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的最后一晚,两个女孩子点着台灯继续啃书。
看着陆安好习题本上的一堆堆问题,法法忍不住在她的脑门上戳了一下。
“陆安好,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那天何平说你并没有去找过他问题是怎么回事?你一天天的总是往外跑,也没问题,你都干嘛去了?”
安好一脸傻笑地抬起头来,“我就是出去多看他几眼嘛。”
“那怎么不顺便问题?”
“嘿嘿,我不敢。”
法法又在她头上戳了两下,“陆安好,我看错你了,成不了大器。挂科也活该。”
陆安好冲着她翻了白眼,不服气地说,“崔法法,我也看错你了,你竟然劈腿,你怎么对得起你家小峰峰?”
“谁说我劈腿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劈腿了?”
“那何平怎么说那一天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安好咬着笔头,一脸疑惑。
“那你怎么知道他指的那个人不是齐峰?”
看着她一脸沉着淡然的表情,倒也不像是说谎,安好也就相信了。
法法见她不再说话,暗暗松了一口气。
“陆安好,跟你说过了,不要啃笔头,也不要啃手指头,你很饿吗?”
安好又嘟起嘴巴,委屈极了,“你欺负我,赞赞也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你们剥夺我自由爱好的权利。”
法法实在是无奈死了,“我说小姐,您那是哪门子的爱好啊?”
安好终于安静下来,开始做起题来。
仰起脸来,崔法法出神地向窗外望去。
今晚的月可真圆。听说地球上的每一个地方的人看到的月亮都是一样的,真的是这样的吗?好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告诉自己。
估计就是明天了,有些事情恐怕再也瞒不住了。
安好侧过脸,竟发现某用功好学生正在发呆。她成绩还那么好,真的是气不过啊。
安好很不高兴地将某人带回到现实中来,“喂,崔法法,你是在发呆吗?到底还要不要考试了?”
“我发呆,是因为看好了啊。”
小安好更难过了,这很明显是在后进同学面前显示自己的学习成果嘛。
“可你这样很影响我啊。”
法法故意冷冷地回答道,“那好啊,那我去睡了,你一个人看吧。”
陆安好几乎是抱着她的大腿哀号道,“不要啊,法法不要啊。我还有不会的题呢。”
崔法法低下头,看着可怜的小人儿,心中偷笑。
没过多久,刚刚还嚷着要自己陪着看书看通宵的某人自己先睡着了,手中的笔在纸上晕出了好大一个圈。
法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某人弄到床上。奇迹的是,这样连拖带拽的折腾一番,某人竟没有醒,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法法又转过身去整理她的东西。
那本厚厚的笔记就敞在桌子上,法法刚刚好看到了上面的字,“陆安好的理想,世界和平。”
尽管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法法还是没忍住多翻了几页。她有些震惊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丫头的日记竟然页页如此。
转头看看睡在床上的人。尽管有过那些不快乐的经历,可她却是快乐的,就连睡着的时候,也都是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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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子拿在手里,安好觉得自己这回是解放了。先不管题会不会做,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不用再微分积分的了。
今天天气实在是好得很,尽管是在冬天,这太阳可是丝毫不比春夏时节逊色多少。
安好眯着眼睛,对着窗外微微一笑。
大家这会儿可都奋笔疾书呢,监考老师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在安好的桌角上敲了两下,“同学,注意时间。”
安好尴尬地笑笑,拿起笔来想要答题,却发现没有一支笔是有油的。这会儿,淡定如安好的孩子也不淡定了。
看着安好手忙脚乱的样子,崔法法简直无奈死了,真想冲上去敲醒她。没办法,法法只好请监考老师帮忙送一支笔过去。
安好接过法法的笔,转过头去,苦着一张小脸,向她致上无比感激的目光。
“同学,快答题吧,人家可都答大半页了。”
安好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监考老师,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那老师实在是替安好着急,又在她的桌子上敲了两下。
“答题。”
安好很庆幸,试卷上的题有好些都是法法给自己讲过的,即使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也还是答得很顺利。
一出教学楼,陆安好便旁若无人地大叫起来。
“太好了,终于解放了。”
崔法法在她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安好吃痛地哀嚎一声,一脸委屈地望向崔法法,“干嘛呀?我好不容易从考试中活过来的,你怎么又想置我于死地?”
法法一脸鄙夷地看着这神奇的生物,“小姐,你能稍微靠点谱吗?”
“我怎么又不靠谱了?”
“小点声,小点声,行吗?”
安好压低声音,哑着嗓子反问,“这样够小了吗?”
法法长出一口气,竟笑了起来。
“陆安好,我真想装作不认识你。”
安好吐了吐舌头,“不理我算了,我找赞赞去,看看我们哪一天回家。”
法法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拉住安好的手。
“安好,有件事得告诉你。”
看到她还是知道自己价值的,安好有些小得意,故意梗起了小脖子,装做生气的样子。
“这会儿知道我的好了啊,没用了。有话快说,我还忙着打电话呢。”
看着一脸快乐的安好,法法有些不知道怎样开口了,就从兜里把李赞留下的那封信掏了出来,交在了她的手里。
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安好更觉得奇怪,心里有些不安。
她并没有急着将信打开,又或是恐惧着什么,只是淡淡地笑着,眼神却极其锐利地望向沉默着的法法。
“这是什么?”
催法法扭过头去,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嗯……安好,李赞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