颜佑飞会怎麽反应?依他那时对她气愤的程度,搞不好会把整家店给拆了,即便他明天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也不敢确保他真能与她尽释前嫌。

休息室里三个艳舞女郎,各自做着自己的事:补妆的、玩手机的,没人去搭理她。突然一个女孩的手机响了,大家望了她一眼,等她接了电话後又低下头去。润娥见她叽叽咕咕讲着电话,瞄了其他女孩几下,偷偷溜了出去,没给她们发现。

过了一会,有个男人开门对着里头喊道:「该上场了。」馀下的女孩猛然跃起,这才发现朋友不见了。

「琪琪在哪?」两人相互问着。

方润娥对她们道:「那个人接了电话就走出去了。」

「糟了,她连皮包都带走,看来不会回来了。巧巧,怎麽办?外面的大哥说好要三个小姐出来表演。」

被称作是巧巧的人脸色一凛,一把抓着方润娥的手,「你得帮帮我们,要不然连你们店里都会遭受池鱼之殃的。」

「帮?我什麽都不会,要怎麽帮?」   t

「没关系,你在我们後头,我们做些什麽你就做些什麽。」没等她同意,叫巧巧的女孩不理她的挣扎,拉着她的手就往外冲。

外头的舞曲播的比以往还大声,方润娥听见一群人见到她们出来就开始轰笑和吹口哨,在她前头的女孩们已经开始扭腰摆臀起来,她僵硬着手脚根本不晓得该怎麽办,巧巧故意舞到她旁边,私语着:「快点跳呀!」

方润娥无措地看向少敏,他一瞧见她本来要冲出来的,她看见店长阻止了他,而且给她一个眼色。

她猜店长是要她自己好好的处理这次的状况。有几个男人已经面露怒色,指着她骂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为了这间店、店长、少敏,甚至是素不相识的两个跳舞女郎,方润娥开始学着她们的动作舞动起来,虽然动作总是慢了几拍,但舞起来的姿势和韵味也还算不错。

後头的人吆喝着示意她们往另一头去,方润娥没办法不照着做,人群围成一条路,不走都不成,她们显然是被推向主位那里。

颜佑飞就坐在那,左右各有两个男生,他们身边都坐着辣妹,唯独颜佑飞坐在两个男人的正中间。他的表情冷淡,光饮着酒,也没朝她们看过来。不知为何,他的面容令她感到心像被抽了几鞭,那股疼令她的动作停止了。

叫嚣声随之而起,「怎麽不跳了?」「搞什麽鬼?」「快跳啊!」

颜佑飞终於抬起头,眯着眼望着她。「她是请来跳舞的?」

「是啊,飞哥。」旁边的男人答道,然後大吼着。「小妞,你怎麽不跳?」

方润娥的手臂被好几个人抓住,一阵痛楚让她的脸拧着。

「等等,都住手,都别跳了!」他一个令下,旁边的小弟马上把他的吩咐吼叫出来,前面的舞娘都被抓到一旁,音乐声也倏然停止。「你,」颜佑飞指着方润娥。「我只要你一个人跳给我看。」

她与他对望着。在他眼中方润娥并没有看到挑衅,反而看起来是种哀求。

即使没有音乐,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动了起来,彷佛被他操控了,腰枝柔软的左右摇动,音乐随着她的动作再度响起,跟着节奏,她的脑海有了一连串动作,肢体将它幻化为现实。方润娥甚至不晓得自己是怎麽做到的,四周人的赞叹声不绝於耳,但跳舞中的她却只瞧见颜佑飞一人,而他也是目不转睛只看着她一人。

她一直舞到头发纷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胸前背後都贴着湿透的衣服,方才停止下来。她喘着气望着他。

颜佑飞对她勾勾指头,她随即就被推到他旁边坐下,她还迷茫地望着他。「跳得好极了!」他带着浅笑的嘴立时覆住她的樱唇。

☆、(8鲜币)62.现在就要你(H前奏)

这香滑的舌头、光瑕的肌肤会不会只是他的一场梦,是他太思念嫩嫩衍生出来的梦境?那麽她刚刚为他跳的舞无异是这几晚梦中最狂野的一个。如果这是梦,那最好不要太早结束,所以他要吻得再久一点,拥她再久一点。嫩嫩柔顺的回应,令颜佑飞自然而然伸手至她的胸前。

四周围为何会如此吵闹?似乎有许多人在欢呼大笑,他在热吻中仍是清楚听见一人说道:「今天是飞哥单身的最後一夜,随他怎麽玩,不过明天结婚後,小心妻管严!」

几句话尤如解除魔法的咒语一样,颜佑飞被用力推开,一声清脆的耳光让周遭静了下来。

脸颊上火辣辣的感觉证明一切不是梦。他看见嫩嫩眼眶含泪,原本好看的柳叶眉垂成八字,楚楚模样,我见犹怜。

不过他身边的人却不是这样认为,怒斥声传来:「你这个女人好大胆呀!」

那人一手挥来,方润娥只是咬着牙、紧闭着眼。那巴掌并未如预期中落下,她张眼一看,是颜佑飞替她挡了下来。「没事的,我就喜欢泼辣一点的女孩。」

对方凑个笑脸,朝他点点头又坐了下来。

转头看看嫩嫩,她显然没有对他有任何感激,默然着一动也不动。倒是她刚刚的那记耳光唤醒颜佑飞的记忆,想起他打了李奇阳的那个晚上,也是捱了嫩嫩一个耳光,在那之後她好像不小心对着嫩嫩喊出贝蒂的名字。

天啊!他不会真做了那麽蠢的事吧?嫩嫩不知道他和贝蒂的关系……记忆又跳到她扶他回房休息的画面,最後嫩嫩问他一句:「你爱的人究竟是谁?是贝蒂吗?」

若他回想起的这些事情都是事实,那麽她肯定对他有所误解。

但是他也难以忘怀她离职当天,竟然拿他的床上技巧与李奇阳来做比较。她当真在与他交往的同时又与另一个男人好上?

嫩嫩真的爱他吗?颜佑飞问自己。嫩嫩可知道她生日那天开口说了「她爱他」,他简直高兴到不知道该说什麽。只不过这段美梦从此都变成过往云烟。

「你在这做什麽?」方润娥沈静一时,终於开了口。她知道这是他的单身派对,但不明白的是他怎麽会与「江湖中人」有所牵扯;她认为他的朋友就算不是音乐家,也该是艺术界的人士。该不会他一直以来都在混兄弟?难怪他打架的身手之好。方润娥依旧很难置信。

「你又在这做麽?」颜佑飞反问她。「艳舞女郎?李奇阳知道你现在在做这行吗?」

「我是在这家Pub店做服务生而已」

怀疑在他眼中闪动。「哦,只是看到了我忍不住出来献舞?」

方润娥气得满肚子火,却压抑着,冷冷回道:「是啊!预祝你新婚愉快。我可以离开了吗?」她想站起来,但他拉住她的手肘令她动弹不得。

「别走!」

「你还想怎麽样?」她真希望自己能维持冷静,但哀伤的语调仍是显现出她难过的心情。

「这是我的最後一夜,我希望你能陪陪我。」他话中有话,但并不想让她听出来。

颜佑飞竟要她陪他度过单身的最後一夜,他怎可以如此厚颜无耻。没来得及出口骂他,有个年纪满轻的男子挤到他们面前,对着颜佑飞身边的人说:「大哥,附近有警察车,可能是来临检的。」

方润娥记起店长说过,在应付不来客人的情况下,他会偷偷知会管区来临检,那些警察肯定是店长叫来的。

「飞哥,你先从後门离开吧,这儿我们会处理。」

颜佑飞旁边的人说道,他点点头站了起来,不忘拉着方润娥。

「放手!」

「不放!」他回头给她一个迷人的笑容。「嫩嫩,我们私奔吧。」

该死!她忍不住用了颜佑飞的口头禅。一听见他叫她嫩嫩,她的心就打算跟着他飞了!她不再挣扎,反而快步跟着他走过後门,来到他的车上。

方润娥说:「你喝了酒,让我来开车吧!」大学时,她已经考到驾照了,但一直没有什麽机会开车,希望她还记得怎麽开。

他听话地将钥匙交给她,然後坐上了侧座。久未驾车,开的又是名贵跑车,她非常小心翼翼;颜佑飞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安稳地坐在旁边。

方润娥在开车的期间不断地思索「私奔」的事,可是她又不敢问颜佑飞,只怕是自己是听错了,下意识就将车开回Hot Spring的员工停车场。「到了!」她说,然後望向颜佑飞。

即使灰暗中,她也能清楚看见他饥渴的眼神。他朝她扑过来,「嫩嫩,我现在就要你!」

☆、(7鲜币)63.两人的最後一夜:车震 高H

颜佑飞只是紧紧地拥着她!

方润娥偎在他的怀中,他不断轻抚着她的长发,那令她有股安心的感觉,让她完全不想反抗。她藉由工作强压下对颜佑飞的思念,在方才Pub中的那一句已被唤醒,她用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双手抓着他的後背,重温他的强壮。

三个星期的分别只有加深彼此的想念,两人都不想把对方放开,密闭的空间内可以清晰听见强烈的心跳声。

「听着,嫩嫩,我们必须谈一谈。」颜佑飞要趁这个时候把话全跟她说清楚。

「今天晚上让我们用身体交谈吧!」方润娥知道自己这麽做是大错特错,可是再也不想压抑她真正的念头,与他共度他单身的最後一夜。

她的手已抚上他的脸颊,双唇随着凑上来。颜佑飞是她心爱的人,让她再多保有一些美好的回忆也无妨吧!

颜佑飞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亲吻,她顺着他的脸颊一路亲到咽喉再到胸膛,所经之处,都留上一道润湿而灼热的感觉。他冲动地伸出手压下她驾驶座的椅背。

她倒下的同时,唤一声他的名字,有如气泡般自她口中吐出来。他的手滑向她大腿,在内侧肌肤上轻轻滑动,温柔的抚摸。这种舒服的感觉,令方润娥频频发出一声声充满喜悦的惊呼。

不知是在他一个接一个的热吻之下,还是因为车子里的狭小空间的缘故,方润娥感到几乎不能呼吸。他爬到她的上方,巨掌托住她浑圆的臀部,将她的下半身压向他亢奋的地方。

「在这里似乎不太好,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忍耐了。」他们没办法将衣物全部除去,只好仅仅解放重要的几个部位。

她并不觉得这里不好,同样的,她也是没办法再忍耐下去。她胸前的胀痛随着内衣的解开舒缓许多,当颜佑飞含着那儿的蓓蕾吸吮时,她全身的血液都在这刻转为沸腾。她的心狂跳着,耳间有着嗡嗡的声响,觉得自己就快要昏过去了。

「嫩嫩,这儿太黑太挤,我需要你引导我进去。」他轻吻着她的唇一边说道。

方润娥张大了眼,忍不住又惊又恐,虽然已经几番云雨,但真不知该如何引导他?

他牵着她的小手来到他的硬挺之上。「像我带你去那里一样,把我带到你那儿去。」

他的话听来好笑,但她却笑不出来。

她颤抖的手指头轻轻触碰那里,颜佑飞随即呻吟一声,她现在已经听得出来那是代表愉悦的意思,然後她握紧了他。

「天啊,光这样就很舒服。」他叹息道。

「那是不是维持这样就好?」

「谢谢你的体贴,」他轻吻一下方润娥的鼻尖。「但我也要你得到快乐才行。快点带我进去!」说着,他的唇已吻上她的,而且相当激切而热情。

她的手大胆起来,竟开始逗弄起他,他被激得亢奋不已,脸上的汗珠滴在她的脸上。「甜心,求你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终於,方润娥带领他来到充满蜜汁的花境间,好让他继续那种温柔却又狂野的征服。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心包括他们的灵魂,都在此时结合为一。

而这只是开始,他们需要获得至高的解脱,两人跟着律动起来。一波一波的快感,扫过彼此颤抖不己的身体。他们彷佛被推离了地球,来到高高的云端之上。

方润娥嘶喊着他的名字,在车内更是震耳,同时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接着便是不住的颤抖与急喘,在她高潮之後,颜佑飞仍是急速的律动与冲击,她舒畅地摆动脖子,终於他也在低喊她的名字同时达到最美好的顶端。

颜佑飞吻了她的额头,才翻回侧座去,两人一动也不动回味刚刚的完美。

「颜佑飞,跟我私奔吧!」方润娥对着他说。其实这是他稍早前说的话,那时她还不可置信,现在却由她提出来。她觉得他们是相爱的,她愿意为这份爱情下场赌注。「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对方却一阵沉默,良久才道。「现在还不行!」

☆、(6鲜币)64.逃婚私奔

颜佑飞的回答无疑是浇了方润娥一桶冷水,她默默在驾驶座上将衣服穿好。

她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是她太傻了,一心以为与颜佑飞是相爱的,能够一起面对问题,但事实上,他们只是肉体交流而已,心灵并非合一。

是她自己的错,是她让这个男人有机可趁的,不是吗?

「在想什麽?」在黑暗中传来他的询问。

「没什麽!」她认为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自取其辱。

听见她冷淡的口吻,颜佑飞随即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转向他这边,让她非得看着他不可,即便漆黑之下,他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也是要让她明白他的心意。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很多疑问,若非刚刚花了许多时间,我早该把所有事情都向你解释清楚。现在时间不够,听好了,再给我半天的时间,一切事情都会有解答。」

她还是没有出声。

「该死!告诉我你听明白了。」

方润娥在心里挣扎了很久,但给他机会就等於给自己一个机会。她这才缓缓道:「我听明白了。」

「太好了。」颜佑飞如释重负。「你开我的车回去,把一切打理好,明天中午回到这里等我,我们就离开这里,过我们自己想过的生活。」

听他认真的语气,方润娥也用力地点点头,他飞快地亲她一下就下车了。

颜佑飞离开之後,她随即开着他的车回到了她现今的住所。她的行李很简单,很快就整理好,这时天空才微微泛白,方润娥缩在自己的小床上猛盯着墙上的时钟瞧,齿轮彷佛生锈了,指针走得好慢好慢,她什麽都不敢做,就怕不小心错过时间。

终於等到了十一点,她随即拎着行李箱来到停车处,将车再开到会馆的停车场。一路上她的心脏都像卡在喉咙似的,浑身冒着冷汗。方润娥告诉自己,颜佑飞是不会骗她的,不然他不会把车留给她。

不过在停车场等他的同时,车上的电子钟又像被调快似的,在她想东想西的同时,就跳到两点钟。方润娥还不敢相信地把手机拿出来一对,时间并没有骗她,骗她的是颜佑飞,他失约了!

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却像有意识的扑潄潄地流下来,终於她放肆地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哭到眼睛痛地快张不开为止。

再等下去只是让自己难堪,她将行李拖下车後,想到马路上叫计乘车,在那之前她要打电话给何萱萱,让她帮忙把颜佑飞的车钥匙还回去。

何萱萱接电话时的语气讶异,然後没多久她快速从Hot Spring的大门口走出来,身边还跟着王大姐,她们的神情都很紧张。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吗?」方润娥首先问她们。

何萱萱与王大姐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疑惑,王大姐才接着说:「看来我们猜错了!」

方润娥是听得糊里糊涂,但直觉就是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猜错什麽?」

「我们以为小老板和你在一起,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我们猜错了。」

方润娥还在琢磨之际,何萱萱又继续道:「小老板失踪了,老板正发动人脉在寻找他的下落,现在Hot Spring又乱成一团。小润,你真的不知道小老板在哪吗?」

方润娥失神地道:「我以为他正在他的婚礼上呢!」

「婚礼?什麽意思啊?」何萱萱和王大姐都皱起眉头。

「你们不晓得他今天结婚吗?」

她们一并摇头。

「你们确定他真的失踪了吗?」

她们一同点点头。

事态渐入罗生门,方润娥也是不知从何理绪起,但可以确认的是:「颜佑飞他逃婚了!」

☆、(9鲜币)65.藏镜人

「或许他和别的女人私奔了。」方润娥耸耸肩猜了个有可能的答案。事实上,若非他们昨天正巧在「夜色」遇见,他也未曾去找寻过她,私奔也是随口说说而已,搞不好恰巧他正有与别人私奔的打算,才会脱口而出。

「小润,你怎麽能这样说小老板!」王大姐用斥责的语气对她说。

她不晓得王大姐也是个「小老板迷」,至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王大姐四十好几了,一直独身,虽然八卦,也不见她对男性有过特别好感。

但是方润娥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样,要知道她带了全身的家当,在停车场枯等了他几小时,最後还是被他放鸽子,她还能怎麽想呢?

「小润,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小老板暗恋你好几年的事吧?」何萱萱在旁观察了一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什麽?」方润娥双眼蓦地圆睁,嘴巴大张,手里的车钥匙因惊讶而掉落在地。「怎麽可能,你听谁说的?」

何萱萱帮她把钥匙捡起来後,指指王大姐。「我也是今天听说小老板不见後,王大姐才告诉我的,所以我们才会那麽肯定小老板去找你。」

方润娥狐疑地看着王大姐,伸手牵了她的手,祈求地摇晃着,希望她能解释何萱萱话中的意思。

「这件事小老板交待过我不能告诉你,但我觉得这个时候该要讲明白了。」王大姐脸上的沉重的表情与平常相差天大之别,任谁也不会以为她接下来的话是道听途说或信口胡诌的。

王大姐回想起以前的种种,露出温柔的笑脸。「我待在Hot Spring十几年了,从第一次和小老板见面後,两人就很投缘,也许是因为我外表看来太平凡,所以他才不觉得我很难亲近。你们一定都猜想不到,他以前是多麽害羞自闭的孩子。」

果然何萱萱和方润娥对视看了看,还是摇摇头,不过方润娥倒是想起奶奶提过相同的话。她们没有追问什麽,所以王大姐就继续说了下去。

「小老板从小就对音乐有天分,由其钢琴最为拿手,可是他从来不敢在人前表演,老板试过很多方法,看过很多医生,但这个毛病始终医不好,不过当年出国留学的考试必须上台表演,对小老板来说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那时老板就要他先在会馆的西餐部练习上台演奏,但仅仅如此,他还是做不来,他在後台被老板骂得很惨,恰巧有个女学生经过,她趁着老板离开後给了小老板一副面具,那女学生说或许这样可以让他把自己当成是另外的人,总而言之,他试了也奏效了!」王大姐握紧方润娥的手,感慨地望着她。「你明白这件事对他有何等重大的意义吗?」

方润娥慢慢眨了几下眼睛,将注意力集中,试图理解这些话。她完全能明白女学生的帮助让颜佑飞化解了长久的苦恼,他必定会相当感激那个人。但这些事情又与她有何关联呢?萱萱说颜佑飞暗恋她好几年,难道她们认为自己就是这则往事的女主角吧?这段话能与奶奶告诉她的事情相结合,奶奶说颜佑飞暗恋着会馆的女客人,而且跟她长的一模样。「你们该不会认为我是那个女学生吧?」

何萱萱看向王大姐,王大姐点点头。「我虽然不曾见过,但是小老板非常肯定。」

「不,不是的,我根本不记得有这样的事。」

「小润,你不是说过你高中时期的事大多都记不得了吗?」何萱萱帮她想出个解释。

方润娥遥望着远处,试图想要搜寻一些记忆,但却没有半点印象。

王大姐又说。「小老板也曾经想跟你提起这些事,可是他说你记不得也不想勉强你回忆起来,但是我觉得你到现在都还怀疑他对你的爱,再不讲可能会造成更深的误会。你知不知道,他每次回国都窝在西餐厅里,就是希望能再见到你一面。所以当我知道你们在一起时,是何等的高兴,听闻你们出问题时,又是何等的难过。」

何萱萱突然指着王大姐。「哎呀,难道你就是负责监视小润的间谍?」

「别讲的那麽难听。」王大姐拍开何萱萱的手。「是关心,充其量只是没有先讲开身份的『藏镜人』罢了。」

方润娥从头到尾也没在乎过间谍的事,她激动地说出现在的疑虑。「但我昨天听到他今天就要结婚,而且还跟黑帮的人混在一起。他原本答应中午要跟我一道离开这儿,可是却没有出现。我想不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小老板自从回国後,白天的行踪一直很神秘,我见过老板追问过他好几次了,可是他都不说,小润你知不知道他当时去了哪儿?」

「他都对我说是去找工作,要不然就是和朋友出去。」方润娥焦急地回答王大姐的问题。

「我也问过他一回,他对我说不知道对我们比较好,照我想,他应该遇到麻烦了!」

方润娥一阵晕眩。还情愿是颜佑飞抛弃了她,现在听见他有麻烦,况且又与黑道有所牵连,难不成真的会有危险。

何萱萱忙扶住她,又急忙问着:「那现在该怎麽办?去问老板吗?」

「问老板也是没用,我看他连自己儿子今天要结婚也都是被蒙在鼓底,现今能查起的也就是从结婚的对象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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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鲜币)66.抛弃黑道千金,不想活的落跑新郎

结婚对象除了丁薇还会有谁,但要从何查起,她们又不是侦探,也没有钱去请徵信社,调查可谓无疾而终,正当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方润娥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夜色」的店长拨来的。

今日凌晨时,方润娥回到家就有拨过电话给他报平安,她没有提离职的事,大概也是预感会发生这样的事吧。

店长问她怎麽还没来上班,还说明以後绝不会发生像昨晚的事。

方润娥突然想到,像「夜色」这种夜店通常都会涉及黑白两道,搞不好店长会知道昨晚替颜佑飞办单身派对的人是谁。

王大姐和何萱萱还在上班中,於是乎,她自己一人赶到「夜色」去。

「小润,真高兴你来上班呀,原本以为昨天的事会把你吓到再也不敢来这里呢!」店长一见到她就劈头说道,但他历练已久的眼睛随即看出她不是来上班的,而有其他目的。「怎麽啦?有什麽事就尽管说吧!」

「店长,我是想问你昨天在这儿办单身派对的人,你可有认识的?」方润娥相较先前在Hot Spring的态度已经冷静下来,为了颜佑飞她必须保持冷静地思考。

「认识倒没有,但听过他们的名号。来,我们先进办公室再说。」店长领着她进了办公室然後把门带上。「但是你要知道这些做什麽,你平常不是对那些混黑社会的人敬而远之吗?」

「因为昨晚派对上的主角,他是我的男朋友,交往三个月的男朋友。」她选择说实话,从刚刚知道颜佑飞暗恋她数年的事情後,就一直搁在她心头上,她该要坦承面对这段关系才是。

「天啊!小润,你一定很难过,但是你别担心,以你的条件绝对会交上更好的男人的。」店长误解她的意思,将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反倒反慰起她。

「店长,他今天没有结婚,但是他失踪,我必须要找到他才行。」

店长看方润娥的模样八成是以为她因为太过伤心而精神错乱了。

「我是认真的!」她紧握着店长的手表示自己很正常。

「好吧,我就老实跟你讲,昨晚那些人是丁氏旅行社的人,他们在香港是组织很庞大的黑帮,近几年开始往台湾拓展版图。我也只知道这些,小润,你要明白这些人都是赌博、毒品和特种行业有关的人,你的男朋友跟他们有牵扯,要脱离绝非简单的事。」

方润娥的脸上掩不住的失望,从店长这获得的消息,根本对找到颜佑飞没有多大的帮助。「我现在只想先找到他,其他的事以後再说。」

看来她得直接去丁氏旅行社一探究竟。

「店长,很抱歉,我不能继续工作了,麻烦你跟少东说一声。」少东是方润娥的同学,「夜色」的老板,他喜欢大家称呼他为「少东」。

方润娥欲转身离开时,店长想起什麽连忙叫住她。「等等,我记得少东跟丁氏的人有来往,他今天正是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你不妨留下来等少东,他早先说过今晚会过来这里。」

「是吗?」

她才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少东走了进来,向他们两人玩笑似地打招呼。「给我抓到你们在摸鱼了吧!」这种冷笑话常常出现在少年得志的人身上。

「少东,我有点事要问你。」方润娥快步踱到他面前。

「哎呀呀,我说小润啊,听说昨夜你摇身变成艳舞女郎,而且技压群雌,要不要考虑在我们店里开个节目,我保证薪水是现在的五倍,如何啊?」少东自顾自说话,根本没听方润娥在说什麽。

「周育家!」方润娥气势夺人地直呼起少东的全名。「我有点事情要问你,你有没有听到?」

少东吓了一跳,缩起脖子,忙称:「是,听到了,你要问什麽?」

旁边的店长别着笑,藉口要出去工作,赶紧出了办公室才敢放声大笑;方润娥那小妮子生气起来魄力十足。

方润娥直问了。「你认识颜佑飞这个人吗?就是昨天办单身派对的人。」

「啊!逃婚的新郎!」少东扬着眉,一副很钦佩的样子。「这小子真猛,竟敢抛弃黑道千金,我看他大概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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