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与学妹的交集到底会有哪些呢?
这些日子以来,这个问题一直都是某某和某某两个女子日以继夜为之辛勤钻研的大问题。
这一天,陆安好正与隔壁的韩小雨同学一同去实验室做某个实验。嘿嘿,观摩实验。毕竟是刚刚上大一的小朋友,做起实验来,看的自然要比动手的多。
窗外不只是littlesunshine哦。太阳很大的。虽是已入深秋,但夏天的后遗症天气还是笼罩着这座海滨城市。
某某学姐曾善良地提醒过当年正要报考的陆安好同学。她正色道,所谓D市呢,一年之中似乎只是有两个季节而已,花开花谢也似乎比家乡或早或晚了许多时日。一年一阵风,一阵一整年。
不过,安好打小就继承着光荣的革命传统,立场坚定斗志强啊。她是有目标的人啊。小小气候阻力又何足挂齿呢。
可是真的到了这里,她还是不得不含泪感谢一下学姐当年的好意。
白天穿多少都热,晚上穿多少都冷。
安好日夜愤懑。
妈呀,这鬼天气到底多久才是个头啊。可爱的冬天啊,你快来吧。
一张小脸被风吹得微红,头上的发那叫一个凌乱。
两个女孩子皆若旧社会的童养媳一般,哭丧着小脸,猫在教室的一个小角落里,互相抱怨,倾述。
陆安好背对着门口坐,小雨坐在她的对面。
安好正眉飞色舞地念叨呢,突然发现韩小雨神色紧张起来。
凭借着寒窗多年累积下来的战斗经验,安好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在事先已听说过,这次的实验,老师是不会来的,不过是叫几个助教来掩饰而已。
可从那小雨同学的神情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说,是那助教长得太有震慑力。
“这两位女同学先不要聊了,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瞬间,陆安好同学心里的小花全部都开了,小阳光瞬间加倍灿烂……
转过身来,果然是他。
修长的身影一步步走向讲台,转过身来,一样是初见时温暖的笑颜。
安好的世界却忽地暗淡。
总是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结果却偏偏如是,在他的记忆之中,始终不曾有一个位置为自己留下。
是啊,他不记得她了。
呵呵,又怎么会记得呢?
安好内心苦闷,全然听不进任何声音。再次转过神来,某女正把她的胳膊拧得生疼。
韩小雨将脑袋凑近,小声在陆安好耳边说,“安好,你看那个学长,他是不是帅呆了?他超厉害的,才大三而已,就有资格当助教了呢。”
安好没有回答,呆呆地看着粉笔的白色粉末从他修长白皙的指缝儿之间如雪般落下。
韩小雨的声音还唧唧喳喳地荡在耳边,安好的思绪却早已飞出太远。
演示实验很快便结束了。安好和韩小雨踏在路上还来不及扫尽的黄叶之上。路两旁,一树一树的,也是金灿灿的色彩,晃得人眼微微的疲惫。
这一刻,安好才察觉,秋天是真的来了。风也似乎瞬间凛冽起来,安好忍不住打起了寒战。
小雨紧了紧挎着她的手臂,身子也紧紧地贴上她。
“很冷吗?那我们快些走。”
安好连忙笑着摇头,“没关系的。走太快了,会带风的,那样会更冷。”
韩小雨试着仔细领会了一下身边人的诡异逻辑,最终,她放弃了。
韩小雨一脸鄙夷地看着陆安好,“我说我的大小姐啊,你到底是怎么考到这儿来的啊?”
安好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眯着眼回望她,“你猜呢?”
韩小雨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无聊。”
“谁叫你的问题无聊来着,嘿嘿。”
韩小雨看着陆安好一脸的小得意,忍不住拍了她的头,“看到你啊,我只想到了一句话。”
安好不解,自然会问。韩小雨却又不肯答了。安好软磨硬泡了好久,才求得了答案。
小雨比安好高了很多,手臂刚刚好搭在安好的肩头。两个人正是黄金情侣个。这会儿,韩小雨轻而易举地便勒住了陆安好同学细长的小脖子。
安好挣扎不得,任由她贴近自己的耳朵。
“此女未成年。”
安好一泄气,全然放弃了挣扎。
最讨厌别人当自己是小孩子。可偏偏这样的人不在少数。那他又是怎样以为的呢?明明就已经小他几岁,如此幼稚,岂不成了自己致命的要害?
“嘿,小朋友。”
韩小雨搂过躲开自己的某小女孩儿。
“滚,你才是小朋友。”
陆安好死命挣脱开来。
没多久,安好又被抱紧。接着,韩小雨又被推开。
两个女孩子就这样推推搡搡地折腾了一路。
回到寝室时,安好一头就扎在了法法的怀里,高呼,“累死啦,韩小雨是个疯女人。”
还没等崔法法弄清事情的始末,“疯女人”已从没关紧的门钻了进来。
“哟,嘛呢?那么大声的,叫谁疯女人呢?”
安好自知不是这大块头的对手,干脆躲到了法法的身后,埋起头来,不看她。
韩小雨没再说什么,自己在床边坐下,拿起陆安好的水杯。整整一杯凉白开啊,足足有400毫升,就那样一饮而尽了。
果然水牛啊。
安好大喊了一声,“强盗,水贼。”
韩小雨笑笑,示意安好和法法都过去坐。
这明明是自己的寝室嘛,到底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想到这里,陆安好一屁股坐到床上。不过,她依然还是决定躲在法法的后面。
“法法,你没眼福了。今天,我和安好看到大帅哥学长了。你们不知道,我看见他第一眼,就发誓要娶了他。不要笑话我哦。”
陆安好扬起脸来苦笑,刚刚好碰上了崔法法黯淡无神的目光。
“咦?你们两个怎么了?”
陆安好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嘿嘿地笑道。
“天热,天热。”
韩小雨却裹了裹身上的外套,也还是没体会到安好口中的温度,只觉得这丫头八成是感冒了。